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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回牽自己的手了,習慣就好踺。 (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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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字,她哪裏敢發言啊!

拓跋敖軒揚眸,四處張望了一番房間裏的裝潢,臉色不禁一沈。

冷凝曉見狀,心中倏地一陣酸爽。

她表示這大下雨天的,自己住這樣簡陋的屋子已經該是心滿意足了。

可這妖孽是萬金之軀,怎麽可能受的了如此委屈?

老板娘看出了兩人眼中的不滿,朱唇輕

啟,賠了個笑臉:“兩位客官這房間雖說簡陋了些,但不失為一個躲雨的好地方。何況,這秋水鎮只此一家客棧。”

聞言,拓跋敖軒微楞,臉上神色稍緩了一些:“下去吧!”

“是。”老板娘躬身行禮,旋即踏著小碎步離開。

望著她漸行漸遠的背影,冷凝曉秀眉緊蹙,緩然道:“我覺得她有問題。”

“我知道。”拓跋敖軒一點說著,一邊揮袖將房門關上。

“那我們為什麽還要住在這裏?”冷凝曉疑惑,好奇地詢問。

“現在下雨我們沒有別的地方可去,既來之則安之。”拓跋敖軒泰然自若地回答,目光平靜如水。

言罷,他找了個凳子坐下,並倒了杯茶,悠閑地喝了起來。

冷凝曉看到這個場景,連忙跑過去,一把奪過茶杯,十分警惕地說了句:“你不怕有毒嗎?”

“怎麽,你關心我?”拓跋敖軒俊眉輕挑,故意調侃。

“想得美!我只是怕你死了,沒有人保護我。”冷凝曉矢口否認,她說的可是大實話。

畢竟,現在的她武功那麽爛,要是拓跋敖軒被毒死了,那麽不是只有束手就擒的份了嗎?

“你是怕我死了,你就成寡婦了吧?”聞言,拓跋敖軒嘴角微勾,牽起一抹邪魅的笑意。

“瞎說什麽大實話!”冷凝曉忍不住白了他一眼,沒好氣道。

拓跋敖軒猛然一怔,本來他還以為冷凝曉會狠狠地罵自己一頓,現在看來她比想象中的溫柔多了。

沈思一陣,他薄唇輕掀,剛想說話。

誰料,冷凝曉竟直接將方才那杯從他手中奪過去的茶水一飲而盡:“看來是我多慮了,真的沒毒!”

“呃……”一瞬間,拓跋敖軒再一次陷入了錯愕之中,嘴角輕抽,半天才發出聲音:“當然沒毒,否則我怎麽可能喝?又怎麽可能就這麽好好地站在你的面前?”

“也對哦。”冷凝曉略一頷首,這才意識到自己的確多慮了。

這妖孽可是堂堂的勾蘭聖君呢,肯定知道水不能亂喝,那麽他敢吃的東西也絕對不會出問題。

如斯一想,她擡眸瞥了他幾秒,目光之中泛著絲絲敬佩:“大神,請收下小人的膝蓋!”

拓跋敖軒表示根本聽不懂她的話,楞了好久才擺了擺雙手,一本正經道:“免禮!”

“嗯,聖君請喝茶!”冷凝曉莞爾,笑嘻嘻地倒了杯茶遞過去。

“好。”拓跋敖軒一面點頭,一面探手接過茶杯,心中總覺得冷凝曉在打什麽主意。

果不其然,下一秒,冷凝曉用一種極其崇拜的小眼神瞅著他,溫聲細語道:“聖君,我看您武功這麽高,一定沒有徒弟吧,要不,收我做關門弟子如何?”

霎時,拓跋敖軒震驚,手上的動作一僵,任由杯子落地,摔了個粉碎。

“不同意就不同意嘛,那麽大的反應幹嘛!”冷凝曉垂下眼睫,口中小聲抱怨,心裏卻是有幾分恐慌。

眼睛餘光偷偷地瞄著拓跋敖軒,只見他面無表情,不言不語,儼然一副若有所思的模樣。

這妖孽在想什麽?該不會在思考怎麽懲罰她吧?

好吧,她承認她突然得了一種叫做“被害妄想癥”的疾病。

不過,怪她咯?

明明是因為這妖孽太腹黑,有事沒事就逗她,以至於現在都有後遺癥了。

怔楞間,耳畔傳來低醇性感的語調:“小不點,我不能收你為徒!”

雖然被無情地拒絕了,但是她看在這聲音好聽的份上竟假裝出一副無所謂的樣子:“不收就不收嘛!本姑娘還不稀罕呢。”

語畢,她美眸悠揚,在房間裏環視一圈,目光定格在了門面的笤帚之上。

旋即,只見她拿起笤帚,蹲下身子開始收拾地上的碎片。

她可不想待會兒一個不註意就踩上去紮著腳了怎麽辦?

拓跋敖軒見她收拾的那麽認真,嘴唇微張,有話想說卻怎麽也開不了口。

皺眉猶豫了一會兒,他終歸還是說出話來:“小不點,以前你有過師父嗎?”

隨著話音的落地,冷凝曉失了神,手猛地被碎片刺痛,滲出殷紅的血液來。

“師父?師父……”她連著叫了好幾遍,語氣愈發的沈重,頭也愈發的痛了起來。

意識模糊間,她隱約看到眼前站著一抹白色的身影,神韻超然,宛如天上嫡仙下凡。

只是,不知為何,她卻看不清他的面龐,而越是想探個究竟,她的頭就越痛,似乎馬上就要爆炸。

拓跋敖軒看到她這副痛苦不堪的模樣,便知道那噬魂丹的毒又發了。

於是,他的眼中滿是擔憂和焦急,慌忙地將她抱到床上去,雙手運氣替她療起傷來。

許是上一次,他身上的傷未愈,而這回又向她傳輸了大量的真氣,所以他身子竟

也變得虛弱起來。

沈著氣,他試圖再為她療傷,誰料,竟突然遭到了反噬,吐出一大口血來。

咚咚咚……

適時,屋外響起不輕不重的叩門聲。

拓跋敖軒瞬間警鈴大作,快速調整了一下氣息,冷厲道:“誰?”

“啟稟聖君,是屬下!”門外的人聲音熟悉而恭敬。

他自然猜出了是七夜,於是輕輕揮袖,房門大開:“進來吧!”

“是!”七夜接到命令,立馬踏著筆直的步伐進了屋,隨手又將房門關閉。

“怎麽了?”拓跋敖軒淡漠地問道,語氣微肅。

“啟稟聖君,屬下方才去查過了,這個鎮子有點奇怪。”七夜彎著腰,恭敬作答。

“何出此言?”拓跋敖軒訝然,黑曜石般的眼眸深如寒潭。

“這個小鎮好像不怎麽歡迎外地人,而且只要一到晚上就沒有人敢在街上亂走,似乎在躲著什麽。”七夜不緊不慢地說著,語氣中分明泛著惶恐。

“你在害怕?”拓跋敖軒冷然詰問,目光詭異一變。

“不是,屬下只是擔心萬一是……”七夜垂首,糾結開口。

然而,他的話剛說到一半便被拓跋敖軒打斷:“該來的遲早會來!”

“屬下知道了。”七夜點頭稱是,不敢再妄下推論。

不過,當他猛地一擡臉發現拓跋敖軒面色蒼白時,不禁擔憂起來:“聖君,您怎麽……”

“本君乘車有些勞累,有些乏了。”拓跋敖軒再一次打斷他的話,口氣不容置疑。

“那屬下先告退了。”七夜說著,屈身作了個揖後,便轉身離去。

關門的時候,眼睛無意間瞥見躺在床上的冷凝曉,他的心中不由地更加疑惑。

不過,既然拓跋敖軒不願說,他也斷然不敢詢問,便下了樓,隨便吩咐店家準備飯菜。

“客官,方才怎麽沒有看到您啊?”手持抹布的老板娘倏地走了過來,一邊擦著桌子,一邊好奇地問道。

七夜揚眸,冷冰冰地瞅了她一眼,並不搭理,還故意將手中的寶劍重重地砸在了桌上。

頓時,老板娘嚇得一陣哆嗦,但她似乎並不死心,換了個方式繼續說道:“客官,我看您隨身帶劍,恐怕功夫了得,所以有件事一定要告訴您。”

果不其然,她成功地引起了七夜的註意力:“什麽事?”

旋即,只見她擡眸,東張西望了一番,像是在確認什麽,幾秒後才小聲地說道:“這秋水鎮可和別的鎮不一樣。”

“哦?”一聽這話,七夜瞬間有了興趣,便做出了一副洗耳恭聽的模樣。

“以前這秋水鎮本來挺富饒的,但是從兩年前起,這一切都變了。不知為何,一夜之間鎮上還有附近村裏的小孩都不見了。大夥兒請來風水先生看過,他說是有妖怪,並勸大家離開,所以現在鎮上的人才這麽少……”

老板娘不緊不慢地說完,眼中隱隱有淚光浮動。

“你哭什麽?”七夜沈著臉,厲聲道。

這下子,老板娘失聲痛哭起來:“實不相瞞,我的孩子就是在那時不見的。我那苦命的孩子啊……”

“哦。”七夜聞言,心裏本來還有些同情,但她的聲音越來越大,引得他臉上勃然變色,怒吼一聲:“夠了!”

頃刻間,老板娘止住了眼淚,連連道歉:“實在是不好意思,我只是想起過去的事,有點傷心罷了。”

“無妨!”七夜態度漸漸緩和下來,看到老板娘不再哭泣,他禁不住提出了心中疑問:

“既然大多數的人都搬走了,為何你們還在這裏開店呢?”

語落,老板娘的臉上又泛起憂傷的神色,猶豫了片刻,她輕嘆一聲:“哎!不知為何,我總覺得孩子會找回來的,所以一直不敢搬家。”

“這樣啊!”七夜聽完,同情地應了一聲,繼續問道:“那這鎮上是不是鮮少有外人到來?”

“的確如此。”老板娘點頭,緊接著解釋起來:“那個時候就是因為來了一群外地人,後來他們走了,孩子也就不見了,所以大夥兒都對外地人有意見。”

☆、113.V38whatareyou瞅啥勒

“原來如此。”七夜恍然大悟,可略一思忖後,又覺得有什麽地方不對勁。

“好了,客官,您先歇著,我現在去準備好酒好菜。”老板娘恭敬地說完,頷首,等待著七夜的答覆。

七夜擡眸瞥了她一眼後,點了頭。

然而,謹慎如他竟沒有發現這個女人轉身之時臉上的細微表情。

老板娘見魚兒已經上鉤,心裏甚是歡喜瞬。

去到廚房後,她正好遇到方才派出去通風報信的男子,便與他小聲地說起話來:“現在他們已經落在咱的手上了,你再出去通知一趟,待到夜深人靜之時,我們定將這行人一網打盡。”

“是。”男子垂首,隨即便悄悄地出了門魷。

只是,他沒有料到,自己的一舉一動竟都被閣樓上的人看得一清二楚。

“聖君,要不要屬下將他們抓起來?”七夜冷著臉,嚴肅地向身旁的人請示。

“不用。”拓跋敖軒擺了擺手,嘴角輕抽,牽起一抹邪魅的笑。

“您的意思是守株待兔?”許是跟了他多年,七夜早就能從他的眼神之中看透信息。

“呵,本君倒是想看看他們能鬧出什麽幺蛾子來!”拓跋敖軒輕哼一聲,語調裏泛著王者獨有的氣息。

而後,他轉身進了屋,徒留七夜一個人在原地守候。

————

冷凝曉再睜眼時,天色已晚。

耳畔,淅瀝瀝的雨聲連綿不絕。

仰臉,正好迎上拓跋敖軒關切的目光,她不禁有點失神。

這妖孽,又是怎麽了?

約摸對視了兩分鐘,她實在是受不了了,眼一白,沒好氣道:“whatareyou瞅啥勒?”

拓跋敖軒微怔,短暫的呆楞後,薄唇輕掀,聲音溫柔和煦:“你餓了嗎?”

“啊?”面對這牛頭不對馬嘴的回答,冷凝曉也是醉了。

不過,說實在的,她還真心餓了,索性點了點頭。

拓跋敖軒見狀,俊眉輕挑,黑曜石般的眸子裏滿是寵溺:“那我去吩咐七夜將飯菜端上來吧!”

“嗯。”冷凝曉點頭,心裏不禁有幾分小小的感動,同時也多了些許習慣。

旋即,拓跋敖軒輕柔地撫了撫她的腦袋,便起身去到門口。

袖手一揮,房門打開。

及目處,正是弓著腰靜默守候的七夜。

“聖君,屬下這就去!”只一個眼神,七夜便明白了他的想法,鞠躬行禮後,轉身離去。

拓跋敖軒看著他漸行漸遠的背影,嘴角輕揚,浮出一個欣慰的笑容。

不得不說,有了七夜這樣一個得力的手下,他可是省了不少的心。

只是偶爾的時候,他總覺得有些過意不去。

畢竟,因為青璃的事情,七夜和自己之間已然有了不可逾越的鴻溝。

此時,冷凝曉早就從床上爬了起來,並且默默地註視了拓跋敖軒許久。

記憶中,這還是她頭一次見他如此的靜默,渾身上下無不散發著高冷的氣息,宛若一座常年積雪的山峰,寒不可喻。

她突然好像走過去問他怎麽了,可是腳還未擡起便選擇了放棄。

她明白自己是問不出個所以然的,畢竟每個人心中都有一塊旁人無法觸碰的土地,其中埋著不能說的秘密。

怔楞間,她只覺空氣中拂過一陣輕風。

猛地回過神來,擡眸的瞬間,映入眼簾的是拓跋敖軒那張俊逸若仙的面龐。

“你……你怎麽突然就過來了?”頓時,她臉一紅,緊張得連說話都吞吞吐吐。

“看你發呆,所以很好奇。”拓跋敖軒淺漠一笑,明眸一瞬不瞬地瞅著眼前的女子。

他表示自始至終都看不透她內心的想法,就連上一次在皇宮的時候也只是他僥幸罷了。

“哦,沒什麽!”聞言,冷凝曉毫不猶豫地回答,臉上寫滿了不以為然。

毋庸置疑,她才不會告訴他自己在揣度他的想法,並打算大發慈悲地給予他溫暖呢!

“這樣啊。”拓跋敖軒見她不願交代,也不好意思強迫。

略一思忖,他話鋒突轉:“小不點,這雨下好大。”

“啊?”冷凝曉怔住,只一瞬便明白是拓跋敖軒故意找了個臺階給她下,所以便也順勢附和道:“是啊,雨好大啊!”

不過,話剛落地,她就尷尬不已,心中腹誹:這都什麽跟什麽嘛,無聊!

適時,門外不輕不重的腳步聲夾雜著淅淅瀝瀝的雨聲響起。

兩人相視一眼後,默契十足地轉了目光。

只見,客棧老板和老板娘低著頭、端著飯菜走了過來。

然而,他們的腳步在看到房內的兩個人時,便停了下來。

咚咚咚……

敲門聲起,老板娘的臉

上露出了諂媚的笑容:“客人,請問我們可以進來嗎?”

話音落地,拓跋敖軒嘴唇開闔,剛想說話,可是卻被一旁七夜搶了先:“把飯菜交給我們吧!”

“是!”老板娘頷首,繼而向身邊的老板使了個眼神。

隨後,兩人將飯菜小心翼翼地遞給了站在兩邊的侍衛,便揚長而去。

冷凝曉看到這一幕先是一驚,皺眉想了幾秒就明白了是怎麽一回事。

果不其然,下一秒七夜吩咐手下人將飯菜放下後,立馬從衣襟中取出一根銀針。

見針尖沒有變色後,他松了口氣,並向拓跋敖軒深鞠一躬:“聖君,請用膳!”

“嗯,下去吧!”拓跋敖軒會意地頷首,隨即揮了揮手。

“是!”七夜說完,便領著其他一起退了出去。

“吃飯吧!”拓跋敖軒淺笑,探手,主動去扶冷凝曉。

冷凝曉只覺受寵若驚,但還是十分配合地坐下。

飯桌上,雖不是山珍海味,但兩人吃得卻十分香。

因為下雨,晚飯後兩人不能出去逛逛,只好一起下樓轉了轉。

剛到樓梯口,冷凝曉的註意力便被老板娘的細微表情所吸引。

以她作為傭兵界女王的超強洞察力來看,這家店絕對有問題。

於是,沈思一陣,她主動跑去搭了疝:“老板娘,您做的飯真好吃!”

老板娘一聽這話,嘴角輕咧:“多謝姑娘的誇獎,我們這裏是小店,若是有什麽不周到的地方還請見諒!”

“那是,那是!”冷凝曉莞爾,心想這老板娘如此世故圓滑,肯定不是什麽善茬。

“對了,這位姑娘,最近鎮上不太安寧,沒事的話您可不要亂走哦。”忽然,老板娘好心提醒道,語氣微肅。

“嗯。”冷凝曉點頭,隨口問道:“此話怎講?”

於是,老板娘便將最開始告訴七夜的那些內容又覆述了一遍。

“原來是這麽回事啊!”冷凝曉恍然大悟,裝出一副同情的模樣,緩然道:“那您的孩子真的找不到了嗎?”

“嗯。”老板娘猶豫了幾秒後,點了頭,似乎沒有料到冷凝曉會問這個。

難道是為了看自己是不是在說謊嗎?

如斯一想,她稍稍醞釀了一下,眼中便有淚光浮動。

冷凝曉見狀,立即安慰起來:“對不起,希望您的孩子可以找回來!”

毋庸置疑,這是她故意裝出來的,畢竟從老板娘方才那短暫的猶豫裏,她便看出了端倪。

“謝謝姑娘。”老板娘以為冷凝曉對自己的話深信不疑,心中不由得松了口氣,接下來,她便要施行早已做好的計劃了。

拓跋敖軒坐在不遠處一邊悠閑地品著茶,一邊聽著兩人的談話。

看冷凝曉那副胸有成竹的模樣,他眼底掠過一絲欣賞。

旋即,他將她喊了過來,意思是不要打草驚蛇。

天色越來越晚,雨也越下越大。

老板娘走上前來,先是沖著二人盈盈一拜,接著微笑道:“客官,天不早了,您們還是早些歇息吧!”

“好。”拓跋敖軒淡漠地應了句,轉臉向冷凝曉伸出了手。

然而,就在準備上樓的時候,客棧的大門外傳來急促的馬蹄聲。

七夜瞬間提高了警惕,並示意手下人將拓跋敖軒和冷凝曉保護起來,而他自己則向著老板拔出了鋒利的寶劍。

“你去看看!”聲音冷厲,霸氣側漏。

老板嚇得一陣哆嗦,緩過勁來,便以最快的速度跑到了門口。

☆、114.v39這個可以封住你的嘴了吧

咚咚咚……

劇烈的敲門聲響起,老板嚇得直打寒顫。

稍微緩和了一下,他扭頭望了眼面無表情的七夜,顫顫巍巍道:“客官,這該如何是好?”

“開門啊。”七夜厲聲道,眼神之中透著一股強大的壓力。

“是是是!”老板連連點頭,隨即轉過臉去,探手正欲開門魷。

誰料,就在此時,半空中響起“砰”的一聲巨響,門被踹開了。

下一秒,一群身著蓑衣、頭戴鬥笠的人闖了進來,個個都是兇神惡煞瞬。

一時之間,客棧裏的氣氛變得詭異起來。

許是涼風從敞開的大門處竄了進來,冷凝曉倏地打了個噴嚏。

一瞬間,所有人的目光都齊刷刷地射了過來,引得她脊背一陣發麻。

“還不快去把門關上!”一聲厲喝,威嚴四射。

語音還未落地,老板娘便扭頭向老板使了個眼色。

“嘎吱”聲起,木門合上,屋裏的溫度卻是愈發的低。

“我們回房吧!”驀地,拓跋敖軒低醇清澈的聲音響起。

“好。”冷凝曉微楞後,垂下眼睫,嘴角輕抽。

旋即,兩人便攜手望樓上走去。

大約走了兩三步的樣子,身後飄來一個渾厚冷漠的嗓音:“且慢!”

唰……

有人拔劍,面露兇光。

“你們想幹什麽!”七夜見狀,臉色遽變,雙眸裏冒出盛怒的火焰。

“閣下稍安勿躁,我只是想跟你的主子談兩句。”站在最前面的那人開口,語氣和煦,聲音中卻泛著不容置疑。

這不,七夜下意識地往後退了兩步,並將請示般地望向樓梯上的拓跋敖軒:“聖君,這……”

拓跋敖軒揚了揚眉,目光微縮,略一思忖後,薄唇輕掀:“行,你先帶冷七小姐上去。”

言畢,他寵溺無比地瞅著冷凝曉,柔聲道:“你先上去吧,我一會兒就來!”

“哦。”冷凝曉有些木訥地點頭,只一瞬便晃過神來,拒絕道:“不要!”

“為何?”拓跋敖軒不解,滿腹疑慮。

“你讓我上去,我就上去,那豈不是很沒面子?”冷凝曉撅嘴反問,一臉委屈。

當然,她只是不想錯過接下來這麽精彩的劇情。

長時間以來,她表示還沒見過有人敢如此大張旗鼓地挑釁拓跋敖軒呢,很明顯對方同他認識,而且很熟悉。

“你!”拓跋敖軒面色一沈,竟無言以對。

“你什麽你!這場戲我看定了!”冷凝曉嘴角輕揚,緩緩勾勒出一個傲然的弧度。

拓跋敖軒見拿她沒轍,不禁皺了眉,沈思一陣,他加重語調吩咐起七夜來:“帶他上去!”

“是!”七夜恭敬頷首,足尖輕點,落到冷凝曉的面前,十分有禮貌道:“請吧!七小姐!”

“哼!”冷凝曉輕哼,瞥了拓跋敖軒一眼,心裏甚是郁悶。

然而,她不敢再反抗,因為這七夜似乎比那妖孽還難對付。

算了,算了,上樓保平安吧!

如斯一想,她不得不表現出一副溫順的模樣,嘴角輕扯,朝著七夜笑了笑:“走吧!”

這下子,拓跋敖軒稍微松了口氣。

只是,他沒有料到冷凝曉剛走幾步,樓下那人便開了口:“想必這位便是傳說中的靈女了吧?”

“啥?”冷凝曉怔住,聽得一頭霧水。

這貨是在同自己說話嗎?可她哪裏是什麽靈女啊?

還有,靈女是什麽?聽起來好像很厲害的樣子!

看她的反應,樓下那人不由得發出了詭異的笑聲:“哦?看來,她還不知道自己的真實身份!”

“真實身份?”冷凝曉越聽越迷糊,她表示對自己的一切都知道的清清楚楚。

穿越前,她是大名鼎鼎的傭兵界女王;穿越後,她是寧王府的棄妃、國公府不受寵的庶女。

見她一臉迷茫,樓下那人的嘴角微勾,眼底掠過一抹同情:“原來,你現在還被蒙在鼓裏!”

“你什麽意思?”冷凝曉詫異不已,杏眸圓瞪,試圖問出真相。

“哈哈!”樓下那人撫掌大笑,不緊不慢地將目光轉向了拓跋敖軒:“這個,你還是親自問聖君吧!”

聞言,冷凝曉轉臉,雙目灼灼地盯著拓跋敖軒,輕啟朱唇:“你到底有什麽秘密瞞著我?”

“沒有。”拓跋敖軒矢口否認,聲音淡漠。

冷凝曉見他態度決絕,不由得選擇了相信。

誰料,樓下那人又開始大笑起來:“哈哈,沒有想到堂堂聖君竟會撒謊!”

“閉嘴!”拓跋敖軒臉上勃然變色,怒吼一聲。

“怎麽,您是害怕靈女知道自己是在被您……”樓下那人越說越起勁,語氣也

愈發地嚴肅。

冷凝曉轉臉看了眼拓跋敖軒的不自然表情,突然明白了什麽,本想開口親自詢問。

可是,唇瓣輕輕挪動的瞬間,她只覺得肩膀被人輕輕地敲了一下,接著便沒有了知覺。

“七夜,帶她上去!”拓跋敖軒將暈倒的冷凝曉交給了七夜,而自己則是縱身一躍,落到了同樓下那人身旁。

“你到底想要什麽?”他淩厲如隼的鷹眸睇了那人一眼,凜冽逼人的話和著磁性幽幽的嗓音說出。

“我想要什麽,恐怕聖君很清楚吧?”那人夷然不畏地對上他森厲的眼神,說得輕描淡寫。

“玉璧?”拓跋敖軒眸色晦澀地閃了閃,嘴角勾起的笑意邪戾可怕。

“嗯。”那人點頭,身子卻不由自主地往後退了兩步。

拓跋敖軒雙瞳倏地一縮,深若寒潭,寂靜片刻後,悶色道:“那東西不在我的身上。”

“聖君,您在開玩笑吧?”語畢,那人露出了難以置信的表情。

他知道玉璧是拓跋敖軒的貼身之物,一般人根本不可能奪走。

“不信,我也沒有辦法。”拓跋敖軒揚眉冷笑,眼底滿是不羈,卻絲絲沁人心涼。

霎那間,那人一陣哆嗦,臉色變了三變,許久才平心靜氣道:“難道你不怕我告訴靈女,她的真實身份嗎?”

“你在威脅我?”拓跋敖軒詰然反問,嘴角含著一抹若有似無的淡笑。

“不敢!只是想和您做筆交易而已。”那人嘴角上揚,露出一抹笑紋。

“憑你,還不配!”拓跋敖軒眉關輕皺,黑曜石般的眸子中散發出點點寒光。

言罷,他從衣襟之中掏出一封書信扔了過去:“我想,這個可以封住你的嘴了吧!”

接過書信,那人簡單地瞥了瞥上面的內容,臉色瞬間蒼白。

隨後,只見他扭頭對著身後的人顫聲下令:“我們走!”

“是!”眾人得令,隨即主動讓開了路。

那人沈著臉將信揉作一團後,便轉身準備離開。

然而,他還沒有走兩步,老板、老板娘就一起跪倒在他的面前。

“你們這是幹什麽!”他本來就生氣,現在又遇到兩個擋道的,心裏不禁更加憤怒。

“爺,您走了,我們怎麽辦啊?”老板娘仰臉,可憐巴巴地望著他,請示道。

“呵,這鎮上丟小孩的罪名還沒人擔著呢,所以……”那人略一思忖後,眼斂微揚,說話聲音沒有半點溫度。

“……”頓時,老板娘整個人都癱倒在地,嘴唇微動,竟發不出絲毫聲響。

那人並不在意她的反抗,袖手輕揮,帶著一行人揚長而去。

望著他漸行漸遠的背影,拓跋敖軒心口一松,大石落地。

剛打算上樓,客棧的老板、老板娘卻迅速爬到他的面前磕頭求饒。

只是,他們沒有料到眼前這位比世間的任何人都要冷酷、絕情。

“抓起來,明日一早送去官府!”拓跋敖軒面無表情地說完,就頭也不回地上了樓。

現在,他急著去看冷凝曉,可沒有閑功夫來聽他們哭爹喊娘。

房間內,冷凝曉還未醒來,而是靜靜地平躺在床上,偶爾皺眉。

“你下去吧!”拓跋敖軒輕聲吩咐著一旁的七夜,目光之中流露出絲絲不快,心裏更是吃起醋來。

七夜好委屈,就像啞巴吃黃連一樣有苦說不出口,只好暗中腹誹:這聖君是見色忘義!

怔楞間,耳畔響起嫌棄無比的語調:“你怎麽還不走?”

☆、115.V40大家都是成年人嘛

“好好好……”他連連點頭,並以最快的速度出了門。

他可不想繼續當電燈泡,明晃晃的礙了拓跋敖軒的眼。

房間內,冷凝曉靜默地躺在床上,神態安詳,似乎在做著什麽美夢。

拓跋敖軒看到這一幕,嘴角輕抽,心裏稍稍松了口氣。

不過,他還是擔心冷凝曉會記起方才的情景。

因為要是被她發現自己目的不純,那麽又該如何解釋魷?

冷凝曉醒來的時候,已經日曬三桿。

屋外,陽光透過窗欞射在她的身上,溫暖舒適。

她緩然起了身,伸了個懶腰,整個人都神清氣爽。

正在此時,耳畔傳來了一陣嘈雜的聲音。

她秀眉緊蹙,忍不住小聲地啐了句:“神煩啊!”

不過,在好奇心的驅使下,她還是打算出去看看。

還未下樓,她便發現客棧的大堂裏圍滿了人,他們的臉上掛著憤恨的神色。

這是什麽節奏?

冷凝曉心中暗忖,突然覺得怕怕噠。

話說,那妖孽和他的小夥伴們呢?

怎麽都不見了?

他們該不會丟下她跑路了吧?

腦子裏一連閃過三個問號,她倏然有點喜出望外。

畢竟,這樣的話,她就可以自己闖蕩天涯了。

可是,轉念一想,她又覺得不太對勁。

首先,當初是那妖孽威逼利誘將她拐來的,而且還費了不小勁兒,現在怎麽可能說拋下她就拋下她呢?

其次,那妖孽聰明絕頂,肯定早就知道她不是心甘情願地想去勾蘭,而且還了解她身無分文,一般不會擅自逃走。

綜上,他們應該是有什麽重要的事要處理,所以還未來得及通知她吧!

遐想間,她倏地脊背一涼,分明感覺到自己的肩膀被人敲了一下。

“誰啊?”她嚇了一跳,扭頭見是拓跋敖軒,不禁翻了個白眼,沒好氣地說道:“真是的,你屬鬼的嗎?神出鬼沒的?”

“啊?”拓跋敖軒微楞,晶亮的眸子晦澀地閃了閃,用略帶抱歉的口吻說道:“嚇到你了吧?”

“廢話!”聞言,冷凝曉瞪了他一眼,以此發洩心中的不悅。

拓跋敖軒沒有想到她膽子會變得這麽小,心有愧疚,只是更多的是擔憂。

皺眉想了一瞬,他薄唇輕掀,開了口:“小不點,你還記不記得昨天晚上的事?”

“啊?什麽事?”冷凝曉疑惑不解地望著他,只覺得莫名其妙。

她記得昨晚上下了很大的雨,所以晚飯過後便回房睡覺去了。

等等!

她好像跟這妖孽住一個房間呢!

難不成自己在睡覺的時候對他幹了些什麽?

她越想越感覺詭異,仰臉望著拓跋敖軒,一本正經地問道:“昨天晚上我沒有對你做什麽吧?”

語畢,拓跋敖軒心口一松,大石落地。

此時此刻,他倒是十分慶幸冷凝曉中了噬魂丹的毒,可以選擇性的忘掉一部分東西。

“餵,你說話啊!”見拓跋敖軒一副若有所思的模樣,冷凝曉著實緊張起來,伸手狠狠地掐了他一把。

頓時,拓跋敖軒俊朗的面孔扭曲起來,但沒一會兒又恢覆了正常。

擡眸,正好迎上冷凝曉幽怨的小眼神,他立馬意識到怎麽回事,開口解釋道:“你放心吧,我們什麽事都沒有。”

“那就好,那就好。”冷凝曉重覆了兩邊,用手輕輕地拍了拍胸口。

不過,她表示這妖孽長得如此的英俊,自己和他發生點什麽也不吃虧啊!

畢竟,大家都是成年人嘛!

想到這裏,她好鄙視自己,都腦袋瓜裏都裝的是什麽啊,一點兒都不純潔。

怔楞間,樓下的嘈雜聲越來越大,終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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