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59章 千年回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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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事了,沒事了,已經沒事了。”炎海緊緊地抱著她,感覺著諾嫣在自己的懷裏輕顫,心頭一陣心疼。

“這麽說來,很有可能是那個七雪殺害了範清依,然後將罪名嫁禍給諾嫣咯。”季羽摸著下巴說道。

“可是他不是喜歡諾諾嗎?”珍珠很是不解。

“因愛生恨什麽的也不是不可能。”羽洛冷冷的說道,“我們先去查查季羽現在在哪裏,先找到人再說。”

“我和你一起去。”季羽連忙上前主動請纓。

“你不是要檢查諾諾的身體嗎?”

“她現在需要的可不是我,我可不想在這裏當電燈泡。”

“我也不想帶著你這個電燈泡,珍珠,我們走。”羽洛冷冷的瞥了季羽一眼,帶著珍珠徑自向外面走去。

季羽哀嚎一聲:“洛洛,你不要這麽對我,我對你真的是真心的。”

在走到門口的時候卻停下了腳步,轉頭對相擁的兩人說道:“你記得待會帶著諾諾去警署做筆錄,我們先走了。”

“嗯,我知道了。”

季羽點了點頭,轉身離去:“哎,你們等等我啊。”

“諾諾。”看著那些人都離開了,炎海才輕聲喚著自己懷中分外脆弱的少女。

“對不起,是我太任性了,又給你們惹出了這麽多事情,我沒想到……沒想到……”諾嫣緊緊地抱著炎海的腰身,將臉埋進了對方的胸前,讓炎海看不清她的臉。

炎海輕嘆了一口氣,摸了摸諾嫣的頭,將她的臉擡了起來:“是我沒有保護好你,我應該找個人保護你的,我不敢想象要是那個時候七雪又對你做出了什麽事情,我會有多後悔。”

“對不起,對不起,是我沒有想到這一層,沒有考慮到你。”諾嫣此刻是多麽的後悔,因為自己的任性惹出了這麽大的麻煩,因為自己的任性讓自己所愛之人傷心。

“沒事的,只要你沒事就好了,接下來的事情你不要擔心,有我。”炎海溫柔的問著諾嫣的額頭,輕聲安慰道,眼中閃爍著冷厲得陰鷲,敢傷害她的人,他一個也不會放過,不論是誰。

諾嫣怔了怔,將臉再次埋進了這個人的懷裏,輕輕地“嗯”了一聲。

不論自己做了什麽事情,無論自己犯了什麽錯誤,也無論自己多麽的任性,這個男人總會包容著自己,忍受著自己,所以請允許自己再任性一次吧,在這個溫暖的懷抱裏大哭一場。

“君小姐是在什麽時間到達倉庫的?”一個警官一絲不茍的問道。

“是在下午五點左右,那之後我就被打暈了,等我醒來的時候,就已經在醫院裏了。”

“也就是說你在昨晚三點到六點這段時間一直呆在倉庫裏面?”

“可能吧,我當時沒有意識,不知道自己是什麽時候離開倉庫的。”

“你是我們前往案發現場之後送到醫院的,也就是說你在死者死亡的那段時間並沒有不在場證明。”

“可是就算是這樣,也不能因此就說諾諾是殺人兇手啊。”珍珠激動地辯解道。

“我們並沒有因此而懷疑君小姐,只是站在公正的角度上分析這件事情。君小姐和範小姐以前有過一定的積怨,所以君小姐也有一定的殺人動機,我們並不能在證據不足的情況下定君小姐的罪,但也不能聽信你們的一面之言而取消對君小姐的懷疑。”警官公式化的說道,讓幾個人啞口無言。

畢竟諾嫣當時就在範清依的屍體旁邊,而且沒有不在場證明,也難怪警察局不願意放人。

“現在只能寄希望於洛洛和季羽能夠快點找到七雪,來洗清諾諾的嫌疑了。”珍珠輕嘆一口氣,眼中滿是擔憂。

君斐輕輕握緊她的手,無聲的安慰著她。

“諾諾。”炎海將諾嫣攬在懷中,並不想讓懷中之人進拘留室。雖然知道不會有什麽事情,但是畢竟諾嫣剛剛經受過驚嚇,現在情緒也不是很穩定,他怎麽放心讓她一人呆在那暗無天日的拘留室?

“沒事的。”諾嫣勉強的笑了笑:“我相信你。”

炎海一怔,唇邊緩緩的勾起一抹笑容:“等我。”諾嫣點了點頭,跟著一個警察向裏面走去。

“我們現在該怎麽辦?總不能坐以待斃的吧。”珍珠一走出警局便擡頭問向君斐。

“現在只能先等洛洛和季羽那邊看看,不行的話,在另想辦法。”

“可惡,那個混蛋,要是讓我抓到他,一定不會再手下留情了。”炎海俊秀的臉上浮上了幾分不冷靜的猙獰,此刻的他是多麽後悔當初的放虎歸山,連自己的女人都保護不了,他現在特別想把警局給掀了。

“你冷靜一點,警局裏面有你的人吧。”君斐同樣冷著臉,卻比炎海要冷靜得多。

“嗯。”炎海點了點頭,黑道的力量早就已經滲透到R市的每一個角落,若不是顧忌諾諾說的那一句不想他再殺人,他早就動手了。

“讓人保護好諾嫣,接下哎來的事情我們再作打算。”君斐輕嘆了一口氣說道。

就在三人談話之時,君斐的手機響起,三個人同時將目光投到了手機之上。

“是季羽的號碼。”君斐看了一眼屏幕,忙接起來。

“你們現在在哪裏?回來了?”君斐伸手示意激動地想上前的炎海止步。

“你說什麽?好,我知道了,我在家等你們。”君斐又說了幾句便快速的將電話掛斷,轉頭看著一臉擔憂的季羽和珍珠,嘶啞的說道:“七雪臥軌自殺了。”

君氏別墅此刻正彌漫著一陣的低氣壓,在眾人的無言下,略顯焦灼的腳步聲從房外傳來,打破了一室的寧靜。

“洛洛,季羽你們回來了。”珍珠喚道。

“嗯,累死我們了。”季羽一臉疲憊的將手中的包一扔,癱坐在沙發上,而相比起季羽的疲累,羽洛更多的是一種失落。

“對不起。”羽洛突然開口,讓眾人都是一楞。

“說什麽對不起,究竟發生了什麽事情?七雪怎麽會臥軌自殺了?”君斐單刀直入,蹙眉看著二人說道。

“我們查到七雪出市的記錄,便一路上追了過去,終於在隔壁一個城鎮找到了七雪。七雪看到我們很吃驚,想要逃走,結果在逃跑的路上七雪跌進了火車道……”羽洛說道這裏頓了頓,欲言又止。

“既然是跌進去的,為什麽會說是臥軌自殺?”炎海顯然也發現了兩人話中的漏洞。

羽洛沈默了下來,季羽見狀也不再躺在椅子上偷懶,站起身來輕咳了一聲說道:“這件事情就讓我來說吧。”

眾人對視一眼,都坐了下來,等著季羽的解釋。

“但是我和洛洛找到了七雪,本來想把他帶回來的,結果他一看到我們就跑,明顯是做賊心虛,所以我和洛洛就追了出去。那時七雪剛從地鐵出來,慌不擇路之下,又跑回了地鐵站裏面,我和洛洛趕到的時候,就看到七雪從地鐵的小道上跌了下去,被剛剛靠站的火車碾了過去。”

珍珠倒吸了口冷氣,眼中滿是不忍。君斐和炎海臉上的表情也不好看。

季羽頓了頓,看了一眼羽洛,才有繼續說道:“當時洛洛感受到了一股很大的戾氣,後來我們問在場的那些乘客,有幾個當時站在七雪身邊的人說那個時候七雪本來是在奔跑的,卻忽然間停了下來,然後好像被什麽東西拉住了的樣子,很是嚇人。那些人被七雪的模樣嚇到都不敢靠近,哪知道一退開道路,七雪就被拉到了站臺邊一樣跌了下去,那時候的畫面太過驚悚,所以很多人都印象深刻。”

“被什麽東西拉著?難道又是鬼魂作祟?因為他殺死了範清依,範清依的鬼魂去找他索命了?”君斐摸著下巴深思道。

“不,不是範清依的鬼魂。”羽洛忽然開口,有將眾人的註意力吸引了過去,“範清依的鬼魂早在諾嫣被找到的那一刻就不知道跑什麽地方去了,不然我也不用這麽著急著想要找到七雪,直接召喚範清依的鬼魂出來問問,就知道殺死她的人是誰了。”

“你的意思是,殺死範清依的不是七雪?”炎海驚詫的問道。

“嗯,那天在諾嫣說完她昏迷之前的事之後,我越想越覺得不對勁,七雪既然想要陷害諾嫣,讓諾嫣替他頂罪,又怎麽會讓諾嫣有機會說出他的名字?難道他就沒有想過他會因此招來我們的追查。他知道海爺的身份,不會不知道海爺的能力。短時間內他根本就不可能逃離我們。”

“可能是他狗急跳墻,準備與我們同歸於盡呢。”季羽也插了一嘴。

“就算是那樣,他又怎麽可能在那麽短的時間內將現場清理的沒有一絲痕跡,然後一夜之間跑到距離這裏甚遠的城市去?你不覺得這一切都太過詭異了嗎?”羽洛輕嘆一聲。

“因為懷疑,所以在去找七雪之前,我又去了一趟那間倉庫。”

“什麽?”季羽一下子蹦了起來,差點尖叫,“你自己一個人?”

羽洛被嚇了一跳,不懂得為什麽季羽反應這麽激烈:“當然是我一個人,不然還有誰和我一起去嗎?”

“你知不知道那個倉庫有多危險,裏面死過人,而且很有可能還有罪犯潛藏在裏面,你這樣單獨一個人進去,你……你……”季羽好像被氣得不清,在原地打轉,眼中滿是後怕。

羽洛一怔,心中有什麽冒了出來,唇角微不可查的上揚了少許:“我沒事,就算有罪犯我也沒什麽好怕的,你忘記了我可不像現在的諾諾一樣,是個平常人,我有足夠的能力自保。”

“那上次的綁架怎麽解釋?”季羽並沒有被這個說辭說服,少有的黑了臉。

“那個不過是……一時失誤。”羽洛尷尬的說道。

季羽深吸一口氣,還想多說什麽,卻被一聲輕咳止住,轉頭便見旁邊三人戲謔的表情,瞬間也有些不好意思了。

“那個,這個問題可不可以待會再討論,我們現在還有一些事情要處理。”珍珠輕聲的說道,驚奇的看到某人的臉可疑的紅了。

兩人相互看了一眼,默默地坐了下來,將話題暫且擱下。

“洛洛你去了那個倉庫,是不是發現了什麽線索?”君斐開口,將話題又引了回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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