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9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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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要說:

上一張重新修改了,今天一整天停電,小區在更換配電盒,晚上九點多才來電......困得直翻白眼,我都不知道壓在時間線上都寫了點啥,明天再修改吧,總之先勉強讓日更君活下來。 蘇嫵覺得有點奇怪。

最近付喪神們突然變得黏人起來,各種大大小小的事情再次擺滿她的案頭。除了例行公文和日課外, 不是有短刀和哥哥吵架耍小脾氣離“家”出走, 就是有喝多了的大太刀莫名失蹤, 雖然最後刃都安全無虞的被找了回來,但是這個節奏明顯不太對勁。

工作再次恢覆正常規律後近侍的擔任也開始繼續輪值, 今天當值的是蘇嫵不大熟悉的髭切。源氏兄弟出現的比較晚,對稀有刀不怎麽追求的審神者只管把他們交給小烏丸就沒再怎麽接觸。除了曾經拜托他們前往現世處理優子招惹來的惡靈外,可以說沒什麽特別的交情。

“家主大人, 需要我做些什麽嗎?”蘇嫵在書房呆了半天, 幾乎看完了所有卷軸奶黃發色的軍裝青年才姍姍來遲。他輕輕敲響幛子門的細木格, 奶油一樣綿軟絲滑的聲音裏帶著一縷笑意。

少女擡頭應聲讓他進來,然後指了指角落裏擺好的茶點並飲料:“你就坐在那裏吧, 我會喊你的。”

髭切果然一點也不客氣的走過去坐下, 一口點心一口茶優哉游哉不亦樂乎, 一時之間也鬧不清楚到底誰才是本丸的主人。蘇嫵倒也不生氣, 這些年齡過千的老人家各有各的脾性,不知道該怎麽相處的時候幹脆就讓他舒服自在的想幹嘛幹嘛, 總好過添亂。

髭切很有效率的幹掉了半盤麻糬, 捏著一只白糯可愛的團子翻來覆去戳弄, 他正津津有味的自得其樂時,狐之助來了:“紫蘇大人!時之政府對令妹的審訊已經結束,她需要暫時押解進時之政府下設的監獄中去, 今天特別安排了參與審訊的工作人員去向松平先生報告,順便談下補償金的問題。您要一起去嗎?”

當然要去了!無論如何該有的態度都必須有才是正確的選擇, 一味逃避並不能解決困境。蘇嫵立刻起身回臥室換了審神者統一的巫女裝束,剛剛走出來不等說話髭切上前一步,隨行的意思表達得清清楚楚。

她猶豫了一下,打發狐之助去和小烏丸報備一聲,帶著髭切就站在庭院裏等待狐貍式神打開通道。

“你有什麽特別想要的東西嗎?”蘇嫵忽然想起曾經答應過源氏兄弟要感謝他們為了自己的私事出力,承諾許出去也有段時間了,卻總也不見他們提出要求。青年瞇眼一笑,兩顆小虎牙不甘寂寞的冒了出來:“您答應過特別的獎勵,但是不要忘記弟弟丸的那一份哦!”

啊……是了,只帶髭切出門的話大家多半不會放心,但如果膝丸也在的話就另當別論了。

“那好吧,你去找膝丸來,至於獎勵,你有什麽想法?”

“完全不知道呢,不如您就花費這一整天時間把我們帶在身邊好了。”

面對這種好說話的老人家,蘇嫵當然答應下來:“行,你去找你弟弟吧,我就在這裏等著。”

膝丸很快就過來了。源氏兄弟一個一身黑一個一身白,軍裝制服整潔筆挺,腰跨太刀笑容燦爛(單指髭切),往審神者身後一站莫名其妙就撐起了X口組大小姐的氣場,一點也不像拯救世界的神明,多了些許無法捉摸的氣質。

送他們出門的是一期一振,他好不容易才擺平了越來越多的弟弟們,正帶著鯰尾骨喰在庭院裏安裝秋千架——據說別的本丸有這個,短刀們從演練場回來好一頓鬧騰才央得哥哥答應也弄個一模一樣的。

“請您務必註意安全,有任何需要就召喚我們。”反正審神者出門不遇到綁架也得遇上打劫,提前做好準備換上出陣服也好提刀就砍。

蘇嫵鼓了下腮幫子:“放心吧!我辦完事晚飯前一定回來!”又不是什麽好事,對松平先生有個交代後不回來還在外面浪什麽。

太刀青年蜜金色的眸子軟下來笑得溫柔:“我明白,不過您還是要多加小心。”最近大家用各種各樣的借口纏住她連趟萬屋都不讓去,少女不但沒有絲毫不耐,反而溫和寬厚的包容了付喪神們的小小任性,就連最頑皮的小短刀也不好意思了呢。

說話間狐之助回來了,式神耷拉著尾巴垂頭喪氣的,一看就知道是被以小烏丸為首的大佬們給懟得不輕:“咱這就打開通道,請吧。”蘇嫵俯身抱起它順了順毛,什麽也沒說就走進了紫色的傳送通道。

——今天護短的鮫人有說自家刀劍男士什麽不是嗎?

——沒有!

哭唧唧的狐之助把蘇嫵直接帶到了時之政府的本部,源氏兄弟一步不落的緊跟其後,經過層層疊疊的檢查與審核,他們終於來到了傳說中關押妄圖篡改歷史者的監獄。說是監獄,現在需要被看守的也就只有優子一個人,一般狀況下歷史修正主義者都會躲在幕後操縱一切,沖在前面的都是可以量產的時間溯行軍,時之政府能抓到活的會說話的絕對是意外之喜。

“請您稍等,松平先生馬上就到。”立刻有工作人員走來幫忙端茶倒水,沒一會兒小野大夫就陪著松平先生了這裏。

比起蘇嫵上次見到父親,這次他看上去明顯憔悴了很多。仆人們只知松平老夫人和松平二小姐是倒黴的撞上天災失蹤了,內裏的情況只有松平先生一人有些模模糊糊的判斷。接連失去母親和小女兒,這對於任何一個中年男人都是難以克服的噩夢,就算親媽再離譜,就算女兒再蠢笨,那也不是她們就該去死的理由啊……

松平先生看到蘇嫵穿了巫女服先是一楞,繼而想到了什麽似的點點頭:“感覺還好嗎蝶姬,聽說你有受傷,痊愈了嗎?”

魚送命的沒說自己毫發無損,她一邊看他的臉色一邊小心翼翼回答:“還好啦,現在一切都已經恢覆正常,您……”不等說完,負責審訊的一個工作人員就抱著資料過來了。

“是松平優子的家人嗎?”典獄長也在,他反覆確認了在場眾人的信息後才拉出一張光屏戳了幾下,優子的臉立刻出現在憑空浮現的屏幕上。

她顯然看不到這邊的景象,正雙目無神的躺在床上發呆。從周圍的陳設來看她並沒有遭到什麽虐待,居所內甚至還有花草裝點。

“根據我們的調查,松平優子被在逃的歷史修正主義者蠱惑,於現世中打開了召喚時間溯行軍的大門,險些釀成大禍。同時松平老夫人也遭到犯人的殘害,很抱歉這是我們工作的失誤。”工作人員麻利的把口供和證詞節選擺開給松平先生看,他接過去一目十行的掃了幾眼,目光定在平子的名字上不再移動。

“平子是我母親一直以來的傭人,雖然有些愚昧,但並沒有篡改歷史之類的可能。”主要是她實在太蠢了,估計也沒有那根筋。歷史修正主義者要全都是這種貨色那麽時之政府取得最後勝利幾乎也是指日可待的事。

負責解釋的人點點頭伸手推了下眼鏡:“據我們的調查取證,平子夫人本人並沒有改變歷史的傾向。她的孫子織田先生的遺體也於兩日前被我們派出去的調查小隊發現,估計是歷史修正主義者借用了織田先生的身份接近平子夫人,最終潛伏到審神者紫蘇身邊企圖發動刺殺。”

這麽一說蘇嫵明白了不少,可是仍有許多疑惑存在:“為什麽我會被盯上呢?”魚可是連戰場都沒上過,怎麽可能被歷史修正主義者鎖定?

“我們猜測逃犯很可能在那個時空間內另有任務,發現您是位審神者就是個純粹的意外。”工作人員也想不通為什麽有人的運氣能糟到這個程度。

合著我就是個倒黴蛋了?!鮫人很不開心,粉白圓潤的小指肚在桌面上按出一個坑:“這麽說來,他應該還在那個時空間裏躲著?”

“不出意外的話應該是這樣。”工作人員點頭確認道:“已經有專門的小隊負責抓捕,您盡管放心。”

“接下來是關於松平優子的處理意見以及對松平老夫人遇害一事的賠償。”

時之政府本部對於優子毫無好感,要不是審神者紫蘇出人意料,僅僅是在現世打開時間溯行軍的召喚門就不知道會闖下多大的禍事,不關上她個百十來年怎麽能讓人心頭平靜!可是話說回來,松平二小姐還是個實打實的未成年人,又確實有被欺騙的證據,最後的定論就是讓她在時之政府的眼皮子底下好好改造幾年,然後再送回她被抓之後的第二天這個時間點。

至於松平老夫人就更好解決了,無非賠錢了事。反正鍋都扣在了歷史修正主義者頭上,松平先生就算懷疑其中另有蹊蹺也不想再仔細深究——就親媽那脾性,要說這裏沒有她自己上趕著作死就連親兒子松平先生都不信!

反正人也不在了,也知道是什麽人下的手,其他細節難得糊塗一下就讓這件尷尬事快點翻篇兒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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