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32章 拆夥是你先提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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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好。”吳軍大叫好,端起酒杯也往轉盤那裏磕一下,“學霸敬酒是肯定要喝的,上海財大學霸,你這是要進ddt的,以後可別忘了我老吳啊。”

“哪裏哪裏,吳副所過獎了,a我都還沒考上呢。”關浩歉虛道。

吳軍拿著酒杯指向關浩:“我看好你!”

“謝謝吳副所。”關浩雙手端杯一口把酒幹了。

吳軍也一口把酒幹了。

這陶毅的熱鬧看完,那些個註冊會計師們也一個接一個向李明陽和吳軍敬酒,旁邊那一桌坐的是高級師和辦公室人員,也都一個兩個過來敬酒。

場面又熱鬧了起來。

幾天下來陶毅和關浩挺熟的了,她湊去低聲問:“你要考a啊?”

關浩點頭:“報名了。你快點吃點東西,空腹喝酒傷胃。”

陶毅點點頭。

關浩起身去一旁舀了一碗湯一碗米飯過來給陶毅。

“謝謝。”陶毅雙手接過那碗米飯。

酒過三巡。

滿屋都是白酒氣味,這喝的人都有點鬧了,這個拉那個,那個扯這個,大有拼酒的架勢。

李明陽到旁邊那一桌和另外一個副所長猜拳去了。

關浩湊到陶毅耳邊低聲道:“你有點得罪吳副所了,快敬他一杯。”

陶毅點頭,酒桌上的學問她是知道的,平時爸媽說得多了:“我知道。”說完她雙手端起杯,站起身大聲道:“吳副所,我再敬您一杯,祝吳副所事事如意。我喝完,您隨意。”

吳軍醉意已經很明顯了,他那帶血的眼瞇起來,揮一下手道:“過來敬才有誠意!”

陶毅正要喝,怔了怔,只得端著酒杯走過去。

“哎呀小陶啊。”吳軍大手猛地抓住陶毅的手。

陶毅嚇了一跳,馬上抽手:“吳副所”

“吳副所,我們也敬您。”關浩和一名男同事端著酒杯一起走來。

吳軍指向關浩:“哎你們這是要集體灌我酒啊?”

關浩笑著過來,他暗中拉一下陶毅:“吳副所,哪是灌您酒呢?我們這是集體敬您,來來,各位哥、姐們,我們一起敬吳副所。”

這都喝得差不多了,一聽這樣提議,鬧轟轟地就來了。

陶毅趕緊脫身,躲到關浩的後面。

這面子可夠大的,吳軍哪有還顧得上陶毅?他笑著坐在那裏不動:“你們這一群人不把我喝死啊。”

關浩的酒杯碰一下吳軍的酒杯:“哪能呢?吳副所隨意,我們喝完。”

“對對”那圍來的一群人嚷嚷。

這就開始一個接著一個向吳軍敬酒了。

“怎麽喝那麽多?”陶毅一進家門,江永康聞著酒氣從客廳出來了。

陶毅笑著換鞋:“沒事,十來杯這樣。”

“二兩了,你英雄了啊。”江永康拿著遙控在那裏比劃,“我說你在那麽個事務所上班,有必要那麽拼嗎?你這爭高級師還是爭所長的位置啊?”

陶毅放下包,搖搖晃晃向客廳走:“那大家熱鬧,高興就喝唄。”

“哦你高興就喝,就不管我高興不高興了?”江永康伸手去扶著,“人家不過是出錢,而你是出命,你傻啊。你隨隨便便上個班打發一下時間就行了,過個一年半載要是懷孕了你就得辭職,那個事務所又不是你開的,你拼這命圖個什麽?”

“我不要那麽快生孩子!”陶毅一屁股坐下沙發上,她臉紅耳赤的,歪著頭問,“哎老公,你的夢想目標是什麽?當上處長?廳長?還是部長?”

江永康嗬一聲諷笑,站在那裏看陶毅,像看猴子那麽看:“喝了二兩馬尿跟我講夢想了?你的意思是說你現在有夢想有目標了,不想要孩子是嗎?”

陶毅手舞足蹈,也真像耍猴似的:“我沒說不要孩子,是不要那麽快,剛、剛結婚就要孩子,那我不變成家庭主婦了?我不要做純家庭主婦,我、我要事業家庭兩不誤。”

“慢著,你的戒指呢?”江永康一把抓了她的左手,臉色變得極難看,“你上班把戒指摘了?你什麽意思?你給我說清楚!”

“疼呀”陶毅手動動掙不開,“我不是沒有什麽意思,我一向不太喜歡戴戒指,洗手的時候又特別麻煩,我用的消毒洗手液會腐蝕鉆石”

“我看你是想著上班釣凱子吧?”江永康那手用力捏。

“你松手!”陶毅掙紮另一只手去扯他,“你上班不是也沒有戴,憑什麽就要我戴?”

江永康膚色本就黑,這一下更是黑得像包公似:“我在什麽地方上班你不知道嗎?戴個大鉆戒上班別人會怎麽說領導會怎麽看?要不是為了你,我根本就不想買!”

“那你別買呀!”陶毅這酒膽大了,“我又沒求著你買!”

“你!”江永康這下氣的,猛地甩開她的手,揮著那遙控暴跳如雷,“陶毅,我跟你說你別不知好歹,下周一你必須戴戒指上班,要不然你就別想去上班!”

陶毅也大聲喊:“那你也戴!”

江永康定定看陶毅,突然轉身向主臥去,“砰”一聲重重關上門。

已有幾分醉意的陶毅自然不把這當一回事,她捏捏額頭喊:“哎老公,幫我弄杯蜂蜜水。”

沒有人應她。

“老公!”陶毅趴到沙發扶手上拍著耍賴似地喊,“頭暈啊,幫我弄杯蜂蜜水我暈死了那可是六十度的劍南春啊”

還是沒有人應她。

陶毅爬起身,搖搖晃晃地去開主臥那門,但那門反鎖了。

陶毅拍門:“老公開門開門吶”

江永康就是不應,也不開門。

拍了一會兒,陶毅搖搖晃晃地去洗手洗臉,再搖搖晃晃地去弄她很想喝的蜂蜜水,最後搖搖晃晃地回沙發躺下,躺下之前她還不忘把電視和空調關了。

雖說頭暈有些醉,但陶毅是知道發生了什麽事的,她沒有投降就是想把之前的氣給找回來,氣他江永康一下。

兩人冷戰了兩天,周日晚上江燕來吃飯兩人才勉強和好。

周一上班,陶毅戴上了戒指。

關浩看到了,並沒有作聲。

下午下班之前陶毅被吳軍叫進了辦公室。

“小陶啊。”吳軍從抽屜拿出一張門卡一把鑰匙從他那邊推到陶毅面前,“拿著。”

陶毅站在辦公桌前,疑惑道:“吳副所這是”

吳軍向後靠,十分有把握:“這是玫瑰園的門禁卡和鑰匙,做我的女人,以後好處少不了你。”

陶毅臉刷地白了,她果斷道:“吳副所,我已經結婚了!”說完舉起左手,因為憤怒她的手都顫抖了,吳軍有老婆有孩子的。

吳軍笑著道:“那沒有關系。”

陶毅牙齦咬咬狠狠道:“不好意思,吳副所,我想您找錯人了,我對這種事不感興趣。”

吳軍臉上的笑凝固:“你可別不知好歹!”

陶毅哼一聲:“不知道李所知道不知道您有這種愛好?我知道,這裏不是政府機構,就算李所知道他也不會管,不過呢,我可以辭職,你這裏又不是大公司大機構,沒有什麽可惜的。”

吳軍徹底老羞成怒,猛地把門禁卡和鑰匙拿回:“你出去出去,滾出去!”

陶毅暗松一口氣,大步去開門離開。

出了門,她重重舒一口氣。

關浩向她走來:“談完了嗎?一起走吧。”

陶毅連忙點頭:“談完了,走吧,我去拿包。”

出了大樓,關浩停步轉身看陶毅。

陶毅連忙停步轉頭去:“怎麽了?你今天不坐地鐵?”

關浩臉色凝重:“吳軍和你說了什麽?”

看著這一雙滿是關心的眼睛,陶毅轉正面對關浩:“他拿出一張門禁卡和一把鑰匙,說是要我做他的女人。”

“無恥!”關浩擰眉,臉帶了怒,“他還說了什麽?”

陶毅手擺擺:“你別擔心,我拒絕他之後他就讓我滾,他沒有再為難我。”

關浩:“真的沒有了嗎?你和我說,我會幫你。吳軍那個人,全所都知道他有那種癖好,所裏的女同事都不搭理他,不過她們都是註冊會計師,吳軍也不能拿她們怎麽樣,吳軍就專盯新來的辦公室文員,你的上一任就是被嚇跑的。”

陶毅哦一聲點點頭:“那李所一點都不管嗎?”

關浩擰著眉:“管不了,也不想管,李所和吳軍合作有十年了,這個事務所在本省是排得上前十的,經營到這樣也實在不容易,李所是不會為了這種事而破壞他們的合作的。以後再有什麽你一定要告訴我,你跟李所說是沒有用的。”

陶毅感激地點頭:“好,我知道了,謝謝你,以後有什麽事我一定會和你說。”

關浩伸一下手示意:“那走吧。”

陶毅點點頭。

兩人一同向地鐵站去。

陶毅並沒有向江永康提這件事,她覺得如果說了的話江永康一定會要求她辭職,目前來說她並不想辭職,畢竟找工作實在是不容易。

小心翼翼過了半個月,吳軍並沒有為難陶毅,這讓陶毅大大松一口氣。

陶毅與一名註冊會計師及一名審計會計師跟隨吳軍到縣份下企業。

晚飯後洗完澡,吳軍來電讓陶毅把第二天要用的資料送到大堂前臺。

陶毅拿資料和門卡出門。

一拉開門,門外吳軍站在那裏。

陶毅驚愕,蒙在那裏。

陶毅眼中的吳軍那笑臉模糊,聲音如在天外:“小陶,就不辛苦你送到大堂了,有些細節我們討論討論。”

那只大手如狼爪,死死鉗住她往裏推。

陶毅猛地回神,用盡全力推男人:“你出去”

話都沒來得及說完,她的嘴被另一只大手捂住了:“來嘛,好好討論討論。”

陶毅死死瞪大雙眼。

突然她的瞳孔中出現一張熟悉的臉。

緊接著陶毅的嘴得以解放。

“誰?”吳軍一個趄裂被摔倒了地毯上。

再緊接著吳軍的臉就挨了一個拳頭。

陶毅仍是七魂少了六魄站在那裏。

關浩一臉怒容,面對向陶毅臉色緩了緩,換而之的是十分關心的神色:“你還好吧?”

陶毅正想說我沒事,突然那個吳軍揮拳向關浩後腦打來。

“啊!”陶毅不由自主喊了一聲。

關浩十分敏捷閃開了,輕而易舉地扭住了吳軍那手臂。

吳軍啊一聲慘叫跪了下去:“來人啊,救命啊!救命啊!”

喊聲震耳欲聾。

走廊盡門有一扇門打開,一名高大的男人從裏面出來:“發生啥事兒了?”

一見有人,吳軍又喊:“打人啦,救我啊大哥!”

又有一扇門開了,一個人頭探頭出來:“打架啊。”

那個高大的男人走兩步:“那報警唄。”

那個人頭:“通知服務員。”

吳軍大喊:“報警報警,大哥快幫我報警,我要告他!告他蹲大牢!”說完又罵,“關浩,你就等著拘留吧。還有啊,等著收開除信吧。你個臭小子!”

陶毅有些慌了,走出來拉一下關浩的衣角:“關浩,算、算了吧?”

“算?”關浩那手重重再按一下,“這種人就得法律來收拾他,你不用怕,有我呢。報警吧。”

陶毅定定神,鄙視地看吳軍一眼:“對,沒錯,這種人就該有法律收拾他。”說完她奔回客房拿手機。

吳軍在那裏罵罵咧咧:“姓關的,走著瞧我不會放過你!”

第二天下午。

陶毅見到了江永康。

江永康那個臉,整個包公臉,當眾就罵:“陶毅你這個白癡,這樣的人你也敢跟著他出差,還要在那裏上班?腦有病啊你蠢貨你這個豬”

派出所的幾個值班民警全都皺了眉頭,一人敲敲電腦道:“哎,我說同志,回家再罵好嗎?這裏是派出所。來,陶毅,來這裏簽個字你就可以走了。”

江永康狠狠瞪陶毅一眼,轉身大步向外走。

陶毅又羞又惱,真想找個地洞鉆走,她翻眼看一眼江永康的背影,向那民警走去,拿起筆停在那裏:“警察同志,我想問問我那位同事怎麽樣了?他可以走嗎?”

那民警:“打人那個不能走。”

陶毅咬咬唇:“那、那會怎麽樣?”

那民警:“這你就不用管了,簽字回去吧。”

陶毅向裏面看了看,擰緊眉頭:“那個壞人呢?”

那民警:“已經走了。”

陶毅眉頭擰得更緊,氣憤道:“怎麽他可以走?這怎麽這樣?”

那民警指指外面:“姑娘,快簽字走吧,要不然你那老公又要開罵了。”

陶毅只得簽字,萬般無奈再向裏面望一眼才離開。

第二天一早,陶毅回事務所收拾自己的私人物品,事務所給她結算了這些天的工資,陶毅很有禮貌地去向李明陽道別。

李明陽倒是坦誠:“小陶,很抱歉,我有我的無奈之處。其實讓你離開也是為了你好,希望你能夠明白。”

陶毅並沒有怨氣:“李所,我明白的,就算不讓我走我也會辭職。李所,我想問問關浩他怎麽樣了?”

李明陽:“打架拘留十五天。”

陶毅:“那您也會開除他對嗎?”

李明陽笑笑:“小陶,你不用為關浩擔心,他那種學霸不愁去處。”

陶毅:“那他考a會不會受影響?”

“考a不會受影響,要進ddt那樣的機構會受一點影響。我跟你說,你真的不用為他擔心。”李明陽站起身走出,“我送你出去,省得遇上吳副所。”

陶毅鞠個躬:“謝謝李所。”

李明陽擺手:“不必客氣,來,走吧。”說完去開門。

陶毅快步跟去。

連續幾天陶毅與江永康冷戰,陶毅罷工不做家務,江永康就算沒有應酬也到半夜才回家。

二十天後。

陶毅快步走向正在招手的關浩。

關浩仍是那一副幹凈暖人的笑。

陶毅輕輕拉開椅子坐下,看著關浩道:“你好像瘦了些,是不是在那個地方沒吃好睡好?”

關浩笑著,把餐牌遞向她:“我沒事兒。看看,想吃什麽隨便點。”

陶毅接過餐牌那只手把包包塞背後:“這頓我請你,謝謝你出手相救,那天如果沒有你,後果我真不敢想。”

關浩搖頭:“還是我請,我準備要走了。”

“走?”陶毅眼閃閃,“他們真的開除你了?”

關浩神色淡然:“是開除,但我也打算走,我本來就有出國的打算。”

陶毅怔怔,看看桌上的餐具,似乎這樣才相信這是真的:“之前沒聽你說要出國。”

關浩眼裏似乎多一樣東西,他眼微動:“我說了要考a的。”

對於關浩這突然要出國,陶毅總覺得怪怪的:“考a在國內也可以考啊。”

關浩伸手翻開那餐牌:“先點東西。”

陶毅低頭看去:“那還是我請吧,我請得起。”

這是一家檔次不低的粵菜酒家,格調大氣舒雅,挺對陶毅的胃口的。

關浩:“你是怕以後沒有機會請我了是嗎?”

陶毅猛地擡頭,對上那亮晶晶的眼睛她心沒由地慌,她又趕緊低頭看菜譜強裝鎮定:“是啊,你就滿足我的心願吧。”

關浩一絲沒有猶豫:“好,我滿足你的心願。”

陶毅的心又一慌,她不敢擡頭,翻那菜譜以掩飾自己的慌張:“你喜歡吃什麽?或者你來點?”

關浩伸手:“我來點。”

陶毅連忙把菜譜給他。

關浩喊來服務員。

很快點好了三菜一湯。

這差不多過千了,陶毅光聽菜名就知道了,但是她沒有反對,這是感謝關浩救命之恩又是最後一次請關浩吃飯,吃好一點也應該。

這家酒家有三個大廳,加上是中午,這個時候這個廳的吃客就不不多了,加上陶毅這一桌也就三桌,樂聲輕輕,吃客輕聲細語,整個大廳顯得舒適安靜。

一頓飯吃到尾聲,關浩放下筷子輕擦一下嘴放下餐巾:“陶毅,不問我為什麽點菜嗎?你知道的,這一陣子和你一起吃飯都是你點菜。”

陶毅已經吃飽了,但是她不敢放筷子,拿著這筷子可以偽裝一下,她看起來很專心地剔那條吃得差不多的石斑魚的魚肉:“那為什麽?”

關浩垂一下眼,似乎在猶豫,十幾秒之後他又擡眼,定定看著陶毅:“我想點貴貴的菜狠狠宰你一頓。”

陶毅筷子沒有停,還有那裏剔,其實她心裏已經敲鼓了,慌得很。但她看起來真的很悠閑:“覺得這個還不夠貴是嗎?那來個大龍蝦吧,怎麽樣?我還是請得起的,救命恩人嘛,應該的。”

關浩眼垂一下,抿抿嘴似諷:“這樣你才會記得我。”

陶毅的筷子停了,只停那麽兩秒,又動了,這次她夾那魚肉放嘴裏,笑著道:“記得啊,肯定死記,你這個家夥狠宰了我一頓,半個月工資沒了。”

關浩嘴角又一動,不知是諷自己還是陶毅:“陶毅我喜歡你。”

“我已經結婚了。”陶毅極快,說的快,那只左手也快,舉了起來,那拿著筷子的右手緊緊地捏著筷子,要是那筷子再細一點估計就斷了。

接著陶毅垂下了眼,那左手也放下了。

關浩嘴角兩端彎起,說出來了似乎松了一口氣:“我知道,我一直都知道。我沒有別的意思,我只是不想留下遺憾,希望今天的這一切不會給你造成困擾,對不起。”

“沒”陶毅那右手仍然緊緊地捏著那筷子,她仍垂著眼,“沒事兒,不、不用跟我道歉。”

關浩兩眼深深,情意也深深,他抿抿嘴終於把那句“打球那時候就應該問你要電話”咽了回去,他伸手招呼服務員:“買單。”

服務員說一聲“請稍等”拿了菜單離開。

陶毅深吸一口氣,放下筷子伸手拿包包:“我來買單。”

白皙修長的手伸來,在那潔白的桌布上輕按按:“不用,聽我的。”

陶毅擡頭。

關浩彎唇一笑:“最後一次。”

陶毅抿嘴,片刻點點頭輕聲道:“謝謝。”

關浩的這一笑刻在了陶毅的腦裏,直到回到家,那幹凈的帶著些憂郁的笑仍揮之不去。

陶毅靠在大門那裏。

這是她的家,她和江永康的家。

她已經結婚了!

她掃眼環顧,廚房、客廳、臥室、陽臺。

陽臺瓷磚那裏光一閃。

陶毅趕緊閉上眼,她拍拍腦門,轉身開門又出去。

今晚做頓好吃的請老公回家吃飯!

江永康應約回家吃飯。

陶毅倒酒,放到江永康面前:“老公,我們和好吧。”

江永康臉仍然板著:“就這幾個菜就想和好?”

陶毅又倒自己那杯酒:“那你還想怎麽樣?一輩子不說話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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