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無論生死，勇往直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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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惠昭看向塵香緩緩說道：“算來本宮帶著你入宮也已經七個月了，這七個月本宮和你當真是如履薄冰，以後情況也許會更加艱險，你可想好了要一直在這宮裏呆著陪著本宮？”
聽到裴惠昭這樣講，塵香“撲通”一聲跪到地上，一字一頓地說道：“奴婢既然已經跟著娘娘入了宮，以後無論是生是死，奴婢都與娘娘同甘苦共患難，絕無反悔。”
“好，”裴惠昭點點頭，站起身，扶起塵香，看向對方，當觸及對方眼底的堅定時，裴惠昭不禁下定決心：塵香心裏的秘密，她從此以後都不會主動問起，她相信塵香！
這樣想著，裴惠昭沖著塵香微微一笑，主仆二人又回到了之前那種親密無間的狀態，而塵香也是暗暗地松了一口氣，她剛才表面上雖然不言不語，但心地卻是知道裴惠昭已然看出了她的反常，但那個秘密她還沒有確定，因此不能草率地告訴裴惠昭，幹擾她的判斷。
見塵香也漸漸恢覆正常，裴惠昭又跟她說了些體己話，然後便到了午睡的時間。趁著裴惠昭睡覺的當兒，塵香將聞喜殿幾乎走了一個遍，她作為裴惠昭身邊的大宮女，當然得先於主子了解聞喜殿各處的情況。
好在這聞喜殿並不大，不到一個時辰，塵香便將各處走了一個遍，最裏面塵香到了雜物房，見裏面有些淩亂，塵香暗暗記下，打算下午的時候安排人過來收拾一下，她跟著裴惠昭這麽長時間，深知裴惠昭喜好整潔的性子，再說了房間裏打掃整齊，找個東西或者萬一藏個人也好發現。
接著，塵香就來到了廚房，這裏事關裴惠昭的飲食，最是馬虎不得，在查看了各式物品，以及存儲的蔬菜都比較新鮮之後，塵香又取出櫥櫃裏的海棠式罐子，從裏面拈起一粒蝦米，放入口中嘗了起來，發覺蝦米鮮香可口，塵香不禁滿意地點了點頭，出了廚房。
當塵香把所有地方都看了一個遍，重新回到內室的時候，裴惠昭剛剛起床，曉雲和浣月正伺候著她穿衣，補妝。
見塵香進來，裴惠昭笑著問道：“怎麽樣？各個地方都看過了吧？情況怎麽樣？”
聽到裴惠昭這樣問，塵香忙微微福身，把自己看到的情形一五一十地告訴了裴惠昭，並將自己想到的整理辦法也一並講給裴惠昭聽。
裴惠昭聽後，頗為滿意，接著便看向塵香笑了笑說道：“你剛回來先歇一會兒，等歇好之後，就帶著曉雲還有其他人去你提到的地方。”
“是，”塵香微微一笑，說道，“奴婢先回侍女所歇一會兒，然後就來喊曉雲，”說著又沖著曉雲笑了笑。
曉雲見狀忙應道：“姐姐快回去歇著吧，我服侍好娘娘就在這裏等你。”
“恩，”塵香點了點頭，接著向裴惠昭微微俯身，便轉身離去，而此時的裴惠昭已經逐漸適應了聞喜殿的生活，她一邊跟著曉雲、浣月說著話，一邊留意著她們話裏的重要信息。
不一會兒的功夫，塵香便折返回來，她對著裴惠昭福了福身，便帶著曉雲出了內室，眼見著兩位丫頭一前一後邁過門檻，裴惠昭看向浣月，緩緩問道：“剛才你說宮裏私下傳聞皇後娘娘和淑妃娘娘的衣服上都有一股清香，可是真的？”
“奴婢剛才聽浣衣局的宮女是這麽說的，”浣月一五一十地回答道，“當時她們拿著衣服在路上走著，奴婢恰好要從另外一條路上走上那條路，奴婢見她們似乎在說話，便放慢了腳步，然後就聽其中一位宮女說道‘不知道怎麽一回事，每次從長春殿拿來的衣服都帶著一股清香’，另一位宮女也附和道‘就是的，聽說韶華殿送去浣衣局的衣服也有清香呢，不過好像跟長春殿送來的衣服上面的清香不太一樣’。”
“竟然有這樣的事情，”聽了浣月的話，裴惠昭陷入沈思，可無論她從哪個角度思量都找不到合理的解釋，不知不覺便到了酉時，用過晚飯之後，裴惠昭便來到金翅木書案前，本想著看看《春秋》，可是坐下很長時間，就是靜不下心，於是，裴惠昭只得吩咐浣月筆墨伺候，自己則對著一頁湖州宣紙發起呆來。
他其實是想畫蕭賾的，不知道怎麽一回事，剛才吃了一塊兒茯苓糕之後，裴惠昭便想起了從前與蕭賾在裴府的點點滴滴，當時她就曾端著紅棗補益茶和茯苓糕給蕭賾送飯。
如今在這聞喜殿裏又一次吃到茯苓糕，裴惠昭不禁一番感嘆，接著便相思連連，於是，不再有絲毫遲疑，裴惠昭便提起筆畫出了一個人物的臉部輪廓，而一直站在裴惠昭身後的浣月見狀則是大吃一驚，她當然認出了那個人是誰，他正是當今南齊的皇帝，也是之前在裴府呆過的蕭賾。
不過由於裴府規矩頗嚴，所以浣月和吳嬤嬤從來沒有把蕭賾曾經來裴府住過的事情告訴任何人，再加上她們之前被人利用，差一點害的裴惠昭暴露身份，二人就更是不敢多說一句話，私下她們都商量好了，除了日常服侍裴惠昭的事情，其他設計裴惠昭身世以及之前的經歷，如果有人問起她們二人一概就說不知道，反正現在裴惠昭的身份是非衣，所以她們理所當然不應該知道。
不過此時的浣月見裴惠昭拿著筆，細細打量著紙上的人物，就是不肯下筆，還是忍不住說道：“娘娘不是很熟悉皇上嗎？怎麽不繼續畫下去了？”
“本宮在想給皇上畫什麽發型，”裴惠昭盯著畫上的人物，微微皺起眉頭說道，“平心而論，本宮更喜歡皇上在裴府梳的那種法式，既簡單又親切。”
“那娘娘就畫那個法式吧，”浣月輕聲說道，“反正這畫娘娘是不會拿給任何人看的，只不過是想皇上了，留個念想，畫那個發式沒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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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到裴惠昭這樣講，塵香“撲通”一聲跪到地上，一字一頓地說道：“奴婢既然已經跟著娘娘入了宮，以後無論是生是死，奴婢都與娘娘同甘苦共患難，絕無反悔。”
“好，”裴惠昭點點頭，站起身，扶起塵香，看向對方，當觸及對方眼底的堅定時，裴惠昭不禁下定決心：塵香心裏的秘密，她從此以後都不會主動問起，她相信塵香！
這樣想著，裴惠昭沖著塵香微微一笑，主仆二人又回到了之前那種親密無間的狀態，而塵香也是暗暗地松了一口氣，她剛才表面上雖然不言不語，但心地卻是知道裴惠昭已然看出了她的反常，但那個秘密她還沒有確定，因此不能草率地告訴裴惠昭，幹擾她的判斷。
見塵香也漸漸恢覆正常，裴惠昭又跟她說了些體己話，然後便到了午睡的時間。趁著裴惠昭睡覺的當兒，塵香將聞喜殿幾乎走了一個遍，她作為裴惠昭身邊的大宮女，當然得先於主子了解聞喜殿各處的情況。
好在這聞喜殿並不大，不到一個時辰，塵香便將各處走了一個遍，最裏面塵香到了雜物房，見裏面有些淩亂，塵香暗暗記下，打算下午的時候安排人過來收拾一下，她跟著裴惠昭這麽長時間，深知裴惠昭喜好整潔的性子，再說了房間裏打掃整齊，找個東西或者萬一藏個人也好發現。
接著，塵香就來到了廚房，這裏事關裴惠昭的飲食，最是馬虎不得，在查看了各式物品，以及存儲的蔬菜都比較新鮮之後，塵香又取出櫥櫃裏的海棠式罐子，從裏面拈起一粒蝦米，放入口中嘗了起來，發覺蝦米鮮香可口，塵香不禁滿意地點了點頭，出了廚房。
當塵香把所有地方都看了一個遍，重新回到內室的時候，裴惠昭剛剛起床，曉雲和浣月正伺候著她穿衣，補妝。
見塵香進來，裴惠昭笑著問道：“怎麽樣？各個地方都看過了吧？情況怎麽樣？”
聽到裴惠昭這樣問，塵香忙微微福身，把自己看到的情形一五一十地告訴了裴惠昭，並將自己想到的整理辦法也一並講給裴惠昭聽。
裴惠昭聽後，頗為滿意，接著便看向塵香笑了笑說道：“你剛回來先歇一會兒，等歇好之後，就帶著曉雲還有其他人去你提到的地方。”
“是，”塵香微微一笑，說道，“奴婢先回侍女所歇一會兒，然後就來喊曉雲，”說著又沖著曉雲笑了笑。
曉雲見狀忙應道：“姐姐快回去歇著吧，我服侍好娘娘就在這裏等你。”
“恩，”塵香點了點頭，接著向裴惠昭微微俯身，便轉身離去，而此時的裴惠昭已經逐漸適應了聞喜殿的生活，她一邊跟著曉雲、浣月說著話，一邊留意著她們話裏的重要信息。
不一會兒的功夫，塵香便折返回來，她對著裴惠昭福了福身，便帶著曉雲出了內室，眼見著兩位丫頭一前一後邁過門檻，裴惠昭看向浣月，緩緩問道：“剛才你說宮裏私下傳聞皇後娘娘和淑妃娘娘的衣服上都有一股清香，可是真的？”
“奴婢剛才聽浣衣局的宮女是這麽說的，”浣月一五一十地回答道，“當時她們拿著衣服在路上走著，奴婢恰好要從另外一條路上走上那條路，奴婢見她們似乎在說話，便放慢了腳步，然後就聽其中一位宮女說道‘不知道怎麽一回事，每次從長春殿拿來的衣服都帶著一股清香’，另一位宮女也附和道‘就是的，聽說韶華殿送去浣衣局的衣服也有清香呢，不過好像跟長春殿送來的衣服上面的清香不太一樣’。”
“竟然有這樣的事情，”聽了浣月的話，裴惠昭陷入沈思，可無論她從哪個角度思量都找不到合理的解釋，不知不覺便到了酉時，用過晚飯之後，裴惠昭便來到金翅木書案前，本想著看看《春秋》，可是坐下很長時間，就是靜不下心，於是，裴惠昭只得吩咐浣月筆墨伺候，自己則對著一頁湖州宣紙發起呆來。
他其實是想畫蕭賾的，不知道怎麽一回事，剛才吃了一塊兒茯苓糕之後，裴惠昭便想起了從前與蕭賾在裴府的點點滴滴，當時她就曾端著紅棗補益茶和茯苓糕給蕭賾送飯。
如今在這聞喜殿裏又一次吃到茯苓糕，裴惠昭不禁一番感嘆，接著便相思連連，於是，不再有絲毫遲疑，裴惠昭便提起筆畫出了一個人物的臉部輪廓，而一直站在裴惠昭身後的浣月見狀則是大吃一驚，她當然認出了那個人是誰，他正是當今南齊的皇帝，也是之前在裴府呆過的蕭賾。
不過由於裴府規矩頗嚴，所以浣月和吳嬤嬤從來沒有把蕭賾曾經來裴府住過的事情告訴任何人，再加上她們之前被人利用，差一點害的裴惠昭暴露身份，二人就更是不敢多說一句話，私下她們都商量好了，除了日常服侍裴惠昭的事情，其他設計裴惠昭身世以及之前的經歷，如果有人問起她們二人一概就說不知道，反正現在裴惠昭的身份是非衣，所以她們理所當然不應該知道。
不過此時的浣月見裴惠昭拿著筆，細細打量著紙上的人物，就是不肯下筆，還是忍不住說道：“娘娘不是很熟悉皇上嗎？怎麽不繼續畫下去了？”
“本宮在想給皇上畫什麽發型，”裴惠昭盯著畫上的人物，微微皺起眉頭說道，“平心而論，本宮更喜歡皇上在裴府梳的那種法式，既簡單又親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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