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277章 】鬼醫的陰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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鬼醫冷哼了一聲,“要不是看在你和那個小娘子身體契合度比較好,你以為你還能活到現在?”

莊純聽的都臉紅,這鬼醫也太不要臉了,人家身體契合度好不好關他什麽事情?

尚彭舉是使不上力氣,要不然就憑鬼醫說的這番惡心人的話就能上去弄死他。

鬼醫看到尚彭舉油鹽不進,“實話和你說,我看中的不是你們兩個,是你們兩個以後生出的孩子。”

……

莊純臉頰抽了一下,這鬼醫魔障了吧?她幹爹和她娘生出的孩子和他有什麽關系?

尚彭舉眼眸一瞇,“你別癡心妄想,這是不可能的事。”

“既然你能一路護著她,想必感情也是不一般的。行,既然你不願意,那願意的人多了。”

鬼醫一拍手,身後的墻壁突然動了起來,一道石門打開後裏面露出了一個鐵籠子,那一根根碗口粗的生鐵把幾個像野獸一樣的人圈在裏面。

看到有光出現,那幾個衣衫襤褸披頭散發的人都沖了過來,搖晃著籠子大叫。

莊純在外面都聽到了那吼叫聲,嚇得差點摔個跟頭。

這是什麽情況?

尚彭舉看到那幾個已經不太像人的人,眼眸一寒。

“你什麽意思?”

“這幾個人是經過我改良過的,如果放出來隨便一個人就能力敵百人,會拼盡力氣到死為止。”鬼醫冷哼了一聲,“你不願意洞房,那就放出來一個去洞房,我正想看看那小娘子和這些殺人機器能生出什麽來。”

馬勒隔壁的,這個禽獸!

莊純擼起袖子就想弄死那個鬼醫,竟然想出這麽歹毒的法子,他簡直不是人。

尚彭舉的胸口起伏的劇烈,鼻翼都因為重重的喘息不斷的起伏。

鬼醫走到那個籠子的面前,“想好了嗎?如果你執意不肯,那我就放人了!”

看到鬼醫的手去碰開關,尚彭舉咬牙,“等等!”

莊純聽到房子裏安靜了,她警覺的躲了起來。

雖然不過武功不過她長得瘦身體輕,走起路來都沒聲音,這惡人谷裏別說人,連只蒼蠅她都沒看到。

房門打開後鬼醫帶著尚彭舉走向北面的一個屋子,門上貼著鮮紅的喜字,還掛著兩個大紅燈籠。

莊純眼眸一亮,她娘肯定在那個屋子裏。

她看到尚彭舉一副被逼無奈的模樣,暗搓搓的想,要是把解藥弄到手就好了。

對了,剛剛鬼醫提到了解藥的事情,她不如趁著沒人去屋子裏找一找。

莊純溜進了屋子裏,剛一進屋就聽到了吼叫聲,她看了一眼差點嚇尿。

臥槽,那墻壁後面的鐵籠子裏關的都是些什麽鬼?那滿頭亂發就跟野獸身上的鬃毛一樣,那大獠牙我去的!

莊純雙腿顫抖的在房裏找來找去,不但要忍受那些野獸一樣的家夥嘶吼,還要擔心他們會不會把籠子撞壞跑出來。

在墻角的一個牛皮箱子裏莊純發現了一堆小瓶,上面都沒寫藥名,只貼著不同形狀的紙貼。

莊純也不管三七二十一全都包起來塞到懷裏,然後把箱子關好處理了一下犯罪現場後跑出去關上了房門,偽裝成沒人來過的樣子。

她得趁著那個鬼醫放松警惕把她娘還有幹爹救出來,她正要去探聽一下用來洞房的屋子裏發生什麽事情了。就被一只大手給拽到了大樹後面,還沒等大叫又被一只大手給捂住了嘴。

“是我們!”西北噓了一聲。

莊純點了點頭表示知道了,捂住她的東南這才松了手。

“你膽子也太大了,竟然敢偷鬼醫的藥?”他們兩個一直在外面幫她把風,生怕突然來人把莊純給堵屋裏。

“誰偷了?我這叫借!”莊純笑了一下。

東南白了她一眼,“你不是說我沒得病嗎,既然沒病就不找什麽勞什子的鬼醫治病了。要走就一起走,你還留下幹什麽?”

“我不是說我要找人嗎?我要找的人就在那個屋子裏。”莊純指了指貼著大紅喜字掛著紅燈籠的屋子,“鬼醫那個臭不要臉的用藥控制我幹爹,然後讓我幹爹和我娘洞房。這個殺千刀的實在是太猥瑣了!”

東南和西北對視了一眼,“你說的太覆雜,完全沒聽懂。”

莊純給了他們一個智商堪憂的眼神,“我娘在來陵城的路上失蹤了,我出來找我娘,然後沒想到會遇到我幹爹。我娘原本是被我幹爹給救了,不過卻讓鬼醫給抓了,現在鬼醫威脅我幹爹讓他和我娘洞房,鬼醫想看他們能生出什麽樣的孩子?臥槽,那鬼醫真是奇葩。”

東南和西北這次明白了,“不是都說人生大喜就有洞房花燭夜嗎?你怎麽還一臉氣憤。”

莊純臉頰一抽,“自願的和被強迫的能一樣嗎?如果讓你們和一個你們不喜歡的女人洞房,你們幹?”

西北摸了摸下巴,“那得看和我洞房的女人長得好不好看?胸夠不夠大!”

……

莊純服了,男人還真是個神奇的存在,就算沒感情,只要是個看上去還不錯的女人就能啃得下去。

“那個鬼醫出來了!”東南拉著莊純往大樹後又躲了躲。

“等他走遠我們就去救人。”

莊純看到鬼醫沒回剛剛的屋子而是去了藥田,這惡人谷面積不小,那藥田就足有兩個足球場那麽大。

等了很久,發現鬼醫並沒有回來的跡象,借著周圍樹木當屏障,莊純帶著東南西北去了尚彭舉被鬼醫帶去的屋子。

尚彭舉被鬼醫關進屋子的時候看到柳蕓溪躺在床上面色緋紅,半截雪白的手臂從寬大的衣袖內露出,長發披散映襯她的臉頰愈發的白希。

突然一股火熱從小腹湧出,尚彭舉發現自己的身體已經不受自己的控制。

他想到剛剛鬼醫給他的解藥,雖然讓他力氣一點點的恢覆,可也讓他的身體變得奇怪起來。

柳蕓溪此時長長的睫毛微微的動了一下,然後睜開了那雙溫柔如水的眼眸。

她覺得自己全身無力,看到面前站著尚彭舉的時候她的聲音有些沙啞。

“尚大哥,這是什麽地方?”

“我們被壞人抓了,要快點想辦法離開。”尚彭舉走到床邊,“能起來嗎?”

柳蕓溪掙紮了一下勉強支起了身體,“全身都沒有力氣。”

看到柳蕓溪掙紮的時候衣領一松,露出大片鎖骨,尚彭舉的身體僵硬了一下。

“我們要盡快離開這裏,否則會有無法想像的事情發生。”尚彭舉強忍住身體裏那快要爆裂的痛,伸出手去扶柳蕓溪。

雖然不知道這是什麽地方,不過柳蕓溪看到尚彭舉的表情就知道肯定不死什麽好地方。

她也是強撐著坐起身,然後把腿搭在床邊。

尚彭舉幫她穿上鞋,伸出手攬住她的腰就往門口走。

不管能不能行他得拼一下,總不能真的在這裏和柳蕓溪發生什麽事情,到時候怎麽面對他自己的兒女,怎麽面對純兒和曜兒。

柳蕓溪全身的重量都依靠在尚彭舉的身上,她感覺隔著衣服尚彭舉的身體非常的熱,而且他的腳步似乎也有些不穩。

“尚大哥,你是不是身體不舒服?”

懷裏攬著柳蕓溪弱不禁風的柔軟身體,尚彭舉全身的血液都沸騰了起來。

他沒想到那個鬼醫給他的解藥會是這樣的,他額頭青筋蹦起,暗罵鬼醫卑鄙無恥。

“你能自己走出去嗎?我怕是不能和你一起離開了!”尚彭舉想要松開手讓柳蕓溪自己走。

“我沒有力氣,啊!”

柳蕓溪的身體一離開尚彭舉的依靠立刻就軟得摔倒了,她無助的一伸手抓住了尚彭舉胸口的衣服。

尚彭舉一把抱住她的腰,就覺得柳蕓溪的身體在碰到他身體的那一瞬間他整個人都要點燃。

“怕是來不及了!”尚彭舉低語了一聲。

“什麽?唔唔……”柳蕓溪還沒理解尚彭舉的意思就覺得下巴一緊然後一個炙熱的吻就壓了下來。

柳蕓溪震驚得雙眼瞪圓,這一瞬間覺得害怕恐懼然後又非常的不解,淚水直接溢出了眼眶。

尚彭舉用身體緊緊的貼著她,冰冷的唇在她的唇上輾轉輕咬。

柳蕓溪想要掙紮卻根本一點力氣都沒有,被他咬了一下痛叫出聲。

(……此處省略……)

莊純被她娘那一聲慘叫嚇得全身都是一顫,她瘋了一樣撲向房門,卻被東南西北兩兄弟給抓住拉到一旁躲了起來。

“你們幹什麽?我娘有危險。”莊純眼淚都要飆出來了,柳氏那慘叫聽上去特別的滲人,就好像受了酷刑一樣。

西北和東南輕咳了一聲,“你娘估計和你幹爹已經洞房了,你這個時候沖進去不怕尷尬啊?”

“你們說什麽?”莊純傻眼。

“這種事情沒經歷過還沒偷看過啊?聽聲音也聽得出來。”西北小聲嘀咕。

“偷看?你偷看誰的了?”東南瞪大了眼睛,“不會是爹和娘吧?”

“才不是,是爹和府裏的丫鬟。”

……

莊純覺得這兄弟兩個的對話要崩,“別說了,我去看看。”

東南拽住莊純的胳膊,“你要看什麽?”

“我看看我娘。”莊純不放心柳氏。

鬼醫的意圖她偷聽到了,雖然她幹爹不是那種人,可是架不住鬼醫陰險毒辣。要是鬼醫給她幹爹下了什麽藥,就她幹爹那體格子……唉嗎,光是一想她就覺得她娘受不了。

柳蕓溪覺得自己像是汪洋大海中的一只小船,支離破碎就要被風浪打翻。那瞬間被拉上高空然後又猛烈的掉落感讓她想叫也叫不出來,只能發出斷斷續續的呻吟。

她身體中的巨大不斷的進出,耳邊是粗重的喘息和一聲聲的低吟。

尚彭舉的意識在身體臨近爆發的時候突然清醒,當他看到自己的所作所為時全身都是一顫。

莊純強壓著忐忑和不安敲了敲門,“我是莊純,幹爹,娘,你們在嗎?”

聽到莊純的聲音柳蕓溪清醒了過來,感受到身體被劇烈的沖撞她羞惱無助的想要咬舌自盡。

尚彭舉也聽到了莊純的聲音,懊惱和不堪襲向他的腦海,意識恢覆可身體還在本能的動著,他強迫自己速度出來。

柳蕓溪覺得身體深處一陣灼熱,然後意識又不清醒了。

尚彭舉看到昏迷不醒的柳蕓溪全身上下都是他大手按出來的紅印,肩膀處還有牙齒咬過的痕跡,一把扯過被單把她裹在裏面,整理好自己的衣服後抱起柳蕓溪就推開了房門。

莊純看到站在她面前的尚彭舉時嚇了一跳,她幹爹的頭發怎麽這麽長?眼中似乎還閃過一抹藍光,鬼醫對她幹爹做什麽了?

“幹爹,我娘她……”

“先離開這裏再說。”尚彭舉看到柳蕓溪軟軟的躺在他的懷裏,咬著後槽牙,君子報仇十年不晚,這個鬼醫不知道是什麽來歷竟然能看穿他的身份。

莊純看到她娘讓被單包裹著,臉色慘白,“幹爹,我們去哪裏?”

“不能去陵城,有人要殺你娘,先回大幺村。”尚彭舉看了東南西北一眼,“純兒,跟緊我。”

東南和西北被尚彭舉看的一激靈,那眼光怎麽像要吃人的野獸一樣呢!

“哪裏走?”抓了東南西北的那兩個鬼醫弟子突然出現,身後還用鐵鏈子拴著兩個鬼醫房裏墻壁後鐵籠中關著的不像人的人。

東南西北看到後硬撐著擋在莊純面前,不管怎麽說不能讓救了他們的莊小弟受到危險。

尚彭舉見狀把懷裏的柳蕓溪遞給西北,“你們先走。”

西北的懷裏被突然塞了個美女,雖然年紀比他大不少可這顏還是極為好看的,這一瞬間就有些顫抖。

“幹爹。”莊純擔憂的看著尚彭舉,“我留下幫你。”

“你們走,不用管我,我們大幺村見。”尚彭舉擋在前面讓莊純他們先走。

莊純知道自己留下也是個拖累,“東南西北,我們走。”

“哦!”兄弟兩個帶著柳蕓溪跟著莊純就開跑。

慶幸的是三個人都沒路癡,直奔著惡人谷的出口就跑了。

鬼醫那兩個徒弟沒想到新抓回來的兩個人竟然跑出來了,也有些楞住,等他們要追的時候尚彭舉已經擋在了他們的面前。

莊純一口氣跑出了惡人谷,看到西北抱著她娘和東南隨後也到了,松了一口氣。

此時她就該帶著她娘跑的遠遠的不讓她幹爹擔憂,“東南西北,我要帶我娘回大幺村,能不能求你們點事?”

“莊小弟,你說吧,只要我們能幫上忙。”

“你們能不能送我們出了這片樹林?等上了官路就不麻煩你們了。”莊純也是有些不好意思開口求人,可現在她沒辦法只能求助。

“那有什麽問題,走吧!”

莊純找到她的小馬,此時柳蕓溪還在昏迷也不能乘馬,她決定有機會找輛馬車。

東南西北兄弟兩個生怕追兵會到,兩個人換著抱柳蕓溪,帶著莊純一起從樹林子裏穿梭。

此時天色已經漆黑,林子深處沒有任何光亮,莊純一邊提醒兄弟兩個註意腳下不要被絆倒,一邊小步往前蹭。

還好她牽著馬,這手裏拿著韁繩讓她的心也穩妥了不少。

柳蕓溪緩緩醒轉的時候覺得自己好像已經死過一樣,全身上下的骨頭都在疼,那種撕裂感還在,她的兩條腿都已經麻木無法動彈。

“純兒……”柳蕓溪嗓子幹啞。

“娘,你醒了?”莊純順著聲音摸到柳蕓溪的面前。“我們就找個地方坐下歇歇吧。”

東南和西北也是累了,放下柳蕓溪後兄弟兩個人找了一棵大樹,靠在樹幹上坐著休息。

莊純抱著柳蕓溪坐在地上,“娘,你怎麽樣了?”

柳蕓溪想到今日的屈辱淚水忍不住就流了出來,“娘不想活了,也沒臉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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