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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29章 男人不壞,女人不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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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也低頭看向白露,甚至低低地削了起來,笑容溫暖,映著光,真是清晰又明亮,笑聲裏帶著愉悅,那麽的清晰,格外的清晰。

難怪女人前撲後繼的試圖撲倒季寒聲,嫁給季寒聲,這個男人單單一個顏值就足以惹得外貌協會的女人們爭先恐後了!

臥琥居的客廳裏,兩個人的聲音在空曠而寬敞的臥琥居內格外的清脆。

就連那只躲在貓舍裏一副永遠睡不醒的貓都被吵醒,從貓舍裏鉆了出來。

它先是伸了伸懶腰,隨後走著貓步靠近沙發,這只貓就是——星期二!

但它還沒來得及踩著貓步靠近沙發的時候,就被一個不明物遮住了視線!

沙發上是人,是它的主人——季寒聲和白露。

季寒聲的手不知道什麽時候已經換了地方,白露的蕾-絲衣物好巧不巧的甩到了那只剛出貓舍沒多久貓頭上。

或許是為了提醒“星期二”非禮勿視,那條不明物罩在了星期二的頭上後,它在地上摸爬打滾地跟這個柔軟的不明物鬥爭著。

“寒聲~”白露開口說話,聲音嬌滴滴的,而那雙氳著水霧一般的眸子,泛著水光似得,像是小鹿斑比的眼睛一般,清澈動人,此刻卻又帶著渴望的神色。

清純中,卻又絲絲惑人。

“有什麽要說的嗎?”季寒聲刻意的、一字一頓的問白露,他的聲音裏帶著一絲邪氣,白露聽著那麽邪魅、低沈的聲音,只覺得耳朵莫名的癢且唰的紅到而耳後。

這個男人真是惡劣的讓人咬牙切齒,什麽是真正的磨人,說的大概就是這樣的人,說的大概就是此刻的季寒聲。

白露眨著氳著水汽的眸子,一雙眸子因為濕漉漉的所以愈發的黑白分明,越發的惹人憐惜,讓人心動。

“什麽也不說,為什麽一定要我說出來~”白露垂眸輕聲回答季寒聲。

白露只覺得現在的自己不舒服,很不舒服!

像是被抽幹了的池塘一般,期待著一場突如其來的暴雨,這種感覺讓她真的不舒服。

但是,反觀季寒聲呢?

季寒聲氣定神閑地看著白露臉上的表情,緩緩地、頗有幾分小人得志的笑了。

他俯下身在她的眼睛上親了一下,她繼續用小鹿斑比般澄澈的、晶亮的眸子看著他,他又怎麽不知道?

他在她的眼睛上親了一下之後,看著她有些羞赧的臉,笑著問:“這可是你說的,只要你要,只要我有,我自然是會滿足你,自然都會給你,360度無死角的,全心全意的滿足你。”

季寒聲明明是詢問的語氣,卻沒等白露開口回答,這個霸道的男人已經有所行動了。

季寒聲那麽強勢、霸道,其實事實上不管表面上多嬌羞多容易臉紅的女人,骨子裏都是喜歡大膽直接的男人,所謂男人不壞女人不愛,這種壞就像是此刻季寒聲的這種壞。

壞壞的、痞痞的季寒聲,白露卻沒辦法不愛,不止是愛,簡直是愛死了!

白露只覺得心裏甜甜的,但又有些慌慌的羞惱。

這個男人怎麽可以這樣,這樣——壞呢?

她這是屬於什麽?

屬於玩火***,還是惹火上身?

白露閉著眼睛,到了最後這一刻她反倒是真的不敢看季寒聲了,與其說是不敢看季寒聲,不如說是不敢看他眼裏倒映著的自己……

最後,白露緩緩的睜開眼睛,入目的是季寒聲妖魅的臉,背著光,卻像是刻進了她的心裏一般,太鮮活了,就算閉著眼睛她也能精確的描繪出他的眉眼、輪廓。

後來,兩個人就那麽躺在沙發上,季寒聲從身後攬著白露,將她抱在了懷裏心滿意足、分外的踏實,男子笑聲低沈的說道:“你把徐媽支走是不是就早已籌劃好的,打算吃了我?”

四個字,赤果果的得了便宜賣乖。

白露只是笑了笑,她可沒忘了自己的目的,她真的想知道差的怎麽樣了,雖然她相信季寒聲已經確定好了嫌疑人,但是季寒聲還沒有回答她的問題呢,不回答就不算。

白露只能再次開口問,“寒聲,車禍和槍擊事件你查的怎麽樣了,有什麽眉目嗎?”

季寒聲把弄著白露的手指,“這種事情你別操心了,你老公會處理,這些打打殺殺都是男人做的,是不是?”

“不是!我也有權知道事情的來龍去脈,我不能不聞不問不管不顧心安理得的享受這一切,知道了事情的始末心裏才能有底。”白露抱住季寒聲的胳膊,這個男人的懷抱莫名的讓人心安。

以前她在季寒聲身邊總覺得沒有安全感,而現在卻覺得特別的踏實,原來曾經所謂的沒有安全感不過是她的不自信和自卑導致的。

這樣精壯的臂膀和溫暖的懷抱,只會讓人貪戀。

“事情有點棘手,過程有點血腥,你真要聽?”季寒聲故意嚇唬白露,說的很恐怖血腥的樣子。

白露堅定的點了點頭:“嗯!”

季寒聲用下巴在她的頭上摩挲了幾下,她的頭發黑漆漆的,烏黑柔軟,光澤度也好,摩挲著很舒服,這樣一頭烏黑的發絲堪稱完美。

他時常會用手指順著她的長發,看著她墨黑的發游走在他的手指尖,很美,美得挪不開眼。美得他不想停下來。

過了一會兒,季寒聲才開始回答白露的問題,他慢悠悠的說道:“查出來幾個人,問不出個所以然所以直接往死裏整了。他們肯定是受人指使,這個嫌疑也不過就是那幾個男人吧,喬司白、秦無闕,亦或者白心妍。但是白心妍現在是泥菩薩過河自身難保,應該沒那麽多心思做這些事情。而秦無闕嫌疑最大,他們秦家關系在海城盤根錯節不好搞,如果要是秦無闕的話,事情會比較棘手。”

季寒聲說到這裏頓了頓,妖涼的薄唇緊緊的抿了抿,眼中隱匿著異色的流光,看上去就是神秘而不可揣摩的摸樣。

隨後他才繼續說道:“富商、政貴和軍權這三樣,其實軍權是最好的!富商就是錢,錢可以易主。而軍權和政貴則是有權有勢的,尤其是軍權,一般誰敢動他們分毫?所以如果是秦無闕就很棘手,如果對秦無闕下手,秦家老爺子和秦家的人都不會袖手旁觀的,這樣對現在的帝景集團沒有一點好處。”

聽季寒聲這麽一分析,白露的心裏不由的一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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