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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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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章伏雲乍現江湖危被逐出山卻為何

在此時,但聽練武場外響起一連串腳步聲,但又極為細小,若非石驚雲內力深厚,又加上對方人馬著實不少,的確不易察覺。石驚雲心下一驚:“怎地突然來了這麽多高手?”

剛想到此處,一個嬌柔的聲音在外笑道:“武林無人!今次武林大會之中竟都是一群窩囊廢!”石驚雲聽到這個聲音時,更是大驚失色!這個聲音正是毒女樂媚雲的聲音!

此時,他鼻端忽然聞到一陣柔和的花香,緊接著四個身穿白、紅、藍、黃四色袍子的老者飛速走了進來,說他們是走,實際上比常人跑還要快上一倍,至於武功一見即明,更不用多說了。

那四人樣貌與中原人士頗有不同,約莫六十上下,但神色凜然、雙唇緊閉,似一輩子沒有笑過一樣,他們一路走來,竟然眼不斜視,似看不到任何東西一般。

石驚雲心中一驚,這些人中那黃袍老者正是在天山下與自己交手的那個高手!

那四個人來了之後,練武場上的人都紛紛嚷著:“就是他們!就是他們!……”

這次武林大會召開的主要目的,還是為了對付半年前在江湖上突然出現的幾個魔頭,他們殺人如麻,已經連續殺害了武林好多高手,挑起群雄公憤。此刻,他們竟然出現在天山之上!群雄想起這些日子的血案,想起自己的親人,都不禁破口大罵。但卻由於四肢無力,個人的叫罵之聲也不甚大。

那四個老者來後,才又陸陸續續走進三十幾個漢子,不過領頭的卻是四個長相秀麗的小姑娘,年紀大概也才十六七。

石驚雲見到此景倒是有些意外了,這些人中顯然沒有樂媚雲,而他於她的印象可謂深刻之極,決計不可能聽錯了,剛剛那句話一定是她說的!

驀地裏,只聽那四個小姑娘同時叫道:“恭迎聖女!”她們聲音嬌柔,卻是冷冰冰的毫無感情,但卻叫得甚是整齊,顯然經過一番訓練。此話一出,同來的三十幾個漢子包括那四個老人都同時跪了下來,整齊無比,在那四個姑娘和那四個老人相對而拜,中間正好留有二丈來遠的一塊空地。

在他們跪拜下了後,只見天空忽然飛過一粉紅色轎子,轎身、簾布都是粉色,看上去格外鮮艷。那轎子並沒有轎夫,但卻仍舊平平放在了那塊空地上,就如人小心翼翼將轎子放在那裏一般。

過了良久,只見一個纖秀地腳從轎中踏了出來,端雅無比,猶如大家閨秀出門一般。然後慢慢地從轎中走出了一個風華絕代的女子,無論是什麽地方都絕對不會比冷月嬋、秋冰清差,但石驚雲見到她時卻沒有絲毫欣賞她的美的意思,反而從臉上顯出了一絲的恐懼。

這個女子正是樂媚雲!

今日樂媚雲的裝扮比往日都要華貴得多,她一身宮裝,作得極為舍身,料子又是用最上乘的,看上去倒更像公主出宮,又哪裏似個江湖女子了?

石驚雲呆呆地看著這些,驀地裏,見其轉身,兩人視線頓時相交在一起,只見樂媚雲眼中閃過一絲驚訝之色,隨即便消失了,她竟然沒有理會石驚雲,直直走入慕劍堂中。

石驚雲的眼光隨著她的腳步而進入慕劍堂,一時竟呆住了。只見慕劍堂中眾人,個個面如死灰、雙目如血,神色中似有痛苦之色,一看即知是中了毒。慕劍堂中盡是當今武林中的前輩高人,竟也在頃刻間都中了毒!

只見樂媚雲進入堂中後,笑道:“各位均是中原武林的前輩高人,小女子也不再此同大家羅嗦。各位所中之毒乃是我伏雲教的獨門毒藥,除了教主和我之外,當今天下再無第三人有解藥。”

慕劍堂中眾人均互相看了看,都不知江湖上何時冒出了一個伏雲教,但卻已可確定,這半年來在江湖上作亂的就是這個伏雲教!

在場只有石驚雲暗暗驚異,原來石浪曾踏足西域波斯,又由於種種特殊原因而意外得知,在波斯有一個善於用毒的神秘教派伏雲教,勢力極其龐大,不過伏雲教一直潛伏在波斯的深山之中,而且創教幾百年來一直安分首己,是以一直少有人知。

樂媚雲見眾人均有迷惘之色,不禁一笑,道:“伏雲教乃是起源於西域波斯,至今已創教一百九十七年有餘,又一直不侵犯他派,諸位少有在波斯走動,自然是不知的。”她微微一笑,心下明了,就算是經常在波斯走動的江湖中人,亦是很少有人知道的。

華山派掌門張萬山沈不住氣,厲聲問道:“小妖女!有話快說,有屁快放!你的這些叔叔伯伯可沒興致在這兒和你幹耗!”或許是毒藥藥性猛烈,他一說完便開始連連咳嗽了。

樂媚雲仍舊微笑著,從頭到尾就宛如一個大家閨秀,只聽她淡淡道:“張先生還是莫要動氣地好,我這毒本來也沒什麽壞處,就只有一點不好,若你在中了毒後運功逼毒或者動氣的話,要是功夫不到家,那毒氣攻心就算立時服了解藥只怕也救不活了。”

張萬山本來十分氣憤,如今聽了她的話,臉“刷”地一下變白了,始才露出一絲地恐懼。

樂媚雲一笑,對眾人行了一禮,道:“小女子不才,但自幼連有奇遇,竟做了伏雲教中的聖女,論地位權勢僅次於教主。”說到此處她微微一笑,才續道:“伏雲教早有稱霸中原武林的宏願,只是當初教中根基不穩,是以一直沒有來到中原,如今根基已穩,所以……”

樂媚雲轉頭向眾人一一掃視,道:“諸位要麽就是中原武林大幫大派的幫主、掌門,要麽就是名震一方的大俠,只要諸位投靠伏雲教,小女子不但立時給各位解毒,還親自向各位賠禮道歉。”

“呸!”猛地一口濃痰向樂媚雲射來,樂媚雲反應迅捷,身形向左微微一轉,濃痰從她衣間射出,正好打在了幕儀神尼身旁的茶幾上!

樂媚雲眼光向那吐痰偷襲她的人望去,卻是清修道人,只聽他道:“小妖女,你休想!你想讓我們投靠伏雲教,然後伏雲教就不廢吹灰之力得到了整個武林?你這主意倒打得好!不過我清修死也不會答應!死也不會讓你如願!”

樂媚雲臉色微變,正要開口反駁,卻聽得江霸天“呵呵”兩聲大笑後,道:“小姑娘,你還是回去告訴你們教主,我等雖武功不濟,中了你們的毒,但要我們臣服卻是千難萬難。我江某在江湖中也算有些名聲了,一生該有的倒也算都有了,也算活夠了,死則死矣,我江某人何懼?”他這一番話大氣凜然,一時間所有人也都不再懼怕,紛紛抗拒。

石驚雲點點頭,心道:“素聞江霸天在武林中有極大的影響力,如今一看,果然不假。只是樂媚雲怎麽下的毒?怎地別人都中了毒,反是我卻沒有中毒?難道她故意沒給我下毒?這卻又是為何?”

其實樂媚雲的毒無色無嗅,散在空氣之中,所有人那時都在關註爭論天山派掌門萬漠風之死,自沒有人會防備有人下毒,因而眾人都中了毒。而石驚雲沒有中毒則是因為他練全了《玄武真經》,已然百毒不侵,倒並非樂媚雲手下留情。

樂媚雲的笑臉在此刻忽然換得冷冰冰的,但聽她秀掌輕拍了兩下,冷冷道:“既是如此,那我只有請諸位到我伏雲教中一聚了。”她掌聲一落,堂外二十幾個人已經準備上前。

“慢!”一個聲音在此時響起。

樂媚雲一愕,擡手阻止了那些飛奔而上的下屬,轉頭看了看那人,卻是石驚雲。她微微一楞,道:“石驚雲,你莫要忘了我們之間的約定。”

石驚雲一怔,心道:“她和我有三個約定,但這三個約定中並沒有我不可以插手管今天的事啊!難道這第三個約定會是我不準管今天的事嗎?”想到此處,他已經開始後悔那日許下的三個諾言了,但表面上仍舊泰然,問道:“什麽約定?”

樂媚雲微微一笑,道:“好,我告訴你,我請你幫我的第三個忙就是你今日……哎喲!”驀然,石驚雲見樂媚雲秀麗的雙手被一個老和尚反手抓住,身子已經動彈不得,那老和尚出手如電,又加上伏雲教眾人皆以為他中了毒,都沒有防備,此時要相救樂媚雲已然不及,待眾人定睛一看,那老和尚正是傳相和尚。

原來,傳相雖也中了毒,但他內功深厚,在樂媚雲說話之間暗運內功將毒暫時壓了下來,這毒雖是厲害無比,但他的功力之高在江湖上實是旱有,竟然硬生生將毒壓下來而沒有發作。他知道樂媚雲是這群人的首腦,所以一能動彈立時便抓了樂媚雲,這反而讓她不能說出與石驚雲的第三個諾言了。

石驚雲暗叫僥幸!今日總歸沒有讓她說出來,否則自己還不成了武林罪人了?

樂媚雲被制,伏雲教人眾立時抽出身側長刀,但都不敢上前,生怕聖女就此慘遭不測。樂媚雲此刻忽然被襲,一時忘了向石驚雲說話,反而笑著對傳相和尚道:“久聞傳相大師武功高強,今日一見果然名不虛傳。”

傳相和尚道:“姑娘此話差矣!真正當得起‘武功高強’四字的乃是這為石公子,老僧自嘆不如。”他武功高強,自然看得出石驚雲並未中毒是由於他內力深厚之故。傳相說完就向石驚雲的方向行了一禮。

石驚雲臉微微一紅,忙雙手合十也向他行了一禮。

傳相和尚禮閉,此時忽然厲聲道:“姑娘!請賜解藥,否則休怪老僧無理!”

樂媚雲撅著小嘴,道:“無理?你已經無理過了,你一個老和尚抓著我的手,須知男女授受不親,即便是青年男子都不可如此,你這個淫僧竟然還如此不要臉!”說著說著竟盈盈落下了淚水。

傳相一呆,他一生嚴守佛家戒律,更得眾武林人士視為高僧,如今竟被一女子當眾說成了“淫僧”!堂中眾人聽了樂媚雲一番瞎話,都不禁勃然大怒。

好在傳相乃佛門高僧,聽了此言也不如何著惱,淡淡道:“姑娘你勿要混淆視聽,只要姑娘肯賜解藥,待解了眾人之毒,老僧再向你賠罪不遲。”

樂媚雲料想傳相必定會被她言語激怒,沒想他乃佛門高僧不受激,還是向她要解藥,一時倒沒了法子,只道:“要解藥,除非你殺了我!而且,我身上也沒帶解藥,不信你可以搜啊!”

傳相微微皺眉,他一個老和尚如何能搜她的身?想要找一個女子吧,在場的女子又無一人有他那麽深厚的內力,都不能動彈,饒是他經歷大風大浪一時之間也沒了法子。

正在苦想之際,驀然聽見樂媚雲大叫道:“石驚雲!你答應我的第二件事,莫非你忘了麽?還是想毀約?”

傳相聽其莫名其妙地說出這樣一句話,倒是一呆,心想:“什麽第一第二件事?這位石少俠是我方的人,難道你還差得動他?”

石驚雲聽了這話,想到自己許下的三個諾言中的第二個是在她有危險時自己要救她一命,只心中叫苦,偏自己又極守諾言,不願作個不守誓言的小人。當下雙掌急速而至,快如閃電,竟真的向傳相攻去!

群雄一陣驚呼,眼見此時的唯一希望就在傳相身上了,沒想石驚雲在此際竟然倒戈相向,又加之在場只他沒有中毒,許多人都不明究竟,中間又大不乏一些鄙俗之人,一時之間什麽骯臟的臟話都叫了出來,叫罵之聲頓時響徹天山。

傳相雖功力深厚,但終究中了毒,何況手中還有個不能放的樂媚雲?幾招之後掌控之下的樂媚雲便被石驚雲救走,但自己卻也沒有受傷。

伏雲教眾人見石驚雲救下聖女,都放下了心,頓時將抽出的刀又收了回去。

石驚雲展開輕功將樂媚雲帶出了慕劍堂,站定後才松了手。

樂媚雲長籲一口氣,笑著向石驚雲道:“石大俠,我就知道你是個信守……”剛說到此處,忽地雙手一緊,手腕上“列缺”與“偏歷”兩穴被制,已經受制在石驚雲手下了,她花容失色,當即改口怒罵道:“你不守信用!你這個騙子!大騙子!……”一時間所有的,無論是石驚雲聽過的還是沒有聽過的臟話通統都從她的口中罵了出來,與她今日的打扮是極不相稱。

群雄見石驚雲制住樂媚雲,叫罵聲頓時停了下來,只是還有些人來不及收口,但卻決不及適才那般,倒是樂媚雲清脆的聲音在此時格外響亮。

石驚雲微微一笑,待她罵完後,才道:“誰說我沒有遵守諾言?我石驚雲最守信了,我答應要救你,我已經救了,可你卻沒說過我不可以抓你。”

樂媚雲一呆,忽然想起自己還有一個諾言沒有說,大聲道:“好,那你快……”她本想用第三個誓言讓石驚雲放了自己,但轉念一想,自己只有這一個誓言了,一定要好生利用,可不能出這麽簡單的問題讓石驚雲占了便宜,當下就閉嘴不說了。

群雄見此巨變,心下大是寬慰,只盼石驚雲有辦法能夠從樂媚雲手中拿到解藥。

石驚雲笑嘻嘻地對樂媚雲道:“快拿解藥來!”

樂媚雲把頭一偏,道:“我沒有!”

石驚雲道:“沒有?那我可要搜身啦!”

樂媚雲臉色大變,怒道:“你敢!”

石驚雲微微一笑,道:“我為什麽不敢?我一沒有妻室,二又不是出家的和尚,三,這是為了整個武林,想來各位英雄不會說我石驚雲欺負你一介女流。”說著順勢點了她的穴道,令她動彈不得,走到她正面搓了搓手掌,竟真似要去搜她的身!

伏雲教人眾見石驚雲竟對他們敬若天神的聖女如此無理,如何能不生氣?舉起大刀就砍了過來,石驚雲一轉身,雙手運氣向前猛推一掌,他掌力雄渾,剎時間將二十幾個漢子逼退了回去。但那四個老者武功著實不弱,石驚雲見狀飛身連擊四掌,使出《玄武真經》中的“移花接木”的內功,分擊四人。四人適才見識了石驚雲的掌力,心知他內力深厚,四掌自都是全力相擊,但他們四掌相擊之下,卻四個老者雖未受傷,但都已經倒在了地上運氣了,一時竟無人前來應戰。

石驚雲於片刻之間就解決了伏雲教眾人,在場諸人直看得目瞪口呆,實不相信武林竟有如此厲害之極的青年英才。其實論實力若是四個老者聯手對抗石驚雲,那他無論如何也不是對手的,只是適才那四個老者擔心樂媚雲,同時發掌相攻,掌力到處,卻正巧給了石驚雲一個取巧的機會。他所使的“移花接木”本就是將別人的功力轉移方位,適才他眼見四老者功力,當即使出此法,將四老者功力移帶方位,反而再反彈了回去,擊向自己,好在他們均內力深厚,再加上這移帶之間已經消弱了不少功力,因而才不致受傷。

石驚雲打退了眾人,微微一笑,道:“樂聖女,你這些個下屬也太沒用了吧?”

樂媚雲見其身手已然猜出了八九分,恨恨道:“我真笨,早知道就不把經書送給你了,倒不會讓你練成神功。”

石驚雲微笑不答,雙手直直向她衣襟而去。

樂媚雲大驚,忙道:“你……你幹什麽?”

石驚雲鎮定地道:“既然你不肯交出解藥,我只好自己取了。不是說了搜身嗎?”

樂媚雲怒罵道:“你……你無恥!”

石驚雲臉一沈,道:“好!那我今天就無恥給你看看!”

樂媚雲終於被他嚇出了眼淚,道:“你……你要幹什麽?”聲音倒軟了幾分。

石驚雲笑道:“你說呢?”說著雙眼慢慢移向她臉龐下方,顯出一種色鬼常有的神態。

樂媚雲咬著牙關不說話,眼中淚水卻越流越多,直至感覺到石驚雲的雙手放在了自己腰際才放聲大叫道:“我給!我給!你……你別……”

石驚雲一笑,馬上移開了雙手,道:“拿來吧!”在他移開雙手之際已經順帶解了她的穴道。

樂媚雲重獲自由居然沒有食言,雙手探入懷中取出了一個黃色的紙包,冷冷道:“用水送服。”

石驚雲接過去打開一看,見只是一包白色粉末,他放在鼻端聞了聞,但覺幸辣之極,石浪對這些極有研究,一聞之下就知道不是假的,對其一笑道:“多謝!”說著用內力將藥包平平送到傳相和尚手中,傳相接過後一陣欣喜,將藥粉服了一些又分送給眾人服下。

樂媚雲看自己的計謀被破了,對石驚雲恨恨道:“你等著,我不會放過你的!”

石驚雲笑道:“在下恭候大駕。”

樂媚雲聽後揚長而去,她的那些手下也真了得,只一片刻工夫就能站起來行走,忙跟著她走了。

石驚雲微笑著目送樂媚雲離開,忽然看見她腰際一個東西向前一蕩,應著日光發出微弱的光芒,是一塊玉佩!而且石驚雲看到這玉佩時居然覺得極為熟悉,心下一驚,不暇細想,忙道:“等等!樂姑娘,我……”他內功深厚,展開輕功馬上就到了伏雲教眾人之後,卻在此時忽地被一股強大的內力所阻無法上前,原來是那四個老者運氣發掌。

石驚雲適才發掌打退那四個老者已經耗費了太多內力,何況四人均是內功極為深厚之人?他一時竟無法脫困,直到樂媚雲的身影隱沒了,這阻力才消失,而四個老者卻已盡皆不見。

石驚雲暗嘆一聲,心道:“樂姑姑的玉佩怎麽會在她身上?她,她難道和樂姑姑有什麽關系?這一定要查清楚!”原來,石浪至今雖四十多歲了,但卻一直未娶妻,這其中的原因則是因為他的心都系在一個名叫樂顏的女子身上。當初他曾贈那女子一塊玉佩作為定情信物,答應不久就去她府上提親,然而樂顏乃是名門之女,那時石浪還未成名江湖,樂家二老自不願將唯一的女兒許給一個碌碌無名的青年,石浪當天在二老面前起誓,一定要成名江湖之後,再來娶她!豈知天不從人願,待石浪奪得玄天門門主名揚江湖之時,樂顏卻已嫁作人婦,而他也因此憤然遠離中土,游歷四方,不久就去了西域整整五年。而今日石驚雲所見,正和當年石浪所贈之玉佩極為相似,石驚雲知道石浪生平唯一的憾事就是無法娶得樂顏為妻,甚至在臨死之時都無法再見她一面,因而對此時就格外關註了。如今不僅見到了這塊極有可能是他師傅贈給樂顏的玉佩,甚至連樂媚雲的長相都和當初的樂顏有幾分相似,因而他才會要上前問個清楚。如今被人阻擋無法弄清楚事情真相,心下自是灰心不已了。

樂媚雲所留解藥雖然不多,但卻極具效力,也剛好夠分量,所有人服下後片刻即便恢覆元氣,大家雖猜不透石驚雲和樂媚雲是何關系、有何約定,但對其還是感激不已,就差推舉他為武林盟主了。

在此時,驀然聽見一個冷峻的聲音道:“冷月嬋,從今以後天山派沒有你這個人!”眾人轉身一看,卻是江天雨在說話,他是天山派的大弟子,師傅逝世所有事物自然由他代理,何況此時眾弟子均無異議,似是大家都存有這個想法。

乍聽見這個消息,就如同當頭一棒,冷月嬋哭道:“師兄,我真的沒有,沒有傷害師傅,真的!你,你們相信我!”要知在江湖上被人逐出師門即為第一大恥,直如女子失了貞一般。

石驚雲道:“江公子,這一定是出於誤會,死在天山劍法之下不一定是天山派弟子所為,至於證據也是可以栽贓的。”

江天雨知道自己一命是他剛才所救,倒也不好如適才一般向他發火,只冷冷道:“石門主,天山派自己的事倒不勞您費心。”此言正是提醒他不要多管別派閑事。

冷月嬋看看師兄,再看看眾師弟師妹,他們臉上雖有痛苦之色,但顯然無挽留之意,心下一寒,道:“冷月嬋多謝大家這些年來對我的照顧,我……我去了!”說完她毅然向前走去,但向前走了幾步,又立足不穩一個鏗鏘直直跌了下去。

石驚雲一驚,忙上前扶住她,但見她雙眼緊閉,氣息微弱,顯然是受不了打擊暈了過去,心下一酸,見其衣襟血跡未幹,就更是幸酸不已了,忙抱起冷月嬋嬌柔的身子道:“走!”說完早已飛身遠去了。

玄天門人及幽冥宮的人都沒有停留,忙跟在石驚雲之後,他們內功雖不及石驚雲,但均是武功高強之輩,倒也跟得上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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