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八章 一縷腥風兀(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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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新時間2007-5-2 3:26:00 字數:0

祝大家五一快樂

五一七天樂,看書也快樂!嘿嘿*****************************************************************************************************

“嗤……嗤……”

又是數聲輕響,隨著那一縷陰風輕繞,帥征身上的衣褲更加地“精致”、更加地“新潮”了。在這縷陰風肆意的撩撥下,除了那胸前要害之外,她上半身那如溫玉般瑩潤、似凝脂般細滑的肌膚、圓潤晶瑩的肩頭、纖細緊致的腰腹,幾乎全然地暴露在了空氣之中。

羞辱!

憤然!

還有難以抑制的那麽一陣慌亂!

帥征不自覺地又是後退幾步,呼吸也不由得又是幾下急促,原本扶著墻的左手掩在了胸前,有些顫聲地驚問道:“你……你想幹什麽?!!”

驚惶歸驚惶,緊張歸緊張,但是帥征的腳下的步位、身體的姿態、以及身體裏的力量蓄積和分布,仍舊自然而然地保持在了一個隨時都可以在最短的時間,以最快的速度,最合理地形成最有效的任何攻擊或規避動作的臨界待機狀態。

“嘿……”

小胡子沈沈地一聲邪笑:“你不是要求援麽?我只不過是想幫你一把。不過,我可不會說你們這種既啰嗦又難記難學而且還難聽的低級語言,而據說你們這裏的大多數人,還是沒什麽文化,連英文都不懂的吧?這樣的話我又該怎麽幫你呢?”

微風輕動,也不見他有什麽多餘的舉手擡足的動作,小胡子就那麽輕飄飄地離地十來厘米,腳不沾地地“飄”向前來,更加逼近到帥征的身前。但是,就在帥征覺得自己快要退無可退,而那小胡子堪堪就要靠上身來之前,他卻又就那麽倏地停在了帥征身前半米之處。

“呵呵呵呵……嗯,既然我不能用語言來幫你的話,那麽……不如……”

小胡子臉上的笑容越來越邪性、越來越陰沈、也越來越猙獰,深凹的雙目中淫光四射,說著話忽然間一手伸出,“嗤”地一聲就把帥征身上那早已碎成了破布條的短袖制服襯衫猛然扯下!嘴裏興奮地大喝道:“那麽不如,就讓我用行動來幫助你吧!”

“啊——!!”

猝不及防之下,帥征禁不住縱聲驚呼!隨著兩手護胸的動作,右手裏的手機自然而然地也正到了嘴邊,這一聲幾可穿雲裂帛的驚呼,想必也自然會更加毫無障礙地通過那無形的無線電波,傳入了張所長的耳朵吧!

但是,帥征那明顯小女人式的反應對於這小胡子來說,顯然終究是缺乏必要的震懾力的。還沒容得她再做什麽反應,她的下巴已然落在了那小胡子右手的三根手指之上!

捏起了帥征的下巴,小胡子雙目中透著嘲弄和輕賤的蔑視,以一種極其輕佻的口氣道:“看看,我這樣幫你求援的方法好吧?相信你剛才這樣一聲充滿了激情、充滿了誘惑的大聲‘呻吟’,一定能夠很快地為你吸引來更多的幫助的呢。”

說著話,小胡子那張透著那麽陰沈、那麽邪性、甚至那麽淫猥齷齪的臉更向前湊了過來,他說話時的呼吸甚至都快要之間噴到帥征的臉上:“不過……嗯,如果你的聲音能夠更嫵媚、更嬌嗲、更性感一些的話,那就會更完美了。嗯,那樣的話,我想,效果也一定會更加地好!不是嗎甜心?”

小胡子身上那一股濃重體味和眼前這種邪意的面孔,直讓帥征難以遏止地生出那麽一種說不出的難受和惡心,直從心底裏往外覺得直冒涼氣,渾身上下立時就有數之不盡的雞皮疙瘩層出不窮地冒將出來。但是也就因著這一下激靈,卻也讓她倏地警醒過來。

長久以來的不懈努力和刻苦的鍛煉,已經讓某些東西成為了她行動坐臥間的習慣,絕大多數時候,這種臨敵之際的反應,早已經成為了一種融入骨髓的本能。這倉促之間的一醒,帥征立時不假思索地做出了直接而且激烈的反應!

這麽近的距離,根本也不需要任何的計算和準備,她本來護在胸口的左手從下一穿一翻,驀地格開了小胡子捏著自己下巴的手,而那只還緊握著手機的右手猛然間揮起,滑過了一個短促卻別扭刁鉆的弧線,挾著勁風砸向了小胡子的額角翼點,同時,下面卻是悄然一記憋足了勁兒的膝撞,毫不留情地撞向了那對所有男人來說甚至比性命都重要的要害中的要害!

從小胡子突如其來地欺近身來,到帥征這斷然地發動,也不過就是呼吸間事。帥征的反應不可謂不快,而她的這幾個動作刁鉆、隱蔽、迅即兼備,有拆解、有誘招、有變化、有伏擊、有後手,動作反應到位,時機把握得當。在這個時候,這個情況下,她那積年苦練、刻意打熬出來的臨敵意識、戰術素養幾乎得到了淋漓盡致的完美體現。這一串反擊幾可說已然是帥征這麽多年來的巔峰之作了!

這麽近的距離,如此局促的環境,這麽倉促的反應時間,面對上帥征這流暢而狠辣的突然發動,想要安然而退,只怕已然不單單只是身手、功夫比她更好就能做得到的了。

但是……

小胡子畢竟不是通常意義上的所謂“好手”、“高手”,而他借以安身立命的手段也並不是單單靠身手和功夫。

他是處於“另一個世界”的人,他通常用來達成自己目標的手段,也不是“這一個世界”的普通人們所能夠獲得、甚至想象得到的。

因為,他畢竟是一個“能力者”,雖然只是一個“人造”的殘次品。

能力者畢竟是能力者,就算是“人造”的,就算是殘次品,當他運用自己所能掌握的“能力”的時候,也不是一個一般的普通人能夠企及的。

所以,就算帥征的反擊如何地及時,如何地狠辣,如何地刁鉆,如何地達到了她自己的巔峰,在對上了這個和她不處在同一個世界的人的時候,顯然還是徒勞了。

那小胡子就像是三九寒冬陰沈雪夜裏的一陣陰風,肅殺,飄忽,而且詭異。當帥征的左手剛剛格上他的手腕時,地球的引力似乎完全在這小胡子的身上失去了作用,隨著帥征的格擋動作,小胡子那本來就仿佛是飄浮著的身軀猶如一縷輕煙,“呼”地向後飄蕩,恰恰就是這一蕩,堪堪地正躲過了帥征那接二連三的後招。

先是那只明顯專業不對口地被用作了武器的可憐的小巧手機,幾乎就擦著那小胡子的眉弓、鼻尖“呼”地掠了過去,而隨著他身軀的繼續蕩開,帥征下面那一下膝撞自然也就落在了空處。這兩下都落了空,那麽再後面的什麽後招自然也就成了泡影。

如果是一個只能立足於地面的人,哪怕他是個身手不錯的好手,要躲過帥征這一串反擊就算不很困難,但是也一定會是相當狼狽而且難看的。可小胡子卻是“漂浮”在空中的,他根本就不需要借助地面的摩擦力也不需要借助肌肉的爆發力來保證自己的行動力,這讓他的活動能力和範圍都要比其他人來得更大、更靈活。

但饒是如此,在先時明顯的輕視和帥征超水平的發揮之下,雖然小胡子躲過了能夠給他造成實質性傷害的攻擊,帥征那手機上的“迷糊娃娃”吊墜還是掃過了他的臉面,碰觸到了他左眼,而帥征下面的膝撞雖然沒能撞實,但順勢打開的一下彈腿,足跟卻終於自下而上地“蹭”過了他整個胸腹!

帥征含憤出腳,這一下雖然沒有落實,單就這麽一蹭,也讓小胡子胸腹之間一陣火辣辣似的疼痛。這疼痛雖然來得快去得也快,根本就沒造成什麽傷害,但是卻似乎讓小胡子覺得有些大失顏面。

飄飄蕩蕩後退到了帥征手腳不及之處,小胡子擡手輕輕拍了拍胸前衣襟上被帥征一腳沾染上的塵土,臉上的邪笑一斂,因陰地道:“不不不,這樣不好,很不好。雖然我對你這樣火辣辣很有勁的性子很感興趣,但是,我覺得你還是應該有一點將要被強暴的小女人的覺悟的比較好。”

風言風語間,小胡子身軀倏地一晃,不進反退,又再向後稍稍一蕩。同時,右手一揮,一縷銳風“嗤“地一聲瞬間穿越了二人間那短短的距離,毒蛇般從帥征的前胸繞過了,利刃般截斷了一大片“布條”的同時,帶著一溜兒細碎如霧的殷紅血霧鉆過了她的左腋下,又從她右肩後繞出,然後就見帥征右手裏那一直都還在工作著的小巧手機“啪”地一聲被擊了一個粉身碎骨!

而那一縷毒蛇般的銳風卻仍未消散,在擊碎了帥征的手機之後又再順著她的手臂一路纏繞而下,劃過了她的胸腹、腰肢、臀股,在她身上那本已蔽如襤褸的衣服上又再留下了一道盤旋而下的巨大裂口。然後這條風的毒蛇下游到帥征的膝彎處,倏忽間由銳而柔,真如一條蛇般纏繞住了她的雙腿,緊緊束縛起來。

不同的是,這一次不再只是劃破了衣褲,而且還在帥征的肌膚上留下了一道同樣盤旋而下的細微卻極長的創口,一溜細碎的血珠醒目之極地透過衣褲上那巨大的裂口層層滲出!

接著,小胡子後蕩的身形微微一矬,“呼”地又再如飛般蕩了回來,擡手間又再次捏住了帥征的下巴,另一只手卻閃電般將帥征雙手手腕擒在手中,陰聲道:“甜心,反抗可以,適當的掙紮反抗,可以讓我覺得更加刺激、更加有勁,也會讓我覺得更加地有沖動。但是,如果你的反抗會威脅到我的安全的話,那是無論如何都不會讓我覺得愉快的。所以,你最好還是合作點兒的好。”

臉上掛著得意而興奮的詭笑,在帥征夾雜著憤怒、不甘、焦慮、惶急的眼神中,誇張地湊到帥征的臉側、頸間輕嗅著她的甜香,瞇起眼睛如夢囈般道:“甜心,寶貝兒,雖然你想盡了辦法求援,可是你的同伴卻沒有來,不是麽?既然你知道我是能力者,想必你的同伴們也知道這能力者是什麽樣的存在了,他們害怕了,他們不會敢來的,我想你還是死心的好。嘿嘿,中國人,哼,不都是一群膽小怕事,而又自私自利冷血無恥的賤種麽?不是麽?你們可以一千多人眼睜睜地圍觀著一個老太太漸漸地淹死在河溝裏而不去哪怕扔一塊木板;你們可以滿街的人眼睜睜地目睹一個抓賊反被賊砍傷的人流血而死卻不去打一個免費的急救電話……哼哼,就在剛才,那麽多人,那麽多強壯的男人,眼睜睜地看著我襲擊你、追逐你,又有誰出頭哪怕替你說一句話了麽?你們中國人,都他媽是冷血麻木的軟蛋!”

帥征拼命地扭動著身軀試圖掙開腿上手上的束縛,使勁兒地側頭躲閃著小胡子如狗般的聞嗅,怒目橫眉地瞪著這瘋子,如果眼神可以殺人的話,這小胡子只怕早已經被萬剮淩遲十萬八千回了。

不理會帥征的目光,小胡子發力將她推靠在墻上,捏著她下巴的手上又再加了幾分勁兒:“所以,你還是別指望他們了。不如我們抓緊點兒時間,嘿嘿,我想你一定沒有嘗試過在這樣的情況下做吧?甜心,既然萬能的安拉給了我們這樣的機會,那還是不要浪費的好,浪費,是要遭到安拉降責的。”

帥征這時背靠著墻壁,雙手被擒在別人的手裏,下巴被人捏著頭頸難動,雙腿又被風索束縛,這當口,眼睜睜看著小胡子一張臭嘴貼將上來,卻再也無計可施,一時間陷入了無限的絕望之中,連死的心都有了!

“砰——!!”

隨著一聲槍響,一枚子彈夾帶著熾熱的空氣和如刀的銳風如鉆頭般自背後鉆入了小胡子的右肩胛,然後帶著一蓬熱血從肩窩處鉆出,擦過了帥征的左頰,“啪”地在她臉側的水泥墻上掀出一個杯口大、十餘厘米深的坑!急劇的沖力讓小胡子猛然往前一闖。變了形的彈頭卻在這時楔入了坑底,水泥的墻面被掀起的碎片卻如刀鋒般四濺迸飛,在帥征左頰如玉般的嬌靨上,眼角顴上、頸間肩頭劃出了數道淋漓的血痕。

而面向墻壁的小胡子更是首當其沖,那十數片大大小小鋒銳如刀的水泥片幾乎盡數插入了他的面門頸項、肩頭前胸!也多虧了他見機得快,也虧得他行動的方式特殊,在子彈入墻的瞬間拼力後撤,借著“能力”的作用,強行後移,並且盡力地消解削弱水泥片的沖力。雖然那些水泥片插了他滿頭滿臉滿胸滿肩,實則卻入肉並不算深。但是有一片楔形的碎片,卻堪堪刺入了他右眼角旁,險險地就剜了他的一只眼去!

小胡子忍著肩頭被子彈貫穿、面目插滿了水泥刀片的劇痛,一時間冷汗狂湧,知道身後來了人,可是以自己身為“能力者”對環境的感知力,卻沒能事先發現有人接近!

正在驚疑之際,卻聽身後巷口一個渾厚深沈的聲音,淡定而慈和地道:“你這樣大罪的行為,難道卻反而不怕安拉的降責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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