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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你是我蕭賾家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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見裴惠昭似乎是生氣了,蕭賾忙俯下身,說道,“好了,我不說,只做,還不行嗎?”說著便將裴惠昭壓倒在金翅木書案上。

見此情形,裴惠昭又驚又羞,當即掙紮著想要起來,偏偏蕭賾像是打定了主意,就是不放手,裴惠昭嚇壞了,忍不住喊道:“阿賾,現在——我們——”

見裴惠昭真的被嚇住了,蕭賾忙停下動作,站起身,接著又將裴惠昭扶起來,微微一笑說道:“這是對你的懲罰,以後不許你說‘人家’,你是‘我蕭賾家’的。”

聽出蕭賾的慎重,裴惠昭點了點頭,既不敢多說話,又不敢有細微的動作,生害怕一個不留神,又被蕭賾捉弄。

見此情形,蕭賾嘴角微微上翹,接著說道:“能言善辯的裴惠昭怎麽也有成啞巴的時候?昨天你在皇後的千秋宴上不是談笑風生,沈穩有度嗎?怎麽到了我這裏,就變了模樣?”

“你不知道啊——我每次都說不過你,”裴惠昭說罷白一眼蕭賾,便別過頭,這一次她下定決定心無論蕭賾說什麽她都不跟他搭話了:什麽嘛,每次來看她,都讓她猝不及防,不是動手,就是動嘴,要不就是即動手又動嘴。

而此時的蕭賾似乎跟裴惠昭也鬧夠了,漸漸收了心,看向裴惠昭,他只有在剛才,只有在裴惠昭身邊才會如此不加掩飾地放松,在他看來裴惠昭的一顰一笑,一舉一動都讓他感到舒服,而不設防,他非常喜歡這樣的感覺。

見蕭賾忽然不說話了,裴惠昭不禁有些擔心,忙扭過頭,看向蕭賾,當她觸及蕭賾那深邃的雙眸時,忍不住問道:“阿賾,你怎麽了?”

“我在想你,”蕭賾不動聲色地說道。

“想我?”裴惠昭一臉疑惑,如果蕭賾還像剛才那樣一臉壞笑地說出這句話,裴惠昭一定會以為他又要戲弄她了,可是現在蕭賾的臉色看不出情緒,裴惠昭不禁一陣狐疑。

恰在此時,就聽蕭賾接過裴惠昭的話說道:“對,我就是在想你,想你怎麽會想到那麽一個計策讓楚貴人當眾出醜,幫為夫報那一箭之仇?”

“原來是這樣,”聽了蕭賾的話,裴惠昭心中了然——她就知道蕭賾向來多疑,什麽也逃不過他的眼睛,這大概是他自小就生活在幽深的宮廷養成的性格。

想到這裏,裴惠昭一臉認真地說道:“其實一切都是機緣巧合,並不是我有意設計的,雖然在你被楚貴人下了暖清香之後,我曾下定決心‘既然你想做,我便如你所願’,可是我並沒有想到能利用皇後娘娘的千秋宴戳穿楚貴人使用暖清香。”

“可是你是怎麽發現楚貴人服用了暖清香的?”蕭賾繼續說道,“你知道嗎?當時我看見你被眾人圍攻,真的很擔心你,差一點就忍不住想要救你了,誰知你突然向皇後提出要問李禦醫幾個問題,我這才沒有出手。”

聽出蕭賾話語裏的擔憂,裴惠昭只覺得心頭一暖,她想蕭賾也和她一樣吧,牽掛著她的牽掛,銘記著她的銘記。

這樣想著,裴惠昭緩緩說道:“阿賾,答應我,無論什麽時候,都不要貿然來救我,我不要你有一絲一毫的危險,其實就現在來看,你比我更危險,我不過是面臨著嬪妃之間的爭風吃醋,而你則是明晃晃的權力之爭,所以,答應我,無論什麽時候,都要冷靜。”

“不,”蕭賾一口否定了裴惠昭的話,說道,“讓我不管你我做不到,我早就把你看成了我生命的一部分,一旦你有危險,我一定會拼——”

“不要,”裴惠昭立刻捂住蕭賾的雙唇,她知道蕭賾想要說什麽,可是那不是她期望的,她期望的是她和他都好好地活著,而不是“死”!

想到這裏,裴惠昭轉開話題說道:“我答應你,無論什麽時候都保護好自己,直到站到你身邊的那一天。”

“好!”蕭賾要的就是裴惠昭這一句話,他一點也不希望裴惠昭為了他性命不保,在他看來,能和心愛的女人笑擁天下才是最大的成功,而那些為了江山舍棄心愛之人的君王,或者沒有保護好自己心愛的女子,而讓女子移情別戀,或者香消玉殞的君王都是悲哀的,所以他當知道了裴惠昭沒死,並且想盡辦法把裴惠昭選入宮廷的那一刻開始,他便決定這一生江山和美人都要得到。

覺察出蕭賾眼底的堅定,裴惠昭暗暗松了一口氣,正準備說些什麽,就聽蕭賾搶先一步說道:“我相信阿惠是唯一一位能站到我身邊的女子。”

“為什麽?”裴惠昭順口問道,說實話連她自己都不敢如此確定,她總覺得這宮廷太幽深了,她一路走來簡直就是如履薄冰。

誰知,蕭賾卻十分肯定地說道:“因為你的性子和智慧,在這宮廷裏無人能及。”

“這怎麽可能?”裴惠昭反駁著蕭賾的話,說道,“上至皇後娘娘,下至那些貴人、小儀,她們沒有一個是好相與的,她們的性子和智慧可比我強多了。”這句話裴惠昭說的是真心話,因為她到現在也沒有找到給茗環那些絲線的幕後之人。

見裴惠昭忽然嚴肅了臉色,蕭賾不禁一陣疑惑,接著便追問道:“出什麽事了,阿惠?”

被蕭賾的問話打擾了思路,裴惠昭回過神,看向蕭賾,輕聲說道:“阿賾,我碰上了一件奇怪的事情,怎麽也想不出解決的辦法。”

“什麽事情,說來聽聽,”蕭賾恢覆了往日的睿智,緩緩說道。

接著裴惠昭便將之前編制富貴牡丹絡子以及千秋宴上的情形,還有她審問茹慧以及茗環被人滅口的事情,統統都告訴了蕭賾,她想請蕭賾幫她判斷一下,指使茗環害她的人會是誰,畢竟敵暗我明的滋味十分難受。

而蕭賾也在聽了裴惠昭的一番敘述之後,神情漸漸嚴肅起來,只見他沈思許久之後,突然問起裴惠昭:“那天晚上真的沒有任何人見過茗環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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