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九十一章 朱府大宅高談合作

關燈
自從上次朱家拿出了一百萬的賠償費並讓整個五湖城的民眾都知道了拓跋家的一位少爺就住在他的府邸之後,朱家突然變得非常低調了起來。

朱家家主以及他們家的直系子弟甚至很長時間都閉門不出,就連五湖城盛會都沒有去參加。

五湖城的很多民眾甚至開始懷疑,朱家是否快要退出五大勢力之一了。

在不少目光的關註下,方天逸走進了朱府大門。

朱府門口的兩位小廝剛剛向朱世臣通報了方天逸到來的消息,拓跋石宇就出現在了方天逸的面前。

身為一名器者,而且還是大晉國赫赫有名曾有第一財閥之稱的拓跋家的一位少爺,他在看到方天逸的面龐時,竟然表現出了一種咬牙切齒的表情,恨不得將其抽筋扒皮的樣子。

方天逸像是沒有看到他一般,他從拓跋石宇的身旁擦身而過,完全將其當成了一抹空氣。

“方天逸!”

那道從牙齒縫中蹦出來的三個字清晰的傳進了方天逸的耳中,但是方天逸居然連停頓的姿態都沒有,他的步伐平穩,一步一步的向朱府的會客廳而去。

“站住!”

“你耳聾了嗎,方乞丐!”

方天逸還是沒有停留,拓跋石宇忍無可忍,他一轉身竄到了方天逸的面前,雙眸凝視著他,再次開口了。

“老子跟你說話,沒有聽到嗎?”

一雙平淡的目光掃視在拓跋石宇的臉龐上,那是一種不屑與鄙視。

雖然心中依然憎恨著拓跋石宇和宇文成,但是方天逸根本不將他們放在眼中,在他看來,這兩個人真沒有任何資格能讓自己對他們刮目相看,他們甚至沒有資格當自己的敵人。

就眼前拓跋石宇表現出來的姿態,除了讓方天逸的心中產生一點不耐煩的情緒,他心中對拓跋石宇的仇恨反而也隨之減少了不少,心中還對他產生了一種憐憫與可憐的奇怪感覺。

僅僅只是看了他兩眼,方天逸就準備從他的身邊繞過去,連對他開口說話的心情都沒有。

“欺人太甚!”

“嘩……”

拓跋石宇氣得渾身發抖,他雙手顫抖著平伸在兩側,地面上的不少石子發出了“嘩嘩”之聲。

“嗖!”

一顆石子在拓跋石宇的意念操控下,從地面上飛起,飛速的竄向方天逸的後腦勺。

方天逸像是沒有察覺到任何危險,但是當石子即將臨近他的後腦勺之時,他一伸手就將石子抓在了手中,回手一拋,石子砸在了依然怒不可遏的拓跋石宇的小腹上。

“還不錯!”方天逸終於轉過了身,他再次打量著拓跋石宇,對其說道:“兩年多的時間沒有見,居然達到了三階二段,以神通器的境界,能夠簡單的操控武器對敵了。”

那一句像是上位者對下位者讚賞的話語,聽到拓跋石宇的耳中是那麽刺耳,他再也忍受不住,不顧下腹的疼痛,揮拳向方天逸的身上砸去。

可惜,低階器者只專註於修為的提升,他們對於近身博戰的能力甚至還不如一個當兵多年的士兵,尤其是在面對擁有了高深內功的方天逸之時,他的那點武力更是不值一提。

那雙看起來氣勢洶洶的拳頭在方天逸的眼中沒有一點威脅力,他右手一動就輕易的將那只拳頭抓在了手中。

“蠢貨!”

方天逸對拓跋石宇無情的開口:“我要是你,在這種情況下首先應該考慮考慮自己的處境,你小命都快不保了,居然還想著在敵人面前逞強好勝,很有意思是嗎?”

“放開我!”

拓跋石宇無論如何也抽不出被方天逸攥在手中的拳頭,他體內的氣血上湧,臉上因為憤怒而變得滿臉通紅。

經常跟隨在拓跋石宇身旁的兩個高手及時出現,他們警惕的看向方天逸,兩個人都很沈默不發一言,只是盯著方天逸仔細的凝視著。

在兩人出現的同時,方天逸總算是松開了拓跋石宇的拳頭。

“看好這個弱智,不然只要他敢踏出朱府一步,我一定讓他血濺五步。”

毫不留情的一句話讓拓跋石宇在身邊兩位高手出現之後更加的怒火中燒,在兩位高手的制止下,他手腳亂舞像是一個失去了理智的人,讓兩位高手有些控制不住。

“別抓著我,放開我,你們這兩個狗奴才,給我殺了他……”

“少爺……”

“我們現在不能跟他硬碰硬……”

身後三個人的聲音傳進方天逸的耳中,他算是徹底服氣了拓跋石宇,身為大世家的直系子弟,他的智商與行為的確讓人擔憂。

走進朱府的客廳時,一道肅穆的身影正站在裏面,他用一種陰狠而帶有警惕的目光註視在方天逸的身上,臉上除了陰沈看不出太多的表情。

“貴客來臨,不知有何貴幹?”

“朱家主別來無恙啊,數日未見,似乎瘦了?”方天逸看似親切的話語讓朱世臣也忍不住有些怒火中燒,不過他畢竟是一家之主,又經過這麽多的年的磨煉,即便再怎麽憤怒也不可能完全表現出來。

“直說吧,你究竟有什麽目的,我們之間似乎沒有必要拐彎抹角的說話吧?”

“朱家主果然是個直白人。”方天逸換了一下臉上的表情,他帶著一絲笑意找了一張椅子像是自家一般毫無防備的就坐了下來。

“敢不經過我的允許就坐在這種椅子上,你難道是活得不耐煩了嗎?”

方天逸笑著說道:“就算我活得不耐煩了,憑你小小一個朱家家主也不敢對我怎麽樣。”

“笑話!”朱世臣冷哼一聲,他一轉身,在一張桌子上狠狠地一拍。

“鏘……”

一陣金屬碰撞的聲音傳來,方天逸身下的椅子上突然出現了很多機關,他的雙手以及雙腿還有下腹部都被固定在了椅子上,動彈不得。

“方盟主現在感覺如何?”

“朱家主這張椅子挺舒服,是不是你經常用來做按摩的?”方天逸還是那副微笑的表情,他滿不在意的繼續開口:“也是,人老了身子骨肯定不如年輕的時候,尤其是年輕時不愛惜身體常幹壞事,肯定在你這個年紀時身體更容易出現問題,確實需要一個這樣的椅子來讓你放松放松。”

“少廢話,你究竟為何而來?”

拓跋石宇從門口經過,他正好看到了被朱世臣困在椅子上的方天逸,這下他身邊的兩位高手無論如何也控制不住這位少爺了。

像是看到了報仇的機會,拓跋石宇突然就來了精神,他一個健步就沖到了方天逸的身前。

“好哇,沒想到你方天逸也有今天。怎麽,動不了了是吧,我再讓你嘗一嘗生不如死的滋味。”

還是那副微笑的神色,方天逸只是淡淡的掃視了一眼拓跋石宇,他再次看向朱世臣。

拓跋石宇剛要向方天逸動手,一只粗糙的大手突然就被放在了他的肩膀上。

有些不耐煩的回過頭來,拓跋石宇一副厭煩的姿態:“誰都別攔著我,今天我一定要報仇,他必須得死。”

拓跋石宇很想動,但是那只大手像是有了一種魔力,拓跋石宇連掙紮的反應都沒有,他除了能動動嘴皮子轉轉頭顱,連擡一下手臂都有些費勁。

“朱家主,我要親自報仇,別攔著我。”

朱世臣看著拓跋石宇的樣子,他氣不打一處來,猛然轉頭看向兩位高手:“把這個畜生立馬從我眼前弄走,別再讓我看到他。”

那一聲怒喝,以及話語中毫不掩飾的怒火還有“畜生”那兩個字,終於讓拓跋石宇安靜了下來,他一下子變得傻了眼。

在兩位高手的拖拽下,拓跋石宇被帶走,整個客廳裏只剩下了方天逸和朱世臣兩人。

椅子上的機關被朱世臣解開,他陰晴不定的凝視著方天逸,看著那張一直略帶笑容的面龐,在朱世臣警惕的面目表情下,方天逸的聲音又一次傳到了他的耳中。

“朱家主可真是膽大包天,居然還敢讓拓跋石宇留在你朱家,難道你就不怕引來整個五湖城的怒火嗎?”

“我倒是想讓他離開,可他能離得開嗎?”朱世臣說道:“我怕他前腳剛出我朱家的大門,後腳就落到了你方天逸的手中”

“朱家主你也太小人之心了吧,我是這樣的人嗎,何況我要一個弱智幹什麽,而且我真要抓了他,不是平白無故的在東神大陸上多了一個手眼通天的強敵嗎?”

“如果你真是這樣想的,為什麽還要日夜派人監視著我朱府的情況,難道你是吃飽了撐著,還是自不量力覬覦我朱府這塊寶地?”

“朱家主這話怎麽說的,我什麽時候派人監視你朱府動靜了,就像你說的,我這不是自不量力的在您老面前班門弄斧嗎?”

“少廢話,你所來究竟為了什麽事?”

“朱家主真是明白人,一眼洞察天機啊。”方天逸微笑著,他不緊不慢的說道:“那我也不藏著噎著了,我想與朱家主合作,重新讓朱家在五湖城擡起頭來,再次樹立五大勢力的威風。”

“合作?”

朱世臣皺了一下眉頭,他有些懷疑方天逸的真實意圖:“你覺得我們之間有合作的可能性嗎?”

“那說不定。”

方天逸表現出了一副吊兒郎當的模樣,朱世臣有些拿捏不住了,他仔細的思考了很長時間,因為他覺得方天逸不可能是想拿自己開涮,最大的可能,他遇到了什麽麻煩有求於自己,而他有十足的把握覺得自己會答應他。

朱世臣猜測著問道:“那就談談看,我倒很想知道,我們之間有什麽值得合作的地方?”

“朱家主如此擔心拓跋石宇的安危,其實我也可以為朱家出出主意,說不定我有辦法把他平安的送出五湖城的城門呢?”

很簡單的一句話,朱世臣聽出了一絲弦外之意,方天逸這是要挾。

“條件呢?”

“朱家主這話說的就有些見外了。”方天逸千古不變的容顏上更添了一道討好般的神色:“我是誠心來與朱家主談合作的,只要咱們成為了盟友,你的事就是我方天逸的事,咱們互相幫助還需要什麽條件,這不是磕磣人嗎?”

“那就先談一談具體的合作事宜!”

方天逸想要新建一座神醫館,但是他一分錢都拿不出來,按照他對新神醫館的規劃,起碼要比現在的規模大上十倍以上。

在物價與房價都高的離譜的五湖城內,想要建一座規模宏大占地面積超過一百畝地的神醫館,恐怕得不少於二百萬兩銀子才能建成。

方天逸的神醫館的確得到了整個五湖城的好評,但是對於神醫館的先期的投資就這麽大,而且按照方天逸的做法,神醫館想要在五大勢力或者說沈、楊、武三大勢力的強勢控制下取得盈利甚至長期發展,在朱世臣看來這根本不現實。

先不說方天逸的做法是否能有所盈利,就說方天逸建設這麽大的神醫館,一旦他開始盈利之後,三大勢力的目光一定會盯在神醫館上,甚至會想盡一切辦法將神醫館操控在他們的手中。

真要是和方天逸合作建造這麽一個機構,朱家很有可能竹籃打水一場空,白白為別人做了貢獻。

朱世臣說什麽也不答應方天逸這個計劃,即使用拓跋石宇能否平安走出五湖城這個條件作為交換,朱世臣也決不答應。

方天逸高估了拓跋石宇在朱世臣心中的地位,他只好轉變了策略,無論如何他今天都要拿到改建神醫館的資金。

像是狠心下了一個決定,方天逸突然說道:“既然朱家主看不起我的神醫館,那不如這樣,我手中還有南城市場二期工程百分之三十的經營權,我把它全部賣給你,只要二百萬兩銀子,朱家主你看怎麽樣?”

“不怎麽樣!”朱世臣說道:“沈楊兩家各有百分之三十五的經營權,我可沒有實力跟他們競爭剩下的百分之三十的經營權,等到南城市場全部都運轉起來,我的這個投資只能是有去無回,不幹!”

方天逸真是沒轍了,沈、楊、武三家在五湖城的權勢太過深入人心,就連同為五大勢力之一的朱家都忌憚不已,不敢輕易與他們爭奪五湖城的任何利益。

看著朱世臣堅決的表情,方天逸改變了一下思路,他說道:“如今沈、楊兩家已經對你失望了,可還有一個武家,最近沈、楊兩家走的這麽近,早就已經引起了武家的猜疑與不滿,如果乘這個時候,你能和武家走到一塊,說不定你朱家的地位反而能在五湖城有一個更大的提升!”

朱世臣的目光突然亮了起來,方天逸所說的的確是他現在最需要的。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