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向北10公裏

關燈
這一切讓我有些恐慌,也許一切都會只是我一個人的臆想。我何時開始會做這種“春夢”,宣宣一個人花癡就夠了,我竟然也開始花癡,看來是是被宣宣傳染了。

還沒有來得及抽自己一耳光讓自己清醒,方安易就隨口來了一句,“如果陸東晗是真的喜歡你,你什麽想法呀?”

我有時真的要懷疑方安易在我不知道的歲月裏修煉了讀心術,每次我有一點的心事,她都能用她那一雙毒眼把我看穿。

“這個…我…當然…”在我即將要說出口時,我意識到我中了方安易這女人的圈套了。

這種假設可能根本就不存在,就好像邏輯學上所說的兩難困境,簡單一點容易被看穿的兩難困境例子就是“你覺得你是智障還是腦殘?”

一般有點智商的人都會選擇第三種答案,放棄出題人所給的那兩種答案。而現在方安易明顯是升級版的“智障or腦殘”問題。

“抱歉,小方同學,這個問題的前提根本不成立,陸東晗絕對絕對不喜歡我。”

“哦。”方安易一副了然於胸的樣子,“你還在想著你的蘇廣學長。小女生的心情我懂,抱著初戀不放。不過你這初戀情節也太嚴重了吧。”

我說不過方安易,卻也不見得打不過方安易,正準備一個肘子呼過去。卻聽到電視裏的娛樂節目提到蘇廣的名字。

暫時放下個人恩怨,把註意力轉到電視上。原來電視上正在放的是當下最流行的一檔綜藝節目,這期節目請來的正好是蘇廣他們這個組合“For Love”。看了一會兒,我漸漸發現有些不對勁,For Love這個組合一共有五個人,其中有三個人我是認識的——蘇廣、鄢子婷,還有一個在演唱會上才揭曉的神秘人物何宇。

可是我從頭至尾都不曾看見何宇的身影,而且不論是其他的團隊成員還是主持人也沒有提到他,仿佛他根本不在這個團隊一樣。我有些隱隱約約猜到了什麽,忙拿起沙發中的Pad去百度搜索“何宇”和“For Love”,發現原來就在不久前何宇宣布退出For Love這個組合。現在因為他臨時解約的原因,不僅讓他背負了巨大的違約賠償,並且經紀公司開始對他進行了一系列的打擊報覆。沒有了保護的他勢單力薄,在娛樂圈裏可謂身敗名裂。

我指著網上的這條新聞問方安易是怎麽回事。她不說話,裝出一副也是第一次看到吃驚的樣子。

她的這副無辜的表情也許能夠騙得過其他人,但是絕對騙不了我。何宇這件事在前段時間鬧得那麽兇,我那時正是在和陸東晗待在一起無暇知曉,而對於方安易這種百事通的人不可能不知道。

我繼續瞪著眼睛對她施加“冷暴力”,她被我盯了一會兒有些承受不住,但硬是不說關鍵信息,只說“小南,這件事情你沒有必要知道原因,知道了也只能替他惋惜,又不能再為他做什麽。反而還會徒增你的煩惱,又何必呢?”

我看她是鐵定了心隱瞞我到底,只好使出殺手鐧,“好,你不說,我現在打電話給蘇廣,他一定知道事情的原委。”

其實我的心也是有些慌張的,我拿什麽身份去給蘇廣打電話呢?我又有什麽資格知道何宇解約的原因呢?無論是對何宇還是對小煙,我從頭至尾都是愧疚和抱歉的。

還好,在我下定決心去按通話鍵的時候,方安易阻止了我。她說:“這就是何宇和小煙在一起的代價。”

果然是這樣,我的猜想沒有錯。

“真真說既然你們選擇要在一起,那麽就不要讓她再看見他們。真真做的太絕了,她的眼睛裏容不得一點沙子。”

這才是真正的顧真真,她可以失去愛情,失去友情,失去財富,但她絕對不能失去自己所認為的尊嚴。她太驕傲,像正午的太陽,讓人不能去直視她,也因此在付出的同時得到的是他人的抱怨。

真真的一句話便讓何宇永遠成為不了一名歌手,我不知道何宇的夢想是否是成為一名歌手,如果是的話,那種夢想折翼的聲音讓我心痛。

方安易忽的從對面抱過來,把她的額頭頂在我的額頭上。我看的見她的眼睛,看得見她的眉毛,看得見她在對我說:“我們要永遠在一起,永遠永遠在一起…”

那天晚上睡覺的時候,方安易在被窩裏拉住我的手,“如果你的男神蘇廣哪天發了神經向我告白,你會怎麽樣?”

“我…我大概會祝福你們吧,然後看著你們幸福終老。”

“這怎麽一點都不像你的畫風?”

“那我的畫風是什麽?”

“你應該去做一個變性手術,然後來勾搭我,等我不可救藥愛上你了,你就覆仇成功了呀。”

“餵,這不是韓劇的劇情麽!再說,我內心哪有這麽陰暗!還去做變性手術,本小姐貌美如花,有大把大把的帥哥在等著我呢。”

又和方安易在床上枕頭大戰一宿,導致我現在在辦公室裏瞌睡連連。

“小許同志,你這昨夜甚是操勞呀,我這已經是第八次叫醒你了。你看看你改的稿子,現在全是你的口水了。”宣宣拿著剛泡的兩杯咖啡,遞給我一杯。

我忙把稿子拿起來看,眼睛半開半合,用手紙去抹上面的口水。等抹了半天才感覺到不對,宣宣這小丫頭騙了我,一個憤恨的眼神瞟了過去。

嚇得宣宣拿著剛泡的咖啡,沒來的及自己喝,遞給了我。“不過話說回來,你這是怎麽了。”

“別提了,我現在不僅是瞌睡,還腰酸背疼的,整個人就好像要散架一樣。”這都要怪昨晚狀況慘烈,方安易最近力氣愈發變大,被她死死壓制,只有挨打的份。

這句話一說出口,我本來沒有覺得什麽,但是看著宣宣朝我露出暧昧的眼神,然後會心的一笑,一副懂了什麽的樣子後,我才發現這句話有歧義!

果然,最近總是禍從口出。“絕對不是你想的那個樣子。”對於這件事情,我絕對我必要向她解釋一番,否則等一會估計會被她問出更勁爆的東西來。

宣宣這小妮子在這裏給我裝清純無辜,“我想的是什麽樣子呀。”

“就是那個那個呀,你明明就是這麽想的!”

“哦?那個那個,哪個哪個呀。”宣宣最近幾日不見智商見長,竟然學會了反調戲。

我正準備跟她大幹一場的時候,有人說話插了進來,嚇了我一大跳。

“許向南,你的信,剛到的。”我一擡頭,見原來是前臺的沫沫。她明顯聽到了我們剛才講述的“冷笑話”,對我一副欲言又止的樣子,並沒有打算把信送到就走,看來是準備繼續聽下去。

這種私人之間的交流,怎麽能外洩,所以我暫時先放下個人恩怨,不跟宣宣“計較”。先拿起信,信封上只能看到寫著“許向南小姐收”幾個大字。一邊琢磨著現在還能有誰會給我寫信,一邊沿著封口撕開,當我看到裏面的內容時,我才瞬間明白了為什麽沫沫會對我做出一副欲言又止的樣子。

再去看信封,果然剛剛手指拿住地方還印了一行小字,我沒有看見。宣宣見我表情有些凝重,一開始以為是我故意在跟她開玩笑,過了一會發現不對勁就忙把頭湊了過來,看到後也不禁驚呼:“這不是…這不是…”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