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四百七十三章 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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解藥在凝珠的手裏,玉堰又實在擰不過凝珠,所以只能抓住她的雙手,不讓她撓。

凝珠一直在強忍著身上的癢,把藍冰罵了一萬遍,這世上怎麽會有這種藥?這世上怎麽會有這種人?

凝珠現在深刻意識到了一個道理:惹誰都不能惹女人。她明明都沒有怎麽惹藍冰,藍冰就已經把他當成了肉中刺、眼中釘,不僅害死了她的孩子,還害得他們現在……凝珠想想都覺得,難道自己上輩子真的是欠她的?怎麽這輩子總受她的折磨。

凝珠使勁忍著身上的癢,這才想起玉堰不可能不癢。

“師傅,你真的一點兒都不癢?”凝珠一邊問著一邊試探性的伸出一根手指撓了撓玉堰的手。

玉堰的手猛地一縮,怎麽可能會不癢?現在的每一點觸碰都會讓他癢的難耐。

“嘿嘿嘿,我還以為師傅多不怕癢呢,原來也是在搶忍!”凝珠笑道。

玉堰實在不知道這個時候有什麽好笑的:“這有什麽好笑的,難道你不癢?”

“癢是癢,不過我承認,可是師傅就是死不承認。”凝珠道。

“你……”玉堰話還沒說完,嘴巴就被凝珠給捂上了。

一粒藥丸順著凝珠的手同時到了自己的嘴巴,他一時不防備,那顆藥就直接順著自己張開的嘴,一直滑了下去。

“是什麽味道的,苦嗎?”凝珠眼睛亮晶晶的,問道。

玉堰這時才反應過來,一臉凝重:“你給我吃的是解藥?”

“你就跟我說苦不苦,我主要是怕苦所以才讓你吃的。”凝珠笑道。

“你……”玉堰被他氣得說不出話來,只是瞪著她。

“師傅,你別這麽看我,我會心慌的,我要哭啦!”凝珠撇著嘴巴低著腦袋委屈的道。

“你做事情之前能不能和我商量商量?”玉堰道。

“你做事情之前也沒和我商量呀!”凝珠小聲的嘀咕著。

“你……”玉堰被她噎了一下:“凝珠,你知不知道就只有這一粒解藥。”

“我知道,那又怎樣,只要師傅沒事兒就好。”凝珠道。

“不行,你坐這,我去給你要解藥。”玉堰說完就翻身下了石踏。

“別,別去。你不喜歡看到我和允翎說話,我也不喜歡看到你和藍冰說話。”凝珠道:“再說我也沒有多癢,我還能忍。”

凝珠這句話說的有些心虛,她現在感覺到全身都在癢。是真的每一寸皮膚都在發癢,如果不是有玉堰陪著她說話,她估計早就忍不住開始撓了。

“你留在這裏陪我說話,我就不覺得癢。你要是走了,我就開始撓了,到時候你來的時候我就血肉模糊啦,你不能走。”凝珠故意把情況說得很嚴重。

“可……”玉堰猶豫。

“師傅你相信我,我不會死的。我可是女媧石,怎麽會那麽容易死呢?”凝珠道。

玉堰依舊有些猶豫。

“師傅,你坐回來,我們再說會兒話,再聊會兒天兒好不好?”凝珠拉著玉堰的胳膊。

玉堰只得在她旁邊坐下。

凝珠從儲物袋裏拿出一壺酒:“聽仙主說這壺酒是他新釀的,新研制出來的口味兒。所有人都沒喝過,我來之前還專門把它放在了儲物袋裏,我們一起來嘗嘗。”

玉堰點點頭。

凝珠又拿出杯子,倒了兩杯酒,把其中一杯遞到玉堰面前。

玉堰先是聞了聞,覺得這酒光從味道上就有些烈。

凝珠倒是沒多想,直接一口飲盡。

“嘶……這個酒也太辣了。”凝珠放下酒杯倒吸了一口涼氣,她釀了這麽多酒,喝過這麽多酒,從來沒有喝過這麽辣的酒。

玉堰也一口飲盡:“的確是有些辣!看來這是好酒啊!”

凝珠撇了撇嘴巴:“不喜歡喝,我倒是更喜歡喝桃花酒。香香甜甜的也沒有怎麽辣。”

“你只能喝果酒,就你那酒量,如果喝這麽辣的酒,估計沒幾杯酒能醉。”凝珠道。

凝珠端起酒壺看了看:“如果我喝醉了,是不是就感覺不到癢了?”

“倒可以一試。”玉堰道。

秉著這個想法,他們二人就一杯接一杯的喝著。

可很不幸的是,凝珠居然一點兒都沒有醉意,反而是玉燕醉醺醺的倒在了石踏上。

凝珠放下手中的酒杯,很是清醒。

“師傅,師傅,你醉了。”凝珠一邊搖晃著玉堰的手臂,一邊用另一只手不停的抓著自己脖子後面的皮膚。

凝珠這一撓就覺得渾身都舒服了些,忍不住兩只手同時去撓身上癢的地方。

凝珠能夠感覺到自己脖子後面的皮膚已經被自己抓破了,很疼很疼,但還是很癢很癢。

“好癢啊,忍不住了。早知道就不喝酒了,怎麽喝了酒反而忍不了?”凝珠一邊撓著一邊說。

撓完了脖子後面又覺得整個手臂都在發癢,好像有無數個小蟲在身上爬一樣。凝珠把長長的袖子擼了起來,不停的撓著手臂。明明手臂上什麽都沒有,可她總覺得有東西在手臂上爬,那麽癢那麽癢。

到最後,她覺得自己的肉都是癢的。是從血肉裏面傳出來的一種癢,癢的讓她抓心撓肺。

凝珠用掐代替了撓,她不停地掐著自己身上的皮膚,好癢好癢,好像皮膚裏面有蟲在爬,她想掐死那些蟲。

凝珠指甲上面全是血,這些血都是她身上的血。她現在能露在外面的皮膚,幾乎全部都被她抓破。

凝珠有些受不了的想把自己的手背在身後,可即便把手背在身後,她還是忍不住兩個手掌互相撓。

手掌已經血肉模糊了,凝珠看著眼前的情景,既害怕又恐懼。

凝珠使用束仙術將自己捆了起來,可繩子捆在她身上相互摩擦也能讓她舒服不少。

凝珠自己把自己捆了起來,卻又不停的在掙紮著,即便是繩子與皮膚這麽一點點的觸碰,都讓她覺得渾身更加癢。

凝珠無力的倒在石榻上:“好癢啊,師傅,我好癢。”

凝珠感覺此刻的自己十分的無助,明明知道如果自己再撓,真的可能會毀容,可那種養她真的是受不了,即便被捆著,她也想伸手去撓自己的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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