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33章 忙碌的夏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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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梨主動跟先到的兩位新同學打招呼:“你們好,我叫夏梨。”

正在收拾床鋪的兩個女孩子停下來,坐在床邊。

短發的女孩笑著說:“你好,我叫李知韻。”

另一個留著長卷發的女孩接著說:“我叫劉燦,咱們宿舍還差一個人就到齊了。”

三個人或坐或站地聊了一會天,交流了各自的家鄉和高考分數後,開始打掃寢室。

缺的那個人不知道什麽時候能來,三個女孩子熟悉得很快,都是初來乍到,能成為室友,本身就是可以互相依靠的。

收拾好宿舍後,三個人一起去網絡中心辦網,按照通知去領了軍訓服裝,辦好其他相關手續後,又一起拐去食堂吃飯。

回宿舍的路上,碰見不少剛到的新生,劉暢特別熱心,還幫一個女孩提了行李。

報道時間是兩天,她們來的算比較早的,等待安排通知的時間可以自由活動。

第二天下午,班助來寢室通知夜晚7點開新生班會。

階梯教室裏滿滿當當坐了百十來號人,她們這個專業有兩個班。

輔導員是個三十出頭的女老師,安排了軍訓相關事宜,選了幾個臨時班委,明天就要開始軍訓了。

班會結束後,李知韻背著包在夏梨和燦面前倒著走,邊走邊說:“咱們宿舍那女孩不來了你們知道嗎?好像是嫌咱們學校不好,覆讀了。”

劉燦驚喜地說:“那正好,咱們仨一間宿舍,多寬敞。”

夏梨聽著兩人打聽到的消息,沒什麽特別的觸動。一高每年有挺多人,即便考上了還不錯的大學也不上,直接去覆讀,非重點大學不念。

那位未曾謀面的室友大概就是這種想法吧,想覆讀再考個更好的大學。

就這樣,508寢室,因為有新生未報道,成為了三人寢。

新生報道那兩天,寢室門縫裏每天都有人往裏塞廣告單,夏梨留了一個人力中介的聯系方式,她想等軍訓結束後就找兼職幹。

軍訓沒什麽特別的內容,因為女生多,教官也沒有特別嚴厲。

天氣晴朗了兩天之後,就開始陰雨綿綿,所以整個軍訓過程都沒有太辛苦。

每天結束後,夏梨就跟著李知韻她們倆去學校逛,校園不大,軍訓期間她們三個都摸清了布局。

軍訓結束後,恰逢國慶節假期,劉燦和李知韻都不回家,夏梨自然也是不回去的。

李知韻查了查A市的風土人情,打算利用國慶長假熟悉下這座城市,劉燦舉雙手讚同。

夏梨跟著她倆逛了兩天,發現一家超市招臨時促銷員,於是直接留下兼職,就不跟她們一起逛了。

李知韻是家裏獨生女,家境看起來不錯,聽她說父母是做生意的。劉燦來自南方的一座縣城,家庭條件也尚可,她們都沒有兼職打工的需要。

國慶假期結束後,正式開始上課了。夏梨覺得一切雖然是新鮮的,可又沒有那麽讓她興奮,好像就這麽平平淡淡地變成了獨立生活的成年人。

校園通知欄裏有時候會有校外的人進來張貼的兼職信息,夏梨每天下課路過時就會看一看,最後終於發現一個需要家教的工作。

家教大多要求理科生,需要數學輔導的多,好不容易遇到一個需要輔導英語和語文的,夏梨便主動聯系了對方。

輔導對象是小學四年級的一個小男孩,父母工作比較忙,需要一個每天夜晚能過去教2個小時的家教。

夏梨和男孩的媽媽聊了聊以後,對方也滿意她,於是夏梨便找到了大學的第一份兼職。

幸好對方的家離夏梨的學校不遠,她可以每天坐公交來回,小男孩叫周航,挺乖的,每次都很有禮貌地叫她夏老師,夏梨暗自慶幸這份工作能應付得來。

蔣立勤自從開學便沒再聯系她,夏梨想著他到了大城市,過上了新鮮的生活,大概不會再想起她這個人了。

那張欠條夏梨一直帶在身邊,她不知道自己什麽時候能攢夠8萬塊,只是盼望著能有一天徹底掙開這道鎖在她身上的枷鎖。

12月中旬的時候,這個學期快進入尾聲,宿舍已經供暖,下過一場雪了。

接到蔣立勤電話的時候,夏梨正在回學校的公交上,心情不錯。因為今天周航小朋友的英語月考成績提高了10分,他媽媽很高興,說下個月開始給夏梨加200塊工資。

“小夏,還聽得出我的聲音嗎?”蔣立勤的聲音通過電流傳進她耳朵的時候,夏梨自然是熟悉的。

他繼續說:“大學太忙了,忙著軍訓,進學生會,競選班委,參加各種課外活動,上課,出去玩……都好長時間沒空找你了,小夏,有沒有想我?”

當然沒有想,夏梨巴不得蔣立勤再忙些,忙到忘記她的存在。

“挺好的啊,大學裏多鍛煉自己嘛。”她語氣平淡地接話。

蔣立勤忽然低聲暧昧道:“馬上元旦了,我過去找你,我們一起跨年。你先幫我訂好房間吧,我31號下午上完課就去,估計夜晚就能到。”

該來的躲不掉,夏梨認命地握緊手機,“知道了。”

“要訂床大點的房間,我有禮物給你,等著我。”

掛掉電話,夏梨扭頭看向窗外,將下巴埋進圍巾中,身體卻不自覺地抖著,深冬的夜裏真的好冷。

31號下午,夏梨她們專業只有前兩節英語課。下課後,李知韻提議三個人一起去市區吃自助餐,然後去唱歌。夏梨自然是去不了的,她要去接蔣立勤。

“對不起啊,我去不了了,我要去接一個高中同學,他來找我玩。”夏梨歉疚地跟兩個室友解釋,因為兼職的緣故。本身她就缺席寢室活動比較多。

劉燦搭著她的肩膀,“夏梨,你數數你第幾次缺席508集體活動了?”

“真的不好意思,我很想跟你們一起去吃飯,但是我那個同學夜晚8點就到火車站了。”她鼓著嘴巴,柔聲細語地解釋道。

李知韻忽然嗅到八卦的氣息,“夏梨,老實交代,什麽同學會特意來找你跨年?是不是男同學啊?”

夏梨想到自己和蔣立勤扭曲的關系,心虛地說:“是一個男同學……他正好有空,想過來玩……”

“嗨,你這麽說我們不就懂了嗎?男朋友對吧?行,春宵一刻值千金!”劉燦爽朗地拍著她的背,一副了然的表情。

她想解釋蔣立勤不是自己男朋友,可是忽然想到他過來的目的,今晚肯定要陪他過夜,一般人肯定以為兩個人是戀愛關系。夏梨覺得或許不解釋更好,便不置可否地繞過話題。

回寢室的路上,李知韻和劉燦一直打聽所謂“男朋友”的情況,夏梨胡亂地說了一些。等她倆收拾好東西去市區,夏梨獨自留在寢室,洗好換下來的衣服。

快五點的時候,她準備先出門訂賓館,然後再去車站接人。夏梨猶豫著要不要訂離學校遠一點的地方,可是她平時也不去外面住,活動範圍有限,最後還是訂了一家離學校不遠的住處。

訂好房間後,時間還早,夏梨回學校食堂,給自己買了兩個包子和一杯粥當作晚飯。

六點半左右,她坐上去車站的公交,到了以後,她站在出站口前的廣場上等待著。

火車沒有晚點,蔣立勤八點十分的時候出現了。

他穿著黑色大衣,背著雙肩包,手上提著一個白底黑色的紙袋子,朝著站在原地發呆的夏梨走來。

夏梨一時間不知該作何表情,僵著臉站在風口,目光亂轉。

“怎麽了?小夏,幾個月不見,不認識我了?”他用空著的一只手直接摸夏梨的臉,感覺到她冰涼的體溫後,眉頭皺起。

夏梨輕輕躲開他的撫摸,“沒有,那我們先回學校吧,住的地方在我學校附近。”

她走在前頭,將人往公交站帶,八點多鐘的站臺沒有太多人,北風吹得兇,夏梨額邊的碎發淩亂地飛舞著。

蔣立勤直接擡手攔下一輛出租車,打開後座車門,招呼發楞的夏梨上車,“上去。”

夏梨彎腰坐進去,蔣立勤卸下雙肩包扔給她,自己才坐進來。

“去哪?”出租司機問道。

夏梨趕緊回答:“去師大北門。”

出租車匯入車流,蔣立勤將她腿上的雙肩包拿開,又把紙袋遞給她。

“給你的禮物。”

夏梨機械地接過袋子,抱在懷裏,低聲說:“謝謝。”

她不知道蔣立勤送她的是什麽,貴重的肯定不能收,但也不好在車上拆開,只能先接下。

到學校後,夏梨帶著蔣立勤去住處,這家賓館算學校附近還不錯的。因為他說過不要訂太差的,夏梨也不確定是否合他心意。

房卡就在她包裏,直接帶著人上樓,找到預訂的房間,刷卡開門。

“還行,能住。”蔣立勤看了幾眼,給出評價。

夏梨沒言語,將他在車上給自己的紙袋放到桌子上。

“那你是想先休息一會,還是先帶你去吃飯?”夏梨有些無所適從地站著。

蔣立勤將自己的雙肩包扔在沙發上,脫掉大衣,露出裏面的灰色毛衣,他的頭發比高中時長了些。

他一屁股坐到床上,看向貼墻邊站著的夏梨,擡手指了指紙袋子,“把我送你的禮物拿過來。”

她拎起袋子,走到床邊,蔣立勤打開袋子,拿出一個系著拉花的硬殼盒子。

他直接拆開盒子,蓋子拿開的瞬間,夏梨便認出裏面的布料是什麽,慌忙地避開眼。

那個形狀不就是內衣,他竟然送她這個當禮物,分明就是戲弄,夏梨心裏不太能接受。

蔣立勤卻十分坦然地拿起蕾絲材質的胸衣和內褲,舉著給夏梨看。

“害羞什麽?不就是你每天要穿的東西。”他說得極其自然。

夏梨低著頭,她每天確實都要穿,可都是最簡單的棉質內衣,這種看著就臉紅的款式她從來沒碰過。

他送她這種東西,用意不言而喻,無非是他想看。夏梨有些認命地嘆了一口氣,不與他爭辯。

“來,換上給我看看,不知道我選的尺碼對不對。”

夏梨站著不動,僵持了一會,咬牙拿起床上的那套內衣,“我去衛生間換。”

她轉身想跑,卻被蔣立勤扼住腰,“去什麽衛生間,就在這換。”

夏梨還穿著厚厚的棉衣,臉上因為暖氣太足而有些發紅,嘴唇緊緊抿著。

房間的燈光很亮,蔣立勤擡頭看著她,臉上是期待的神色。她接受不了蔣立勤的這種玩弄之態,眼中已經染上淚意。

“小夏,你確定要跟我犟嗎?我來找你可不是來你們這逛吃逛喝的,想要吃喝玩樂我直接在D市不是更方便?”

他失去耐心,站起來,直接動手。冬天穿得很厚,脫掉她的厚外套,裏面還有毛衣,保暖衣,秋衣。蔣立勤忽然笑出聲:“怎麽穿這麽多?女孩子不是愛漂亮嗎?你穿得像只熊似的。”

“你平時的內衣可真夠土的,我早就看不慣了,毫無情趣。”他的手繞到夏梨背後。

她試圖抱住自己,卻被蔣立勤拉開手,他拿起那塊黑色布料給她穿上,系好帶子,滿意地打量。

他的喉結滾動了一下,聲音低啞:“讓我咬一口吧……”

夏梨平靜地睜著眼,睫毛扇動間似乎還能掃到近在咫尺的蔣立勤的臉。

他這次似乎比以前更加蠻力,夏梨不禁有些害怕,擔心自己還能不能走出這間房。

也不知道蔣立勤為什麽執著於讓她穿上自己買的內衣,反正最後還是要親手扒下來。

這場久違的折磨持續地有些長,她扭頭看向墻上的鐘表,已經過去了四十分鐘,快忍受不了了。

夏梨放軟聲音:“蔣立勤,你好了嗎?我疼……”

他喘息著,“疼?這種時候可不該是疼。”

蔣立勤低頭尋到她的嘴唇,頂開牙關,堵住她的嘴。

夏梨無法繼續說話了,只好無奈地閉上眼睛,試圖讓自己忽略掉身體的不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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