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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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卿在看到林則書的那一瞬間是有點慌亂的，不過很快就鎮定下來，自己又沒幹嘛，憑啥要心虛。給自己夾了個生魚片送到嘴裏，瞧著林則書不動，“來了一起吃啊，一桌子呢。”
見林則書立在門口不動，那雙眼睛盯著自己手裏的筷子，眼神越來越涼。
然後秦卿就在這樣的眼神下被噎到了，壽司上沒註意沾到了太多的芥末，又沖鼻子又噎到，不過幾秒鐘那鼻涕眼淚就都下來了。
任你美的天上有地上無，這顏值也經不起這樣邋遢的折騰。華清離得近，抽了紙巾端了水杯遞了過去，那雙手掌還一直在秦卿的背脊上拍拍。
這拍拍的動作到林則書眼裏就成了撫摸，關上門坐到秦卿旁邊，極其自然的從華清手中拿過杯子餵到秦卿嘴邊，那刺眼的手掌也極其自然的被林則書撇到一邊。
“吃東西急什麽。”
“林則書你不要離秦卿太近，她現在名義上是我的女朋友，你得避嫌。”
不知道對方說這個話的時候是個什麽心思，但是林則書笑了，將杯子塞到秦卿手裏，隔著斷距離嘴角帶著笑意，“該避嫌的是你。”
“你是前任，我是現任。”
說華清單純吧，懟人的時候也能說中重點，直戳著對方最在意的點。沒錯，就算你林則書和秦卿怎麽怎麽樣那又如何，現在明面上，外人談起秦卿，說起秦卿的男朋友，都是他華清。而不是他林則書。
“華清說的對，得避嫌。我也吃飽了，走吧，回去再歇歇對對戲，差不多也就開始拍了。”秦卿把剩下的都給打包，算著當宵夜吃也不錯，沒管後頭林則書就和華清一起走了。
想回頭看，硬生生給憋住。秦卿想起冷玥的話，楞是沒回頭。
華清沒再下車，只把秦卿送到就打算走，臨下車的時候拉住秦卿的胳膊，“你倆現在天天睡一起嗎？”
楞了一下秦卿連忙否定，“怎麽可能！”
手上逐漸用了力氣，表情多了分嚴肅，“你多看看我，或許你就不會想他了。”
掰開華清的手，狐疑的問：“你啥意思？”
“我喜歡你。”
“喜歡我的人多了，你是哪種喜歡？”秦卿歪頭指了指粉絲的方向，“崇拜的那種？還是就單純喜歡我這張臉？”
“男人對女人的喜歡，想占有你的喜歡。”
這話太肉麻，讓秦卿不自覺地抖了抖，摸了摸皮膚上泛起的雞皮疙瘩，“不好意思，咱倆不熟，談不上什麽喜歡不喜歡的。”
秦卿沒太在意華清的話，她活這麽大像他表白的人見的太多了。想了想華清那張臉，又想了想林則書那張臉，不論性格的話，秦卿自己還是更喜歡後者，否則也不會一見鐘情了。論性格，額....也是後者。
再到晚些拍完戲，秦卿上了保姆車，見著王可也在車上，問了一句，“我和華清的合約還有幾個月到期。”
“四個月吧，剛好差不多是電影拍完兩個月以後。”王可理了理東西轉頭問，“咋了？嫌短還是嫌長了啊。”
“拍完《風破》之後暫時別給我接戲了，除了之前定下來的那些工作，後面的緩緩吧。給我放個兩年假。”
“兩年？！”
秦卿護著後腦勺生怕王可又一巴掌就上來，“兩年怎麽了呀，錢賺的都夠我花了，不動產也有幾個，夠了呀。等以後缺錢的時候再客串客串電影什麽的，公司不是給你手上又派了兩個新人嗎？你去培養培養她們，估計以後比我紅。”
“聽你這意思，咋地？要半隱退啊。”
“說不上隱退，來回的忙有點疲憊。”
沒回S市之前的兩年，秦卿像是要拿工作麻痹自己似的，幾乎是全年無休的輪軸轉。一張臉長得天獨厚，再加上王可的推波助瀾，一出道的高度讓很多新人都望塵莫及。其實自己和秦卿這樣的家庭也不缺錢，只是真要半隱退有點可惜是真的。
“你要是不想待了，可憐那些觀眾了。你信不信你真半隱退的話估計那些網友又要開始懷念你的容顏。我和我姨媽說說，後面資源挪到新人吧。”
“有後臺真好，呵呵。”秦卿傻兮兮的樂。
可不是唄，有後臺多好，特別是在娛樂圈這種靠人脈的地方。如果不是王可護著，秦卿沒怎麽見過這個圈子裏頭的腌臜，要是見到了，估摸著娛樂圈也就不會有秦卿了。
生活幸運，不缺錢，身體健康，家庭和睦，什麽幸運都擺到秦卿面前的時候她就有點惶恐。一生下來就擁有很多人擁有不了的，如果不能做點什麽，她覺得不安。
秦卿心裏是打算好了，等到電影和工作告一段落之後，就去各個地方走走。去帶著物資幫助幫助山區的孩子，或者是去國外戰亂的地方拍拍照片紀實呼籲和平。自己不是個矯情的人，也能吃苦，去看點不一樣的東西之後，說不定人也能升華升華。
就是有點舍不得那些好看的衣服還有包包美酒。
想起那天化妝間冷玥說自己膚淺，說眼下林則書能和自己玩玩什麽愛情游戲，但是五年呢，十年呢，人家一直不斷進步，自己原地打轉光是戀愛腦也不行。哪怕人家林則書不會厭煩，她自己也受不了。
這想法秦卿就憋在心裏，誰也沒告訴。
S大圖書館是個鐘樓的形狀，巨大的時針挪動的角度意味著時間的流逝。林則書坐在長椅上就那麽盯著那圖書館的樓頂。
月份跨過了九月，來到了涼爽的十月，馬上就要中秋，獨屬於S市秋天的桂花香也慢慢散到空氣中。熟悉的環境每一處都有秦卿的身影，好像從那圖書館下一秒出來的人就會有她，帶著叫人一看就心情愉悅的笑容。
黑色針織衫，露出精致的襯衣領子，一個人坐在長椅上的身影足夠吸引這些還在大學的孩子。
林則書看著眼前找自己要聯系方式的姑娘，長的清湯寡水，帶著稚嫩和不谙世事的清純氣息，忽地笑了，笑自己這審美都被秦卿那張臉給帶偏了。
這笑給了姑娘勇氣，又問了一遍，“可以給我你的聯系方式嗎。”
“不了，我有女朋友。”
雖然秦卿現在不知道怎麽又不見自己了，但是在林則書心裏自己才是她男朋友這個想法從來沒變過。
看了下時間，馬上要六點，這個時候去戲城估計能碰上秦卿。向面前姑娘道了句抱歉就轉身走了。
可惜沒有，他到的時候秦卿已經走了。
《風破》拍攝接近尾聲，林則書忙於《妖刀》的創作能去劇組的時間越來越少，看著給秦卿發送短信的界面可以越拉越長，工作也填補不了那煩躁感。
華清的微博又發了一張和秦卿的合照，是那天在日料店裏面拍的，姚瑉舉著手機湊到林則書面前，“不行啊你，你看看人家蜜裏調油的。”
“看你最近往我這邊跑的越來越多，怎麽，和你的季女神不順利？”
時常吊兒郎當的姚瑉不說話了，過了許久才苦笑著說了一句，“她大概從沒愛過我。”
關於兄弟的女朋友林則書不想過多評價，各人有各人的緣法，他不也不順麽。女人心海底針，林則書不懂，姚瑉也不懂。
不過華清好像能懂一點。
秦卿看著保姆車上的華清，扭頭問王可，“他怎麽在這兒”
“說想見你，讓我給行個方便。“王可笑嘻嘻的說完拉著司機大叔去了遠點的地方去喝咖啡。
司機大叔：“我看這小夥子不錯。”
王可：“我也覺得這小夥子不錯。”
司機大叔：“兩人瞅著也般配。”
王可：“身高也搭。”
司機大叔：“對，之前那個啥林的，俊是俊的，就是有點清冷，配咱秦卿丫頭也矮了點。”
王可：“誰說不是呢。”
電腦面前的林則書又打了個噴嚏，瞅了一眼放在工作桌子上的醫藥箱子，有點無法抑制住心裏的那點兒想念，也再沒辦法忍耐了，決定晚上怎麽也要把秦卿約出來。
秦卿的這輛保姆車對華清來說有點小，長腳長胳膊的只好微微低了頭，直接沖著秦卿來了一句，“我們的合約馬上就要到期了。”
“我知道啊，怎麽跑來特地和我說這個？”秦卿捋了捋綁了一天的頭發，卷發太長，車內空間又太小，不過是輕輕打傘頭發的動作，那頭發精油的味道就漫到了華清的鼻尖。
方領的連衣裙可以看到秦卿細長的脖頸，修長而美好，下午的陽光透過車窗拂到眼前人的臉上，皮膚好的可以讓華清看到那白皙皮膚上的細小絨毛。馬化騰
“你看看我好嗎？”華清沒等秦卿說話，繼續道：“請你也正視一下我吧，還有我這顆心。”
秦卿有點發楞，這個人還挺執著，問了個萬年土問題，“你喜歡我啥？”
“全部。”
“額，那你眼光夠差的，你也不是我喜歡的類型。”秦卿把頭發隨意的攏到腦後，“電影這邊我也拍的差不多了，後面你不要再來找我了。”
“我讓你很困擾嗎？”
“那倒沒有，就是有點莫名其妙。”
莫名其妙四個字，盤旋在華清那並不發達的腦子裏。華清覺得這四個字就跟液壓機似的，慢慢把自己撚了個粉碎。
夜深漸涼，王可的住所離戲城有點距離，車子在路上行駛了半個小時左右才到。
從車庫下了車，還沒走幾步就被人叫住。看到林則書秦卿覺得這人真是神了，怎麽什麽地方都摸的到。
王可謹慎一點，反正是不能在車庫裏頭被監控拍到兩人又怎麽怎麽樣了，直接把兩人一起拉回了家。
電梯上。
“我倆回去不就好了，你幹嘛把他一起叫著。”
“得了吧，別在監控底下演什麽瓊瑤戲了，難受不難受。有什麽事兒回去說清楚唄。”
林則書則一旁不言。
一進屋子王可直接鉆到臥室，把客廳留給兩個糾結死的戀人。
“先坐下吧，我給你倒杯水。”
他根本就不想喝什麽水，就想要個解釋，一點都不想無緣無故的看著秦卿再這樣躲著自己。伸手將腳步剛挪的人拉到身前，對方的眼睛不知怎得就濕潤了。
內心不安漸起，明明是秦卿躲著她，怎麽反倒一副可憐者的樣子。
其實秦卿完全就是想林則書想狠了，所以一見到人，一碰到人就有點克制不住。跟爭口氣似的，一想起那兩年的時間她心裏就不得勁，非得把這時間線拉平了才覺得痛快。不然這心裏就一直有個疙瘩。
傷敵一千，自損八百，這種蠢辦法大概只有秦卿會用了。
不知道說什麽，兩人之間彌漫著一股奇異的安靜。秦卿想著自己大概是臉皮太薄，所以心裏竟然會有種對不起他的感覺。
“不見我的是你，你為什麽要一副這種可憐模樣。”林則書閉著眼撫了撫額，嘆了口氣，“你說你到底是怎麽想的，不要再這樣折磨我了。”
秦卿撇過頭不想看他，“我不想說什麽，你走吧。”
不明所以的煩躁，加對方長時間的躲避，林則書對某樣東西產生了質疑，“你還愛我嗎？”
沒等到對方的回答，林則書拿著外套走了。
這夜三人未眠，一方默默舔舐傷口，一方猶豫自己是否過於矯情了些，卻始終邁不過心裏的坎兒。
還有一方處於極度懷疑的自我迷茫中。
臺燈的光將一室黑暗打開了個缺口，書桌上的筆離開了執筆的人，還在輕微搖晃，紙上短短幾行字將負面情緒溢滿。
說的很多
聽的很多
想的很多
念的很多
朋友很多
習慣很多
喜歡很多
時間綿長
愛的只有你一個。
窗戶未關，秋天的風帶著一片梧桐葉吹到室內，梧桐葉停落在案桌上，孤獨又寂寥。
秦卿：“難過。”
華清：“難過。”
姚瑉：“難過。”
冷玥：“開心。”
季小鹿：“別cue我。”
林則書：“我難過第一。”
樓主：“男主勝負心太強，連這個也要比，呵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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見林則書立在門口不動，那雙眼睛盯著自己手裏的筷子，眼神越來越涼。
然後秦卿就在這樣的眼神下被噎到了，壽司上沒註意沾到了太多的芥末，又沖鼻子又噎到，不過幾秒鐘那鼻涕眼淚就都下來了。
任你美的天上有地上無，這顏值也經不起這樣邋遢的折騰。華清離得近，抽了紙巾端了水杯遞了過去，那雙手掌還一直在秦卿的背脊上拍拍。
這拍拍的動作到林則書眼裏就成了撫摸，關上門坐到秦卿旁邊，極其自然的從華清手中拿過杯子餵到秦卿嘴邊，那刺眼的手掌也極其自然的被林則書撇到一邊。
“吃東西急什麽。”
“林則書你不要離秦卿太近，她現在名義上是我的女朋友，你得避嫌。”
不知道對方說這個話的時候是個什麽心思，但是林則書笑了，將杯子塞到秦卿手裏，隔著斷距離嘴角帶著笑意，“該避嫌的是你。”
“你是前任，我是現任。”
說華清單純吧，懟人的時候也能說中重點，直戳著對方最在意的點。沒錯，就算你林則書和秦卿怎麽怎麽樣那又如何，現在明面上，外人談起秦卿，說起秦卿的男朋友，都是他華清。而不是他林則書。
“華清說的對，得避嫌。我也吃飽了，走吧，回去再歇歇對對戲，差不多也就開始拍了。”秦卿把剩下的都給打包，算著當宵夜吃也不錯，沒管後頭林則書就和華清一起走了。
想回頭看，硬生生給憋住。秦卿想起冷玥的話，楞是沒回頭。
華清沒再下車，只把秦卿送到就打算走，臨下車的時候拉住秦卿的胳膊，“你倆現在天天睡一起嗎？”
楞了一下秦卿連忙否定，“怎麽可能！”
手上逐漸用了力氣，表情多了分嚴肅，“你多看看我，或許你就不會想他了。”
掰開華清的手，狐疑的問：“你啥意思？”
“我喜歡你。”
“喜歡我的人多了，你是哪種喜歡？”秦卿歪頭指了指粉絲的方向，“崇拜的那種？還是就單純喜歡我這張臉？”
“男人對女人的喜歡，想占有你的喜歡。”
這話太肉麻，讓秦卿不自覺地抖了抖，摸了摸皮膚上泛起的雞皮疙瘩，“不好意思，咱倆不熟，談不上什麽喜歡不喜歡的。”
秦卿沒太在意華清的話，她活這麽大像他表白的人見的太多了。想了想華清那張臉，又想了想林則書那張臉，不論性格的話，秦卿自己還是更喜歡後者，否則也不會一見鐘情了。論性格，額....也是後者。
再到晚些拍完戲，秦卿上了保姆車，見著王可也在車上，問了一句，“我和華清的合約還有幾個月到期。”
“四個月吧，剛好差不多是電影拍完兩個月以後。”王可理了理東西轉頭問，“咋了？嫌短還是嫌長了啊。”
“拍完《風破》之後暫時別給我接戲了，除了之前定下來的那些工作，後面的緩緩吧。給我放個兩年假。”
“兩年？！”
秦卿護著後腦勺生怕王可又一巴掌就上來，“兩年怎麽了呀，錢賺的都夠我花了，不動產也有幾個，夠了呀。等以後缺錢的時候再客串客串電影什麽的，公司不是給你手上又派了兩個新人嗎？你去培養培養她們，估計以後比我紅。”
“聽你這意思，咋地？要半隱退啊。”
“說不上隱退，來回的忙有點疲憊。”
沒回S市之前的兩年，秦卿像是要拿工作麻痹自己似的，幾乎是全年無休的輪軸轉。一張臉長得天獨厚，再加上王可的推波助瀾，一出道的高度讓很多新人都望塵莫及。其實自己和秦卿這樣的家庭也不缺錢，只是真要半隱退有點可惜是真的。
“你要是不想待了，可憐那些觀眾了。你信不信你真半隱退的話估計那些網友又要開始懷念你的容顏。我和我姨媽說說，後面資源挪到新人吧。”
“有後臺真好，呵呵。”秦卿傻兮兮的樂。
可不是唄，有後臺多好，特別是在娛樂圈這種靠人脈的地方。如果不是王可護著，秦卿沒怎麽見過這個圈子裏頭的腌臜，要是見到了，估摸著娛樂圈也就不會有秦卿了。
生活幸運，不缺錢，身體健康，家庭和睦，什麽幸運都擺到秦卿面前的時候她就有點惶恐。一生下來就擁有很多人擁有不了的，如果不能做點什麽，她覺得不安。
秦卿心裏是打算好了，等到電影和工作告一段落之後，就去各個地方走走。去帶著物資幫助幫助山區的孩子，或者是去國外戰亂的地方拍拍照片紀實呼籲和平。自己不是個矯情的人，也能吃苦，去看點不一樣的東西之後，說不定人也能升華升華。
就是有點舍不得那些好看的衣服還有包包美酒。
想起那天化妝間冷玥說自己膚淺，說眼下林則書能和自己玩玩什麽愛情游戲，但是五年呢，十年呢，人家一直不斷進步，自己原地打轉光是戀愛腦也不行。哪怕人家林則書不會厭煩，她自己也受不了。
這想法秦卿就憋在心裏，誰也沒告訴。
S大圖書館是個鐘樓的形狀，巨大的時針挪動的角度意味著時間的流逝。林則書坐在長椅上就那麽盯著那圖書館的樓頂。
月份跨過了九月，來到了涼爽的十月，馬上就要中秋，獨屬於S市秋天的桂花香也慢慢散到空氣中。熟悉的環境每一處都有秦卿的身影，好像從那圖書館下一秒出來的人就會有她，帶著叫人一看就心情愉悅的笑容。
黑色針織衫，露出精致的襯衣領子，一個人坐在長椅上的身影足夠吸引這些還在大學的孩子。
林則書看著眼前找自己要聯系方式的姑娘，長的清湯寡水，帶著稚嫩和不谙世事的清純氣息，忽地笑了，笑自己這審美都被秦卿那張臉給帶偏了。
這笑給了姑娘勇氣，又問了一遍，“可以給我你的聯系方式嗎。”
“不了，我有女朋友。”
雖然秦卿現在不知道怎麽又不見自己了，但是在林則書心裏自己才是她男朋友這個想法從來沒變過。
看了下時間，馬上要六點，這個時候去戲城估計能碰上秦卿。向面前姑娘道了句抱歉就轉身走了。
可惜沒有，他到的時候秦卿已經走了。
《風破》拍攝接近尾聲，林則書忙於《妖刀》的創作能去劇組的時間越來越少，看著給秦卿發送短信的界面可以越拉越長，工作也填補不了那煩躁感。
華清的微博又發了一張和秦卿的合照，是那天在日料店裏面拍的，姚瑉舉著手機湊到林則書面前，“不行啊你，你看看人家蜜裏調油的。”
“看你最近往我這邊跑的越來越多，怎麽，和你的季女神不順利？”
時常吊兒郎當的姚瑉不說話了，過了許久才苦笑著說了一句，“她大概從沒愛過我。”
關於兄弟的女朋友林則書不想過多評價，各人有各人的緣法，他不也不順麽。女人心海底針，林則書不懂，姚瑉也不懂。
不過華清好像能懂一點。
秦卿看著保姆車上的華清，扭頭問王可，“他怎麽在這兒”
“說想見你，讓我給行個方便。“王可笑嘻嘻的說完拉著司機大叔去了遠點的地方去喝咖啡。
司機大叔：“我看這小夥子不錯。”
王可：“我也覺得這小夥子不錯。”
司機大叔：“兩人瞅著也般配。”
王可：“身高也搭。”
司機大叔：“對，之前那個啥林的，俊是俊的，就是有點清冷，配咱秦卿丫頭也矮了點。”
王可：“誰說不是呢。”
電腦面前的林則書又打了個噴嚏，瞅了一眼放在工作桌子上的醫藥箱子，有點無法抑制住心裏的那點兒想念，也再沒辦法忍耐了，決定晚上怎麽也要把秦卿約出來。
秦卿的這輛保姆車對華清來說有點小，長腳長胳膊的只好微微低了頭，直接沖著秦卿來了一句，“我們的合約馬上就要到期了。”
“我知道啊，怎麽跑來特地和我說這個？”秦卿捋了捋綁了一天的頭發，卷發太長，車內空間又太小，不過是輕輕打傘頭發的動作，那頭發精油的味道就漫到了華清的鼻尖。
方領的連衣裙可以看到秦卿細長的脖頸，修長而美好，下午的陽光透過車窗拂到眼前人的臉上，皮膚好的可以讓華清看到那白皙皮膚上的細小絨毛。馬化騰
“你看看我好嗎？”華清沒等秦卿說話，繼續道：“請你也正視一下我吧，還有我這顆心。”
秦卿有點發楞，這個人還挺執著，問了個萬年土問題，“你喜歡我啥？”
“全部。”
“額，那你眼光夠差的，你也不是我喜歡的類型。”秦卿把頭發隨意的攏到腦後，“電影這邊我也拍的差不多了，後面你不要再來找我了。”
“我讓你很困擾嗎？”
“那倒沒有，就是有點莫名其妙。”
莫名其妙四個字，盤旋在華清那並不發達的腦子裏。華清覺得這四個字就跟液壓機似的，慢慢把自己撚了個粉碎。
夜深漸涼，王可的住所離戲城有點距離，車子在路上行駛了半個小時左右才到。
從車庫下了車，還沒走幾步就被人叫住。看到林則書秦卿覺得這人真是神了，怎麽什麽地方都摸的到。
王可謹慎一點，反正是不能在車庫裏頭被監控拍到兩人又怎麽怎麽樣了，直接把兩人一起拉回了家。
電梯上。
“我倆回去不就好了，你幹嘛把他一起叫著。”
“得了吧，別在監控底下演什麽瓊瑤戲了，難受不難受。有什麽事兒回去說清楚唄。”
林則書則一旁不言。
一進屋子王可直接鉆到臥室，把客廳留給兩個糾結死的戀人。
“先坐下吧，我給你倒杯水。”
他根本就不想喝什麽水，就想要個解釋，一點都不想無緣無故的看著秦卿再這樣躲著自己。伸手將腳步剛挪的人拉到身前，對方的眼睛不知怎得就濕潤了。
內心不安漸起，明明是秦卿躲著她，怎麽反倒一副可憐者的樣子。
其實秦卿完全就是想林則書想狠了，所以一見到人，一碰到人就有點克制不住。跟爭口氣似的，一想起那兩年的時間她心裏就不得勁，非得把這時間線拉平了才覺得痛快。不然這心裏就一直有個疙瘩。
傷敵一千，自損八百，這種蠢辦法大概只有秦卿會用了。
不知道說什麽，兩人之間彌漫著一股奇異的安靜。秦卿想著自己大概是臉皮太薄，所以心裏竟然會有種對不起他的感覺。
“不見我的是你，你為什麽要一副這種可憐模樣。”林則書閉著眼撫了撫額，嘆了口氣，“你說你到底是怎麽想的，不要再這樣折磨我了。”
秦卿撇過頭不想看他，“我不想說什麽，你走吧。”
不明所以的煩躁，加對方長時間的躲避，林則書對某樣東西產生了質疑，“你還愛我嗎？”
沒等到對方的回答，林則書拿著外套走了。
這夜三人未眠，一方默默舔舐傷口，一方猶豫自己是否過於矯情了些，卻始終邁不過心裏的坎兒。
還有一方處於極度懷疑的自我迷茫中。
臺燈的光將一室黑暗打開了個缺口，書桌上的筆離開了執筆的人，還在輕微搖晃，紙上短短幾行字將負面情緒溢滿。
說的很多
聽的很多
想的很多
念的很多
朋友很多
習慣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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時間綿長
愛的只有你一個。
窗戶未關，秋天的風帶著一片梧桐葉吹到室內，梧桐葉停落在案桌上，孤獨又寂寥。
秦卿：“難過。”
華清：“難過。”
姚瑉：“難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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