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7、密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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聯想到之前李淑巧兮身上的淡淡蘭香，覃秋華身上清新的茉莉香，還有偶爾從淑妃那裏聞到的清幽的梅香，裴惠昭不禁微微一怔，她本能地感覺到這些香味十分奇怪，因為之前裴惠昭曾經問過覃秋華，對方明確地告訴她並沒有特意使用香料熏身，
想到這裏，裴惠昭不禁格外留意寧雲裳的脈相，然後讓裴惠昭驚訝的是，寧雲裳的脈相看起來與覃秋華、李巧兮的脈相大同小異，都是氣血虛虧的脈相，不過由於寧雲裳保養的要好一些，所以比李巧兮的身體也要健康一些，但與覃秋華相比，卻是差了一點，難怪蕭賾之前說皇後的身體太弱了。
一想到蕭賾的話，裴惠昭稍作思量，接著便看向寧雲裳輕聲問道：“娘娘每次月事來的時候，是不是都會覺得腹部有些疼痛？”
“正是，”寧雲裳點點頭，一雙鳳目細細地打量著裴惠昭，她在審視著眼前的女子，她很想知道裴惠昭究竟能不能成為她執掌後宮的助力。
寧雲裳的這番心思裴惠昭是不會猜到的，此時的她一心想的都是此次看診問脈發現的異常，在聽了寧雲裳簡短的回答之後，裴惠昭沈思片刻，繼續問道：“娘娘從前在國舅府的時候每次月事來時也是如此嗎？”
“偶爾也疼過，但沒有來到宮中之後疼的次數多，也沒有來到宮中之後疼的劇烈，”寧雲裳沈思片刻，不動聲色地說道。
“皇後這是氣血虛虧，不知太醫是否給皇後調養過？”裴惠昭挑著不會出錯，又能問出一些信息的話問起寧雲裳。
果然就見寧雲裳眉頭微微皺起，接著神情覆雜地註視著前方，許久之後才淡淡地說道：“自從本宮入宮以來就沒少吃太醫院開的藥，誰知卻一直沒有好轉。”
聽到這裏，裴惠昭想到什麽，但那念頭僅僅在裴惠昭的腦海裏一閃而過，便消失不見，裴惠昭略作思量之後，看向寧雲裳，只見對方的臉色在胭脂的裝扮之下微微有些紅暈，但皮膚的光澤度卻有些差強如意。
看到這裏，裴惠昭想起蕭賾曾經說過“皇後偶爾會暈倒”，於是，便不動聲色地問道：“皇後娘娘是否最近容易暈倒？”
“是，”寧雲裳的臉上微微有些詫異，她沒有想到裴惠昭連她暈倒這樣的事情都能通過診脈瞧出來，因此對裴惠昭多了幾分信任，連帶著一直站在皇後身邊的金嬤嬤也對裴惠昭正眼相待。
接著就聽裴惠昭緩緩問道：“這樣的情形是從什麽時候開始的？”
“這個——”寧雲裳微微一楞，接著想了想說道，“大約是半年前吧。”
“半年前？”裴惠昭聽了寧雲裳的話，正要接著問些其他問題，就聽寧雲裳身後的金嬤嬤插話說道，“娘娘您暈倒是那一次喝了安神的湯藥之後。”
被金嬤嬤的話提醒，寧雲裳似乎也想起來了，當即點點頭，說道：“的確是那個時候開始的。”
眼見寧雲裳和金嬤嬤像打啞謎似的說著皇後初次暈倒的時間，裴惠昭卻是一頭霧水，見此情形，金嬤嬤不緊不慢地向裴惠昭解釋道：“大約是五個月前，皇後娘娘因為操勞宮中的事情經常失眠，有一次終因體力不支暈倒了，太醫看過之後便給娘娘開了安神的方子，自那以後，皇後娘娘便一直睡得很安穩，但接著問題又出來了，不知道怎麽一回事，皇後娘娘用了藥方沒多久，就出現口中異味極重的現象，後來聽其他嬪妃說太妃那裏有一些藥丸，可以讓人吐氣似蘭，皇後娘娘便去要了一些，服用之後果然效果明顯，不但說話時口氣馨香，就連身上也隱隱有了一些香味，那之後大概兩個月，皇後娘娘與一幹宮妃在禦花園裏賞花，竟然又暈倒了，接著三天後，又暈倒了一次，後來，皇後娘娘每隔一個月就會暈倒一次，但請太醫過來看診問脈，又看不出所以然，都說娘娘是思慮過重，只要多多修養就行了。”
聽到這裏，裴惠昭恍然大悟：原來寧太妃那裏的確有讓人散發出特殊體香的內服丹藥，只是不知太妃都把這些藥丸賜給誰過？
只是這樣的問題卻不是能問寧雲裳的，因為這個問題很容易讓寧雲裳誤以為裴惠昭想要爭寵，所以裴惠昭聽了金嬤嬤這一番話之後，只淡淡地點點頭。正思量著該如何把寧雲裳的身體情況告訴她本人，就聽寧雲裳不動聲色地問道：“本宮這身體能懷有子嗣嗎？”
沒有想到寧雲裳會問的如此直白，裴惠昭當場驚住，接著又連忙跪下，一臉謙恭地說道：“請皇後娘娘放心，娘娘的身體除了有些氣血虛虧之外，其他的並無大礙。”
“真的嗎？太醫院也是這麽說的，可是本宮的身體卻是一直都沒有起色。”寧雲裳緊緊地盯著裴惠昭，她的確已經對太醫院有些失望，那些庸醫除了一次次告訴她身體無恙，然後又一次次在她暈倒之後被叫來之外，什麽事情都沒有做好。
偏偏她還不能把他們怎麽樣，因為那些人受寧太妃控制著，寧太妃與她打斷骨頭連著筋，她也不好做得太絕，所以當看到今年的秀女裏有一位大夫時，她便想要將此人留為己用，好在眼下總算是裏目標越來越近了。
想到這裏，寧雲裳看向裴惠昭，她很想知道裴惠昭對於她那個問題的回答是什麽？因為她已經拋出了“太醫院的診斷”，這無疑是向裴惠昭表明了拉攏之意，不知這位小小的惠嬪會做出什麽選擇？
就在皇後一番思量的時候，裴惠昭已經打定主意，只見她擡起頭，迎向皇後的視線，一臉認真地說道：“皇後娘娘目前的確是只有氣血虛虧的癥狀，但臣妾剛才在娘娘的脈相裏偶爾把出了宮寒的癥狀。”
“宮寒？”寧雲裳猛地大驚，那情形幾乎與李巧兮聽到裴惠昭的診斷結果時的反應一模一樣，的確對於後宮的女子來講，“宮寒”對於她們而言是致命的，因為這樣的結果，輕則導致她們月事來潮時疼痛難忍，重則讓她們失去做母親的機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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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到這裏，裴惠昭不禁格外留意寧雲裳的脈相，然後讓裴惠昭驚訝的是，寧雲裳的脈相看起來與覃秋華、李巧兮的脈相大同小異，都是氣血虛虧的脈相，不過由於寧雲裳保養的要好一些，所以比李巧兮的身體也要健康一些，但與覃秋華相比，卻是差了一點，難怪蕭賾之前說皇後的身體太弱了。
一想到蕭賾的話，裴惠昭稍作思量，接著便看向寧雲裳輕聲問道：“娘娘每次月事來的時候，是不是都會覺得腹部有些疼痛？”
“正是，”寧雲裳點點頭，一雙鳳目細細地打量著裴惠昭，她在審視著眼前的女子，她很想知道裴惠昭究竟能不能成為她執掌後宮的助力。
寧雲裳的這番心思裴惠昭是不會猜到的，此時的她一心想的都是此次看診問脈發現的異常，在聽了寧雲裳簡短的回答之後，裴惠昭沈思片刻，繼續問道：“娘娘從前在國舅府的時候每次月事來時也是如此嗎？”
“偶爾也疼過，但沒有來到宮中之後疼的次數多，也沒有來到宮中之後疼的劇烈，”寧雲裳沈思片刻，不動聲色地說道。
“皇後這是氣血虛虧，不知太醫是否給皇後調養過？”裴惠昭挑著不會出錯，又能問出一些信息的話問起寧雲裳。
果然就見寧雲裳眉頭微微皺起，接著神情覆雜地註視著前方，許久之後才淡淡地說道：“自從本宮入宮以來就沒少吃太醫院開的藥，誰知卻一直沒有好轉。”
聽到這裏，裴惠昭想到什麽，但那念頭僅僅在裴惠昭的腦海裏一閃而過，便消失不見，裴惠昭略作思量之後，看向寧雲裳，只見對方的臉色在胭脂的裝扮之下微微有些紅暈，但皮膚的光澤度卻有些差強如意。
看到這裏，裴惠昭想起蕭賾曾經說過“皇後偶爾會暈倒”，於是，便不動聲色地問道：“皇後娘娘是否最近容易暈倒？”
“是，”寧雲裳的臉上微微有些詫異，她沒有想到裴惠昭連她暈倒這樣的事情都能通過診脈瞧出來，因此對裴惠昭多了幾分信任，連帶著一直站在皇後身邊的金嬤嬤也對裴惠昭正眼相待。
接著就聽裴惠昭緩緩問道：“這樣的情形是從什麽時候開始的？”
“這個——”寧雲裳微微一楞，接著想了想說道，“大約是半年前吧。”
“半年前？”裴惠昭聽了寧雲裳的話，正要接著問些其他問題，就聽寧雲裳身後的金嬤嬤插話說道，“娘娘您暈倒是那一次喝了安神的湯藥之後。”
被金嬤嬤的話提醒，寧雲裳似乎也想起來了，當即點點頭，說道：“的確是那個時候開始的。”
眼見寧雲裳和金嬤嬤像打啞謎似的說著皇後初次暈倒的時間，裴惠昭卻是一頭霧水，見此情形，金嬤嬤不緊不慢地向裴惠昭解釋道：“大約是五個月前，皇後娘娘因為操勞宮中的事情經常失眠，有一次終因體力不支暈倒了，太醫看過之後便給娘娘開了安神的方子，自那以後，皇後娘娘便一直睡得很安穩，但接著問題又出來了，不知道怎麽一回事，皇後娘娘用了藥方沒多久，就出現口中異味極重的現象，後來聽其他嬪妃說太妃那裏有一些藥丸，可以讓人吐氣似蘭，皇後娘娘便去要了一些，服用之後果然效果明顯，不但說話時口氣馨香，就連身上也隱隱有了一些香味，那之後大概兩個月，皇後娘娘與一幹宮妃在禦花園裏賞花，竟然又暈倒了，接著三天後，又暈倒了一次，後來，皇後娘娘每隔一個月就會暈倒一次，但請太醫過來看診問脈，又看不出所以然，都說娘娘是思慮過重，只要多多修養就行了。”
聽到這裏，裴惠昭恍然大悟：原來寧太妃那裏的確有讓人散發出特殊體香的內服丹藥，只是不知太妃都把這些藥丸賜給誰過？
只是這樣的問題卻不是能問寧雲裳的，因為這個問題很容易讓寧雲裳誤以為裴惠昭想要爭寵，所以裴惠昭聽了金嬤嬤這一番話之後，只淡淡地點點頭。正思量著該如何把寧雲裳的身體情況告訴她本人，就聽寧雲裳不動聲色地問道：“本宮這身體能懷有子嗣嗎？”
沒有想到寧雲裳會問的如此直白，裴惠昭當場驚住，接著又連忙跪下，一臉謙恭地說道：“請皇後娘娘放心，娘娘的身體除了有些氣血虛虧之外，其他的並無大礙。”
“真的嗎？太醫院也是這麽說的，可是本宮的身體卻是一直都沒有起色。”寧雲裳緊緊地盯著裴惠昭，她的確已經對太醫院有些失望，那些庸醫除了一次次告訴她身體無恙，然後又一次次在她暈倒之後被叫來之外，什麽事情都沒有做好。
偏偏她還不能把他們怎麽樣，因為那些人受寧太妃控制著，寧太妃與她打斷骨頭連著筋，她也不好做得太絕，所以當看到今年的秀女裏有一位大夫時，她便想要將此人留為己用，好在眼下總算是裏目標越來越近了。
想到這裏，寧雲裳看向裴惠昭，她很想知道裴惠昭對於她那個問題的回答是什麽？因為她已經拋出了“太醫院的診斷”，這無疑是向裴惠昭表明了拉攏之意，不知這位小小的惠嬪會做出什麽選擇？
就在皇後一番思量的時候，裴惠昭已經打定主意，只見她擡起頭，迎向皇後的視線，一臉認真地說道：“皇後娘娘目前的確是只有氣血虛虧的癥狀，但臣妾剛才在娘娘的脈相裏偶爾把出了宮寒的癥狀。”
“宮寒？”寧雲裳猛地大驚，那情形幾乎與李巧兮聽到裴惠昭的診斷結果時的反應一模一樣，的確對於後宮的女子來講，“宮寒”對於她們而言是致命的，因為這樣的結果，輕則導致她們月事來潮時疼痛難忍，重則讓她們失去做母親的機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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