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四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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問出這句話的同時,潤玉感到腿間的硬物似是更激動了。

旭鳳定定地看著他,如實回答:“叔父的話本中……有看到過。”

如此,那想來今日之事,他也非一竅不通,單純胡來……潤玉想著,露出個笑容:“我亦只在話本裏見過。”

頓了頓,又續道:“可願與我一試嗎?旭鳳。”

旭鳳的回答是按著他的後腦再次吻住了他。

他們終於擁吻得渾然忘我,潤玉被動地張口接受著旭鳳變換著角度的侵略,胡亂摸索著去解旭鳳的衣服。所幸旭鳳今天原本也是來找他飲酒的,衣裝並不繁瑣,很快就被他撕扯得衣襟大敞,露出肌理勻稱精壯的胸腹,潤玉又轉而去摸索他的下半身。

旭鳳就沒那麽細致,當發現潤玉的裏衣已經糾纏在身上的同時就幹脆利落地將它扯碎扔到一邊了。

眼看著潤玉對著他的腰帶摸索拉扯半天,卻不得章法地愈發急躁起來,旭鳳的喉中滾出一聲低笑。松開了他的唇舌,旭鳳轉而去叼他胸口艷紅的乳珠,逼得潤玉抱著他的頭頸無助吟叫,他卻好整以暇地伸手去摸他腿間,只是這次的目標不再是潤玉的性器,而是他兩股間那個小小的孔穴。

伸過手去時他才發現,潤玉已經濕透了,穴口被他的指尖觸碰時便受驚似的翕張一下,吐出一點淫液,同時含住了他的一點指尖。

饒是沒臉沒皮如今日的旭鳳,也被這狀況弄得有些不知所措了。

看著再怎麽游刃有餘,他在今日之前也還是個如假包換的童子身,莫說同為男子,就是男女之間的情事,也僅限於看話本了解,就那些還大多被冠以“靈修”之名欲蓋彌彰。若說讓潤玉發洩的那兩次還能用“廝混”來解釋,真的意識到接下來要進行之事時,戰場上所向披靡的二殿突然有些不知所措。

臉上熱,腦子懵。

當然他完全沒有要就這麽停手的意思,只是被刺激得突然想起了自己身為童貞的事實罷了,做還是要做的。

潤玉的乳珠已經被他咬得疼了,他便換了一側,這次只是輕輕含著,不時吸啜舔弄一下,然而這種溫柔的刺激反而更讓潤玉受不住,咬著自己的指節小聲地喘,卻仍挺著胸任旭鳳予取予求。

而此時,旭鳳也緩緩向潤玉體內插入了一根手指。

若是正常的男子媾和,潤玉這會兒已經該覺得難受了,但他畢竟體質特殊,情動了太久,今日欲潮爆發,身體早就在渴求一場洗劫了,是以他的身體緊致卻不幹澀,讓旭鳳的開拓顯得並不困難。

只是旭鳳並不知道這一茬,以前看的話本裏最常提到的就是男子交媾時承受方極容易受傷,一定要好生開拓雲雲。他雖然技術還不到家,對兄長的體貼卻是滿分,於是手指在潤玉腸道內抽插扭轉四處按壓摸索,也不知何時能放進去第二根。

這可苦了潤玉。旭鳳手指在他體內靈活亂動,他體內被攪弄得又酸又麻,偏生手指太細又不夠充實,直被弄得不住流水,順著大腿和旭鳳的手向下淌,旭鳳抽插間都帶上了咕啾咕啾的水聲。潤玉咬著手指不住嗚咽,明知旭鳳不是在有意作弄自己,可又如何開口叫他“快一點”?!

旭鳳終於覺得兄長的肉道已經足夠柔軟了,可以放進第二根手指時,潤玉已經被他弄得跪都跪不住了,流下的體液在旭鳳胯間洇濕了一大片。他雙腿不住地打著哆嗦,只能靠手抓著床頭的欄桿才能勉強保持平衡。

潤玉擡起了上身,旭鳳沒法繼續蹂躪他的乳尖,便轉而去開口調笑,說些下作話勾他羞恥:“夜神殿下不愧是水族出身,這裏面……怕不也是水做的吧?”

見潤玉不答,又道:“身為男子竟也能情動至此,當真見所未見……天賦異稟啊。”

他這個“見”是博覽話本的那個“見”,聽在潤玉耳中卻是別的意思。潤玉只當他這天界第一美男子風流不羈,卻如何也想不到今夜他們都是彼此的第一人。

至於水族一事,更是潤玉心中隱痛,旭鳳說葷話不經腦子,卻想不起“聽者有意”四字。縱是知他無心,亦難全然不介懷。

只是現下的情況,容不得二人再就旭鳳的失言撕辯什麽。旭鳳的兩指在深深淺淺的抽送按壓中,終於碰到了潤玉體內要命的那處。

“嗚……啊啊啊……”

被按住那微凸軟肉時,潤玉的身子不要命似的彈了一下,前端就那麽未經任何碰觸地洩了。他這時當真像條魚了,眼睛直楞楞的,半張著嘴巴嘶喘,腰背反弓著,哆嗦個不停。數息後方無可奈何般癱軟下來,再也撐不住身子,上半身直撲在了旭鳳身上,只剩臀部還被膝蓋支著翹起,方便旭鳳繼續用手指插弄褻玩。

旭鳳早有準備地將他接了個滿懷,順勢將他抱在懷裏,撫弄他覆著長發的後背以示安慰,手也從潤玉後穴中抽出,“啵”的一聲帶出了許多清液。

然後趁著潤玉猶在失神,又翻身將二人體位掉了個個兒,直起身看著潤玉長發披散滿面是淚,雙腿還不可自控地抽搐,思及他是被自己玩成這副模樣的,胸中滿溢著的不知是滿足還是愛憐。

只是……他看了眼潤玉下身,那裏還掛著方才射出的白液,已經很稀薄了。不到半個時辰,潤玉已洩身了三次,再這樣下去會不會元陽流失,有傷身體?

旭鳳四下看了看,被一物吸引了目光。

那是他方才扯碎的潤玉的裏衣。他只記得把它扔到了一邊,沒想到丟得倒不遠。

旭鳳想了想,露出一個笑容,卻是惡意多過喜悅。

潤玉方才因那激烈的快感而失神,再清醒過來時,卻見自己又仰臥在了床上,而旭鳳在自己腿間不知做著什麽。

再擡起點頭看去,潤玉只覺一陣急怒伴著羞恥湧上心頭。旭鳳竟將他那件被扯碎的裏衣撕做了紗帶,纏住了他那處!

“旭……旭鳳,你……”他氣急之下開口,卻被早有準備的旭鳳一口吻住吞下了他後半句責問,直親得他呼吸艱難方才擡起頭,咬著他耳朵道:“潤玉莫怪我,你短短時間洩了三次,我也是怕你之後體虛陽虧才出此下策……”字字句句冠冕堂皇,眼中促狹的味道卻怎麽也掩不住,明擺著是為自己的惡趣味找個借口。

說罷他便直起身,也不管兄長滿面的羞惱,好整以暇地扯開了松垮的腰帶,又稍微扯下褲腰,露出早已勃發多時,卻到此時方才得見天日的粗大陽物。

該說不愧是天之驕子,連這處也是不同凡響,方一取出,便讓看到它的潤玉臉上憤懣褪個一幹二凈,添上的卻不是情動,而是慌亂。

火神殿下的性器挺直粗長,莖頭飽滿,周遭爬滿了勃漲的青筋脈絡。顏色倒是與潤玉差不多的淺淡,看著就是未經人事的模樣,只是潤玉現下哪還顧得上想那個。

就算情欲淹沒神智,他也不敢想象,讓這樣的巨物進入自己,會是怎樣的光景。

旭鳳也沒有去在意他的想法。箭在弦上哪有不發之理,他現在只想與兄長以最親密的方式結合起來。

壓著潤玉一側的大腿,他用莖頭抵住了那個還在微微收縮的穴口,然後一寸寸地,將自己插了進去。

插入的過程並不困難,就算潤玉再怎麽害怕或者疼痛,他的身體也還是背叛了主人的意思,熱情地向來犯的強盜敞開了一切。粗大性器碾過柔軟的肉壁,將重重褶皺撐得近乎平滑,也把泌出的情液通通堵在了裏面。

潤玉臉色都白了,他幾乎有種要被觸及內臟的恐懼感,但同時,他又被極大的快感卷走了。那並非是肉體的快樂,而是來自靈魂的狂喜——

終於,他終於被什麽人徹底地占有,完全地玷汙了。

那種受虐的快樂,讓他忽略了下體的脹痛,轉而陷入一種接近微醺的飄然狀態。因疼痛而慘白的臉色中掙出一抹粉紅,然後愈發艷麗,在眼角眉梢都染上薄薄的桃花色。

只是這種狀態沒能持續很久,他就被現實強行拖回。旭鳳太大了,他已經覺得被頂到了底,可旭鳳留在外面的仍有一截。

潤玉恍惚地摸了摸自己的小腹,那裏已經可以觸摸到體內的硬物了。若是繼續這樣……若是……

“不行的……旭鳳……”他終於開始掙紮起來,胡亂地揮著手推拒著旭鳳,“太深了,你……你放過我,你……”

旭鳳的回答是一把抓住他的雙手按在他頭頂,另一只手握著他的膝窩將他的大腿向上壓過去,對著驚懼搖頭的潤玉露出一個笑容。

他難得笑得那麽溫柔不帶一絲邪氣,此刻看在潤玉眼中,卻比任何時候都來的讓他恐懼。

“可以的。”

下一刻,他的性器狠狠地撞進潤玉體內,盡根沒入。

旭鳳屏息半晌,才終於輕輕舒了口氣。

潤玉體內太過濕滑緊熱,完全進入的快感讓他都需要勉強維持神智才能不立刻繳械。再低頭看看潤玉,笑了。

“你看,潤玉。”他說。

“我說了你可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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