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13、留得青山在,不怕沒人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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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了農夫的話,裴惠昭忙上前一步扶起農夫,輕聲說道:“大叔快快請起,在下不過是舉手之勞罷了,”說著,裴惠昭又想起什麽,對著農夫一番囑咐,“大叔以後不能再喝稻田裏或者小河溝裏的水,那些水很容易有水蛭。”

“是,是,”農夫看著裴惠昭一臉感激,接著想要說什麽,又不敢說出口,只看一眼裴惠昭身邊的白衣公子,訕訕地轉身離開。

看著農夫漸行漸遠的背影,裴惠昭調轉視線,對著白衣公子說道:“現在我可以跟著你們回去了。”

白衣公子做了一個“請”的姿勢,便帶著裴惠昭離開了草地。這一下躲在草叢裏的裴流光沈不住氣了,他看著裴惠昭越走越遠,忍不住對著一直拉住他的蕭賾說道:“你幹嘛不讓我去救我姐,他們一共七個人,我們怎麽也打得過。”

“然後呢?萬一他們再叫來更多的家丁,到時候我們怎麽帶著阿惠脫身?”蕭賾一臉嚴肅地問著,雖然這並不是他攔住裴流光真正的原因,但他想這個理由應該能夠說服裴流光。

果然,就見裴流光聽了蕭賾的話,立刻蹲下身子,沈思許久之後,才不甘地望著蕭賾問道:“難道我們就這樣眼睜睜地看著我姐被他們帶走?”

“當然不是,”蕭賾目不轉睛地盯著裴惠昭的背影,說道,“我們先跟著他們,看看他們把阿惠帶到哪裏,然後等到天黑之後,再進去救她,這樣的話既不會被人察覺,也好帶著阿惠脫身。”

“恩,就聽黃公子的,”裴流光點點頭,一邊說著,一邊跟著蕭賾貓著腰,跟在白衣公子一行人身後。

此時此刻,裴流光十分擔心裴惠昭的安全,蕭賾卻不這樣想,他對白衣公子還算了解,知道他一般不會為難裴惠昭,甚至他還以為以白衣公子的性格剛才就應該放了裴惠昭,但卻不知怎麽一回事,他竟然還是要帶走裴惠昭。

當然蕭賾的這一番推測是有前提的,那就是白衣公子的妹妹千萬不要出現在莊子裏,否則的話,裴惠昭真的是兇多吉少。

偏偏天不遂人願,蕭賾和裴流光剛剛跟著白衣公子來到一處莊子附近,就聽不遠處傳來一陣清脆的女聲:“哥——你可算回來了!”

蕭賾和裴流光立刻躲進旁邊的灌木叢裏,警惕著望著不遠處的女子,當看清女子的長相時,裴流光突然“嗖”地一聲站起來,眼看就要跳出灌木叢,蕭賾連忙拉住他,追問道:“你幹什麽?這樣沖出去豈不是自投羅網!”

“不行,‘自投羅網’我也得去救我姐,”裴流光一邊想要掙開蕭賾的手,一邊說道,“那位小姐就是陳嫣然,上一次她沒抓住姐姐,肯定懷恨在心,如今姐姐被帶進莊子,還不知道會被她怎麽為難。”

“你冷靜一點好不好,阿惠現在是男裝,陳嫣然不一定會認出她的身份,倒是你是這樣沖出去,才會讓對方抓過正著,反而會連累阿惠。”蕭賾壓低聲音勸著裴流光,心底卻十分擔心裴惠昭。

蕭賾與白衣公子算是點頭之交,知道他是禦史府的嫡長子,名叫陳希之,平時為人還算謙和,所以他可以肯定白衣公子不會為難裴惠昭,但卻很難保證白衣公子的妹妹——禦史府嫡女陳嫣然不會對裴惠昭做出什麽出格的事情來。

想到這裏,蕭賾也是一陣心急,但是他卻不能像裴流光那樣不考慮後果,一來就像他剛才勸裴流光那樣,他們兩個人沖出去只會讓事情變得越來越糟糕。

二來,白衣公子和陳嫣然都認識他,如果讓他們知道他出了宮,那豈不是整個宮廷很快都會知道他的行蹤,到時候劉智容也好,裴府也好,都難脫幹系,所以蕭賾只能忍著,慢慢等到天黑以後,然後進入莊子救裴惠昭。

此時,蕭賾只覺得自己的心都要跳出來,他很清楚陳嫣然的為人,她就是一個被慣壞了的嬌小姐,根本不把別人的尊嚴和性命看在眼裏。

想到這裏,蕭賾暗暗祈禱道裴惠昭千萬不要暴露身份,即使是暴露了也一定要想辦法保護好自己。

不遠處的裴惠昭顯然比蕭賾更深刻地體會到情勢的嚴峻,自從聽到陳嫣然對白衣公子說話,裴惠昭便暗暗一驚,此時的她只能用“不是冤家不聚頭”來感嘆自己的心情,她真希望這個時候能有一個地方讓她藏起來不被陳嫣然發現。

想到這裏,裴惠昭小心翼翼地向左挪動了兩步,想要借白衣公子的身影擋住自己,沒想到陳嫣然卻徑直問起白衣公子:“哥,我聽說你去抓捉魚的人了,怎麽樣,抓到那個人了嗎?”

聽了陳嫣然的話,白衣公子轉過身,看一眼裴惠昭,說道:“這不,我正要帶回來好生問問呢。”

“真的啊?”聽了白衣公子的話,陳嫣然來了興致,當即表示要跟白衣公子一起審問裴惠昭。

見此情形,裴惠昭叫苦不疊,卻不敢有絲毫表示,只在心底暗暗祈禱道:千萬不要讓陳嫣然跟她對個正著啊。

這一次她的請求似乎靈驗了,只聽白衣公子對著陳嫣然說道:“你不是要去放風箏嗎?今天天氣正好,若是耽擱了,明天可不一定有這麽好的天氣讓你放風箏咯。”

被白衣公子說動,陳嫣然改口說道:“也是,我先去放風箏,然後再回來和哥哥一起來審問這個人,”說著,便示意身邊的丫鬟拿好蝴蝶風箏跟著她一起出去。

直到這時,裴惠昭才暗暗松了一口氣,跟在白衣公子身後,眼看就要邁過門檻,不料經過陳嫣然身邊時,突然被她叫住,只聽她大喊道:“你站住!”

裴惠昭只得停下腳步,低垂著頭,見裴惠昭這個樣子,陳嫣然當即質問道:“你叫什麽名字?”

“在下姓胡,單名一個”緋“,”裴惠昭學著男子的腔調回答著陳嫣然的問題。

“真的?”陳嫣然不置可否地反問著,不知道為什麽她總覺得眼前這個人似曾相識。

“是,”裴惠昭很肯定地回答著,一心希望這一次能蒙混過關。

------題外話------

穩定更新,偶有爆發,各位看文的親,很高興在茫茫書海與親相遇,阿玉很珍惜這份緣分,誠意奉上精心調制的文文,希望能讓親在一天繁忙的工作、學習之餘得到些許放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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