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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011回去,害怕你會離開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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突然覺得頭有點痛,他們沒去藥王谷,直接回宮了嗎?為什麽她總覺得心裏空空的,好像有什麽東西丟了異樣。蘇曉曉擡手,卻在自己脖頸處碰到了一塊暖玉。

這塊玉佩……

蘇曉曉有幾分古怪的看著玉佩,總覺得她好像曾經在上官君臨面前收起過,但是又好像沒有。她不是留在念笑笑的床旁,當線索了嗎?

4016面具,只當未曾發現

(今晚不更,勿等,破系統抽風不讓留言,所以非修改了一下章節內容,不影響谷粒數,親們放心。)

上官君臨面色陰冷的走出棲龍宮,“必真,你帶人去一趟藥王谷清玉道長過來。”

言必真肅容道:“是,屬下即刻就去。”帶人去請,也就說無論用什麽手段都要把清玉道長帶來。

棲龍宮內,蘇曉曉困惑的繼續看著手中的暖雲,仿佛要把它盯出一個洞來才安心般。難道是因為這塊玉,所以他才不生氣?

蘇曉曉心裏頭的反抗小人立馬站出來,搖了搖頭。不可能的,以上官君臨的小氣和霸道,怎麽可能在她隱瞞了他以後,還一點表現也沒有。

難道,他打算對自己小火慢燉?蘇曉曉糾結了,他應該沒那麽無聊吧。

蘇曉曉疑惑不解的時候,外間傳來門被人推開的聲音,蘇曉曉看了看,原來是宮女將膳食端進來了。還有一道腳步聲,聽起來正從外間朝裏間走來。

上官君臨看到蘇曉曉眼中的戒備,壓下心底的苦澀,溫柔道:“朕命人準備了食膳,愛妃先起來。”

蘇曉曉輕輕點了點頭,可是一動不動。

上官君臨走到床旁,卻見蘇曉曉皺眉,含笑道:“怎麽了?”

“……我太餓了”聲音很輕很輕,聽起來很窘迫。

上官君臨頓了頓,才反應過來蘇曉曉的意思,啞然失笑道:“無事,朕扶你。”

說是扶,不如說是抱更準確。

蘇曉曉不好意思的窩在上官君臨懷中,耳根子全部都紅了。其實她除了疲憊外,真的沒有什麽不舒服,不過,似乎腰有點酸。

上官君臨看著懷中清絕帶著紅暈的嬌顏,眸色有些暗沈,卻是溫柔調笑道:“愛妃是打算自己洗,還是朕幫你。”

暧昧不`清的話語,讓蘇曉曉頓時渾身充滿了力量。連忙掙紮道:“我自己來,你先在外面等,一會我就出去用膳。”這種事情,當然是能避免盡量避免。

“好”上官君臨含笑回答,隨後走出裏間。

端容宮內

上官君燁急切的找著蘇曉曉的影子,可是翻遍了端容宮,就是沒有看到那熟悉的人。

“死奴才,你們都到哪裏去了?!”

來的次數多了,端容宮的奴才每每看到上官君燁都是能躲多遠躲多遠,不然一定會被整得很慘。或是拉著被講故事,陪著小王爺講故事是沒什麽不好,可是陪著鬧事情就嚴重了。

凝露嘆著氣走來,道:“小王爺,你找也找夠了,總該相信小姐沒有回來了吧。”

“不可能,”上官君燁不相信,道:“皇兄都回來四天了,桃妃皇嫂怎麽可能沒有回來。”前幾天皇兄把他叫過去有事情,他也忘了要來找桃妃皇嫂。

凝露翻了翻白眼,道:“小姐要是回來了,會不見小王爺嗎?而且小姐也不會不回端容宮,所以小王爺,你不要鬧了。”

“糟了,糟了。”上官君燁很著急。

“什麽事情糟了?”

上官君燁苦著臉,連連吐苦水,道:“一會母後要來,她還不知道桃妃皇嫂出宮的事情,要是看不到桃妃皇嫂,這事情就會穿幫的,到時候母後一定會生氣的。”

“那怎麽辦?!”

“小王爺”不帶絲毫感情的聲音響起,讓凝露和上官君燁都不由有些放松了下來。

聆然走到上官君燁面前,掃了眼吐舌頭的凝露,道:“萬壽宮的桑姑來找小王爺,太後娘娘有事要和小王爺說,請小王爺過去。”

“咦,母後不來了?”上官君燁有些興奮。

聆然道:“恩,桑姑正在等小王爺,請小王爺雖奴婢來。”

“好”上官君燁差點蹦起來。

聆然將上官君燁帶到前廳,卻看到小清子也在。

聆然壓下心底的不適,開口道:“公公可是有事吩咐?”

“走吧,皇上要你過去。”小清子有些趾高氣昂。其實小清子之所以這樣,也是因為內疚的,因為最近犯了錯,所以就希望從其他方面彌補過來,對誰都是這個樣子。

聆然面無表情道:“是,公公走吧”

上官君燁雖然很好奇皇兄找聆然做什麽,不過眼前更重要的是,幫桃妃皇嫂將出宮的事情瞞過去,上官君燁很不舍的離開了端容宮。

聆然跟著小清子一路走,卻發現他們去的地方不是任何宮殿,而是禦花園的望月亭。小清子將聆然帶到後,就退到了望月亭外。

“奴婢聆然參見皇上”

上官君臨淡淡道:“你在弄塵樓是什麽身份?”淡淡威儀的聲音,看似漫不經心,卻透著陣陣壓迫。

聆然頓時怔住,面上不動聲色的道:“奴婢不知道什麽弄塵樓。”皇上難道發現了什麽?

上官君臨似乎早猜到聆然會這樣說,緩緩道:“是嗎?那弄塵樓的少主柳無衣為何會是你的主子?可需要朕說得更明白一些?”他如今已經完全可以肯定,蘇曉曉就是柳無衣。

聆然臉色頓變,冷漠的看著上官君臨,那臉上的決然和當晚魂楓一樣。寧死也不會出賣自己的主子?對於蘇曉曉身邊的人,上官君臨真不知道是該高興還是該生氣。

上官君臨道:“朕要你做一件事。”

聆然面無表情,在片刻的震驚後,便已恢覆了冷靜,道:“我的命只屬於少主,恐怕不能聽皇上命令。”

“在宮中,朕要殺任何一個人都是輕而易舉,”上官君臨站起身,如山的壓迫頓時傳來,“你可以不聽朕的命令,朕自有辦法辦成朕想做的事。”

輕描淡寫的話語,卻是讓聆然心驚的威脅。少主如今就在宮中,而且少主至今沒有回端容宮,莫非就是被皇上關起來?聆然心下頓時閃過幾分慌亂,少主如果真的被擒的話,後果她不敢想象。

聆然跪下,臉色蒼白,道:“皇上想要聆然做什麽?”

上官君臨很滿意聆然的表現,收回刻意表現出的氣勢,緩緩道:“替她易容”

聆然怔住,她怎麽想也想不到是這個。

棲龍宮

“小姐”

門外,聆然的聲音響起。

“進來吧”

聽到有些輕快的聲音,聆然時刻繃緊的心總算放了下來。看了看身旁的上官君臨,聆然點了個頭後,便推門進來。

走進內室,看到蘇曉曉躺在床上,臉色有些蒼白,聆然連忙開口,“小姐,可有哪裏受傷?”聆然看著蘇曉曉此刻的容顏,已經是少主柳無衣的樣子,清絕無雙,看來皇上是真的知道了小姐的身份。

就是有也只能說沒有,蘇曉曉默默的想。

蘇曉曉道:“沒有,只是因為碰到了藥王谷的人,所以不下心中了點迷藥。”其實她也不明白發生了什麽事情,就是莫名的睡了四天。

蘇曉曉見聆然有些走神,不解道:“聆然,你盯著我想什麽?”那眼神看起來似乎有幾分覆雜。

聆然掩下心底的異樣,面無表情道:“小姐可知你昏迷了幾天?”到底發生了什麽事情,為何小姐的面具會被取下。

蘇曉曉想了想,道:“四天?”好像剛才上官君臨說過。

聆然接口道:“沒有任何迷藥可以讓人昏迷四天”當然持續不斷的下例外,可小姐四天來都在宮中,這個可能性根本就不存在。

頭疼的感覺再次襲來,蘇曉曉道:“對方是藥王谷的人,連金蟬蠱都能用得出來,讓人昏迷四天有什麽奇怪的。聆然,我需要你幫我查一件事。”

聆然見蘇曉曉確實沒什麽不對,怕說過了因此懷疑也就不再糾纏,如果有什麽疑問也只能她自己私底下查了。

“少主請說”

蘇曉曉道:“你去查一查藥王谷的念笑笑,也就是北顏國第二大家念家二小姐的身份有沒有什麽特別之處。”想了想,蘇曉曉又補充道:“還有,她為何會去藥王谷。”藥王谷自來神秘,怎麽會讓外人進出呢?

“是,小姐,先洗漱吧。”看蘇曉曉有氣無力的樣子,的確有些勉強。皇上是不是也考慮到了這一點,所以讓自己立馬過來?

蘇曉曉點頭,“多謝”剛才是怕上官君臨有什麽舉動所以不讓,現在是聆然,自然就沒關系。

整理完畢後,聆然看著蘇曉曉的臉,道:“小姐,讓奴婢替小姐上妝吧。”聲音有些大,仿似故意讓外面的人聽到。

蘇曉曉自然知道聆然的意思,只以為聆然是為了迷惑上官君臨也不忘心裏去。

“小姐先閉上眼休息一會,”聆然將早已準備好的東西取出,道:“此次可能要費些時間。”說罷,將暗中上官君臨給她的迷香點上。

蘇曉曉坐在桌旁,讓聆然搗鼓,仿佛只是片刻,臉上的面具就已經重新弄好了。

“小姐,可以了。”聆然垂眸轉身,收拾東西,不讓蘇曉曉看出自己的異樣。

“聆然的手真是越來越巧了,這次速度明顯變快了。”說罷,蘇曉曉就站了起來。

可是由於動作太快,虛軟無力的身子頓時朝後倒去。

“看來愛妃真的餓了”

在蘇曉曉不自覺想使用武功時,溫柔含笑的聲音在耳旁響起。

上官君臨溫柔調笑道:“下去吧,就讓朕服侍愛妃用膳吧。”

4017恢覆,重回到端容宮

“是”

雖然一心向聆然求救,但是聆然還是低頭退下了。蘇曉曉窘迫不已,到底誰才是她的主子呀。

“愛妃,嘗嘗看這個。”

蘇曉曉張口,小臉微紅的吃著,隨後悶悶道:“我自己有手”說罷,還把手擡了起來。

好痛!

蘇曉曉擡眸,奇怪的看著自己的指尖,怎麽受傷了?

上官君臨看著蘇曉曉的指尖,想起了蝕心發作的那個晚上,被疼痛折磨的女子手下無意識的動作。

“很疼?”

蘇曉曉收回眼,看著上官君臨,道:“你點了我睡穴?”如果不是這樣的話,沒理由她會睡過去。她明明記得,那天好像做惡夢了。

上官君臨並不否認,“恩,你太不安分了。”即便是此刻,這個男人的話依舊很直接。

蘇曉曉不依了,小生反駁道:“我哪裏不安分,頂多是做惡夢的時候動作會多一點,但這也屬於人之常情啊。”說罷,蘇曉曉瞪著上官君臨。

上官君臨薄唇微揚,道:“瞪著朕做什麽?”也許,這個樣子也不錯,至少可以……暫時忘記一些事情。

“你……”蘇曉曉伸出手,道:“你是不是就因為我不安分,所以暗中對我……用刑?”最後兩個字,在上官君臨瞇起的眸光中,蘇曉曉說得很小聲。

上官君臨心下微嘆,只能道:“恩,是朕對愛妃隱瞞朕的懲罰,莫非愛妃覺得這個懲罰輕了?”莞爾的話語,讓蘇曉曉寒毛豎起。

“不會,不會,”就是覺得卑鄙了點,居然暗中對她下手,蘇曉曉笑著道:“皇上您大人有大量,罰過也就算了,千萬不要往心裏去。”

上官君臨笑著道:“還疼嗎?”

蘇曉曉動了動手指,道:“不是很疼,不過還是有些疼。”所以,你內疚吧。

上官君臨在桌上夾了道菜,打趣道:“這也好,朕不是說要服侍愛妃用膳”說罷,將菜送到蘇曉曉口中。

蘇曉曉暗中掃了掃自己歡快動的雞皮疙瘩,道:“皇上,您剛回來,一定很忙。您現去忙吧,我讓聆然來就可以了。”

“不必,”上官君臨繼續著手中的動作,道:“今日朕不忙,可以陪愛妃用膳。”

蘇曉曉專心的嚼著口中的東西,盡量不去看上官君臨的眼神。她總覺得,上官君臨眼神中的溫柔,可以溺死一只蒼蠅。

安靜的房中,只有偶爾筷子夾動的聲音。男子擁著女子,一臉溫柔笑意,手中的動作未曾聽過,似乎享受於此刻。

蘇曉曉從一開始的有些不好意思,到最後已經完全放開了。甚至會主動開口自己吃什麽,上官君臨顯然清楚蘇曉曉就是這樣的小性子,也樂意如此,所以沒有再出聲調笑,而是耐心的配合著。

看著眼前的肉,蘇曉曉道:“……我飽了”她還是對青菜比較有愛。

上官君臨莞爾,放下筷子,含笑道:“恩,可還要休息?”

“不用,我不困。”

蘇曉曉現在聽到休息兩個字,就渾身難受。她已經睡了四天了,估計未來她會失眠一段時間,所以,現在誰也不能強迫她休息!

“好,”上官君臨道:“下棋?”

蘇曉曉決定,她要好好想一想,是不是自己夢中做了什麽,為什麽她覺得眼前的這個男人溫柔得,有些不真實。但是她又不覺得假,真是見鬼了。

“皇上,臣妾剛回來,所以,能不能下次再和皇上下棋?”蘇曉曉問得有些小心翼翼。

上官君臨輕撫蘇曉曉的發絲,道:“也好,愛妃也該回去了。”

“……恩”回去?這裏是哪裏?

見蘇曉曉在偷瞄四周的擺設,上官君臨故意緩緩的道:“愛妃莫非忘了,這裏是朕的棲龍宮。”

磁性醉人的聲音在耳旁響起,蘇曉曉身體僵住,一是因為耳朵上的熱氣,二是因為棲龍宮三個字。她就說怎麽覺得有點熟悉,但是又陌生,原來是棲龍宮。

蘇曉曉連忙幹笑道:“沒忘,沒忘。”

“沒忘?”上官君臨莞爾。

蘇曉曉睫毛微微顫動,睜著大眼道:“這裏是棲龍宮嘛,臣妾來過的,所以沒忘。”

看著這個樣子的蘇曉曉,上官君臨薄唇揚起,道:“沒忘就好,朕是不是該獎勵一下愛妃。”

不用!

這是蘇曉曉的直覺反應,不過她還沒有說,擁著他的人已經開始‘獎勵’了。

“唔……唔……”

修長的手擡起蘇曉曉的下巴,霸道的唇含住不斷抗議的唇`瓣,溫柔卻仿似宣洩的吻,讓蘇曉曉幾乎無法呼吸。

手無意識的勾住上官君臨的脖頸,等反應過來時,蘇曉曉已經羞得恨不得鉆到地底下去了。

“適應了?”

調笑輕松的話語,帶著以往的惡劣。只是蘇曉曉不知道,問這句話時上官君臨心裏的凝重。

蘇曉曉嬌嗔的瞪了上官君臨一眼,含羞不答。自從她跟這個混蛋約定了一月後,就總是被問這樣的問題。

上官君臨看到蘇曉曉的反應,眸色流轉而過。

“傻瓜,朕會一直等著。”

蘇曉曉耳根一熱,輕聲道:“放我下來,我要回去了。”

“恩”

話是這樣說,可是上官君臨卻沒有動靜。

蘇曉曉見上官君臨沒有動靜,有些不解的看著他。

上官君臨這才發現自己有些走神,掩下眸中的異樣,笑著道:“愛妃莫動”說罷,擡手替蘇曉曉把嘴角沾的一點汙跡抹去。

上官君臨放開手,道:“好了”

蘇曉曉僵硬的,帶著幾分不自然道:“謝謝”說罷,逃也似的站起來。

“聆然”

門推開,聆然見蘇曉曉無事,才道:“皇上有何吩咐?”

上官君臨起身,淡淡道:“送桃妃回端容宮。”

聆然明白這個送不能讓太多人發現,畢竟沒有人知道棲龍宮裏的人是蘇曉曉。

“是”

“奴婢恭送皇上”

見上官君臨要走,蘇曉曉也跟著道:“臣妾恭送皇上”

上官君臨動作微頓,隨後又極盡自然的走出棲龍宮。看著挺拔威儀的身姿,不知為何,蘇曉曉卻覺得有些心痛,好像,那身姿透出幾分孤寂來。

“小姐?”

蘇曉曉聽到聲音,才回過神來,“走吧”說罷,率先走出的棲龍宮。

聆然跟在蘇曉曉身後,眸中盡是覆雜。雖然皇上已經跟她提醒過,但擔憂卻總是難免。聆然想著,卻發現蘇曉曉突然停了下來。

“聆然,我們還是換條路走吧。”說罷,朝另一個方向走去。

聆然並未反對,“是”從另一條路走,也比較不容易被人發現小姐的動靜。

路過禦花園,蘇曉曉看著已經被雪蓋了好幾層的花,停了下來,“聆然,你先回去,我在禦花園逛逛,一會我自己回端容宮。”

聆然面無表情道:“小姐,你如今身子還未恢覆容易受涼,請小姐先跟奴婢回去。”

“沒得商量?”蘇曉曉有幾分不甘的問。

聆然道:“太後娘娘一會回去端容宮看望小姐。”

聽到太後這兩個字,蘇曉曉頭皮有點發麻,“走吧,回端容宮。”等送走太後,她再自己偷偷來不就好了。

“小姐,請”

蘇曉曉無奈的把眼睛收回來,跟著聆然消失在禦花園。

遠處,一道明黃的身影也跟著轉身離開。

“主子,清玉道長命影之送來一封信函,說是有關桃妃娘娘的,要主子親自過目。”說罷,蕭回將信函遞給上官君臨。

上官君臨將信函打開,聲音淡漠,看不出有什麽異常。只是那手中的信,卻在頃刻間毀去,碎末掉落在冰雪中,埋於禦花園底下。

“黑風寨之事如何了?”

蕭回微楞,聽到聲音,連忙跟上已經走開的身影。

端容宮

蘇曉曉回到端容宮,頓時有種回到家裏的感覺。雖然才離開了兩三天,但是發生的事情太多了,再加上睡了幾天,對端容宮的安靜倒有幾分想念。

“小姐,你回來了!”

凝露看到蘇曉曉,興奮之後,便是不斷的哭。

蘇曉曉無奈,翻了翻白眼,道:“凝露丫頭,我回來了,好好的你還哭。”

凝露道:“小姐,你離開那麽久,奴婢很想念小姐。”小姐離開都快半個月了,居然還說她。

兩三天很久嗎?

蘇曉曉更加無奈了,就算加上她昏迷的四天,也不到一個禮拜。

“參見桃妃娘娘,恭迎桃妃娘娘”

蘇曉曉嚇了一跳,擡頭才發現整個端容宮的人都在自己眼前了。

這麽一大幫人在自己眼前,蘇曉曉才發現,其實她也很想念端容宮,“別迎了,都各自忙各自的吧,散了散了。”

“是”又是整齊劃一的聲音。

蘇曉曉進入自己的寢殿,看著桌上還翻著的書,眸中閃過濃濃的笑意。

“桃妃皇嫂!”

門啪的一聲被人推開,蘇曉曉的笑容頓時停滯,她又要過上給小孩子講故事的日子了。

“燁兒來了”

“桃妃皇嫂,不止我來了,母後也來了。”上官君燁看著蘇曉曉一臉興奮,桃妃皇嫂回來了,他以後不會無聊了。

上官君燁話剛說完,就看到聆然過來,“小姐,太後來了。”

4018答應,遵從心裏決定

不等蘇曉曉猶豫,上官君燁已經一把將蘇曉曉拉了出去。蘇曉曉任由上官君燁拉著,她突然想起來,好像他們沒有去楓林書院。

她沒事睡什麽睡啊,就這樣把天下頂級學府楓林書院給錯過了。

“桃妃參見太後”

蕭太後道:“幾日不見,桃妃怎麽跟哀家生疏了。起來吧,坐到哀家身邊來。”

“是,多謝太後”蘇曉曉有些輕快的回答。

蕭太後看著蘇曉曉,皺眉道:“桃妃,是不是皇上欺負你了,哀家見你怎麽又瘦了。”而且那臉色還有幾分蒼白,看起來就好像病了一樣。

蘇曉曉看了看自己,道:“沒有,大概是水土不服,所以才會這樣,太後不必擔心。”

蕭太後道:“這可不行,一會叫吳禦醫給你開寫方子好好補補。這後宮的女人,身子骨很重要,知道嗎?”

“……是”

上官君燁道:“桃妃皇嫂,你這次出去有沒有遇到什麽好玩的,跟我和母後說說吧,燁兒都沒有出過宮。”說到最後,那大眼睛裏盡是可憐。

蘇曉曉才不上當,上官君燁這樣做肯定是想讓她心軟,然後答應他一些不好的事情。

蘇曉曉耐心道:“此次皇上出巡事關重大,不好去什麽地方,所以桃妃皇嫂也無法跟燁兒說什麽。宮外不比宮內,危險重重,等燁兒長大了再出去吧。”

上官君燁起初聽前面,還想著要怎麽反駁,可是沒想到蘇曉曉話鋒一轉,直接把他要說的話堵死。上官君燁很郁結,遇上皇兄和桃妃皇嫂都是一個下場。

蕭太後看了眼燁兒,道:“燁兒,母後有話要和你桃妃皇嫂說,你先去外面玩一會。”

“母後,你們要說什麽?放心,燁兒一定不會告訴皇兄的!”上官君燁決定他要努力長大,這長大就從關心大人的事情開始!

“燁兒有幾日沒有去找太傅了吧?”蕭太後慈祥親和的看著上官君燁,“太傅今早來找哀家說要見皇上,不過被哀家攔下來了。”

上官君燁小臉頓時鼓鼓的,最後沮喪著道:“母後,桃妃皇嫂慢聊,燁兒先出去了。”

蘇曉曉有些呆楞的看了眼蕭太後,剛才,剛才太後是在變相威脅吧?慈祥親和的太後,居然會變相威脅燁兒!

“桃妃這幾日一直在棲龍宮?”

蘇曉曉硬著頭皮道:“是”太後這樣問,必定是知道了什麽。再隱瞞也是無用,而且她相信太後不會把這件事情傳出去。

蕭太後見蘇曉曉低著頭,眸中閃過毫不掩飾的笑意,道:“桃妃可還記得入宮時,哀家問過你的問題?”

蘇曉曉很老實的輕輕搖了搖頭,對於太後老人家,她就是沒辦法裝傻。

蕭太後笑著道:“當日哀家曾經問過你,可願意輔佐皇上,今日,哀家想再聽聽桃妃的答案。”她看得出來,這個孩子對皇上也是有心的,只是自己只怕還不清楚。

蘇曉曉本想拒絕,可是話到嘴邊不知道為什麽卻說不出口。熟悉的頭疼又再次傳來,心中的答案沖口而出,“太後言重了,臣妾對皇上談不上什麽輔佐,臣妾會盡自己的力協助皇上。”

蕭太後對於蘇曉曉的答案有些意外,微微訝異後,才反應過來。

“好,好”蕭太後拉過蘇曉曉的手,道:“有桃妃這句話,哀家就放心了。”說罷,從頭上取下一根金簪,放到蘇曉曉手中。

“太後,這……”

“收下吧”蕭太後看著蘇曉曉,慈祥和善道:“當日拒絕哀家,莫非今日還要拒絕?”這金簪的意義,相信她會明白。

蘇曉曉握緊手中的金簪,輕聲道:“多謝太後”接過這根金簪,她明白自己要承擔的是什麽。若是出宮前她一定會拒絕,可是如今,她卻從心裏拒絕不了。

蕭太後怕自己流露出太多感情,連忙道:“哀家有些乏了,先回宮。桃妃陪燁兒玩一會吧,這孩子也是孤單久了,才會一直纏著你,勞你多費點心。”

蘇曉曉道:“太後放心,小王爺來我這端容宮也沒鬧出什麽,臣妾有時候悶了,也多虧了小王爺。”

蕭太後看著蘇曉曉,笑著道:“桃妃出宮一趟,這嘴巴倒是甜了不少。”

“……”蘇曉曉無語。

蕭太後由桑姑扶著,道:“哀家有桑姑在身邊,桃妃就不必送哀家了。”

蘇曉曉很不厚道的點頭,她擔心太後會說出更多雷人的話來。

“太後慢走。”

蕭太後由桑姑扶著走出端容宮,“太後娘娘,有人在暗中查蘇學士。”

蕭太後動作毫無異樣的繼續朝前走,“什麽時候開始的?”

“他是剛發現的,看起來應該是才開始查。”桑姑道:“宮內有關蘇學士的卷宗已經修改過了,他說請太後放心,不會出差錯。”

“恩”蕭太後大概猜到是誰在查了。

蕭太後道:“蘇學士最近可有入宮?”

“奴婢聽聞,蘇大人似乎身體不適,這幾日一直在府上靜養。皇上方才派吳禦醫去了蘇學士府,調養幾日應該就無事了。”

蕭太後頓時僵住,臉色驟變。

“太後娘娘,怎麽了?”

蕭太後道:“你去,攔住吳禦醫,就說哀家身子不適,要他即刻入宮。”聲音似乎因為過於緊張,透出幾分顫抖。

“是!”桑姑說完,立馬叫了遠處的宮女扶蕭太後回萬壽宮。

吳禦醫剛要入學士府,就被趕來的公公攔住。

“吳禦醫,太後身體突感不適,要吳禦醫趕緊入宮。這是李禦醫,他會替蘇學士診治,吳禦醫放心走吧。”

吳禦醫將腳收回,連忙道:“走,走,回宮!”

蘇墨青看著匆忙離開的身影,儒雅的臉上盡是暗沈。剛才那個人,是吳痕。不知道這些年,她過得怎麽樣了。蘇墨青輕嘆了口氣,隨後轉身進入房中。

他已經有了雪琪,她過得怎麽樣,只怕也與他無關了。

端容宮

蘇曉曉看著手中的金簪,微微楞神。這次回來,她總覺得有什麽很多地方不對勁。

四天?

她睡了四天?

這對於她一個披著古代馬甲的現代人來講,玩笑開得有些過頭了。正常人三天不吃不喝,都差不多該和閻王報道了,可是她睡了四天,除了覺得餓以外,倒也沒有什麽不適。現在精神也很好,以至於她懷疑,其實她只是睡了一個晚上而已。

還有,這個香囊。

蘇曉曉看著腰間的香囊,眉目緊緊皺起。她好像把這個丟在黑風寨了,為什麽還會在身上。難道是白衣來過,這倒是有可能。

最最讓她覺得不對勁的,就是那個上官君臨。總覺得他對自己的態度,好像有些好得過頭了。那眼中沒有她熟悉的算計和掩飾,隱隱的,她似乎一點都不反感奇怪。

窗旁,白衣站著,看著桌旁坐著的女子,手中拿著他的香囊,臉上帶著甜甜的笑意,這個笑容是他沒有見過的。

“咳咳”

蘇曉曉決定還是不想了,幹脆去問上官君臨好了。

看到蘇曉曉要離開,白衣更大聲道:“咳咳”

蘇曉曉嚇了一跳,隨後茫然的看向聲音方向。頓時無語,窗旁居然站著一個大活人,她都沒有發現。

“你……沒事吧?”白衣有幾分不自然。

蘇曉曉古怪的看著白衣,沒有回答,拿起手中的香囊道:“這個是你送過來的?”

“不喜歡?”這是當晚他發現她身上沒有帶香囊後留下的。

蘇曉曉無意識道:“沒有,是你送過來的就好。”

白衣眸中閃過笑意,開口道:“你昏睡了四日,發生了什麽事?”

蘇曉曉看著白衣,眼中閃過一抹光芒,伸出手,道:“你不是醫者嗎?我也不知道為什麽會昏睡四天,你幫我看看。”

白衣看著蘇曉曉的動作,心下微訝,他還以為經過那晚的事情,她會對自己心存耿介,現在看來似乎沒有。

“怎麽了?”

白衣收回手,道:“你說你昏睡了四日?”這脈象看起來和往常一樣,而且身子似乎還好了不少。

“恩”蘇曉曉道:“怎麽樣,有沒有什麽不對?”

白衣搖了搖頭,猶豫了一下,道:“無事,只是你……你以後有什麽打算?”殺了媚使和半冬,違抗柳無懷的命令,這些事情和弄塵樓公然對抗沒什麽兩樣。

蘇曉曉白了白衣一眼,道:“什麽什麽打算?”

白衣皺眉,道:“難道你沒想過怎麽對付弄塵樓?”這個女人到底在想什麽?她當初不是很堅決嗎?

蘇曉曉怔住,楞楞道:“我為什麽要對付弄塵樓?”雖然她有這個打算,不過現在也還不是時候,就算要對付也要等她吧事情安排好了再開始。

“你殺了媚使和半冬,拒絕他的命令,你以為他會放過你嗎?”說這句話的時候,白衣已經怒了。

“你說什麽?!”蘇曉曉看著白衣,臉色微變。

白衣皺眉,察覺出蘇曉曉的不對,語氣微緩,試探道:“你聽不懂我說什麽?”

蘇曉曉看著白衣,搖了搖頭。

4019商量,很重要的事情

白衣臉色微變,拉過蘇曉曉的手,直接將她袖子拂起,伸手就要把脈。

啪!

白衣還沒有把玩,臉上就直接被蘇曉曉扇了一巴掌。

“你把我當成什麽?!”

白衣轉頭看向蘇曉曉,知道是自己的舉止過於輕浮,本來要道歉。卻在看到那幹凈白皙的手臂時,楞住。

白衣抓過蘇曉曉的手臂,那手臂上熟悉的刺眼紅色印跡已經消失。

白衣含怒的看著蘇曉曉,冷厲道:“你真的和他在一起。”

蘇曉曉看了一眼自己的手臂,心下微怔,那顆所謂的守宮砂什麽時候不見的。不過,見或不見和他有什麽關系。

“我跟誰在一起與你有什麽關系?!”蘇曉曉抽回自己的手,冷聲道:“走,今天我不想再見到你!”

清越的臉上此時布滿冰霜,眼中盡是除了怒意之外,就是痛楚。

“他能給你的,我也能給,”白衣看著蘇曉曉,道:“為什麽你一直拒絕我,選擇和他在一起?難道,你不殺他就是因為這個?!”話說到後面,白衣的臉色已經盡是陰沈。

蘇曉曉直視著白衣,她不想跟任何人暧昧不清,尤其是白衣。

“因為什麽無所謂,我只知道他是我認定的人,”蘇曉曉仿佛沒有看到白衣眼中的沈痛,繼續道:“我喜歡的是他的人,而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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