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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零三章 一個銅板 (4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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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還需三思。

“放心吧,慧娘,只是嚇唬嚇唬他,不會真正取他性命。”張程緣將慧娘輕攬入懷。

慧娘忽然疑惑不解,“阿緣,你怎麽能調動暗盟安插在大佛國的暗探?難不成你已經練成純陽功?”

張程緣欲否認,但沈思片刻後,還是決定說實話,“是的,娘子,你好聰明。本來想等回浩瀚王朝後,再告訴你的。”

慧娘體內的冰魄丸幫助張程緣快速達到了純陽功大成的境界。

“什麽時候的事?”慧娘高興地問道。

“剛到宛城的時候。”張程緣微笑地說道,“娘子,莫怪為夫沒有早告訴你,我只是想回浩瀚國之後,在盟主接任大典上給你一個驚喜。可竟然被你猜到,這下驚喜沒有了。”

夫君武功大成,慧娘一臉興奮,比她自己任何成功的事情都要高興。

“阿緣,恭喜你,太棒了,當初你為了我,生生耽誤了純陽功的大成,現在,總算是大成了。感謝宇姨,我們回去後要好好謝謝她。”

慧娘高興地有些語無倫次。

張程緣一臉幸福之情,當他成功之時,有這麽一個人比他還要高興。他對慧娘耳語,“人生得一慧娘,足矣。”

翌日又有消息傳來,拓跋燕奇被刺客刺傷腳腕,退居後殿休養身體,拓跋涉監國理政。

農歷二月二十二,慧娘與張程緣連夜趕路終於到了齊城的暗盟總部。這一天,張程緣從老頭子手裏接下了盟主之位。荀鷹因為完顏蓮的事,沒有通過考驗,繼續留在外面歷練。護法之位,仍有廖護法暫代。

老頭子一臉輕松的神態,“阿緣,暗盟以後就交給你了,記住暗盟之所以存在的主要原因。只要不偏離,老頭子我絕不會再插手暗盟之事。”

張程緣難得恭敬地說:“老盟主,請放心,務必以匡扶宇文王朝歷代皇帝為宗旨。”

老頭子放心地點點頭,朝慧娘說:“慧娘,以後你再不用親自到處跑,發展產業。暗盟有許多人才可以為你分憂。我答應你的分成,這下全是你的了,暗盟所有財產都歸你和阿緣支配。”

財產來得太快,慧娘有些措手不及,“真的嗎?”

宇姨遞上一串鑰匙,“慧娘,這是暗盟所有庫房的鑰匙,你好好保管。”

慧娘接過鑰匙,粗略數了數,至少有六七十把鑰匙。“我的神啊,這得多少財產啊?”

她開始做夢,以後再也不用奮鬥,趴在金山銀山上,好不暢快。

宇姨掩嘴而笑。

老頭子“咳咳”兩聲,“那個,慧娘,前陣子,國庫虧空,暗盟庫房裏的金銀都搬到那裏去了。”

“啊?不會吧?白高興一場,竟然是個空殼?”慧娘小嘴一撅,一臉不樂意。

老頭子趕忙哄道:“還是有些東西的,比如稀世珍寶,千年人參什麽的還是有的,只是沒有金銀,沒有金銀啊,莫失望,莫失望。”

慧娘第一回見老頭子對她如此客氣,頓時心軟,“銀子沒了,可以再掙,沒事,我們還年輕,有的是時間和精力。一年的時間,我一定要用金銀將所有庫房填滿。”

沒有銀子是萬萬不能的,暗盟這麽多人都要吃飯花銷,慧娘頓覺身上壓上重擔。

老頭子豎起大拇指,誇讚道:“慧娘威武。”

慧娘擺擺手,“莫要太早誇獎我,還是等庫房填滿的時候,再誇獎我不遲。”

翌日,老頭子與宇姨離開,攜手游山玩水。

張程緣忙活答應拓跋涉的事情。而慧娘召集暗盟十六位經商理財高手,將恒清百貨、恒美的經營模式講給他們聽,之後又找來顏窯主,商量了小暖爐的改造之法。

十六位經商理財高手分別奔赴浩瀚王朝各個城池,開始在各個城池張羅恒清百貨和恒美的事。

顏窯主帶著慧娘畫好的圖紙出了暗盟。

暗盟庫房虧空,到處開店鋪亦要用銀兩,慧娘只能拿她和阿緣掙得錢來貼補,慧娘一看賬本,手裏再無餘錢,心肝都疼啊,她喃喃自語,“一切又從零開始了嗎?”

☆、【V52】 該不會懷上了吧

張程緣走進房間時,只見,慧娘的芊芊玉手輕輕撥弄著暗盟庫房的鑰匙,臉上若有所思,一副神游狀態。

“娘子,在想什麽呢?”張程緣溫柔地望著慧娘,今天忙了一天,一直沒空見她,心中甚是想念。此時見到,忙碌的那顆心仿佛找到了一處寧靜。

慧娘回過神來,“阿緣,今天累嗎?剛接任盟主之位,定然有很多事物需要你處理吧?能忙得過來嗎?用不用我過去幫你?今天都處理什麽事了?”

“娘子,這一連串的問話,讓為夫先回答哪一個好呢?”張程緣一把攬過慧娘,輕聲問道。

“已經打發走那群人,我現在有得是空閑,所以夫君你可以慢慢說哦。”慧娘推開張程緣的胳膊,快速轉到他的身後,幫他按摩肩膀。

張程緣一臉享受的任由慧娘幫她揉捏。“慧娘,你真好。”

“既然知道我好,還不趕緊匯報一下今天都幹嘛了?”慧娘調侃道。

張程緣擡起手,伸向慧娘,輕握住她的玉手,轉身,一臉認真地說:“娘子,為夫不準備告訴你呢。我一直有個願望,那就是不讓你操心受累。現在讓你繼續操勞賺錢的事情,我已經心生愧疚。若再拿些本該我處理的事情來讓你憂心,我會心疼的。有些事,是有點難處理,但難不倒我的。放心吧,娘子。”

望著累了一天的夫君,慧娘心疼地說:“好。那我們就不談公事,只談私事吧。我想回趟爹娘那裏。正好在回去的路上可以再巡視一下店鋪和作坊。你若是沒有時間,讓暗風送我回去就行。”

為了趕二月二十二這個日子,慧娘夫婦一路馬不停蹄,沒來得及視察各地的產業。

當上了暗盟盟主,很多事情身不由己,張程緣暫時脫不開身,但又不想與娘子分開。“娘子,能不能過些天再回去?讓暗盟其他人幫忙視察也一樣的。”

“經商頭腦不錯的那些人,全部被我派出去了,兩個多月沒去看看我們的產業了,總歸要視察一下,方能放心。”慧娘微笑著說道。

一想到剛進門時,慧娘那若有所思的模樣,張程緣問道:“娘子,你是不是想趁機再發展其他產業?”

“知我者,夫君也。我想快一點把暗盟的庫房填起來。只要我發展出一個新產業,賺錢的話,就可以回來教給暗盟的人,讓他們再去各個城池發展。這樣,很快就可以達到我預想的那個效果。”

張程緣點點頭,“好吧,等我忙過這幾天,再過去找你。”

在其位謀其政,張程緣和慧娘深知自己的責任,不能再像以前一樣無拘無束,你儂我儂。

“好,夫君,我明天走。”

“好。”

說定之後,慧娘與張程緣洗漱休息。明天將是二人心意相通之後的第一次離別,今晚二人自是一番恩愛。

大床搖曳,滿室旖旎。

翌日,張程緣目走慧娘離開。

暗風化名為小風,趕著馬車載著慧娘朝齊城商業街而去。

如今慧娘已是盟主夫人,此次視察,連帶萌味一起。恒清百貨在慕清荷的管理下,生意比以前更紅火。恒美的美容養顏面膜亦被越來越多人接受。萌味的收入也讓人滿意。視察一天下來,慧娘笑容滿面地回到黛明湖邊的院落。

小風恭敬地問道:“夫人我們明天去松山鎮嗎?”

“不,我們在齊城呆些日子,我還有要事要辦。”慧娘一臉神秘。

小風不再言語。

福伯帶著眾人出來拜見慧娘,迎接慧娘回家。“東家您可回來了。”

慧娘環視一圈,怎麽少了婉娘?“福伯,大家一切可好?”

福伯趕忙上前,“回稟東家,大家一切都好。還有一個好消息要告訴您,婉娘找到她爹了,不,確切地說應該是婉娘她爹找到她了。”

慧娘替婉娘高興。“婉娘呢?”

“婉娘她爹帶著她去城裏玩了,估計也快回來了。”福伯開心地說道。

“好。大家各自忙各自的事情吧,我先回房。”慧娘話音剛落,婉娘的聲音傳來。

“東家,東家,您回來了。”

慧娘轉身,看到婉娘拉著她爹的手站在門口。

“你?”慧娘頓覺婉娘的爹面熟,仿佛在哪裏見過。

“噗通”一聲,婉娘父女二人跪在慧娘面前。婉娘爹高聲說道:“恩人,請受我們父女一拜。”

“快起來。這是幹嘛?”慧娘欲過去攙扶婉娘。

婉娘爹跪在地上繼續說:“恩人,你可曾記得雨中救回的那個人?我就是那個被您和夫君救回不辭而別的那個人。”

慧娘仔細一看,果然是那人。“快起來,我們進屋細說。”

回到屋中,眾人一聊才知道,婉娘爹叫黃芪,曾是寒王爺的手下,因不滿寒王爺的心狠手辣,不肯執行殺小孩子的任務,被寒王爺的手下到處追殺。當時婉娘的娘被殺死,他與婉娘被沖散。後來婉娘被人販子一路賣到齊城,他既要躲避追殺又要尋找女兒,後來體力不支,倒在張程緣夫婦面前。被救起後,怕給恩人帶去災禍,便一大早離開。傷好後,繼續躲避追殺,尋找女兒。忽然有一天,追殺他的人消失了。他偶然在黛明湖邊遇到玩耍的婉娘,這才父女相見。

如今寒王爺和寒王世子已死,黃芪再無性命之憂。見到慧娘後,為了報答恩情,黃芪非要給她當馬夫兼護衛。這倒省了暗風的奔波。

暗風消失在眾人的視線範圍,實則隱入暗處繼續做隱衛。

翌日,黃芪早早套好馬車,等著慧娘出門。

慧娘用過早飯,跳上馬車,黃芪趕著馬車朝齊城商業街而去。到了商業街後,慧娘下馬車,挨家考察店鋪。

“黃大哥,咱倆分頭行動,只需將經營慘淡的店鋪記錄下來。”

黃芪點點頭。

半天的時間,慧娘和黃芪便將商業街上店鋪經營狀況摸清。其中一家鞋店和皮貨店經營慘淡,欲對外出售。

慧娘手頭暫時沒有餘錢,正好恒清百貨二月份的收入沒有結算,慧娘支走了二十天的收入,八萬兩。慧娘拿著銀票,將鞋店和皮貨店買下。

經過慧娘的改造和設計,鞋店和皮貨店被改造成男子健身房和女子健身房。慧娘又買了十個人,五男五女,男的安排到男子健身房,女的安排到女子健身房。

慧娘將減壓瑜伽、流瑜伽、瘦身瑜伽、健身操等教給買來的五個女子。將太極、健身操等教給買來的五個男子。

慧娘又派人給顏老板出了個配方,要求他幫忙制作鏡子。

十天的準備時間,恒楠健身房和恒女健身房正式對外營業。剛開始只有咨詢沒有辦會員的人,慧娘推出免費學三天的優惠,每天只接待三十人。結果沒一會工夫,陸續來了不少人。

慧娘開心地望著自己的成果,只要這兩個健身房辦起來,又是一筆進項。

這十天來,慧娘一直沒見到張程緣,並沒有生氣,因為她知道張程緣去了京城,估計今明兩天便能回來。

“若是夫君能看到我的成果,該有多好。”慧娘喃喃自語。

“為夫看到了。”熟悉的聲音在慧娘耳畔響起。

是阿緣的聲音,慧娘開心地擡起頭,果真看到十天未見心中思念的人。

“阿緣。”慧娘微笑出聲,萬千思念都化為這兩個字。

張程緣忍住欲將慧娘擁入懷中的沖動,牽起她的手,“慧娘,我回來了。”

二人深情對望。

“咳咳。”旁邊響起一個慵懶的聲音,“你們二人還是回家再互訴衷腸吧。”

慧娘循著聲音望去,喬大夫?他怎麽來了?還跟阿緣一塊來?她禮貌地沖喬大夫點點頭。

“喬大夫,你還是趕緊回你的院落吧!”張程緣直接趕人。

“我這不是等著你派個人給我帶路嗎?”喬大夫一副一刻都不願呆在這裏的模樣。

慧娘不解地眼神掃過張程緣。

“此次進京,喬大夫治好了瑞王爺的頑疾,皇上將原來寒王的別院賞賜給他了。”張程緣解釋道。

“那日後喬大夫豈不是咱們的鄰居了?”慧娘微笑,有大夫做鄰居,以後不怕生病,還能請教醫術。

此時黃芪正好過來,看到張程緣後,欲下跪,張程緣攔住,“莫跪,我知道你要說什麽。什麽也不用說,以後跟在慧娘身邊,好好保護她便是。”

黃芪雙手抱拳彎腰,“遵命。”

慧娘為了避免黃芪繼續客氣,吩咐道:“黃大哥,你送喬大夫去我們院落隔壁的院子吧。”

“好。”黃芪趕來馬車,喬大夫和身邊的藥童跳上馬車,告辭離開。

送走喬大夫,慧娘和張程緣站在恒女健身房門口,猶豫。這女子健身的地方,張程緣不好意思進。

“夫君,我們還是去恒清百貨的會客廳說會話吧?”

“不用。今天健身房開業,為夫在門口陪你在這裏盯一會。”

慧娘確實有些放心不下這裏,“好。”

二人你一句我一句的聊著。

“哇。”慧娘忽然吐了一口。

“娘子,你怎麽了?”張程緣一臉擔心,手搭到慧娘手腕處把脈。

慧娘脫口而出一句話,“該不會懷上了吧?”

------題外話------

親們,仔仔對俏農婦戀戀不舍,但文文終歸有完結的一天。從文文簡介大家可以看出,當慧娘真的懷上時,文文也就接近尾聲了。仔仔因為手腕疼的緣故沒有補上欠下的萬更,一直三千至五千字的更新,在此向追文的親們說聲對不起,萬分抱歉。明天仔仔上傳大結局。

☆、【V53】 大結局

面對慧娘的疑問,張程緣臉色略有些凝重。他沒有直接說出診脈結果。而是不顧眾人的目光和慧娘的反對,將慧娘抱上馬車。

“娘子,我們回家。”張程緣再三確認慧娘坐好後,方親自駕馬車朝黛明湖的院落而去。

一路上張程緣小心翼翼,生怕顛著慧娘。一回到自家院落,張程緣將慧娘從馬車上抱回臥房,輕輕放入床上。

“娘子,你在床上躺好,為夫去找喬大夫。千萬別亂動,乖,記好了,千萬別動。”張程緣囑咐完,快速跑到隔壁院落。

這個月月事遲了十天,慧娘一臉緊張,因為年齡小她怕懷孕,同時,卻又希望為張程緣懷孩子。心中相當矛盾。

此時喬大夫正在欣賞院落。

“這王爺別院就是不一樣啊,早知道我早一點進京為瑞王爺治病,那樣的話,我們豈不是早就住進這寬敞舒適的大院了?”

喬大夫一臉滿足。

藥童朝他吐了吐舌頭,“當初面對瑞王爺,您連開方子都懶得開,還談什麽為他治病?別以為我不知道,這次若不是張盟主出面,您才不會去幫瑞王爺根治他的頑疾呢。您可不是貪圖享樂的主。”

喬大夫拍了拍藥童的腦袋,“你這個小人精倒是了解我。不過呢,這院子來得正是時候,我正好想換處新地方行醫,明天將這裏改成醫館吧。”

藥童搖搖頭,“這裏可不是行醫的好地方,人煙稀少,何時能有病人上門啊?”

“美酒不怕巷子深,神醫更不怕人煙稀少。本神醫醫術傍身,還愁沒人上門治病?真是笑話。”喬大夫白了一眼藥童。

話音剛落,張程緣進門。

“你怎麽不敲門啊?”喬大夫用手指點了點張程緣。

張程緣一臉客氣的模樣,“喬大夫,麻煩你出診。”

喬大夫不可置信地圍著張程緣轉了一圈,當初他去京城玩,正好遇上張程緣,那時候請他為瑞王爺診病時都沒見張程緣如此客氣,這一次怎麽如此客氣。一句話脫口而出,“難不成你娘子懷上了?”

“懷沒懷上,還得喬大夫診過脈才能確定。”張程緣仍舊一臉客氣。

“行了,別人不知道,我還不知道你的醫術?你診個喜脈肯定沒問題。何須麻煩我?連日趕路,我很累。”喬大夫一臉不願意出診的模樣。

“你不明白即將當爹的心情,還是麻煩你走一趟,幫我確認一下吧。求你了。”張程緣哀求道。他早已為慧娘診出喜脈,此刻表面平靜,內心澎湃,生怕自己診錯,必須請喬大夫出馬方能安心。

暗盟盟主求他?真的求他呢,喬大夫心中倍感滿足,以後在江湖上傳出去,他得多有面子?關鍵是暗盟盟主很跌面子,他喜歡。“既然你親自求我,我便勉為其難過去看一下吧。”

喬大夫懶散地朝張程緣家走去。

張程緣趕忙跟在喬大夫身後。

慧娘一直躺在床上,不是她乖巧,而是她內心矛盾不已,最後幹脆閉目養神。

喬大夫進房間後,慧娘懶得睜開眼睛。任由他把脈。

片刻之後,喬大夫緩緩地開口,“沒錯,懷上了。”

撂下這句話後,喬大夫離開。

張程緣興奮不已,慧娘滿臉驚訝。

慧娘沒有絲毫心裏準備。這些日子以來,她都是算著安全的日子與夫君同房,沒成想還是懷上了。怎麽會這樣?

“娘子,你怎麽不高興了?對不起,我知道你不想這麽早要孩子。這孩子要不要,你來決定,好嗎?”張程緣隱下興奮之情,一臉歉疚。

不要孩子?不成。慧娘摸了摸平坦的小腹,如今這裏面有一個小生命呢。幸福的微笑代替了臉上的驚訝和緊張。“要,只要是我們的孩子,我都要。”

張程緣一聽娘子願意留下這個孩子,平時的盟主威嚴頓時不見,高興地手舞足蹈像個孩子一樣。

從這天之後,慧娘便被張程緣保護起來,再不讓她過問生意,也不讓她四處奔波,只準她在家安心養胎。

慧娘在家閑得無聊,“夫君,浩瀚王朝有沒有什麽新鮮事?你給我講講。”

張程緣忽然憶起一件事來,“浩瀚王朝沒什麽新鮮事,文大叔家倒是有件事。”

“說來聽聽。”慧娘一臉好奇。

“上次我去京城時,順帶看了阿業和小玉。小玉告訴我,他們文家有一個仇人,將來他要手刃仇人。再一問,才知道當初文家傾家蕩產,家破人亡,完全拜松山鎮的劉員外所賜。”

“等小玉武功大成,那得什麽時候了?還不如我們幫文大叔呢。”

張程緣微笑,“我也是這麽想的,於是派人調查,結果發現,幾天前文大叔已經將劉員外送入大牢。這些年文大叔一直留著劉員外的罪證。只是劉員外與鎮丞、幾個大官關系都很好,文大叔為了保護小玉遲遲沒有上告。如今,小玉在京城,文大叔沒有了後顧之憂,又有瑞王爺這個後臺,松山鎮丞見到證據後,二話不說便將劉員外下獄。與劉員外交好的幾個大官更是不敢吭聲。”

“這是一個好消息呢。對了,昊天現在如何?”

“我已經把昊天收歸暗盟旗下。這幾天幫暗盟辦了不少事呢。”一提起昊天,張程緣不得不佩服。

望著夫君的神情,慧娘猜測昊天肯定辦了幾件大事。“阿緣,快說說昊天都辦什麽事了?”

張程緣神秘一笑,“我只跟你說一件哦,他神不知鬼不覺地將大佛國的玉璽給偷出來了。”

“什麽?他還有這能耐?玉璽呢?”

“玉璽給拓跋涉了。”

“哦。”慧娘眼中閃過一絲遺憾,沒能見到玉璽,不能大飽眼福。

慧娘懷孕兩個月時,浩瀚王朝各城池分別都開了恒美和恒清百貨。

慧娘懷孕三個月時,各地的恒清百貨和恒美開始進賬,各個城池分別又開了健身房。

慧娘懷孕四個月時,各地的健身房開始進賬。

張程緣邊幫慧娘洗腳邊柔聲說道:“娘子,咱娘來信了,想過來伺候你,給你做飯,被我拒絕了。”

“你怎麽不趁機讓咱娘和咱爹一起搬過來住呢?”慧娘嗔怪道。

“咱娘說她自己過來,所以我才拒絕的,娘子,放心吧,等咱們孩子一降生,包準不用請,咱爹娘就會乖乖收拾行李過來。他們可是盼孫子盼了三年多哦。再說了,伺候娘子的事,我一個人全包了,誰也不能插手。”

慧娘一臉幸福,“萬一不是孫子呢?阿緣,你還有很多事要忙,不用總是照顧我,有劉嬸他們呢。”

“孫子孫女,咱爹娘都喜歡的。娘子,為夫現在只有一件事要忙,那就是伺候你。暗盟的事,已經有人幫我處理。”

“誰?”除了老頭子和阿緣,慧娘再也想不出能處理好暗盟之事的人。

“老頭子啊。”

慧娘聽到答案,一臉錯愕,老頭子好不容易與宇姨過上田園生活,怎麽會輕易答應阿緣的請求,重新回暗盟操勞?“阿緣,你是不是答應了老頭子什麽事?”

張程緣吞吞吐吐地說:“啊?沒……沒有……是不可能的。就是他想親自教導我們孩子武功。”

“什麽?你?我不要,不行,我們要等孩子長大了問他的意見,誰也不能替他做決定。”慧娘可不忍心讓孩子早早吃那麽多苦。

“以後再說,還早呢,娘子,莫急,莫急。”張程緣趕忙安慰,慧娘懷孕後脾氣見長,不過只要他稍微一安慰,她便沒了脾氣。

張程緣幫慧娘洗完腳,擦拭幹腳上的水珠,為慧娘穿上鞋,方出去倒洗腳水。

天氣有些炎熱,慧娘不願總是坐在那裏,慢慢起身。

張程緣回屋後,立馬上前。“娘子,小心小心,我扶你,來,慢著點。”

“哪有那麽矯情?夫君,不用這麽小心的。”慧娘欲掙脫開張程緣的手。

“我樂意這麽照顧娘子,娘子是用來疼得,更何況現在懷著身孕,我更要打起十二分精神來照顧娘子。”張程緣牽起慧娘的手,領著她走到院中。

日子一天天的過,這期間有很多事情發生,李文傑與慕清荷成婚,杏花生下一個兒子,朱王氏從大牢裏放出來。張程業中了狀元,留在京城任職。暗盟的庫房有一半已漸漸被填滿。

農歷十月份,到了慧娘的臨產期。程芳草和張定義真的是主動搬到齊城來住。這時候慧娘的肚子特別大。每次吃飯,掉下的飯菜,都會被自己的肚子接到。每當這個時候,張程緣便會調侃,“娘子肚子裏的寶寶餓了呢。”

慧娘的腿腳都有些浮腫,每天晚上張程緣都會幫她洗腳按摩。慧娘享受著夫君的關愛和照顧,每一天過得都是那麽幸福。這時候,完全沒有想到生孩子所要承受的痛苦和孩子生出來之後的慌亂。

生孩子之前,就如何帶孩子的事情,慧娘請教了很多人,但真正開始養孩子時卻手忙腳亂。由於生孩子的時候,慧娘陣痛了一天一夜,費了很大的力氣,生出孩子後,元氣大傷。連抱孩子的力氣都沒有。張程緣心疼不已。

三天之後,望著皺巴巴的小包子,張程緣朝慧娘說出了憋在心中幾天的話:“娘子,咱的娃怎麽這麽醜?”

剛剛恢覆點力氣的慧娘,一聽到夫君說孩子長得醜,所有力氣集中到手指頭上,接下來,某男頭上便吃了一個暴栗。

“啊,疼。”張程緣捂著頭,立馬改口委屈地說:“咱兒子不醜,長得特好看。”

“這還差不多。”娘不嫌兒醜,慧娘不允許任何人說孩子不好,直到現在她方能體會當母親的那份心。

“娘子,你可真夠霸道啊。”張程緣臉上是受氣模樣,心裏卻猶如享受著冬日暖陽。

“我霸道嗎?人人都說我溫和呢。”慧娘不肯承認。

“那是因為你對其他人都是好脾氣,只有面對我時霸道呢。”張程緣有些吃味。

男人有時候也需要哄,慧娘深知這個道理,微笑著溫柔地說:“阿緣,我覺得好幸福,這一切幸福的來源都是因為有你。”

這句話聽在張程緣耳朵裏很受用,“呦,我家娘子的嘴夠甜哦,為夫愛聽。”

“不是我嘴甜,而是發自內心的哦,夫君,你對我來說,真的很重要,我都不敢想象沒有你的日子會變成什麽樣子。”慧娘一臉真誠。

“別別別,這不是你沖我發脾氣那會了?”

“夫君,沖你發脾氣是我不對,可我也不知道怎麽了,有時候控制不住自己的脾氣,可能生完孩子後,就好了。”慧娘愧疚地說道,夫君一直容忍她的脾氣,令她倍感欣慰。

“咳咳”程芳草的咳嗽聲響起。慧娘生孩子內力受損,一直沒覺察婆婆的到來。但張程緣早就知道,故意讓他娘聽到。一直等到程芳草實在不好意思,咳嗽提示。

慧娘和張程緣異口同聲地喊:“娘。”

慧娘臉紅,張程緣一臉得意之色。這些日子慧娘總是在家裏人面前對他脾氣不好,不給他面子。今天可算挽回一絲薄面。

程芳草壓根不理二人,徑直走到小包子面前,低聲說道,“孫兒,睡得真香,奶奶一會見不到你就想你。”

看完小包子,程芳草才望向慧娘,“慧娘,今天身體好些了嗎?有點力氣了嗎?”

慧娘還未開口回答,張程緣打趣道:“娘,這一有了孫子,兒媳婦就靠邊站了,進來先看孫子,後問慧娘身子。”

“你這個臭小子,天天圍著慧娘轉悠,忽略我的孫兒,我再不多關愛他,這孩子得多可憐。”程芳草笑著剜了大兒子一眼。

慧娘接下話茬,“娘疼我的孩子,就跟疼我一樣。”

張程緣哈哈大笑,“俺這媳婦就是嘴甜。”

程芳草如摟小孩一般摟了摟慧娘,“慧娘無論嘴甜不甜,我都喜歡。”

一屋子的人其樂融融。

張家莊的風俗,月子裏,公公不能進媳婦坐月子的屋裏。張定義到現在還沒見到他的孫子,一臉望眼欲穿地站在屋外,低聲喊道:“阿緣,你出來一下。”

為了避免吵到孩子,張定義聲音極低,屋內的人剛剛能聽到。

慧娘根本無所謂什麽風俗不風俗,輕聲對夫君說:“阿緣,咱爹喊你呢,估計是想見孫子,你讓咱爹進來吧,我沒什麽忌諱。”

程芳草立馬擺擺手,“不行,你爹怎麽能進你這屋呢?可不行。等你出了月子,再讓他進來看孩子。”

慧娘見婆婆如此堅持,不再提讓公公進來看孩子的事。公公不能進屋,那就讓孩子出去。“阿緣,你把孩子抱到客廳,讓咱爹看一眼,這樣他也就放心了。”

剛才程芳草怕慧娘不舍得讓他們將孩子抱出月子屋,一直沒敢提這個要求,現在慧娘主動提出來,她一臉激動。“我來抱孩子,阿緣,你先去把你爹喊進客廳。”

張程緣應聲出去。

慧娘臨產前設計了一套屋內保暖裝置,現在已利用上,無論是臥房還是客廳,其實都很暖和。

程芳草怕慧娘吹風,臥房與客廳之間的門上,吊著厚布簾。聽到張定義進入客廳後,程芳草小心翼翼地抱起繈褓中的孩子,張程緣過來輕輕掀開簾子,她抱著孩子來到客廳。

張定義先是搓搓手,以便手不太涼,從程芳草手裏輕輕接過孩子。

“阿緣,還沒給孩子取名呢?”張定義望著孫子,笑得樂開懷。

張程緣望著他爹抱孩子時嫻熟的動作,不禁想到爹也曾這樣抱過小時候的他。“爹,孩子的名字,你來取吧。”

張定義早就為孫子取好了幾個名字,“好,張秋冬,張幸福,張開心,張高興……”

越聽到後面,張程緣捂著肚子越笑得厲害,“爹,名字的事,您還是再想想吧。”

“怎麽了?這些名字不好聽嗎?我可是想了好久。”張定義一臉失望。

“哇,哇,哇……”孩子哭起來。

張定義趕忙哄,“娃娃乖,不哭,不哭。”

程芳草欲將孩子抱走,張定義哪裏肯願意,“孩他娘,我有哄孩子的玩具。包準一拿出來,他便不哭。”

“那你快點拿出來啊。”程芳草催促道。

張定義從脖子上取下一塊兔型白玉佩,一放到孩子懷裏,孩子真的安靜下來。

“以前你、阿業、杏花都把玩過這玉佩。你們一周歲前,只要一哭,我便拿出來哄你們,當時奇了怪了,你們拿到手上便會笑或者睡覺。你們會走後,怕你們不小心將其打碎,便不給你們玩了。”張定義隨口說道。

張程緣驚訝地望著那塊玉佩,“爹,咱家啥時候有這傳家寶了?”

這白玉佩可不一般,比張程緣脖子上帶的那塊羊脂白玉還要罕見。具有怡神靜心之功效。小孩碰觸到它,仿若母親在旁邊。

程芳草一臉無所謂地說:“什麽傳家寶,這只不過是你奶奶囑咐你爹隨身攜帶的一個物件,不值什麽錢。”

“娘,你怎麽知道不值什麽錢?”張程緣頓覺這塊玉佩沒那麽簡單。

“你奶奶說的啊,說她曾去當鋪問過,不值什麽錢,只讓你爹百年後,傳給下一代,算是留個紀念。”程芳草解釋道。

當鋪老板只要見過這玉佩,絕對不可能說這玉佩不值錢,張程緣認為這玉佩的來歷值得一查。但嘴上卻說道:“爹,能不能把這玉佩給孩子玩兩天?”

張定義豪爽地說:“當然能,不給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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