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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3.死性不改,敵眾我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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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念忍住想翻白眼的沖動,冷冷看著南宮浩然,杏目盈盈透著冷光,“我又從何而得知。”

南宮浩然緊緊盯著蘇念那雙像極了蘇碧桐的眸子,“如若不是你分擔了碧桐鳳女命格的舛運,碧桐又怎會不必向我取靈藥便得以逃出南楚,還寧願屈嫁那個什麽蘇兆成都不肯原諒我。”

蘇念被南宮浩然這番話說得稀裏糊塗的,不過卻是捕捉到了重要的信息,“什麽叫如若不是我分擔了我娘的鳳女命格,我娘才不必靠你的靈藥就能逃出南楚。我娘鳳女命格變動,與你有何關系。我娘嫁給蘇兆成那匹夫,又與你有何關系。”

從南宮浩然那些字裏行間,蘇念都不得不懷疑,蘇碧桐鳳女命格舛變,下嫁蘇兆成,離奇猝死,青河圖無蹤,都和南宮浩然脫不開幹系。

南宮浩然鼻腔微微發出冷哼聲,反正都已傷成這樣,雖說心肺無損,不過,他也無心存活於世,將一切告知蘇念,任憑她將自己處置了也好。“對,和我有關系。”

“有何關系!”蘇念終是微微慍怒了,竟是與南宮浩然有關系,這一切困苦都是南宮浩然的怨念所造成的。

南宮浩然癱軟地斜靠在大柳樹樹幹上,神色愁密地看著蘇念,“怎麽,在害怕?呵,早在救下碧桐之時我便知道她是鳳女命格。當年得知碧桐竟是與我那個好大哥南宮浩天相愛了,我怎麽甘心,明明是我,是我救得蘇碧桐,我先遇到她的,她怎麽可以愛上別人!”

蘇念嘴角微勾,南宮浩然這是什麽扭曲的心理難不成他多麽愛戀蘇碧桐,蘇碧桐就應該投桃報李地喜歡他?

“所以,我就動用禁術,使得碧桐鳳女命格變舛,將她囚禁於南宮世家府邸內,我說了,只要她肯與我喜結連理,我立馬將能抑制鳳女命格的靈藥給她,便不必受那鳳女命格之苦。誰知她竟寧願懷上胎兒,共享鳳女命格,也不願意嫁與我為妻。”南宮浩然冷冷的聲音聽起來很可惡,可是卻仍舊無法忽視他話語間,那淡淡的淒涼。

蘇念聞言微微一楞,淡淡然的水眸波漣四起,看著南宮浩然的目光帶著淡淡的薄怒,她以為,生母為了活命而懷她。的確,是為了活命,卻是由眼前這個頭破血流的男人所造成的。

若是沒有南宮浩然,蘇碧桐體內的鳳女命格興許沒有那麽快就開始湧動,蘇碧桐也不必為了逃出南楚而莫名嫁給蘇兆成。

然而,這一切的一切,都是因為這個男人。

蘇念心裏掀起陣陣波瀾,卻還是強忍著,她不能沖動,看樣子,南宮浩然是知道不少事情的,怎麽著也得多套些話,再將他碎屍萬段,橫屍街頭。

這樣想著,蘇念微微冷靜下來,淡淡看著南宮浩然,一雙黑眸恍若無波一般。“為何我娘會下嫁給東曜丞相蘇兆成,為何。”

她很想咆哮,可是她的性子向來淡然慣了,做不出這麽反常之事。

南宮浩然臉上亦是浮現了或自嘲或冷笑的表情,“我怎麽知道,我怎麽得知碧桐到底是如何想的。嫁給那樣一個人,也罷,南宮浩天竟是也沒什麽動靜。著實奇怪。”

“與你無關?”蘇念皺著眉,似乎在思索南宮浩然這話的真實性。

南宮浩然布滿陰霾的臉色難得坦然起來,“我連自己的親大哥都不願意她嫁,又怎麽設計她嫁與一個名不見經傳的蘇兆成。”

蘇念聞言微微擡眸,看南宮浩然那樣子亦是不像說假話的樣子,眉頭緊蹙,當年到底有多少隱情,

猶記得林祖母說過,蘇碧桐是為了她才會下嫁蘇兆成這賊人的,如若蘇碧桐是為了林祖母下嫁,又是為何。如果不是為了林祖母,那麽當年那場婚事,又波及了多少人。

南宮浩然見蘇念一副索眉沈思的模樣,不由得冷冷一笑,“小丫頭,憑你這般微弱薄稀的力量,還妄圖將當年之事查清?碧桐死後,我早已查過,連我南宮世家都查不出的事情,你又如何查得出。難不成你還讓裴子墨紆尊降貴去調查這種事?”

蘇念知道,在南宮浩然眼裏,在許多人眼裏,她只是一個離京離府七年,回來不久便拋棄了嫡女身份的傻子而已,沒爹疼沒娘愛的,除了裴子墨可以依靠,什麽都不是。

即便是東曜與皇室嫡親血系平起平坐的洛華公主,即便是今年才子賽桂冠所得者,擁有的都是名聲,與自己手上有多少權勢扯不上關系。所以就覺得,蘇念如果要靠自己,就是癡人說夢。

蘇念也懶得跟南宮浩然扯這些,南宮浩然額角的傷口血液已凝固,臉頰上還有絲絲血漬,觸目驚心。不過,死不了。“不想傷口感染,就快些去看郎中吧,我無意殺人,此番不過給你個教訓在南楚皇宮我也不便殺人,你要記得,你這條命,是撿的。”

南宮浩然卻是不以為意,他本來就知道,南楚皇宮裏,哪裏容得她蘇念一個東曜人猖獗。“你還是不肯從了我?”

蘇念身子一顫,這南宮浩然竟是還未放棄這念頭……“南宮浩然,你瘋了,若是真正算來,你我算是叔侄,你此番言論,可是違背倫理,忤逆道德之論,不要逼我今日真在此解決了你!”

南宮浩然卻好像聽到了什麽天大的笑話一般,琥珀色的眸子透著冷光,“呵,蘇念,你是以為你是碧桐的女兒我便不敢動你還是以為你有著東曜洛華公主的身份我便動不了你還是以為有裴世子護著,我就奈何不了你?”

“我只有我自己。”她從來就沒覺得有什麽名號有什麽身份便能一輩子庇佑自己無憂無慮,關鍵時刻,永遠還是自己最靠得住。

她去過二十一世紀,那裏女性當自強的思想早已根深蒂固,即便記憶恢覆,人生重合,她也從未覺得女人就應該靠著男人過日子。

“嗯……這性子倔強,與碧桐倒是像的很。”南宮浩然冷冷看著蘇念,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長的笑,“不過,這地處偏僻,裴子墨倒是以為這裏安全,可是,卻沒想到,如若聲生什麽,也必然無人知曉……”

蘇念聞言心裏狠狠敲了個警鐘,南宮浩然莫不是腦子撞壞了,還是……有詐?“你什麽意思。”

“如若我將你帶走,又有誰知道?”南宮浩然痞痞一笑,而立的年紀俊臉皺紋微起,這個樣子,怎麽看怎麽不順眼。

蘇念微微垂眸,裴子墨與墨竹去處理事情,而青玉和墨寒候在宮門外或是客棧裏。她來此處,確實也無人知曉,如若被南宮浩然帶走,任誰也想不到會是那個冷然寂透的南宮家二老爺將她帶走的。

“癡心妄想。”可是她蘇念不是軟柿子,想將她帶走,也得有本事。

不過看南宮浩然這副模樣,連站起來都是逞強,還想將她帶走?可不是癡心妄想嗎。

可是就在蘇念冷冷勾起嘴角時,目光看到南宮浩然雙手拍掌的動作時瞬間沈冷下來。

——果真有詐。

只見南宮浩然冷冷看著蘇念,對著廢棄宮殿的破損圍墻外高聲喊道:“給我上!毫發無損將這女人帶走!”

蘇念楞了楞,杏目微轉,微微蹙眉,一擡眸,只見那些破損紅墻處不斷湧入黑衣人,不過片刻,這地方本就不大的廢棄宮殿竟是密密麻麻站滿了將近上百人的黑衣人。

南宮浩然瞥見蘇念微蹙的眉頭,勾唇一笑,“怎麽,你不是會武功嗎。我倒要看看,你如何兩拳敵四手,一人戰百人。”

到最後,體力不支,還是得跟他走,然而順帶著,南宮世家便是真正的後繼無人,無論南宮老頭子再怎麽不願意,也都只能由他南宮浩然接手了。

蘇念沒想到南宮浩然會有這一手,竟是如此卑鄙,喚來這麽多人。側耳聽氣息,閉眼感受氣流,只覺得,這上百人,都是和青玉差不多的檔次。

蘇念不免微微心驚,南宮浩然倒是好本事,能夠養得如此數量之多的武功高手,如若不是他自己的手下,能夠一夕之間尋到如此多的高手,也是他的本事了。

聽聞南宮浩然一聲令下的黑衣人紛紛拔劍奔向蘇念,蘇念神色一凜,她今日參加宮宴,無論哪國,都是不允許攜帶武器的,這下,可真的是有些寡不敵眾的感覺。

第一波黑衣人如同海潮一般將蘇念視作目標岸,不斷奮勇前進,握緊手中利劍,刀刀狠刺蘇念,卻又在即將刺到之時,劍轉偏鋒,好似在攻克蘇念的心理,卻也因為南宮浩然不許傷害蘇念分毫。

蘇念冷冷一笑,素手一轉,虎口成糾,極速伸向一名靠近她的黑衣人。頃刻間,便手捏黑衣人脖頸,一扭,黑衣人脖頸發出骨頭碎裂的聲音,頓時便沒了命。

其餘黑衣人都頓了神,眼前的女子扭斷一黑衣人的脖頸後,傲然肅立於殘陽餘暉下,一襲白衣勝雪,傾國傾城的臉蛋上是寒心的冷意,就連殘陽也拂不上暖色。那雙眸子,清冷而淡泊,寒光掃視著他們,讓人不禁身子顫顫。

而方才被她一招斃命的黑衣人脖頸不斷流著鮮血,倒在她腳邊,她錦白的布鞋依舊纖塵不染,如雪的裙擺與栩栩如生繡絹在上的青荷都未曾染上絲毫血漬。

可見,其內力深厚。興許武藝不精,否則不會將黑衣人脖頸扭斷還任憑其鮮血直流。

不過,也不能放松警惕!

黑衣人紛紛對望。換了攻略,開始兩兩合作進攻。

蘇念淡淡看著黑衣人們變換作戰計劃,眸光清冷,看著迎面而來的兩名黑衣人,一個旋身,長腿一掃將其中一人橫掃在地,隨即又迅速起身,素手一轉,捏住黑衣人脖頸,輕輕動手,那人便沒了聲息。

看似快速而簡單的動作,卻讓剩餘的黑衣人再次停住了腳步和動作。因為,這次被蘇念素手捏斷脖頸的黑衣人,沒有流血。

黑衣人頭領瞬時明白過來,蘇念這是下馬威……不是武藝不精……

黑衣人頭領惱怒了,小小二七的年幼,女子,還未及笄便猖狂至此,他還就不信了,眼前這清冷淡然的女子,身板小小,武功能有多高。

黑衣人紛紛攏聚,已不在乎什麽攻略,蜂擁而上!

蘇念楞了楞,狗急跳墻?還是想速戰速決?眸光微變,嘴角上揚的弧度剛好,無論怎樣,她都不懼!

看著不斷朝她湧來的黑衣人,蘇念從懷中取出一把白玉扇,微微展開,手摁在扇骨某處,一把精致昂貴的白玉扇立馬變成玉扇刀,每處扇骨末端,都是一把鋒利削骨的小刃,成為蘇念此時此刻唯一的武器。

蘇念晃了晃手中的白玉扇,看著不斷湧來的黑衣人,一擡腿,橫掃倒地三人,騰空一躍,素手一轉,白玉扇一掃,封喉六人,落地之際,內力集於掌心,一出手,斃命十人。

落地之後,單手撐地一個翻身,雙腿夾住一黑衣人的腦袋,旋身,將其甩出去,混著內力,頃刻間砸倒一片近二十人。

黑衣人頭領見狀不由得怒火中燒,這女子,頃刻間竟是將他們近三十人都已斃命,長此以往,不出半柱香,他們就會全軍覆沒!

利眸閃過一抹暗芒,黑衣人頭領冷冷看著微風中,傲然白衣肅立的蘇念,眸色深沈,看了四周的黑衣人們一眼,黑衣人們即刻會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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咳咳咳,破拉勾。我在讀者群都說了我做試卷。你裝作聽不懂的樣子嗎!←_←啊喵~下午奉上二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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