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一章 說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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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吳澤的套路就不用多說了……不過因為外面下著大雨，所以壓馬路這一項果斷換成了打車。
趙若冰坐在出租車上給趙媽媽打電話：“餵，媽，我晚飯不來吃了。”
趙媽媽有些驚訝：“這麽大雨還去外面吃？”
趙若冰“嗯”了一聲。
趙媽媽笑道：“是不是有喜歡的男孩子了？上次你姨娘給你介紹的那個嗎？”
趙若冰心虛地看了吳澤一眼：“不是的媽，我回來再跟你說啊。”
然後匆忙掛了電話。
吳澤握著她的手笑道：“阿姨說了什麽？你心虛成這樣？”
趙若冰假裝淡定道：“哪裏，我哪有心虛！”然後迅速轉移話題：“廣場那裏有很多好吃的，你想吃什麽？”
吳澤認真想了想：“你吃的我都吃，我很好養活。”
趙若冰“哦”了一聲。
吳澤也不再追問，有一搭沒一搭地跟她聊著天。
吃完飯，時間還早，吳澤問她：“好久沒看電影了，想不想看？”
趙若冰點點頭：“好啊，我看看最近有什麽好電影。”
然後拿出手機開始翻。
翻了半天，沒有感興趣的，她看看吳澤，吳澤又看看她。
趙若冰一攤手：“好像沒有特別感興趣的。”
吳澤笑著湊到她耳邊：“你是不是，還是對我比較感興趣？”
趙若冰楞了一下，反應過來他話裏的意思，臉一下子紅了。
吳澤的胳膊不出意外地又被吃了一巴掌。
到了賓館，趙若冰問他：“你這次待幾天走？”
吳澤想了想：“其實我還沒買回程票。不過經過今天下午的事情，我覺得我還是多待幾天比較好。”
他本來只是調侃一句，趙若冰卻想到了“陳哥”那番話，於是她略略正了正神色，對吳澤道：“我有個事情想和你說。”
吳澤看著她的表情，本能地覺得應該不會是什麽好事情：“我能不能選擇不聽？”
“不行。”趙若冰嚴肅道：“是關於我們兩個人的。”
吳澤咽了口口水，心不自覺地提到了嗓子眼，他實在不知道他的小女朋友又會整出什麽幺蛾子。
趙若冰組織了一下語言，開口了：“關於你來Z市的事情，我想了想，還是覺得不妥。”
吳澤的臉色有點白。
趙若冰還是無知無覺地說著：“我覺得吧，我們兩個這種情況，還是……”
“等一下！”吳澤打斷道。
趙若冰疑惑地看著他。
“你先別說，讓我做下心理準備！”吳澤閉了閉眼，稍微安撫了下自己的小心臟：“好了，你繼續說吧。”
趙若冰：“……你這是幹什麽？”
吳澤有些艱難道：“被分手的次數太多，形成條件反射了，總怕你再拒絕我。”
趙若冰有些心疼，又有些愧疚：“對不起，之前是我太任性了。”
吳澤從善如流道：“沒關系，只要你以後跟我在一起，我可以用一輩子的時間去原諒。好了，你要說什麽，說吧。”
趙若冰笑了笑，又緊了緊拉著吳澤的手：“我是想說，我們這種情況，還是，我去S省比較好。”
吳澤呆了。
“不過不過。”趙若冰急著補充：“我還沒跟我爸媽商量過這事，如果他們不同意，那可能還是得委屈你來Z市。但是我會努力說服他們的！”
吳澤張了張嘴，說不出話來。
他一把將趙若冰抱在懷裏：“……謝謝。”
謝謝你願意為了我，離開故鄉，離開愛你的家人。
謝謝你願意全身心地依賴我，將終身幸福交到我手上……
趙若冰笑了笑：“不用謝，要謝就以身相許吧。”
吳澤：“……”
一個多月不見，小貓都會反撩人了。
撩人的趙若冰沒想到她只是隨口學了吳澤一句話，對方的反應就這麽激烈。
她倒在床上悲催地想：以後再也不亂說話了。
然而這最後一步好像跟吳澤天生八字不合，這次的他，還是沒能成功！
吳澤幽怨地看著正在接電話的趙若冰。
“媽媽，我等下就回來。”
“啊，你們不用來接了，我打車回來就行。”
“嗯我有同伴的。”
“嗯……男生。”
然後她看了看時間：“哦，那我現在就回來。”
趙若冰掛了電話，有些不好意思地朝吳澤笑了笑。
吳澤嘆了口氣：“走吧，乖寶寶，我送你回家。”
趙若冰對於吳澤的克制十分感動。
原來愛一個人，就是不想看到對方有一絲一毫的為難。
原來愛一個人，就是願意為了對方犧牲自己。
她覺得“陳哥”說的對，事業對於男人來說太重要了。
他願意為了她犧牲自己，這份心意，就足夠讓她長長久久地感動下去。
讓他放棄一切重新開始，太殘忍，她不想看他這麽辛苦。
而她自己也從這半年的分離中，看清了自己的心意。
她對他，從來沒有放下過。
她的冷漠、疏離、不在意，都是自欺欺人的假象。
一旦他真的站在她面前，它們就會潰不成軍。
出租車開到了小區門口，吳澤先下了車，撐開傘，然後打開她那側的車門，小心翼翼地不讓一滴雨淋到她。
吳澤半摟著她往裏走，自己的衣服被打濕了一大半，趙若冰有些心疼地將傘往他那裏推了推：“你都淋濕了！”
吳澤不在意道：“沒關系，濕了還會幹。”
趙若冰：“……”
早早等在樓下準備接女兒回來的趙爸爸趙媽媽，在看到吳澤摟著趙若冰走來時，明顯楞了一下。
趙媽媽轉頭問趙爸爸：“我們是不是應該回避一下？”
趙爸爸搖搖頭：“我覺得應該請他上去喝杯茶。”
趙媽媽猶豫了一下，還是默認了趙爸爸的建議。
趙若冰看見樓梯口等著的爸媽時，心虛地想從吳澤懷裏掙出來，被吳澤一手固定住了。
吳澤微笑著朝趙爸爸趙媽媽點點頭：“叔叔阿姨，你們好。”
趙爸爸看著吳澤：“是吳老師吧？不介意的話，上去喝杯茶吧。”
吳澤笑著點頭：“樂意之至，就怕會打擾你們。”
趙爸爸轉身在前面帶路：“吳老師客氣了，之前你給若冰送檔案，我們都沒有好好招待你，實在不好意思。”
兩個人互相客套著進了家門。
趙若冰將吳澤身上濕了的外套脫下來，又拿來紙巾想替他擦擦被雨打濕的褲腳，被吳澤及時制止了。
他接過她手中的紙巾，彎下腰：“我自己來就行，你去休息吧。”
趙若冰默默地走到廚房去倒水喝。
趙媽媽在廚房切水果，看見趙若冰進來，壓低了聲音問：“你們……？還在一起？”
趙若冰點點頭：“媽，我想好了，我還是喜歡他，我想跟他在一起。”
趙媽媽沒接話，低著頭繼續切著水果。
趙若冰給吳澤倒了杯茶，吳澤接過來捧在手裏：“謝謝。”
趙爸爸看看趙若冰，又看看吳澤，略一判斷，直截了當道：“吳老師，你是不是喜歡我們家若冰？”
趙若冰手一抖，杯子差點掉在地上，吳澤似乎也沒料到趙爸爸這麽直接，微微一楞，不過馬上恢覆了平靜。
他依然掛著招牌微笑，點點頭：“是，我喜歡她。叔叔，你不介意的話，可以喊我小吳。”
趙媽媽端著水果出來了：“來，吃點水果繼續聊。”
趙若冰如坐針氈，反倒是吳澤還比較淡定。
當然也有可能他只是表面淡定，其實心裏比趙若冰還緊張。
趙若冰斟酌了一下，開口道：“爸，媽，我本來晚上是想跟你們商量這個事情來著。本來我們說好的，他來Z市工作。但是我最近想了想，覺得還是我去S省比較好，我希望你們可以支持我的決定。”
吳澤看著她說完，笑著當著趙爸爸趙媽媽的面握住了趙若冰的手：“叔叔阿姨，你們放心，我會好好照顧她，全心全意地愛她的。”
趙爸爸看著吳澤，吳澤也微笑著回看他。
趙若冰覺得空氣裏仿佛擦出了一陣火花。
趙媽媽及時解圍道：“小吳啊，這個事情是這樣的。若冰是我們唯一的孩子，是我跟她爸爸捧在手心裏的寶。之前若冰也有跟我們提起過要去S省，我們私心裏其實並不願意讓她過去。”
趙若冰急忙解釋：“他是說他要過來，是我堅持要過去的。”
趙爸爸心裏嘆息一聲：女大不中留啊，還沒有嫁過去，就已經在幫對方說話了。
吳澤心裏明白他們擔心的是什麽，也很理解，於是主動開口道：“叔叔阿姨，這樣，你們先聽我說說看，然後我們再商量後續的事情，可以嗎？”
趙爸爸趙媽媽同時點頭。
然後吳澤就開始自報家門，詳詳細細。姓名，出生年月，工作單位職務，家裏有幾口人，分別是幹什麽的，當然還有最重要的物質條件如何。
全部說完後，吳澤又加了句：“我個人認為，在S省的話，以我目前的狀況，能夠給若冰提供的生活條件應該不會比你們能夠給她的差。而感情方面，我可以保證，這輩子一心一意只對她一個人好。”
趙爸爸趙媽媽聽完，也想不出什麽反對的理由。
吳澤怎麽看，怎麽都是一枚不可多得的青年才俊，且還是一個家底殷實的青年才俊。
怎麽想，都覺得好像是趙若冰賺了個好老公。
趙媽媽笑道：“小吳啊，你別怪阿姨多嘴啊。阿姨就是想問問，以你的條件，完全可以找比若冰好的女孩子，為什麽還要幾次三番地來Z市，非得認定了她呢。”
其實趙若冰也有點好奇，所以伸長了脖子偷聽。
吳澤認真想了想，然後誠實答道：“可能，因為，她是我第一個喜歡的女孩子？”
趙若冰：“……”
趙媽媽也有些詫異，不過她還是接受了吳澤的說法，然後又提了一個現實的問題：“那若冰過去以後，工作怎麽辦？你爸媽那邊同意你們在一起嗎？”
吳澤看了看趙若冰：“工作的事情，我覺得可以慢慢來。其實不管她去不去工作，我覺得我應該都可以讓她過上她想要過的生活。至於我爸媽，他們一般不會幹涉我的決定。而且……我覺得他們應該會很喜歡若冰。”
趙若冰紅了紅臉。
趙媽媽點點頭，似乎對他的答覆還算滿意。
趙爸爸低頭看著手裏的茶杯，沒有再說話。
吳澤的褲子還濕著，趙若冰有些心疼，怕時間久了他會著涼。
她看看問話問得差不多了，開口道：“爸，媽，要不今天先讓他回去吧，他褲子還濕著，感冒了就不好了。”
趙媽媽似乎剛反應過來，急忙道：“啊你看，我們說著說著都忘了。小吳啊，你趕緊回去換條褲子，再洗個熱水澡，照顧好自己的身體啊。”
吳澤繼續笑著點點頭：“謝謝阿姨。”
趙媽媽又推了趙若冰一把：“你去送送吳老師。”
趙若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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趙若冰坐在出租車上給趙媽媽打電話：“餵，媽，我晚飯不來吃了。”
趙媽媽有些驚訝：“這麽大雨還去外面吃？”
趙若冰“嗯”了一聲。
趙媽媽笑道：“是不是有喜歡的男孩子了？上次你姨娘給你介紹的那個嗎？”
趙若冰心虛地看了吳澤一眼：“不是的媽，我回來再跟你說啊。”
然後匆忙掛了電話。
吳澤握著她的手笑道：“阿姨說了什麽？你心虛成這樣？”
趙若冰假裝淡定道：“哪裏，我哪有心虛！”然後迅速轉移話題：“廣場那裏有很多好吃的，你想吃什麽？”
吳澤認真想了想：“你吃的我都吃，我很好養活。”
趙若冰“哦”了一聲。
吳澤也不再追問，有一搭沒一搭地跟她聊著天。
吃完飯，時間還早，吳澤問她：“好久沒看電影了，想不想看？”
趙若冰點點頭：“好啊，我看看最近有什麽好電影。”
然後拿出手機開始翻。
翻了半天，沒有感興趣的，她看看吳澤，吳澤又看看她。
趙若冰一攤手：“好像沒有特別感興趣的。”
吳澤笑著湊到她耳邊：“你是不是，還是對我比較感興趣？”
趙若冰楞了一下，反應過來他話裏的意思，臉一下子紅了。
吳澤的胳膊不出意外地又被吃了一巴掌。
到了賓館，趙若冰問他：“你這次待幾天走？”
吳澤想了想：“其實我還沒買回程票。不過經過今天下午的事情，我覺得我還是多待幾天比較好。”
他本來只是調侃一句，趙若冰卻想到了“陳哥”那番話，於是她略略正了正神色，對吳澤道：“我有個事情想和你說。”
吳澤看著她的表情，本能地覺得應該不會是什麽好事情：“我能不能選擇不聽？”
“不行。”趙若冰嚴肅道：“是關於我們兩個人的。”
吳澤咽了口口水，心不自覺地提到了嗓子眼，他實在不知道他的小女朋友又會整出什麽幺蛾子。
趙若冰組織了一下語言，開口了：“關於你來Z市的事情，我想了想，還是覺得不妥。”
吳澤的臉色有點白。
趙若冰還是無知無覺地說著：“我覺得吧，我們兩個這種情況，還是……”
“等一下！”吳澤打斷道。
趙若冰疑惑地看著他。
“你先別說，讓我做下心理準備！”吳澤閉了閉眼，稍微安撫了下自己的小心臟：“好了，你繼續說吧。”
趙若冰：“……你這是幹什麽？”
吳澤有些艱難道：“被分手的次數太多，形成條件反射了，總怕你再拒絕我。”
趙若冰有些心疼，又有些愧疚：“對不起，之前是我太任性了。”
吳澤從善如流道：“沒關系，只要你以後跟我在一起，我可以用一輩子的時間去原諒。好了，你要說什麽，說吧。”
趙若冰笑了笑，又緊了緊拉著吳澤的手：“我是想說，我們這種情況，還是，我去S省比較好。”
吳澤呆了。
“不過不過。”趙若冰急著補充：“我還沒跟我爸媽商量過這事，如果他們不同意，那可能還是得委屈你來Z市。但是我會努力說服他們的！”
吳澤張了張嘴，說不出話來。
他一把將趙若冰抱在懷裏：“……謝謝。”
謝謝你願意為了我，離開故鄉，離開愛你的家人。
謝謝你願意全身心地依賴我，將終身幸福交到我手上……
趙若冰笑了笑：“不用謝，要謝就以身相許吧。”
吳澤：“……”
一個多月不見，小貓都會反撩人了。
撩人的趙若冰沒想到她只是隨口學了吳澤一句話，對方的反應就這麽激烈。
她倒在床上悲催地想：以後再也不亂說話了。
然而這最後一步好像跟吳澤天生八字不合，這次的他，還是沒能成功！
吳澤幽怨地看著正在接電話的趙若冰。
“媽媽，我等下就回來。”
“啊，你們不用來接了，我打車回來就行。”
“嗯我有同伴的。”
“嗯……男生。”
然後她看了看時間：“哦，那我現在就回來。”
趙若冰掛了電話，有些不好意思地朝吳澤笑了笑。
吳澤嘆了口氣：“走吧，乖寶寶，我送你回家。”
趙若冰對於吳澤的克制十分感動。
原來愛一個人，就是不想看到對方有一絲一毫的為難。
原來愛一個人，就是願意為了對方犧牲自己。
她覺得“陳哥”說的對，事業對於男人來說太重要了。
他願意為了她犧牲自己，這份心意，就足夠讓她長長久久地感動下去。
讓他放棄一切重新開始，太殘忍，她不想看他這麽辛苦。
而她自己也從這半年的分離中，看清了自己的心意。
她對他，從來沒有放下過。
她的冷漠、疏離、不在意，都是自欺欺人的假象。
一旦他真的站在她面前，它們就會潰不成軍。
出租車開到了小區門口，吳澤先下了車，撐開傘，然後打開她那側的車門，小心翼翼地不讓一滴雨淋到她。
吳澤半摟著她往裏走，自己的衣服被打濕了一大半，趙若冰有些心疼地將傘往他那裏推了推：“你都淋濕了！”
吳澤不在意道：“沒關系，濕了還會幹。”
趙若冰：“……”
早早等在樓下準備接女兒回來的趙爸爸趙媽媽，在看到吳澤摟著趙若冰走來時，明顯楞了一下。
趙媽媽轉頭問趙爸爸：“我們是不是應該回避一下？”
趙爸爸搖搖頭：“我覺得應該請他上去喝杯茶。”
趙媽媽猶豫了一下，還是默認了趙爸爸的建議。
趙若冰看見樓梯口等著的爸媽時，心虛地想從吳澤懷裏掙出來，被吳澤一手固定住了。
吳澤微笑著朝趙爸爸趙媽媽點點頭：“叔叔阿姨，你們好。”
趙爸爸看著吳澤：“是吳老師吧？不介意的話，上去喝杯茶吧。”
吳澤笑著點頭：“樂意之至，就怕會打擾你們。”
趙爸爸轉身在前面帶路：“吳老師客氣了，之前你給若冰送檔案，我們都沒有好好招待你，實在不好意思。”
兩個人互相客套著進了家門。
趙若冰將吳澤身上濕了的外套脫下來，又拿來紙巾想替他擦擦被雨打濕的褲腳，被吳澤及時制止了。
他接過她手中的紙巾，彎下腰：“我自己來就行，你去休息吧。”
趙若冰默默地走到廚房去倒水喝。
趙媽媽在廚房切水果，看見趙若冰進來，壓低了聲音問：“你們……？還在一起？”
趙若冰點點頭：“媽，我想好了，我還是喜歡他，我想跟他在一起。”
趙媽媽沒接話，低著頭繼續切著水果。
趙若冰給吳澤倒了杯茶，吳澤接過來捧在手裏：“謝謝。”
趙爸爸看看趙若冰，又看看吳澤，略一判斷，直截了當道：“吳老師，你是不是喜歡我們家若冰？”
趙若冰手一抖，杯子差點掉在地上，吳澤似乎也沒料到趙爸爸這麽直接，微微一楞，不過馬上恢覆了平靜。
他依然掛著招牌微笑，點點頭：“是，我喜歡她。叔叔，你不介意的話，可以喊我小吳。”
趙媽媽端著水果出來了：“來，吃點水果繼續聊。”
趙若冰如坐針氈，反倒是吳澤還比較淡定。
當然也有可能他只是表面淡定，其實心裏比趙若冰還緊張。
趙若冰斟酌了一下，開口道：“爸，媽，我本來晚上是想跟你們商量這個事情來著。本來我們說好的，他來Z市工作。但是我最近想了想，覺得還是我去S省比較好，我希望你們可以支持我的決定。”
吳澤看著她說完，笑著當著趙爸爸趙媽媽的面握住了趙若冰的手：“叔叔阿姨，你們放心，我會好好照顧她，全心全意地愛她的。”
趙爸爸看著吳澤，吳澤也微笑著回看他。
趙若冰覺得空氣裏仿佛擦出了一陣火花。
趙媽媽及時解圍道：“小吳啊，這個事情是這樣的。若冰是我們唯一的孩子，是我跟她爸爸捧在手心裏的寶。之前若冰也有跟我們提起過要去S省，我們私心裏其實並不願意讓她過去。”
趙若冰急忙解釋：“他是說他要過來，是我堅持要過去的。”
趙爸爸心裏嘆息一聲：女大不中留啊，還沒有嫁過去，就已經在幫對方說話了。
吳澤心裏明白他們擔心的是什麽，也很理解，於是主動開口道：“叔叔阿姨，這樣，你們先聽我說說看，然後我們再商量後續的事情，可以嗎？”
趙爸爸趙媽媽同時點頭。
然後吳澤就開始自報家門，詳詳細細。姓名，出生年月，工作單位職務，家裏有幾口人，分別是幹什麽的，當然還有最重要的物質條件如何。
全部說完後，吳澤又加了句：“我個人認為，在S省的話，以我目前的狀況，能夠給若冰提供的生活條件應該不會比你們能夠給她的差。而感情方面，我可以保證，這輩子一心一意只對她一個人好。”
趙爸爸趙媽媽聽完，也想不出什麽反對的理由。
吳澤怎麽看，怎麽都是一枚不可多得的青年才俊，且還是一個家底殷實的青年才俊。
怎麽想，都覺得好像是趙若冰賺了個好老公。
趙媽媽笑道：“小吳啊，你別怪阿姨多嘴啊。阿姨就是想問問，以你的條件，完全可以找比若冰好的女孩子，為什麽還要幾次三番地來Z市，非得認定了她呢。”
其實趙若冰也有點好奇，所以伸長了脖子偷聽。
吳澤認真想了想，然後誠實答道：“可能，因為，她是我第一個喜歡的女孩子？”
趙若冰：“……”
趙媽媽也有些詫異，不過她還是接受了吳澤的說法，然後又提了一個現實的問題：“那若冰過去以後，工作怎麽辦？你爸媽那邊同意你們在一起嗎？”
吳澤看了看趙若冰：“工作的事情，我覺得可以慢慢來。其實不管她去不去工作，我覺得我應該都可以讓她過上她想要過的生活。至於我爸媽，他們一般不會幹涉我的決定。而且……我覺得他們應該會很喜歡若冰。”
趙若冰紅了紅臉。
趙媽媽點點頭，似乎對他的答覆還算滿意。
趙爸爸低頭看著手裏的茶杯，沒有再說話。
吳澤的褲子還濕著，趙若冰有些心疼，怕時間久了他會著涼。
她看看問話問得差不多了，開口道：“爸，媽，要不今天先讓他回去吧，他褲子還濕著，感冒了就不好了。”
趙媽媽似乎剛反應過來，急忙道：“啊你看，我們說著說著都忘了。小吳啊，你趕緊回去換條褲子，再洗個熱水澡，照顧好自己的身體啊。”
吳澤繼續笑著點點頭：“謝謝阿姨。”
趙媽媽又推了趙若冰一把：“你去送送吳老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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