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我沒有跟任何人上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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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你知不知道,黑裏透紅的老班,現在就在你身後。”我僵硬的扭過頭去,老班手裏拿著一把長鐵尺,慈母般微笑的看著我。“伸手!”慈母瞬間變後媽,我把一只手伸過去,另一只手抓著陳染戟的肩膀,疼也不能讓我一個人疼!“要讓陳染戟交白卷?你有那個資本嗎!別人考上重點,什麽有錢有才有容貌找不到,還能再看得上你這種花瓶?!我臉色黑裏透紅?你怎麽不說我黑裏透青啊!”本來前面被打的疼的不行,手心火辣辣的。結果聽到最後一句,我忍不住噗嗤一聲笑了起來,老班瞪我一眼,我反而更忍不住笑了,直接捂著嘴笑彎了腰。老班氣的渾身發抖,舉著尺子又要打下來,陳染戟卻站了起來,把手擋在了我手心上。

那一尺子打的真狠,陳染戟的手心直接紅了一道,而且有些淤血。“老師你太過分了吧,打人怎麽能打那麽狠!”我看著陳染戟手裏那道紅印,有點心疼,雖然陳染戟幫我挨打不是一次兩次了,但是還是蠻心疼的。陳染戟人白,手心腳底最白,這麽一尺子看上去分外突兀。“老師,你要是打的話,就打我吧。打個女生,反正我是看不下去。”老班看著我們倆,直接尺子一甩走了,還無奈的看了陳染戟一眼。“疼不疼?我去給你到醫務室找個冰袋吧?”“我倒是不需要,你找個冰袋好好敷敷自己手吧。我就這麽一道,你是整個手。”陳染戟把手從我手裏抽出來,然後接著在草稿紙上演算著。其實讓我去醫務室我是拒絕的,因為實在是太遠了,跑步都得十幾分鐘,而且那還不一定有冰袋。所以我幹脆故技重施,跑到食堂買了兩罐飲料,跑回班的時候已經上課幾分鐘了,我就又從後門溜了進去。

“給,握著冰冰。”遞了一瓶給陳染戟,陳染戟頗為嫌棄的看了一眼,然後才拿到手裏。無聊的聽著課,我又想起來了老班罵我的話,陳染戟是去重點大學的人,我最多就是個三本。明明從小一起長大,怎麽還就腦子就差那麽多呢。正在感嘆命運的不公平,陳染戟扔給我一張字條,一眼就能認出來是細行楷,一看就知道是他的字。‘別感嘆什麽不公平,你打電玩的時候我在學習,你在玩的時候我還在學習,你在學習的時候我仍然在學習。’所以說富二代什麽的才不可惡,可惡的是身為富二代還非要當富一代。“哎,你是怎麽知道我在想什麽的,不會我們倆生的時候其實是龍鳳胎,心有靈犀一點通!”‘你想多了。’陳染戟又給我扔過來一張紙條,然後不管我再怎麽招惹他,他都沒理過我,偶爾還用眼神警告我別騷擾他。

“哎!我給你唱首歌吧!春眠不覺曉哎呦呦花兒不嫌早,夜來暖帳中哎呦呦風流知多少,不等你來壓倒我自己就先躺好啊,興致濃時可別忘了玫~瑰~膏~”“你這些亂七八糟的歌到底在哪學的?!”“我還會這種類型你信麽。一朝離了課堂,為勾引大叔裝純良。無奈他剛轉性向,就引來耽美狼一筐。柔弱卻假裝剛強,精明外表是包裝。看我玩轉各手段,吃幹抹凈在床上……”“你閉嘴閉嘴!這種亂七八糟的歌以後給我少聽!什麽我來壓倒吃幹抹凈!”我沖陳染戟吐吐舌頭,不是讓我別騷擾他嗎,我非要煩死他,不煩死他不善罷甘休!“哎我再給你唱一首唄?別捂耳朵啊!”看見計謀達成,我也放過陳染戟,哼著那些不著調的曲兒,邊哼邊倒數著還有幾秒下課。“幫我開一下,我口渴了。”下課鈴一打,陳染戟把他手裏的飲料遞給我,我想也沒想直接拉開拉環。結果沒想到這是碳酸飲料,陳染戟這王八蛋肯定搖過,直接噴的我滿臉滿校服全是那個飲料。

“啊!陳染戟你個王八蛋!”那飲料噴的根本停不下來,陳染戟還把它死死的握在手裏對著我,雖然也漏了陳染戟滿手,可是哪有我的嚴重!最後只能和陳染戟達成和平條約,互不侵犯。然後我去女廁所洗手,陳染戟去男廁所洗手。“哎,你聽說了沒,就今天早上那個帥帥的交換生打架,聽說是為了一個【騷】貨。那【騷】貨本來就是那個交換生的女朋友,居然還和別人老大上床了,那群人說的聲音太大了才讓那個交換生聽見。你說這世道都怎麽了,那麽帥的男朋友,換成我我才不舍的出軌呢。”我本來正在洗臉,結果聽見洗手間第一個門正在說這件事,我才知道為什麽蘇洺宸這麽大動肝火,還和別人動手打架。

我把手上的水甩了甩,爬樓去找蘇洺宸。沒想到我在高三那群人裏面居然那麽出名,居然那麽多人跟我打招呼,可是所有人都是不約而同的一句話:景少在七班。景少是個什麽鬼,我怎麽不記得我認識什麽景少?“哎學姐,能不能問一下,那個叫蘇洺宸的交換生在哪個班啊?”“應該是和景少一個班。”又是景少這個鬼。我無力的扶了扶額,那群人都說那勞什子景少在七班,幹脆去七班找好了。“那什麽,學姐,能不能麻煩叫一下蘇洺宸。”我往班裏看了一眼,蘇洺宸趴在桌子上睡覺,那頭紫頭發太紮眼了,一眼就能看出來是他。“怎麽是你?摔東西沒摔夠?”“蘇洺宸我來這不是和你吵架的。我還是剛開始那句話,我沒有跟任何人上床,這世界上就我一個劉墨蕊嗎?就不能有劉茉蕊就不能有劉墨芮嗎!言盡至此,再見!”“餵,認識我之前,你是處嗎。”我簡直被他氣笑了,二話不說過去給了他一巴掌。

“這就是我對你的回答!”“那個人說他也是上了個處,也叫劉墨蕊,我一時氣不過,就跟他們打了。”“蘇洺宸啊,你能不能有點腦子啊,是個處叫劉墨蕊就一定是我嗎?你不知道你能不能打電話問啊,你覺得你拳頭能解決一切嗎?這兩天你就別走路了,坐公交去。”“你,很生氣?”“我說你腎虛你生不生氣!”“如果是你說,那應該不生氣,第一你沒有試過,第二說的人是你。”我簡直被他的不要臉折服了,國家怎麽沒拿他的臉去研究防彈衣呢?!“蘇洺宸,我已經很久沒有見過像你這般厚顏無恥的人了,再!見!”走到一半我又折回去,對著蘇洺宸的腳狠狠踩了一腳。“這一腳讓你長點記性,以後再想打人就想想我踩你的這腳!”我轉過身下樓,剛剛扇蘇洺宸那一巴掌是用挨尺子的手扇的,他應該不會太疼吧?我的手都不疼他疼個什麽勁,踩他那一腳才是真的用了勁。辛虧這次沒有遲到,到班裏還沒有打鈴。陳染戟正拿著那罐飲料喝著,挨打的手握著我那罐冰的飲料。

“你簡直是無恥他媽給無恥開門,無恥到家了。”“過獎過獎,哦對了,祈嶴要回來了。”“他回來就回來唄,你跟我說幹什麽。”提到這個祈嶴,雖然他和我和陳染戟孫靈詩,都是青梅竹馬,可是我著實不怎麽喜歡他。你見過五歲就有女朋友的嗎?沒錯了就是祈嶴無疑。當時初一看了一個新聞,說一個男的一學期談了173個女朋友,連食堂大媽都不放過。我還和陳染戟說呢,這算什麽,跟祈嶴一比簡直是渣渣。祈嶴換女朋友就和換衣服一樣,能超過一星期那都是絕世美女了。辛虧這個禍害跟著他繼父去國外了,不然還不知道要怎麽禍害女生呢。

“你怎麽對祈嶴那麽大的意見。”“不不不我對他沒意見,我只是鄙視朝三暮四的人罷了。你看我幹什麽,臥槽要不要這種眼神。話說祈嶴是放假了嗎,居然還能從外國回來。”“應該有時差吧。”“你說他會不會帶個外國美女回來,那種金發碧眼,我媽跟我說外國人身材可好了,胸大腿……”“你打住打住,他這個星期五九點的飛機,你跟不跟我去接他。”“去啊!剛好看看外國人的身材,我媽天天念叨我是一條直線,都找不到起伏。”“不!你媽完全說錯了!你肚子上那贅肉不就是起伏嗎!”“陳染戟,你!給!我!去!死!”我往他腰上掐了一把,剛好打上課鈴,我把椅子擺正,抄起黑板上的公式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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