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75.遷都泗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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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天正和柊玲玲兩個人結束了為期兩年的“東方旅游”,回到位於巴拿馬城的聯合眾國總部,受到了熱烈的歡迎。天正和柊玲玲興高采烈的對夾道歡迎的各位政府工作人員報以善意的微笑,聯合眾國全國沈浸在一派祥和的氣氛之中。

可是,政府各大工作人員卻並沒有發現,天正的臉上雖然掛著一絲微笑,但是心裏卻打起了鼓,因為政府工作人員在這兩年內都是在政府中執行公務,並沒有多餘的時間休假。再加上修賜是一個“土象星座”(工作狂),所以更加不能讓一些人有很多的假期。

可是在外面休假的天正和柊玲玲卻感覺到了壓力山大。因為這兩年他們在東方的所見所感深深印刻在腦海裏。宏昌國的領土面積特別的大,多達2935萬平方公裏,但是這個國家十分的講義氣,所以在統一之後的幾十年裏面裁軍裁減的數量很大,所以宏昌國雖然擁有這較大的領土面積,但是經過“拉人緣”的割地之後,領土縮小到了2900萬平方公裏。

回到聯合眾國總部長辦公室,天正在柊玲玲的桌子面前踱步。剛剛坐下的柊玲玲站起身,把天正強行按在座椅上面,說道:“天正,你冷靜一點,這件事情肯定有深厚的秘密在裏面。雖然到現在總部的各大工作人員還蒙在鼓裏,但是不久之後他們就會知道。現在我們最重要的就是保證聯合眾國所知道的信息所造成的影響,能夠不使事件朝著更壞的方面發展。”

“但願吧,但願這次旅游之後,修賜能夠給我們帶來一些好消息。雖然我相信他的內部治理的能力,但是希望這個工作狂不要過勞而死!”天正的毒舌絲毫不亞於柊玲玲。不過想什麽來什麽,修賜推門進來,將一大摞“工作報告”攤在了桌子上面。

看到這麽一大摞“工作報告”,柊玲玲知道她和天正又有的忙了。所以她從抽屜中拿出了兩張三十塊錢的“龍元”(聯合眾國從2123年以後的法定貨幣),然後笑著對修賜說,“修賜,現在你能去下面的超市幫我買些零食回來麽?今天實在是累壞了,這不明天又得花一天的時間,去審核這些‘工作報告’。現在是下午的六點半,如果是快遞,大約是明天早晨才能發貨,到了明天下午才能抵達。所以只好去下邊的超市買一些零食了。”

修賜撓了撓頭,深吸了一口氣,摩羯座的他實在不好意思拒絕,一邊握著手中的那六十龍元,一邊掂量著需要購買的物品,他十分“慢速”的下樓,一邊下樓一邊說道:“叔父和叔母的行為真是醉了,這大熱天的,讓我下去買零食,而且看叔母的意思,買的東西應該不算少。”

(在這裏解釋一下,天正和柊玲玲是修賜的養父和養母,因為天正和柊玲玲都很怕麻煩,再加上天正認為他們即使有兒子,這個江山也不一定守得住,所以只好收養了修賜。由於各位都知道內中的隱秘緣由,所以修賜只好稱呼天正和柊玲玲為叔父和叔母。)聽著修賜走下樓梯去買零食的腳步聲越來越遠,天正和柊玲玲開始認真的審視著剛剛被修賜拿在手中的兩份(準確來說是兩大本)《聯合眾國第四屆預備政府臨時工作報告》,一邊翻一邊讚嘆著年輕人的魄力。

“看來天正,你選擇的這些後代苗子們都已經能夠撐起這個總部了。看來我們是該到退隱的時候了。”柊玲玲伸著懶腰說道,“你看著上面的每一個條目十分的細致,就連案件的起止時間都精確到了某時某分某秒,這些年輕人實在不錯。”

天正看著在自己桌子上面的2132年的《聯合眾國第四屆預備政府臨時工作報告》之後,看著上面所填寫的日期,說道:“還有一點值得補充,雖然他們這些材料記述的相當完整,但是還是難以逃脫出‘思想牢籠’的。就像我們在宏昌國的政府之中,審核他們的工作報告所看到的那樣,每一次行文的前面都是‘在xx的帶領下……Hold aloft XX的great flag,完成xx的任務!’聽著都膩了,更不用說背誦下來了。”

柊玲玲看著後面幾頁的論述,深以為然,因為後面幾頁的行文習慣,和前幾次聯合眾國的發言提綱是一樣一樣的。而且天正對於這種“模式化”的文章早就想“撕之而後快”了,不過這一次他總算忍住了。

正在談話的時候,門外響起了“篤篤篤”的敲門聲,柊玲玲讓天正前去開門,天正開門之後,發現修賜滿頭大汗的將好多的零食放到了桌子上面。見此情景,柊玲玲心裏不免懷疑起來,所以她問道:“修賜,下面的超市沒開門麽,你怎麽會出這麽多的汗呢?”

“沒有,只不過總部大樓下面超市的進貨車剛剛運進了一批新的貨物,我幫助那家超市的老板卸了半個小時的貨,所以老板免費給我了一瓶汽水,這筆生意實在是劃算。”修賜不免有些自得,然後他看到桌上放置的零食之後,才從自得之中緩過神來,他撓了撓頭說道,“剛剛老板為我挑選好了等價的零食,知道叔父大人喜歡喝奶茶,所以特地贈送了兩瓶奶茶。”

“連超市的老總都發動起來了,不過這兩瓶奶茶並不是我自己喜歡的,你的叔母也一樣喜歡。所以超市老總可真是一個講究人啊,在企業消失的今天,商業可真的掙得好多呀。不過你是不是在將東西提過來的時候,推讓了一下?怎麽這兩瓶奶茶的分量怎麽如此的小!”天正熟知修賜的性格,所以這樣問道。

聽到這裏,柊玲玲也伸手拿了一瓶奶茶,然後看著手裏面整整小了一半的奶茶,點了點頭,心裏有了數:“原本是500ml的奶茶,現在怎麽變成了350ml的奶茶了?看來真的是讓老板換掉了。”

修賜聽到這裏,心裏咯噔一下,想到自己因為遵守法理,公正算賬,看到老總給予兩位總部長的東西超出了錢幣的購買力,所以和老總說明之後,老總過意不去,只好換了兩瓶小型的奶茶放了進去,並且說是總部長的習慣。修賜一聽是總部長的習慣,所以也就不再問起,徑直上樓。

對於修賜的這種行為,天正和柊玲玲相視一笑,他們知道這是修賜的習慣,因為修賜這樣做,所以他才可以守天下。柊玲玲看到修賜的這種行為,強忍住笑意,對他說道:“修賜,你能夠公正遵守法理,這本身是一件好事。但是你知不知道,商業有本身的惰性,所以不能縱容!”

修賜退了出去,緊接著柊玲玲到自動傳真機上向宏昌國斯拉夫省的聯合眾國臨時辦事處發送了一封傳真,這封傳真的內容大致如下:

斯拉夫省的韓勝章省督:

自去年我等到斯拉夫省莫斯科市旅游,頗受您的政策照顧。我們已經有一年沒見過面了,不知道五年一度的大選還有幾年才進入下一屆。現在我們已經安然無恙的回到了巴拿馬城,也就是聯合眾國總部,希望您勿牽掛。

記得在您的省政府裏面見到的那個小女孩,樣子十分可愛的那個,那個時候大概已經上三年級了吧。

還是辦點正事吧。宏昌國治理情況到底怎麽樣?盧布危機有沒有得到根本的解決,還有就是思想上面,宏昌國的基本思想有沒有什麽大的變動?

請您調查好了之後,速速回覆給我,對你的回覆行為表示感謝。

聯合眾國總部

柊玲玲&天正

寫完這封傳真之後,天正和柊玲玲以聯合眾國的名義將這封傳真發送出去,當這封傳真被斯拉夫省的省督收到的時候,省督知道控告宏昌國的機會來了。因為宏昌國名義上是一個具有2935萬平方公裏土地的國家,但是實際上所能控制的領土面積,不超過1000萬平方公裏。他的周圍是聯合眾國為了防止他搞“國內同化思想”(簡稱“愚民”)而設立的監視關卡。

省督看到傳真之後,馬上打印命令,下發到每一個負責監視宏昌國的省和郡裏面去,這些省郡大多是享有很強自治權的。比方說西郡的首都在“巴黎”,東郡的首都在“柏林”,中郡的首都在“羅馬城”。

一系列命令下發之後,省督看到自己省內的政府機器開始了大規模的運作,而且省內的監督機制也在慢慢的上升,一個新的“斯拉夫民族”又開始了征途。

天正看到柊玲玲發傳真等一系列動作之後,知道真正的軍事戰鬥還剛剛開始,邪惡力量只暴露出了冰山一角,真正的黑暗還隱藏在水下。力量還是那麽的強大,強大到我們都不知道其規模。

天正仔細地看了一下手頭所掌握的資料,他知道這場惡鬥一定還會有幾十人喪生,而且宏昌國的文化又是延續了兩千多年文化,雖然幾經改變,但是仍然未改變其本性。所以天正有準備並且有把握對這種頑固勢力進行戰鬥。

可是天正此刻卻並沒有半點的困倦,因為時間還不到午夜,所以毫無困意的他打開了地圖,他用放大鏡尋找著下一步的地點,他相信在接下來的一個小時,他一定會找到屬於聯合眾國的統一之道。

一個小時之後,天正最終找到了一個絕佳的地方,這個地方將會在以後的每次作戰過程之中,成為我們進退的橋頭堡,當然天正也想到了這場戰鬥的危險性質,所以他早已經把最壞的結果也考慮出來了。

天正想了一下最壞的結果,最終得出了一個結論:既然要完全打破以往的傳統,那不如就連根基一塊拔出,然後加以毀滅。因為根基是吸收水分、獲得營養的關鍵,任何想要在枝丫上面進行改革的,最終都會失敗。

這時華盛頓市警視廳長官松阪東馬慌慌張張的跑進來,天正很理解這位剛剛入職不到三年的年輕警官(在天正看來,入職十年以上才算得上是一位成熟的警官),松阪東馬看著柊玲玲臉上微妙的表情,不好意思地說:“兩位總部長,雖然我們在這兩年有效的保證了內部治理不出問題,但是在外交的方面,由於修賜代理總長的過於小心以及義氣,導致了原來的太陽國的一小撮不法分子又開始在宏昌王朝建立了臨時政府。相比此事,更重要的還要數太陽國的三個指揮官攜帶著《秘密計劃》叛逃到宏昌王朝內部。為了尋求內部穩定,修裘大人已經開始封鎖消息。我是冒著被撤職的危險向兩位總部長報告這個消息。”

聽到這個消息,天正感覺出了事態的嚴重性,同時柊玲玲也在緊張的看著電腦上剛剛搜索到的修裘的個人賬單,一邊滑動著鼠標,一邊生氣的說道:“修裘真是太大膽了,沒想到哥哥不在身邊竟然給我們惹下這麽大的亂子。而且從這裏面的銀行收支數據來看,他貪汙的財產已經數以百萬計了,這小子到底要幹什麽!”

(註:修裘是柊玲玲的兄長的兒子,也就是柊玲玲的侄子,是在修賜修勝之後進入聯合眾國的“第四屆儲備力量”,當時擔任聯合眾國的外交總長,在天正和柊玲玲出去旅游的時候,主抓外交)

聽到這裏,天正也把目光集中在剛剛開機的電腦屏幕上面,他說道:“柊玲玲,請你把剛剛看到的修裘的個人賬單發過來一份。我向來對金錢沒有什麽概念,所以對於這種銀行賬單之類的東西,我一般都是看完就扔了。”

“那修裘這件事情難道就這麽算了,這可是近百萬的財產。如果換算成每個地區的通用貨幣,大概能夠有‘那麽多’,”天正看到邊比劃邊說明的柊玲玲,點了點頭,柊玲玲卻沒有看天正的表情,繼續向下說道,“還需要我們將修裘抓起來審問一下麽?”

天正聽到柊玲玲的話說完了,心裏稍稍的松了一口氣,如果修裘真的出現了錯誤,天正也難辭其咎,因為是天正將他委任成為外交總長的。

所以天正頓了一頓,說道:“首先我欣喜地看到,你並沒有變成‘成熟的天蠍’,也就是‘摩羯座’的樣子。因為不成熟的天蠍才是真正的天蠍,這一點是我很欣慰的。其次,關於對修裘的提拔,我自認為沒有什麽錯誤,只不過是我們兩個人太不了解修裘這個人了,所以造成了一些誤會。不過現在我已經大致明白了修裘的方法,接下來我們要等那份來自斯拉夫省省督的傳真。”

“天正,看來你都知道了。但是你是什麽時候發現我們的判斷方向出現了錯誤的?”柊玲玲看著天正,微笑道,“而且剛才松阪也說了,還有三個叛逃到宏昌王朝的指揮官,看來你心裏已經有數了。”

“也許一切都不是我們所想象的那麽簡單,如果按照松阪所說,那三位指揮官都屬於叛逃的,那麽在一切都是我們的把控下的聯合眾國,想要叛逃的幾率已經約等於零。況且海關方面已經明令禁止了防衛部的官員在五年內出國兩次,也就是說,即使他們想出國,那麽也是兩年以後。剛剛我查到了這些叛逃官員的出國信息,他們在我們出去旅游之前的半年,曾經出去過一次。”天正將那三個人的出國航班信息打印了下來,交給了柊玲玲。

柊玲玲看到剛剛呈送上來的信息之後,將所有的關系鏈都繪制在一張圖上,最終呈現出來了一幅關系網。可是關系網之中尚且還有三項處於空白狀態,柊玲玲和天正同時撓起了腦袋,尤其這三項中間的一個過程,天正和柊玲玲兩個人誰都想不起來。

不過天正想不起來是正常現象,因為他思維上面總是不按照一般路線走。但是在瀏覽了這幅關系網兩遍之後,柊玲玲突然目光炯炯的看著圖中的一處,似乎在尋找漏洞,而且這個漏洞,從柊玲玲的表情來看,應該不算小。

“這麽大的偏差好像天正你也沒看出來吧。”柊玲玲看著目光還停留在關系網上面的天正,說道,“尤其是這三個空白處,應該存在著某種關聯。看這情況,關聯應該不在小處。”天正閉著眼睛說道:“關系網上面你寫錯了一個地方,而且這個地方會讓這三個空白的其中兩個無從填寫。我說的對麽?”

“說的不錯,但是你知道是哪個地方寫錯了麽?而且這次的案件似乎不同於以前我們所經歷的事件,你到底有沒有註意到?”柊玲玲知道天正和她的心裏幾乎是相通的,畢竟是一個天蠍一個雙魚。

天正指著那個寫著“叛逃”二字的箭頭,說道:“現在我們還不能判定這三個人是‘叛逃’還是另有預謀的。因為要想解決這件事情,也只有靠修裘的反常舉動才能真正在最終判定。”

“不錯,那麽這裏面應該填寫的是‘存疑’而不是‘叛逃’,天正,你是這個意思麽?”柊玲玲說道,臉上依然帶著微笑,而天正是最喜歡這種微笑的。

“是的。”天正笑道,“不過可以用一個大大的‘?’來代替,這樣做既省去了時間,又讓著三個空白裏面的其中兩個,有了填寫的餘地。”

柊玲玲看著左起第一個和第三個空白,把得出的結果填到上面。然後點著那個空白處說道:“處於最中間的空白怎麽彌補呢?總不能讓我們再去宏昌王朝旅游一次吧。”

天正此刻聽到傳真機的運作聲音之後,急忙跑到傳真機的旁邊,從上方的“出口處”拿到了兩張用正楷體打印的信件。這封信件是來自宏昌王朝的,上面的內容仍然是“單一模式化”的,而且在這種模式化的背後,天正嘆息道:“宏昌王朝的內部出現了大的問題,而且他的上層建築已經腐朽的一發不可收拾。頑固化的思想讓他們沒有了更換思想的餘地,一切還是他們的‘太祖時代’的東西,這樣的話只能被別的政權所取代,毋庸置疑,任何在神祇國土地上生存的政權,最長也不超過三百年。”

柊玲玲看到天正堅毅的眼神,間接地體會到了天正的意志,雖然現在天正的思想還沒有完全成型,但是她已經明顯能感覺到天正腦海中的“和平構想”將一步步的實現。而且這是一種能夠讓世界重回那種“無階級等級”的思想,這種思想雖然沒有“馬可仕”等人的思想作為指導,但是卻能讓世界永遠不會有“模式化”等局限性制度的阻礙。

“原來天正你的世界觀是如此的獨特,而且這種世界觀是比起所有的牢固思想,更容易統領廣闊的陸海空。不過雖然是讓世界都能夠不拘泥於一個制度,但是這樣的變動會不會是暫時的,或者說到了你我統治的時代過去,新的政府重新組成之後,那些不同制度領導下的群體會不會演變成反叛力量呢?”柊玲玲的話提醒了天正,“而且,現在的世界已經在慢慢地朝著‘穩定’層面過渡,你這樣做是不是有一點‘逆潮流而動’的傾向呢?”

“現在的潮流風向依然沒變,世界還是處在戰火頻仍的動蕩之中,動蕩局面是最阻礙和平建設的。並且我不需要‘覆興’,因為所謂的‘覆興’,就是在沒完全粉碎原來‘鐵板’之前,有強加到上面的東西。隋唐繼承秦漢,保留了儒家思想,因而達到全勝,這已經是一半的衰落了;明清繼承了唐宋的制度,極力的發展考試制度,導致了‘答案的統一化’,這就必然導致思想上面的裹足不前;民宏(民國及宏昌王朝)繼承了明清制度,導致進一步的模式化,覆興乃為粉刷掩蓋甚至彌補前朝所暴露之缺點,潛在之缺點繼續傳承。”天正的音調有了一定程度的提高,因為越說到激動的地方,天正越容易“高調”。

“你說的不錯,因為我從沒有這麽稱讚一個人,除了古人以外。但是不做‘覆興’工作我們該去做什麽呢?總不能利用歐洲把我們自己的祖國從這個地球上抹平吧,那麽做也太沒有人性了。”柊玲玲有點慍怒的說道,“而且以歐洲的實力,如果想占領北方是有可能,但是如果想占領整個宏昌王朝,那是想也別想的。”

“我並沒有想讓歐洲去平了我們的祖國,只不過我是想讓宏昌王朝滅亡,在宏昌王國的基礎上面打造一個真正的擁有2935萬平方公裏的統一的國家。再少也不能比2800萬平方公裏的太陽國少。”天正解釋道,“我的想法是讓神祇國之中的反對宏昌王朝的勢力發展起來,只要他們答應‘六項條件’(廢除除駕駛證和醫師證之外的考試制度;廢除以傳統的儒家文化為傳統德行的主題思想;廢除企業制度,嚴格打擊壟斷(托拉斯);允許聯合眾國參與監督;建立新政權之後,神祇國不得割讓一絲一毫的土地給其他的政權或國家聯盟;聯合眾國承認神祇國的新政權在世界上的主體作用),我可以保證這個政權能夠在建立之後的三百年內得到有效地保護。”

“看來你已經胸有成竹了,但是這場戰鬥應該是有聯合眾國指揮,我們應該將總部遷移到神祇國的哪個地區呢?”柊玲玲看著神祇國的地圖,丈量了一些距離之後向天正說道,“這裏面都是古都,而且都是很美好的地區。我實在選擇不了最佳建都方案。”

“最危險的地方及時最安全的地方,現在神祇國的宏昌王朝建都在泗安,我們就將聯合眾國建立在泗安。不過這個‘聯合眾國’不是總部,而是一個臨時行在。等打完這場仗之後,這座行在將會是新政權的首要都城。”天正指著那個地圖上面的猶如扳機位置的地方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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