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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6章 再給我一個孩子好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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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瀚哥,你是不是還在生氣?”郁可暇的臉緊貼著顏司瀚的後背,聲音有些沙啞。

顏司瀚松開郁可暇的雙手,轉過身,按著她的肩膀,道:“怎麽會,當時我只是在擔心你,沒有生氣。”

“真的嗎?”

“真的。”

郁可暇徹底放下心來,她重新抱住顏司瀚,抱的很緊很緊。

“司瀚哥,給我一個孩子吧。”郁可暇的聲音帶著些許顫抖和柔弱,“你總是不在我身邊,而那個孩子已經丟了四年,總是我自己一個人,我好害怕”

顏司瀚沈默,默默地放開郁可暇,平靜道:“可暇,公司裏面還有很多事情要處理,我必須先回去解決那些事情,這個我們以後再談。”

“司瀚哥!”郁可暇急急地抓住顏司瀚的衣襟,瞬間淚水流下來,乞求道,“我只是想要一個孩子。”

連這麽小的懇求,他都不肯給她嗎?

顏司瀚先是沈默,而後放開郁可暇,聲音有些不耐煩。

“可暇,公司裏出了那麽大的事情,我現在沒心情。而且,”顏司瀚停住,眉頭皺了皺,“四年前我答應過你,一定要查出孩子丟失的真相,一定要找回他,否則,我真的沒那個資格娶你。”

說完,顏司瀚不再顧及郁可暇的乞求,轉身離開了郁家。

而他此刻,滿腦子都是藍城。

昨天晚上他離開的太突然,不知道藍城會不會多想,或者,她會不會因為今早的報道的事情,跟他剛緩和下來的情緒又恢覆到原本的狀態。

回到別墅,顏司瀚看著正在看電視的藍城,稍微放了心。

他走過去,坐到藍城身側,剛想攬過藍城的肩,卻被藍城巧妙的避開來。

顏司瀚皺眉,果然,昨天的事情還是將原本可以變得緩和的關系弄糟了。

“心裏不舒服?”顏司瀚挑眉,將藍城緊緊的收在懷裏,仔細的地描摹著她的眉眼。

藍城用力的偏過頭,不讓顏司瀚碰她,緊接著白了顏司瀚一眼,不屑道:“染坊裏賣布——多管閑事”

顏司瀚故意按住藍城的頭,用額頭抵著她的,溫聲道:“哪裏是閑事,明明關系多的理不清,怎麽又成染坊裏賣布了?”

“關系多的理不清,我倒還真沒看出來,哦不,確實是看出來一點,顏少對於女人的關系倒是真的很離譜,說理不清也不為過,明明前腳剛離開,第二天淩晨就有報道出來,還是而且還是那麽勁爆的報道,想必現在顏少的腎已經虧了吧。”

藍城的眼裏全是鄙視,像顏司瀚那樣的人,外表如羊內心是狼,想必郁可暇那樣的美人,一個撒嬌討巧,就把他收入囊中了吧。

“我當是什麽,原來是吃醋了。”顏司瀚輕笑,抱的藍城更緊了些,“既然你這麽認為,那何不試試,讓你看看我到底是腎虧沒虧。嗯?”

看著顏司瀚挑釁的笑容,藍城用力踩上顏司瀚的腳,憤怒道:“誰吃醋了?你以為你這麽說我就會上你的當,顏司瀚,你未免太小瞧我了!”

顏司瀚皺了皺眉,收回被藍城踩痛的腳,直接將藍城抱進了臥室。

“顏司瀚,你混蛋!”

藍城揉著被摔痛的腰,心裏已經將顏司瀚罵了千萬遍。

如果不是她被他困著,她一定上去宰了他。

像是看透了藍城的心思,顏司瀚調侃道:“恐怕你心裏罵的我不僅這幾個字吧。”

藍城瞪他一眼,心裏止不住的憤怒:“你以為你人見人愛,花見花開,整天被蒼蠅蜜蜂粘著,我就也會是往上撲的那種女人?我告訴你顏司瀚,你在我面前晃來晃去我只會覺得惡心。”

“惡心。”顏司瀚臉上掛著迷死人不償命的表情,輕飄飄道,“惡心你還靠我這麽近看來是喜歡重口味或者已經被我的美貌給迷住了。”

“顏司瀚,你無恥!”

“你不是早就領教過了嗎?”

“你變態!”

“我沒說過我正常,正常人哪裏會有我這麽帥?”

“你卑鄙!”

“我不僅卑鄙還是小人,這個你應該很清楚的才對。”

“顏司瀚!”

“什麽什麽?你大點兒聲,這麽小聲跟我說話我聽不清。”

“”

藍城氣鼓鼓的看著顏司瀚賤賤的樣子,雙手緊握成拳。

下一秒,顏司瀚整個人壓上來,差點把藍城弄窒息。

“顏司瀚。”藍城咳著,用手推了推身上跟死豬一樣重的顏司瀚,推了半天,沒推動。

“噓,別說話,我好累。”

說完,顏司瀚抱著藍城一個滾動,就將她完整的圈在了懷裏。

才大早上的就那麽累,昨天是做了多麽瘋狂的事情。

藍城吐槽,想要動動胳膊,卻被顏司瀚死死的抱住,奈何她去掀開他的眼皮,顏司瀚都沒有任何動作。

藍城氣急,索性找了個舒服的姿勢,閉上了眼睛。

從今天淩晨,藍城看到顏司瀚跟郁可暇的緋聞照片開始,她就一直沒有睡著,到現在也累了,不一會兒,藍城就發出了勻稱的呼吸聲。

而此刻,顏司瀚才睜開眼睛,註視了藍城很久,才把胳膊輕輕從藍城身下拿走。

不到十分鐘的時間,她竟然沒有察覺他的動作,能睡的那麽死,她昨天該是睡得多晚。

顏司瀚下床,拿了件外套直接開車去了公司。

公司董事會的事情還沒有徹底解決,他沒心思吃飯,索性讓助理泡了杯咖啡。

昨天晚上他看了一晚上的公司現狀表格,以及目前市場上顏氏的公司估值,還有網絡對於顏氏電子動漫公司的評判,發現事情比他想象的還要嚴重。

他翻看著手中的表格,看到董事會整理出來的問題,以及發出的質問和不信任,直接將那團紙一揉,扔進了垃圾桶。

這些事情的發生及過程,他比任何人都要清楚明白,現在他們借著所謂的抄襲事件來質問他,並拿著公司的發展前景作為籌碼,逼著他無力做事,當真以為他是好惹的嗎?

他顏司瀚還從未怕過誰!

黑暗的房間,窗簾遮的密不透光,郁可暇坐在地上,一臉的頹廢。

她一杯一杯地往高腳杯裏面倒著酒,腳邊已經擺滿了很多空瓶,還有幾個已經見底。

酒十分濃烈馥郁,刺激著她的聲帶,讓痛哭的她險些失聲。

他為什麽不要她,她明明那天晚上接到她的電話就去救她了,為什麽她好不容易感覺到他有一點點在乎她了,他卻要用這種方式來打擊她對她的愛和相信

為什麽她都幾乎放下一個女生應該有的尊嚴了,她幾乎都求著他給她一個孩子了,可是他還是拒絕了她,就像上次一樣,沒有給她半分的餘地

“你是不是愛上了藍城,你是不是已經愛上了她!”郁可暇將手中半滿的酒瓶用力往前方一摔,瞬間粉碎。

她一邊歇斯底裏的喊著,一邊哭的痛徹心扉。

明明,她明明都給顏司瀚生過一個孩子了,為什麽他還會拒絕她,她的司瀚哥一定是被藍城纏住了,對,一定是這樣,否則,他明明那麽愛自己,明明那麽在乎自己,為什麽她連為他生一個孩子都不被允許?

汗濕的頭發貼在臉頰上,郁可暇似乎痛苦到了極致,絕望的閉上了眼睛。

顏司瀚到郁家時,看到的就是郁可暇癱倒在地上,抱著酒瓶一臉濕潤的頹廢樣子。

郁可暇衣衫不整地坐在地上,哪裏還有平日裏光鮮亮麗,神采奕奕?這跟顏司瀚之前認識的郁可暇沒有半分相似之處,甚至在看到郁可暇的那一瞬間,顏司瀚都懷疑,那還是不是她。

“怎麽又喝酒?”

看到顏司瀚回來,郁可暇用力地抹了抹嘴巴上的酒漬,慌亂的擦掉眼淚,整理了一下頭發。

“司瀚哥,你來了。”

郁可暇哭的花了妝,假睫毛開了膠,甚至一些畫的黑色眼線也已經暈染開來,讓原本就已經十分憔悴的郁可暇顯得更為狼狽不堪。

然而,郁可暇卻似乎並沒有意識到這一點,依舊是直接撲到了顏司瀚的懷裏。

“司瀚哥,我以為你不要我了”

郁可暇身上濃重的酒氣讓顏司瀚很是不舒服,平日裏他雖然不乏應酬,卻始終潔身自好,至少酒這種東西,他是能不沾則不沾的。

“怎麽會。”顏司瀚握住郁可暇的肩膀,小心的拉開了與她的距離。

還好,郁可暇幾乎醉的不省人事,並沒有註意到顏司瀚的小動作,依舊死死的抱住顏司瀚的胳膊。

“司瀚哥,你知道嗎?對不起,我沒保護好我們的孩子,對不起”

淚流成河,郁可暇的眼淚幾乎將顏司瀚的衣服浸透了。

郁可暇的意識已經接近於迷蒙狀態,她搖著頭,哭訴道:“如果當初我保護好他,如果當初我可以攔住我哥哥”

說到這裏,郁可暇猛然停住,看向顏司瀚的眼神有些慌張。

“是藍城!都是她!如果不是她搶走了我的孩子,我們早就在一起了,哪裏還有那麽多事情,都是她,她一出現,你的眼睛裏就只有她了,司瀚哥,你看看我,你看看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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