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266章 第一次和你說話的時間[VIP] (3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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爵求饒。而當時宮子爵明顯不太想讓她聽到其中的內容。

心中好像貓抓,總是毛毛躁躁。

剛才,宮子爵說他明天要去日本一趟,會先送她回家。

不知怎麽,總會以為他是不是要去找艾薇兒呢!

因為這段時間都沒有艾薇兒的消息,而聽說她就是去了日本的。

心底的什麽地方動了動,仿佛被挑撥了起來,於是,再無安寧。眼前,似乎再次出現了那次在夜店的一幕,兩個人旁若無人般的糾纏。

似乎,自從和這個上帝寵愛一般的男人在一起以後,心中的自卑越發氤氳開來

她不夠漂亮,他比明星還要耀眼奪目;她不夠聰明,他從小便是神童一般的存在;她什麽都不會做,還好吃懶做,他替她打理好一切,將她養成一個衣來伸手飯來張口的小熊寶寶。

這樣的男人,讓流蘇怎麽可能不擔憂?

淡淡的倩眉輕輕蹙起,仿佛碧波上被微風吹拂而起的漣漪,小手糾結在一起,四根指頭擺成了鏡頭的形狀,微微瞇起一只眼睛,對著房屋四周的角落好像取景拍攝。

以為這樣好歹可以打發一些時間,可是,根本沒用。

女孩一頭狠狠的栽進了柔軟的枕頭,好像一只俯沖而下的小雄鷹,好吧,如果換做是噗噗姑娘,那麽形容成從高空中展翅飛翔的雄鷹利爪中逃脫的小雞更合適一點。

郁悶,郁悶死了!

小莞說的是對的!男人就是吃到了就會吃膩,吃膩了就想換口味!

女孩氣哼哼的將原本還算平整的床單滾成了一灘褶皺不平。就連那個小腦袋,也被磨蹭的淩亂起來。

那個臭歐元到底什麽時候才睡覺嘛!怎麽都這時候了還在書房裏做什麽?

他不會是真的對自己膩味了吧?

那個艾薇兒又漂亮,還是大明星——

腦袋中突然有什麽東西一閃而過,好像焰火,將女孩越發灰暗沮喪的眸子突然點亮,綻放出璀璨的光芒。

狡黠而靈動。

書房中,已是深夜,窗外的月色淡了許多。晚飯時接到司南通的電話,日本的分部出了一些問題。貌似與當地的一個小有勢力的幫派有關。

其實【爵】不過是個信息情報組織,任何人,只要掏錢,總是可以在這裏獲得你想要的消息。可是怎麽就招惹上了那樣一個地頭蛇,卻是不得而知的。

讓宮子爵最為郁悶的卻是不得不親自處理一下這個問題,這就意味著,要和他的小熊寶寶分離一段時間。哪怕只是幾天,也並不樂意。

只希望能在這裏處理完的事情,就不要跑到日本多待幾天,所以,今晚,才不得不多花一些時間搜集那個日本幫派的資料。看得出,對方也算是有一點能耐,貌似還做了不少準備,想要查詢信息,還花了他不少功夫。

不過,其實,現在心裏已經有了數。

指尖有節奏的敲擊著光潔的桌面,好像一個胸有成竹的獵人,只等著狐貍自己上鉤。眼中是不屑而冷冽的淡漠。

他們,真是找死!

揉了揉有些僵硬的眉心,似乎那個小人的身影又跑進了自己的腦子中,唇角不自覺的勾起了弧度。

看來今晚,他是沒有機會讓他的小熊寶寶“感激”他了。小東西應該早就睡著了吧!

門,悄悄開了一個縫,男人擡眸,撞見那個毛茸茸有些淩亂的小腦袋貌似是偷偷擠了進來,好像是害怕自己註意到一般。

唇角扯了扯,有些莫名,以前沒有發現他的噗噗還有夢游的習慣啊!

接著,門縫打開成容納一人的寬度。似乎還在輕輕的開闔,不過是隨著女孩不穩的身子晃動。

或者,最後連門板都無法支撐住,一個傾身,大門全開,幾乎是同一時間,男人已經起身沖向了門口。小巧的身子倒進了溫暖的緊張的懷。

一陣刺鼻的酒精味道湧入鼻尖,宮子爵眉心不悅的沈了顏色。

她怎麽喝酒了?一定喝了很多,因為,女孩現在根本連站都站不住。

只是,當看清流蘇此刻穿著什麽的時候,男人的身子僵了僵,隨即,眼眸也沈了色彩,翻江倒海一般。

是他的襯衣,穿到她的身上如同裙子,卻可以恰到好處的遮蓋住翹挺的臀,讓一雙白皙纖美的腿大方裸露。赤著小足,踩在柔軟的地毯上,晶亮的貝甲盈盈無瑕。

自從發現自己無法制止噗噗喜歡光著腳到處跑的習慣,宮子爵已經將家中的所有流蘇可能進入的地方都鋪了地毯,當然,除了廚房,那裏,似乎小東西不太可能進入。

胸前的扣子,卻敞開了三顆,其中的誘人風景看得清晰。玲瓏的鎖骨上,甚至還有他昨晚印下的痕跡。

喉嚨緊的厲害,如果此刻的流蘇清醒,一定可以看到男人的目光早已泛著綠色的光,和頭餓狼無異。

********

400 噗噗,你冤枉我[VIP]

女孩擡起因為酒氣暈染而變得紅潤剔透的小臉,眼眸中已經有水光氤氳開來。

黑白分明的大眼無辜的眨了眨,懵懂而玲瓏,卻又添了幾分別的情緒在裏頭,不知所謂,只是,貌似宮子爵此刻也沒有那麽多的心思想別的問題。

流蘇姑娘本來是想借著酒勁進行一番色誘,結果顯然是高估了自己的酒量,於是,越喝越多,就成了如此狀態。頭腦中有幾分神智存在,卻又不是完全清醒。似乎,只記得,她要進行的工作是讓宮子爵陪自己睡覺,不許想著別的姑娘。

“歐元——”

幾分撒嬌,幾分醉酒,還有幾分莫名的委屈,聽得宮子爵只覺得心中一軟,隨即,身下越發緊得發疼。

她是在勾引他嗎?

可是噗噗姑娘又何曾明白,對於宮子爵來說,她即使一句話不說,即使穿著厚實的羽絨服,她照樣有著致命的吸引力,更何況是此時也算是費勁心機的勾引。

男人不知對方應該算是清純中透著嫵媚,還是性感中透著嬌羞。總之,女孩的一蹙眉,一眨眼,都透著讓人離不開的魅力,甚至連一絲表情也不想錯過。

那嬌艷如花的臉龐,透著幾分驚怯,嘴唇動了動,不知哼了句什麽,翹起的唇瓣好似花蕊,男人已經毫不猶豫的攥住了對方喘著氣息的出口,好像要將其吞入腹中。

氣息乍亂,宮子爵只覺得頭腦暈眩。

“噗噗,你知不知道你在做什麽?”

聲音似乎也染上了薄霧,喑啞朦朧,而火熱的氣息已經噴薄在了那裸露在外的白凈肩頭。

“我要吃掉你——”

高大的身影猛的一僵,已經啞然失笑。

小東西,膽子變大了不少!

小身子直接被擱置在了桌子上,甚至來不及抱她回臥室,那滾燙的昂藏就已經勢如破竹般的進入。

情緒,早已無法自持,甚至來不及等她適應自己。

女孩輕哼一聲,似乎是被弄疼了,眉眼輕皺,眼中,已沁滿了水霧。指尖,已然嵌入了對方的肌膚。

男人怔楞,神智恢覆了些,只擔心別是傷著了她,想要退出。

蓮藕一般白皙細嫩的胳膊已經環上了男人的脖頸,唇,湊近了滾動的喉結。

“歐元不要走,不要找別的女人,我也,可以——”

嚅軟的聲音似乎被浸泡了溫水,視聽感官瞬間被刺激的幾乎沒了一絲冷靜。

只是,那被情欲覆蓋的臉上卻猛然閃過一絲錯愕,隨即,了然,卻是升起心疼。

噗噗在想什麽?

眸底冷了冷,日本之行,他必須解決什麽。

只是現在,只想要她。

難得小熊寶寶這麽主動,送上門來的小甜點他怎麽可能放過?

“噗噗,這次可是你自找的!”

身子已經一挺至最深處。

“嗯!別動!別動!”

小手拼命推拒,似乎,是把她弄疼了。

身子頓了頓,額頭已經滲出了涔濕的汗珠,卻是活生生的忍住了。大掌撫在女孩光滑的後背,只為安撫。即使隔著一層衣料,卻依舊可以感受到其中的細軟與柔嫩。

其中完全是空,想到那光裸的身子如今只隔了層襯衣靠在自己的懷中,還是那個自己要了無數次還是欲罷不能的誘惑。

呵在女孩脖頸的氣息越發紊亂,只是,被緊致包裹住的下身卻忍著不再動彈絲毫。

“噗噗,你是在故意折磨我嗎?”

忍著沖動,粗重的氣息已經從牙縫中溢出。

“歐元是不是不想要我了?”

帶著一抹委屈,語氣嬌弱。

不知是故意,還是真的想知道。

眩暈的小腦袋只記得想要問清楚這個答案,如果歐元膩味了自己,去找那個艾薇兒,哪怕逢場作戲她也不願意。又或者,他和那個女人早就——

宮子爵有些頭疼,他的噗噗今天是怎麽了?他以為自己已經足夠了解她的每一絲想法,可是終究有一些,是看不透的。

她這麽晚不睡覺,喝了酒來挑逗自己,是吃醋嗎?可是,聽著那似乎不確定的語氣,宮子爵似乎又不明所以了。

他想不想要她難道她自己還不知道嗎?

他不明白那個艾薇兒明明是生活之外的人,為什麽對噗噗的影響會這麽大,似乎又有什麽是明白的,或許就是因為那一晚被她看到的一幕吧!

這樣想著,不禁更加憎惡自己。

眼簾微垂,擋住了其中的陰霾,再次擡起,已經一片風華璀璨。

“噗噗需要我用實際行動證明嗎?”

說著,身下猛然一個用力,再次撞到最深處,是故意。

女孩又是一陣輕哼,喝了酒的身子似乎比往日更加敏感。男人只覺身體某處似乎快要炸裂開來,卻依舊笑意朦朦的望著面前的女孩,媚眼如絲,仿佛只為了看她的反應。

那溫熱的包裹好像小口開闔,甚至可以感覺到自己身體在那柔軟裏的每一次血液跳動。

“嗚嗚嗚嗚!你就是不愛我了!你都不想要我了——”

淚珠已經如同銀珠般湧出,還有幾滴掛在剔透的小臉上,盡顯嬌柔。

“噗噗,你冤枉我——”

男人原本調笑的聲音仿佛也帶上了一抹委屈,如同一只可憐的沒人要的流浪狗,耷垂著腦袋,貌似極其沮喪。

“那你,我,第一次,你以前——”

不知是不好意思開口,還是頭腦本就因為酒精的緣故而變得混亂,總之,女孩糾結著小舌頭不知說了什麽,只是一個字,一個詞的蹦跶著。小臉更紅。

只是即使這樣的間斷,男人還是聽出了其中的所謂。不禁啞然失笑。

“噗噗,那次,我是第一次。”

和你一樣。

聲音,好像也被酒精所熏陶,幾分迷醉,幾分魅惑。

女孩小臉一臺,似乎有些吃驚,卻也似懂非懂的點了點頭。

“怪不得那次那麽疼——”

腦袋已經不由自主的靠在了滾燙的胸膛,貼住了小臉。不知是滿意了對方的回答,還是,醉得支持不住發沈的頭了。

宮子爵身體一震,只覺得牙關發癢。

這個小東西知道自己在說什麽嗎?她是欠收拾了嗎?

401 現場指導[VIP]

宮子爵不禁做著自己我檢討,看來,他一定是把這個不知天高地厚的小東西慣得太過了,這樣的話,她竟然也能說得出口?

什麽叫“怪不得那次那麽疼”?她是怪他是第一次沒有經驗,所以才讓她受疼的嗎?

“噗噗,你死定了——”

俊臉已經發黑,分身還在對方的身體裏,就是不想離開。而那褲子似乎搖搖欲墜的掛在腰間,隨時都有可能掉下來。

握住那雪白的腳踝,讓女孩的雙腿環住自己的腰,托住那微翹的臀,男人已經大跨步的將女孩從桌子上抱起,向一旁的臥室奔去。

這時才發現,這個大膽的小東西竟然連底褲都沒有穿,大掌觸到那微涼的柔軟,宮子爵只覺得頭腦都開始發蒙起來。

看來噗噗這幾天想下床是沒有可能了,只是,宮子爵還是比較“體貼”的考慮到,不如讓她一直在床上,或許不至於太不好受。

狐貍一般的鳳眼中,劃過一抹精光,或者,是得意。

直到男人如同餓狼撲食一般將女孩扔入柔軟的床墊,甚至來不及脫掉自己身上的束縛,強有力的下身就開始有力的律動。

“嗯,嗯,停!停——”

女孩再次止住了對方的動彈,宮子爵恨不得將這個磨人的小妖精撕得粉碎。要不是知道她的酒量,他甚至覺得小人是在故意針對他。

已經是離弦之箭,怎麽可能說停就停?

“又怎麽了?”

汗水已經浸濕了衣領,點點滴滴灑在女孩的臉上。

“嗚嗚嗚嗚!歐元欺負人!我來!你不要動——”

女孩梨花帶雨的嘟噥,已經讓男人的俊臉全黑。

她還敢哭?最應該哭的是他吧!

原本一頭霧水,對於這樣一個醉酒後主動勾引又再三折磨他的小女人,宮子爵是真的一點辦法也沒有。只是,男人卻在女孩突然一個翻身坐在了自己的小腹之上的時候,似乎恍然。

呵呵,這就是她說的要吃掉他嗎?

是想她主動嗎?

似乎放任了女孩的動作,男人雙臂攤開,像是為了方便女孩對自己的上下其手,就差臉上沒寫著“任君品嘗”幾個大字,即使身下已經緊得發疼,嘴角卻是依舊噙著笑意,等待著對方的下一步行動。

流蘇現在只覺得口幹舌燥,昏沈沈的沒有辦法支撐身體,再加上剛才猛的翻身,好像翻天覆地一般。可是,腦中只是想著怎麽要將身下的男人“吃掉”。

女孩不過是覺得,她不能讓歐元不要自己,去找了別的女人,她想要靠實際行動不要讓歐元厭煩了自己。別的女人對他的勾引,如果讓他快樂了,那麽她也會。

只是,小手剛觸到那微微敞開的領口內的胸膛不禁嚇了一跳。讓人愛不釋手的肌膚甚至比女人更加細膩光滑,只是那燙手的溫度卻讓指尖驟然縮了回來。心神一亂,小身子倏地向後一收,差一點從男人的身上跌落在床上,卻被男人的大掌固定下來,無法動彈絲毫。

“噗噗,怎麽這就要跑了?”

嘶啞的聲音好像來自地下某處,找不到來源之地。

明明是被女孩壓在了身下的男人,一面看似乖巧的任著對方宰割,一面卻毫不客氣的將不安分的大掌探入了流蘇的衣內。空蕩蕩的一片肌膚,在男人邪惡游弋的掌下輕輕戰栗。還色情的在那點紅櫻之上摩挲輕彈,幾分玩味,幾分輕佻。

“討厭!你閉嘴!”

似乎是動了怒,不高興對方這般瞧不起自己,小唇輕輕撅起,眉心蹙了蹙,皺成了一朵桃花。

說著,已經將男人的大掌脫離了自己的身子,像是不滿意對方太過主動。

誰說她要跑了?她只是被嚇到了而已!

被迫離開那細滑的觸感,宮子爵似乎還有些失望和沮喪,自己的分身已經越發滾燙堅挺,還待在那溫軟的包裹中,怎麽可能忍受得了她如此的磨蹭。

可是,看著女孩一臉倔強堅定的摸樣,好像即將英勇就義一般,男人只剩下了無可奈何。

只是,沮喪之間,女孩卻是突然低頭,重重的咬了一口男人的鎖骨處。明明是想懲罰對方的“犯規”,哪曾想過宮子爵差一點沒忍住,直接洩了。

極淺的悶哼一聲,已經被情欲重染的瞳眸瞬間彌散開一層氤氳的霧氣,如同兩朵焰火在濃墨重彩的夜空之中綻放開來,幽然深邃的眸底只剩下火光搖曳。

“噗噗,你是想看我出醜嗎?”

女孩一怔,不知對方所謂,莫名其妙的眨了眨無措的眼睛,只是看到男人那眼底的色彩怎麽越發濃重,不禁癡了神。

真好看的男人!

指尖小心翼翼的爬上對方鬼斧天工般的俊美臉龐,好像在欣賞著某個自己覬覦已久的精美點心一般。當那手指覆上那依舊跳動的薄薄眼皮,女孩突然一個俯身,將自己的唇瓣,貼在了那層幾乎透明的肌膚。

不想,那身體裏的粗大竟然入得更深,兩人都是一哼。

流蘇似乎已經忘記了對方還在自己的身體裏,只是納悶剛才怎麽會突然一疼,又或者,有些舒服。

而宮子爵幾乎覺得自己快要被女孩給活活折磨死,那本就緊致逼人的包裹總是在女孩完全無意識的情況下突然收縮摩擦,都快要將他逼瘋。

剛一動彈想要爭取主動權,女孩已經將全部力氣壓在了宮子爵的身上,一面用小手緊緊的按住了男人的想要亂動的手臂。

“不要動!我來——”

宮子爵不禁淚牛滿面了。

噗噗,你是有多生氣、多吃醋,才想出這樣折磨人的方法讓我生不如死的說。

聳拉著小腦袋貌似有些迷茫而無辜,只是回憶著平時歐元是怎麽“對付”自己的,可是,此時卻只覺得頭腦中混亂一團,根本想不起來了。

宮子爵的眼眸漸深,喉嚨之中似乎也燃起了火,卻是沙啞著聲音“好心”的引導誘哄。

“噗噗,該吻我了——”

眉眼微勾,唇色清艷,宮子爵明明已經迫不及待的想要將對方吞入腹中,卻是好整以暇的為了滿足對方吃掉自己的願望而耐心的做著現場指導。

小家夥難得的主動一次,他怎麽可能不成全?

雖然貌似有些自虐的說。

***

402 關鍵時刻[VIP]

聽了男人突然的提醒,女孩好似醍醐灌頂一般,還不忘若有所思的點了點頭,隨即,俯下身子。

好像一直沒有睡醒的貓咪一般乖巧。

柔軟的小唇如同花蕊似地在宮子爵的臉上輕輕游弋,不時還“咯咯”的輕笑兩聲,只因為貌似很得意自己在對方臉上留下的一串口水印,完全不顧對方臉上越發陰霾的神色。

那高挺的鼻梁如同峻嶺秀麗,女孩還不忘故意在那山的頂端輕輕咬了一口。

直至輾轉至那岑薄性感的唇瓣,女孩微微勾起了嘴角,仿佛覬覦已久一般。眼中的璀璨如同星辰光耀,帶著一抹狡黠的神采。

探進小舌,學著往日男人的樣子,酒精混合著女孩原本的香甜,變成了一種特殊的迷醉味道,好像還帶著催情的功效,讓宮子爵越發不可自持起來。

輕輕哼了哼,只是,身子剛一挪動,就又被女孩再次不滿的制止住了。好像是被人打擾了自己的午餐一般氣鼓鼓。

男人的唇線如同彎月皎皎,讓人迷戀沈淪,舌尖不停的勾畫臨摹著那熟悉又陌生的弧度。宮子爵口腔中的清涼之氣,是流蘇所熟悉的味道。

似乎不滿足於自己這點小手段,於是,膽子大了大,小手一顆一顆解開男人襯衣上的鑲金紐扣,直至對方全身赤裸,小人才貌似滿意的露出了笑容。

指尖,在那滾燙的肌膚上恣意游弋,最終,還停留在男人胸膛的紅豆之上輕輕摩挲。好像找到了什麽好玩的似的,在那一點上,輕輕打著轉,流連忘返。

不禁,沈沈的閉上了眼睛,好像越發醉了。又或者,酒不醉人,人自醉。

宮子爵的喉間驟然溢出一聲粗啞的低吼,隨即,女孩便被壓在了那忍耐已久的強硬之下。

男人大手一揚,流蘇身上那本就沒什麽遮擋作用的襯衣已經成了一片碎布。而自己身上的束縛,卻是三下兩除二的被脫個幹凈。

宮子爵如同餓狼一般,再次迫不及待的進入那片溫暖之中。

女孩只是輕輕哼唧了一聲,貌似有什麽不滿意,隨即倒也乖巧不動了。

額上的汗水又多了一層,卻是強忍著等待對方的適應。

琥珀色的美眸中埋著深深的隱忍,卻是終究沒有太過大的動作。

半天過去,男人的眉眼才突然蹙了蹙,貌似感覺到了某些不對的地方,再一低頭,才發現身下的小人不知在什麽時候已經睡著。

嬌憨的小臉上還有一抹迷茫。

宮子爵幾乎要將牙齦咬碎才忍住了想要把身下的流蘇姑娘大卸八塊的沖動。

她是有多瞌睡才能在這樣的關鍵時刻睡著?

她不知道她這樣有辱他的男性尊嚴嗎?讓他很沒有面子好不好?

把自己挑撥起來,然後自己睡覺嗎?

俊臉一團黑線,氣得不輕,只是,那依舊埋在對方身體裏的火熱卻沒有冷卻絲毫。

很好,噗噗,今天可是你自找的!

睡覺嗎?

沒關系,你不用動,我來!

身體擡了擡,只是把女孩調整了一個更加方便他的獸行的跪趴姿勢,隨即,猛的挺身,已經再次撞擊到最深處。

“嗯哼——”

原本已經睡著的姑娘再次嘟噥了一句什麽,貌似是被吵醒了,有些惱怒。小手磨蹭了一下自己那微皺的小臉,好像是撓著什麽癢癢一般,但是眉眼卻依舊沒有睜開絲毫。如同一只任人宰割的小白兔,隨著宮子爵怎麽高興怎麽擺弄。

似乎是故意為了要把女孩弄醒一般,男人一下比一下更重。如同狂風暴雨的襲擊一般,每一次,都是擺度最大的律動,又深又狠。

“唔——疼——”

流蘇姑娘似乎恢覆了一些神智,只是,依舊口齒不清的囁嚅。

男人只是用大掌扣住那不盈一握的小腰身,不讓對方躲避絲毫。

滿室之中,只剩下那肌膚相撞的“劈啪”聲,還有女孩一聲比一聲更加嬌柔的輕哼。

宮子爵開始有些滿意今晚的噗噗喝了酒,因為,往常只要多來一次,女孩總會又哭又喊的嚷嚷著推拒,他心一軟也就饒過了她,即使心中還想要的更多。

而今晚,貌似根本不用擔心對方的哭喊,因為,宮子爵早已分不清對方“哼哼唧唧”的聲音是在控訴他的獸行還是因為陶醉其中的呻吟。

好吧,就算他知道也裝作沒聽到。反正明天小東西肯定不記得自己受了一夜的欺負。

或者,等她醒來的時候自己早就跑去日本了吧!

就算她生氣,也沒有地方撒洩了。

這樣想著,宮子爵不禁一陣得意,想來,吃不飽的孩子終於可以大快朵頤一次了!

於是,在宮子爵的強度興奮和流蘇姑娘渾身無力神志不清的雙重對決下,兩人一夜無眠。

等流蘇再次醒來,已經是第二天的傍晚時分。腦袋昏沈、全身無力,控訴著主人的放縱過度。

女孩搖搖晃晃的起身,摸了摸有些發沈的腦袋,怔楞了好久,這才想起來宮子爵貌似今天已經去了日本,早上他走的時候,貌似還一身的神清氣爽。

我勒個去的!

你爽了!我可快散架了!

床頭的便簽紙上寫著幾個龍飛鳳舞的大字,男人不過是告訴她,有人等在門口會送她回家,當然還有一句提醒,記得想他!

想個屁啊!

流蘇姑娘不免腹誹,卻再次咒罵起了宮子爵壓迫小弟的作風。讓人家在門口等著自己?那如果她明天才醒來,人家是不是要在家門口等一晚上了?

匆匆沖了一個澡,結果,流蘇突然有些不想回家了。要不是好幾天沒有見到爹地和媽咪,她就真的不想離開這棟房子了。不是有多麽舍不得,而是,她如今的身上完全可以用慘不忍睹來形容了。

大大小小的斑點密布,小臉驟然嫣紅。

爹地和媽咪一看到,肯定什麽都知道了——

心中一橫。知道就知道!她可是敢作敢當的好不好!

臭歐元!吃飽了拍了屁股就跑!

女孩心中腹誹。

********

403 給黑手黨教父當小三[VIP]

遠在日本正在分部開會的男人此刻突然華麗麗的打了一個噴嚏,眉角一挑。

是他的噗噗想他了嗎?

要不是這件事非要他親自解決,他才不想放下那溫軟的小身子大清早就趕來呢!害的他都沒有好好安撫他的小熊寶寶。

眾人驚悚的看到自家老大那一直冰封的臉上突然升起一抹詭異的笑容,淩亂了。

此刻的宮子爵的俊臉上絲毫沒有大戰一夜後的疲憊,倒是一臉的春風得意,只是心中卻又想著一會兒要給噗噗打個電話,安慰一下他的女孩。

他可不想自己被說成是個吃飽了不負責任的男人好不好!

這次回去,就結婚吧——

嘴角的笑意更濃,眾人魔怔了。Boss是根本不在意這次日本分部的損失還是因為看得太開,皆是浮雲?

好吧,果然是財大氣粗的說。

剛睜開眼睛的米小莞姑娘貌似還有點暈的說,頭重腳輕,睡了那麽久,直到飛機降落,她都沒有醒來。等她醒來的時候,才發現機艙中只剩下了她和身旁一臉好整以暇的望著自己的男人,那神情,貌似在做著什麽研究,好像自己是一只青蛙似的。

“你幹嘛這樣看我?”

女孩瞠著水眸一臉錯愕,擡頭正好看到男人好似沒有焦距的眸光若有似無的落在她的臉上。

男人眉心有些輕輕蹙起,好像在思考著什麽問題,千思萬緒一般。

他在看她?可是,他那是什麽表情嘛!

不知怎麽,明明心有不悅,心跳卻開始不由自主的加快了運動,原本玉白的小臉泛起了紅潮。

明明已經坦誠相見過無數次,再親密的事情兩人也不是沒有做過,可是,他卻從來沒有用這樣的眼神看過她。

好像不認識一般,又好像,叫做深情款款。

多麽可笑的形容,米小莞不禁心中嘲笑自己的自作多情。

男人定定的看著面前這張並不算驚艷,但卻清純如孩童的臉。女孩幾絲調皮的黑色短發黏在白皙的脖頸,勾勒出姣好的弧度,那細膩的肌膚,即使不用觸摸,也能想象到那裏的嬌嫩與無瑕。

只是,側臉上還留著幾道紅印,貌似是剛才枕在男人的肩膀上壓出來的痕跡,此刻看去,倒有幾分滑稽。

沐非墨看到米小莞突然醒來也是有些毫無準備的驚詫,飛機降落時,看到她依舊睡得那樣安靜,好像一個孩子一般,不知怎麽就不想叫醒了。

而他剛才為什麽那樣看她呢?或許連他自己都說不清楚。

是在想自己為什麽這麽久了都沒有厭煩她,還是在想這次帶她來的原因到底是什麽?

真的只是恰好需要一個女人要帶去交差,還是不過是記得她曾今說過自己最想去的地方是意大利,所以,這次正好有機會,不如帶她來。

很多事情不知道怎麽往深裏去想,索性拋之腦後,不去管。

鳳眼一揚,已是風華妖嬈。

“我是在想你長得這麽醜也就罷了,怎麽睡起覺來還跟只母豬一樣?”

冷哼一聲,已經起身向艙口走去,自然沒有人看到那俊美如斯的輪廓微微染上的一層紅暈。

米小莞被沐非墨的一句話弄得莫名其妙,卻也乖巧的趕忙跟了上去。這裏是哪她都不知道,萬一丟了,找不回家了。

直到看著滿目的意大利語,米小莞玄幻了,如果不是身旁還站著沐非墨,她一定以為自己穿越了。

米小莞突然想到一句話,叫做:跟著沐非墨,有肉吃!

她最想去的地方就是意大利,沒想到這輩子竟然真的來了。話說,她不是沒有想過等自己有錢了一定要來這裏看看,為此,在大學時,還專門學了意大利語,只是,那個願望與實際情況確實相差甚遠,畢竟,這不是一筆小數目。

所以,如今她這麽輕松就來了,顯然比她預計的時間要快得多。而且絲毫沒有讓自己操心任何事情,甚至連簽證都是沐非墨提前給自己辦好的。

米小莞不禁感慨,有錢人吶!就是坐飛機跟騎自行車似的!搞得全世界都是他家的一樣!

看到女孩激動的東瞅瞅西望望的驚喜表情,沐非墨心中竟然升起一抹從未有過的成就感,原來,讓她開心還真是簡單呢!

“快點走!丟了你就壓在這兒當偷渡苦力吧!”

男人貌似很是自然的牽起一旁的小手,語氣明明是不滿卻充滿弄得化不開的寵溺。

“哼!如果真在這兒丟了,我也願意!我就去找黑手黨教父給他當小三去!”

女孩頭一揚,很是嘴硬,腳下的步子卻是不自覺的跟緊了些,小手也隨之握得更緊,生怕一不小心,跟男人走失了。

雖然她會說意大利語,可是,這裏人生地不熟,貌似還是很讓人沒有安全感的。

“連我都伺候不好,你確定人家黑手黨教父會要你?”

說著,男人還一臉玩味的轉頭將女孩的小身材上下打量了一番,滿臉寫著“他不信”。

女孩白眼一翻,很是氣結。

“誰能和你比?你個大種馬!”

一夜七次郎!精蟲充腦的大色狼!

隨之,卻傳來男人的一陣輕笑,如同清泉靈動。

“小碗米,我能把它當做是一種誇獎嗎?”

米小莞童鞋差一點沒有直接吐血。他要不要自我感覺這麽良好?這也能值得驕傲?

好吧,果然是精蟲充腦!

“沐大總裁,你是不是一到這樣的陌生環境,就連國語都聽不懂了,要不我還是說意大利語好了,我剛才絕對沒有取悅你的意思!拜托你聽話聽音,不要理解錯誤好不好?”

“恩,我當然知道你不是故意取悅我才這麽說的——”

米小莞聽到男人還能認識到自己的自戀錯誤,心中感慨,看來他還是有藥可救的,結果,一句話,讓女孩內傷了。

“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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