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50章 幫我滅火+求首訂 (1)

關燈
女人聞聲恐懼的搖頭,小手一點點地朝目的地靠近。

“哦,該死的,女人,你真能把人給逼瘋!”由於女人力道過輕,撓的他心癢難耐,於是再也沒有了耐心,翻身將女人壓倒,掌握了主動權。

室內*旖旎,粗喘叫喊聲接連不斷……

郁凡惜被折騰了一晚上,筋疲力盡,以至於早上睜開眼睛的時候,嚇了一大跳。

看著手機上顯示的時間,她暗叫糟糕,完了完了,她要遲到了。

也不管身子有多不舒服,快速的洗簌了一下,便下了樓。只是當她看到餐桌上坐著的男人時,一楞。這個時間,他不應該已經離開了嗎?

“少夫人,你不吃飯了嗎?”見郁凡惜直接就往門口走去,李姐著急的問道。

“啊,時間來不及了。”

“那不吃早飯怎麽能行呢?”李姐頗不認同。

“沒關系的,我也不太餓!”郁凡惜回道,其實經過了昨晚,體力消耗太大,肚子早已經咕嚕咕嚕叫了,但是……她不能吃,一是不想面對他,二來呢就是時間真的來不及了。

“過來!”就在李姐無可奈何的時候,一道低沈的聲音從餐桌處傳來。

這個聲音果真管用,郁凡惜立刻便停了下來。猶豫了片刻,還是不敢忤逆男人的命令。

路過李姐的時候,郁凡惜眼尖的發現李姐竟然捂嘴笑了,只是她卻不知道她在笑什麽。

她現在啊,想哭都哭不出來!

囁喏的走至餐桌前,十指無措的勾纏著。

“坐下,吃飯!”

郁凡惜放下包包,聽話的拉椅坐下。這個男人也真是的,遲到了挨訓的是她好不好?他在這裏發號施令,擺明了就是故意作弄她!

瞄了男人一眼,郁凡惜拿起一個包子,大口大口的吃起來。不管了,遲到就遲到吧!反正胳膊始終擰不過大腿,她認命好吧?

“這就對了嘛!晚上睡覺也消耗體力,不吃早餐,白天熬不住的。”見郁凡惜狼吞虎咽的模樣,李姐發自內心的笑道。

郁凡惜正喝粥呢,聽到李姐的話,差點兒噴了。下意識的瞄向對面的男人,只見男人正一瞬不瞬的盯著自己,似乎在說:消耗體力的那個是我好嗎?

年赫希放下勺子,而後起身。劉嫂將公文包遞給了他。

年赫希前腳剛走,郁凡惜也跟著站起身,這回她真的要遲到了。

“少夫人,加油!一個男人只要還願意碰你,那就說明,他心裏還有你。”李姐瞄了一眼女人的脖頸,而後意味深長的說了句。

郁凡惜小臉一紅,趕緊提起包包,朝外跑去。自從她和年赫希的關系弄僵之後,她就很少用私家車了。再加上現在的她也在米氏上班,她乘坐的交通工具除了公交便是地鐵,偶爾也會打車。

郁凡惜本想出門小跑一段路,打車的。卻沒想到年赫希的車並未離開,待她走出門口的時候,車窗被搖下:“上車!”

郁凡惜只是楞了兩秒,緊接著便坐進了後座。

男人若有似無的瞄了一眼女人那三寸高跟鞋,之後便將視線移向了窗外。

郁凡惜尷尬的抿了抿唇,將臉扭向了另一邊。心想,擺一副臭臉給誰看,我又不想坐你的車!

車子在一家商場門口停了下來。

“下車。”

郁凡惜很想問一句,這不是公司好嗎?可當看到男人陰冷的表情時,做罷了!

順從的跟著男人進了一家鞋店,郁凡惜挑眉,有絲疑惑。他要買鞋嗎?

“請問,有什麽需要嗎?”漂亮的導購小姐走近,笑著問道。

“幫她挑一雙平底鞋,舒服一點兒的。”男人冷冷的開口。

郁凡惜聞言嚇了一跳,乖乖,她沒聽錯吧?

“好的,小姐,請跟我來。”導購做了個請的手勢。

郁凡惜看向男人,用食指指向自己,不確定的問道:“確定是給我買?”

男人沒有回答,只是冷冷的盯著女人。

“可是,公司有規定……必須得穿高跟鞋。”聲音越到後面越小,主要是男人的表情有些嚇人。

男人依舊沒有吭聲,只是表情變得有些不耐煩了。

郁凡惜立馬投降了。跟著導購小姐朝裏走去,嘴上不僅小聲嘀咕:“是你拽著我進來的,我還沒有不耐煩,你倒先甩臉色了。語文是體育老師教的嗎?己所不欲勿施於人的道理都不懂。我又沒逼著你給我買鞋,是你強迫我的好嗎?”

女人的嘟囔聲讓前面的導購小姐不由的笑出了聲,說道:“美女,有這麽一個高富帥的男友,你該偷著笑了,知足吧!”

郁凡惜嘆了口氣,什麽叫如人飲水冷暖自知,她們只看到她光鮮的外表,又有誰能看透她痛苦掙紮的內心。

郁凡惜快速的挑了一雙鞋,換上。走到男人面前,探頭瞄了一眼男人的表情。

收銀員結完帳後將卡送至男人手中,一旁的導購小姐將舊鞋裝進了盒子,遞向郁凡惜:“歡迎下次光臨。”

“直接扔了就好。”男人丟下一句話便朝外走去。

郁凡惜尷尬的笑笑:“先放在這,改天我來拿。”

緊跟著年赫希上了車,車內的氣氛又恢覆如初,思來想去,郁凡惜覺得還是說一聲謝謝比較好。

“謝謝啊。”

男人側眸,聲音很欠揍:“不用謝我,這是你應得的。”

郁凡惜不解的看向男人,應得的?

“我昨晚‘睡’的很好。”男人將‘睡’這個字咬的很重。

郁凡惜抿了抿唇,臉一紅。這麽說,這雙鞋就是他給她所謂的驚喜嘍?

“咳咳……”輕咳了兩聲,郁凡惜假裝若無其事的看向窗外。

待快到公司的時候,郁凡惜朝司機說道:“麻煩在前面路口停一下。”

司機從後視鏡中觀察著年赫希的表情。

“停車。”年赫希面無表情的說道。

郁凡惜打開車門,快速的跳下車。看著車子從身邊呼嘯而過,她微微蹙起了眉頭。這個男人還真是陰晴不定。

郁凡惜遲到了!晨會剛散,經理見到她朝她招了招手。

同事們從她身側走過,心有靈犀般的朝她的新鞋投以註目禮,冷哼聲不斷,看好戲的居多。

“經理,對不起,我遲到了。”郁凡惜走近,低頭不好意思的說道。

“下次註意一點兒就行了。”經理一改之前的嚴肅,將手中的文件遞給郁凡惜,笑著說道:“這是公司從成立到現在的所有資料,你看一下。這兩天你不用出去跑客戶了。”

“哦。”郁凡惜弱弱的回了句,似乎還沒反應過來呢。

本來旁邊準備看好戲的人見狀不爽了,打報告道:“經理,有人今天可是穿著平底鞋來的啊!是壓根不把公司的規章制度當回事呢還是不把您當回事兒啊?”

經理的臉色一變,沈聲道:“有件事我忘了說,郁凡惜只是臨時下來了解市場部運作情況的,她現在依舊歸總裁辦管,所以市場部的規矩,她不必遵守。好了,各自忙各自的吧!”

郁凡惜回味著經理的話,皺眉。這到底是怎麽回事兒?

“誰說人家是被‘放逐’的?人家可是派下來視察工作的。”同事A陰陽怪氣的說道。

“有後臺就是不一樣啊。”

“閉嘴吧你,你們一個個的,皮趕緊繃緊了吧!沒準,明兒就是伸頭一刀。”

郁凡惜抱著文件回到了自己的位置。人和人之間難道就不能和平相處嗎?一個公司裏就內鬥不斷,還期望世界能和諧多少?

正當郁凡惜落寞的時候,同事C拍了拍她的肩膀,安慰道:“他們啊,這是羨慕嫉妒恨,別放在心上啊!”

郁凡惜搖搖頭,回以一笑。她要學會自我調節,否則總有一天得抑郁而死。

接到周煜卿的電話,郁凡惜很意外。這兩天發生的事情太多,她竟然把這事兒給忘了。

“你怎麽知道我的手機號?”郁凡惜記得,她好像沒有跟他說過。

“查一個人的手機號而已,對我來說並不是一件難事。”周煜卿笑道。

郁凡惜不好意思的一笑:“這兩天……忙,你在哪裏?現在有時間嗎?我給你送去。”相比較而言,人家一個大老板,時間可比她寶貴的多。

“你在哪兒?我去找你吧!”周煜卿回道。

“……”郁凡惜心想,這有些不好吧!

“我有車,方便。”周煜卿解釋。

“那好吧!我在米氏集團上班,我待會就在隔壁的咖啡廳等你。”郁凡惜妥協道。

二十分鐘不到,周煜卿便到了。

叫了一杯咖啡後,轉頭看向郁凡惜:“臉色那麽憔悴,最近很忙?”

郁凡惜抿唇:“嗯。”不是忙,是煩躁,休息不好。

“這是醫藥費,一共一千三百二十,你點點。”郁凡惜將準備好的錢往前一推。

周煜卿皺眉:“你這是在侮辱我?”

“不是,你別誤會。”郁凡惜著急解釋。

“我約你出來可不是向你討債來了。”周煜卿笑了笑,覺得女人的行為很可愛。

郁凡惜詫異的看向男人。

“你是米氏集團的員工?”周煜卿突然問道。

郁凡惜點頭:“嗯,剛進來不久。”

“哪個部門?”

郁凡惜頓了頓,回道:“暫時是市場部。”

周煜卿盯著女人若有所思。

“怎麽了?我臉上有東西?”見男人一直盯著自己看,郁凡惜撫上了自己的臉。

周煜卿抿唇一笑:“哦,不是,你長得……很像一位故人。”

郁凡惜蹙眉,故人?她這張臉還真是一副大眾臉,像的人也太多了。

“你今天找我是?”郁凡惜好奇的問道。

“哦,下個禮拜,我將出席一場晚宴,我想請你當我的女伴。”周煜卿直接說出目的。

郁凡惜一楞,臉上浮現出一絲為難的表情。她畢竟不是單身,做什麽事情都得考慮後果。

“怎麽?怕你男友生氣?”周煜卿察覺到了女人的猶豫,邪笑道。

郁凡惜抿抿唇,低下了頭。上流社會的晚宴,年赫希也有可能會去參加,她不能冒這個險。

“對不起。”女人小聲的說道。

“別緊張,也不用覺得抱歉。我不會為難你,畢竟選擇權在你。”周煜卿手指輕叩著桌面,揚唇道。

郁凡惜手心握著杯子,覺得分外尷尬。

“別苦著一張臉,會影響我心情的。”周煜卿淺抿了一口咖啡,朝女人開著玩笑:“你覺得我這麽帥,難道還缺女伴嗎?”

郁凡惜皺眉,不理解男人話中的意思。既然不缺女伴,幹嘛還來為難她?

“說實話,我一般很少主動約女人,你算是屈指可數的一個,也算是最特殊的一個。”周煜卿依舊笑面春風。

郁凡惜不由得有些忐忑,男人的話中怎麽會有種說不清道不明的dubious呢?難道是她感覺有誤?

“我承認,我有那麽一點兒喜歡你。”周煜卿毫不避諱。

郁凡惜嚇了一大跳,晶眸圓睜,流露出一絲驚慌失措。他,他喜歡她?

“開玩笑呢!瞧把你嚇的。”周煜卿噗嗤笑出了聲。

郁凡惜聞言松了口氣,剛剛差點兒就信以為真了。作為女人,有男人喜歡其實是一件挺自豪的事情,但是現在的她卻開心不起來。因為她知道,喜歡她註定不會有什麽結果。

“這個玩笑……不好笑。”

“我為我剛才的玩笑向你道歉。”周煜卿微微頷首,相當紳士有禮。

郁凡惜連忙擺手,她其實不是這個意思。

“消氣了吧?那麽言歸正傳。”周煜卿拿起桌邊的邀請函,遞給了郁凡惜,說道:“既然是米氏的員工,那麽就拜托你把這份邀請函轉交給你們年總,說下個禮拜的晚宴,希望他能賞臉參加。”

郁凡惜手中捧著邀請函,就如同捧著一個燙手山芋般,扔也不是不扔也不是的:“可是我……”她不明白,他為何突然交給她這麽一份差事兒。

“這應該不難吧?只要你辦成這件事,之前你欠我的人情我們一筆勾銷。”周煜卿挑眉,談判道:“對了,不要假借他人之手,一定要親手送到你們年總手裏,這次的晚宴對我來說很重要。”

郁凡惜很是為難,可話都說到這個份上了,她也只能答應了。誰叫他是她的救命恩人呢?

趁著午休的時間,郁凡惜上了頂樓,本想交給姚秘書讓她代為轉交的,可是姚秘書卻笑著推脫:“你自己送進去吧,我……肚子疼,去趟洗手間。”

無奈之下,郁凡惜只有依靠自己了。

敲門而入的時候,男人正坐在沙發上,黑眸惺忪,似乎剛瞇著就被叫醒了似的。

“看來,總裁秘書這個職位該換人了。”男人臉色不怎麽好看,冷冷的開口。

郁凡惜會意,忙替姚秘書解釋:“不關姚秘書的事兒,是我偷溜進來的。”

“那也是她的失職!”男人的語氣帶著抹火藥味。

“那個……我現在就走,你就當剛剛沒有看見我,我也從未來過即可。”郁凡惜咬了咬唇瓣,轉身就要離開。

“郁凡惜,你在逗我玩嗎?”年赫希聲音不由加大,火氣未見消退:“吵醒了我,就想溜?”

“是你壓根就沒睡著好嗎?”郁凡惜回身,小聲嘀咕了句。現在的她簡直一個頭兩個大。一天見不著吧心裏有些空落落的,見著了卻總是吵架。

“你嘟囔什麽呢?”年赫希起身,走近。

“沒有,我呢,今天上來找你是因為……公事。”郁凡惜咽了口口水,為自己壯膽。

年赫希挑眉,黑眸掃過女人手中的邀請函。

“這是周總的邀請函。”郁凡惜見狀趕緊將邀請函雙手奉上。

年赫希接過,翻開一看,眉宇間蘊藏著一絲厲色。接著挑眉:“如果我沒記錯的話,你現在應該在市場部,這接待工作好像不在你的職責範圍內吧?”

郁凡惜深吸一口氣,正想著該如何回答的時候,男人又開口了。

“你該不會是……假借送邀請函之名上來故意接近我的吧?”

雖然男人的口氣很欠扁,但是郁凡惜已經習慣了,故意勾唇一笑:“恭喜你答對了。”

郁凡惜的回答出乎了年赫希的預料,稍微怔楞過後,擰起眉頭。

見男人持懷疑表情,郁凡惜仰起小臉,眉開眼笑:“休息期間,我上來看看老公,很合乎情理啊。”

男人眉頭蹙的更緊了,心想這個女人到底在搞什麽鬼?

“看你的樣子應該不想看到我。”郁凡惜朝男人擺了擺手,故作嬉皮道:“我這就滾!”

只是還沒轉身呢,就被某人給擋住了去路。

“周煜卿,你認識?”年赫希雙眸微瞇,聲音輕輕上挑。

郁凡惜眼神閃爍,輕輕點了一下頭,而後又拼命搖頭。

年赫希沈默了片刻,而後繞過女人,走向垃圾桶,擡手一松,邀請函灰溜溜的與垃圾為伍了。

“你幹什麽?你幹嘛要扔?”郁凡惜小跑過去,彎腰從垃圾桶撿出來,頗為不解的看向年赫希。

年赫希回眸,嫌惡的瞄了一眼郁凡惜手中的邀請函,聲音冷若冰霜:“邀請函已經給我了,我想扔就扔,這是我的自由。反倒是你,你幹嘛這麽緊張?”

郁凡惜結巴道:“我……我……”

“說不上來了?那麽我替你說。”年赫希雙手插兜,斜靠在辦公桌前:“你認識周煜卿,是他讓你親自送到我面前的?”

郁凡惜猛地擡眸,微抿的嘴巴瞬間張大,這個男人是神算子嗎?簡直不可置信。

“你的表情證明我猜對了。”

“你……你怎麽會知道?”郁凡惜小心翼翼的問道。

年赫希沒有回答女人的問題,只是冷冷的警告道:“在我們還沒有脫離關系之前,你最好給我安分守己一點兒,周煜卿這種男人不是你能隨便招惹的,乖乖的聽話,不要給我惹麻煩!”

“我沒有招惹他,我之所以認識他是因為……”郁凡惜著急的想要解釋,她知道年赫希肯定又誤會她了。

“不用跟我解釋!沒事兒就出去吧!”年赫希背過身,下了逐客令。

郁凡惜將邀請函輕輕的放在桌上,小聲說道:“反正不是你想的那樣。”說完後便轉身離開了。

郁凡惜走後,年赫希垂眸,盯著桌上的邀請函,久久沒有移開視線。

接下來的幾天,郁凡惜每天都會收到快遞送來的花束,而且全部都是些名貴的花種,可是卻從未署名。

別人羨慕嫉妒恨的時候,她其實特別苦惱。是誰在跟她惡作劇嗎?

“吆,天天一束花,這是要氣死單身者的節奏啊?不就是一束花嗎?瞧那德性!”有人已經開始眉不是眉眼不是眼了。

“別吃不到葡萄就說葡萄酸了,趕緊工作吧,有本事你也去勾搭幾個,怕的就是你沒本事。”

同事們你一言我一語的,郁凡惜已經見怪不怪了。

“郁姐!”身後突然傳來米樂樂的聲音。

郁凡惜扭頭,問道:“你怎麽下來了?”

“你手機打不通,所以下來看看怎麽回事?”米樂樂屁顛屁顛的走近,絲毫沒有大家千金的範兒。

“哦,可能是信號不好。”新買的這支手機或許是因為便宜的原因,質量不咋地。

“哇,好漂亮的花啊,誰送的?”見到郁凡惜桌上放著的鮮花,米樂樂尖叫道。

郁凡惜搖搖頭:“我也不知道。”

“肯定是你的追求者!”米樂樂非常篤定,不過卻有絲疑惑:“難道都沒有署名的嗎?”

郁凡惜也很困惑,將桌上的花束遞給米樂樂,笑道:“既然你喜歡就拿去好了。”

米樂樂捧著花束,皺眉:“這是什麽花啊?我怎麽從來都沒見過?”

郁凡惜聳了聳肩,她也不知道。

“有了,我要拿這束花去刺激刺激表哥。”米樂樂鬼點子特別多,丟下一句話便轉身離開了。表哥平時對郁姐那麽壞,她要趁此機會讓表哥知道,郁姐不缺人追,他若不珍惜,自有人會珍惜。

“樂樂!”郁凡惜追了兩步,樂樂早已跑沒影了。她有種預感,一種很不祥的預感。

米樂樂一路暢通無阻的上了頂樓,朝姚秘書擺了擺手:“姚秘書,我表哥在辦公室呢吧?”也不等姚秘書回答直接朝辦公室走去。

姚秘書見狀直叫小祖宗!快速的撥通了總裁的內線,攔不住那就只有事先通知了。

米樂樂連門都沒敲,便直接闖了進去。

正在辦公的年赫希不悅的蹙起眉頭,瞄了一眼來人,沒有理會,繼續低頭翻看文件。

“表哥,我來給你送花了。”米樂樂熟門熟路的走向一旁的花架,取下瓶中剛放進去的桔梗,將手中的花放了進去。

年赫希見狀眉頭蹙得更緊,瞄了一眼被擱置在一旁的桔梗花,隨即將視線落在了瓶中的花束上,眸色幾不可察的一凜。

“這花從哪兒來的?”年赫希挑眉問道。

米樂樂走向辦公桌,朝男人神秘的一笑:“你猜?”

年赫希淡淡的瞥了一眼樂樂,隨即繼續批閱文件:“誰送你的?”

米樂樂伸出食指,在空中搖了搖:“不是我的,是……郁姐的。”

年赫希視線一頓,緩緩上移,看向桌前的樂樂,眸中似乎露出些許好奇。

“郁姐的追求者送的。我想這個男人一定很紳士,很浪漫,很懂得討女人歡心。”米樂樂一瞬不瞬的盯著年赫希,生怕錯過他臉上的任何一個表情。

年赫希只是微微蹙了一下眉頭,隨即便繼續低頭工作起來,好像這件事情跟他一點兒關系都沒有似的。

米樂樂有些不高興了:“表哥,你怎麽一副事不關己的表情?有人送郁姐花,難道你就不吃醋?”這兩人哪像一對夫妻啊?簡直比陌路人還不如。

“我為什麽要吃醋?”年赫希頭也不擡的反問。

米樂樂氣得口吃起來:“你……你和郁姐該不會是那種……契約婚姻吧?”她怎麽越想越不妙。

年赫希並不詫異樂樂知道了他和郁凡惜之間的關系,但是契約兩個字卻讓他臉色一沈。

“表哥,你要什麽樣的女人沒有,你若是不喜歡郁姐,就早點兒放她一條生路嘛。把自己的大好青春蹉跎在一個不喜歡自己的人身上是一件很可悲的事情好嗎?”米樂樂很不理解表哥的行為。

“她讓你上來做說客的?”年赫希擡眸,聲音微微上挑。

米樂樂一開始沒反應過來,等反應過來的時候,想解釋也晚了。

“你去告訴她,想離婚?自己來找我!”年赫希的聲音瞬間如至冰窖,冷的讓人直打哆嗦。

“郁姐沒有這個意思,是我替她打抱不平而已。”米樂樂趕緊補充道。若是因為自己又害兩人的關系繼續惡劣下去,那她會於心不安的。

“現在是上班時間,不是工作的事情不要隨便上來!”年赫希直接下了逐客令,瞄了一眼花瓶中的那抹妖艷,加了句:“走之前,把你的花帶走!”

米樂樂嘟著嘴,一臉的不爽。

“那麽漂亮的花扔了多可惜,你留著慢慢欣賞吧!順便好好反省一下自己!”米樂樂說完便轉身朝外走去。

“等等!”男人突然開口。

米樂樂唇角向上一咧,快速回頭。

年赫希起身,走至花架前,從花瓶中取出那束花,淡淡的問道:“你知道這是什麽花嗎?”

米樂樂本能的搖搖頭。

花的顏色火紅,呈傘狀,雄蕊伸出,高花被一倍左右,外觀相當漂亮。

“曼珠沙華,又叫彼岸花。花落後葉才生,花和葉子是不能見到的。寓意,沒有結果的愛情,詛咒相愛的人生生世世不能在一起。”年赫希面無表情的為其解說著。

米樂樂聽後驚訝的瞪大雙眸,有些不敢相信:“死亡之花?”她好像聽說過彼岸花,卻沒想到長這幅模樣。

“你說有人在追她?不過這個追法怕是很不討女人歡心吧!”年赫希伸手揪了一片花瓣,笑中略帶譏諷。

米樂樂尷尬的接過花束,逃也似的溜走了。

年赫希唇角勾起一抹笑意,冷哼一聲。追求者,怕是情敵才是真的!

轉身踱步至花架前,將一旁的桔梗花放了進去,仔細打量著,心情舒暢不少。

桔梗,花語有兩種,一是永恒的愛,二是無望的愛。

中午吃飯的時候,米樂樂將上午的事情一字不差的告訴了郁凡惜。

郁凡惜聽後開始發起呆來。

“餵,想什麽呢?那麽出神?”

郁凡惜擡頭,俏臉皺成一團:“我在想,是誰在惡作劇?”不過,前些天的花都是些玫瑰郁金香之類的,也沒什麽問題啊!

“你是說,有人在故意整你!”米樂樂頭腦簡單,反應過來後誇張的說道:“這……不知道以後還會不會發生更過分的事兒?”

郁凡惜的心突然沈重起來,低頭食不知味的扒了兩口米飯。

“哎呀,瞧我這張嘴!”米樂樂輕輕拍了拍自己的嘴巴,立刻轉移話題道:“不要胡思亂想了,沒準是自己嚇自己呢!對了,我剛探到一個消息,王子現在報了跆拳道的班,每周都會去會所兩次呢!”

郁凡惜有種不妙的感覺:“你該不會是想……”

“沒錯,我也要報名!那家會所雖然不對外開放,但是卻是米家的產業。”米樂樂信誓旦旦的說道:“這一次,我一定要和王子更近一步!”

“你有時間嗎?”郁凡惜不以為然。

“時間是擠出來的。就算沒有時間,在愛情和工作之間,我會義無反顧的選擇愛情!”米樂樂義正言辭的表決心。

“曠工?不太好吧!”郁凡惜嘟囔了句。

“哎呀我管不了那麽多了!”米樂樂耍賴道。

“鈴……”手機鈴聲響起。

郁凡惜瞄了一眼來電,不自覺的眸色一凝,猶疑了一下還是接通了:“餵。”

“什麽時候有時間?我們見個面!”

郁凡惜瞥了一眼樂樂,見她正好奇的盯著自己看,於是心一慌:“我待會打給你。”便掛了。

“誰啊?”米樂樂好奇的問道。

郁凡惜僵硬的扯了扯唇角:“我弟弟。”

“你弟弟?我好像從未聽你提起過你的家人,你弟弟多大?還在上學嗎?”米樂樂追問道。

郁凡惜搖搖頭,輕描淡寫的回道:“走入社會了。”

“也在A市?”

郁凡惜輕應了聲,忙轉移話題:“你認識周煜卿嗎?”

米樂樂先是一楞,而後拍了一下桌子,笑道:“周煜卿,我們都見過的!就是上次在夜來香的那個帥哥。對了,你問他幹嘛?”

郁凡惜抿抿唇:“哦,沒什麽。”

“我也是聽表哥說起的。周煜卿,周氏集團的太子爺,雖然是養子,但是周董事長對他很是器重!這次出現在A市,好像是想進軍地產業,公司設在了這邊。沒準還會和米氏合作呢!”米樂樂知無不言言無不盡。

郁凡惜微微點了點頭,這下就說通了。

“至於周董事長,聽爺爺說,那可是個神話!讓人好奇的是,他至今從未娶妻,傳言他有個私生女,但好像一直都在國外,很少有人見過。所以,周家的人都特別神秘,當然也包括這個周少爺!”米樂樂繼續說道。

郁凡惜抿唇一笑。這樣的男人,要麽專情,要麽絕情!至今未娶,怕是仍然在等待,亦或許是已失去了。

晚上下班後,郁凡惜並沒有直接回別墅,而是和郁子安約好了,到指定地方見面。

郁凡惜到了地方後,四處張望著,這裏有些偏僻,人煙罕至。若非子安是公眾人物,怕被狗仔跟蹤,她也不會答應過來。

一道刺眼的燈光突然朝她射來,她下意識的伸手擋了擋,而後謹慎的走過去。

車窗搖下,郁凡惜探頭一瞧,然後打開車門,鉆進了副駕駛座。

剛進入車內,郁凡惜就被車內的煙味嗆的咳了兩聲。側眸看向子安,發現他最近瘦了不少。他以前是不吸煙的,也不知道從什麽時候開始他的煙癮竟然這麽大了。

郁子安將未吸完的煙掐滅,聲音帶著抹諷刺的意味:“見你一面還真是不容易。”

郁凡惜突然有些拘謹,細聲回道:“你現在是公眾人物,還是小心一點兒為好。”

“公眾人物怎麽了?我來看我自己的‘姐姐’難道還犯法不成?”郁子安哼道。

“你知道,我不是這個意思。”郁凡惜連忙解釋。

郁子安靜靜的盯著郁凡惜,閉了閉眼,最後將視線移向了窗外,幽幽開口:“馮女士……哦,不,應該是年太太今天來找我了!”

郁凡惜震驚的看向子安。

“我到今天才知道,她竟然是年赫希的繼母!”郁子安直到現在都有些恍若夢中,覺得這一切都不是真的。

郁凡惜張著嘴巴,不言不語。

“這件事你早就已經知道了吧?”郁子安扭頭看向郁凡惜,冷聲質問道。

郁凡惜楞楞的,不知該作何反應。

“那你為什麽不告訴我,讓我一直被蒙在鼓裏?”郁子安忍不住朝郁凡惜怒吼道。

郁凡惜無言以對,她該如何解釋?她確實有意瞞他。

“你說話啊?你為什麽不說?”郁子安繼續低吼:“年赫希接近你,一開始就是個局吧?”

郁凡惜抿唇不語,腦袋還處於空白的狀態。

“而你……在知道他接近你的目的時,你竟然還心甘情願的留在他的身邊!郁凡惜,你什麽時候才能清醒一點兒?”郁子安怒不可遏,這股氣都憋了一天了。

“我很清醒,我知道我自己在做什麽。”郁凡惜終於開口了:“我知道他不愛我,可是我們畢竟有愧於他,我只想盡微薄之力去消除兩家之間的仇恨而已。”

“我們有愧於他?哪兒來的我們?”郁子安瞇眸,糾正道:“郁凡惜我告訴你,你沒有欠他什麽,我也沒有!欠他的那個人是馮玉兒,跟我們沒半點兒關系!”

“可是……她畢竟是我們的媽媽。”

“媽媽?我們的媽媽早就死了!”郁子安怒火攻心,口不擇言道。

“子安,不要這麽說。”郁凡惜握著男人的胳膊,試圖讓他冷靜一點:“她是做錯過事情,可是卻依然改變不了她是媽媽的事實啊!”

“郁凡惜,你寬容,你大度,過去的一切你都能放下,可是我不行!我做不到!”郁子安憤憤的喊道:“媽媽?她有什麽資格?想讓我原諒她,下輩子吧!”

“好了好了,不原諒就不原諒。”郁凡惜見狀趕忙安撫男人的情緒。

“我今天叫你出來只有一個目的。你必須和年赫希離婚!”郁子安斬釘截鐵的命令道。

郁凡惜看著子安,而後緩緩低頭,咬唇:“我……”

“事實已經擺在眼前,你還傻到去相信會有奇跡發生嗎?你以為僅憑你一個人的力量就能感化他,讓他改變初衷,改變想法,放棄心中的仇恨嗎?我並不想打擊你,可你沒有這個能力!”郁子安一字一句都戳著女人的痛處。

郁凡惜仍舊低頭不語。她現在已非自由之身,就算她想離婚,恐怕他也不會同意的。

“你還在執迷不悟什麽?年赫希和他父親不和,又視馮玉兒為仇人。你覺得他會對仇人的女兒好到哪裏去?他把你留在身邊只不過是方便折磨你罷了!你為什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