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3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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討厭?

裴宴的眼睛瘋狂地紅了紅:“討厭我,所以才在新婚夜先給了別人,還生下了那個野種是嗎?”

“你王八蛋,陽陽是你的,他是你的孩子,裴宴你混蛋,你這個蠢貨!!”

說她、羞辱她,顧惜都可以忍受,但她不能忍受別人侮辱她的孩子,尤其這人還是孩子的親生父親。天知道陽陽多崇拜,多喜歡裴宴。

可裴宴從沒正眼看過孩子,一年陽陽只能見到他幾次而已。

每次孩子在幼兒園受了委屈,回來哭著和她要爸爸的時候,顧惜的心,就仿佛被一片片的撕裂。

她大罵道:“裴宴,你什麽都不懂,你自以為是,總有天,你會遭報應的,你這種人根本不配有孩子,啊———”

裴宴被她罵得火氣,一口咬在她胸上。

顧惜驚呼一聲,接著就感覺男人在兩人結合的地方,多加入了一根手指。

原本就承受得很幸苦的地方,一陣劇痛,她再也忍不住哭了起來,裴宴感覺到溫熱的液體也楞了下,慢慢抽身。

當看到她白裙上點點殷紅,卻又神經質地笑道:“三年了,你這次倒是真給我落紅。”

顧惜死死咬著唇,她瘋狂地將他桌上的東西朝著他砸去,裴宴站得遠遠的,像欣賞一場鬧劇般看著她發洩,看著她像孩子般地哭泣,再看著她如行將就木的老嫗一般,摸索著將衣服一件件穿回身上。

她沒有再穿那件bra,將它扔在那堆淩亂破碎裏,狠狠踐踏。

發洩完,顧惜走進裴宴的休息室內,用水清洗自己,當水觸碰到身下的撕裂時,她捂著唇,無聲地又哭了一次。

她太難過了,並沒看到男人在她身後有些覆雜的目光。

等從休息室裏出來,她拿起包,才發現手機沒在包裏。

忽然,手機被遞過來,裴宴冷冷地道:“剛剛陽陽來電話,他讓我去參加他的家長會,我說考慮下。”

顧惜猛地擡頭,看向裴宴。

裴宴勾唇道:“你想我去嗎?”

顧惜死死咬著唇,將屈辱憤怒用力咽下:“我想你去,你就會去嗎?”

“當然不會,我憑什麽要去給一個野種開家長會?!”

顧惜一把抓住裴宴的衣襟叫道:“為什麽?這麽多年了,為什麽你就不肯信我的?我沒有出軌,孩子是你的,是你親生的,如果不信,一個親子鑒定就能證明一切。”

裴宴冰冷而堅決地拿開她的手指,冷漠地道:“我不需要你教我做任何事,顧惜,想讓我去開家長會,你可以用別的辦法,比如——”

“我不要,既然你不想去,就別去。”顧惜冷冷地道,其實天知道她多想叫裴宴去,陽陽肯定會興奮得像一只小老鼠,可——

“很好,”裴宴眼底變冷,“我無所謂。”

顧惜不想看到他對孩子這樣,忍不住道:“裴宴你不要這樣,孩子真的是你的,婆婆都說了,孩子和你小時候一模一樣。”

裴宴忽然惱怒起來,開門將顧惜推了出去,臉上是從未有過的厭惡:“滾!!”

顧惜一陣無力,三年了,他的厭惡來得毫無道理,明明一個親子鑒定就能證明一切,他卻又拒絕,顧惜真的不明白,她快被逼瘋了。

深夜,裴宴被老媽叫回家,說是顧惜病了,讓他必須去看看。

剛開門,一個光裸溫香的身體撲到他懷裏。

裴宴眉眼裏一陣恍然,他控制不住地按著顧惜,將她狠狠地折騰了一晚上。

早晨,顧惜被陽陽軟軟的小奶音驚醒。

她剛剛準備起床開門,忽然,被從身後再次貫穿,她驚呼一聲,外面的小陽陽聽到聲音,更是焦急地拍門喊道:“媽媽,媽媽,你怎麽啦?”

顧惜死死咬著唇,承受著男人一次次的沖擊,其實從昨晚很早開始,她就沒有任何舒服可言,每一下都如同刀割。

而男人卻不知道疲倦,直到她痛得暈過去,才放開她慢慢起身。

臨走的時候,他站在她床前靜靜看了很久,也曾伸手想觸碰她的臉。

可卻忽然頓住,厭惡地嘖了一聲,轉身離開。

忍著身體的疼痛,顧惜獨自清洗上藥,又在床上緩了好一會兒。

下樓後沒看到裴宴的身影,她便小心翼翼問婆婆道:“裴宴有沒有說他會去參加陽陽的家長會?”

婆婆笑瞇瞇的抱著陽陽哄,看到顧惜來了,就道:“你看,奶奶沒騙你吧,媽媽不是好好的嗎?剛剛爸爸媽媽在樓上給陽陽做小妹妹呢。

顧惜即便心情沈重,聞言也有些臉熱。

“媽,你別說了,我們沒有。”

“還說沒有,我看今天阿宴心情不錯,我問他陽陽家長那天他忙不忙,他考慮了下答應回來。”

顧惜聞言,臉上終於有了點笑容,將陽陽抱在懷裏親了親道:“陽陽,聽到了嗎?爸爸說會來參加你的家長會。”

陽陽興奮地叫起來:“太好啦,我終於有爸爸啦。”

聽到孩子童真的話,顧惜的心裏酸澀難忍,總算一晚上的痛苦沒有白受。

她坐了會兒,就疼得受不了,尤其陽陽大了,還挺沈的。

忙站起來,牽著陽陽的手,堅持將他送到了幼兒園。

在門口的時候,陽陽和所有的小朋友得瑟:“我爸爸要來啦,他說這次來給我開家長會。”

有個小胖子問陽陽:“你爸爸?我們都沒看到過誒,他以前怎麽不來給你開家長會啊?”

陽陽特別驕傲地道:“我爸爸很忙,他——他是大總裁,有好多好多事要做。”

顧惜聽了一陣子,將車慢慢開走,到僻靜處,再也忍不住撲在方向盤上,隱隱的,從車裏傳來陣陣壓抑的哽咽。

如果不是裴宴答應這次來家長會,她真的快受不住了。

這段無望的婚姻,讓她多少次站在天臺上,設想,如果自己跳下去,如果跳下去,是不是能喚回當初那個溫柔多情的裴宴?

一個星期後,家長會那天,陽陽起了個大早,自己找出最喜歡的那套小西裝穿上,還煞有介事地拿著一個禮盒。

婆婆偷偷告訴顧惜:“是陽陽給裴宴畫的畫,名字叫我的爸爸。”

顧惜看過那幅畫的,充滿了一個小孩對父親的儒沐之情。

她那無望的心也情不自禁帶了點期待,裴宴能看懂很多的名師大作,又怎麽可能看不懂孩子稚嫩的畫筆,只要他看到,一定會感動。

“媽媽,爸爸會喜歡我的畫嗎?”陽陽在車上擔心地問。

“肯定會的。”

“媽媽,爸爸一定會來嗎?嗯,他會不會 臨時有事?”

“爸爸一定會來的,爸爸是總裁,總裁說話算話。”

“嗯,我爸爸是大總裁, 他 他他,很厲害的!”

然而,家長會都開完了,很快要到親子互動環節,裴宴卻杳無音信。

顧惜忍著氣,一遍遍地撥打著裴宴的電話。

而她不知道的是,在幼兒園的外面不遠處,裴宴淡淡地接了電話,從他的角度可以看到顧惜抱著陽陽,溫柔笑意的樣子,她對那個野種可真好。

“什麽事?”

“裴宴,你在哪兒,陽陽在等你,再不來家長會就要結束了。”

顧惜心急如焚,遠處,之前那個小胖子又在問陽陽他爸爸怎麽不來,還說陽陽是小騙子。

有個小女孩還說,如果陽陽爸爸今天不來,以後她們就不跟騙子說話了。

顧惜將這些都告訴裴宴,讓他明白他真的必須要來。

裴宴沈默了下,反問道:“我答應過要來?”

顧惜驚愕地頓住,然後她艱難而沙啞地道:“你說過今天會回來,我告訴過你,今天是陽陽的家長會,你知道的。”

“我知道啊,但是顧惜,我答應過要來嗎?你回答我。”裴宴冷漠無情地逼問道。

顧惜忽然說不出一句話,喉嚨裏泛起一絲腥甜,她苦笑,是啊,期待什麽呢,顧惜?你真是個傻子!

“沒事了?那我掛了。”裴宴掛掉電話,目光落在窗邊那個絕望而悲戚的女人身上。

他握著手機的大掌,不由得緊了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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