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07.解毒之後,怪異啞巴

關燈
只見那層層林間蹦出那只臨走前那啞巴交到蘇念手中的巨型大“狗”,獠牙撲抓地撲向青玉和墨寒,墨寒見此險惡狀況,連忙拉起青玉就躲往一旁,定睛一看,那“狗”雙眼通紅,好似受了什麽刺激一般。

青玉拉扯著墨寒的黑色衣袖,顫顫道,“它……它方才不是跟著小姐進入洞穴找萬鄂之王的心的嗎……”

“嗯。”墨寒看著這只四不像的“狗”,又道,“不過方才世子爺與蘇小姐從洞穴內出來之時,便好似沒見著這巨物了。”

青玉縮了縮腦袋,這才從鬼門關撿了一條命回來,不會又要喪生犬口吧?

再擡眸,那只大“狗”再次絕地而起,撲向青玉和墨寒二人,墨寒利眸一凜,一手將青玉擋在身後,另一只手已經摸向腰間的寶劍,目光變冷,時刻準備著與這只巨型犬一戰。

忽的,那只“狗”忽然就又穩穩落了地,蹲在原地,搖了搖尾巴,眼裏火爆之光褪去,換成滿眼溫和,面對這只“狗”的突然轉變,青玉和墨寒都十分不明所以……

身後傳來輕微的腳步聲,青玉和墨寒往後看,只見那黑衣肅立的啞巴從落葉滿地地山間路肅然走來,面容清秀而冷峻。

那啞巴一走到青玉和墨寒現在所處的位置,大“狗”就立馬跑過去,停在他腳旁,蹭了蹭他的褲腿,討好似的哈著舌頭。

啞巴半蹲身子,摸了摸它的頭,嘶啞的嗓子發出幾聲怪異的嗚哇聲,又揪揪它的耳朵,才又站直身子。

青玉看著那啞巴,道,“餵,你怎麽來了這。”

啞巴只是淡淡看了一眼青玉,默不作聲。垂頭之際,卻是不著痕跡地看了一眼草樹叢後。

青玉見狀,雖動作細微,可是青玉還是看到了,不由得楞了楞,眼神微變,卻故作鎮定道,“我家小姐和世子在裏面,你可是懷有居心前來。”

啞巴聞言微微一楞,眼眸瞳孔微微放大,喉頭發出怪異聲音,可是青玉卻好似聽懂了……“你問我,小姐和裴世子在裏面做什麽?”

話一問出口,青玉自己都楞了楞,看著那啞巴的目光也不由得怪異起來。

啞巴卻好似如夢初醒,覺得自己似乎過於唐突了,便拉起纖繩,轉身。

眼看那啞巴就要牽著“狗”離去,墨寒連忙追上去,手攀上那啞巴的肩膀,“等等。”

那啞巴聽到墨寒的聲音,停下腳步,轉眸冷冷看著墨寒,嘴唇微動,未發出聲響,可是墨寒卻是看清楚了,也懂了,啞巴不能說話,墨寒不是與他朝夕相處的“狗”,不能辨別他的哇哇伊伊是何意,卻看懂了他的唇語。

——他用唇語用祖農部落語言問墨寒攔下他有何事。

墨寒傉了傉唇,用祖農部落語言問那啞巴是不是曾與他相見亦或者相識。

因為他著實感覺這啞巴眼熟。

啞巴搖搖頭,以一種莫名其妙的眼神看了看墨寒,轉身帶著他的“狗”離去,連頭都沒有回。因為,他真的只把墨寒當陌生人。

墨寒見狀還是不肯死心,青玉趕忙扯住墨寒,“木頭臉,你要幹什麽。”

“我覺得那個啞巴公子甚是與眾不同,便觀察了許久,好似感覺有點相識的感覺,不知是不是哪位故人。”墨寒道。

青玉一聽,嗤笑道,“木頭臉,還故人……故你的頭!你不過是鉆研祖農部落的人文,還當真當自己是祖農部落族人了?那啞巴公子看樣子在祖農部落地位就不低,能是你什麽故人。”

墨寒聞言不禁撓撓頭,“我只是感覺有些眼熟。”

“你也說了是有些,天下人都長一個樣,一張臉,倆眼睛,一鼻子一嘴巴,兩胳膊兩條腿,一個屁股一對兒耳朵,看誰不眼熟?”青玉不以為然地撇撇嘴,似乎看墨寒就像看一個傻瓜。

被青玉這樣子一說,好像也是有點道理……墨寒低下頭,有些不好意思。正是因為他低下頭,所以才沒看見青玉斂了笑,目光幽幽,若有所思地看著那啞巴離開的方向,抿唇不知道在想些什麽。

墨寒半天沒見青玉再說話,擡起頭,只見青玉俏麗的臉似乎有些淡淡的哀愁,墨寒楞了楞,“青玉姑娘,你怎麽了。”

“沒事……”青玉搖搖頭,喏了諾鼻子,又道,“木頭臉,我們要在這裏等裴世子和小姐,兩天兩夜嗎?我有些餓了……”

墨寒一聽青玉的話,不由得楞了楞,看了看四周,“那不如……我們先下山找吃的,嗯,然後我去聯系墨竹,給世子爺和小姐都準備幹凈的衣物……”

青玉聞言亦是不禁往草樹叢後看了看,遂,點了點頭,“嗯,走吧。”

頓了頓,青玉停下腳步,看著墨寒,似乎驚醒一般,“別忘了給小姐準備肚兜!”

要換當然內外一起換。

墨寒:“……”

日夜纏綿悱惻,從一開始的如寒河澇冰之苦,到後來的欲仙欲死之樂,日夜糾纏,仿佛要將這些年來相愛不能見,相見不能戀的苦都傾訴在彼此懷裏。

第三日的日頭高掛,裴子墨輾轉醒來,黑曜石般的眸子幽幽註視著身旁睡顏靜好的蘇念,薄薄的唇若有似無勾起一抹笑。

如玉雕刻的修長手指輕撫上她的臉,捋過她的發,描過她的眉眼,就在昨日,就在這兩日,她的美好,他嘗盡。

可能是裴子墨過於冰涼的手指劃過她臉頰,可能是近兩個時辰的歇息讓她得以緩解疲勞。午風卷雜著陽光的暖意拂過,掃過她的眉眼,讓蘇念不禁動了動眼瞼。

須臾,蘇念眼瞼微動,緩緩睜開那靈動的水眸,幽深而黑暗的眸色,神秘而幽遠得如古井一般的黑眸,緩緩映出裴子墨半撐著身子露出精壯胸膛看著她的模樣。

蘇念眼眸微動,腦海中,忽的就憶起這兩日的纏綿悱惻難舍難分,紅暈爬上白皙的臉頰,扯過錦被,遮住那一抹嬌羞。

裴子墨輕輕低笑,隔著錦被擁住蘇念,頭擱在蘇念肩上,清遠而薄涼的聲音在蘇念耳旁響起。“怎麽,還害羞?”

蘇念把頭埋得更深,使勁搖搖頭,“裴子墨,我是為了給你解毒。”

“嗯。”裴子墨點點頭,輕輕的呼吸噴灑在蘇念脖頸間,染上抹抹紅雲。“解毒……也沈醉了。”

蘇念的任何反應,他可都是記得清清楚楚。

蘇念聞言,耳根子都紅了,反手推搡裴子墨,“毒已解,你還不快走開!”

裴子墨頓了頓,淡淡道,“你可是還想在回味回味?”

感覺到裴子墨的手微微撫上蘇念的手背,蘇念連忙一把拂開,鉆進錦被裏,冷冷道,“癡心妄想,快走開。”

裴子墨低低輕笑,朝外道,“墨寒。”

不過轉瞬,兩套衣物便猶如鯉躍龍門一般從高空曲線掉落,落於石床之上。裴子墨輕輕拿起錦色男裝,手臂微動,錦色衣影轉換間,裴子墨便已錦衣著身,瀟灑臨風。

裴子墨淡淡站起,背對著蘇念,淡淡道,“我在外面等你。”

蘇念微微將錦被打開一條縫,看著裴子墨伸手將藤草拂開,淡然自若的走出去,微微舒了一口氣。低頭一看,自己身上那些淡淡的痕跡,又覺得哭笑不得。

還好裴子墨夠溫柔,否則自己今天怎麽能見得了人……

蘇念坐起身子,看著錦被上那套海藍色衣衫,應該是墨寒找的,這地方,荒山野嶺,即便是回祖農部落,也找不到什麽好料子的白衣。這藍衣雖不是她平日裏喜歡穿的顏色,可是說到底,總歸還是上好的料子。

默了默,蘇念將藍色衣衫抖落直滑,裏面卻掉出一件嫩色肚兜……

蘇念不禁額冒三根黑線,這是誰準備的……如果說一切都是墨寒準備的,她不知道該誇讚墨寒細心還是該擔憂墨寒的腦子……

默了默,蘇念還是動手將肚兜和藍色衣衫都穿了起來,微微站起身子,還來不及欣賞煥然一新的衣裝,雙腿間的顫栗讓她醒了醒神。

該死……

動了動腳,是有些別扭,不過還不至於不能行走。好在她是練武之人,如若不然,怎麽可能經受得了兩日兩夜的折騰……

搖了搖頭,蘇念微咬下唇,待會得找個地方洗個澡,不然真的是不舒服。

輕輕下床,蘇念回頭看了看那淩亂的石床,不禁又紅了臉,拍了拍自己的臉,自言自語道,“蘇念,正常點,兩世為人了,不就是那什麽嗎,正常點……”

墨寒和青玉看著裴子墨走出來,又看了看身後,還不見蘇念,青玉不禁問,“裴世子,我家小姐呢?”

“剛醒。”裴子墨淡淡道。

墨寒不禁擔憂,“蘇小姐……還好吧……?”

“還好。”裴子墨仍舊語氣淡淡。

墨寒點點頭,又關心起他家世子爺,“世子爺,毒……”

墨寒還沒說完,裴子墨就淡淡打斷,“已解。”

不過,裴子墨倒是頗有深意地看了一眼墨寒。荊棘花會有什麽毒性,解毒需要多久,久病成醫且在醫術上已頗有造詣的他又怎會不知。不過只是覺得那種解毒方法,他說出來蘇念是絕對不會信的,倒不如由墨寒說出口。只不過他沒想到,沒想到墨寒會多說一倍的解毒時間。

不過,他也沒有怪罪墨寒的意思,多了一倍時間,只是苦了蘇念。

思量間,蘇念也已從草樹叢後緩緩走出,墨寒和青玉和裴子墨三人同時看往蘇念,頓時神色各異。

墨寒驚愕,青玉驚訝,裴子墨驚艷。

只見蘇念她身穿海藍裙擺羅衣,頸色如玉帶米分,臉色紅嫩嬌柔,雨後桃花一般,似乎要滴出水來,雙目流動,秀眉纖長。她話聲輕柔婉轉,神態嬌媚,加之明眸皓齒,膚色白膩,步伐仍舊輕盈,只是出步甚小,不過轉眼,卻也來到三人眼前。

蘇念還是有些不自然地看了看裴子墨,轉而看向青玉,“青玉,青奴可是抵達西夏了?”

青玉聞言微微一楞,眸色暗了暗,米分嫩小嘴掘了倔,“早就到了。小姐都不先問青玉,關心青奴倒是要緊得很。”

蘇念聞言無奈彎彎眉,勾唇一笑,“青玉,你的毒解了吧?”

青玉不滿意地撇撇嘴,“沒有!”

心知青玉這是賭氣,蘇念摸摸青玉的頭,笑道,“傻瓜,我怎麽能不擔心你。”

青玉展眉一笑,摟著蘇念的胳膊晃了晃,“我就知道,小姐最疼我了。”

蘇念掐了掐青玉的鼻子,“不疼心你疼誰。”

蘇念話音一落,又看了看四周,除了樹叢,就是山澗,除了藤草,就是黃土,只有他們幾個人,不由得問道,“那只狗呢?”

------題外話------

麽麽噠~明日萬更~時間上午待定~~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