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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她真想反駁幾句。

簡雪奴只得服軟道:“郡主教訓的是。既然皮皮鼠不願意跟你走,那就不勞煩您親自跑一趟了。”

邊城吃完飯,推開食盒。站起身來道:“奴兒,吃好了就走了。”

“哦。告辭。”她向邊城應了一聲,回頭向郡主告別。

烏紫沫看著她快速離開,有氣也無處發。

本來她的父親烏瑞恩的袍子被蠍子剪破,堂堂風暴大陸攝政王露著臀部在街上走了一圈,顏面掃盡。

她們倆本認為是簡雪奴搗的鬼,想要狠狠教訓她一頓,後來狄曼誠懇道歉,說是召喚的靈蠍沒有即時收回所致。她們打聽過後,知道簡雪奴確實還不會召喚蠍子,就將那口氣暫時咽了下去。

沒想到,東方伽南的靈寵皮皮鼠,被皇室嬌寵著,一向倨傲怪癖,不理任何不相關連之人,她幾次都想靠近它,都沒能得逞。沒想到簡雪奴這個醜八怪,皮皮鼠居然會黏她,還在大庭廣眾之下駁她的面子。

她父王說,她有著太子妃命格,將來是要成為聖母的人,東方伽羅與東方伽南還不知道誰會成為未來太子,所以兩位殿下都得討好。

東方伽羅拒人於千裏之外,東方伽南還好,每次對她都頗為客氣。只是不知道為什麽?他們都對簡雪奴頗多照顧,難道就因為她的名字與他們曾經喜歡的人相同嗎?這樣的醜八怪他們也青睞,真是匪夷所思。

芷語和枝蘭見邊城離去,她們也跟著追出來,那喜悅的神情,就像是她們自己剛才打了一場漂亮仗。

她們二人跟上來,對簡雪奴說了些恭維的話。

簡雪奴覺得這兩人還算識趣,想接近她家邊城,知道先討好她。

快到宿舍時,她回頭對邊城說道:“邊城哥,你回宿舍先休息,我到街上去買些東西,一會兒就回來。”

她想到街上去看看有無合適的鋪子,將它買下來,以後奶奶和邊池進城有落腳之處。

邊城稍稍遲疑了片刻,見芷語和枝蘭跟著她,放心道:“好,早點回來,別惹事。”

“好。”

呃,現在連邊城都認為她是惹事的禍根了,雖然他本意不是那個意思,只是擔心她惹事又吃虧。

芷語和枝蘭二人,也說要上街購些日用品,與邊城道別,跟著簡雪奴走出靈通學院校門。

她們走在石板街面上,欣賞著街道兩旁古色古香的飛檐翹角木樓,她很喜歡城裏的精致建築格調,希望有朝一日有一幢是屬於她邊家的,以後接奶奶和邊池進城來,就又有了一個家。

她們經過貿易區,剛走到明東街街頭,就見到一幢大氣的兩層雙檐,四飛檐翹角樓,樓下正中開著大門,大門前面寬敞的過檐外,是五步通向街面的石梯。這是對街的門面樓。

門面樓的兩側房頂之上,各對稱格局還修建有兩亭三層三檐攢尖頂小閣樓,院裏的人,從這兩邊小樓,能看清街面上的一切情況。

正房屋頂檐上,雕飾甚是了得,上面雕刻著兩只躍躍欲試的雄鷹,檐下也雕刻有各式動物絡紋,做工精美,大氣磅礴。

說它是一處建築,倒不如說是一件完美的藝術品更合適。與仙羅宮的華美不同,這裏透著古老的氣息,要是能擁有這樣一處宅子,天天欣賞著,那就愜意了。

她的目光移到大門上方,牌匾上篆著五個大字,‘風暴煉器坊’,對於風暴城來說,這個名字很普通,但那牌匾右下角的‘獅頭’標志,和大門兩旁那八個大字,引起她的註意,‘物欲無窮,遠離煉器。’

這獅頭標志和那八個大字,她上次在郊外獅王煉器坊見過,可見,這煉器坊應該是東方伽羅的產業。

既然來了,就進去瞧瞧,看有無瞧得上眼的武器。

這‘物欲無窮,遠離煉器。’可見這煉器坊老板的用心良苦。

剛邁進大門,視野瞬間開闊,裏面是寬闊的大院,安靜無聲。

並不是她們想像中的煉器作坊應該有的鍛煉吵雜聲,煉器作坊應該在更裏面的後院深處。

簡雪奴四處欣賞,這大院檐梁上的雕刻與外面迥然不同,雕刻著各種器物,與外面的精致的雕飾相比,多了一些厚金屬的味道。

“幾位小姐,要煉器嗎?”一位掌櫃模樣的人走出來招呼她們,並回頭吩咐小二在旁邊檐下備茶招待。

她打量一圈轉過身來,道:“掌櫃,有沒有上好的神器?”如果有上好的神器,給她家邊城弄一把也不錯。

她剛問完,就見掌櫃傻楞楞地盯著她懷裏的皮皮鼠發呆,就像見到什麽妖魔一般。其實,掌櫃看見皮皮鼠,就聯想到它的主人,那麽,眼前這位姑娘,那就是東方伽南的人。

“掌櫃的,怎麽了?有沒有神器?”

“哦,神器?”掌櫃回過神來,慌忙應付道:“姑娘是指哪方面的神器?”

“武器,最好是劍,男士戰騎用的。”聽掌櫃口氣,好象他這還真有四階神器似的。

掌櫃再次楞了楞,這位姑娘不懂劍?

“姑娘不瞞你說,真正有靈性的神器,不是我們煉器坊能煉出來的,而是經過機緣巧合得來,甚至是經過幾世的鮮血和正義灌溉澆註而成。那樣的神器才會與主人心靈相通,可以隨主人的進階而進階。如是一般的武器,經過大量寶物和靈品層層鑄煉,從一階寶器,到二階靈器,再到三階幻器,煉鑄成功的機率逐層減少,到四階神器和五階聖器,成功率就相當低了。一個戰士的武器不好,會制約修武者進階,所以,這正是愛武者鍥而不舍要來煉器的原因。姑娘剛才所說的四階神器,我坊暫時還沒有煉出。”

正因為神器不易得,這個世界,能到達頂級五階聖級的就相當稀少。

“哦。”她若有所悟,沒想到這掌櫃大叔還挺有耐心,宏篇大論為她講解,是想讓她也拿武器來煉吧,只可惜,她連好的劍胚子都沒有。

上次在獅王煉器坊,那位師傅說,她的弓箭是古老的有靈性的神器,應該屬於他所說的前者,可以隨主人進階而進階。只可惜邊城哥沒有。“謝謝掌櫃,你忙你的,我們隨便看看。”

“好,廓子下備有清茶,姑娘們請自便。”

掌櫃退去後,她們隨性欣賞著,枝蘭隨口問道:“雪奴,你給邊城哥買劍器嗎?聽說上了三階的幻器都是相當昂貴的。”

她聽了枝蘭的問話,輕哼一聲,其實三階幻器她還沒瞧進眼裏。

她正淡漠地抱著皮皮鼠往廓子下去,一只雪白的東西從裏面快速竄出來,她還沒有看清楚是什麽,皮皮鼠‘吱’地一聲,迅速從她的身上逃離,向門口奔去。

那一前一後的追捕,讓她們傻了眼,那只雪白的動物這時才看清,那是一只靈貓。雖說貓追老鼠,並不是什麽稀罕事,可是人家皮皮鼠屬於松鼠類好不好?

正在她們楞神間,靈貓撲上去咬住皮皮鼠的脖子,隨即傳來皮皮鼠的慘叫聲。

096 恩怨

簡雪奴來不及多想,在枝蘭和芷語的驚叫聲中,飛出一串串靈火向靈貓打去。

枝蘭與芷語雖然不知道皮皮鼠的由來,但是,先前郡主說它是皇家靈寵,那一定就是最尊貴的東西,靈貓攻擊它就是該死。

雖然雪白的靈貓也很漂亮,但是現在它攻擊傷人就不是什麽好貓,容不得簡雪奴半點思考,掄手便向它攻擊。

掌櫃聽見驚叫聲,迅速從裏面跑出來,見此情景,一掌將靈貓身上的火勢撲滅,靈貓身上的毛燒得不成樣子,黑不溜秋甚是難看,它戒備地看著簡雪奴,躍躍欲試,還想上去撲皮皮鼠。

簡雪奴焦急地沖上前去,抱起瑟瑟發抖的皮皮鼠,見它的脖子被咬傷出血,她一時心塞,淚眼朦朧。

她本不是愛哭之人,只是可愛的皮皮鼠在自己的照看下被野貓咬傷,是自己看護無力。現在正可憐得害怕發抖,她的眼淚自然而然就流下來了,簡雪奴流著淚安慰道:“乖,乖,我的皮皮好可憐,皮皮不怕,你窩在我懷裏,沒人把你怎樣,我馬上為你討回公道。”

枝蘭和芷語看著也紅了眼,枝蘭回頭指著掌櫃大罵,“你這破老頭,你就等著受死吧,人家是放狗咬人,你是放貓傷人,你誠心的吧?把這野貓交出來受死,還我們一個公道。”

“好大的口氣,你有幾個腦袋敢在這裏叫囂。”雲鶴背負著手,從裏面踱出來,看見掌櫃懷裏的貓咪慘不忍睹,叫道:“貓豆,你怎麽了?是誰敢把你弄成這樣?”

貓豆還虎視眈眈地盯著皮皮鼠。雲鶴順著它的眼光看來,喝道:“原來是你把它燒成這副樣子的?皮皮鼠怎麽會在你這裏,我家貓豆見它一次就想咬它一次,沒想到今天終於得逞了,哈哈哈……”

“渾球,沒有人性的畜牲,原來它是受你唆使。這筆賬你得還。還有這只野貓,我今天非吃了它的肉不可。”她抹掉殘淚,氣死人了。主子不和,居然連寵物都不放過,這還是人嗎?今天先放過你們,先想辦法給皮皮鼠治傷要緊。

掌櫃嘆口氣。道:“姑娘,貓豆咬它。也是有原因的。”

簡雪奴剛要離開,聽掌櫃這麽說,轉身火道:“什麽原因也不行,有原因就能隨便咬它嗎?”

“南宮伯。什麽原因?我原來以為是兩殿下不和,靈寵也自然不和,難道還有更深層次的恩怨?”雲鶴來的興趣。他抱過貓豆放進懷裏安慰。雖然貓豆毛燒得難看,但必竟沒有受傷。

掌櫃見幾位姑娘生氣。便講解開來,“十六年前,皮皮鼠因為幫主子的原因,咬過先皇四公主奴兒,從那時起,貓豆見到皮皮鼠就咬,曾經得逞過一次,自從咬過一次之後,被伽羅殿下教訓過一回。這些年來,它們每次見面,都是劍拔弩張,礙於主人的教訓,都還算老實。沒想到今日,可能是貓豆見皮皮鼠沒有主人保護,它就……”

南宮伯看了她們一眼,沒再說下去激怒她們。

簡雪奴有些暈,皮皮鼠咬過誰?先皇四公主簡雪奴?是她的前世麽?這是哪裏跟哪裏,這分明就是主子心裏有恨,波及到靈寵,扯那麽遠。

“哦,原來有這原委,那就說得通了。”雲鶴若有所思點頭,幽深的黑眸看著簡雪奴,不知說什麽好。

“你們繼續編。”簡雪奴瞪了他們一眼,轉身就走。

“發生什麽事?在這裏吵吵嚷嚷成何體統。”她聽見熟悉肅冷的聲音傳來,迅速回轉頭,瞪著他,現在才明白,原來那只白貓是他的靈寵,真是有什麽樣的主子就有什麽樣的小寵。

“畜牲,原來你才是罪魁禍首,你小肚雞腸,如果皮皮鼠有什麽好歹,我拿你們償命。”瞧他人模狗樣,卷著袖管,手裏拿著把鐵工具,難不成他還要親自煉器不成?故弄玄虛。

東方伽羅迅速扔了手裏的東西,喝道:“還不快拿藥來先止血,都楞著做什麽?”

“是。”掌櫃後面一位小廝應聲退去。

接著又聽他道:“將貓豆關進黑屋子十天,不許認何人去看它。”

“你少假惺惺的,分明是你不懷好意,關它做什麽?我們不會要你的藥,你留著,下回給你自己用。”她咬牙切齒說完,帶著芷語和枝蘭離開了煉器坊。

“奴兒,等等,我陪你去。”東方伽羅回頭看著他們,瞪了雲鶴一眼,沒有說什麽。

他只是在想,皮皮鼠怎麽會在她手裏?

她們出了風暴煉器坊,迅速躍上比斯的背,率先離去。她憐惜地盯著皮皮鼠,安慰著,“乖乖,還疼嗎?剛剛我餵你的是止痛消炎的靈藥,希望你沒事。”

“吱吱,奴兒,別傷心,不疼,真的不疼,我先前見我家主人沒在身邊,被突然出現的貓屎豆嚇壞了,現在想來,當時我不離開你就該沒事,是我不好,不是你的錯。”

她讀懂了皮皮鼠的意思,好奇地問道:“你曾經真的咬過先皇四公主?”

它點頭道:“嗯,她不乖,拋下我家主人,去喜歡貓屎豆的主人去了,在貓屎豆的挑釁中,我沒忍住,在她抱我時,就咬了她一口。”

她汗顏,這是什麽跟什麽嘛,如果記憶之門呈現的都是真的,四公主就是她的前世,那麽她的前世是位花花公主嗎?可是現在,他們倆人,到底有幾分真心?不會都是來報覆她的吧。

樂楓鉆進街邊茶樓,向東方伽南稟道:“殿下,簡姑娘從風暴煉器坊出來,皮皮鼠好像受了傷,她正焦急地送它去醫治,現在正從樓下經過。”

東方伽南迅速走到窗邊,向下看去,皮皮鼠和她的焦慮神情,都讓人疼惜,他爬窗正要跳下去,被樂楓拉住。

“殿下,等一下。”

“拉著我做什麽?放開我,現在她們都需要我,我不想讓她們難過。”東方伽南心裏泛起一陣痛楚。

“殿下,聽我說,皮皮鼠應該是被貓豆所傷。”

他聽了心裏一凜,那就是東方伽羅讓她生氣難過了?“不管是誰,現在我應該站在他身邊,而不是邊城。”

“不是,殿下,東方伽羅追來了,他惹簡姑娘生氣,你現在去不合適,簡姑娘一定不會給他好臉色。”

站在一旁的梅夕一直沒說話,此時也道:“對,殿下,簡姑娘一定會為皮皮鼠討回公道,現在我們去多餘了。”

“好,看著點兒,皇兄受氣走後,我再去安慰她。”東方伽南俊容上漾起笑意,重新坐回桌邊飲茶。沒想到他的皮皮鼠還算爭氣,為他搬回一局。

簡雪奴騎著比斯沖進學院煉金系,一進煉金系,空氣中飄來一股濃濃的藥香味。她直徑來到專為獸物醫治的寵物醫診所,抱著皮皮鼠跳下狗背沖進去。

在煉金系內,分別設有為師生看病和為獸寵看病的醫所,專為全院服務,與校醫無差別。既能看病,又是學院煉金學員和導師研發產品的場所。

由於系裏的配藥導師和煉丹導師齊備,所以,這校醫水平也是相當高端,不壓於高級醫館。這正是簡雪奴沒有在街上找醫館醫治皮皮鼠,而回學院的原因。

“醫師,快來幫我的皮皮鼠看看,它被靈貓咬傷了。”簡雪奴進門就嚷嚷。

聽到聲音,從裏面屋子走出一位醫師,身穿白大卦,戴著口罩,好象正在工作,從他的眼睛可以看出,應該是位三四十歲,有經驗的男醫師。

“怎麽這麽不小心,都流血了,快將它放在手術臺上。”

她聽話地將皮皮鼠放到手術臺上,怕它害怕,安慰道:“聽話,有專業的醫師幫你上藥包紮,很快就會沒事,別亂動,忍著點。”

皮皮鼠聽話地點頭,很老實地伏著,一動不動。

“盧醫師,結丹的爐火我壓小了火苗,一會兒等你來結丹。”裏屋傳來一個熟悉的聲音,話音落後,茅雅之也是一身白衣,從裏面走出來。

“好,控制火候就行,幫我把消毒藥水拿過來。”盧醫師邊察看皮皮鼠的傷勢,邊回應著。

茅雅之出來見到簡雪奴,有些驚愕,“雪奴,是你?這是誰的寵物?傷得不輕啊。”

簡雪奴本不想告訴別人這是誰的寵物,但是,她留了個心眼,怕她對皮皮鼠使壞,便老實說道:“是東方伽南殿下的靈寵。”

盧醫師怔了一下,擡頭打量了她一眼,沒有說話,低頭繼續工作。他那一眼,分明就是認為她有虛榮心,將殿下之名隨意掛在嘴邊。

“是嗎?”茅雅之聽到這個消息,心情愉悅不少,只要她心裏沒有邊城就行。

茅雅之細細地打量皮皮鼠,關心道:“哎喲,這小東西真可憐,你還得快快好起來,不然雪奴要被你主人責備嘍。”

話音剛落,東方伽羅皺著眉頭匆匆走進來,皮皮鼠突然一個激靈,傷口碰在手術工具上,痛得它‘吱吱吱’直叫喚。茅雅之慌忙抱住它安慰。

這可把簡雪奴惹毛了,瞪著東方伽羅嚷道:“你誠心的吧?將它傷成那樣,現在還來嚇它,你能不能離我們遠一點?讓它好好養傷。”

盧醫師起身給它施禮,被東方伽羅示意制止了,“你忙,不用管我。”

097 較量

東方伽羅說罷,伸手拉著簡雪奴,將她拽到屋外。

他力氣太大,沒辦法,簡雪奴只得跟著他出了診室。

“奴兒,聽我說,皮皮受傷,我也很難過,以後不會再有類似的事發生,他的主人是會醫術的,你交還給他自己護理就好。”

他說得還輕巧,她把皮皮鼠弄傷了,不管不顧,送回去讓他主人自己護理?

要是那樣的話,皮皮鼠不知道有多傷心?

果真是無情無義之人,她想扔開他的手,沒有得逞,又聽見他說道:

“奴兒,把皮皮鼠還給他,少招惹他,聽話,不然你會受傷。”

瞧著他執著的眸子,擔憂的神情,她真有些不懂他們兄弟倆人了,東方伽南叫她不要理睬東方伽羅,說她會痛苦。現在,東方伽羅又讓她不要招惹東方伽南,說她會受傷。

真是一對奇葩兄弟,他們的意思是告訴她,他們曾經都傷害過她嗎?還是她前世真的是花心公主?他們將來可能會傷害她?

“你們的意思我明白,就是讓我不要理你們倆兄弟就對了,那你自動消失吧。皮皮鼠你就不用再操心了,我沒有保全它,自會將它的傷痛養好後,再還給它的主人。”

“不行,奴兒,你不用管,皮皮鼠我一會兒去還。”他強硬地拉著她,要讓她離開煉金系,她沒法,掙不開手,彎下腰咬在他的手背上。

他吃痛,松開手,手上是深深的牙跡,已經見了紅痕。但他根本沒有多瞧一眼,只是淒楚地看著她,無奈地喚了聲她的小名。

“奴兒……”

“別這樣看著我,你的貓屎豆先咬皮皮鼠一口,我還你一口,算扯平了。”

瞧她勝利的眼神,他的心像被利刃捅了一下。止不住地淌血疼痛。

一個穩健的腳步聲從後面傳來。她回過頭去,看到東方伽南微笑著走進來,見到他甜美的微笑。她心裏頓時泛酸,像是做了對不起他的事,又像是做錯事的孩子,眼睛紅潤地看著他。輕聲道:“對不起,我把皮皮鼠弄傷了。”

東方伽南沒有回答她的話。很有深意的看著東方伽羅,道:“皇兄也在,我的皮皮鼠,面子還真大啊?”

他知道。皮皮鼠依賴奴兒,他就與奴兒近了一步,他的皇兄追到這裏來。可以斷定,他現在著急了。

東方伽羅冷冷地回道:“皮皮鼠受傷是我的過錯。與奴兒無關,這個,你最清楚。”

他想撇清簡雪奴的負罪感,可是,他此時怎能解釋得清楚。

東方伽南沒有回答他,從袖裏抽出白絹,輕輕遞上前,幫她搌過眼角的殘淚。

她見白絹一角上,繡著一只小金牛,她猜想,他一定是金牛座的。上次東方伽羅的絹角上繡著小獅,他的煉器坊牌匾上雕刻精致的獅頭圖標,猜想他是獅子座的,後來打聽果然沒錯。

她微微怔神間,緩緩擡起頭,見到東方伽南正一汪春水地看著她,修長帶著香氣的手指,正幫她擦拭殘淚,看著他認真的神情,簡雪奴回轉神,不著痕跡地側過身去。

不經意間,見到東方伽羅,面色黑得嚇人,緊拽的手,讓他的身體微微顫抖。那股子隱忍,讓他的眸子變了顏色。

就在她側身之時,茅雅之抱著皮皮鼠從診室出來,先給東方伽羅矮身施禮後,微笑道:“雪奴,這小寵很可愛,剛才見你退出診室,還翹首不停關註著,害怕你扔下它不要它了。”

“閉嘴,哪來那麽多廢話。”

茅雅之被東方伽羅冷喝,慌忙閉嘴,嚇得臉色唰地蒼白,不知道自己說錯了什麽。

她正不知道如何是好,正要下跪求寬恕原諒,就看見站在簡雪奴身邊的氣宇軒昂的俊公子,伸手示意她退下去。

皮皮鼠眼睛瞅著自己的主子,見他沒有理會它,眼睛雖望著東方伽南,前爪卻不得不伸向簡雪奴,簡雪奴伸手接過皮皮鼠。茅雅之惶恐如臨大赦,怯聲道:“明天來換藥。”

說完後,頭不敢擡起,向東方伽羅福身,速速退去。

茅雅之心裏不是滋味,本來想,簡雪奴與東方伽南殿下走得近是好事,她就不會再與自己爭邊城,心裏著實高興了一回。

一高興,話就多了,沒想到被東方伽羅莫名其妙冷呲一頓。

聽說大皇子原本就是個冷漠的人,今日算是領教了,既然他對人人都冷漠,對她也不會有臉色,這樣想,她心裏多少得到些安慰。

簡雪奴身旁那位公子,她雖然沒有見過,猜想應該是東方伽南沒錯了,人不但長得精致有風度,還溫柔和藹,簡雪奴真是好福氣,面生頑疾,居然能得到伽南殿下的青睞。

“奴兒,把皮皮鼠還給伽南,我有話對你說。”東方伽羅的臉雖然依然清冷,可說出的話,並不那麽冷淡。

“沒什麽好說的,你們倆兄弟的過結,別把我牽扯進去。”

這倆人雖然長得都很養眼,但她不想惹邊城生氣。抱著皮皮鼠經過東方伽南身邊時,輕聲道:“你放心吧,我把皮皮鼠傷勢養好之後,盡快還給你。”

她輕輕撫摸著乖巧的皮皮鼠,它窩在自己懷裏甚是溫馴,似乎不想離開她,見它脖子上的繃帶和可憐的小模樣,鼻子又一陣泛酸。

東方伽南走到東方伽羅身前,笑得很誠懇,伸手拍拍他的肩,笑道:“皇兄,你好自為之,這次,我不會再那麽傻,將她供手相讓。”看那倆人的模樣,還以為是相當友愛的兩兄弟。

東方伽羅看著他們的背影離去,一掌猛拍在身旁的樹桿上,那棵樹無辜地,轟然斷裂。

他恨,那樣撕心裂肺的痛苦,還要讓他再重新感受一次。從前不會輸給他,今次同樣不會。她的今生,只能是他與她著伴。

簡雪奴抱著皮皮鼠回到宿舍房前,見到芷語和枝蘭正在那裏等著她,見她回來,二人趕忙迎上來,看著皮皮鼠一陣安慰。

“你們倆回去吧,要上課了,皮皮鼠沒事,你們放心吧。”她知道,她們二人想與邊城一道兒回去,但是,現在,她也不能保證,邊城會不會責怪她。中午出去一小會兒,又把別人的靈寵弄傷了回來。

“那好吧,皮皮鼠再見,雪奴再見。”芷語與枝蘭瞅了瞅簡雪奴的宿舍,才依依不舍離去。

她們離去後,簡雪奴回頭見到東方伽南跟過來,他那滿含春意的眼神,要是邊城看到了,還不知道又怎麽生氣呢。

她快步迎上去,直截了當道:“東方殿下,你回吧,我不想邊城哥在這裏看到你,他正生氣我拿了你的皮皮鼠。要不,你把皮皮鼠帶回去吧,就算我對不起它。”

東方伽南溫柔地看著她,緩緩抽唇,又漾起那讓人暈眩的微笑。

他靜了片刻,聲音極好聽地應道:“好,奴兒如果有事找我,就到城東北東方行宮來找我,那是我家以前的舊居。”

東方行宮?行宮就行宮,還加個東方?

那是他爹曾經在風暴大陸任攝政王時的居所,自從東方裏安繼位光明聖君之後,這所庭院仍然保留著。

“好。”她爽口答應。

東方伽南手伸到她懷裏,輕輕撫摸皮皮鼠的小腦袋瓜子,叮囑道:“乖些,好好聽奴兒的話,在奴兒懷裏呆著,貓豆不會把你怎麽樣。”

皮皮鼠‘吱’了一聲,溫馴地點頭。

東方伽南擡眼靜靜地看著她,由於距離太近,他身上散發的惑人清香,撲面而來,她不敢擡頭看他,她怕被迷惑。磁性溫柔的聲音在次在她耳邊響起,“奴兒,我走了,好好照顧自己。”

為了能讓他快些離開,她應聲後,不停地點頭。那小模樣看上去甚是乖巧,一看就是吃軟不吃硬的家夥。

東方伽南離開後,她回到自己宿舍,邊城正坐在桌邊看書,見她進來,眼睛掃在她懷裏皮皮鼠的脖子上。

簡雪奴上前將皮皮鼠放進他懷裏,對皮皮鼠安慰道:“別害怕,我邊城哥很善良,他會喜歡你的。”

她回頭洗凈手,然後給自己倒了杯水,坐下來慢慢飲。

“奴兒,這麽一小會兒,就把它弄傷了回來?”他舉起皮皮鼠端詳著,警告道:“小東西,知道我家奴兒的厲害了吧,看你以後還敢不敢再跟著她。”

“邊城哥,與我無關,那是它運氣不好,碰上仇家,如果老老實實呆在我懷裏,應該會沒事。沒想到它見到貓之後,從我懷裏蹦出去,一陣疾跑,結果激起了貓的鬥志,並且還是一只與它有過結的仇貓,所以,它就被算計了。”

邊城也不想過分責備她,看她紅紅的雙眼,就沒再說什麽,安慰了皮皮鼠幾句,還說晚上給它帶零食回來。

皮皮鼠會意,瞬間就開心得眉開眼笑。先前吃中午飯時,見邊城看見它有些不悅,現在顧慮一下打消了,從他懷裏爬起來,‘吱吱吱’地露著兩顆潔白的小門牙,快樂地嘮著。

簡雪奴聽著它的話,一口茶水‘噗’地噴出去。那小家夥正在向邊城炫耀,它當年是如何狠狠地咬了貓屎豆最在乎的人四公主一口的。

她這一口茶水噴出去,噴在邊城臉上……

098 進入王宮

邊城擡頭看著她,皮皮鼠也閉了嘴,回頭詫異地看著她。

簡雪奴慌忙掏出手帕,幫邊城擦拭他臉上的茶水,解釋道:“哥,對不起,這小東西剛才在炫耀,說它曾經咬了別人一口,看來今天這一口也是報應。”

邊城也沒說什麽,將皮皮鼠交到她手中,整理好衣冠,一起出門去上課。

東方伽南回到行宮,若有所思地飲茶。

茶餘,梅夕關心道:“殿下,聖君讓我們切查的月光村魔族騷擾之事,已經派人來催過幾次,並讓殿下盡快回光明聖殿覆命。”

“嗯,知道了。”這次來風暴大陸,能找到奴兒,也算是意外收獲,在這當口,他可以放心離開一陣子了。

學院每月逢十便不上課,是休假的日子,三日後正是四月十日,聽說是風暴大陸攝政王的壽辰,靈通學院教職員工大都在邀請之列。

這幾天簡雪奴天天到煉金系診室給皮皮鼠換藥,傷勢很快好起來。

四月十日一大早,皮皮鼠很聽話地進入魔法空間休息。

簡雪奴與邊城穿戴整齊,走出宿舍,站在路旁樹下看風景,等候她的師父、師兄。

見時間還早,簡雪奴讓邊城在此等候,她到圖書館一趟,借兩本書,一會兒好打發無聊時間。

其實,她是故意提早出來,因為,她心裏還惦記著那枚箭羽寶物,只是,始終沒有想出更好的盜取方案,沒有辦法進入圖書館地下室。

她來到圖書館上次進入的地方,那裏並非是閑人隨便進入的地方。只是因為她是學臨,才可進入查閱。

她來到上次禁止通行處,那裏大門緊閉,外面的校警也增加到兩人,不像上次,不但一個人沒有,門還虛掩著。

以她召喚師的嗅覺。感應到。在門的後面,還隱隱透出幾只靈犬的氣息。看來,以她二階召喚師的修為。今天想要從這裏進入接近寶物,應該是一點希望也沒有。

她失望地從圖書館裏,隨便借了兩本書,離開圖書館。回到邊城身邊。師父和師兄還沒有到。他們聊了不多一會兒,才見到狄曼與白晨從遠處向他們走來。

白晨。身材敦實,俊臉,厚唇,目光略為呆滯。幽黑的臉上無任何明顯表情。

狄曼,走在徒弟白晨旁邊,顯得更加矮小。兩人都穿著極其普通發白的舊青布衫子。任誰看去,都像是火房劈柴挑水打雜的夫子。

他們今天穿著這身去給風暴大陸攝政王拜壽。虧他師徒二人想得出來,不知內情之人,還以為他們是去奔喪。還不如像平時一樣,身著學院法袍,更加光亮一些。

那兩人走到跟前,見邊城仍若有所思地盯著他們,不解地低頭自審一番。

“邊城兄弟,我們這樣穿著,有何不妥當嗎?”

邊城見白晨問他,才回過神來,忙搖搖頭道:“不,很得體,白兄比我年長一些,我還是稱呼你為兄長吧。”

邊城剛才,本是想著前幾天雪奴評價她師父師兄的話,眼前這倆位普通憨厚的師徒,怎麽都與簡雪奴口中的紈絝之事聯系不起來。

“不必,我們還是互喚姓名的好,親近自在。”

“是,恭敬不如從命。”邊城向狄曼伸手示意,“師尊,請……”

狄曼禮貌地點點頭,負著一只手,小短腿慢悠悠地踱到了前面,向靈通學院大門走去……

今兒,是風暴攝政王烏瑞恩的壽辰,他們是應邀前去攝政王王宮出席赴宴的。

教職員工大多在邀請之列,邊城、柳巖川、茅雅之兄妹也在邀請之中,因為他們與郡主烏紫沫在上次校外入學考試時,是同一個小隊裏的戰友,簡幻西、簡幻廳兄妹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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