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作品相關 (4)

關燈
實,想要制服霍黎也不是沒有辦法。只要你去把他元神拿回來,沒了元神,就算是大羅神仙也得任你宰割。’男子瞇縫起細眼語氣透出了陰狠。

‘元神?這元神要怎麽偷啊?’

男子站起身走過來,手中幻化出一條吊墜,是一個類似眼睛的圖案。‘不是偷,對於我那至高無上的主人來說,是物歸原主,你拿著這個將霍黎封印住,到時候,不光是他的元神,就算是他的命,也是手到擒來!’男子將手中的吊墜交到蕭囝的手上。

‘我為什麽要幫你?’

‘呵呵,你幫我拿到霍黎的元神,我給你法器讓你殺了霍黎,很公平,更何況’男子鬼魅一笑用三根手指掐住了蕭囝的脖子,只要稍微一用力,就可以讓他脖筋斷裂,魂飛魄散。

‘好,只要能殺了霍黎,給我父親報仇,我都聽你的。’蕭囝深知自己不是這男子的對手,也只好借坡下驢的答應了,總不能就這麽死在這個娘娘腔的手裏吧。

‘他畢竟是陰差,不能晚上動手,你現在就去吧!’男子松開手指在蕭囝的衣服上蹭了蹭,柔柔的命令道。 蕭囝瞟了他一眼,將吊墜收進口袋裏,轉身飛出了山洞。

北山坡上,霍黎獨自一人坐在自己的墓碑上,畢竟是自己的,也不算是冒犯神靈。雙臂環抱在胸前,沈思著。雖然他知道蕭囝找到一個驅殼就夠用了,不必再去害其他孩子了,但有了人體驅殼的鬼胎妖孽,是萬萬不容小覷的,自己對付靈魂的那一套在蕭囝身上起不到一絲的作用,如果真的打起來,自己又有幾分勝算。

‘霍大人,別來無恙啊。’蕭囝從半空中緩緩落下,手中拿著骨器耀武揚威道。

霍黎擡頭一看,還這是冤家路窄啊,面前的蕭囝絲毫沒有受傷的意思,反倒可以感知到一股巨大的法力咄咄逼來,這法力十分強大,倒有七八分的似曾相識。‘你的傷都好了'

‘霍大人的傷不也都好了嗎?這陰間的鬼醫還真是有兩把刷子。’

霍黎咬了咬下嘴唇,將折扇慢慢轉化成了鎖魂鏈‘今天,我就要抓了你!為劉家人報仇!’

‘霍大人等等,看看,這是什麽?’蕭囝從口袋裏掏出吊墜懸在手指上,霍黎看到了蕭囝手中的吊墜居然慌了神‘你這東西哪裏來的?’

‘是一位高人所賜,他特意讓我來降你。’蕭囝見霍黎神色慌張立馬有了勝券在握的信念,嘴角勾起,更囂張了。

‘高人?是誰?什麽樣子?’霍黎上心的詢問道。

蕭囝將吊墜收到手心中把玩起來‘什麽樣子?這話我就跟你這個將死之人說說,他啊!法力雖高,但就是不像個男的。’

霍黎想了想,這三百多年來自己哪裏認識什麽娘娘腔啊怕是自己管閑事結下的仇人罷。霍黎牢牢握緊鎖魂鏈縱身向前一躍飛了過去。‘娘娘腔我不認識,我只知道你才是我真正的敵人!’

蕭囝見霍黎殺了過來,卻依舊不慌不忙,就在千鈞一發之際將手中的吊墜扔向霍黎又反手一掌,用法力駕馭著吊墜,忽然之間,這吊墜化作結界將霍黎封了進去。

‘怎麽樣霍大人?我的新本領還好受吧!’

‘你的新本領就是專門用來對付我的,我怎麽會不知道是什麽情況呢?’

‘看來那娘娘腔說的不錯,你果然不是一般人,你早就知道這吊墜了?’

‘是,你想去我元神,把我殺了,但是不好意思,你殺不了我,按照常理來說,我早就死了。’霍黎淡定的站在結界中激怒著蕭囝。

‘殺不了你我可以讓你魂飛魄散!從這個世界上消失!’說時遲那時快,蕭囝已經將骨器刺了過來,骨器穿過結界屏障奔向霍黎的胸口,結界的面積漸漸收攏,霍黎向後沒退幾步就已經頂到了界面被強光彈了回去,正正當當的撞在了骨器上。

蕭囝見馬上就要得手了,將手伸向霍黎的眉心,就當要碰到的時候鎖魂鏈一把勒住了蕭囝的手,使他動彈不得。‘蕭囝,要想動就給我把結界撤了!否則我倆就在這耗著,看誰耗得過誰!’

‘耗著就耗著!’蕭囝小孩子脾氣的說道。

‘是嗎?’霍黎淺笑一下,從手心提出蕭彧的晶魄,一掌打了過去,掌風穿過結界把蕭囝打到十幾米以外。蕭囝氣急敗壞猛地起身躍回去,將手再次伸向霍黎的額頭,用盡全力將霍黎的元神慢慢吸了出來,一塊鴿子蛋一樣大的藍色晶石緩緩呈現在眼前,這藍色十分耀眼,看的蕭囝都起了貪心‘我為什麽要把你的元神給那個娘娘腔,我要自己留著!’

話音剛落,一股強大的力量再次將蕭囝推了出去,霍黎大喊著,手中的晶魄居然化開附在了額頭的元身上,只聽砰地一聲,結界被震得粉碎。霍黎順勢將鎖魂鏈發了出去,猛地穿透了蕭囝的胸口,留下了一個腦袋大的窟窿,見馬上就要將妖孽制服,霍黎打算再擊一掌,可就在發出之時,一陣眩暈,霍黎倒在了地上。

蕭囝哪還有時間殺他,踉踉蹌蹌的起身吃力的飛了回去。

山洞內,男子面無表情的等待著蕭囝失敗的噩耗,只聽咣的一聲,一個青色的東西摔了下來,男子走上前去銜起蕭囝的臉‘失敗了?’

‘你,你給的東西根本沒用,反倒是幫了他。’蕭囝從嗓子裏擠出話吃力的回答著。

‘可惡!’男子一下子松開蕭囝,沒有了力量支柱他迅速趴在了地上。

‘幫,幫我,治傷,治好了我,我才能幫你抓住霍黎。’

‘我,是不會用廢物的。’男子輕聲說道,指尖從臉頰劃過,轉身就是一指,利劍似的強光直直刺進了蕭囝的眉心,他就這樣咽了氣。

‘霍黎,我幫你殺了妖孽,你不該謝謝我嗎?’男子魅惑的微笑著,從懷裏掏出一張絲帕,擦了擦自己那尖銳的臉龐。

作者有話要說:

☆、故人故事

昏迷了差不多三天三夜,霍黎才漸漸蘇醒,張開雙眼,自己已經被運回了陰陵中。

霍黎摸了摸後腦勺,就算是醒了,但也有一點暈暈的感覺‘緣兒,我這是怎麽了。’

‘相公,我回來的時候你就昏倒在墳前,你身上的傷是被蕭囝傷到的吧。’莫緣遞過來一杯水關切的問道。

霍黎遲疑一下,回想起之前與蕭囝大戰的場景,自己明明快要將他制服,卻暈倒了,真是可惜啊‘沒事,我的傷沒事。’霍黎接過莫緣手中的杯子漫不經心的回答道。

‘緣兒,我有點事兒,你先出去一下。’

‘有什麽我不能看的?’莫緣一臉疑惑的問道,就感覺霍黎沒有把他當媳婦一樣。

‘先出去吧,我有事再叫你。’霍黎把杯子還到莫緣手上,推了推她的胳膊把她趕了出去。

見莫緣已經走遠了,霍黎從棺材裏起了身,走到正臺上,盤腿坐下。中指食指並攏點在眉,左手將丹田之氣運了上來直達腦部,那鴿子蛋大的藍晶體又顯現出來。霍黎將真氣運作在指尖打了出去,那道藍光劃出美麗的弧線封在墓室內的石壁上,瞬間結成一道寒冰。

‘封印解除了!’霍黎對自己的新本領一點也不吃驚,反倒有些詫異。

正直青天白日,霍黎出了陰陵到街上開始搜尋蕭囝的下落,扇著扇子,腦子裏都是蕭囝還有自己的功力,這時,迎面跑過來一個十一二歲的小男孩‘你是霍黎哥哥吧,有個人讓我把這個東西交給你。’只見男孩手裏捧著一個不大不小的木制箱子,霍黎沖著男孩點了點頭伸手將箱子接了過來,打開蓋子一看,一個全身是血的嬰兒形狀的東西正臥在箱子裏,定睛一看,這不是蕭囝嗎?

霍黎被這盒子中蕭囝的原型驚到了,趕忙叫住男孩詢問道‘孩子,這盒子是誰讓你交給我的?’

‘是一個穿著紅色衣服戴著面具的怪人。’男孩摸著下巴想了想說道。

‘有什麽特征沒有?’

‘特征?就是感覺怪怪的,女裏女氣的。’

女裏女氣!又是這個蕭囝口中的娘娘腔,他到底是誰?霍黎還真的想和他見上一面。帶著滿腦子的問題,霍黎邊想邊走著,完全忽視了男孩的存在。

到了一處沒有人的地方,霍黎向下一遁回了陰間。

跪在大殿下,霍黎將木盒子承了上去‘閻王爺,卑職已將妖孽追回,特來稟報。’

閻王滿意的點了點頭,伸手將木箱取了上來,搬開蓋子看了一眼,確實是鬼胎蕭囝的真身,確實已經死了‘你做的很好,下去領賞吧。’

‘閻王爺,現在妖孽已除,黑曜魄是不是...’霍黎跪在殿下支支吾吾道。

‘好,本王一言九鼎,說你能抓回來妖孽就放了他那就放了他,你自己去地獄臺接他吧。’閻王將蕭囝的真身從箱子裏掏了出來,卻看到了一封書信,他將蕭囝丟在地上拿出書信,上面寫著---霍黎親見。

‘這是你的信?’閻王爺怪裏怪氣的問道。

霍黎頓時慌了神,什麽情況!還有一封信,不會是那娘娘腔嫁禍給他吧,閻王爺千萬別誤會啊!‘回閻王爺,這封信卑職也不知道。’

閻王爺朝他冷笑一聲,把信封撕開掏出信件,打開開始閱讀:

城外亂葬崗一會

閻王看過後將信撇了出去,信紙正正當當的落在霍黎面前,伸手撿起看了看信上的字‘閻王爺,寫信者是誰卑職確實不知道,不過卑職回去赴約一探究竟,卑職先告退了。’說罷就把信放進上衣口袋起身走出了大殿。

地獄臺中,霍黎走到十三層地獄的入口,坐著鐵籠下去了。十字烈焰架上,黑曜魄滿身是傷的被困在上面,折騰了這麽多天,他消瘦了許多,臉上,身上,全部都是鞭責火烤的傷痕。霍黎走過去將鏈子解開,昏迷的黑曜魄就掉了下來,霍黎起身接住了他。

‘白曜魄!’霍黎將黑曜魄放在地上喚她。

一條白霧從上面竄下來,白曜魄現身了,看著躺在地上人事不省的黑曜魄她似乎沒有一絲憐惜之意,反倒有一絲黑曜魄活該的感覺。

‘霍黎大人,你找屬下前來所為何事?’白曜魄明知故問道。

‘閻王爺已經放了黑曜魄,你帶他回去療傷吧。’

‘為什麽要我去?我和他又不是..’

‘好了!我一會要出去一趟,不交給你交給誰?把他帶回去吧。’霍黎打斷了白曜魄,說完就走向門口乘著鐵籠升了上去。

亂葬崗山洞中,男子優哉游哉的靠在石壁上,手指在腿上打著節拍,閉目養神。

‘何方英雄?在此一會啊?’霍黎走進山洞看到了正昏昏欲睡的男子。

男子聽到赴約的人已經到了,張開眼睛起了身‘我。’

‘你是誰?’霍黎問道。

‘你還真是貴人多忘事啊!這麽無情。’男子捋了捋自己披在胸前的秀發嬌羞的說道。

‘我似乎沒見過’姑娘‘你吧。’霍黎故意把男子說成是姑娘,因為他實在是看不過面前這仁兄娘們兮兮的鬼樣子。

‘你還真會說笑,這才幾百年,我是姑娘還是男人你就給忘了?倘若我是姑娘?那你又是什麽?’男子的纖纖玉指化身一朵蘭花指著霍黎。

霍黎閉上眼睛長出了一口氣‘你到底想要幹什麽?’

男子癟了癟嘴走向霍黎,走向霍黎,圍著他轉了幾圈‘你這幾百年來就打扮成這樣?真是瞎了一副美人坯子。’

霍黎實在是受不了了,從袖口喚出鎖魂鏈將男子鎖在了石壁上‘你幹嘛?這麽對人家。’

霍黎走上前去,一把將男子面前的面具扯了下來,男子將腦袋正了回來,左右晃了幾下把亂了的秀發散開,露出了一種清秀美麗的面龐。

‘你怎麽?’霍黎見到這雍容面貌頓時驚呆了,這小子怎麽和自己長得一模一樣啊!

男子抿嘴笑了笑,用嫵媚的眼神註視著霍黎‘你還想不起來我是誰嗎?哥哥。’

霍黎就這樣楞在了那裏,手中的面具被他掉在了地上,摔出了一道裂痕。

‘餵!三百多年沒見,你先是捆了我,又摔了我的面具,你也太沒有個當哥哥的樣了吧。’男子嘰嘰咋咋的磨嘰道,把霍黎吵醒了。

霍黎伸出手臂將鎖魂鏈又收了回來‘赤煉,真的是你?’

男子拍了拍衣服,手裏不知道什麽時候多出一面鏡子和一把梳子,把鏡子舉在面前開始梳起頭來‘不是我,還能有誰?要麽我怎麽和你一樣,看看我的眼睛,是不是很漂亮’男子用手指了指眼睛裏的小紅點。

‘赤煉,你怎麽成這樣了’霍黎語氣中充滿了指責。

‘不,我不叫赤煉了,你都有新名字了,我也該有,我現在叫縷夕。’

‘好,縷夕,是你把蕭囝殺了的?’

‘蕭囝?你說那個鬼胎啊!我殺了他還不是在幫你。’

‘那你指示他奪我的元神也是幫我嘍?’霍黎壓低了眉毛語氣變得沈重起來。

‘那當然,你現在不是封印解除了嘛?’縷夕將梳子收起來,變幻出一根眉筆開始勾起眉毛。

霍黎實在無法忍受一個和自己長得一樣的人在自己面前賣娘了,走上前去一把奪過縷夕手中的眉筆,用法力碾磨成粉。‘封印是沒了,法力也恢覆了,但你怎麽有主人的吊墜?’

縷夕皺了皺眉毛,一把拉住霍黎的手‘項鏈是主人留給我的,賠我眉筆!’

‘我暫且相信你,不過你千萬別做出什麽傷天害理的事,更不要以我的身份出去招搖,我還有事先告辭了!’霍黎轉身飛出山洞,他萬萬沒想到約自己見面的居然是自己三百年前的所謂的弟弟,更沒想到本來應該是抱在一團哭的兩人居然吵了起來。

‘哥哥!我一直在這,你有空可以來找我!那眉筆下次帶給我啊!;’縷夕慢步走出洞口高喊著,卻早已不見霍黎的蹤影。

作者有話要說:

☆、百年之會

時間如白駒過隙,轉眼之間霍黎師徒的百年之約就到了期。回想起上次在道幽谷與師父談詩論道,切磋武功的場景還歷歷在目,沒想到一百年居然這麽快就過完了。

乘著雲朵,霍黎經過一日一夜的兼程終於來到了道幽谷。道幽谷還是依舊的仙氣盎然,草叢中白色的蘭草沒有規律的生存著,谷底雖然沒有充足的日照,但是還是那樣勾人心弦,久久不能忘懷。

順著道幽谷的小路慢慢前行,呼吸著潮濕甘甜的空氣。這時,從草叢中傳出了沙沙的聲音,霍黎回神一看,一只猛虎瘋了般朝他撲了過來,霍黎閃身向後退了幾步,輕易地躲了過去。

‘沒想到師父的道幽谷中還有虎妖,今天我就替師父把你除了!’霍黎將折扇舉了上來,用拇指展開扇瓣朝猛虎掃了過去,一道藍光劈向猛虎,周圍濺起了陣陣塵土。霍黎收回扇瓣將扇子卡在腰帶上,轉身要走,卻又聽到猛虎撕心裂肺的吼叫著,霍黎回神一看,猛虎已經撲了過來,把他推倒在地,死死地按在爪子下。

霍黎把住猛虎的前爪和它較上了勁,可猛虎的力氣實在是大,幾個回合霍黎一點便宜也沒占到。索性來了個速戰速決,霍黎默默地念叨著什麽,腰間的折扇幻化成鎖魂鏈圍上了猛虎的腰,突然!鎖魂鏈向後一勒,把猛虎拉倒在地。霍黎鯉魚打挺站了起來一掌打了過去,就在快要打到猛虎肋骨的時候,一道強光附在猛虎身上變成了一個老人,見此情形霍黎立馬收回法力。‘師父!’

一百年見一次面,剛一見面居然就把師父給打了,霍黎還真是前無古人後無來者啊!‘師父,您沒事吧?我錯了。’霍黎撓了撓後腦勺將鎖魂鏈收了回來,站在原地不敢動彈。

‘黎兒,百年不見,功力大增啊!’古道幽站起身來走到霍黎面前親切的拍了拍他的肩膀。

‘徒兒參見師父,黎兒沒有傷到您吧?’霍黎撇了撇嘴,低下頭像個犯了錯的孩子。

‘沒有,師父就是試試你的功力,沒想到多年不見黎兒居然有這麽大的長進,師父老嘍!不敢在你和動手了。’古道幽的手順著霍黎的肩膀劃過手臂,拉住他的手腕朝茅屋走去。

古道幽的茅屋還是依舊的簡樸,屋內木頭制成的家具這麽多年依舊完好,就像是新的一樣。霍黎走了進去,被古道幽安排坐下,環顧四周,這既熟悉又陌生的環境深深地紮進霍黎的內心,溫馨的很,真想和師父一起住在這。

‘師父,這麽多年您還好吧。’霍黎一副乖寶寶的模樣問道。

‘好,有你師兄陪著一切都好,對了,我看你的功力,天帝不會把你的封印解除了吧?’

‘額,封印是解除了,但不是天帝,是縷夕。’

‘縷夕'

‘就是赤煉,前幾天,我看見他了。’

‘赤煉!他可是唯一一個沒有找到的,你在哪看見他的?’

‘亂葬崗的山洞裏,不過看他游手好閑的樣子,除了幫我抓了個妖孽外沒幹什麽,哎呀師父,我們一百年沒見面,別聊他了,聊聊我吧!’霍黎起身走到古道幽身後替他揉起了肩膀。這時,門被人一腳踹了開,一個穿著白色衣服的男子端著茶杯走了進來‘徒兒參見師父。’

‘怎麽這麽冒失?把茶水放下就出去吧。’古道幽見璞塵冒冒失失的樣子十分生氣的訓斥道。

璞塵低下頭走了過去,將茶杯放在木桌上擡眼瞪了霍黎一下‘額..見過師兄’霍黎楞了一下趕忙請示道,可璞塵看也沒看他轉身就走了出去,將門帶上。

‘這個璞塵,真是越來越沒規矩了。’古道幽恨鐵不成鋼的搖了搖頭,拿起茶杯喝了一大口。

‘師父您也別生氣,師兄一開始不就是這個樣子嗎。’霍黎一邊幫古道幽揉著肩膀一邊勸說道。

‘平時都好好的,怎麽一見你就犯病,黎兒你好歹是陰間的官差,怎麽說也是為天庭賣命,可他呢?早知道這孩子這樣,就不該收留他。’古道幽將手中的差別重重的摔在木桌上長嘆一口氣。

‘師父,您消消氣,您不必為我辯解,其一他是我的師兄,其二,人家本來就比我身份高。’霍黎沒有底氣的說著,好像是在嫉妒一樣。

說說笑笑一個下午,太陽也落了山,霍黎獨自一人坐在湖上的吊橋鏈子上,數著水裏有幾條魚。

‘霍黎!百年不見,別來無恙啊!’璞塵將浮塵搭在手臂上朝霍黎走來。

‘師兄,您怎麽來了?’

‘聽說你的功力有長進了不少,不如我們比試比試。’璞塵將浮塵一揚搭在霍黎肩膀上。

‘師兄,哦不,我應該像縷夕一樣管你叫哥哥,在師父面前我不好說什麽,但是在師父背後,你最好安分點,我拜師三百年只跟師父見過三面,每一面你都對我如此囂張,人的忍耐力是有限度的。’霍黎撥開浮塵從鏈子上翻到橋上站在璞塵面前。

‘縷夕?你說赤煉啊!’

‘你敢偷聽我和師父說話。’

‘偷聽又怎樣?三百年來我一直跟誰師父,可他就是喜歡你,對我不聞不問,你不就是會拍馬屁嗎?你敢把剛才的話當著師父的面再說一遍嗎?’

霍黎瞪大了雙眼瞪著璞塵,拳頭握得緊緊地,幾乎可以聽到聲響。‘就算我接受你的挑戰,你能打得過我嗎?’

‘放屁!你就是個冰晶石頭!憑什麽和我天眼相提並論!’璞塵朝著霍黎怒吼道,伸手就是一掌重重的扇在霍黎的右臉上。

‘你我都是被貶下凡間的,都是師父的徒弟,沒有卑賤之分。’

‘是嗎這只不過是你這種人的托詞罷了,你給我記住,你永遠是我璞塵腳底下的破石頭!’

‘好!我答應你,明日午時,武場見!’霍黎猛地把頭轉過來吼道。

‘好!像個男人!明日一戰分出勝負,勝者為王,敗者為寇。’璞塵將浮塵向後一甩轉身離去,看著師兄遠去的背影,霍黎真是又氣又恨,忍了他三百年了沒想到他還是那麽猖狂,看來不教訓教訓他,他就不知道什麽是真正的冰晶元神!

躺在紫竹制作而成的床上,霍黎翻來覆去也睡不著。明日一戰,勢必會斷了他與璞塵的師兄弟情,其實他倆之間根本沒有半毛錢的情分,還不是因為古道幽,這一架若是打了,想必他臉上也掛不住,自己倒是打完就走了,留下師父和師兄改怎麽辦啊!

作者有話要說:

☆、武臺一戰

第二天早晨,霍黎早早地就醒了,其實他根本就沒睡,考慮了一宿——自己要不要打贏璞塵。

坐在都是露水的草坪上,摘下一朵芳香的蘭花,塞進嘴裏,細細的咀嚼著,甘甜的滋味順著喉嚨一直流到胃裏,於是又摘下一朵吃了進去,師父種的花還真是不錯啊!霍黎就這樣一朵接著一朵開心的吃了起來。

‘黎兒,師父種的花可不是吃的!快過來吃早飯吧!’古道幽走進花園看著坐在地上的霍黎無奈的笑了笑。

‘哦,師父,這就來。’霍黎起身走過去和古道幽進了茅屋。屋裏璞塵早早的就坐下了,見古道幽進來立馬站起了身‘師父。’

古道幽看了他一眼拉著霍黎走到桌子旁坐下‘你也坐下吧。’璞塵接令坐下,等著古道幽夾完第一筷子,伸手夾了一個包子放在霍黎的碗裏‘師弟,快多吃點,光吃花花草草一會怎麽比試呢?’

‘比試?’古道幽被璞塵的話震了一震,自己的兩個徒弟居然要比武!‘什麽比試?你們倆要幹什麽'

‘額.師父,我昨日和師兄說好了,今天要在武臺上比試比試,就當是切磋武藝了。’霍黎看著古道幽連忙解釋道。

‘塵兒,是你要跟黎兒比試的嗎?’

‘是,百年未見師弟,想和他切磋切磋。’

古道幽輕視的瞟了他一眼‘雖然黎兒是你的師弟,但功力決不再你之下,你又何必招惹他?’

‘師父,這不比試一下怎麽能分出勝負呢?’璞塵冷著臉將筷子摔在碗上。古道幽看不慣璞塵那一副不可一世的臭脾氣,猛地站起來‘好!吃完飯就比!為師倒要看看到底是你厲害還是黎兒厲害。’說罷便轉身沖出房門,霍黎看著師父氣沖沖的身影沒了主意。

‘霍黎!一會你可要拿出真本領,不要讓我贏得太容易了。’

‘師兄,你是主人的天眼,又何必跟我斤斤計較?’

‘斤斤計較?昨天是誰說的我們倆沒有差別的?你就給我記住好好地打,千萬別讓師父失望。’璞塵也轉身走了出去,把霍黎獨自一人晾在那,天啊!自己到底做了什麽孽啊!怎麽會攤上這麽一個蠻不講理飛揚跋扈的師兄啊!

武臺是一個幾十平米的用漢白玉雕鑄而成的高臺,四根三十米的天柱把臺子高高舉起,十分壯闊。霍黎到武臺的時候璞塵早就已經站在上面了,霍黎起身一躍到了三十米的高空。‘師兄,昨天的事是我不好,我們能不能不打?’

‘霍黎師弟,這師父都開口了,你不會是想要違背師命吧'璞塵將浮塵從腰間拔出搭在手臂上輕視的說道。

霍黎沈思片刻,心想,不是自己誇大其詞,現在的璞塵師兄確實不是自己的對手啊,先別說自己的封印已經解除了,就算是過去用捉鬼的方式來打,璞塵也打不過自己啊。思量之時一道強光已經從霍黎耳旁掃了過去‘師弟,別再唯唯諾諾了,快開始吧!看招!’

‘師兄,承讓了。’霍黎飛身靠了過去將折扇幻化成鎖魂鏈一下子就將璞塵的腰鎖住,用力向後一甩再松開鎖魂鏈,璞塵就像是斷了線的風箏一樣被甩了出去,右腳向後猛地蹬了一下千年古樹借力又飛回武臺上。‘師弟就這點本事嗎?’

‘霍黎就有這點本事,師兄還要再比下去嗎?’霍黎壓根就沒打算贏了璞塵,就連剛才那一招也是胡亂出的。璞塵壓低眉頭將浮塵向前一揚,須子就開始伸長,向霍黎這邊飄來,柔軟的須子圍繞著他的脖子緊緊纏住,又猛地勒緊,將霍黎提了起來。

‘你倒是打呀!’璞塵見霍黎就這樣挺身送死不好好跟他打便怒了。起身朝霍黎飛了過去,從懷裏掏出了一把虎骨刀朝他刺去,霍黎張開眼睛一看,璞塵居然對他起了殺心,便朝前方劈了一掌砍斷了須子。‘師兄不是說只是一場比試嗎?怎麽還想殺了我嗎?’

‘霍黎,你終於出手了,別像個娘們似的,好好跟我打!’

娘們兒?霍黎腦海裏立馬浮現出了縷夕妹妹的身影,這幾天來受的最大刺激就是縷夕扭扭捏捏的在他面前化著妝。說自己是娘們,士可殺不可辱!打就打!誰怕誰!

璞塵縱身一躍飛起一腳朝霍黎踢了過來,娘們?哥哥就讓你看看什麽叫娘們!霍黎出手就是一掌直接拍在了璞塵的胸口,將他打飛出去,撞在那棵千年古樹上,掉了下來拍在地上,一口鮮血噴湧而出。

霍黎飛身下來來到璞塵身旁,拉著他的胳膊將他扶了起來,誰料璞塵不識好歹一甩胳膊扒拉開霍黎,磕磕絆絆的扶著胸口走回了茅屋。

房間裏,古道幽早早的就料到璞塵會大敗而歸,準備了好多草藥送了過來。推開房門,看到師父冷著臉坐在那‘師父,弟子回來了。’

‘受傷了?為師早就提醒過你不要和黎兒打,你偏不聽,現在傷成這樣就舒坦了是不是!’古道幽怎麽肯不心疼璞塵,連忙走過來將璞塵扶到了床上,讓他躺下,又拿起剛剛煎好的藥一勺一勺的餵給璞塵。對於師父突如其來的好臉璞塵又感到又不解,幾乎都快哭出來了。

這時霍黎拿著上次剩下的一點點瓊漿玉液走了進來‘師父,師兄,對不起,我出手重了,這是天帝給我的瓊漿玉液,你快喝了吧。’

‘就連天帝對你都那麽好,我現在卻連你一掌的接不過。’璞塵將頭扭到一旁,一滴眼淚順著眼角滑到枕頭上,陷進布裏。

‘師兄,我打贏你是因為我的冰晶封印解除了,你要是用你真正的功力,我根本打不過你。’霍黎走到床邊接過古道幽手中的藥碗‘師父,我來照顧師兄,您去休息吧。’

看古道幽走遠了,霍黎坐在床邊的椅子上把藥碗放在床頭‘師兄,你把這玉液喝了吧,你要是難受,我就把鬼醫找來給你療傷。’

‘不用了,你多有本事啊,要玉液有玉液,要鬼醫有鬼醫,我跟著師父算是道士,你跟著師父連媳婦都娶了三百年了。’

霍黎把玉液放在床頭,長嘆一口氣。自己這下算是闖出大禍了,居然把師兄傷成這樣,其實就連他自己也沒想到囤積了三百年的法力小小的一出手就差不點把人給殺了。千萬別再有下次了,一百年後他可不想再打一次。

在道幽谷呆了三四天,霍黎就要啟程回家了,順著出谷的小路不舍得走著,‘黎兒!’ 霍黎回頭一看,師父拿著一個小葫蘆朝他跑了過來‘師父,您怎麽來了?’霍黎見師父特意來送他有些吃驚,之前明明和師父說好了分別之時不想見的。

古道幽走到霍黎身邊把小葫蘆遞給了霍黎‘這不來送送你嘛,來,拿著,師父新煉的仙丹,給你以備不時之需。’

霍黎點了點頭沖他笑了笑‘謝謝師父,那師父,黎兒先告辭了,您保重。’

遠送著愛徒遠去的身影消失在道幽谷中,又開啟了新的思念。

作者有話要說:

☆、挖眼事件

回到陰陵,順著密道走進墓室,莫緣正坐在石椅上照著銅鏡,霍黎抿嘴一笑,躡手躡腳的走了過去一把將妻子摟在懷裏‘緣兒我回來了。’

莫緣被霍黎的冒冒失失嚇了一跳,轉過身來捶了幾下霍黎的胸口‘要死啊!嚇死我了。’

‘你我早在三百年前就死了,再嚇能嚇到哪去?’霍黎笑著問她,一步一步的緊逼過去,把莫緣堵到了石壁上‘你幹嘛?’

‘最近有人投訴我娶了媳婦,我想,他說的不對,像你這樣的美人誰不想娶?’霍黎伸出手指擡起莫緣的下巴,將嘴唇靠了上去卻被她用手掌擋樁你幹什麽?別忘啦,你的七魄都在你師父那呢,身上沒有精魄你能幹嘛?’

霍黎癟了癟嘴,將莫緣摟進懷裏‘我是沒有精魄,但我又不是太監,咱倆才過了三百年你就煩啦!’說完漸漸收回了笑容,神情專註的盯著莫緣的雙眼,把頭沈了下去貼上妻子的唇瓣。四瓣嘴唇相互摩擦舔吸著,霍黎屈伸將莫緣橫抱起來走向棺材。

‘啊!霍黎!出大事了!你快出來!啊!’墓室外一個熟悉的喊叫聲傳了過來,這個死艾宣琪還真是會壞好事兒。霍黎放下莫緣一把摟了過來‘緣兒,我先出去一下弄死他,等著我啊。。。’

霍黎閃身出了墓室,來到艾宣琪身旁,艾宣琪看到霍黎猛地撲了過來‘霍黎,出事兒啦!人間出事啦!快跑我帶你去,哦不,跑是來不及了,你抱著我飛吧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