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作品相關 (2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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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一般,還響起那首‘生產隊裏養了一群小鴨子……’的幽幽曲調。怎麽揮也揮之不去,擾得她心煩意亂。

“花小美,你們還能聽到動物們唱歌嗎?”簡雪奴苦逼地看著花小美,心裏有些難受。

花小美搖搖頭,道:“不能啊,周圍很安靜,沒有歌聲。”

“是嗎?我怎麽還能聽見它們唱小鴨子?邊城哥。你們能聽到嗎?”她不確定地望著他們。

邊城疑惑地看著她回道:“聽不到。奴兒,你是不是哪兒不舒服?”

“不是,只是耳邊魔音繚繞。”此時。她想找人撒氣,轉了一圈,將目光停在東方伽羅身上,並指著他嗔道:“就是你。東方牲口,一切事情都是你惹出來的。快快吹奏一曲《安魂曲》來聽聽,安撫安撫我受傷的靈魂。”

東方伽羅沒有掏玉簫,怕又驚擾動物,惹來不必要的麻煩。他答應用嘴哼唱。

東方伽羅伸出修長的兩食指,輕輕按在她的太陽穴和太陰穴上,緩緩揉動。嘴裏哼唱著舒緩的曲調……

她第一次覺得,東方牲口還有點用處。歌聲圓潤渾厚,飽含磁性,能安撫煩亂之心靈。並且他按摩的手法,不輕不重,很是舒服,正好能疏通她的筋絡。

邊城拽著拳頭恨恨地瞪著東方伽羅,只恨拳頭不夠長,打不到隔壁空間裏去。

而此時,杜根一個人在那嘀咕著,“讓你喝狼人血酒震邪,你不喝,中邪了吧。”

簡雪奴一怔,接著不理它,那狼人血酒太惡心,喝不下去。

她突然感覺有些困,東方伽羅唱的哪裏是安魂曲,分明就是催眠曲,她的身子慢慢軟下去,他順勢攬住她的腰……

邊城一著急,跨步上前,一把將簡雪奴拉進自己懷裏,東方伽羅的手,懸在半空,良久才縮回去。

花小美與茅雅之眼巴巴地瞅著他們,恨自己為什麽此時不暈倒。

簡雪奴慢慢清醒過來,擡頭看著邊城,慢慢回轉神來,迅速抓緊他的手,驚愕道:“邊城哥?我們進了同一個空間?”

大家這才醒悟,互相擊掌歡呼。想來,這扭曲空間已經是過去了。

扭曲空間過去,哀怨沼澤也接近尾聲,不同的人進入哀怨沼澤應該有不同的經歷,不然怎會被人們傳名為‘哀怨’沼澤呢。

初入沼澤時,茅雅之陷入泥潭,大家眼睜睜看著她陷進去,漫過脖子,卻無能為力,確實悲傷了一把。

後來,邊城與白晨被葉鏢打得傷痕累累,卻空有餘力不能幫上忙,也是焦急心痛。

再後來,魔獸聽了東方伽羅揪心的情歌,個個煩躁想要扁人,若不是簡雪奴靈機一動,奏出幾首歡快的兒歌。也許,大家現在已被數千頭獸物踐踏進沼澤裏,像蔫蔥一般爬不起來。

此時,黃昏漸濃,鳥獸歸巢,游神廟的影子也沒有見到,隨著黑夜的降臨,他們很無奈,難道今天要在荒郊野外過夜?隨著天色漸漸陰暗,遠處閃爍著的星火隨之耀眼,他們迅速追隨亮光而去。

燈火漸漸接近,他們才看清,前面有處小院,小樓旁的竹桿上,掛著旗幡,上面飄著一個繁體的‘酒’字。

在這了無人煙,鳥不拉屎的地方還有客棧?他們著實有些吃驚,想想就有些蹊蹺。

走得更近些,才聽清楚剛才洶湧的聲音是海嘯聲,小院就建在海岸邊上,坎下是一望無際的無盡之海。

“雪奴,我們要找的游神廟不會就是這小竹院吧?”花小美望望小院,怎麽看也不像是寺廟啊。

“管它是不是,進去看了不就知道了。”

天已漆黑,既然客棧是唯一的去處,一群人不可能餐風露宿,是鬼門關也闖了。

踏入客棧,讓他們驚愕的是,裏面餐桌上坐著三位客人,並且都是他們認識的人。

“師父?霍尊師?閑知學監?你們?你們也太不夠意思了,超近路也不捎帶上我們?害我們在哀怨沼澤灑了好多好多的眼淚。”

簡雪奴驚呼之後,狄曼、霍蟬和閑知像沒聽見她說話一般。

閑知提著酒壺為二位師尊斟酒,那二位師尊一直吵吵嚷嚷爭論著什麽,簡雪奴的問話之後,也沒能打斷二位的辯論,好像他們一群人的到來是他們早已經意料之中的事。

“師父?”簡雪奴以為他們沒有聽見,再次叫了聲。狄曼沒有回話,只是做了個讓他們隨便坐的手勢,繼續與霍蟬爭論。

其餘的人各自找桌子坐下,東方伽羅主仆三人自行占據一桌席位,花小美與茅雅之跟隨邊城坐在一起。

師兄頗為貼心地擠在師父旁邊,給簡雪奴讓了個位置,她就在師父下首位置坐下,好奇地看著他二人爭論。

聽了半天,才算明白他們爭論的是什麽,原來二人爭論的是關於徒弟的話題。

霍蟬說,“狄老,你自己說,她是不是先拜我為師?她首先是我的徒弟,這是事實,你不能不承認吧?”

狄曼:“她拜了嗎?沒有吧,可是,她對我是行了三叩九拜的拜師大禮的,是正二八經地拜倒在我的門下,收徒弟,是相當嚴肅的事情,哪能兒戲?”

霍蟬有些急眼道:“狄老,你不能倚老賣老,過河折橋,她是我介紹給你做徒弟的,不是嗎?你怎能不承認她是我的徒弟呢?”

狄曼從霍蟬手中搶過酒壺,道:“誰倚老賣老了?我比你老嗎?再說,她只能有一個師父,如果你想給她做師父,可以,你只要天天給我端茶送水,把我侍候舒服了,我就答應你做她的二師父。”

“哼,臭不要臉的,誰想侍候你啊?”霍蟬優美地甩過黑發,將帥氣臉蛋向正面亮了亮,道:“誰要你同意了?只要雪奴自己承認她是我徒兒就行了。”

簡雪奴有些糊塗,果真說的是她啊?這二位怎麽一直不消停,走到哪裏鬥到哪裏。以前是暗鬥,現在變成明鬥了?

簡雪奴慌忙起身,提壺為二位師尊斟酒,說了句公道話,“二位師父,別爭了,你們都是我的師父還不成嗎?”

狄曼不依了,他將手捂住自己的酒杯,道:“丫頭,你怎能這樣隨便?你是拜在我門下的,就是我的徒弟。其它人,只要我不同意,就永遠不是。”

“是是是,師父教訓的是,徒兒謹記,請師父把手拿開吧,徒兒孝敬您一杯。”

沒辦法,她不容易勸順這頭倔驢。

師父乖乖地把手拿開,接住酒喝下,得意地望著霍蟬微笑。

簡雪奴隨即轉身,給霍蟬斟酒示好,先笑後語道:“尊師,你雖貴為我的師尊,但看上去比我大不了幾歲,在我心目中猶如兄長般親切,沒有代溝。”

霍蟬舉著杯,接住她緩緩註進的酒,斜了狄曼一眼,清華一笑,道:“好,其實我做你師父顯得老沈了,還是做你的霍兄比較顯得年青。”

狄曼冷哼一聲,輕蔑地譏誚道:“年青?你好像比我小不了幾歲吧,如果你不修練容顏永駐術,和我一樣是花白胡須,也是過半百歲的小霍老頭了……”

“眼見為實,眼見為實。”霍蟬故意挑指,撩起一縷青絲,從酒盞上飄逸而過,清華絕代。

狄曼也不惱,心情莫名好起來,道:“好,只要你甘當老朽晚輩,我也受得起。”

霍蟬起身,提壺為狄曼註上酒,好脾氣道:“可以理解,可以理解,狄老您老人家學生少,我大人有大量,不和你計較,來,我敬你老人家一杯。”

後面他們說了什麽,簡雪奴沒有註意聽,她只聽到師父說霍蟬年過半百歲?她知道師父已經五六十歲了,但這霍蟬師尊看上去頂多也不過三十歲啊。

師父把‘小霍’的小字咬得特別重,以前師父每次見到霍蟬時,都叫他小霍,原來都是有特別諷刺意義的啊?受教了。

115 毛手毛腳

東方伽羅與他們的功力差不多,也是四階神級,難道他也是過半百歲了?

她的目光不折不扣地直視過去,怎麽看也不過是二十來歲的毛頭小子。

東方伽羅並沒有錯開視線,迎著她的目光,緩緩道:“我還沒那麽成熟,只比你大兩三歲而已。”

不是吧,當真不滿二十歲?如此年青就修煉到戰騎四階神級水平?不對啊,他應該說的是上世的歲數加起來的吧。

聽年將軍傳‘極夜’神器那個故事推算,他應該也快三十歲了吧,裝嫩,鄙視。

難道經過修煉容顏永駐術的人,當真都能活到幾百歲?開始還以為是鼓勵人們修煉的動力而已,現在看來果真如此。

她收回目光,霍蟬看著她,解釋道:“別聽你師父的,我的心永遠年青,是老古董永遠都是老古董,不能用年齡大小來判斷一個人的年輕與否。”

這話很有道理,別以傳統觀念的歲數壞了好心情。

她環視了下四周,這客棧不大,店家只有一對老夫婦,要添茶斟酒烤肉還得自己動手。他們酒足飯飽之後,都各自洗漱,到樓上客房休息。

他們來到樓上,見到只有三間簡陋的客房,每間只有兩張單人床。

她們三位女生占用一間,這是雷也打不動的事實,其餘兩間讓他們男生自己分去吧。

她們歸整完畢,身著褥衣正要休息,霍蟬輕腳輕手移開門,悄悄擠進來,俊逸的臉上笑得燦爛如花。

幾位姑娘都驚愕地看著師尊。男叫獸?這可是女生寢室好不好?

他身著一件花得不能再花的褥衣,挨著簡雪奴的床邊坐下,用商諒的口氣說道:“兄弟姐妹之間是不是有難同當,有福同享?”

“嗯。”她讚同地點點頭。

他翹起蘭花指,扳著手指頭點算道:“這裏的住房就三間,對吧?”

“嗯,對。”她再一次讚同地點頭。

他繼續扳著手指頭算道:“你們三位姑娘住一個房間。伽羅殿下他們主仆三人住一個房間。剩下我等還有五個人,一個房間只有兩張小床,每張小床最多能擠兩個人。你師父和師兄擠一張小床,我與閑知擠一張小床,邊城是不是沒有地方住了?”

“嗯。”她很老實地點頭,花小美與茅雅之也都心疼地點頭。

簡雪奴想了想。道:“不過,邊城哥可以到殿下房間擠一宿。”

“雪奴。你確定,讓邊城與東方殿下擠一張床?以先前邊城看東方伽羅的敵對眼神看,如果今晚讓他們睡在一張床上,估計能把床拆下來。”霍蟬很嚴肅地看著她。看得她心裏有些發毛。

東方伽羅是不是斷袖她還不能確定,他將熔靈之心送給邊城,還想將親手煉制的寶劍送給邊城。如果他當真看上她家邊城。那今晚……

就算他不是斷袖,邊城哥對他有成見。兩個大男人擠在一張小床上,邊城哥心裏一定很別扭,不妥。

她隨即制止道:“不,不能,那師尊,你的意思是?”

霍蟬幹咳了兩聲,撫了撫他那高顏質的額頭,魅笑道:“我的意思是,我已經將小床讓給了邊城,他和閑知擠一晚上。至於我嘛,今晚就在你的床尾靠上一宿。”

花小美、茅雅之聽後,美麗的鳳眸隨之睜大,怔怔地瞪著他。原來傳聞都是真的,簡雪奴學監與霍蟬師尊有戲……

簡雪奴噎住,半天才訥訥道:“你靠在我床上?你是那個……但我不是那個……”

“什麽這個那個,你不是說我們是兄弟嗎,兄弟如手足,你我就如同左手握右手,沒有感覺的。”

他說罷自來熟地幫她把被褥攤開,動作嫻熟自然,貼心貼肺,率先將腳伸了進去。

“不好,還是不好,師尊,要不,你去與東方伽羅擠一宿?”

“他?我怕他踢我下床。”

也是,要是師尊對東方伽羅毛手毛腳,他不被那牲口踢下床才怪,這關系扯得也太過覆雜,想得她頭疼,這幾人中,到底有幾男幾女啊?

她還是推脫道:“但是,師尊,要是我邊城哥知道你睡在我床尾,他也會生氣的,還是另想萬全之策吧。”

霍蟬向她身邊擠了擠,道:“雪奴,要不這樣,我們四人來推牌久,玩兒到自然睡,一睡一睜,天就亮了,不就用不著糾結了?”

花小美捂著嘴打了個哈欠,望著簡雪奴和霍師尊尋問的目光,便與茅雅之勉為其難悻悻地點了點頭。

霍蟬師尊得了同意,興致盎然地將兩張單人床並在一起,四人蓋上被褥,打著盤腳,開始在被子上面推牌久。

看那表情,本是四棵鮮活的菠菜,隨著時間的推移,有三棵像掉進沸水裏撈過一般,蔫得沒有活勁,只有那棵蔥,很有勁頭,贏了一次又一次,在輸了的姑娘鼻子上,掐一把,不亦樂乎。

‘哐當’一聲門響,三位姑娘的瞌睡一下被突如其來的聲響,嚇到九霄雲外。

莫名地盯著門口的東方伽羅,隨後他黑著臉闖進來。

簡雪奴有些糊塗,這貨怎麽了?是不是又犯毛病了?

她回轉神,扯著嘴笑道,“殿下來的正好,來幫我頂幾把,我先打個盹。”

東方伽羅冷若冰霜的臉,顯得更加輪廓分明,凜冽的眸子瞅著她挪出與霍蟬之間的那個位置,伸手抓過霍蟬手裏的牌,扔到床上,揪著他的胸襟咬牙切齒道:“滾,出,來……”

她們都不明白發生了什麽,眼睜睜看著霍尊師好脾氣地跟著他出去……

東方伽羅將霍蟬拽進他房間,按在墻頭上,磨牙道:“我警告你,少用你那卑鄙伎倆哄騙女孩子,有本事使出些見得光的招式。”

霍蟬被他按地墻上,既不掙紮,也不惱怒,仍然嬉皮笑臉道:“殿下,請放松,你這樣會把姑娘嚇跑的,更得不到她的芳心。”

“少費話,你敢碰她試試,看我不廢了你。”

簡雪奴見霍蟬還沒有回來,聽見二人嘰嘰咕咕的聲音時高時低從隔壁傳來,有些不放心,穿上鞋子出去查看。

剛出門,看見隔壁房門大開著,見到東方伽羅將霍蟬按在墻上,她正要制止,就聽見霍蟬嗲聲嗲聲道:“殿下,溫柔點溫柔點,人家哪裏好嘛,你不是摸著了,妾身胸部平平,沒有她的胸.脯大,腿毛也粗糙紮人,你幹嘛要強行摁住灑家嘛?討厭,放手了。”

她見到東方伽羅的唇狠狠抽搐,床上坐著的榕光和雲鶴張著嘴楞楞地盯著門口簡雪奴的神情,她也被這場面嚇懵了,唯有霍蟬還在那兒激情發揮。

她掉了一地的雞皮疙瘩,只是她感覺哪兒不對,東方伽羅用強吧,也用不著不避諱他那兩個跟班,而霍蟬也分明在半推半就地撒著嬌。

東方伽羅聽他語言不對,回頭見到簡雪奴張著嘴站在門口,放開他回頭叫她,“雪奴……”

“雪奴……”東方伽羅剛叫出聲,霍蟬就搶口,跟著他魅叫她:“今晚就玩到這裏,改日再玩兒,回去睡覺吧,殿下讓為師今晚陪他,我正好無去處,今晚就和他睡了。”

他把‘睡’字咬得特別重,她訥訥半晌才回過味來,訕訕道:“那好,好好休息,註意身體。”

走時,還不忘伸手幫他們把房門帶上。

好了,他們目標轉移了,只要不騷擾她的邊城哥就成。

她連打了幾個哈欠,終於可以睡覺了。踢掉鞋子爬上木板床蒙頭大睡,管他隔壁今晚是水深還是火熱。

久違的瞌睡享受得太遲,一躺下,睜開眼,就是大天白亮,她迅速從床上爬起來,今日還有許多要事要辦。

剛出門就碰見東方伽羅,她也沒什麽不好意思的,大方招呼道:“殿下早安,和他……昨晚睡得還好吧?”

她是哪壺不開提哪壺,見他嘴角抽了抽,眼裏泛起一絲邪意,探過腕抓住她的手,興味兒道:“還好……”

見她掙紮,緊了緊手,繼續道:“兄弟間沒什麽不好意思的,猶如左手拽右手,上次在學院你拽我都不介意,今兒也沒什麽不好意思的。”

她幹咳兩聲,腹誹幾句,手沒有扯出來,見花小美和茅雅之站在樓梯口目瞪口呆地盯著他們手拉手,都忘記了下樓。

簡雪奴狠了狠,比臉皮厚,是吧?她側頭望了望旁邊屋子,裏面空空如也,沒有見到邊城在裏面,她就放心了。

簡雪奴不退反進,靠上前半步,尖起小手指扯起他的臉蛋,柔聲道:“伽羅殿下,這臉蛋昨晚被師尊捏過了吧,一會兒他出來看到,會不會說你這麽快就移情別戀?他一吃醋,又要罵你道,‘她哪裏比我好了?不就胸比我大,腿毛比我少……’”

東方伽羅臉色青一陣白一陣,聽她說到腿毛,伸手捂住她的嘴,沈聲呵斥道:“哪有女孩子這樣說自己的?”

他撒開手,瞪著她真動了怒,她退開幾步,燦爛道:“不是兄弟嗎?有什麽不能說的。”

哼,純情小男孩兒,讓你黑臉太容易了。她走到樓梯口,無視兩個呆呆的女人,因為要和她們說清楚這之間的恩怨情仇,太不容易了,三天三夜也說不清楚。

到現在,她自己都沒能搞清楚,他們這群人當中,到底有幾個男人幾個女人。

116 神出鬼沒之廟

她扳著手指頭,算了算,“她們三人是女生,雷也打不動。那他們兩人中?到底兩個都是女人呢,還是其中有一個是?”

她算著算著,把自己也算糊塗了,索性不算了,下樓吃飯辦正事要緊。

下樓用過早飯,準備去尋找那神聖的游神廟,也不知道它到底在哪個鳥地方。

師父說,就是這附近,讓大家分頭找找。

這游神廟也太奇葩了,還能挪窩不成?還找找,屁那麽大嗎?

她從魔法空間裏,將紅鯉魚放入大海,魚兒入了水,那個開心,不予言表,歡騰一通後,才躍到岸邊辦正事兒,馱上主人,準備出發。

簡雪奴跳到魚背上,向海中滑去,她認為,找游神廟是假,觀賞觀賞大海的美麗風光是真。

一座碩大的廟宇,總不至於建在海底吧?難道在島上?

邊城本想躍到她的紅魚背上,被東方伽羅伸手攔下,心平氣和地勸解道:“邊城,兩人同乘不安全,你還是沿海岸線去尋找尋找吧。”

“東方殿下……”邊城一字一重咬道:“那拜托你,看好我家奴兒,告辭。”

邊城語氣帶著警告,暗示他,奴兒是他家的。

“好……”東方伽羅回答得殷勤而輕快,似乎不想惹怒他。

見邊城遠去,他才踩上他的雲獸向海中追去……

乘風破浪繼往開來,有脫韁之野馬的快感,清晨的海風柔和,一股子鹹腥味迎面撲鼻而來,與森林沼澤是不一樣的味道。

東方伽羅跟在旁邊。沒有說話,偶爾瞟她一眼,共感愜意。

海浪漸漸洶湧,他才提醒她,別離海岸太遠,海裏也是有魔獸出沒的。

她畏懼了,掉進海裏可不是鬧著玩兒的。工夫不能完美發揮。濕衣也頗為狼狽。只是這萬裏無波的海平面,哪來什麽破廟宇。

“魚兒,回了。”紅魚兒得令後。劃過一個漂亮的半圓弧度轉身,身後的異樣景色瞬間映入眼簾,她一個趔趄,險些栽進海裏。

太坑爹了。剛才才經過的海平面上,居然陡然出現一座雄偉的寺廟?

她驚呼道:“不是吧?從海底升起來的?”

這東方牲口早就知道吧。也不提醒她一下,還什麽海裏有魔獸出沒,看來他就是最陰險的魔獸。

游神廟找到了,她也不想與他計較。

驅動魚兒迅速滑過去。跳上臺階,蹲下身好奇地打量這地腳,居然建在玉白的珊瑚礁上。這珊瑚礁還可以升降,太神出鬼沒不可思議了。難道這就是游神廟名字的由來?廟宇也可以神游?

大家見到海上屹立的廟宇,在陽光下散發著璀璨光輝,都向這邊聚集而來。

她有些納悶,如此氣勢磅礴的宏偉建築,是怎樣神一樣的出沒,臺階幹爽,更無苔蘚,沒有海水浸泡的痕跡,應該有宏大結界相伴廟宇而生,想來,就是現在再沈沒海底,也會衣不沾水,呼吸自如,海下與海上無半點差別才對。

也許這正是游神廟的神之所在吧。

剛踏上游神廟臺階,就傳來隱隱約約的梵音,此時更加清晰可聞,渾厚整齊的誦經聲從四面襲來,讓人感覺聲音來自寬闊的海面,而不是臺階上宏偉的廟宇。

她踏上臺階,向上緩行,在廟前平臺之上,一頭高大的綠龍悠閑有節奏地踏著爪子,它身後是宏偉的四角飛檐廟宇。近一些,她才聽清綠龍嘴裏哼著的是什麽,那是她再熟悉也不過的歌謠,小鴨戲水曲,‘生產隊裏養了一群小鴨子……’

她腦仁發漲,心裏難受,趔趄兩步……

“怎麽了?”東方伽羅迅速伸出帶有香氣的手,按住她兩側的太陽太陰之穴,輕輕揉按,嘴裏隨即哼出舒緩的安神曲,平覆她的心魂。

所有人都擔心地圍上來,關心地看著她……

“沒喝狼血酒真能中邪麽?怎麽解?快告訴我。”邊城一把抓過杜根,杜根沒註意,踉蹌兩步,‘嘩’地一聲坐到地上。

那骨架與大地碰撞的聲音,將大家都驚住了,都小心翼翼地瞪著它,害怕它的骨頭就此散架,撿不起來。杜根也是好不容易才跟著他們到達游神廟,不能在未見到波卡之前就廢了。

茅雅之怯怯地問了一聲,“杜大哥,你沒事吧?”

“我沒事,她也沒事,她身上的邪氣出了扭曲空間就解了,現在只是條件反射,聽到綠龍的歌聲她就頭痛。”杜根嘎嘣嘎嘣一字一蹦的聲音,聽得他們心臟一抽一抽好糾結,好不容易聽完他講話,才放心下來。

“還裝?你知不知道這太陽太陰之穴,是人的死穴,不能隨便讓人按的。”東方伽羅得好賣乖地說著,挑起眉頭,正瞅著她。

呃,想聽你唱歌還不行啊,至少比那破嗓子綠龍的聲音有磁性有魅力多了。還說人家的太陰太陽穴不能按?你都按了兩次,得乖還說風涼話,什麽人。

她見邊城臉色不好看,佯嗔道:“不能隨便讓人按你也按了兩次,是不是可以證明你不是人啊?東方牲口,以後靠近我的時候先打個招呼。”

東方伽羅沒有說話,若無其事將目光調開,很有涵養的樣子。

此時花小美挺身而出,叉著小蛇腰,很姐們地指著綠龍嚷道:“閉嘴,別再唱了,會死人的。”

高大的綠龍特麽老實地閉了嘴,瞅著他們亂哄哄一群人,很有成就感的樣子。

簡雪奴看了看四周,這廟前平臺旁邊,有一個巨大的祭壇,祭壇之上的四角,各立著四尊神像,神像神態各異,喜怒皆有。壇中,鼎爐香燭齊備,香火繚繞,氣勢飄宏。而四角的幾尊神像,像真神一樣,正在做法一般,栩栩如生。

廟前的生物,除這頭綠龍,和旁邊跟隨的一些小綠龍外,並無和尚道士之類打坐念經。

這是什麽破廟,不會是牲口在打理吧?

簡雪奴微微轉身,對狄曼道:“師父,請把你的卵拿出來。”

此言石沈大海,所有人都憋著一口氣,回頭瞅著她和她師父。

霍蟬師尊嬉皮笑臉挨上去,撞了撞狄曼,戲言道:“狄老,你的卵能隨便拿出來嗎?”

某幾位姑娘裝著什麽也沒有聽見,扭頭看風景。

其餘幾位男士嘴角抽了抽,表情有些不自然。

狄曼幹咳了幾聲,從懷裏掏出一枚巨大的,帶斑點的龍蛋,托在掌中。

還未開口,霍蟬就驚愕地盯著這枚泛著綠色光澤的龍卵,詫道:“原來這真不是傳說,果真有這麽一枚綠龍遠古之卵存在,狄老,你真行,在哪兒弄來的?”

遠古之龍卵?

他這一驚呼,祭壇旁邊所有綠龍的眼光‘唰’地看過來,崇拜地瞅著狄曼高高托在手中的那枚遠古之卵,就像是見到它家老祖宗一樣。

它們紛紛虔誠地張開翅膀,然後高高昂首,就像一只只展翅飛翔的大雕,場面甚是嚴肅壯觀,讓他們也不由得肅穆起敬。

狄曼將遠古之卵慎重地交到簡雪奴手中,她高高托起,清清嗓子正要說話。

聽到師父講道:“龍卵的來歷,說來話長,老狄我千裏迢迢到綠野仙蹤,路途是歷經了千難萬險,擺脫無數魔獸的糾纏,好不容易到了仙蹤林,見到一棵綴滿鮮花的樹枝上,坐著一位潔白膚色的漂亮姑娘,身披金光閃閃的拖地長裙,正看著我微笑,當時我就覺得自己的形像突然高大威猛起來……”

‘嗯……’雪奴哼了兩聲提醒師父,師父剛才是不是跑題兒了?這短胳膊短腿怎麽高大?

師父頓了片刻,抖了抖袍子,繼續說道:“我就上前去自我介紹後,知道了她叫妯妯,我說明來意,要借她綠野仙蹤的遠古之綠龍卵一用,她只是微笑搖頭,不肯借也不再開口。你說她一個姑娘,笑得那樣天真無邪,我也不能動武硬搶不是,再說,也不知道那卵到底在什麽地方藏著,只好磨幹嘴皮子,打動她,當我提到一個人名的時候,她居然答應了。”

狄曼說到此,回頭看了東方伽羅一眼,簡雪奴也隨師父的目光看去,原來皇子的名字到哪裏都好用。

東方伽羅與榕光、雲鶴都一臉茫然,綠野仙蹤之叢林,他們也許多年未涉足了,一個姑娘怎會認識他?又或許是,妯妯只是給光明聖族君主的面子,絕不是他。

狄曼回頭繼續說道:“妯妯姑娘開啟地下宮苑,從冰氣縈繞的寶箱中取出遠古之龍卵,龍卵上有一層綠煙霧障保護層,她雙手交到寡人手上,並交待雖在二十四個時辰之內送回去。”

狄曼頓了頓,轉身向東方伽羅拱手道:“回殿下,妯妯姑娘讓殿下親自護送龍卵回仙蹤林,才肯將遠古之卵借給狄某,當時在下要卵心切,就貿然答應了。”

東方伽羅瞅著簡雪奴,半晌後,緩緩答道:“好!”

狄曼很慎重地讓簡雪奴捧著龍卵上祭壇,他和霍蟬跟隨到祭壇之上護法。

她此時手中的龍卵微微傳出熱量,細看才明白,原來這枚龍卵是透明的。

117 握命高人

ps:歡歡喜喜到羊年,快快樂樂來過年,高高興興合家歡,平平安安又一年,開開心心送祝福,幸幸福福圍你轉,浩浩蕩蕩好運來,你朋友們過個快樂年!

透明的龍卵裏面,盛著的透明液正在高漲。

這液體為什麽會無緣無故膨脹起來?

她從透明體的來源處看過去,杜根、牛蛙和綠龍的身體裏,都抽離出一抹靈魂,緩緩飄來,註入到龍卵內匯集,然後溢出卵外。

隨之,那溢出的靈魂,砰然一聲巨響,天空突然暗淡,一股威壓從天而降襲來,大家本能後退。

此時,一只巨大的綠色翼龍,落在空地上,似乎剛睡醒的樣子,異常不耐煩地咆哮著:“大膽,是誰攪了我波卡懶神的翡翠夢,快快前來受死。”

原來這波卡懶神是只翼飛龍,居然將自己分身藏到各個生靈之中,任誰也能難以找到它。

要不是師父有先見之明找來龍卵,就算他們跑斷腿也難把它找出來。

簡雪奴捧著龍卵向它示意道:“波卡是吧,是我手上這個東西攪了你的清夢,你要一掌將這蛋蛋拍碎嗎?”

波卡瞪著遠古龍卵,突然挺胸,張開雙翅,昂首註立,旁邊的小龍也學它的樣,飄然而立。

她很無語,又來一次?

這動作也太搞笑了吧,伏地跪拜五體投地多好,這樣的拜法她是第一次見識。

感覺自己的左手微微顫抖,轉手將龍卵交到師父手中,從魔法空間中取出顫抖的裂心神弓。

波卡見龍卵收起,儀式結束,收了展翅禮。

隨即瞪著她手上忽明忽暗跳動著的。像鳳凰一樣的弓箭,面色陡變,咆哮道:“你們趕快離開此地,我不想見到你們。”

簡雪奴上前兩步,笑道:“別撒嬌了,快回到我的弓中來吧。”

“休想,想要封印我波卡。還得看我答不答應。”世上之物。就是一物降一物。要開啟一處封印,就得封印另一個生靈。

話畢,場內戾氣大增。暗黑之氣在波卡身上四溢,一股黑色旋風向他們卷來。

攻力低階者受不住這颶風,花小美與茅雅之險些被風卷入大海,被就近的白晨和邊城一人一個拽住。

東方伽羅伸手撫住簡雪奴。道:“波卡,你也不過四階懶龍。我們在場有三位與你旗鼓相當,你還是不要逼我們動手為好。”

波卡怒道:“大不了以死相搏,你們休想封印我……”

它戾聲咆哮,海浪隨之更加洶湧。零星水霧打上臺階,掀起一波霧濕的潮氣,在他們睫毛上攢成水珠。晶瑩剔透。

狄曼與霍蟬同時上前,翻雲覆掌。道道閃爍的法術在廟宇前飛舞,不能至它於死地,只能讓它誠服。

場面越戰越激烈,大家都很激動,都想說服對方,波卡頑抗到底,死不服從。

簡雪奴手裏的弓箭顫抖得更加厲害,波卡的心被弓箭牽引,異常狂燥。只有波卡心甘情願才行嗎?如果它死不跟她,那這柄神器是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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