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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一章 英雄聯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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茶樓小座,芬芳的茶香四處飄溢。此處正聚集著許多劍靈仙都的劍士,整間茶樓劍氣沖天,在茶樓之間,幾名劍士圍在一起,似是在討論著什麽。“你們知道嗎,淩風就在靈天城內。”

另一人用疑惑的眼神望著那個人,“切”了一聲:“這有什麽好奇怪的,秦川收留淩風,只不過是為了提高自己的聲望。”

那人搖晃著頭,奚落道:“這你就不懂了,淩風乃是淩嘯天的兒子,秦川收留淩風,怕是想從淩風的手上找到劍譜,倘若他找到了劍譜,必定會私吞劍譜,可憐的是莫族長被他玩弄了。”

他們的談話被坐在茶樓旁邊的一個劍士聽見了,他放下了茶杯,拿起桌上的劍,走出了茶樓,從他的動作來看,十分地急切。

靈劍山莊裏,莫寒正在書房內研讀著武學書籍,“咚咚咚”門外有人敲著門。

被打擾的莫寒朝門口喝了一聲:“進來!”

推開門,走進來的正是剛才在茶樓裏偷聽別人談話的人,原來他是靈劍山莊的弟子。

那名弟子一見莫寒,屈身一跪,恭敬道:“族長,弟子在回莊的路上聽到一個謠言,不知道當講不當講。”

是什麽樣的一件事,讓他的弟子難以啟口?莫寒滿是疑問,他命令道:“講!”

“弟子在回來的路上,聽見有劍士談論,他們說秦族長收留淩風,為的是私吞劍譜,還說族長被秦族長給玩弄了。”

一聽這話的莫寒,氣得臉紅脖子粗,他憤怒道:“大膽,那些無恥小輩,竟敢如此詆毀我,真是目無尊長。好了,你下去吧!”

“是,族長!”弟子起身,一扭轉身體,走出了書房。

然而,那弟子的一番話讓莫寒憂心了起來,若是秦川真的私吞劍譜,他可就什麽都得不到了,可能在劍都的地位隨之降低。想到這些,莫寒不安了起來,他自言自語道:“不行,我要把這件事弄清楚,不能稀裏糊塗地被秦川賣了。”帶著這樣的一種想法,一個快步,莫寒離開了書房,焦急地尋其原因而去。

靈天城內,聽得莫寒前來拜訪的秦川,在大堂接見了莫寒。這莫寒肯定是來興師問罪來了,他要想弄清楚當中的事由,也只有找秦川問個明白。

大堂中,秦川感受到莫寒的氣勢,他平淡地道:“莫兄,今日何以氣急敗壞地來靈天城啊?何人得罪了你,你只管說出來,只要是靈天城的弟子,小弟一定重重處罰。”

望著秦川的嘴臉,莫寒極其地厭惡,雖說還沒有掌握足夠的證據證明他私吞劍譜,但從他的話語中,莫寒總覺得心中有一股怪怪的味道。

“秦族長,我聽說你收留淩風,是想私吞劍譜,可有這回事?”說話的莫寒,就連語氣都變得生硬了,一雙淩厲的眼神直盯在秦川的身上。

被那眼神震懾的秦川,嬉皮笑臉道:“莫兄這是怎麽了,我的為人莫兄還不知道嗎?我哪敢私吞劍譜呢?”

“那好,你把淩風交給我,找出劍譜的事由我來辦!”

感覺為難的秦川,扭曲著臉龐:“這不太好吧!我好不容易取得淩風的信任,若是把他交給你,豈不是前功盡棄?”

“我就知道你不肯把淩風交給我,說白了,你就是想私吞劍譜,這下我完完全全是看清楚你了。”莫寒惡狠地掃視著秦川。

頓時不知道如何解釋的秦川,煩躁道:“你要相信我,我秦川不是那樣的人。”

“少廢話,你到底交不交出淩風?”莫寒不由分說地問道。

秦川低下了頭,默默不語,他不知道怎樣才能說服莫寒,才能證明自己,心中的無措,讓他很是糾結。

莫寒望了秦川一眼,“啪”的一聲,他使勁地拍了一下案桌,氣憤地站了起來,斬釘截鐵道:“你不交是吧!那好,從現在起,我們斷絕關系,以後靈劍山莊和靈天城再無瓜葛,告辭。”憤慨的莫寒,轉身走出了大堂。

望著莫寒離去,無奈的秦川在後面喊道:“莫兄,莫兄……”不再理會的莫寒,憤然離去。

門外,往大堂走來的秦朗看見離去的莫寒,心中滿是狐疑,因為他從莫寒的背影中看出了憤怒。走進大堂,再見秦川低垂著頭,秦朗已然明白了一些。走近秦川,秦朗好奇地問道:“爹,你是不是和莫叔叔吵架了?”

處於無奈之中的秦川,擡起了頭,若無其事道:“沒,沒有。”

越是這樣,秦朗便越覺得奇怪,是怎樣的一件事會使得他們吵了起來?這在秦朗的心中就好像是一個謎。這個謎團在他的心中,解不開,讓他焦躁難耐。同時,他心中又十分糾結,他不知道該不該把昨天晚上所看到的告訴秦川。

“對了,你找爹有什麽事嗎?”見秦朗遲疑,秦川問道。

“嗯,沒事!”想了想,秦朗最終還是沒有說出口,他在想,如果秦川知道了此事,必定會派人去查探,如此一來,便打草驚蛇了,要想再深入追查已是不可能了。

回到山莊後,莫寒的心中是一團怒火,房間裏的他不斷地踱著步,口中還不停地說道:“該死的秦川,竟然把我給玩弄了,你想私吞劍譜,我是不會讓你得逞的,來人,來人啊!”

馬上,一名弟子從房外走了進來,他跪在地上,問道:“族長有什麽吩咐?”

莫寒招了招手,示意他靠過來。弟子站起了身,走了過去。莫寒在他的耳旁細細地說著什麽。

“聽明白了沒有?”

“弟子聽明白了,我現在就去辦。”

莫寒揮了揮手,繼而,他臉上掛著一絲絲得意:“秦川,你想陰我,現在我就讓你的稱霸仙都的美夢破滅,我得不到劍譜,你也休想得到劍譜。”望向窗外,莫寒一陣陰笑。就此,靈天城和靈劍山莊的關系徹底決裂了。

很快,秦川收留淩風意圖私吞劍譜的事情傳開了,劍靈仙都大小門派聚集在了一起。就在真元派的教堂內,各大門派人士凝聚在一起,除了四大族派,當數真元派最大。這場聯盟,也是真元派的人挑起的。

最上方,一名老者坐在上面,一副老態龍鐘的模樣,發絲須白,有模有樣地道:“各位,今天把大家召集,是有重要的事商量的,你們也知道淩嘯天的兒子身在靈天城,靈天城的族長想從淩風的手上奪得劍譜,倘若劍譜落在他的手上,像我們這些處以低層次的修煉者,如何立足於仙都?”

眾人紛紛點頭,各自討論著,當中一人義憤填膺地道:“我絕不能容忍秦川號召我們,我建議大家一同隨我趕往靈天城,向秦川要個說法。”

所謂的說法,就是要秦川交出淩風,若淩風落到他們的手上,他就更加危險了。在那人的慫恿之下,一些愚昧的劍士附和道:“好,好,好……”

“既然大家都有這個心,那大夥兒回去好好準備準備,今天我們就逼迫秦川把淩風交出來。”一見大家的情緒那麽高漲,真元派的長老呼應道。

另外,靈劍山莊內,當莫寒得知了劍靈仙都各大門派匯集起來向秦川索要淩風時,莫寒那是一個暢快,他大笑了起來:“好,好,好,做得好,我看秦川他還怎麽從淩風的手上得到劍譜。”

看來,各大門派會聚集起來,這跟莫寒有著直接的聯系,是莫寒吩咐弟子到處散播秦川私吞劍譜的謠言,那些劍士聯盟起來,也是莫寒在背地裏搞的鬼,這更加說明莫寒對秦川得有多大的怨恨啊!

這天,秦川正教授著弟子們練劍,忽然,一名弟子慌亂地跑了過來。待至秦川身邊,他跪地而言:“稟告族長,山下有一大批人正向靈天城而來。”

會是什麽重大的事讓所有的劍士齊聚靈天城,秦川稍微在頭腦中想了一下,馬上意識到什麽。他快步走向淩風,緊張道:“淩風,你和紫衣先去我的密室躲避一下,那些劍士很有可能是沖你們來的。”

繼而,他又對秦朗說道:“朗兒,你快帶他們過去,我在這兒穩住他們。”

聞言,秦朗立即引導著淩風和金紫衣:“淩風,紫衣,你們跟我來。”

不多時,那些劍士全都湧向了靈天城,訓練臺上的秦川,領著弟子等候著。劍士來到了訓練臺上,兩方的勢力拉開。帶頭鬧事的真元派長老,兇煞地道:“秦族長,我們此行的目的很簡單,只要你交出淩風,什麽話都好說。”

要秦川交出淩風,秦川怎麽可能會答應?雖是眾多劍士圍城,可秦川卻是不畏懼,一副不屑的眼神,就連說話都那麽中氣十足:“淩風乃是淩族長的子嗣,淩族長當年被人殺害,作為四大族派之一的我,過去對淩族長有所不敬,照顧他的兒子,算是我對淩族長的一種悔悟吧!”

當中劍士可有人沈不住氣了,那名劍士劍一橫指,似乎和秦川有著莫大的仇恨一般,說話的口氣也是飛揚跋扈:“別給我說那麽冠冕堂皇的理由,你收留淩風,無非是想通過他找到金武,找到劍譜,進而私吞劍譜。”

“我想各位定是聽信了別人的讒言,我堂堂靈天城的族長,怎麽會私吞劍譜呢?這不是和天下劍士過不去嗎?”秦川佯作清高道。

可那些劍士又豈會聽秦川的一面之詞?他們的心中只有劍譜,有些劍士開始發出動亂了:“交出淩風,交出淩風!”他們揮動著手上的劍,口上喊道。

形勢越來越難以控制了,秦川不知道怎樣才能消除這種壓力,迫於形勢,他高舉雙手,鄭重道:“各位,縱然是有了《靈空劍譜》,你們當中誰又能修煉成劍神?你們想想,淩族長掌管《靈空劍譜》數十年,最後不還是死於非命?倘若劍譜上真的有修煉成劍神的秘訣,難道他淩嘯天會傻到不去修煉,而遭人殺害嗎?”

漸漸地,那些劍士沒有了聲音,秦川說的也在情理之中,這才讓劍士沒有了聲音,可有些劍士還是沒有放棄,他們反駁道:“那是淩嘯天沒有參透劍譜!”

“即使像你說的那樣,作為劍聖階段都沒能修成長生訣,難道你就可以嗎?”

那些人沈默了,秦川的那些話,說得他們無話可說。慢慢地,有些劍士轉過了身,已有打算離去的念頭。

密室內,躲避紛爭的淩風兄弟及其金紫衣,身處其中,這間密室並沒有什麽神秘的地方,只是秦川用來修煉的一間暗室而已。跳動的燭光照亮著整間密室,密室裏除了一些書籍和一些武器之外,便什麽都沒有了。

“哥,我們還是離開這兒吧!這裏實在很危險。”不自然地,淩風不安了起來,臉上掛著請求的表情,他現在只有秦朗這麽一個親人,若是秦朗出了什麽事,他便什麽都沒有了。

淩雲一手按在淩風的肩上,認真地道:“淩風,我不能讓爹和娘死得不明不白,我一定要找出殺害爹娘的兇手,否則我一天都不會原諒我自己。”

身旁的金紫衣能夠理解秦朗的心情,可她明白,即使找出了兇手,又能怎麽樣呢?以淩風和秦朗的功力還不是兇手的對手,想要報仇亦不是朝夕之事。

“雲大哥,你就聽淩大哥的吧!君子報仇十年不晚。”金紫衣勸慰道。

真相已經慢慢地浮出水面,要秦朗現在離開靈天城,他又豈會甘心?他話道:“我已經有了一些線索,相信不久之後便能找出兇手,我不能錯過這次機會。”

一聽說秦朗有了線索,淩風立即問道:“哥,你查到什麽了?”

回想起那晚,淩雲惋惜地搖晃著頭,他不想讓淩風牽涉進來,對於找出兇手,秦朗只想一人承擔,畢竟此事十分兇險,想到自己差點暴露了身份,秦朗至今心有餘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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