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12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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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了進去。而信非一人,立在馬路上。初夏的風,帶著微微的潮濕,吹在她的臉上,粘粘的,很不舒服。

一摸口袋,身無分文啊。信非雙手插著口袋。說起來,這衣服還是她自己原來的,因為買大了,所以一直都沒有穿的運動裝。

一頭卷發都綁了起來,露出了幹凈的脖頸。

毫無自覺地某女,就這樣大大咧咧地隨便在路上亂晃。雖然說要回去,但其實她完全不認識回去的路,只知道怎麽走出來,而不知道怎麽進去。也沒錢打的。世界好像一下子灰暗了起來。

想起周五還要去那個父親家,邊走,信非一面開始想著如果讓那三人氣炸又不能發作。雖然她的確夠古怪,不過她還是不夠聰明吧,而且,也不夠冷漠。如果有卓兆淩一半的冷然,也許她就不會對那個人產生感情了吧。

正這樣隨便亂想著,一輛車狂飆著從她身邊開過,嚇了她一跳,想,這年頭的人都喜歡飆車,公車喜歡飆,這種商務車也愛飆啊。

忽然又一陣風,那輛狂飆的車倒回了她旁邊。難道開太快,過了要去的地方,哈,果然飆車是不對的。然後繼續自己走自己的路。

“卓兆淩!”聽到熟悉的聲音,信非全身一抖。難道是太想念了,所以造成了幻聽?嗯,一定是這樣的。繼續往前走,邊走邊拍了拍耳朵。直到聽到了第二聲大喝,她才不敢相信地轉身,確定的確是在叫自己,雖然自己並不叫卓兆淩。

真不巧,居然會碰到某人。說出來,就是某總經理上班途中偶遇離家妻子。

她對他揮揮手,一笑,說,“啊,真巧,你怎麽在這裏?”

腦袋居然受到了一個爆栗,超級痛!她揉著額頭,抱怨,“你幹嗎打人!”

“你……你……”他指著她說不出話來,狠吸了一口氣,才大喊,“你這個女人,一夜不回家,你在幹嗎,在哪裏,手機也不知道帶,你知不知道我們三個找了你一個晚上!就怕你被別人綁架了,還在和人打趣完全不知道危險!”

“我……”本來的理直氣壯完全被壓倒了,臉一跨,“我不過是在朋友家過了一夜嘛。”

語氣還是弱弱的,啊,她居然被他的氣勢壓倒了,完敗啊!

“那也不知道打電話給我!”他又給了她一個爆栗。

“好痛!”她哀叫,雖然想說人家不知道你手機號碼,最後還是閉嘴沒說,怕被那個已經有點爆走的家夥給撥皮。

被許韋開一路拖上了車,被路人行了註目禮,丟臉到家了。一上車,就看到另兩人,臉色灰暗,一看就是沒睡好,剛才都沒仔細看那人,難道也是這樣一臉灰敗。雖然這樣說好像武俠小說裏英雄中毒的模樣。

雖然心裏有點亂亂的,心臟也跳得好快好快,但是卻不由自主地在唇邊綻出了一個淺淺的笑容。

蘇徊慕打了個大大的哈欠,罵了句,“白癡女!”就靠在冬目肩上睡著了。

冬目朝她笑了笑,不過卻讓信非後頸一寒。果然,又是兩個爆栗。

反對暴力啊!!信非在心裏默喊。

發現周圍的景色越來越熟悉,才知道是往家開了。

“你不去上班?”信非輕聲問。

“送完你就去了。”他單手開車,另一只手則按摩著自己的額頭。

信非心裏一陣內疚,垂著腦袋,慢吞吞地說,“對,不,起。”

“噢?你也知道對不起我啊!”他擡頭看了看後視鏡,有些狡邪地笑了笑。信非全身都進入戒備狀態。但他卻再沒有說什麽。

還是有些失落的吧。走下車的時候,有些情緒低落。

啊,自己果然還是小孩子氣,希望可以被關註,希望可以和他親昵。

冬目抱著蘇徊慕進了屋子,信非轉頭,看著車子裏的許韋開,“一定要去上班?不休息嗎?”

“不了。”他將頭探出了車窗,“你不是要我吞了那家公司麽。我總是要努力的吧。”

信非咬了咬牙,走過去說,“謝謝你。”

“謝我,讓我親一下。”裝成坯子狀,邪邪地笑。

信非扮了個鬼臉,轉身飛奔進了房子。許韋開笑了,看著那背影愈來愈小,最後到不見,才在駕駛座在坐正。眼裏有紅絲,但是眼角卻彎著,嘴也彎成大大的弧度,笑得很快樂。

而信非奔回房間,忙狂拍臉頰,該死的臉,你怎麽就發燙了啊!我拍我拍我拍拍拍!

當信非躺在床上的時候,想著,今天都不知道要怎麽打發。然後,就這樣閉上眼,慢慢睡著了。明明睡了一個晚上,居然還睡得著,大家都很佩服。而一夜未睡得許韋開,一面工作,一面喝掉了N杯咖啡,順帶狂滴眼藥水,以減輕眼睛的酸澀感。

傍晚,在接到許韋開電話後,猶豫了半晌才進信非房間的冬目,看到了那個讓他們尋了一夜的女子居然就這樣沒脫衣服也沒蓋被子,直挺挺躺在床上睡得正熟。

聽到響聲的信非迷糊地張開眼睛,擡起身體,“小白?你怎麽進來了。”聲音因為睡醒而很沙啞,她咳了咳,完全清醒過來。

“韋開說要我接你去他那裏。”實話實說。

“為什麽?”難道要約會?馬上否認這個想法,自己真是越來越異想天開了,啊,花癡就是花癡啊!!

“你去了就知道了。現在快起來了。”冬目很正經,還有些神秘兮兮的,難道真的是約會?拍飛自己,哪有那麽好的事,自己不過扮演的是他有名無實的妻子。而他也在很早之前就不再喜歡這個妻子了。

衣服隨便套的,頭發也沒梳,亂亂的,劉海也有些翹來,傻呆呆的樣子。冬目在車子裏坐了好一會兒,才開動了車子。

停車,下車,被冬目一把推進了一家店裏,信非還沒來得及看店名,就聽到冬目說,“把她弄像樣點。”然後遞給店裏一個人一只大盒子,丟下句,一個小時後我來接你。然後就不見了。

搞什麽搞什麽?她現在不像樣嗎?不就是去見許韋開,還弄像樣,她在他面前可一直是現在這個樣子的。小白真可惡啊!又不說幹什麽,憤啊!

這一個小時是信非今生最痛苦的一個小時。從弄頭發,到臉部按摩,到化妝,還要粘幾根假睫毛,然後磨指甲。差點沒讓她崩了,最後被遞過來一件衣服,就推她進換衣室。第一次穿這種衣服讓她痛苦不已,完全不會穿啊。

搞了半天,總算套上去了。

不過她真的不是很喜歡這件衣服的顏色,玫紅,噴,從裸露出的肌膚看過去,覺得紅色穿在身上很妖艷啊。為什麽不是美好的淡粉。

懶得照鏡子,無聊地坐在店內靠窗的沙發上,低著頭,信非完全沒有看到店外無數人都望著她,回頭率百分百。而此女此刻心裏在嘀咕,小白,可恨啊,我以後一定要報覆你這一個小時!然後叨念著不知什麽東西。

不過說起來自己腳上穿得還是出來時候穿得運動鞋,和這套衣服完全完全的不配啊,也是要面子的,所以完全沒敢隨便走動。

所以當冬目抱著另一個盒子走進來的時候,信非也坐在沙發上沒有動。

冬目遞給她盒子,而盒子裏是雙超高跟加美麗的皮鞋。哇,這叫她穿,還不如讓她死吧。看了看冬目的眼神,無奈地脫鞋穿上皮鞋。不過,穿上了以後能不能一直坐著不站起來呢?

冬目對店內一人招了招手,那人馬上過來,將信非拉起來。信非腳都軟了,媽呀,這麽高的根,都不怕扭到腳,萬一鞋跟斷了豈不是更丟臉。

信非以奇異的走路方式,被攙扶著緩慢從店內移到了車內。

一坐到車座上,信非就大口喘氣,一面說,“小白,這鞋跟實在高啊,我走不來路了。”

“我記得你家裏的鞋子大多是這麽高的吧。”冬目說完,還丟給她一個白眼。啊,不會以為她在說謊吧,她好冤啊,那個會走這麽高跟的鞋的是那個卓兆淩,而不是她。

開車開了好一會兒,冬目說,“兆淩,今天韋開讓你陪同他參加宴會,其實我還蠻奇怪的,過去他從來都不帶女伴,所以很多人都以為他還單身,今天也許會有很多人認為你是她情人,但如果韋開沒說,你也不要太激動,我看你很容易爆走,沸點異常低啊你。”

他頓了頓,“你也不要去猜測他在想什麽。還有,我想對你說,其實韋開他很可怕,所以,如果你沒有足夠的信心,那就不要接近他。”

“誒?什麽意思?小白,他很可怕,會打人嗎?”信非很疑惑地望著他,但冬目卻說,“等以後,你總會知道的。他和我不一樣,所以,有時候我也很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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