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51章 遺失的過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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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不等脈語上前,一道水藍色的光芒從旁邊閃爍起來,伴隨著一陣長長的嘶鳴,青色的身影騰空而起,落在了小女孩的那處。

紫色的閃電和青色的身影在空中撞擊在了一起,散開一朵朵美麗的火花。

小女孩瞪大了雙眼望著那張溫柔的凝視著自己的臉,低沈而好聽的聲音在自己的耳邊回響:“寶貝,你是我和你娘最疼愛的寶貝,好好地活下去,要快快樂樂的過好每一天,知道嗎?”

小女孩怔怔的點了點頭,收縮的瞳孔映著那人一點一點化為光斑的軀體。淅瀝的雨還在下,嗚嗚的風聲中摻雜了一聲尖銳的喊聲:“紫炎……”

珍珠驀地睜開了雙眼,蒙了一層霧氣的眼眸無神的註視著天花板,爾後慢慢坐起。

旁邊淺眠的君斐緩緩地睜開眼,握住珍珠冰涼的手,擔憂的問道:“怎麽了?”

珍珠顫抖著唇望著君斐,卻什麽也說不出來。

君斐當即蹙起眉頭,憐惜的將珍珠攬進懷中,輕輕的安撫著:“睡不著嗎?還是做噩夢了?沒事的,夢境都是相反的。”

珍珠窩在君斐的懷中,好像得到了一些力量,囁嚅的說道:“我剛剛夢到以前的事情了,我爹爹和我娘……”珍珠停了下來,好像不知該怎麽說下去。

君斐拍撫得動作停頓了片刻,轉而弗農珍珠的頭發:“夢到以前的事情了嗎?沒事的,以前的事情都過去了,你要是不想說的話可以不說,我會一直抱著你。”

珍珠抓緊了君斐的袖子,輕聲的說了句:“對不起。”

“傻瓜。”君斐在珍珠的頰邊落下一吻,將珍珠往懷中攬得更緊了些。

珍珠默默地閉上了眼睛,往事歷歷在目,那時自己是個小孩子,所以什麽都不懂,但如今自己已經長大,爹爹的死,娘親的死太過蹊蹺了,為什麽爹爹會觸犯天條,為什麽會累及全族,又為什麽當時自己明明不在那些天兵執法的範圍內,卻會有那一道道的驚雷朝自己而來?一切的一切究竟什麽才是真相?

漆黑的夜幕,醫院的頂樓,一個少女站在天臺頂端,俯視著下面的燈紅酒綠,眼中滿是淡漠。

忽然,一件外套落到了她的身上,溫暖而熟悉的氣息傳來讓她一下子放松了下來。

“你怎麽來了?下班了?”羽洛並未回頭。

“嗯,聽說你到這裏來了,我就上來看看了,夜裏風涼,多穿點衣服,下去吧。”季羽淡淡的說道,難得沒了平時的放浪不羈。

“你不問我為什麽跑到這裏來?”羽洛稍微側著臉望著他。

季羽溫柔一笑:“我說過,你不想說,但是我會等,等到你願意告訴我的時候。”

羽洛一怔,唇角劃開一抹弧度,望著遠處濃黑的夜幕:“我還是不能告訴你,但是我相信很多事情的答案已經在慢慢逼近了,我們要做的就是等待。”

季羽雙眸一動,慢慢的走到了羽洛身邊握住她的手,一起迎視著夜晚的降落。

啪的一聲,一張報紙落在了君斐的面前,君斐終於從那一堆堆的文件中擡起頭來。

“這是怎麽回事?”季羽指著那張報紙一臉激憤的說道。

君斐淡淡的瞥了一眼報紙上的內容:君氏副總裁鳴珂加盟天源集團,昔日兄弟反目成仇,君氏是否面臨重大危機?

“你不是都看到了,還來問我?”

“什麽叫做我看到了?我是問你為什麽阿珂會跑到天源去?你看上去一點都不驚訝,那為什麽不告訴我們?難道真的像報紙上面說的那樣你跟阿珂反目成仇了?你果然還是介意著前世那些破事的吧。”季羽激動地拍著君斐面前的辦公桌喊道。

君斐眉頭稍稍一挑,嘴角抽搐了下,看著那被季羽拍出一道裂痕的辦公桌,淡淡的說道:“我終於知道為什麽羽洛到現在對你的態度還是暧昧不明了。”

季羽一楞,臉色瞬間沈了下來。

“你能不能別一驚一乍的?就算你不相信我也該相信阿珂。原域是該隱這件事情你們都清楚,就算阿珂不想和我相看兩相厭,也不至於跑去該隱那邊自虐。”

“那這件事情是怎麽回事?緋聞?”季羽緊盯著桌上的那張報紙,那眼神好像恨不得將它瞪出個洞來。

“這個算是事實,也可以不算事實。”君斐冷冷的笑了。

“什麽意思?”

“至少現在在所有人的眼裏我們確實是水火不容的,至於私底下嘛……”

“你的意思是,阿珂是故意過去那邊當臥底的?”季羽冷靜了下來,終於發現了問題所在。

“原域單獨找過他,希望他能夠加盟天源。”

“所以你和阿珂就想要將計就計,讓阿珂假意答應他,觀察他到底想幹什麽?可是阿斐,原域不是傻子,他是該隱,一個比任何人都多疑的人,他會輕易相信阿珂的話?”

“如果我去別的集團挖角,看中的那個人輕易地答應我我也不會相信。”

“那你還讓阿珂過去?阿珂自己應該也清楚,你們到底在想什麽啊?”季羽翻了個白眼,很是無奈。

“原域之所以想讓阿珂過去他們那邊無非是因為看中阿珂的操盤能力,少了阿珂的君氏對於他的威脅也要小一點。阿珂的輕易答應自然讓他對阿珂產生了懷疑。但是那你要明白,若是阿珂加以拒絕的話,原域也會不擇手段,將阿珂拐過去,到時候阿珂不但會暴露實力也仍舊會招惹原域的懷疑。”

季羽摸了摸下巴,不得不承認君斐說的在理。

“上次我和他打的時候你們雖然在場,但是躲在樹後沒出來,故而他並不知道你們的身份,不然也不會來找阿珂。”君斐若有所指的睨了季羽一眼。

季羽有些尷尬的幹笑了兩聲:“他在不知道阿珂身份的情況下以為他能夠輕易控制住阿珂,卻不知道在自己身邊埋了顆定時炸彈?”

“阿珂的實力不容小覷,當年雖然沒有跟他正面交手,卻也吃了他不少苦頭。”

“還真難得,你竟然也會誇我們這些天使。”季羽戲謔的瞇了眼:“想當初我們可是勢不兩立啊,真搞不懂為什麽這一世會變成這步田地,總覺得被人耍了。”

“知己知彼,百戰百勝。真正了解你的往往是你最大的對手。”

“也是,不過現在阿珂都已經打入敵人內部了,你們下一步有什麽打算?”

“早在一個多月前,阿珂就已經發現最近君氏的股票有些起伏,阿珂懷疑是原域搞的鬼,畢竟當初原域就是靠著這一招坐上了現在的位子。但是阿珂也只是懷疑,並沒有任何證據指向原域。這個時候剛好原域來找他,我們就決定將計就計先探清虛實再說。”

“原來如此,但是你們好歹也和我們說一聲,突然出現這樣的大新聞,我的心臟承受力可不如你們想象的那麽堅強。”季羽嘆了口氣,走到另外一邊的座位上坐下。

“這件事知道的人越少越好,而且雖然原域不可能完全對阿珂放心,但是適當的隱瞞還是必要的。你剛才氣沖沖跑進我辦公室這件事情現在只怕已經傳到原域耳朵裏面了。”

“你懷疑我們公司裏面有原域的探子?”季羽眼尾一挑,眸中竟是閃爍著幾分寒意。

“上次的事情還不夠教訓嗎?現在的社會什麽不是金錢至上?我們公司多得是被人收買的探子,趁著這一次抓抓上一次的漏網之魚也不錯。”君斐往後一靠,很是悠閑的說道。

“阿斐,有沒有人說過你最近越來越腹黑了?”

“哦?我倒是沒發現,可能是因為我們家寶寶最近特別好動的緣故。”君斐稍稍測過自己的臉,森森的露出兩顆潔白的小虎牙。

季羽渾身一冷,所以你這是整日以欺淩米迦勒為樂嗎?其實這才是你的真面目吧!季羽忽然覺得那只最近被欺淩得厲害的小包子很是可憐。

君斐沒有在意季羽臉上的異常,將目光轉而投向身後的落地窗,但願這一次情況不會脫離控制。

一間燈光昏暗的辦公室內,少年雙腿交疊著坐在沙發之上,手中的高腳杯搖曳的紅酒在燈光之下折射出一種鬼魅的色彩。

“這次天源和遠東能夠獲得這麽好的業績,範總經理功不可沒,我敬你一杯。”原域將手中的高腳杯向前一遞,做出了一個邀杯的動作。

“原總裁過謙了,我不過是舉手之勞,這次之所以能夠如此成功,還是多虧了原總裁的英明領導。”範江城亦舉起眼前的酒杯,兩人隔空對飲。

打過了官腔,範江城也不準備再這麽耗下去,手指摩搓著高腳杯的邊緣,範江城狀若無意的說道:“聽說原總裁最近請到了一位相當厲害的操盤手。”

“範總經理對這個操盤手很感興趣?”原域故作驚訝,一雙眸子緊盯著範江城。

範江城放下手中的杯子,臉色有些難看:“原總裁,你該知道鳴珂原本是君氏的人。”

“但你不能否認,他的才華無人能及,便是你也不能。”原域毫不猶豫的指出。

範江城的臉色更加難看了:“所以你的意思是想讓鳴珂參與我們這一次打擊君氏的計劃?”

“那倒不盡然。”原域慢慢的從沙發中站起,伸手從一旁的辦公桌旁抽出一份文件,唇邊勾起一抹冷酷的笑容。

“什麽意思?”範江城面容一整,看著那個背對他的男人。

“我怎麽可能讓他觸碰我們的計劃,不說鳴珂和君斐關系向來很好,便是他原本是君氏的人這一點,我就無法對他賦予信任。”

“那你還把他拉到天源來。”

“我之所以讓鳴珂過來我這邊無非是想牽制住君氏,君氏當初能夠那麽迅速的在國內崛起,鳴珂起著舉足輕重的作用。就算是現在,君氏很大一部分的運行都需要鳴珂的管理。範總經理,不要小看了鳴珂對君氏的重要性。”

“說起來確實有理,那麽我們這一次的計劃……”範江城還是有些不放心,躊躇了片刻才輕嘆一口氣說道:“我也不瞞你,上次你也看到了君斐家的那個女人是個妖怪,君斐身邊的那個女秘書也是個妖怪,上次差點掀翻了整座山,後來我實在忍不下那口氣,找了個法師去抓人,沒想到那個法師沒把妖抓到,反倒好像憑空消失了一般,君氏太過邪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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