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相同之愛，相同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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商華硯幾乎是毀了禦膳房，他失落的走出禦膳房時，站在門外等著他的竟然是他的父王商畫。
商畫一身金色龍袍，頭戴王冠，雙手自然垂著，商畫的眼睛也是很好看的一雙桃花眼，商華硯的俊美容顏就隨了他的父王。
“父王——”擡頭，正對上商畫那了然的眸子。
“兒臣參見父王。”商華硯立即跪下行禮。
商畫並沒有讓他起身免禮，而是走到他身旁，然後朝禦膳房看了一眼，淡淡的說道：“你差點就毀了孤的禦膳房。”
“是兒臣的錯，請父王責罰。”商華硯隱藏了剛才的情緒，平靜的說道。
商畫看了看自己的兒子，說道：“自從你回來，孤就察覺到了你的異常，但是孤相信你可以處理好這一切，可是——你卻讓孤失望了。”
商華硯低著頭，商畫看不到他的表情，“兒臣讓父王失望，是兒臣的錯。”
商畫嘆了口氣，“你這脾氣，看來是隨了你的母後。”
商華硯自出生就未曾見過自己的母後，而商華硯也沒有三宮六院，這也是讓他吃驚的地方，哪一個王上不是嬪妃滿座，可是他呢？卻一個也沒有。
商華硯選擇沈默，他未曾見過自己的母後，又能說些什麽呢？
“你在迷夢山究竟經歷了什麽？”商畫問道。
商華硯依舊不語。
“硯兒，孤老了，已經不能在這龍椅上做多少年了，你——可是東都未來的王上，不能意氣用事啊！你以前從不會像今日一樣。”商畫嘆了口氣。
“兒臣知錯。”商華硯低著頭，清冷的聲音從口中溢出。
“唉，罷了，既然你不願和父王講，那就算了，只不過今日如此失態之事不可再出現了！”商畫深谙自己兒子的性格，如果他不想說，就算逼他講，他也不會講的。
“兒臣遵命。”不知為什麽，商華硯就是不想告訴商畫，他有了心愛的女人，他隱約有一種感覺，一旦讓別人知道他喜歡的人是白裊，他和她的緣分就會走到盡頭。
商華硯不禁暗想：怎麽會有這種荒唐的想法呢？
商畫看著跪在地上的商華硯，心疼道：“起來吧！”
“謝父王。”商華硯起身，看著鬢角已經斑白的父王，他忍不住問道，“為什麽父王不是三宮六院七十二嬪妃呢？”
商畫聽聞自己的兒子這麽問自己，不禁笑道：“因為父王的心裏只能裝下一個人。”
“父王竟如此愛母後？”商華硯覺得吃驚。
“不。不是你的母後，是另一個女子。”商畫的腦海裏浮現了她幼稚的笑顏。
“是誰？”商華硯追問道。
“陳年舊事，何必再提。”商畫不願意說出她的名字。
商華硯也不好再追問下。
商畫說道：“孤準備血洗瑤華，封你為大帥！”
商華硯聽到後，十分詫異，“為什麽？瑤華和我東都向來是井水不犯河水的。”
“那只不過是曾經，現在白徹駕崩，我便不需要再遵守什麽誓言了。”商畫的手在寬大的袖子裏攥得緊緊的，“我要親手殺了那賤人！”
商華硯看到商畫的目光變得狠毒，不由心驚，他從未見過這樣的父王。
“父王，您究竟是為什麽？”商華硯現在才發現，他一點都不了解自己的父王，因為他的父王從未跟他提及以前的事情。
商畫閉上眼，顯得有些疲倦，“因為他殺了我心愛的女人。”
“您愛的難道不是母後嗎？”商華硯小的時候就看到父王對母後的關愛，這確實是夫妻間應有的溫存，那麽假若他愛的不是母後，又怎麽會對母後那麽好呢？
“你的母後是一個溫柔的女人，她了解孤的心事，她願意成為與孤有名無實的假夫妻，借以堵住臣子要我選秀女的話，孤很感激她，知道有一日國宴，孤喝醉了酒，將她錯當成是孤心愛的女人，強要了她。之後，便有了你。可她，卻從來沒有恨過孤。可孤對她只有感激，並沒有愛。”商畫緩慢的說出了曾經的真相。
商華硯只覺得自己的母後真的是愛慘了他的父王，若是沒有愛慘了父王，母後又怎麽會甘願做一個與他有名無實的夫妻呢！
“您愛的那個人究竟是誰？”商華硯聽白裊講過瑤華的事情，他對瑤華的皇親貴胄多多少少還是了解些的。
商畫看著碧藍的天空，開口道：“瑤華白帝的妹妹——白無言公主。”
“什麽！”商華硯絕美的容顏上立即毫無血色，這可真的是一個令他震驚的事情。
白無言？那不就是白裊嗎！他和他的父王竟然愛上了同一個女人！
商畫看向商華硯，“她還好嗎？”
“什麽？”商華硯一時之間不知該如何回答。
商華硯的眼裏除了震驚，還有許多的痛苦之情。
師徒相戀本就是天理難容，父子倆竟又喜歡上了同一個女人！天啊！這命運也太會捉弄人了吧！
商華硯的目光有些呆滯，“父王早就知道散仙是白無言？”
“不，是後來才得知的。”商畫看了看商華硯，看到自己兒子臉上的表情，便知道他有多震驚。
“也許——我不該隱瞞往事。”商畫嘆了一口氣。
“她過得還好嗎？”商畫重覆問了一句。
商華硯不敢再看自己的父王，聲音有些幹澀，“很好。”
商畫嘆了口氣，“我不曾想著她竟然會活著。”
商華硯只覺得冷汗直流，“您有沒有想過去找她？”
商畫沒有回答。
“您難道不怕她會愛上別的男人嗎？”商華硯急切的問道。
為什麽？既然知道心愛之人還活在世上，那麽不是應該急切的將她尋回來的麽？
“怕。”商畫坦誠道，“孤曾想，這輩子一定不會這麽刻骨的愛一個女人，可——她偏偏出現了。”
“那為什麽不找到她？”商華硯站到他的父王面前，問道，“愛一個人不應該是希望一輩子都不分開的嗎？”
“硯兒，你還小，愛不是枷鎖不能鎖著她一輩子，更何況，一直以來都是孤單相思而已。”商畫嘆道。
“單相思？”商華硯疑惑。
“嗯，她天真善良，而且對感情之事很是遲鈍，恐怕直到她死的時候也不知道我一直喜歡著她吧？”商畫的語氣聽起來很哀傷。
商華硯只覺得整個人的思維都開始混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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商畫一身金色龍袍，頭戴王冠，雙手自然垂著，商畫的眼睛也是很好看的一雙桃花眼，商華硯的俊美容顏就隨了他的父王。
“父王——”擡頭，正對上商畫那了然的眸子。
“兒臣參見父王。”商華硯立即跪下行禮。
商畫並沒有讓他起身免禮，而是走到他身旁，然後朝禦膳房看了一眼，淡淡的說道：“你差點就毀了孤的禦膳房。”
“是兒臣的錯，請父王責罰。”商華硯隱藏了剛才的情緒，平靜的說道。
商畫看了看自己的兒子，說道：“自從你回來，孤就察覺到了你的異常，但是孤相信你可以處理好這一切，可是——你卻讓孤失望了。”
商華硯低著頭，商畫看不到他的表情，“兒臣讓父王失望，是兒臣的錯。”
商畫嘆了口氣，“你這脾氣，看來是隨了你的母後。”
商華硯自出生就未曾見過自己的母後，而商華硯也沒有三宮六院，這也是讓他吃驚的地方，哪一個王上不是嬪妃滿座，可是他呢？卻一個也沒有。
商華硯選擇沈默，他未曾見過自己的母後，又能說些什麽呢？
“你在迷夢山究竟經歷了什麽？”商畫問道。
商華硯依舊不語。
“硯兒，孤老了，已經不能在這龍椅上做多少年了，你——可是東都未來的王上，不能意氣用事啊！你以前從不會像今日一樣。”商畫嘆了口氣。
“兒臣知錯。”商華硯低著頭，清冷的聲音從口中溢出。
“唉，罷了，既然你不願和父王講，那就算了，只不過今日如此失態之事不可再出現了！”商畫深谙自己兒子的性格，如果他不想說，就算逼他講，他也不會講的。
“兒臣遵命。”不知為什麽，商華硯就是不想告訴商畫，他有了心愛的女人，他隱約有一種感覺，一旦讓別人知道他喜歡的人是白裊，他和她的緣分就會走到盡頭。
商華硯不禁暗想：怎麽會有這種荒唐的想法呢？
商畫看著跪在地上的商華硯，心疼道：“起來吧！”
“謝父王。”商華硯起身，看著鬢角已經斑白的父王，他忍不住問道，“為什麽父王不是三宮六院七十二嬪妃呢？”
商畫聽聞自己的兒子這麽問自己，不禁笑道：“因為父王的心裏只能裝下一個人。”
“父王竟如此愛母後？”商華硯覺得吃驚。
“不。不是你的母後，是另一個女子。”商畫的腦海裏浮現了她幼稚的笑顏。
“是誰？”商華硯追問道。
“陳年舊事，何必再提。”商畫不願意說出她的名字。
商華硯也不好再追問下。
商畫說道：“孤準備血洗瑤華，封你為大帥！”
商華硯聽到後，十分詫異，“為什麽？瑤華和我東都向來是井水不犯河水的。”
“那只不過是曾經，現在白徹駕崩，我便不需要再遵守什麽誓言了。”商畫的手在寬大的袖子裏攥得緊緊的，“我要親手殺了那賤人！”
商華硯看到商畫的目光變得狠毒，不由心驚，他從未見過這樣的父王。
“父王，您究竟是為什麽？”商華硯現在才發現，他一點都不了解自己的父王，因為他的父王從未跟他提及以前的事情。
商畫閉上眼，顯得有些疲倦，“因為他殺了我心愛的女人。”
“您愛的難道不是母後嗎？”商華硯小的時候就看到父王對母後的關愛，這確實是夫妻間應有的溫存，那麽假若他愛的不是母後，又怎麽會對母後那麽好呢？
“你的母後是一個溫柔的女人，她了解孤的心事，她願意成為與孤有名無實的假夫妻，借以堵住臣子要我選秀女的話，孤很感激她，知道有一日國宴，孤喝醉了酒，將她錯當成是孤心愛的女人，強要了她。之後，便有了你。可她，卻從來沒有恨過孤。可孤對她只有感激，並沒有愛。”商畫緩慢的說出了曾經的真相。
商華硯只覺得自己的母後真的是愛慘了他的父王，若是沒有愛慘了父王，母後又怎麽會甘願做一個與他有名無實的夫妻呢！
“您愛的那個人究竟是誰？”商華硯聽白裊講過瑤華的事情，他對瑤華的皇親貴胄多多少少還是了解些的。
商畫看著碧藍的天空，開口道：“瑤華白帝的妹妹——白無言公主。”
“什麽！”商華硯絕美的容顏上立即毫無血色，這可真的是一個令他震驚的事情。
白無言？那不就是白裊嗎！他和他的父王竟然愛上了同一個女人！
商畫看向商華硯，“她還好嗎？”
“什麽？”商華硯一時之間不知該如何回答。
商華硯的眼裏除了震驚，還有許多的痛苦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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商華硯的目光有些呆滯，“父王早就知道散仙是白無言？”
“不，是後來才得知的。”商畫看了看商華硯，看到自己兒子臉上的表情，便知道他有多震驚。
“也許——我不該隱瞞往事。”商畫嘆了一口氣。
“她過得還好嗎？”商畫重覆問了一句。
商華硯不敢再看自己的父王，聲音有些幹澀，“很好。”
商畫嘆了口氣，“我不曾想著她竟然會活著。”
商華硯只覺得冷汗直流，“您有沒有想過去找她？”
商畫沒有回答。
“您難道不怕她會愛上別的男人嗎？”商華硯急切的問道。
為什麽？既然知道心愛之人還活在世上，那麽不是應該急切的將她尋回來的麽？
“怕。”商畫坦誠道，“孤曾想，這輩子一定不會這麽刻骨的愛一個女人，可——她偏偏出現了。”
“那為什麽不找到她？”商華硯站到他的父王面前，問道，“愛一個人不應該是希望一輩子都不分開的嗎？”
“硯兒，你還小，愛不是枷鎖不能鎖著她一輩子，更何況，一直以來都是孤單相思而已。”商畫嘆道。
“單相思？”商華硯疑惑。
“嗯，她天真善良，而且對感情之事很是遲鈍，恐怕直到她死的時候也不知道我一直喜歡著她吧？”商畫的語氣聽起來很哀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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