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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九章 穿墻過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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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浩忍著興奮的心情一路直奔王大豪的住處而來,那管它此刻正是午夜時分,也許大哥在做春夢了,張浩不無莞爾的突然在腦海中這樣想到。

眼前漸漸的可以看到市區的萬家燈火了,張浩這才緩下了身形,借著月色的光華把包中的東西一股腦兒拿了出來,看著兩件失而覆得的鉆石項鏈,此時被自己拿在手中的時候,月色下的兩件飾品正閃耀著它迷人的熠熠光彩。

張浩把其餘的東西又放回到包裏後,專心的拿著它們把玩了一會兒,忽然想到要是自己把它們送給紫夢和紫雨兩姐妹,並且親自給他們戴上的話,兩姐妹又會是怎麽樣的嬌羞神情了,想著想著,張浩不自覺的又在嘴角唇邊掛上了他那絲不被覺察的壞笑……

就在張浩見到那個少婦上了二樓的時候,張浩沒有工夫去管裏邊有人沒人,一閃身間便進了那間浴室,沒想到剛進去後被墻上幾乎和墻面差不多大的鏡子中那自己的影子給嚇了一跳,不及細想之下張浩揮掌便向著鏡子中的人影拍了過去,在掌勁快要觸及鏡面的時候這才愕然的收回了力道,但是鏡面卻被張浩發出的內力震的好一陣晃動。

張浩啞然失笑之際打量了整個浴室的環境後,竟是連一個窗戶都沒有發現,心裏暗暗叫苦不已,聽著房間外傳來的腳步聲已然不遠的時候,張浩想了許久卻是沒有絲毫的辦法,內心焦灼的在浴室裏屏聲靜氣思考著,卻仍是一籌莫展。

假如房間外的是一個男人的話,張浩大可不必如此費心的苦思脫身之計,一個掌刀過去便能把他劈暈過去,可要是對付女人的話就難辦了,更何況她穿的睡衣就跟沒穿似的,自是更加讓人為難了,有心做一回色狼吧,但自己又是為財而來。

就這樣站在鏡子前看著自己的身影,俊朗星目猶如黑夜中的星辰般廣闊深邃,堅挺的鼻梁和那恰到好處的嘴唇,再加上嘴角那淡淡的一絲壞笑,此刻微皺了眉頭做思索狀的他,給人一種憂郁、飄逸、不羈的諸般感覺,整個人映和著浴室中飄起的水汽被那柔和的燈光烘托下像是置身山巔雲霄,本就相貌英俊的張浩看起來更像是神仙中人了!

在這一刻,微皺的眉頭舒展了開來,此情此景像是在什麽地方見過似的,張浩思索了片刻便已了然,這不正是自己跌落崖低溪澗後出現的一幕嗎?剛才的心頭忽然閃過的念頭不正是那個似夢似幻的夢境嗎?自己不是在偶然想到了這些後才發現了自己有了可以幻化物體的能力嗎?

張浩撲捉著這個念頭,一個個的疑問在自己的腦海中閃過又慢慢的獲得了答案,此時的張浩完全忘卻了身周的環境,忘卻了那個穿著絲制睡衣卻又幾近**的少婦,內心處於一片寧靜深遠中,整個心神完全進入了那個如真似假的幻境了。

像是過了很短卻又極為漫長的一段時間後,從鏡中看著張浩的身影逐漸的淡化直至歸於虛無,就像是張浩從未來出現在這裏一般,整個浴室裏除了嘩嘩的水聲和那快要溢出水來的浴缸外,再也看不到也聽不到任何的東西和聲響了。

張浩幸喜的看著鏡子中映照出整個浴室裏的環境,卻唯獨看不到自己時,抑制不住內心的狂喜與興奮的,隱去了身形的張浩索性湊到了鏡子跟前,確信自己誤打誤撞的體悟出並擁有隱身的能力後,露出了滿臉的不可思議和驚訝之態,假如你在他隱身的時候可以看到他表情的話!

張浩按捺著內心激動的心情,心想擁有了這樣的能力後豈不是可以不知不覺的離開了嗎?張浩想到了這兒,伸手去拉浴室的房門時,不禁又停了下來,“不知道穿墻過壁這樣的事情自己能不能做到了?”

微微調整了一下心情,張浩盡量想像著那扇閉了的門是打開的,心裏緊張卻又耐不住想試一試的沖動,閉了眼向前跨出了幾步,等了好一會兒後,調勻了自己的呼吸這才緩緩的睜開了眼睛,不想看到的正好是少婦褪去了睡衣的那一幕。

被搞了個大紅臉的張浩急忙轉過身來向著浴室裏走了進去,靠著浴室的墻壁過了好半晌才算是平靜了下來,甩了下腦袋拋開了少婦裸露了光滑潔白的曼妙身姿,才意識到自己這一次是在睜開眼的時候穿過了浴室房門的。

張浩顧不得再去激動,剛想穿過另一邊的墻壁離開時,就看到只穿了胸衣角褲的少婦推開了浴室的房門走了進來,原本打算離開的張浩在看到少婦手中拿了自己被搶的鉆石項鏈後又忍住了已經邁出去的腳步。

圍著少婦轉了兩圈後,張浩思索著怎麽樣才能從少婦的手中拿回屬於自己的東西時,就看到少婦竟然當著自己的面脫了個精光,看著那光滑柔美的嬌軀,張浩一瞬間感到血脈憤張心臟快速跳動的同時,最原始的律動在他的體內撩撥著少年心底裏最容易被觸動的那根心弦!

還算是十幾年修習早就給了這個少年以堅定的心性和意志,看著那姣美的軀體滑進了浴缸裏的泡沫中後,細嫩修長的十指自顧欣賞似的在她那羊脂般光滑潔白的身體上撫摸著,隱了身的張浩不再去看她,內心也慢慢恢覆了慣有的平靜,只是那嘴角漾起的壞笑中不免帶上了一絲嘲弄和取笑的味道。

此時的張浩似乎忘記了去拿那觸手可及的鉆石項鏈,雙臂交叉放在胸前,單手摸著自己還沒有長出胡須的下顎,眼神中帶了惡作劇般的意味,看著**的少婦從浴缸中出來後拿了淋浴器“旁若無人”的在那裏沖洗著。

輕輕的走到少婦的身後站定了,張浩的手指輕柔的在少婦高翹的臀部撫過後又退了回來,很覺好玩的看著少婦臉上現出了一絲疑惑的表情,隨後又緊張兮兮的在浴室裏看了一圈時,張浩索性走了過去在少婦的臀部拍了一把,隨後去了鏡子前的妝臺邊,伸手拿起了放在妝臺上邊的那副項鏈。

讓張浩沒料到的是在他拿起項鏈的時候,雖然他自己可以隱身,但是拿在手中的項鏈卻沒辦法隱去,那條項鏈就像是憑空漂浮了似的,張浩大感無趣之下就想拿了自己的東西走人了。

就在張浩轉過身時候,猛然間就看到那個被自己在翹臀上拍了一把的少婦瞪大了一雙美目在看自己時,被她的樣子嚇了一大跳的張浩,以為她看到了自己,於是不由自主的又轉過頭去看了看鏡子,隨即就聽到了少婦像是見鬼後驚魂似的一聲尖叫,之後被自己掌風震的晃動過的那面碩大的鏡子,也在少婦的尖叫聲中碎裂後掉在了地上。

張浩頗為無辜的看著嚇暈過去的少婦,表情像極了他不是故意那麽做的神情,最後看了看漂在半空中的項鏈,又低頭看看被嚇暈過去而躺在地上的少婦樣的女人,心裏不禁暗暗道:“她這一躺在地上的話,看來又得洗一遍澡才行了,只是不知道她還有沒有膽量罷了!”一想到這兒,張浩再也忍不住哈哈大笑了起來……

此刻站在月光下的張浩漸漸拉回了自己的思緒,看著手中的那對項鏈,把它再次裝進了包裏以後,臉上再次露出了那一絲淡淡的壞笑,運起身形直奔王大豪住處而來,片刻間融入了蒙朧的夜色中消失不見,張浩急著要告訴自己的大哥,東西已經拿了回來,也就沒必要去找那個陵少的麻煩了!

張浩直接穿墻來到了大哥的住處時,偌大的住處卻是空無一人,張浩訝異的看著桌子上擺放的撲克牌和那滿地的煙屁股時,不由得放輕了腳步來到了大哥的房間,除了那喝剩下的半瓶烈酒外,房間裏不顯絲毫的淩亂,張浩退出了房間後,擔心之餘不免狐疑的猜測著大哥是不是出了什麽事了?

陷入思索中的張浩出了屋外時,看到一個黑影正蹲在屋角抽著煙,香煙在那人的指間明滅之際,正在擔心大哥安危的張浩也沒多想,走過去一記掌刀落下後,就看到他悄無聲息的暈了過去,並沒有驚動那個站在墻角撒尿的家夥。

“說,我大哥去了什麽地方,你是誰,又怎麽會在這裏?”張浩在劈暈了那個抽煙的家夥後飛身來到了墻角,手中幻化而出的血刃在月色的映照下泛起了一層森然的冷意,刀刃正架在那個站在墻角剛撒尿卻還沒來得及提起褲子,此刻正哆嗦著剛要提起褲子的這家夥的脖子上。

也許是張浩的語氣充滿了肅殺之氣,又或是撒尿的這家夥看到了青冷的刀刃,只見他一下子舉起了雙手,褲子也在這一瞬間掉了下來,隨後就看到此人放下了高舉的雙手想要提起褲子,隨即像是想到了什麽似的又把雙手高舉到了頭頂,任由褲子落到了小腿部位:

“大哥饒命,千萬別殺我,我上有老下有下!……”他剛說到這兒還想繼續說下去時,就感覺到脖子上架著的刀刃上傳來了一股大力,嚇的他急忙停了下來,頓了半晌才艱澀的從口中擠出了幾句話來:

“小弟我不知道你大哥是誰,我是王哥……不,我是王大豪手下的兄弟,你找他……找他是……”那人猶豫著不知道該怎麽樣說下去了,假如張浩是來找王大豪麻煩的話,他要是稱自己是王哥的手下,那說不定會惹來麻煩,於是他猶豫了一下就改口說自己是王大豪的手下了。

“王大豪去了什麽地方?”張浩聽了這家夥的話後,心裏稍稍的放心了下來,語氣也不像剛才那般冷冰冰的,但是手中的血刃依舊架在他的脖子上沒有拿開。

“他,他帶了人去了碼頭。”在此人回答完過了好半天後,似乎感覺不到脖子上的刀刃時,這才戰戰兢兢的提起了自己的褲子,小心的回頭看看身後卻是什麽也沒有看到時,抹了一把頭上冒出的冷汗,連忙走過去拾起了地上那半截還未熄滅的香煙,狠命的吸了幾口,最後又把暈過去那家夥身上的香煙掏出了抽去了多大半,才多多少少恢覆了些鎮定:

“我一定得和自己的兄弟好好的說說這件事,我大傻見鬼了不成,無聲無息的來去自如,連點響動都沒有聽到,不行,我得對他說說這事不可!”

自稱是大傻的家夥撫摸著驚魂稍定的胸口,一邊搖著那個被張浩敲暈過去的家夥道:“二楞,我長這麽大還是頭一次見鬼了!快醒腥,我說給聽!……”

大傻的臉上露出了急不可耐表情,一邊使勁的搖著那個暈過去的二楞,看來大傻又免不了吹噓一番了,只是他似乎忘了,這院子裏只有他們兩個人,大傻剛才問二楞要煙抽的時候,好像二楞沒給,因此大傻威脅過二楞什麽來著,此刻他不就拿了二楞的香煙,已經醒過來的二楞不正在盯著大傻手中拿著的香煙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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