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射去,語氣冰冷而飄渺,“牧野杉菜?”

“是你在找景吾的麻煩?嗯?”陡然拔高的尾音莫名地讓人感到脊背生涼,“雖然我不知道為什麽你一直在為難我身邊的人,在我來日本之前我也和你沒有任何交集,但是……在害得我妹妹差點自殺成功之後,你又在大庭廣眾之下汙蔑我男友!是誰給了你這個膽子?道明寺司嗎!”

說到最後丹羽大小姐的聲音越來越冷,而丹羽琉月先制人的連珠炮攻擊不僅把雜草小姐轟得給面紅耳赤目瞪口呆,圍觀的路人們中更是響起了竊竊私語的議論聲,如果說,眾人之前對於牧野杉菜的觀感只是覺得她沖動而已的話,那麽現在對她的想法卻是真的感到厭惡了。畢竟你指責那個少年或許是因為那個少年的態度太過高傲,但是要是因為人家女友的關系為難他的話,那就是蓄意謀害差不多了!

看著圍觀人群裏傳出的不少恍然大悟的“哦”聲,木村詩織臉色顯而易見地難堪了起來,一張俏臉煞白煞白。一邊拉著牧野杉菜的袖子,一邊小聲在她耳邊說道,“杉菜,別鬧了……”

然而牧野杉菜是個非常固執己見的人,她大力一把摔開了木村詩織,再次跳腳了起來,漲紅了清秀的小臉大叫著,“你在胡說八道些什麽!明明就是你們的錯,是你們仗著出身好就……”

牧野杉菜話還未說完,丹羽大小姐擡手就是一甩——

“刷——”赤紅的鞭影在空中拋起一道優美的弧線,鞭子纏住了木村詩織的纖腰將她一把拉了回來,早在牧野杉菜將木村詩織的摔開的那一刻,丹羽大小姐深邃的藍眸瞬間就是一冷,無上的威壓降臨,如果不是她甩出鞭子將木村詩織救回來的話,木村詩織一定會撞到街道旁的石墩上,雜草小姐的殺傷力真是可見一斑啊!

木村詩織劫後餘生地拍拍胸口,看著那石墩突出的方向,心跳不已,剛剛要不是丹羽琉月的鞭子救了她的話,她的臉怕是就要撞上去毀容了,想著,木村詩織原本看著丹羽琉月作為跡部女王女朋友身份出現的嫉恨目光也變得覆雜起來。

人群裏傳來陣陣驚聲,顯然,眾人也沒想到雜草小姐的破壞力生在自己人竟然會這麽狠,嘖嘖,要是這個女孩子真的毀容了的話,那就可惜了!

丹羽大小姐將鞭子收回之際,牧野杉菜趕忙把木村詩織拽回來,神色焦急不已,“詩織,你沒事吧?”

雜草小姐突來拉扯的爆力差點又讓木村詩織腳下一個踉蹌,一陣雞飛狗跳之後,木村詩織臉色蒼白喘著粗氣覺得今天一定是她的災難日啊災難日。明明就是花樣女主和跡部女王女朋友的矛盾,為什麽受傷的人總是她啊!

“詩織!詩織!”牧野杉菜還在不停地搖晃著木村詩織,清秀的小臉一片飛起了緊張的漲紅,木村詩織在頭暈目眩裏咳嗽幾聲,“咳咳,杉菜,別、別再搖我了!我、我頭快暈了!”

話落,雜草小姐終於意識到自己的閨蜜暈得快翻白眼了,訕訕地將放在木村詩織肩膀上的手放下,下一刻轉過頭又是目光兇狠地望向了丹羽大小姐和跡部大爺,揮舞著粉拳,言辭鑿鑿,

“都是你們的錯!!”

跡部大爺俊臉青黑,“……”

這個腦子不清楚比不華麗的母貓更加不華麗的母蟑螂到底是從哪裏冒出來的啊?!

丹羽大小姐嘴角抽搐,“……”

堅韌的雜草小姐難道你腦子長得都是草嗎?牧野杉菜你真的沒有在不斷刷新本小姐的世界觀?!

圍觀路人們滿臉黑線,“……”

這姑娘長得還可以,咋就是腦子不清楚呢!這樣顛倒黑白的話是“人”該說的嗎?!

跡部大爺頂著滿額的青筋,忍無可忍地再次用大爺他華麗磁性的聲音咬牙切齒道,“kabaji,把這只比不華麗的母貓更加不華麗的母貓給本大爺扔出去!”

“ushi!”醇厚低沈的聲音響起,不知道為什麽丹羽大小姐總覺得她能在樺地崇弘面無表情的臉上看出一分急切!囧!

高大的樺地崇弘以絕對霸氣的體魄像一堵墻一樣移到了雜草小姐面前,伸出手向拎小雞一樣拎起身體嬌小的雜草小姐,雜草小姐被自己的衣領勒得難受,雙腿更是像青蛙一樣亂蹬,黑亮的目光直直地瞪著神色從容傲然的跡部大爺和丹羽大小姐,口不擇言的破口大罵著!

丹羽琉月皺了眉,這樣的德性?道明寺司是要怎樣眼睛開天窗了才會看上她啊?看來她該回去仔細查查丹羽家的情報網是不是出現紕漏了?不然怎麽會給她傳來四大家族之道明寺家的大少爺會看上這個潑婦的消息?扯淡吧!

跡部大爺抱臂而立,右手食指優雅點著眼角下方妖嬈的淚痣,狹長的眼眸危險地瞇起,紫灰色的眸子一片暗色,本來大爺他從來就不屑和一無是處的小市民計較,但是面前這個不華麗的母蟑螂竟然會一再挑戰大爺他華麗的底線,不把她教訓一頓看來她是不會明白什麽叫跡部一氏與生俱來的驕傲!

“慢著!”暈了半天又暈回來的木村詩織終於能夠回過神替雜草小姐收拾殘局了,她神色抱歉地奔上前對著跡部大爺深鞠一躬,目光真誠,“跡部君,今天的事是我和杉菜冒犯了你,現在我在這裏替杉菜對你道歉,希望你能大人大量地原諒杉菜!”又鞠了一躬,“真是抱歉!”

木村詩織的道歉引得跡部大爺和丹羽大小姐紛紛側目,兩人挑剔的眼神不約而同地打量了她一遍,雖然不知道木村詩織是別有用心的演戲還是真心實意地道歉,但是,雜草小姐這個腦殘的身邊能有個“明白人”還真是不容易啊!

如果按照事情正常的展順序的話,跡部大爺應該按照木村詩織的臺階順勢結束這一番不華麗的鬧劇,但是雜草小姐在“成事不足敗事有餘”上向來是有她的一技之長的。

因為了解雜草小姐的屬性,頗有先見之明的丹羽大小姐想起那次她和花澤類相遇時雜草小姐的攪局後,已經開始預料今天的事不會是那麽好解決的了!連道明寺司遇到雜草小姐也要暫避鋒芒,同樣是日本第一世家的跡部大爺,嘖嘖,大爺您老好走!

不出所料,即使被樺地崇弘拎在手心裏,牧野杉菜也依舊是戰鬥力十足,操起拳頭大叫,“詩織,你不用向他們道歉,我也不會屈服的!看著吧,他們這些仗勢欺人的人,我都會給他們好看的!”

此言一出,那是瞬間就造成全場嘩然的效果,呵呵,雜草小姐你自說自話顛倒黑白的戰鬥力,果然碉堡了!木村詩織真的很想shi一shi,她果然是腦抽了才會去找雜草做朋友吧!給跡部女王好看,瘋了吧!

果然……丹羽大小姐無力地以手扶額,她已經看到和太陽神阿波羅一樣光輝耀眼的跡部大爺以肉眼能見的度一寸一寸地徹底黑化成了冥王哈裏斯。

她站出來和牧野杉菜對上其實也只是不想讓身為她盟友的跡部大爺受到來自不華麗的母蟑螂的深重打擊而已,但是,現在看起來她好像低估了牧野杉菜口無遮攔的程度。

深深嘆口氣,不等跡部大爺開口,丹羽大小姐站了出來,嘴角輕輕彎起了微妙的弧度,意味深長的目光看向了木村詩織,語氣從容不迫,“這位小姐,看來你的道歉並不能你的朋友接受呢……”

木村詩織神色一楞,頗有些尷尬得手足無措,只得垂下頭低低朝著雜草小姐喚了一句,“杉、杉菜……”

“詩織,你不用怕他們!他們不過是做賊心虛……!”

“啪!”

丹羽大小姐一鞭子抽到了牧野杉菜的腳下,神色冷硬,“做賊心虛?牧野杉菜你真是會顛倒是非黑白啊?在你侮辱我和景吾之前我想想問你一句!”

“你有沒有辱罵過我妹妹?”

“你有沒有先動手對我潑過酒?”

“你們有沒有先撞到景吾?”

牧野杉菜瞪大了眼,神色焦急地說著,“不!那都是因為你們先、你們先……”

“我們先怎麽樣?”丹羽大小姐下巴微昂,冷漠如刀刃的眼神直射雜草小姐而去,冷冰冰的話語就像揭開真相一樣的冷酷,“如果不是因為你辱罵舍妹,琉璃也不會想到自殺;你敢說你沒有失禮地在宴會上對我潑過酒嗎?而且……你們撞上景吾有道歉的權利,景吾也有接不接受你們道歉的權利吧!”

最後的冷聲帶上了迫人的壓力,“牧野杉菜,本小姐早就對你說過,別太把自己當回事!!”

“kabaji,把她放下!”丹羽琉月語氣冰冷,“就讓這位雜草小姐看看我們這些有錢人是不是做賊心虛!”

“ushi!”樺地崇弘突如其來的回答直接讓丹羽大小姐嚇了一跳,原本她只是說說而已,沒想到身為跡部大爺的“忠仆”的樺地崇弘真的會聽她的話。雖然驚訝,但是丹羽大小姐那張冰塊臉繃得讓人看不出一絲一毫的破綻,冷漠的目光重新轉回牧野杉菜的身上,“看在道明寺司的份上,這次我們放過你,下一次……好自為之吧!”

被樺地崇弘像扔垃圾一樣仍在地上,牧野杉菜難堪忿恨的眼神直直地瞪向了丹羽大小姐,眼見眼前這場鬧劇該是完結了,跡部大爺的嘴角終於勾起了滿意的弧度,風姿傲然,

“恩啊~真是不華麗的女人啊~~ne,kabaji?”

“ushi!”

迎著木村詩織和牧野杉菜晦暗的神色,跡部大爺瀟灑地轉身離開,順帶還打包了一個因為突然被跡部大爺握住手腕的神色僵硬茫然的丹羽大小姐……

曲終人散,看熱鬧的群眾們散去……

丹羽大小姐被跡部大爺拉著走了好幾十米才從茫然的狀態裏反應過來,“跡、跡部君,你拉著我幹嘛?”

跡部大爺回頭,對著丹羽琉月勾唇一笑,太陽神阿波羅光輝耀眼的笑容下冥王哈裏斯的邪氣撲面而來,“恩啊~本大爺很想問問丹羽桑~本大爺什麽時候有了女、朋、友~ne,kabaji?”女朋友三個字絕對是咬牙切齒!

“ushi!”

丹羽大小姐抽抽嘴角,冰冷的藍瞳好不露怯地直視跡部大爺而去。就在兩人“深情凝視”的時候,一聲磁性迷人的低笑打破了兩人的對峙,“咳,景吾,我也想問問啊~你什麽時候有了女朋友啊?”

聞言,丹羽大小姐和跡部大爺紛紛轉頭看著來人——

高大挺拔的俊美男子,和跡部景吾有五分相似,銀藍色的短,銀藍色的眸子,清朗的眉宇間透出了骨子裏的霸道和冷漠,彬彬有禮的紳士風範和霸氣獨絕的帝王氣質融合在一起的獨特魅力。或許是因為在親人面前,男子竟然難得讓他的壓迫冷漠的氣息柔和下來。

跡部大爺不華麗地怔住了,“堂、堂兄?”

男子眼眸泛起了莫測的波瀾,優雅的英國紳士驀地將右手放在肩上,對著丹羽琉月行了一個紳士禮,淡漠卻不會失禮,“我是跡部景世,克萊伊小姐,幸會了……”

男子話音落下,瞬間,丹羽琉月瞳孔猛縮,神色凜然!

☆、17一泓琉璃月

一眼望去滿是綿延起伏的綠意,微風徐來,帶著一波波翻湧的綠浪。輕井澤的天空藍得空靈,就像一塊澄凈漂亮的藍水晶。清新而濕潤的空氣,隱隱地還能聞到新鮮的花草香和土腥味。

丹羽家莊園的馬場內,

丹羽琉月身著一身帥氣鮮亮的騎士裝,鑲嵌金色雙排扣的紅色上衣,深藍色的長褲將她漂亮的腿型勾勒得修長筆直,一雙蹬亮的黑色長筒馬靴,肩上的金色流蘇帶出了一分瀟灑肆意。踩上馬鐙,悠然得翻身上馬,動作幹凈利落,棗紅色的駿馬打了一個漂亮的響鼻。

勒緊了韁繩,丹羽琉月驅使著駿馬悠然走到丹羽琉璃的面前,面色雖然冷淡,但那深藍色的眼瞳深處似乎閃過了幾絲戲謔的笑意。

“琉璃,還不上馬?”

視線內,丹羽琉璃一臉苦大仇深地望著她眼前一匹肌肉線條優美的白色駿馬,雖然穿著和丹羽琉月如出一轍的漂亮騎裝,但是清麗開朗的丹羽二小姐楞是穿不出丹羽大小姐那身高貴瀟灑英姿颯爽的氣質。

丹羽琉璃擡眸地看了看自家美人姐姐騎在馬上的瀟灑英姿,再看了看她和面前這匹高大帥氣的駿馬的距離,一張清麗的小臉上滿滿都是糾結。

白色的駿馬順從地被馬場的侍從拉住,侍從一邊在餵著馬兒吃草,一邊眼神鼓勵著自家第一次騎馬的琉璃小姐,作為教授琉璃小姐騎馬的中島管家更是以身作則地上了另一匹黑色的駿馬,好脾氣地為丹羽琉璃一次次地做著示範,似乎看出了丹羽琉璃潛意識裏的懼怕,中島林二翻身下馬,將黑馬的韁繩交給了一旁的侍從,嘴角笑意得體自然地走到丹羽琉璃面前鼓勵著她,

“琉璃小姐,別擔心,伊麗莎白是個漂亮的姑娘,她的脾氣一向都是很溫順的!”

說著,中島林二輕輕撫了撫了白色駿馬的脖頸,名叫伊麗莎白的白色駿馬似乎為了應和他所言非虛一樣,舒服地打了個響鼻,親昵而溫順地靠著中島林二蹭蹭,長睫毛下一雙晶亮的大眼睛更是眨呀眨呀眨,中島林二嘴角的笑意更加明朗,語氣溫和不已,

“伊麗莎白,乖孩子~~”

丹羽琉璃好奇地看著中島林二和伊麗莎白的互動,小心翼翼地挪到他們旁邊,漂亮的琥珀金眸子同樣眨呀眨,“她叫伊麗莎白嗎?”

中島林二輕笑頷,“是的,琉璃小姐!”

丹羽琉璃靠近伊麗莎白,伸出手去摸伊麗莎白脖子上漂亮的鬃毛,伊麗莎白擡眸瞟了瞟她,然後就低下頭接著吃草,丹羽琉璃囧了囧,為毛她覺得她在伊麗莎白晶亮的大眼睛裏看到了深深的鄙視……她,丹羽琉璃,被一匹母馬鄙視了……

就在丹羽琉璃僵直的瞬間,伊麗莎白靠著中島林二的動作更加親昵了,而那她飄向冷冰冰的丹羽大小姐的眼神似乎流露出了些微怯許……

丹羽琉璃差點沒風中淩亂,心底狠狠地咆哮著,不帶這樣的啊~~連馬都用有色眼光看人~~!

憋著一口氣,惱羞成怒的丹羽二小姐終於找到了伊麗莎白的馬鐙,在中島林二和眾多侍從鼓勵的目光裏,以及自家美人姐姐藍瞳裏露出的細微期許裏,氣勢洶洶地準備翻身上馬,可是……

我爬我爬我爬爬爬……丹羽琉璃臉紅脖子粗地一腳踩著馬鐙,八爪魚一樣攀在伊麗莎白身上,爬了老半天就是爬不上馬鞍。

直到伊麗莎白已經優哉游哉地將侍從手裏的草料吃完,打了個滿足的飽嗝,丹羽琉璃一慌之下徹底從伊麗莎白身上栽了下來,丹羽大小姐無力扶額,心中忍不住吐槽著,這不會騎馬栽得如此難看的白癡貨絕對不是本小姐的妹妹,絕對不是本小姐的妹妹,絕對不是本小姐的妹妹……

栽得太難看了!連著中島林二在內的眾多侍從們都忍不住滿臉黑線。

摸摸摔疼的pp,丹羽琉璃死死瞪著據說脾氣溫順的伊麗莎白,拍拍屁股爬起來,哼,她才不會讓一匹母馬看不起呢!

在在場眾人囧囧有神的目光裏,再接再厲的丹羽二小姐很好地向眾人詮釋了什麽叫屢敗屢戰屢戰屢敗的堅韌不拔……看著丹羽琉璃堅持不懈地和伊麗莎白過不去,丹羽琉月驅馬走到中島林二旁邊,默默飄出一句,“中島,琉璃真的是爸爸的女兒嗎?”她真的不想懷疑丹羽家一向聰慧的基因有問題?

中島林二內心囧了囧,隨即彬彬有禮地頷行禮,“大小姐,聽我叔叔說,十五年前,他是親自看著琉璃小姐出生的!”意思是琉璃小姐確實是大小姐你的親生妹妹無疑!

丹羽琉月默了默,斬釘截鐵地下了結論,“那一定是琉璃那個親媽的的基因不好!”不然她丹羽家的血脈怎麽會連學個騎馬都那麽囧!安迪和她學騎馬的時候可是一騎就會啊!

中島林二的內心再次囧了囧,沈默著勉強自己繃著一張完美可親的執事臉……

就在丹羽琉月和中島林二閑談的時候,一陣嘶鳴聲傳來,伊麗莎白脖子一昂,悠悠然然地踏著馬蹄,“啊!”丹羽琉璃驚叫了一聲,回憶起中島林二之前教授的技巧,趕忙拉住韁繩,直到伊麗莎白安靜下來,丹羽琉璃才露出了陽光明媚的笑容,對著丹羽琉月和中島林二招手,

“姐姐,中島,我成功了!我可以上馬了!”

中島林二的臉上浮現了明顯欣然的情緒,頷輕言,“琉璃小姐,恭喜!”

丹羽琉月再次踢踢馬鐙,胯|下的棗紅色駿馬聽話至極地走到伊麗莎白和丹羽琉璃旁邊,棗紅色的駿馬和雪白色的駿馬親昵地蹭在一起,丹羽琉璃眨了眨眼,好奇地問道,“姐姐,你的馬叫什麽名字啊?”

丹羽琉月輕撫棗紅色的馬鬃,嘴角輕揚,“他叫阿爾弗雷德!”

“阿爾弗雷德?阿爾弗雷德大帝?英國歷史上唯一能稱得上大帝的君主?英國海軍之父?”

丹羽大小姐淡淡地瞥了自家神色詫異咋咋呼呼的妹妹一眼,輕應一聲,“嗯!”

下一刻,丹羽琉璃就笑容欠抽地拍拍伊麗莎白的脖子,俯下身貼在白色駿馬的耳邊說道,“吶,吶,伊麗莎白,原來我以為你是最厲害的那個才叫伊麗莎白的名字啊,沒想到姐姐馬的名字不但是你祖宗,連人家的名字都是英國君主裏最厲害的那個,嘖嘖,伊麗莎白,你不夠給力啊!”

話音未落,伊麗莎白不滿地嘶鳴一聲,馬蹄踏在地面上“噠噠”作響。

“琉璃小姐,拉緊韁繩穩住!”眼見丹羽琉璃身體不穩,中島趕忙出聲刷新存在感。

丹羽大小姐拉緊韁繩,穩住胯|下棗紅色駿馬的不安,藍眸閃過一絲冷冽的精芒,冷聲吩咐道,“琉璃,身體下俯,重心下沈,兩腿夾緊!”

“……是!”

或許是因為伊麗莎白的脾氣真的溫順,在丹羽琉璃遵照著丹羽琉月和中島林二的囑咐做到後,伊麗莎白很快就安靜了下來,眼見丹羽琉璃幾乎能夠在馬上隨意動作之後,中島林二松了一口氣,再次翻身上了黑馬,開始慢慢教授丹羽琉璃怎樣驅馬,或是走,或是停,或是奔跑,每一個姿勢和動作都被他做得優雅韻律一絲不茍。

看著丹羽琉璃跟著中島林二慢慢進入了狀態,丹羽大小姐心中終於滿意地點頭,看來琉璃雖然笨了點,卻也不是無藥可救的嘛!

勒緊馬韁,阿爾弗雷德很快就嘶鳴一聲,轉身順著馬場的跑道奔跑起來,四百米一圈的跑道,丹羽大小姐騎在馬上,嘴角輕揚起微妙的笑意,番紅色的長隨風揚起,一雙深藍色的眼瞳晶瑩透亮,遠遠看去,就像一幅唯美的畫一樣。從來都冰冷徹骨的丹羽大小姐竟然會露出這樣自信絕然的笑意,丹羽琉璃有些失神了,目睹自家美人姐姐踏馬疾行的颯爽英姿,眼裏隱隱地流露出了羨慕,嘴裏不禁喃喃出聲,“姐姐,真的好厲害啊……”

中島林二踢踢馬鐙,驅馬到了伊麗莎白旁邊,“琉璃小姐,只要你努力練習的話,早晚都會和大小姐一樣的!”

“嗯!”丹羽琉璃點頭笑了起來,摸摸伊麗莎白的馬鬃,“伊麗莎白,我們一起努力啊!一定要追上姐姐和阿爾弗雷德他們吶!”

“嘶~~”伊麗莎白響起了一陣悠揚的嘶鳴聲,似乎是在應和丹羽琉璃的話一樣!

這是伊麗莎白在表達善意嗎?丹羽琉璃眨眨眼,對著伊麗莎白粲然一笑,踢踢馬鐙,“我們走吧!伊麗莎白!”

話落,不顧丹羽琉璃的大呼小叫,伊麗莎白便跨過了走的階段直接過渡到了慢跑,中島林二看了看自家大小姐的英姿過人,再看了看琉璃小姐的各種蠢挫,無奈地嘆息一聲,胯|下的黑色駿馬默默地打了給響鼻跟騎馬的人應和了下,很快中島林二就驅馬追上了丹羽琉璃……

一個上午的練習,丹羽琉璃終於能夠自己獨立驅使伊麗莎白慢跑了。

就在丹羽琉璃騎在伊麗莎白身上圍著圍欄跑圈圈的時候,丹羽大小姐讓阿爾弗雷德停了下來,跑了一上午,她的心情也好了很多。想起之前她在中華街的一行,手中無意識地玩著暗紅色馬鞭,深藍色的眼瞳深處的一片暗色。

“克萊伊小姐,幸會了!”

彬彬有禮的英國紳士銀藍色的眸子裏透出的是骨子裏的霸道和冷漠,跡部景吾露出的神色和她是如出一轍的怔然。不過他的驚訝的,她是驚嚇的!

不管是跡部景世意味深長的目光還是跡部景吾眼含探究的視線,丹羽大小姐一概都是冷傲地屏蔽之。回到家之後第二天就帶著琉璃來了輕井澤進行世家特訓,也不管還在東京的跡部大爺的內心浮現的情緒是怎樣的覆雜糾結。

無論如何,丹羽琉璃的世家訓練是正式開始了,在和中島一起制定了詳細的計劃之後,騎馬就成了琉璃必須攻克的第一道難關,剩下的嘛,那就慢慢來……她不急的!

就在丹羽大小姐還在思索之中的時候,伊麗莎白忽然驚懼至極的嘶鳴了起來,不知道從哪裏傳來的聲音,

“一球入魂!”

空中一道黃色的影子像帶了火一般燃燒著從馬場外的樹林裏穿了過來,風馳電掣的度飛射向了伊麗莎白和丹羽琉璃,驚馬之後,丹羽琉璃求救的慘呼很快就傳來——

“啊!姐姐救我!”丹羽琉璃不禁驚叫起來,心中淚流滿面,完了,這次絕對要摔了!

“琉璃!”

“琉璃小姐!”

“……”

眼見自家妹妹就要像倒栽蔥一樣摔下馬,丹羽琉月藍瞳一凜,雙腿一夾,騎著阿爾弗雷德疾馳而來,手中馬鞭一甩而出勾住了丹羽琉璃的纖腰將她拉到了自己的方向,中島林二驅馬追上了受到驚嚇的伊麗莎白,一個救人,一個追馬,中島和丹羽大小姐的配合堪稱默契十足。

丹羽琉璃被自家美人姐姐一鞭子送到了阿爾弗雷德的馬鞍上,緊緊抱住了自家姐姐的纖腰,丹羽琉璃腦子裏還有些充血地眩暈,

“琉璃,沒事吧?”

丹羽琉璃急促地喘著粗氣,“我、我沒、沒事……”

似乎從丹羽琉璃的聲音裏她只是受了些驚訝,丹羽琉月終於轉頭看向了造成琉璃差點墜馬的“罪魁禍”,黃色的網球翻著毛邊落在了地上,鮮明而直接。

馬場樹林外同時傳來了少年們活力十足的聲音,

“長太郎,你到底把網球打到哪裏去了?”

“啊?向日前輩?”

“切!岳人你閉嘴!”

“……”

當矮樹林被分開,一個俏皮的桃紅色妹妹頭伸出來的時候,那一瞬間,丹羽琉月渾身上下冷氣直降,直逼六月飛霜的冰冷氣場立馬就讓妹妹頭抖了抖,張大了嘴巴看著馬場內眾人,妹妹頭開口,“你們……”是誰啊?

話未說完,丹羽大小姐冷得滲人目光像刀刃一樣狠狠地朝著向日岳人刮去,聲音也冰冷得嚇人,馬鞭一甩就將網球勾在了手中,“這是你們的網球?”

可能是小動物天生對於危險的直覺,向日小貓被丹羽大小姐的冷臉嚇得快哭了,“嗷嗷,跡部,侑士,長太郎……救命啊啊啊!!!”

驚天動地的慘呼聲響起,就在丹羽大小姐默默揉了揉被震得疼的耳朵反省自己有那麽可怕的同時,隔壁跡部家莊園網球場裏練習網球的冰帝網球部和青學網球部的正選隊員們神色瞬間凜然,

“向日?”

“岳人?”

“……”

一定出事了!

********

☆、18一泓琉璃月

聽到了向日岳人的慘呼聲,正在網球場練習網球的冰帝網球部正選隊員和青學網球部正選隊員神色同時凜然不已,紛紛停下了手中的動作,聞聲就朝著向日小貓慘叫的方向趕去!

坐在阿爾弗雷德的馬鞍上,丹羽琉璃從丹羽琉月身後伸出小腦袋,眨眨漂亮的琥珀金的眸子,先看了看被自家美人姐姐嚇得瑟瑟抖的桃紅妹妹頭,再目光銳利地從眼前的少年們裏拎出了自己認識的那個,眼含詫異,“長太郎,你怎麽在這裏?”

“琉璃?”鳳寶寶顯然也吃了一驚,仔細一看現馬上來人是丹羽姐妹後,鳳長太郎臉紅著靦腆笑了,“丹羽前輩,你們也來輕井澤了?”

丹羽琉月淡淡地掃了他一眼,之前被“一球入魂”燃燒得粗糙不堪的網球還在她白皙修長的指間轉動著,氣氛莫名地冷寂了下來。深藍色的眼瞳冷冽幽深,犀利的目光逼向了剛剛第一個冒頭的向日小貓,眼神壓迫力十足。顯然,可憐的向日小貓是被丹羽大小姐誤認為差點害得琉璃墜馬的罪魁禍了!

向日小貓莫名一抖,縮啊縮啊縮到了冥戶亮和鳳長太郎的身後躲著。黑色的貓眼裏淚光閃爍,在丹羽大小姐冰寒殺氣的壓迫力下,向日小貓揪著鳳寶寶的衣角幾乎是欲哭無淚,嗚嗚嗚~~這個女生的氣勢好可怕啊好可怕!要被殺了!要被殺了!跡部,侑士,你們怎麽還不來救我們啊啊啊!!

然而丹羽琉璃卻像完全習慣了自家美人姐姐時不時的冷氣襲擊一樣,自動忽略了向日小貓的淚眼汪汪和冥戶亮的一臉忌憚便秘,自顧自地和鳳寶寶聊得歡快,“嗯,我們是今天早上到的,姐姐在教我騎馬呢!你們呢?是在打網球嗎?”

眨巴眨巴漂亮的琥珀金眸子,丹羽琉璃眼含期待地等著他回答,不比丹羽琉璃笑得一派陽光純然,丹羽琉月終於將攝人的目光從向日小貓轉到了鳳寶寶身上,冷冽的藍瞳裏自然流露出讓鳳長太郎解釋她手中這個網球的事。

來不及回答琉璃的問題,鳳寶寶尷尬地摸摸後腦,弱弱舉手對著冷氣狂飆的丹羽大小姐解釋道,“那個,丹羽前輩,剛剛的網球是我打的,不關向日前輩的事……”

“你打的?”輕輕淡淡的一句話,卻莫名地讓人覺得脊背生寒。丹羽琉月藍瞳一閃,幹凈利落地翻身下馬,阿爾弗雷德輕嘶了一聲,馬蹄踏在地面上出“噠噠”的聲音,連著丹羽琉璃坐在馬鞍上也身形不穩地晃了晃。丹羽琉月轉身拉住丹羽琉璃的手,示意她下馬,丹羽琉璃點點頭,在馬鞍上調整著自己的姿勢,戰戰兢兢地隨著自家美人姐姐扶持的助力爬了下來。

鳳長太郎咽了咽口水,乖乖點頭,“是……是我……我的球!”

丹羽大小姐的眼神依舊冷淡無波,徑自走到向日小貓之前突兀驚現的矮樹林前,撥開樹叢——視線內,距離丹羽家莊園馬場五十米開外的網球場外圍的鐵絲網上有一個明晃晃的洞口,丹羽大小姐微微一審,那個鐵絲網上破損洞口的大小似乎和她手上被打壞的網球的尺寸別無二致。

“剛剛那個差點讓琉璃墜馬的網球是鳳君你打的?”再次轉身,挑眉睨著鳳長太郎一行,丹羽大小姐語氣淡然飄渺到幾乎羽化升仙,“鳳君可是深藏不露啊~~”

這語氣真心微妙,不僅微妙得向日小貓想要嚎啕大哭拔腿就跑,連一向溫溫和和規規矩矩的鳳寶寶也很想哭著咬手絹,丹羽前輩,我不是故意的~嚶!

看著在女人面前“沒出息”隊友,冥戶亮皺皺眉,大步上前將鳳寶寶和向日小貓擋在他身後,一臉大無畏地對上了冷淡的丹羽大小姐,“女人,網球就是我們打的!你們想要怎麽樣?”說完,眼神高傲地斜著丹羽姐妹。

“冥戶前輩……”鳳寶寶拉著冥戶亮的衣袖,小聲說道,“那個……本來就是我的錯……丹羽前輩她們人很好的……”

“長太郎,你!”冥戶亮恨鐵不成鋼地瞪了鳳寶寶一眼,“長太郎你是傻瓜嗎?這個女人的語氣顯然就不是想要和我們善了啊!”

“那個……那個冥戶前輩,丹羽前輩她……她不會計較的……”鳳寶寶還在小心翼翼地調和著矛盾。

“如果,我說我會呢?”丹羽大小姐的語氣一如既往地淡漠自然,藍瞳微閃出精芒,再次強調了一遍,“吶,鳳君,如果我說我會計較呢?”她丹羽琉月從來都是睚眥必報的人啊!

“……姐姐?”丹羽琉璃弱弱地呼了一聲表示自己的驚愕。顯然她並不想因為自己的事讓自家美人姐姐跟別人生矛盾。

“恩啊~那丹羽桑是準備怎樣計較本大爺的隊友呢?”逆著光而來的華麗少年,日光給他鍍上了一層白色的光暈,他似是踏著光輝之路而來的太陽神阿波羅,下巴微昂,紫灰色的眸子挑起了淩厲與霸氣,右眼角下那一顆動人的淚痣似乎開出了妖嬈的花,這一刻,傲世風華,君臨天下!

帶著無上帝王氣場跨步而來的少年,狹長的眸子瞇起,聲音一如既往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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