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5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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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韋開幹脆坐在一邊,就只看著她唱歌。

她選得歌範圍很廣,有很吵得搖滾樂曲,也有柔情的抒情歌曲,還有Rb,說唱……她的聲音不是很柔軟,所以唱那些快歌很有感覺,三人不知不覺就完全沈浸於歌曲中,聽得有些入迷。

許韋開看著女子,明明穿著正裝,卻唱著千奇百怪的歌,有時還會在原地擺動身體,跳起來,動動手。她的臉通紅,聲音到後來也漸漸有些沙啞,但眼底卻全是興奮快樂,和過去的她完全不同。過去的她眼底只有漠然,屈從。而不是現在這樣的倔強,頑強,就好像是另一個人一樣。

在最後幾首歌時,她飈高音,本以為她唱不上去,可她居然用假聲唱得很好聽,除了有些地方因為聲音有些啞而破聲以外,她的歌簡直唱得無可挑剔。在最後一首完畢後,三人在旁邊熱烈鼓掌。

她笑得也很張狂,一屁股坐在沙發上,往嘴裏大灌一口水,說,“哇,真爽,你們怎麽不唱啊,可以發洩噢。”

她的確很漂亮,從一開始就知道,但是以前因為她老板這臉,很少笑,所以當許韋開看到她明媚的笑容時,心頭忽然一震,慌忙移開了目光,卻不知該將目光放在哪裏。

冬目頗有深意地看了眼許韋開,而蘇徊慕順著他的眼神也看了過去,馬上了解了大概情況,兩人對視一笑,許韋開和信非同時感到脖子後面一陣惡寒。

疲憊地離開這家歌廳,信非無力地坐在車座上,連說話的力氣都沒有了,只盯著車窗外閃亮的燈光。很晚了呢,明明這麽晚了,外面卻還這麽亮,真的很美好啊,這個世界。

當許韋開將車子停到車庫,然後下車,卻發現冬目還在車子裏,對這他駑駑嘴,他才看到了頭靠在車窗上的信非。

合著雙眼,所以看不到她眼裏的頑皮倔強還有天真,迷糊。這樣的她很安靜,他抱著她上樓,沒看到後面兩個人正在策劃著什麽。

把她放在床上蓋好被子,猶豫了許久,許韋開看了看床上某女的睡姿,還是拿出了另外的被子,攤在了地上,洗澡,然後睡覺。

但躺在地上卻輾轉難眠,床上的她似乎睡得很熟,輕微的呼吸聲,隔一段時間翻身的聲音,還有蹭被子的聲音。心臟撲通撲通跳得飛快,一如多年前,情竇初開時一樣。回想起過去的事情,他也慢慢即將進入睡夢。

突然,隔壁傳出一陣異樣的聲音,本來還沒完全入睡的許韋開一下子醒了過來,在被子裏狂捏拳頭。明天一定要把他們T出去!他這樣想的同時,不斷有聲音傳入耳中,似是痛苦又似是愉悅。許韋開不自覺地往床上的她看了眼,身體要命的起了反應。

可惡啊!許韋開在床上悶了許久,終於痛苦地沖進浴室,沖冷水。

被響亮的腳步聲吵醒的信非迷迷糊糊地聽到了水聲。噢,她還沒洗澡,哇,身上要臭掉了。匆忙起來,開燈,腳剛著地,聽到了奇怪的聲音,她偷偷將耳朵湊在墻上,聽到了低低的呻吟,信非完全清醒過來,興趣盎然的整個人貼在墻壁上,聽房。(= =||||||……無數黑線。)

噢噢,哇,呻吟的越來越響了,要到了吧,此刻的信非幾乎恨不得有透視可以看到隔壁的情況(色女就是色女啊)。所以許韋開圍著浴巾走出來時,看到了房內燈光大亮,再走過去一點,就看到了像壁虎一樣貼在墻上的某女。

“你在幹嘛!”許韋開身子一繃,冷水澡又白洗了。

信非思維處於極度集中狀態,他一說吧,真的是把她嚇了一跳,就差跌在地板上了,表情還很興奮,臉紅紅的,還有些不明地望著他。兩人對視的同時,隔壁發出響亮的呻吟,還有沈重的喘息,信非的臉就塌下來了,“啊,居然結束了,都是你啦,害我沒聽完。”嘟著嘴,指著許韋開,不爽地說。

“你……”他完全無語了,結果還是再次沖進了浴室,繼續沖冷水澡。外面的信非奇怪地想,他怎樣要洗兩次,難道有潔癖?

準備好換得衣服,坐在床上等許韋開洗好,雖然還有別的浴室,不過這麽晚了,實在不敢出房間噢。

當許韋開一出來,她馬上奔進去,飛速脫衣。以為他剛洗完應該還是熱的,所以沒試水溫,就進去了。

聽到浴室水聲想起又同時爆發出的大叫,許韋開穿衣服穿到一半就跑過去,拉開門,看到某女可憐兮兮地躲在浴缸的邊邊上,說,“靠啊,你洗澡居然用冷水,差點冷死我噢。”

她竟然沒穿衣服,對著他說話,還好像一點也不害羞。許韋開只覺得腦袋裏轟的一下一片空白,等到反應過來的時候已經抱著她的腰吻住她了。

信非活了17年還是第一次被人吻,真的嚇了一大跳,睜大眼睛盯著眼前巨大的美男臉,不知所措。讓信非不知所措的事很少,因為她一向很大條,但現在她是完全被shock到了。她沒穿衣服噢,噴出來的水也熱了起來,蒸汽熏得眼睛有點不舒服,臉上也發燙。哇,他什麽時候才能松開她啊!雖然不是自己的身體,可是卻第一次覺得害羞,覺得好想躲起來,有點害怕面前的“老公”。果然,遲鈍的人對危險的反應其實是本能的恐懼,而不知道原因。

看到抱著的女子驚慌失措的表情,許韋開就如當頭被澆了盆冷水,很快冷靜了下來,放開她,然後關上浴室的門,穿上剩下沒穿的衣服,抓起地上的被子,就往其他客房走。

浴室中的信非是真的腳軟地坐在浴缸裏,任憑熱水沖在身上,也不覺得燙。因為她全身都在發燙。

而隔壁的某二人,正得意,卻不知道他們發生的變故。

因此,第二天起床後的冬目與蘇徊慕看到了頂著熊貓眼的兩人,一個許韋開,一個他們眼中的卓兆淩,其實就是信非了。

昨晚洗完澡出來,發現許韋開不在房裏,信非是松了口氣,可是躺在床上怎麽也睡不著,在床上翻來覆去,連數綿羊都無法睡著,總結了N久,終於知道自己為什麽睡不著了。

因為某人吻了她,可是她不明白他為什麽要吻她。

昨晚從房間逃到客房的許韋開,躺在床上,也睡不著,腦子裏不停回放在浴室裏她的身子,還有有些嬌憨的臉。為什麽會吻她呢?他不知道原因。看來自己要去找個女人洩洩火了,否則下次把她強要了也說不定。

啊,為什麽要找別人洩火,她可是他老婆,為什麽他老不敢碰她啊!

由於被這個問題困擾的許韋開,也是無論如何都無法入睡。

不過另兩人是神清氣爽,冬目頗有深意地各看了兩人一眼,笑得極其暧昧。無比了解好友的許韋開自然知道好友是想歪了,不過他也懶得解釋。

冬目走到正無精打采地坐在沙發上的信非身邊,說,“兆淩,怎麽了,昨天沒睡好麽。”

這家夥很記仇,不過信非因為還不適應自己的新名字,一時沒反應過來,好一會兒,才擡頭用一雙熊貓眼看著他,說,“是啊,昨晚完全都沒有睡,現在好困。”

她是沒有聽出冬目問題中的隱含意,直接作答,讓許韋開楞了楞。原來,這家夥也沒睡好。托著頭註視著她,不過她垂下眼睛,頭開始有規律地一磕一磕。

她居然在打瞌睡。許韋開嘴角抽了抽,正好看到了好友有些調侃地笑容。

隨他們怎麽想了,總之他決定要和這個女人分房睡,否則真的要瘋掉了。



因為一夜沒怎麽睡而在家裏補眠了整整2天。據某女自己說,一晚上不睡要減壽10年,一定要補回來。結果一躺下就是兩天,兩天中的一天還是公休日,那女人好像完全忘掉自己還在上班這個事實了。

像神仙一樣不吃不喝睡了兩天一夜的信非在醒來了以後,發現居然已經過了兩天了,真的嚇了一跳,心裏慌得很。天啊,她怎麽睡了兩天,就算再累也不可能睡這麽久啊,怎麽會這樣呢。本來很大條的信非往深處一想,忽然想到了一點。

這個身體不是我的,所以,我無法適應,而太勞累會讓這個身體無法負荷。

抓狂地揉亂了本來就很亂的卷發,哇,可恨啊,居然不適合那怎麽會換過來的啊。

嘛,先不想這些了。信非揮掉那些不愉快的想法,哼著歌,拿起浴巾往浴室去洗澡。不過由於受先前的事情影響,今天的她連欣賞自己身材的心情都沒有。

如果能回到自己身體就好了,如果能在家裏就好了,這樣,就不會有煩惱了吧。可是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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