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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0.小破老頭,丫頭片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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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念黑色瞳孔緊縮,不好,若是船身翻轉,那三個人必然葬身血河!血河底下到底有什麽,這裏的幾人還是無人知曉……

蘇念緊緊盯著前方,還沒來得及有所動作,便看到墨寒一手將青玉推起,奮力一推,青玉就被墨寒的內力推上了岸。

而船身也徹底翻了……

蘇念腳尖輕點,正欲飛身而上,眼前卻是掠過一抹錦色衣袍,轉眼間便看到裴子墨提起了墨寒的衣領。

墨寒亦是詫異,裴子墨向來不喜人靠近三步之內,現如今竟是親手提著他的衣領……墨寒不由得驚詫問道,“世子爺,你……”

“別廢話。”裴子墨冷冷道。

墨寒點點頭,被裴子墨提起,升入半空中,微微低頭,墨寒餘光瞥到那即將墜入血河的小老頭,不免一驚。“世子爺,那乘船老伯……”

裴子墨頓了頓,冷冷道,“死有餘辜。”

裴子墨話還沒說完,就聽到墨寒急切的說道,“世子爺,蘇小姐……”

裴子墨聞言連忙低眸,只覺眼前略過一抹白影,再低頭,那小老頭便沒了蹤影。一回眸,果然,蘇念帶著那小老頭竟是到了岸邊。

裴子墨黑曜石般的眸子眸色暗了暗,落下,腳尖輕點還未完全沒入血河之中的小船船頭,一個跳躍回到岸上。

一回到岸上,裴子墨即刻放開墨寒,走到蘇念身邊,看了一眼半躺在地上捂著胸口喘著粗氣的小老頭,眸色暗暗,“蘇念,你救他幹什麽。”

蘇念聞言淡淡一笑,“我不是見他無人搭救,只是想知道,他為何突然對墨寒動起手來。”

以墨寒的性子,決計不會輕易與人動手的,更何況還是一名如此年事高的老人。

墨寒理了理微微淩亂的黑衣,目光瞥到一旁被他情急之下扔上來,蹲坐在地上摟著自己雙腿的青玉,微微俯下身,將她扶起來,小聲安慰道,“別怕,別怕。”

青玉重重點點頭,卻還是不敢摘下遮住眼睛的黑色面巾。

蘇念看了看青玉,發現墨寒照看著青玉,神情亦是頗為緊張,勾唇一笑,又轉而看向地上喘息的老人。

面容雖比實際年歲要小,可是那體力和體質確實是不可能依舊如此年輕的。更何況,即便身體狀況還是如五六十歲一般,也不可能比得上墨寒的身強力壯,體力也絕不及墨寒。

蘇念清冷的眸染上一抹寒意,居高臨下地看著那小老頭,“老伯,我敬你年事已高,只要你說出為何忽而對墨寒發起進攻,我便既往不咎。”

小老頭卻是不服,“我撐的船,我想怎麽對待我船上的人,還用得著有理由?”

蘇念聞言嗤笑一聲,看著小老頭那倔強的滑稽樣,笑道,“好啊,你不說也行,我就把你扔到那血河中去,想必你在這血河岸邊擺渡近二十年,落入血河的後果必然是一清二楚……”

話語點到即可,意猶未盡。

小老頭立馬跳腳,直直站起來,往後退兩步,手抖抖地指著蘇念,“你這丫頭片子,怎麽和當年那個丫頭片子一個性子!”

看了看,小老頭忽而又錯愕地瞪大眼,指著蘇念顫顫道:“你……你……你你你你……怎麽,怎麽跟那個丫頭片子長得怎麽那麽相像!”

蘇念聽聞小老頭這話,不由得冷眸微動,相像?相像……她只和蘇碧桐相像……蘇念想到這,不免心驚,難道,這小老頭口中口口聲聲說的當年那個死丫頭,是蘇碧桐?

蘇念微微擡眸,看著那小老頭,聲音不自覺有些顫顫,“老頭,你說那個丫頭片子是誰。”

“關你什麽事。”小老頭脾氣倒是不小。

蘇念也不是好脾氣的人,淡淡看著小老頭,寒眸微瞇,眉梢掠上冷意,“那你對我們東曜人士有何偏見,如若不說,我便當真是不客氣了。”

小老頭瑟瑟看了一眼蘇念,眼前這女子,與當年那個揚言要闖天下的女子容顏有四分相似,也或許是六分,時間過去太久了,他也是記得不大清楚了。

這女子容顏清麗而傾城,五官精致而傾國,身材較之一般女子要高挑幾分,纖細的胳膊匿於那雪白紗袖之中,若隱若現,竟是平添一分柔弱之感。

不過方才她只是稍稍用力便輕而易舉將他提起,還能踏風無痕,將他提至岸上,武功輕功都必然不可小覷。

可是這女子,當真如此歹毒,將他扔進血河之中?

小老頭質疑的目光在蘇念身上來回掃蕩,看得裴子墨心裏都十分不暢快了。裴子墨腳步微移,擋在蘇念身前,亦是擋住小老頭打量蘇念的視線。“有話說話。”

小老頭楞了楞,不以為然地冷哼一聲,“切,初生牛犢不怕虎,我老頭子在這血河擺渡多年,沒少被人嚇唬,難不成還怕你一個還未弱冠的公子哥和一還未及笄的小破丫頭?”

裴子墨倒是未動怒,只是微微側眸,看向墨寒,薄唇微動,淡薄而冷清的話從口中一字一句淌出。“墨寒,把他扔進河裏。”

之所以叫墨寒,是因為他不喜與人觸碰,不喜人靠近三步之內,方才救墨寒,是因為他是自己的屬下,隨從多年,也不想讓蘇念動手,而現在,也是不願意讓蘇念動手。

墨寒放開青玉的手,低聲道,“我去去就來,你若是實在怕得緊,往東南方向走幾步,蘇小姐在那裏。”

“嗯。”青玉亦是緩緩垂下方才緊握著墨寒胳膊的手,重重點頭。

墨寒還是不放心的看了幾眼,才擡步離去,走向小老頭。因著怕青玉一個人站在那害怕,她又不敢挪動腳步分毫,墨寒三步做兩步地走到小老頭面前,提起小老頭的衣領便又轉身往血河方向而去。

小老頭一見蘇念和裴子墨來真的,頓時就慌了手腳,揮舞著雙臂,大叫道:“別別別……別別別扔別扔!”

蘇念聽到小老頭已經鎮定不了的聲音,勾唇一笑,朝著墨寒道,“將他扔過來吧。”

墨寒自小受的就是古代封建禮儀教育,尊卑長幼,皆是已刻在骨子裏,不能忘懷,無法更改。蘇念讓他扔,腦子裏的尊老敬老思想決不允許他做出這種事的。

於是,墨寒只是大跨幾步,踱步走到蘇念面前,將小老頭輕輕放在地上,朝蘇念點了點頭,以示打招呼。轉身,又連忙朝青玉走去。

蘇念無奈的看了看墨寒,這小夥子,估計是中邪了都不知道。再低頭冷冷看著小老頭,淡淡道,“怎麽,不是不怕死的嗎。”

“入了這血河,比死還難受,根本就是生不如死!”小老頭坐在地上,手隨意的扯著地上那不同於尋常草色的雜草,似乎以此來宣洩對蘇念的不滿。

蘇念卻不以為然,眸光淡淡,“你討厭東曜人?”

這是她觀察這小老頭言語的分析結果。

小老頭嘴角勾起,冷冷一笑,“為什麽不討厭。”

小老頭站起來,走向血河,在距離血河兩三步的地方停下,背對著蘇念,道,“當年若不是那個東曜來的小丫頭片子騙我哄我硬是冒著被祖農部落族人懲罰的危險渡她過河,硬是被她連累得被逼迫飲下血河水,終日在此為渡河人過渡!”

蘇念聞言不禁微微一楞,傳言蘇碧桐才藝驚絕天下,人亦是溫婉可人,不像是這般……古靈精怪之人啊……“你說的那個丫頭片子,是誰……”

“我哪知道她是誰。”小老頭捋捋胡須,頭微微揚起,“看那打扮,不像是普通百姓,可是那名門閨秀哪個像她一樣,不好好待在閨中刺繡彈琴,四處跑,還揚言要闖遍天下,這那裏像個大家閨秀該說的話,該做的事。”

蘇念聞言,點點頭,不管這小老頭說的是不是蘇碧桐,都不重要了,畢竟蘇碧桐都已逝世近八年,再怎麽說,也總不能將蘇碧桐從青峰山挖出來對峙。

更何況,裴子墨都說過了,蘇碧桐下葬第二日屍首便莫名其妙消失無蹤了。

連屍首都不見了,詐屍的可能性都沒有了。

“你不應該將對當年那一個東曜人的憤怒,遷怒到其他無辜的東曜人身上。”蘇念淡淡道。

小老頭頗為不高興地看著蘇念,說出的話那就一個蠻不講理。“嘿,我就遷怒了怎麽著,如果不是那個死丫頭片子,老頭子我早就兒孫滿堂,享清福,安度晚年去了。哪用得著像如今這般妻離子散,得靠著在血河旁擺渡為生,渡河的人少,賺的銀兩少,吃了上頓沒下頓。”

的確,因著血河與苗疆黑河齊名,所以鮮少有人不走官道商道,而走這最危險的河路去西夏的。

不過,這老頭不是以飲血河水保命嗎,怎麽還吃……“你還用吃除了血河之水以外別的東西?”

小老頭一聽就不樂意了,他活的再久,長得再違背自然規律,也不代表他不是人啊,是人就得吃啊!“我怎麽就不用吃了?啊?血河水只是維持著老頭子體內血和內臟的持久年輕,跟肚子餓肚子飽沒關系。”

蘇念嘴角微微抽搐,不過又想起一件事,問道,“當年那事,應當是你與那個姑娘都錯了,怎麽就你一個人受懲罰。”

------題外話------

今天一天都忙著在學校起義,因為中秋不放假啊啊啊!如果明天放假,萬更絕對不是問題啊啊啊!

對了,到底啪啪啪不?木有人提意見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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