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八章 決定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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開眼睛,長華正在看著自己。長華的杏眼極為漂亮,就像一汪藏了很多奇妙故事的清泉,透徹之中浮現著活力。將手輕輕覆在長華小麥色的肌膚上,絲絲熱氣從手心傳到心底,暖了整個心田。

“娘子,你再要這樣看著為夫,為夫真的不能保證會不會出於人道做一點事……”

長華嘴角上揚說著極其俏皮的話,紫悅臉色一紅,心中暗罵登徒子。順勢拿回的手卻不小心被長華按住:“算了,就當是鍛煉忍耐力了,娘子你看吧。”

看著長華大義淩然的樣子,紫悅“噗”的一聲笑了出來,用手輕輕的長華眼角的眼屎揩去,指指窗外。長華會意,嘟著嘴嚷嚷:“哎呦呦,又得幹活賺錢養家啊。”

再次來到集市,人來人往的熱鬧勁讓紫悅很激動,紫悅現在很慶幸自己當初一次都沒有下魔族走訪過,要不然被人發現自己這個前魔君那可就不好玩了。其實紫悅愛極了熱鬧,可是迫於自己以前的身份,紫悅不得不裝出一副冰冷,高高在上的樣子。死板的上司不可能解決所有問題,但是可以避免很多麻煩。

冬河正在自己研制的保健品一一碼在桌子上,紫悅忽然就感到了異樣的眼光。同昨天異樣,眼光的來源很隱蔽,而且反偵探的能力很強。如果紫悅沒有經歷上次用血召喚百蟲的經歷,現在根本不用費勁的找究竟是何人在打探,可是現在,紫悅只是一個雙腿失去行動能力的普通人。所幸,自己的反應機能尚且存在,倒也不至於在困難來臨只時防備。

“娘子請賜予我力量。”長華蹲在紫悅腳邊,拿起紫悅的手輕輕的吻了吻。接著長華就開始了一天的叫賣。

奇怪的預感再次來襲,紫悅皺眉。只知道有事情要發生,卻不知道要發生什麽的感覺真是太壞了。

“公子,昨日我家小姐吃了您的藥,身體有了很大的改善,今日小姐特邀公子去府上做客。”一管家打扮的人忽然對冬河說。

看服裝,這是魔族聖殿裏的人,紫悅判斷著。自己在位時為了節省開銷,也為了不麻煩別人,所以很少有人服侍,而且這個人如此眼生,定然是自己走後才被提拔上去的。可是魔族聖殿裏面哪裏來的小姐?莫非是冬河和碧瑤的孩子?這才五個月,兩個人就算幹柴烈火的自己剛走就同房,可是孩子出生也需要時間啊?

“你家小姐是誰啊?叫我我就去?”長華仰著臉,高傲的說。紫悅扶額,自己這夫君是哪裏來的自信啊?這管家一看裝扮就是大戶人家,萬一管家一生氣,把他抓起來打死怎麽辦?

管家在微微楞神之後,繼續笑著說:“我叫小姐是碧瑤,整個魔族最尊貴的女人。”

“噗,咳咳……”紫悅一不小心被自己的口水嗆到了,看著四周人差異的眼神,紫悅不好意思的笑笑。

“那又怎樣。”長華依舊是油鹽不進的樣子,管家汗顏。

“我也只是個傳話的,具體情況你還是和我家小姐說吧。”

“咱倆很熟嗎?”長華扣扣鼻孔,“我為什麽要給你臉啊。”

管家的眉毛一飛,伸手向四周揮了揮,烏泱泱的湧上來一堆魔族侍衛,長華一看此情景,直接蹲下抱著紫悅的大腿。

紫悅捂臉,管家再次揮手,冬河和紫悅就像連體嬰兒一樣,被擡走了。

作者有話要說: Whatcha Say Jason Derülo 這首歌挺不錯的哦

☆、二十四 惡性循環

一路上紫悅都忍不住的想笑。自己坐著輪椅,被擡起來還是很方便的,倒是長華就不一樣了,長華掛在紫悅腿上,被"挾持"他們的人拽過來拽過去,好像個包袱一樣。等到達了目的地,自己安然無樣,長華液只是衣衫淩亂,反倒是那個管家和一眾仆人累了個半死。真不知道碧瑤是從哪裏找到如此蠢笨的手下,真是蠢哭了。

紫悅河長華應該是被帶到了碧瑤的私宅,為了遮人耳目嗎?如此一來,碧瑤應該是聰明了許多啊。

管家到後面通知碧瑤人已帶到,碧瑤知道了其工作過程,直接對其進行了訓斥,言語之難聽讓紫悅望塵莫及。碧瑤還是老樣子,以為別人不在場就萬事大吉,什麽都發現不了了。果然,真麽樣的主子帶什麽樣仆人,都是一樣的蠢笨。咦?這個比喻不對,自己當初還是碧瑤的主子呢,那該怎樣形容碧瑤和她的下屬呢?

"娘子啊,你說他們擄我們來究竟是何用意呢?"長華打斷了紫悅的思路,"他們該不會是看上娘子你貌美如花,想要擄你來當壓寨夫人吧?"

紫悅翻了個白眼,這裏哪裏像山寨啊?再說剛才的蠢管家都說了,是他家小姐讓他來的,莫非她家小姐有百合之好?如此說來,之前碧瑤和自己搶冬河全是因為碧瑤喜歡上了自己,而自己喜歡冬河,所以碧瑤因愛生恨,搶了冬河?紫悅被自己的想法嚇到,一層層的冒冷汗。

"她到想的美,我喜歡的可是男人。"碧瑤桀驁不馴的聲音在耳邊響起,紫悅長舒了一口氣,被女人喜歡,想想就負擔挺重的。

"我請你倆來只不過是感謝公子的良方罷了。"碧瑤眉眼帶笑的看著長華,作為女人,紫悅知道碧瑤這幅德行代表著什麽,不安的看向長華,長華卻正在看著自己。

長華的眼底滿是安慰:"娘子,她不是打你的註意,這我就放心了。"

碧瑤驚嘆:"娘子?你倆什麽關系?"

長華翻了一個極其完美的白眼,用一幅你是不是傻的表情瞄了碧瑤一眼。紫悅見此場景再此不道德的笑了。長華的杏眼翻起白眼來,說不出的呆萌傲嬌呢。

"娘子,我們不和傻子呆在一起,容易拉低智商。"長華說完就要推著紫悅走。碧瑤急了:"你以為我這裏是你們想來就來,想走就走的地方?來人,將他倆給我帶下去好生照料。"碧瑤揮手,一大波仆人再次湧入,長華下意識的蹲下抱著紫悅的大腿。

紫悅河長華又被用奇怪的姿勢擡走了,碧瑤將手狠狠的拍在桌子上,心想:果然是我看中的男人,就是與眾不同,不過冬河那麽硬的骨頭都被自己啃下來了,長華也是時間問題。紫悅,趁現在你趕緊笑吧,你也笑不了多久了。

真不愧是有錢人家,關人的房間修葺的也這麽華麗,真是符合碧瑤的審美。

長華在亮的晃眼的裝飾物中走來走去,滿臉讚嘆。

"娘子,你別說這小姐穿的和個掛滿了珠寶的山雞似的,這窩也修的像雞窩哎,你說那小姐不會是個山雞精吧?"

紫悅等大了眼睛看長華,這個男子腦袋裏裝的都是什麽啊!

"可是娘子,看現在這個情形,我昨天賣的藥好像都被你個小姐買去了。百姓沒有吃到呢,這該如何是好?"

看著被挾持的長華居然還在考慮天下蒼生之苦難,紫悅真心不知道該說些什麽。

"娘子你說我買的保健品要不要制定一個營銷策略,每天實名制限量購買呢?"長華的眼睛裏閃爍著耀眼的光,紫悅被晃的眼睛都睜不開。

作者有話要說: 我家長華很有商業頭腦呢

☆、二十五 整個世界都安靜了

長華在房間裏張羅著各種東西給紫悅進行每日必需的治療。確實長華的治療讓紫悅感覺越來越有精神,腳趾已經會動,雙腿恢覆知覺指日可待啊。

"有沒有人啊?我需要水。"長華沖著門外嚷嚷著,紫悅冷笑,你以為你是大爺人家得好吃好喝供著啊?結果現實讓紫悅大跌眼鏡,真的有水送上門來。

"娘子你別說,這裏的態度還真心不錯,她要真的不放咱倆,咱倆咋這裏常住也不是難事。"長華將小可愛的粉末倒進水中,一盆水忽然間就變的血紅。紫悅將褲腿挽起來,用手將腿提起輕輕的放到水面,感受著水溫。之前的腳沒有感覺也不覺得什麽,可慢慢的腳恢覆了知覺,紫悅對於水溫開始有了要求。

白皙的腳掌淺淺的探進猩紅的液體,再次拿出時,液體順著腳掌緩緩滑落,激起一朵朵猩紅的花。

長華狠狠的咽了咽唾沫,燥熱從丹田湧起,呼吸不自覺的加重。紫悅察覺到了長華的異樣,有些不明所以,自己就是試個水溫,就把長華誘惑到了?這長華的點也太特殊了吧。隨著長華呼吸越來越沈重,紫悅用手徹底將腳從藥湯裏拿了出來。就算長華獸性大發,自己泡著腳也不好防備。

卻不成想,伴隨著嘩啦的水聲長華的忍耐似乎也到了極限,於是接下來便理所應當的發生了不可思議的事。

長華提起紫悅的腳猛的一下子按到湯藥裏。紫悅忍受不了巨燙,淒厲的尖叫聲劃破整個魔界的天空。

"最討厭磨磨唧唧的人,泡個腳還這麽麻煩,不知道溫度越高對腳越好嗎?"等紫悅停止了叫喚,長華不耐煩的說著。

紫悅一只手護著大腿,一只手捂著嗓子,腳疼也就罷了,由於剛才的大吼,現在紫悅的嗓子如同撕裂般的疼。滿臉委屈眼含淚水的看著長華,忽然喉頭一熱,一股液體被噴了出來。長華用手擦拭著臉上的血液,一時呆滯了起來,啥情況?

碧瑤聽著下人的匯報,嘴角揚起了一個誇張的弧度。

"原來還沒有痊愈啊,這就好辦了。我會用事實告訴你,上次禁地沒死成是你紫悅今生最大的悲哀。"碧瑤看了看身邊的仆人,囑咐道:"繼續給我好吃好喝的伺候著,不過下次房裏再要水一定要告訴我,我親自給她準備。"

紫悅氣鼓鼓的看著正在品味山珍海味的長華,這個人真的太不地道了。

"娘子你看你還瞪我,是你自己叫的太歡脫了把嗓子眼崩壞的,能怪我嗎?弄的我現在只能一個人吃掉這些山珍海味,真是麻煩。"

紫悅是多麽想一個箭步上前,撕爛長華那張油光鋥亮的嘴,可是腿還沒有好利索,再加上剛才燙的腳還紅腫著,紫悅只能忍著。

"娘子你說著魚咋做的?真入味,嘖嘖嘖,這烤羊腿也不錯,外焦裏嫩,嘖嘖嘖,這烤雞爺不錯,肥而不膩,嘖嘖嘖……"忽然一只飛鞋打斷了長華的美食鑒賞。長華單手接住鞋,放到一邊:"娘子別鬧,你這不是嗓子壞了吃不成嗎,為夫這是為你著想才說出感受的,你這是幹嘛?"

又一只鞋飛來,長華再次輕而易舉的接住。兩只鞋齊齊的被長華擺在桌上,"這下你沒武器了吧?咱們接下來說這個湯啊。"

紫悅"嗵"的一聲砸到床上,懊惱的堵著耳朵,可是這口水該怎麽堵的上呢?擰頭掙紮的時候,紫悅看到了枕頭,想都沒想就扔了出去。"嗷"的一聲,世界都安靜了。

作者有話要說:

☆、二十六 小人當道

不必長情26

空無的禁地,長華肚子守在小屋前,滿手鮮血。終於把該處理的都處理完了,接下來開始幹正事了。從懷裏掏出半本被揉成不像樣子的書,長華笑的很是邪魅,終有一天你會需要我。

忽然一陣破空的聲音傳來,一個流星錘直接砸在了自己的胸口上,冰冷的血液緩慢的蔓延開來。等等,血液怎麽會是冷的呢?

再次睜開雙眼,四周一片黑暗,緩緩神長華意識到自己已經出世,不在禁地了。

看向胸口的"流星錘",長華笑了笑。這丫頭是被饞成啥樣啊,大半夜的抱著自己流口水,自己身上飯菜的衣服很重嗎?

摸著紫悅的長發,長華陷入沈思。沒想到走到這一步時盡然經歷了這麽多事情,原以為自己當初的離開時最好的方法,卻不想在自己離開之後,紫悅還是經歷了那麽多。

長華永遠不會忘記紫悅在昏迷中呼喚的那個名字時的絕望,究竟是什麽樣的情感才會讓紫悅如此難以割舍呢?長華知道,紫悅心中還有那個人,雖然紫悅平時表現的大大咧咧,但在紫悅腦袋放空的時候,那種不自覺流露出來的悲傷依舊讓長華心疼。

將紫悅再次往自己懷中攬了攬,長華親吻紫悅的額頭,輕輕的說:"接下來有我陪伴,你不會再孤單。"

"你都不給我好吃的,誰要你陪。"幾個模糊的音節從紫悅嘴裏蹦了出來,長華瞪大了眼睛,結果卻遲遲沒有等到下文。

紫悅居然開口說話了,是不是意味著紫悅的心結打開了些許呢?

紫悅的嗓子根本沒有毛病,這是長華一直知道的,但是紫悅卻總是說她不能說話了。長華沒有揭穿紫悅,總要給她一個緩沖的機會。真麽想到昨天的泡腳居然有如此神奇的功效,看來以後還得繼續啊。

懷中的紫悅忽然打了個寒戰。

"娘子我們泡腳吧!"

紫悅剛睜開眼,就接到了長華熱情的邀請,瞬間紫悅睡意全無。

看著搖起頭來根本停不下來的紫悅,長華直接擼起袖子上手了。

將紫悅的雙腳按在盆中,如預料中的那樣,紫悅開始抽搐起來。長華安慰:"娘子稍微忍一忍啊,馬上就好了!想想等你好了之後,咱倆一起在小可愛旁撒歡,多美好啊。"

沒有得到紫悅的回應,長華覺得事情有些不妙,昨日紫悅吼了一嗓子就好了啊,今日這是怎麽回事。

伸頭一看,紫悅面色慘白,之前已經淡的不見蹤跡的曼陀羅忽然出現了色彩。一道黑一道紅的光線在暗紋裏湧動著,似乎在爭奪著什麽。紫悅的衣衫已經被汗水打濕,濕膩的頭發爬在紫悅臉上,被痛苦折磨的五官已經開始扭曲。

怎麽回事?平時嘻嘻哈哈的長華忽然展現出前所未有的驚慌。慌亂的眼睛四處查看著,終於今天弄好的湯藥吸引了長華的註意。

將紫悅的雙腳從藥盆裏拿出來,紫悅終於停止了抽搐。無暇顧及藥盆裏的貓膩,長華將紫悅平放在床上,拿出銀針,阻止紫悅的血液流動,然後在腳踝處開了幾個口子,黑色的血液瞬間流了出來。

長華緊咬著牙關,心中下定決心:"千萬別讓我知道你是誰,否則我會用盡全力來報答你。"

碧瑤緩慢的品著杯中的茶,雖然始終不知道茶這個東西究竟好喝在哪裏,但是附庸風雅誰不會啊。

"主子,下了藥的熱水已經送進去了。"

"好,紫悅這個麻煩處理掉,就一切都好說了,哈哈哈。"

作者有話要說: 家裏無線網沒有了,在用手機更新(雖然不知道推遲一下午更新會不會挨罵,但是解釋一下比較好)

謝謝一直看我的書的親,作為寫作小透明,你一直是我的動力!為了你我也會努力更新的!

☆、山水有相逢

山水有相逢

"小姐,昨日來的客人求見。"下人碧瑤悅匯報著。碧瑤知道是長華來了,邁著碎步,一步三扭的迎了出去。

"公子有何貴幹啊?"碧瑤用帕子遮住嘴,以為遮住上揚的嘴角便不會暴露自己現在興奮的表情,自己看上的人就這樣到手了呢,想想就開心。

長華看著碧瑤心中不由冷笑,但表面上卻掛著沮喪的表情:"小姐你說我多命苦啊,好不容易討個老婆,結果半身不遂也就算了,現在她居然快死了!你說我虧不虧啊?"

"小兄弟你要想開一點啊,舊的不去新的不來嘛。"碧瑤將手搭在長華的肩上,緩緩的移動,感受著長華肌肉的曲線。

長華不動聲色地繞過了碧瑤的手,心中的嘲諷更盛,連掩飾都不會嗎?看來紫悅在之前和她爭奪的過程一定是步步退讓才給她慣出來這些不長腦子的毛病,紫悅這丫頭,真不知道是怎麽想的,好不讓人省心。

長華點點頭:"小姐說的極是,我聽說小姐服用了我的藥有奇效?"

碧瑤心裏樂開花了,對於得來全不費功夫的長華,碧瑤心底滿是驕傲,這就是我碧瑤的本事。"對啊,我現在一日三餐之前都吃你給的保健品,最近感覺身體越來越好了呢。"為了證明身體越來越好,碧瑤誇張的揮舞著雙臂。

看著猴子一樣的碧瑤,長華不自覺的笑笑。這一笑就想寒冬裏的陽光,明媚而耀眼,碧瑤下意識的晃了晃神,心跳不自覺的加速。

"能給美麗的小姐帶來好的效果,是我應該做的。"長華起身,略微的彎了彎腰。碧瑤再次被長華的彬彬有禮迷了心智。"不過我家裏有祖訓,說一定要將保健品發揚光大,可惜現在只為你一個人帶來福利。"

碧瑤看著冬河滿臉的挫敗,心被狠狠的揪了一下:"無妨,我幫你。"

長華看著碧瑤大包大攬的架勢,心中暗笑,"那我就靜候小姐佳音了。"

出了碧瑤的房門,長華的臉立馬變了樣子,這裏的事情處理完了,紫悅的身體該怎麽辦呢?真的要將紫悅帶回那裏嗎?

推開房門,長華檢查著走之前留下的痕跡,都麽有被動過,真應該感謝碧瑤的自大,否則如果這個時候碧瑤給紫悅下死手那可真就鬧壞了。

紫悅依舊滿色蒼白的躺在床上,沒有絲毫生氣。長華為 紫悅把了把脈,額頭的山川忽然更加的陡峭,真的要把紫悅送給過去嗎?

自己上午的表現讓碧瑤信心大增,門外的守衛已經撤去,將紫悅穩穩的放在輪椅上,長華滿臉沈重的走出去。

"魔君,魔君!"守衛不知看見了什麽,驚慌失措的沖進書房,冬河滿臉疑惑,發生了什麽會如此慌張?"前魔君,聖皿紫悅回來了!"

手中的茶杯砸落在地上,冬河好像有點一時反應不過來,回來了?她回來了?她沒有死對不對?

伏琴看著冬河的糾結,額頭不由微皺,從禁地了出來是被何人所救呢?魔族的安穩應該影響不了吧?

在二人各懷心思的時候,長華決定了什麽,滿臉決然。推著依舊昏迷的紫悅,一步一步向魔族神殿走去。

作者有話要說: 存活不多了,這就意味著故事馬上就要接近尾聲了,本來是個短篇,卻一不小心洋洋灑灑的寫了四萬多字,如果這本書給你帶來了快樂,那真是我的榮幸

☆、二十八 求醫

不必長情28 求醫

從冬河進入聖殿開始,世界便只剩下了一個人。

她又瘦了,愈發的憔悴了,好像在自己的影像中,她就每日每夜的在頹廢。她的衣服終於合身了,可是這稱的的她更瘦小了,抱緊她應該需要胳膊繞幾圈吧?我為什麽會想到要抱她呢?明明之前很討厭她啊,為什麽現在再次遇到自己會想哭呢?哦,胳膊被誰懟了一下,無關緊要,紫悅回來了,她沒有死啊!

伏琴扶額,從來沒有感到這麽丟臉。冬河之前不是很討厭紫悅,現在怎麽這樣啊,對紫悅如此上心的冬河很有可能會壞了魔族的安穩啊,這推紫悅的男人一看就不是善茬。

"咳咳,可以收一下視線嗎?我娘子臉皮很薄的。"長華提醒著魔族最有權力的兩個男人,而這兩個男人都齊齊一頓,娘子?

"我娘子受了很重的傷,而能醫治她的東西只有這裏有,所以我只好帶她來。"長華解釋著自己的目的。

聽到紫悅受了很重的傷,冬河的心被狠狠的一拽,差一點就沖了上去,奈何伏琴的手握的真死。

"你以為你是誰?你想要什麽就能得到嗎?"伏琴嗤笑長華的自不量力。

"那你要我怎樣?"長華語氣冷冷的說。

"總要付出點什麽代價,"伏琴看著長華,"先給我跪下看看怎麽樣?"

冬河詫異於伏琴的舉動,雖然平日裏伏琴不是很好說話,但也從來沒有像今天這麽無理取鬧啊。

"好。"沒等冬河想玩,長華便一甩衣袍,作勢要跪。

冬河河伏琴再次震驚。雖說跪下只是一個動作,但是自古男兒膝下有黃金,怎麽可以就這樣說跪就跪?

長華跪到一半,胳膊上出現了一個力道。

"長華,不要,"紫悅的聲音在空蕩的聖殿裏被無限的放大。"長華,回家。"

其實紫悅早就醒來了,但是由於上午中的毒還全然沒有消散,紫悅沒有力氣告訴長華自己已經醒了。就在無力中,紫悅知道了剛才的所有事情。其實紫悅也沒有想到長華會說跪就跪,畢竟自己這個便宜娘子沒有什麽可留戀的。

然而就在長華想要下跪的那一霎那,紫悅荒蕪的心田忽然有東西發芽的,紫色的芽在灰黃的心田是那麽的耀眼,那麽的生機勃勃,那麽的悲傷。

長華不可思議的看著紫悅,摸著紫悅巴掌大的小臉,長華笑笑:"跪一下又沒有什麽,就你才是關鍵。"

"誰說跪了就救她了?我不過是好奇一下罷了。"伏琴煞風景的說。

冬河不可思議的看著伏琴,伏琴淡然的看著長華,長華面帶微笑的看著紫悅:"有什麽難題我接著便是。"

紫悅的眼底閃爍著淚光,良久只說出四個字:"長華,回家。"

看著紫悅的眼睛,如同能觸及紫悅的靈魂一樣,長華想了想,轉頭對冬河說:"我娘子今天心情不好,我們先回去了。"紫悅手中拽著長華的一片衣角,滿臉是笑:"對嘛,抱我,回家。"

長華一個轉身,用極其優雅的方式將紫悅抱起,步履穩健的走出去。快到門口時,紫悅又說了一句話,讓冬河久久回不過神來:"謝謝你的輪椅,今天還給你,以後,互不相欠。"

長華河紫悅已經走了很久,但冬河卻一直呆呆的楞在原地。兩不相欠是什麽意思?訣別嗎?

作者有話要說: 下午有考試,過了還會更,沒過的話……^_^

☆、二十九 當幸福來敲門

長華和紫悅又回到了剛出世時候的小屋,明明只是兩天一夜沒有回來,紫悅卻感覺在恍惚中已經過了很久的樣子。

沒有了輪椅,長華將紫悅放在床上,將枕頭墊到紫悅身後,轉身去給紫悅倒水、

“娘子。”將紫悅攬在懷中,長華柔柔的叫。紫悅看著長華,將長華杯中的水一飲而盡。

就這樣,時間在四目相對中悄悄流逝。由於小屋地處偏僻,後面便是叢林,緊密中,陣陣葉子的味道傳來,輕輕的,涼涼的,讓人感覺極為舒適。

“是不是應該說點什麽呢?”終於,紫悅開口打破沈默。

“那娘子說便是了,為夫聽著。”長華看著紫悅,眼底滿滿的都是愛意。

紫悅伸手摸著長華的臉,小麥色的肌膚在指間劃過,真實的觸感讓紫悅難以相信現在:“你真的這麽愛我?我只是廢人一個。”

長華將紫悅的手親親扣在自己的唇上,說:“在我眼裏,你永遠都是完美無缺的。”

“你不會是別人帶□□裝的吧?我家長華俏皮的很,哪裏會說如此肉麻話。”紫悅的腦洞有的時候真麽很煞風景,雙手在長華脖子處徘徊,似乎真的可以被紫悅找到一張□□的借口一樣。

長華聞言一個旋身便將紫悅壓在身下:“再說一遍聽聽。”

紫悅害羞的漲紅了臉,不知所以。長華看穿了紫悅的小心思,不由感嘆:“我的笨娘子啊,前嘴說的話,眨個眼睛就忘了嗎?你剛才稱呼我什麽?”

“我家長華……”紫悅羞澀的將臉擰到一邊,長華順勢吻了上去。感受著紫悅的專屬氣息,長華不自覺的沈淪。如果時間可以倒流,長華一定會修改當初的決定。

“長華……”隨著長華親吻的深入,紫悅扭動著身軀,這是紫悅可以做出最大的掙紮。所幸長華感覺到了紫悅的痛苦,強行將自己從對紫悅的迷戀中拽出,看著滿臉赤紅,難以啟齒的紫悅。

“娘子。”長華摸著紫悅的臉,像是在欣賞一件極為珍貴的藝術品。

“我現在還不想……”紫悅扭捏著,長華的手一頓,紫悅生怕傷害到了長華,連忙解釋道:“我現在半截身子不能動,如果就這樣和你圓房,感覺定然不好,所以……”

長華笑笑,自己的娘子還真是心思細膩,“我喜歡你絕對不是因為你的身體。但既然你不想,那就算了。”長華起身。轉身的瞬間紫悅似乎看到了長華下半身的小帳篷。一瞬間,臉更加紅了。

紫悅將臉埋在被子裏,久紅不退的臉讓紫悅一時間不知道該躲到哪裏。所幸長華出去了,自己的德行應該沒有被看到。

良久,長華從門外回來,好像是剛洗過澡一樣,長華的頭發濕漉漉的。看著紫悅躲在被子裏小心翼翼的看著自己,長華再次感覺身體燥熱。看著四周轉移著註意力,忽然一個東西吸引了長華的註意力。

“娘子我有禮物送給你。”長華邊翻找著邊說。

紫悅好奇的等待著,心跳也不自覺的加速,這就是戀愛的感覺嗎?焦急中充滿了期待,期待中湧動著甜蜜。

“噹噹噹!”長華將一件大紅色的衣服擺在紫悅的眼前,紫悅驚訝的用手捂著張大的嘴。

“嫁,嫁,嫁衣嗎?”紫悅不可置信的摸著衣服,顫抖的語調暴露了心底深處的激動、自己也有可以穿上嫁衣的一天嗎?

“對啊,這是為夫掙的第一筆錢買的。知道你喜歡紫,買回來後我將上邊的話都拆了,重新縫上了小紫花。”

雖然由於多年來一個人在禁地生活經常縫縫補補的留下了經驗,但是衣服上的小紫花依舊差強人意。紫悅摸著攥成小球的“紫花”,淚水不受控制的落了下來。

長華不明所以:“雖然我的繡工十分出色,但是娘子你也不用激動到這般地步啊!”

紫悅搖頭,想解釋什麽,卻不知道該解釋什麽,糾結中,一個圓的很完美的鼻涕泡在空中炸裂,紫悅噗嗤一下笑了。看著長華誇張的表情,紫悅趴在長華身上,像個傻子一樣笑了起來。

作者有話要說:

☆、三十 取血

紫悅趴在長華胸口上問:"所以你那天沒有理我是因為你打算給我驚喜?"

長華點點頭,紫悅會心的笑了笑。

"你說我還能好起來嗎?我想漂漂亮亮的穿上嫁衣和你成親。"長華摸摸紫悅的頭,再次點點頭。

紫悅睡著後,長華又按照自己獨特的配方做了很多保健品,做完之後長華便收拾收拾往碧瑤的私宅走去。

"不知道我托小姐辦的事怎麽樣了?"一見碧瑤,長華便開門見山的說。碧瑤也不厭煩長華的直接,扭著身子就像一條蛇似的爬到了長華的身上:"定然不負公子重望。"

如若是之前長華還能忍受一下碧瑤的輕薄,可是在聞過紫悅身上的清香後,與滿是脂粉的碧瑤多接觸一會兒都是一種煎熬。長華忽然起身,碧瑤被閃了個趔趄,正要再次攀上去之時,長華將包袱中的藥包拿出:"知道你貨不多了,我今日特來給你補貨,"長華用食指將碧瑤的臉擡起,微微一笑:"按照祖訓,我會答應幫我之人一個請求,你要好好加油啊。"

滿滿的霸道帝王範將碧瑤再次迷了個七葷八素,直到長華走了很久,碧瑤才反應過來。拿著長華留下的藥包,碧瑤思索著什麽。

長華的藥雖然不知道是什麽成份,但是確實在服用了之後會在很大程度上提高魔族人的魔力,因此也並不是很難銷售。可是長華為什麽要拖自己銷售呢?不過長華也沒有提及銷售後的錢怎麽分,那麽錢就是自己的,再加上長華還說可以滿足自己一個請求,真是一個穩賺不賠的買賣呢。等等,長華為什麽說是請求而不是說要求呢?

長華回小屋的路上,特意繞遠去魔族的集市看了看,自己的保健品確實銷量不錯,雖然碧瑤將價格擡的高的離譜。但這又有什麽關系呢?有錢人吃了才好。

走出集市,長華很意外的遇到了一個人。

"她還好嗎?"冬河連最基本的客氣話都沒說,直接開門見山的詢問起紫悅的境況,長華的不悅,但長華沒有轉身就走,畢竟紫悅要想恢覆健康,冬河是關鍵。

"拜你所賜,不是很好。"雖然說紫悅腿上的傷是因為自己看護不周,被碧瑤暗算了,可如果當戶不是紫悅為了冬河才故意喝下那些對自己不利的湯藥,憑紫悅的本事又怎麽會傷成這個樣子。

"那,那我可以做什麽?"冬河聽長華如此講,心中滿是愧疚。

"給我一碗心頭血如何?"長華嘲笑的看著冬河,卻不想冬河馬上答應下來。長華額頭再次一皺。

看冬河的態度確實是為了紫悅著想,確實,一百年的付出,石頭也可以被捂化了吧?但是這樣的話對自己可是不妙呢。

"那我便去準備,一會就取血。"長華轉身離去,冬河點點頭跟在身後,眼裏滿是決然。

作者有話要說:

☆、三十一 我愛你,但是

將冬河帶回小屋,紫悅還在睡覺,長華知道紫悅一時半會醒不過來,而且出了小屋,自己也確實沒有一個更好的地方來給冬河取血

"你準備好了?"長華拿著一只手掌大小的前直後彎拇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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