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52章 被雪藏+首訂啊孩子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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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說總裁很生氣嗎?事情難道就這麽算了?”有人還是不能接受事實。

郁凡惜嘆了口氣,擡頭,反問:“莫非你希望我被開除?那很抱歉,讓你失望了。”

某人立刻換臉:“我不是那個意思。”

“好了,大家忙吧,我先走了。”郁凡惜抱起紙箱,朝大家打了聲招呼。

“你和總裁到底是什麽關系?”還是有人難掩好奇心。

郁凡惜擡眸一笑,反問道:“你猜?”之後揮了揮手,瀟灑的離去。

眾人面面相覷,瞬間炸開了鍋。

“這是什麽意思?”

“不是讓你猜呢嗎?”

“*?朋友?”

“肯定不是單純的上司下屬關系!”

“哦,我贏了!真是絕處逢生,精神爽啊!”剛才還垂頭喪氣的,立馬便笑顏逐開。

郁凡惜被調回總裁辦,是繼總裁性向問題之後的又一熱門話題。

郁凡惜回去的第一件事就是在公告欄上當眾向年赫希致歉,解釋一切都是誤會。自此,郁凡惜這個名字在集團那簡直是無人不知無人不曉。

次日,周氏和米氏即將合作的事情便在公司傳開了,只是第一次洽談似乎沒有成功。

對於這種事情,郁凡惜並不太感興趣。她現在只想兩耳不聞窗外事,做好自己的本職工作即可。但是天不遂人願,命運的齒輪似乎從不按照她的預料進行轉動。

“郁凡惜,姚秘書讓你上去一趟。”經理通知道。

“知道了。”郁凡惜應聲。自從公告一事之後,周圍所有的人似乎都換了種態度,對她明顯客氣了很多,似乎也在忌憚什麽。

上到頂樓,姚秘書直接指了指總裁辦公室的門,說道:“總裁找你。”

郁凡惜面露疑惑。他主動找她,定不是什麽好事。

年赫希正盯著手機屏幕出神,聽見敲門聲後,立刻坐直了身子:“進。”

“找我什麽事兒?”郁凡惜走近,問道。

年赫希的右手拿起桌上的鋼筆,靈活的轉動著。擡眸盯著女人的俏臉,似乎在探究什麽。

郁凡惜被盯得有些發毛:“你……你幹嘛這麽看我?”

年赫希停下手中的動作,開口,聲音聽不出任何情緒:“昨天和周氏的談判,不盡人意。”

郁凡惜愁眉緊鎖,心想,這事跟她有什麽關系?本來合作這種事情就是雙贏的,一時的談不攏很正常。

“周氏的太子爺說,他要你去找他談。”年赫希依舊面不改色,不過聲音卻冷了幾分。

郁凡惜眉頭蹙得更緊了:“我?”

“沒錯。我現在很想知道,他為什麽會欽點你去?”年赫希拿著鋼筆輕敲著桌面,眼神一瞬不瞬的盯著桌前站著的女人。

“我……我怎麽會知道?”郁凡惜結巴道。她和周煜卿也不過才見過兩面而已,關系還沒有好到這種地步好嗎?

“真的不知道?”年赫希濃眉斜挑。

郁凡惜抿唇,回道:“你又在懷疑什麽?我和他之間什麽都沒有!”

“幹嘛那麽緊張?我有說你和他之間有什麽了嗎?”年赫希唇角邪肆的勾起,哼道。

“那你什麽意思?究竟是想讓我去還是不想讓我去。”郁凡惜直接開門見山。別讓她猜,她根本就猜不透!

“你不是很聰明嗎?還用我告訴你?”年赫希笑著反諷。

郁凡惜思忖了片刻,小聲的回道:“我什麽都不懂,讓我去……不是給米氏丟臉嗎?”

“吆,難得你還有自知之明。”年赫希句句帶刺,拿起桌上的一份合約然後往前一推:“不過既然周總已經提出要求,你不去也顯得沒有禮貌。這是已經擬定好的合約,你只要想法讓他簽了,獎金……會很豐厚的。”

郁凡惜沒有去接合約,心底還是有些捉摸不定的。獎金對她來說其實並沒有吸引力,反正到頭來也得進了他的口袋。令她擔憂的是……男人的態度!表面上看著是希望她去,可是她隱隱覺得男人似乎很不高興!

她到底是拒絕呢還是……好難選擇啊。

“怎麽?對自己那麽沒信心?就這種心理素質,還沒上談判桌呢就已經輸了!”年赫希面色一冷,斥道:“商場如戰場,我不管你用什麽辦法,這次的合作必須得成。”

郁凡惜猶豫了一下,而後提出條件:“要我去可以。如果成功了,獎金我可以不要,但是我有一個條件。”

“你說。”

“我現在還沒想好。”

年赫希擰眉:“你這是在讓我給你開張空白支票啊!”

“我……我的要求不會太過分的。”郁凡惜瑟縮著,解釋道。

“希望如此!”男人咬牙切齒的從嘴裏蹦出四個字。

郁凡惜拿起合約,準備離開。

“慢著!你若是談不成呢?”年赫希的臉色一掃之前的陰霾,微微露出了些笑意。

郁凡惜一楞,蹙眉:“談不成就談不成,難道還要懲罰嗎?”

“公司的制度向來賞罰分明,有賞就有罰,這條鐵律亙古不變。”年赫希聳肩,一副理所應當的表情。

“我沒錢!”罰這個字讓郁凡惜想到的就只有錢。

“不罰錢。”男人的笑意味深長,似乎早已算出女人會失敗而歸。

郁凡惜警惕的看向男人:“那罰什麽?”

“你發的致歉公告我已經看了,誠意撇開不談,但效果卻很明顯。”年赫希說道:“你若是無功而返,那就必須在公司內部網上發公告,說你-愛-我!”

郁凡惜晶眸猛地睜大,以為自己出現了幻聽。

“你那是什麽表情?讓你證明一下對婚姻的忠誠難道就讓你那麽委屈?”年赫希不屑的冷哼道。

“可是……這裏是公司,你不是說過,公私分明的嗎?”郁凡惜很是不解。

“公私分明?在你進入公司的那一刻,這條規矩已經廢了!你以為以你的條件,若是沒有我的允許,你會被放進來?”年赫希笑裏藏刀,句句暗諷。

“可是……”郁凡惜還想找借口。她是愛他沒錯,但是她只想含蓄的表達,並不想弄得眾所周知。那樣的話,她在公司還怎麽待下去?

“沒有可是!若是不想被罰,那就只許成功不許失敗!”女人的猶豫和不情願讓男人很是生氣,語氣也夾雜著一絲不理智。

“知道了。”郁凡惜抱著合約,垂頭喪氣的離開了總裁辦公室。這個男人也真是精明,無論她是成功還是失敗,最大的受益者始終是他不是嗎?

晚上下班後,郁凡惜直接來到了約定地點。

“我找周總。”郁凡惜在會所門前被攔下,於是說明來意。

“是郁小姐嗎?”

郁凡惜點頭:“嗯。”

“周少已經吩咐過了,郁小姐,裏面請。”門童立刻變得恭敬,彎腰為其開路。

這是一家私人會所,豪華程度不輸ZY。郁凡惜也只是掃了一眼,隨即從容的往裏走去。

郁凡惜被帶到了一個寬敞的屋子,裏面就如同一個大居室,東西應有盡有。

“周少,人已帶到。”門童報告著。

屋內靠窗的位置擺著一個麻將機,幾個人正在那打牌,看上去都是些二世祖,旁邊還坐著幾個女人,妖嬈嫵媚,卻很安靜。

郁凡惜一眼便看見了周煜卿,他嘴上正叼著一根煙,坐在東邊的位置,見到自己也只是隨意的瞄了一下,隨後摸牌,扔牌。

屋內雖然開著排風扇呢,但濃烈的煙味還是揮散不幹凈,讓郁凡惜不由得捂了捂鼻子。

“過來,坐這。”周煜卿擡眸,朝郁凡惜招了招手,眼神瞄了一眼身旁的位置。

郁凡惜有絲猶豫,最後還是聽話的在他身邊坐下。她發現了,其他人身邊都有女人陪著,只有他身邊沒有,其中原因她不想深究,也沒興趣深究。她今天的任務便是讓他簽下這份合約。

“哥,這誰啊?”右手邊的男人嘴裏也叼著一根煙,透過煙霧瞇眸看向郁凡惜,聲音滿是好奇。

“一個朋友。”周煜卿攥著手中的牌,蹙眉。

“美女,叫什麽名字啊?”旁邊的男人跟著起哄。

郁凡惜不喜歡這種場合,很不喜歡。記憶中,年赫希也從來沒有在打牌的時候帶上她。

“周總,如果你今天沒有時間,我改天再來找你。”郁凡惜直接起身。

郁凡惜的不給面讓其他幾人面子有些掛不住:“吆,什麽來頭,架子倒挺大!”

周煜卿沒有吭聲,摸了一張牌,唇角一勾,推牌:“胡了。”

郁凡惜側眸一瞧,星眸微露驚訝之色。她雖然不喜歡打牌,但是不代表不懂。這可是十三幺啊!能拿到的幾率可不大。

“哥,你今兒的手氣可真好!”旁邊的男人連連搖頭。

“不玩了,我有事兒先走一步。”周煜卿掐滅煙,起身。

其他幾人立刻會意,笑得那叫個邪惡:“明白,‘正事’要緊!”

郁凡惜緊跟著周煜卿來到了一個雅間。周煜卿叫了一瓶紅酒,而後在沙發上坐了下來。

“你為什麽指名讓我來和你談?”郁凡惜不想浪費時間,直接開門見山道。

“送的花你還喜歡嗎?”周煜卿朝沙發背慵懶的一靠,並沒有回答對方的問題。

郁凡惜聞言怔楞了兩秒,隨即瞇起雙眸,問道:“那些花……是你送的?”

周煜卿點點頭,性感的薄唇邪肆的揚起:“那些花可都是我花園裏的珍貴品種,從不輕易送人的。”

“為什麽?”郁凡惜臉色嚴肅,絲毫沒有欣喜之色。

“我以為女人都喜歡花。原來也有例外的!”周煜卿答非所問。

“我……我有男友。”郁凡惜記得,周煜卿應該是知道的。

“我知道。”周煜卿點頭。

郁凡惜瞬間有些心慌:“那你還……”

“誰說名花有主後就不允許再有追求者了?”周煜卿依舊笑面春風。

郁凡惜極其尷尬,卻不知道該如何反駁。

女人緊張無措的模樣讓周煜卿不僅笑出了聲:“和你開玩笑呢!怎麽這麽好騙?這樣可不行哦。”

郁凡惜並沒有放松,總覺得渾身不自在。

“你呢,不是我喜歡的類型。”周煜卿抿唇笑道:“我喜歡那種妖嬈嫵媚的,最好長得像狐貍精的那種。”

郁凡惜一楞,不過還是松了口氣。不喜歡她就好,現在的她覺得被喜歡也是種負擔。

“那你送花?”

周煜卿回道:“那兩天我心情好,所以想找個人一起來分享心中的喜悅。送花便是一種表達。”

郁凡惜心中的大石終於全部落地,突然想起了那束彼岸花來,忙問道:“那你為何會送我彼岸花?”

“曼珠沙華?”周煜卿好看的眉宇之間立刻起了褶:“這花雖然好看,但因為寓意不好,所以我是很忌諱的。”

“不是你送的?”郁凡惜滿腹疑惑,嘴上不僅嘀咕著:“那是誰啊?”

“那就看你得罪了什麽人!”周煜卿直接幫其分析道:“曼珠沙華是一種對愛情施加詛咒的花,我想送你花的人多半是你的情敵,而且恨你入骨。”

擔憂之色立刻浮上了郁凡惜的臉頰。就她知道的人選,除了思思便是楊影了。但是沒有證據她又能怎麽辦!

侍者將酒送到。周煜卿在給郁凡惜倒酒的時候,被郁凡惜給攔住了。

“我……我不喝酒。”

周煜卿瞄了女人一眼,揚唇:“出來談生意的,哪有不喝酒的,不喝酒合約怎麽能談成?”

郁凡惜慢慢的收回了自己的手,任由周煜卿給她倒了半杯。

“來,只要你今天陪我喝盡興,合約的事情好商量。”周煜卿舉起了酒杯。

郁凡惜有些猶豫,最後還是起身道:“我……我先出去一下,待會回來。”有了紀思思那件事情後,她都不敢在外邊隨便的喝酒了。畢竟人心叵測,她能相信的只有她自己不是嗎?

“出去打電話?”周煜卿問道。

郁凡惜的想法被猜個正著,站在那裏,尷尬的不知所措。

周煜卿瞬間有些哭笑不得:“在你眼裏,難道我就那麽不值得你信任?”

郁凡惜羞赧的咧嘴:“我們……並不熟。”

“是,也才見了四面而已。”周煜卿努了努嘴唇,說道:“不過,我長得有那麽*嗎?讓你這麽害怕我對你不軌?”

“不是你的原因。”郁凡惜趕緊解釋:“吃一塹長一智,我只是不太敢相信任何人了。”

周煜卿瞇眸,似有所悟。點頭道:“坐吧,我不勉強你就是。”

郁凡惜有些不敢相信的睜大雙眸。

“要我簽字也不是不行。”周煜卿突然說道。

郁凡惜想了想,問道:“你有什麽條件嗎?”為什麽男人總是在跟她提條件?

“讓我做你的大哥。”周煜卿回答的很直接。

郁凡惜抿唇不語,這個條件她著實沒有想到,她也不明白為何他要認她做妹妹。

“不願意?”

“據我了解,周總應該不缺妹妹。”郁凡惜委婉的想要拒絕。

周煜卿笑了,很是妖孽:“是,我是有個妹妹,遠在國外。至於楊影,既然是養父的幹女兒,自然也是我的幹妹妹。但是這兩個都不是我自願想要的。”

“我還是不明白。”為何偏偏是她?

“緣分這個東西解釋不通,你只要記住,我不會傷害你。以後你若是有任何困難都可以找我,能辦到的我一定如你所願,即使辦不到我也會竭盡全力,這個交易你穩賺不賠。”周煜卿為其分析著。

“那你呢?你又能得到什麽?”郁凡惜仍舊困惑著。

“你啊!”周煜卿脫口而出:“只要你答應,我們以後就是親人了。”

“這……這不會又是什麽圈套吧?”郁凡惜還是心有仿徨。

“你覺得你身上有我可以利用的地方嗎?”周煜卿笑著反問。

郁凡惜沈默著。

“我周煜卿想要什麽東西向來都易如反掌,利用一個女人來達到目的,是我最不屑的做法。”周煜卿繼續道。

“那好吧!”郁凡惜妥協了。多個朋友多條路,何況她身上確實沒有任何利用價值。

“合約拿來。”周煜卿坐直身子,從內兜裏掏出一支鋼筆。

郁凡惜從包裏拿出合約,然後遞了過去。

周煜卿直接翻到最後一頁,龍飛鳳舞的簽了自己的名字。

“你……內容都不看一眼的嗎?”郁凡惜驚訝道。

“內容還是昨天的內容。”周煜卿將合約遞給對方一份。

“那你昨天為何……”

“說實話,這份合約,雖然是雙贏,但顯然米氏的利潤要高出一截。如果不是你來談,這份合約至少還能降低三個百分點。”周煜卿坦言。

“那你為何還要簽?”郁凡惜很是不理解對方的所作所為。

“這三個百分點換一個妹妹,我覺得是一件挺劃算的事情。”周煜卿露出了迷人的微笑:“怎麽著?現在心落地了,總該叫一聲哥哥了吧?”

郁凡惜皺眉,張了張嘴,卻叫不出口。

“有那麽難嗎?”周煜卿唇角噙著一絲笑意。

郁凡惜咬了咬唇,咕噥道:“哥。”

周煜卿滿意的點了點頭:“走吧,我送你回去。”

郁凡惜此刻的心情頗為覆雜,有點兒別扭,有點兒羞澀,但也有絲暖意。

回到別墅的時候,年赫希已經回來了,只是卻不在臥室和書房。郁凡惜瞄了一眼瑤瑤的房門,大概他現在在裏面吧!

推開書房的門,郁凡惜走進去,將簽好的合約放在了桌上。正準備離開的時候,眼角餘光掃見了桌邊的鑰匙,頓了頓,然後拿了起來。

鑰匙鏈上掛著一個護身符,是她在寺院那時候求的。回來的時候不知道該怎麽開口送他,便悄悄的將它掛在了他的鑰匙鏈上。

他沒丟,她的心裏有絲異樣。

‘哢擦’寂靜的書房內突然響起了開門的聲音。

郁凡惜下意識的回頭,全身立刻進入了備戰狀態,手中的鑰匙也在同一時間放回了桌上。

進來的人正是年赫希,右手攥著領帶,正在往下撕扯。在見到女人的那一剎那,微微一怔,也僅僅頓了一秒,隨即便視若無物的朝裏走去。

“那個……合約簽好了。”郁凡惜指了指桌上的合約,匯報道。

“我承諾過的我會兌現,說吧,想要什麽?”男人繞過女人,直接在辦公椅上坐下,頭也不擡的說道,聲音淡定,似乎已經預知了這個結果。

郁凡惜聲音放的很低:“我還沒有想好。”男人雖然面無表情,但是她就是覺得他心情不是太好。若是現在跟他提出過年回家的事情,成功率也會大打折扣。

“那就什麽時候想好然後再告訴我。”年赫希將協議往旁邊的文件上一放,看都不看一眼,直接冷漠的開口:“你先出去吧!”

郁凡惜抿唇,腳步卻並沒有移動的打算。

“還有事兒?”年赫希擡眸。

“額……那個,我和周總之間真的沒什麽。”郁凡惜經過深思熟慮之後還是決定有必要解釋一下。

年赫希的視線在女人的俏臉上停留了三秒,而後冷聲問道:“你知道三個百分點是多少錢嗎?”

郁凡惜是看過合約的,當然知道。三個點,兩千多萬呢!

“周煜卿多精明的一個人,你覺得他會為了一個陌生人而讓自己吃虧嗎?”年赫希眸中閃著寒光。

郁凡惜被盯得有些心虛,雖然她沒有做出任何對不起他的事情。

“周總說了,我不是他喜歡的類型。”郁凡惜忙解釋。

“……”男人一直盯著女人,並未開口。

“他……他之所以答應簽這份合約,是想讓我當他的妹妹。”郁凡惜見男人一臉的不信任,於是繼續解釋。

“這種話你也信?”年赫希不怒反笑,似乎聽到了什麽無稽之談。

“他……我跟他說過了,我有男朋友。”郁凡惜的聲音越變越小。

“好了,你先出去吧!”年赫希突然臉色一變,狀似不耐煩的趕人。

郁凡惜依舊沒動,小聲的說道:“他的想法是什麽我左右不了,但是我……只要我們的婚姻關系存在一天,我保證絕不會*。”

年赫希漆黑的潭眸與女人對視,沈聲道:“女人,記住你今晚說過的話。”

郁凡惜回到臥室後,累的癱坐在沙發上。剛想閉眼假寐一會兒,手機鈴聲響了。

拿起手機一看,是樂樂打來的,於是摁了接聽鍵,將手機放在耳邊:“餵。”

“郁姐……”樂樂的聲調不自覺的拉長,仔細聽還帶著抹嘶啞。

“怎麽了?”郁凡惜皺眉。

“王子要毀約。”樂樂哭喪著臉,說道:“你說該怎麽辦?”

郁凡惜先是一楞,隨即坐直了身子:“你說什麽?”這則消息就如同一道晴天霹靂,讓她大腦瞬間短路。

“我親耳聽到的,姐姐好生氣,說要王子賠償巨額違約金。”樂樂陳述著事情的始末:“1000萬呢!王子若是拿不出可是要坐牢的。”米樂樂垮著肩膀,整個人都一副魂不守舍的模樣。

“什麽時候的事兒?”郁凡惜問道。

“就剛剛,下班後我去了‘天籟’,本想去碰碰機會看能不能見到王子,沒想到卻聽到了他們的談話。”樂樂說著說著就快要哭了。她的王子啊!

“……你先別著急,事情也許沒有你想象的那麽糟糕。”郁凡惜安慰道,其實心裏早已火燒火燎的了。

“聽王子的語氣好像很堅決,這次一定要離開天籟了。”樂樂的情緒絲毫沒有好轉,反而更加的煩躁不安了。

郁凡惜耐著性子安慰了樂樂好一會兒,最後終於掛了電話,而後立刻給郁子安撥了過去。

電話很快便接通了,從裏面傳出了磁性的嗓音:“想好了?”

郁凡惜也顧不著跟他多說,直接直奔主題:“你要和‘天籟’解約?”

“你怎麽會知道?”郁子安反問。

郁凡惜不答反問:“你瘋了啊?你若跟‘天籟’現在解約那就算是違約,那天價的違約金我們要去哪兒弄?若是付不出可是要坐牢的啊!”

“郁凡惜,在你眼裏,是不是除了唱歌我就一無是處?你有真正了解過我嗎?”郁子安聲音發冷,努力的壓抑著怒氣:“我告訴你,我現在很清醒!我既然已經做出決定,你能不能相信我一次?我自己可以解決!”

郁凡惜咬了咬唇,沈默了片刻,狠了狠心說道:“我已經想好了,我是不會離開的!你也別犯傻了,夢想這個東西並不是所有人都能去實現的,這個機會來之不易,你要珍惜!”

電話那頭突然死一樣的沈寂,郁凡惜仿佛都能聽到自己的心跳聲。她並不想傷害子安,可是她真的別無選擇。

“還有一天,你再好好想想!”郁子安說話了,聲音格外的沈重。

“子安,我心意已決,不會再改變了。”郁凡惜聲音很輕,可是短短的一句話在對方聽來卻是格外的殘忍。

“……”聽著手機裏傳出的嘟嘟聲,郁凡惜的心驀的一揪。為什麽人生中會有這麽多的選擇題?

她的心好累,累的很想好好的睡一覺。

第三天,王子被雪藏的新聞鋪天蓋地的襲來。樂樂也兩天沒有來上班了,打電話也打不通。

郁凡惜整日精神恍惚的,根本無心好好工作。

無奈之下,她只能去找年赫希,可是對方卻似乎早知道她會來,對她避而不見。

郁凡惜想要硬闖,可是卻遭到了阻攔:“郁小姐,總裁已經下令,誰都不見。”‘誰’字咬的很重。

“我找他真的有急事!”郁凡惜依舊不放棄。

“我也不想攔你,可是我的職責就是如此,放你進去,就是我的失職。”姚秘書也不讓步。實在是因為總裁明令禁止過,她也很為難。

“年赫希!年赫希!”郁凡惜周旋累了,於是朝裏面大喊。

“哎呀我的姑奶奶,你就饒了我吧!”姚秘書簡直一個頭都快兩個大了。

這時,電話鈴聲響了。姚秘書猶豫著到底是該接電話呢還是該攔著郁小姐呢!

“你先接電話吧!”郁凡惜朝姚秘書說道。

姚秘書甚是為難,但也沒辦法,看著郁凡惜說道:“你千萬別進去啊!”她可不想被她給害死。

姚秘書側身走至辦公桌前,剛接通,就看見郁凡惜像陣風似的跑了進去。心裏暗叫完了,忙掛上電話,追了進去。

總裁辦公室的門被大力推開,辦公桌後的男人聞聲從文件堆裏擡頭。

姚秘書氣喘籲籲的跟了進來,尷尬的揚唇:“總裁,郁小姐她……”

“這個月的獎金沒了!”年赫希毫不留情的下令:“你先出去吧。”

姚秘書哭喪著臉,心裏那個疼啊!可是,疼也得忍著受著,誰叫她是下屬呢。

郁凡惜心裏挺愧疚的,但是她現在根本想不了那麽多了。

“你為什麽不見我?”郁凡惜腳下生風,疾步走近,質問道。

男人淡淡的回了句:“沒看見我很忙嗎?”

“子安的事情你已經知道了對不對?”郁凡惜開門見山道。

“現在是上班時間,若不是工作上的事情就請你出去。我真的很忙!沒時間陪你閑話家常。”年赫希下了逐客令。

“音樂是子安的夢想,他的天分和人氣你應該是知道的。就這麽雪藏他難道你不覺得可惜嗎?”郁凡惜難掩氣憤。

“你若再不離開,我可要叫警衛了。”年赫希繼續看著文件,頭也不擡的威脅道。

“我求你,就算我求你還不行嗎?不要雪藏子安,以他現在的人氣,他會給公司帶去巨大收益的。”郁凡惜將男人的話視作耳旁風,繼續苦口婆心的央求著。子安的夢想不能就這麽被付之一炬,她一定要想辦法。

“天籟的事情我不參與,你若有什麽想法或意見直接去找天籟總經理,不要再來煩我!”年赫希似乎有些不耐煩了。

“……”郁凡惜腳下生根,定定的站在原地,盯著男人忙碌的身影,她欲言又止。

見女人依舊沒有離開的打算,年赫希作勢拿起電話,準備給姚秘書打電話。

“你答應過我,會滿足我一個願望的。”郁凡惜著急的喊道。

年赫希手上的動作一頓,瞇眸:“那也得在我的能力範圍之內吧!”

“你是集團的總裁,天籟也不過只是集團的一個分公司而已,我不相信你的話沒有決定權!”郁凡惜站得筆直,不怕死的與男人對峙著。

年赫希雙手合十擱在桌上,身子慵懶的朝椅背上一靠,抿唇道:“什麽時候變聰明了?”

“是你一直都覺得我傻而已。”郁凡惜反唇相譏。

“如果我不答應呢?”年赫希反問。

“你不能說話不算話!”郁凡惜著急了。

“我若不遵守諾言,你又能拿我怎麽樣?”年赫希冷笑道。

“你……”郁凡惜被堵的啞口無言。是,她是不能把他怎麽樣,她也沒那個本事不是嗎?她只是氣自己,氣自己沒用,為什麽連自己的家人都保護不好。

桌上的手機鈴聲在此時突兀的響起,年赫希拿起一看,放在了耳邊。

不知對方說了什麽,只見男人猛地坐直了身子,黑眸瞬間睜大:“你說什麽?”

郁凡惜也不僅好奇的豎起了耳朵,暫且將子安的事情擱置一旁。

“好,我馬上回去。”年赫希臉色沈重,掛上電話後直接拿起外套起身。

“怎麽了?發生了什麽事兒?”郁凡惜面露擔憂,緊張的問道。

年赫希繞過辦公桌,在女人的身旁停了一下,冷聲道:“看來我還是小瞧了你們一家人,手段一個比一個高!”

“你什麽意思?”郁凡惜不解的問道。

“樂樂要是出了什麽事兒,你們誰都別想好過!”年赫希惡狠狠的丟下一句話,隨即疾步朝外走去。

郁凡惜狀似有些反應不過來,樂樂?樂樂出什麽事兒了?

回過神後,郁凡惜緊追了出去,可是還是晚了一步,男人早已進了電梯。無奈之下,她只好跑到公用電梯處,用力的摁著樓層按鍵。

一前一後,前跑後追,成了集團又一亮麗的風景線。

郁凡惜下到地下停車場的時候,年赫希早已經坐進了車裏。她猛地拍了拍車窗,可是裏面的人根本不為所動,直接發動引擎,車子從她身邊呼嘯而過。

郁凡惜踉蹌了一下,隨後站穩了身子。盯著轎車揚起的尾氣,她挫敗的抓了抓頭發。回到總裁辦,顧不得別人異樣的眼光,她拿起手機,撥著樂樂的電話,可是裏面竟然傳出關機的提示音。

郁凡惜心慌了,顫著手指給子安打了過去。出乎意料的是,對方竟然接了。

“樂樂……樂樂出事了,是不是跟你有關?”郁凡惜語氣不善,質問道。

“她能出什麽事兒?”郁子安一副漫步關心的口氣。

“你是不是跟樂樂說了什麽?”郁凡惜緊張的問道。要不然,樂樂怎麽會有事兒?

“你希望我跟她說什麽?”郁子安不答反問。

“我說過,讓你不要去招惹樂樂的,你為什麽就是不肯聽話?”郁凡惜氣憤的喊道,現在的她根本沒有心思繼續工作了,直接拿起包包朝外走去。

“我記得我可沒答應過你!”郁子安哼道。

“子安!”郁凡惜不僅低聲呵斥道:“你以前不是這個樣子的!”

“你以前也不是這個樣子!你既然不能答應我的提議,就不要幹涉我的決定!”郁子安毫不客氣的回道:“若是沒有其他事情那就掛了吧!”

手機裏傳來的嘟嘟聲讓郁凡惜有種想摔手機的沖動。

接下來的一天裏,郁凡惜一直都魂不守舍的,心浮氣躁的不行。在客廳裏踱著步,翹首期盼著,男人早點兒回來。

“少夫人,到底發生了什麽事兒?你的臉色怎麽這麽蒼白?”李姐關心的問道。少夫人都在客廳走了一天了,也不知道累的慌。

“沒事兒。”郁凡惜搖搖頭,不想多說。她在心裏默默的祈禱,希望樂樂平安無事。

“少爺回來了。”劉嫂走了進來,朝郁凡惜匯報道。

郁凡惜聞言喜上眉梢,直接來到門口,準備迎接。

男人走過玄關,看到臺階上站著的女人時冷眸一凜。

“樂樂怎麽樣了?”郁凡惜著急的問道,也不管男人此刻到底願不願意見到自己。

男人步上臺階,模樣有些倦意,不過聲音卻格外低沈:“你們的如意算盤打的還真是好,如你所願,郁子安解除雪藏了。不過只是暫時,遲早有一天,我會讓他知道什麽叫身敗名裂!”

郁凡惜追上去,問道:“那樂樂呢?”

“少在這兒擺出一副假慈悲的表情,我看著惡心!”男人冷哼一聲,絕情的轉身上樓。

題外話:

啊啊啊,今天更新完畢,明日再約,不要放我鴿子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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