凡煙小說

第 23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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幾乎是攀在了許韋開手臂上。

“溫暖,你累了。”他扶住她問。

“我也許要睡很久了呢。”她的眼睛幾乎都無法張開,眼皮沈重不已,“如果我不在……不在你身邊,你也不可以放棄……吶。否則啊……我絕對不原諒你噢……留得青山在不怕沒柴燒……”

“說什麽呢……你?”許韋開剛想說她些什麽,卻發現女子的身子忽然向下滑落,他眼明手快地接住,她緊閉著雙眼,呼吸聽是平穩,但卻比平常要急促些。

睡著了?許韋開搖搖她,卻完全沒有一點回應。

“她要睡很久噢。”卓舞歌在一旁笑著說,“說起來她居然一點防備也沒有,幾乎把所有放藥的食物都吃光呢。”

“安眠藥?”許韋開將卓兆淩的身體抱在懷裏。

“不然呢?”

“那我就先走了……”說完就往外跨開步子。

“你以為你能帶她走嗎?”卓青原慢慢走上來,蒼老的臉上露出了冷笑,“能走的,只有你呢,親愛的賢婿,我今天要帶兆淩回家住一段日子,你看如何?”

卓傾卓城繼而走上來。

原來溫暖她早就察覺到了,雖然自己也有警覺,但是沒想到他們的目標竟然是溫暖。沒想到他居然都沒有辦法保護好她,最後要求他要努力的人,讓他能安心的人,還是她。

許韋開記住了她的那句話,“留得青山在,不怕沒柴燒。”,他看了女子一眼,最後放開了手。她被卓傾抱著離開了。

我定會來救你。許韋開在心裏默念,我也定會完成那件事的。

吞掉卓氏。

迷迷糊糊感覺到了身體的沖撞,信非張開了眼睛,楞了楞,隨即又再次閉上。沒想到自己竟會如此呢,淩,我也能感受到了,那時你的痛苦。

手腳被綁著,而所謂的大哥二哥則在自己身上馳騁,啊啊,早知道這樣就應該先和許韋開做了呢,現在連後悔都來不及了。

因為沒有任何感覺,所以信非張開眼睛後,他們並沒有發覺。

沒有感覺啊,難道說淩的身體有自我切斷這種感覺的功能,是因為在過去受到過太多淩辱麽?信非有些心疼,擡眼木然地看著那兩個沈浸於情欲的男人。

想起第一次見到許韋開的時候,他正和別的女人在沙發上做,那個時候的自己居然是抱著很有意思的感覺去看的,而後來冬目與蘇徊慕雖然僅僅是聽到,但也是滿足了自己長久以來看耽美小說後的夢想吧。而這一次呢,真惡心的感覺啊,沒想到自己這麽冷靜,還開始在思索著,在沖繩的那次,保不準也就是姓卓的搞得鬼。一面想一面祈禱這兩個人不是變態,否則萬一要玩SM……難以想象啊。

“醒了?”女子的聲音從一旁傳來,信非順聲望去,果然是卓舞歌,敢情她的愛好是看別人做愛。信非翻了個白眼,繼續盯著天花板看。

“你沒感覺嗎?”

能不能不要用這麽惡的聲音和她說話啊!信非在心裏狂翻白眼,害她都沒法集中精力想問題了,討厭啊。

“怎麽,是強忍著呢?”

信非想,我忍。

“有感覺了吧。”

她繼續忍。

“不要強撐了,沒用的。”

忍無可忍。

“媽的,閉嘴!”信非一聲怒吼,把另兩位在賣力的‘同學’給嚇萎了。

自己這一吼還真有用啊,信非不禁笑了起來。

卓舞歌看著她的笑容,覺得異常刺眼,“怎麽停了,快給我繼續。”

卓傾翻身做在床沿,把衣服一披,點了根煙,“舞歌,我可不想‘奸屍’。”

奸屍……這詞用得好啊,信非憋著笑,豎起耳朵,準備聽他們的對話,說不定能聽到什麽。

“大哥!”卓舞歌跺腳,“二哥!”看卓傾在穿衣服,是決定不幹了,她又轉向了卓城。

“別看我,別看我,我寧可自己解決。”卓城跳下床穿起了衣服,邊穿邊說,“哇靠,想那時候我怎麽會去做的,想想就發寒。”

那時?應該是淩所說的13歲那時候開始的時間吧。照卓兆淩身體的情況來說,應該是受了侵犯後導致的後天性冷感吧。

兩人出去了,信非依舊以非常別扭的姿勢被綁著,無奈地望向卓舞歌,“大姐,麻煩來松了綁。”

卓舞歌臉色鐵青,完全沒有初見時的那種感覺了,想想那時自己怎麽就覺得她可愛呢,可愛?可愛個屁啊。

等了一分鐘,沒反應,她雖然是不介意這樣被綁著,但至少也讓她穿件衣服吧。看著這女人人的臉色,還有那眼神,信非不明白為什麽女人總歸是這樣幼稚的種類,雖然自己也是女人,但是好像無論如何也做不到這一點吧。看起來就是卓舞歌要求她哥哥們來做她的,女人……果然是最毒婦人心啊。弄臟了淩的身體,還有之前的陷害啊。舊賬新賬要一起算才好。

還有,信非決定要少和卓舞歌對視,因為她的眼神裏射出來的只有一句話,“憎恨你。”媽呀,啥叫眼神殺死人,信非是完全完全了解到了(這家夥忘記了自己曾經碰到過N過眼神射線……)。

關門聲讓正在神游的信非清醒了過來。房間裏一個人也沒有,而自己就這樣裸著被綁著,姿勢還非常的……而且因為被下安眠藥的緣故,她的身子很軟,而且耳朵還不時地伴著耳鳴,總之不是很舒服。

這個時候才看向窗外,天空灰蒙蒙的,是早上了,還是要晚上了?

無事可做,胃難受的很,不知是飽還是餓,想來,她睡了多久了呢?小開他怎麽樣了,有沒有把卓氏吞掉呢?最好能快點,否則,如果卓家的人不給她吃飯喝水,她可是要死翹翹的。自己那時怎麽就這麽貪吃呢,果然是警覺度不夠高啊,不過就算自己沒有吃的話,照樣子,小開是帶了保鏢的,不過一個人離開總比兩個人的概率高,否則,卓氏一不做二不休把小開幹掉了,然後讓作為妻子的她繼承他的公司,卓氏就又覆活了。那樣的結果她不敢去想,總之自己一定是比小開安全的,他們一般是不會除掉自己的。

小開,你什麽時候來救我呢?

天色漸漸昏暗,從這個窗戶看出去,只看到黑蒙蒙的天空,心裏忽然有些害怕。

靜宜的可怕的房間,可以聽到自己輕微挪動身體的身體,擦在床上,沙沙的聲音,而信非一點睡意也沒有。一點點感受著房間光線的變化,從灰色到完全暗了下來,夏末的夜晚,周身的空氣開始變冷,而她未著片縷,身上的雞皮疙瘩冒了出來。

原來夏天也會那麽冷,這是她第一次知道呢。她告訴自己,不能害怕,不要害怕,小開很快就會來吞掉卓氏的,很快自己就能出去了,他們不會拿自己怎麽樣的。

信非開始唱歌壯膽加自我樂趣。

很久以前信非很喜歡一首歌,是一首調子很平的歌,叫,而她會唱的,也就開頭的英文,而後面完全都是日文,模仿都模仿不來。

Nobody knows who I really am (沒有人知道我究竟是誰)

I never felt this empty before (我以前從未感覺到如此虛無空蕩)

And if I ever need someone toe along (如果我需要有人來陪伴)

Who's gonnafort me and keep me strong (誰會安慰我並讓我更加堅強)

We are all rowing the boat of fate (我們都在命運之湖上蕩舟劃槳)

The waves keep onin' and we can't escape (波浪起伏這而我們無法逃離孤航)

But if we ever get lost on our way (但是假使我們迷失了方向)

The waves would guide you thru another day (波浪將指引著我們穿越另一天的曙光)

唱到後面的日文部分,信非就開始哼調子,偶爾冒出來個詞,不過完全是她自創的。她都不知道自己唱了多久,總之就這樣一直一直在唱,唱到後來就一直在唱那句,‘nobody knows who I really am’。

她究竟是誰呢?連自己都開始糊塗了,自己是信非,自己是溫暖,自己還是卓兆淩。不知道為什麽,信非忽然有一點點了解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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