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10.公子青奴,初到西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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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奴淡淡的眸光隱射出不同尋常的冷淡,雙眼一直盯著蘇念乘坐那輛馬車離開的方向,聽到老族長問的問題,才微微轉眸,“為何不幫。”

老族長頓時不知道說什麽了,他當然不知道青奴為什麽要幫蘇念那幾個人,本來他把幾個人送到東山洞穴就是為了讓他們葬身萬鄂潭的,可誰會料到青奴將那只神犬贈予蘇念,讓蘇念帶著去。有了那“狗”,萬鄂潭又算得了什麽。連青奴為何幫蘇念他都不知道,這問題問得真是……

而且他也不知道青奴是不是與蘇念有什麽交集,也不敢惘然回答。

青奴收回視線,將手上的繩索遞給老族長,半蹲身子,撫了撫那只“狗”的頭,又起身朝另一個方向走去。

老族長見狀連忙喊住青奴,“公子,這前幾日才歸來,這又是要去何處。”

青奴聞言默了默,“西夏。”

老族長一聽“西夏”這兩個字,那是明顯地楞了楞,隨即著急起來,“公子有何想不開要去西夏啊!”

“有要事。”

蘇念去哪裏,他便去哪裏。

老族長終是閉了嘴,他沒權利幹涉青奴,只覺得青奴此番回來和前往西夏,都和蘇念那幾個人脫不開關系。

老族長微微低頭,看著青奴交托於自己手中的巨型犬,搖搖頭,罷了,年輕人的事,豈是他一個糟老頭子想的通的。還是替青奴照顧好這只神犬,讓偶爾回來的青奴看到它健康平安的模樣也好。

而這邊,青奴走到祖農部落族人專用路道上,冷眸看了看四周,確保四周無人之後,微微擡手至下顎,手指輕輕摸索著什麽。忽的,指甲微挑,那處便起了一層薄薄的,近乎透明的肉色皮層。再輕輕一掀開,青奴原本冷峻而肅然的俊顏便漸漸浮現。

青奴微微低頭看了看自己手中用以修改容貌的易容輔助之物,隨手將其扔進了一片草叢。一個飛身,很快便沒了蹤影。

馬車上,蘇念正研究著裴子墨所謂的那個玉佩。

裴子墨突然而來的一聲喚叫嚇了蘇念一跳。“裴子墨,幹什麽。”

“蘇念,你和方才祖農部落的那個啞巴男子是何關系,怎麽那啞巴男子對你如此與眾不同。”

這啞巴男子雖看著冷情冷心,可是卻唯獨對蘇念這般好,他不得不懷疑……

“能有什麽關系?不過是與他初次見面,能有什麽關系。裴子墨你吃醋找個好點的理由行不行。”

裴子墨聞言楞了楞,黑曜石般的眸子裏劃過一抹若有似無的笑意,“逗逗你而已,我自是知道那男子看不上你。”

“你說什麽?”蘇念語氣冷了下來。

“配不上你。”裴子墨隨即改了口。

蘇念聞言眉頭微蹙,微微撩開車簾,還有不久便抵達西夏國都了,畢竟祖農部落幾乎是離西夏最近的地方,說抵達,也不過是一個轉瞬的事。

蘇念放下車簾,淡淡看著裴子墨,“裴子墨,到了西夏以後,我們要怎麽做?”

“做什麽?”裴子墨淡淡說道。

蘇念真想扶額,將額前冒出的三條黑線給抹了。“難道我們就這樣到了西夏,然後隨便揪個人就問他關於青河圖下落的事?”

裴子墨搖搖頭,看著蘇念,淡淡一笑,“我也不怕告知與你,青河圖線索便是在西夏皇宮,何必大費周章到國都以及平民百姓那裏找。”

蘇念聞言不禁微微蹙眉,在皇宮?不知道為什麽,蘇念因著東曜老皇帝和夜天栩,對那什麽皇宮都已經是厭惡至極。

“不想去,我一個人去也可以的。”裴子墨從蘇念緊皺的眉頭中,似乎看出來了蘇念不想去,便開口道,反正西夏皇宮他又不是不熟,一個人去,可能反而輕松一點。

誰料一向能懶則懶的蘇念竟是搖了搖頭,定定看著裴子墨,“不可,既然你我已是兩情相悅,情定終生,那便不能任由你一個人去冒險。”

裴子墨微微一笑,手拉過蘇念的手,緊握著,蘇念最近說話,好似特別能讓他滿足。蘇念難道忘記了西夏皇帝名義上至少也是他的叔伯,且不說知不知道青河圖的下落或者如果知道的話肯不肯告訴裴子墨,但是至少裴子墨去西夏皇宮是不會出問題的。

祖農部落距離西夏真的是很近,轉眼間,馬車才啟程不過一刻鐘不到,竟是就到了這西夏繁華的國都。

光光是將馬車停靠在國都城門外,蘇念和裴子墨都能聽見城內的熱鬧聲。沒想到這西夏國都,午時已過,居然還能這麽熱鬧?蘇念才是真的不解,在現代,早上買菜人多,午時過後便是逛街的人多了。

反正不像這西夏,都這個時候了,還是人聲鼎沸的模樣。

裴子墨放下那車上唯一讓他覺得稍微幹凈點的器具就是那茶杯了,淡淡道,“不必奇怪,西夏乃日夜通市,即便是深夜聽到如此熱鬧,也是極為正常的。”

蘇念點點頭,先裴子墨一步掀開車簾,一個跳躍,便跳下了馬車。裴子墨無奈的看了看已經空蕩蕩的對面,微微一笑,一個旋身,移步換影,仿佛只有一陣風從馬車裏向外刮去。

墨寒不由得驚嘆,“世子爺的武功,好似又強了。”

青玉聽到墨寒這句喃喃自語,不由得嗤笑道,“那還不是因為我家小姐。”

“蘇小姐?與蘇小姐何幹?”墨寒不明白青玉什麽意思,反正他跟在裴子墨身邊這麽多年,就沒見過裴子墨在大庭廣眾之下或者誰面前表演過自己的武功和內力。

難道是裴子墨在蘇念眼前練功,然後蘇念給裴子墨做指導?這畫面,墨寒光是想想都覺得不可能。

青玉卻只是一道俏麗聲音穿透墨寒大腦,切斷他思慮的思緒。“你傻啊,木頭臉,雙修啊,懂不懂?”

“……”

雙修不是一般只有神話裏的妖怪才會做的嗎?

墨寒無奈,再擡眸,青玉已經躍下馬車,朝著蘇念和裴子墨狂奔而去,墨寒不禁微微一楞,跑得這麽快?無奈,墨寒將皮鞭放下,跳到馬匹身邊,摸索了一下,朝著一個穴位便點了下去。

他已經和老族長商量好了,到達國都城門之後,只需停下馬車,讓馬車老老實實停駐原地便可,其餘的,便不用墨寒操心了。

墨寒微微擡腳,運了輕功,亦是朝蘇念和裴子墨趕去。

四個人走到西夏國都城門前,青銅城門材質沈重而防護有利,站崗的的士兵也都是精神抖擻,個個不凡的感覺。而那大門之後,一片繁華景象,百姓喜笑顏開,小販傾力推銷,客流量自然好。

蘇念看了看這古代令人稱絕的雕工,走到一名士兵前,問道,“進城可是有何要求?”

“通關文牒可有?”

“有。”蘇念只覺得這些士兵,當真是好冷,都不善言笑,嚴肅得很。

士兵也有點不耐煩這麽簡單的問題,可是一貫的素養讓他最終還是維持著一副淡然不以為意的模樣。“呈上來。”

蘇念聞言往後看了一眼青玉,示意青玉往這邊來。青玉也即刻會意,走了過來,“小姐何事?”

滋味。

青玉一臉壞笑地跑了過來,墨寒見狀,不由得問道,“青玉姑娘可是遇到了什麽喜事?方才怎的就跑到那啞巴公子那裏去了。”

青玉得意地揚揚嘴角,手叉腰,道,“我撿到了那啞巴男子的東西,自是要去還給人家的啊!”

“哦?是何物?”墨寒一聽,不禁又問道,難怪方才他看到青玉是伸手往地上一撈才跑過去的,不過青玉動作太快,他又專註於與老族長談話,並未看清青玉到底撿了什麽東西。

不過,那啞巴男子能有什麽東西讓青玉給撿到了?

青玉聞言,卻是不屑地看了墨寒一眼,“不告訴你,免得你嫉妒我!”

說罷,青玉便輕輕一跳,坐到車轅上,與墨寒並排,拍了拍墨寒的肩膀,“木頭臉,快出發!”

墨寒點點頭,揚起皮鞭,甚是無奈,又不說清楚……而且,他嫉妒什麽?嫉妒青玉撿東西嗎?看來這青玉姑娘的思維,還真是不好衡量。

而這邊,祖農部落的老族長看著馬車駛去,才緩緩走到青奴身邊,看著神色冷峻的青奴,嘆了嘆氣,“公子……公子為何要幫那幾人。”

裴子墨楞了楞,他以為蘇念只是在擔憂日後,只是沒有安全感,沒想到她竟是想到那裏去了。

他自遇見她起,就不喜與其他女子親近,甚至於越到後來,任何人都不喜靠近於他三步之內。

嘆了嘆氣,裴子墨繼而淡淡道,“蘇念,我裴子墨今生今世只娶一妻,妻只為你。”

頓了頓,裴子墨又道,“玉佩上為”今“字,心上有今便是念。”

蘇念聞言,擡眸看著裴子墨,心裏一點波瀾沒有,那是不可能的。不禁又握起那塊玉佩,看了看,心下一楞,“裴子墨。”

“嗯?”

聽到裴子墨輕輕淡淡說的話,蘇念又道,“你心何時開始有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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