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27.心動,溫香軟玉在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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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麽意思?

她要是失手了,苦命鴛鴦,那就是要拿自己當陪葬!

這人,有沒有病啊!

柳紅妝真的是想破口大罵,只是看到他那一臉堅毅的時候,還是心虛了。

“我盡力!”

有些尷尬的笑了笑,柳紅妝不管他同意於否,就給他嘴裏塞了條毛巾,然後很是利索的拔了箭。

還好,沒有毒!

看著箭頭和沒有一絲中毒跡象的傷口,柳紅妝心裏暗舒了一口氣,幸好!

“我這裏沒有特別好的傷藥,你多擔待一點,這藥剛剛抹在傷口上,會有些疼,但是,等會就慢慢不疼了。我小時候,每次跌倒磕破之後,都經常這麽上藥,所以沒事的。這點小傷,一定會好的!”

黑衣男最初覺得這個女人很是聒噪,話真的是太多了。只是,剛剛才反應過來,這個蠢女人!

原來,只是想通過和他說話,讓他分散傷口的註意力,感覺不會那般痛。

這個女人,究竟是什麽啊?

他不是散發兩次的掐她脖子,想讓她死嗎?

她竟然關心自己,不僅救了自己,還這麽關心自己。

不會是傻了吧!

可是,一想起剛剛他躺在床上聽到門口那兩人的唇槍舌戰,這個女人說話這般精簡犀利,怎麽會是傻了呢?

背上的傷口處理好之後,她瞬間有些臉紅。

心裏嘀咕了半天,最終還是鼓起勇氣,開口道。

“那個,怎麽包紮啊?”

雖說自己是從現代穿越來的,男女之間的肢體碰觸,已經屢次聞見,只是,總歸她那二十一年的現代生活,沒有談過戀愛,也沒有跟男人牽過手什麽的,所以,這包紮傷口,真的有些難。

而且,好像他身前還有兩處刀傷應該要處理吧!

怎麽辦呢?

總不能就那樣抱著他,貼得那般近,包紮傷口吧!

可是,不包紮傷口,那自己處理了半天的箭傷不就白處理了嘛!

“取塊紗布”

黑衣男看著她滿臉通紅,很是尷尬的樣子,突然有種想逗逗她的想法,沒等他反應過來,話語已經坐實了這個想法。

“哎,我不是這個意思!”

“那是什麽意思?”

剛剛他還以為這個女人是傻了呢,現在看來,也蠻正常的嘛,這女人的羞澀,她還是有的嘛!

“我,我,你把上衣全脫了吧,我要包紮傷口!”

唉,究竟在別扭什麽啊,不就是救人嗎?在現代的時候,不是見過許多男人半裸體嘛,自己現在是在救人,是在救人!

“你確定?”

黑衣男看著她越發通紅的臉蛋,和有些倔強的眼神,心裏不知覺感到一絲好笑,這女人,自己怎麽覺得有些可愛?

“你後背的箭傷,還有胸前的兩處刀傷,都需要包紮!”

終於好不容易找到了自己的聲音,柳紅妝故作一臉鎮靜的說著,只是臉頰還是不遺餘力的通紅著,怎麽也淡不下來。

“等等!”

黑衣男停下手裏脫上衣的動作,有些詫異的看著她,這是又怎麽了,終究還是因為尷尬,不想給自己包紮了。

“可以了,脫到這裏就好了。我已經看得到傷口了!”

“那快點吧!”

聽到那四個字,柳紅妝也不管他看得到還是看不到,楞是恨恨的瞪了他一眼,這男人,是把她當丫鬟使嗎?

“可能會有些疼,我不是專業的醫生,你多擔待點!”

“醫生?什麽是醫生?”

聽到黑衣男的疑惑,柳紅妝又楞了。自己怎麽這麽傻,總是把現代詞掛在嘴上。

“就是大夫!”

有些尷尬的笑了笑,只是,她也知道自己這笑容肯定很假!

“餵,你不要亂動!”

怎麽可能不亂動?

黑衣男幸好臉上還蒙著黑布,否則,柳紅妝肯定能看到他那暈紅了的俊秀臉龐。這麽尷尬的貼著,怎麽可能不亂動?

真不知道這女人是怎麽想的,他尷尬的要死,可是這女人臉上的表情卻認真的要死,雙眼只是一直盯著自己身上的三處傷口,一點色意都沒有。

他自認為自己的身材還算可以啊,再說她是女的啊,怎麽可以一點不好意思的羞澀都沒有呢?

柳紅妝若是知道眼前這個黑衣男在想什麽,肯定連扒了他的心都有了。

怎麽可能不尷尬?

兩人這麽一直貼著,他半身赤裸,而自己剛剛不過身上披著一件外衣,裏面便只有一層裏衣了。這不過是初秋的季節,怎麽就這麽熱呢?

他身上沒有一絲贅肉,每一處都精致的無可挑剔,包紮傷口的時候,難免會碰觸到,只是光是那種光滑感,都讓自己的手麻麻的,連大氣都不敢喘一下。

她盡量不看向那精瘦有致的肌膚,只是手裏動作還是有些慌亂。

他的皮膚姣白如月,只是不似女人那般細膩柔嫩,卻獨具男子魅力。他,雖然不似現代的肌肉男,只是,可能因為常年習武,所以身上的肌膚,似熒光在閃,竟然有些讓人眩暈的感覺。

兩人人都沈默不語,都不敢大喘一口氣,柳紅妝尷尬,那黑衣男更尷尬。

每次她將紗布纏繞前面的時候,都有一股馨香撲入鼻中,不似女子的胭脂俗粉味,也不似牡丹芍藥的花香味,應該是特有的處子之香裏夾帶著一股淡淡的藥香。

他一點也不敢註視眼前這個為自己包紮傷口的女人,生怕自己做出什麽舉動來。長發即纏腰,膚如凝脂,那瓜子型的白嫩如玉的臉蛋上,頰邊微微泛起一對梨渦,仔細看時,好似能盛2兩米酒,簇黑彎長的眉毛,似畫非畫,非描似生。一雙丹鳳眼,卻獨有一種感覺,看似淡漠無波,仔細一看卻又感覺溫柔恬淡,清冷飄渺,如夢如幻,又似一湖靜謐的秋水只是偶爾泛起幾縷漣漪……

怎麽會有女人有這樣的眼神,看似淡淡的,實則有些讓人沈溺的深情。

“你別動,快好了!”

想他活了二十年,何曾遇見過這樣的局面?

為什麽她把紗布纏繞到背部的時候,不換一種姿勢,這種似抱非抱的姿勢,真的是太難受了!

難道這女人不知道,這個她正在包紮的人是個身心健康的男人嗎?

這女人,剛剛聽她妹妹說,應該是叫柳紅妝吧!

柳紅妝,還真的是一個有趣的女人,雖然此刻滿臉通紅,可是一直給自己包紮的雙手沒有一絲顫抖與慌亂,這不,半個時辰左右,這三處傷口便被包紮的嚴嚴實實的。

只是,腰間的這個是什麽?

“蝴蝶結”

大致是為了緩解兩個人之間的尷尬氣氛,柳紅妝處理完傷口的時候,打了一個專業的蝴蝶結,讓那似乎布滿他身體的紗布看起來有一些美感。

兩個人都以為這種身體上碰觸的尷尬,終於結束了。

可是,當柳紅妝怕他會碰觸到傷口,堅持要給他穿裏衣的時候,紅暈再次席卷而來。

她真的是傻啊,這不是自己沒事找事嗎?

察覺到面前的男人身子有些僵硬,眼神裏有絲說不清的火苗的時候,她突然認真的說了一句:“我碰了你的身子,要不要對你負責啊?”

面前的黑衣男連打了三個噴嚏,只流露的一雙眼睛,似是看到了怪物一樣的看著她,好像剛剛聽到了外星語一樣。

“不是說第一個看了身子的人,要負責的嗎?”

她不會是真的傻了吧?

這個世界,不是女子被男子看了身子,或碰觸了之後,才會談什麽負責不負責的嗎?什麽時候聽到要女人為男人負責的?

“廢話少說!”

現在為止,也只有這四個字,阻止住眼前這個女人滿嘴很是瘋狂的嘀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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