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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6章 第一次和你說話的時間[VIP] (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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憑自己的姿色,憑自己的身份,貌似連和他玩一夜情的資格都沒有吧?那又何必再三撩撥?又何必繼續這樣的錯誤?

瀲灩的眸中有看不見的落寞。

張口卻是依舊的倔強與冷漠。

“是啊!其實我也納悶呢,像我這樣沒有資格的女人,沐總怎麽也有興趣糾纏不清!”

語氣如同抽絲,一點點沒了力氣。

最後,只剩下了兩人都是疲憊無力的心跳聲,只是,彼此都沒有聽清。

“米小莞,你他媽的最好不要愛上老子!你現在就給老子滾!”

沐非墨幾乎覺得自己心中的怒吼就要把面前這個一臉強硬不屑的女人給碾成了粉末,卻是終究將自己的拳頭握得“咯咯”直響,也沒有動她一根指頭。

轉身重重的踢向自己身後的寫字臺桌腿,發出悶重的響聲。

他只是想發洩自己心中那幾乎要讓他燃燒起的怒氣,卻只恨沒處撒洩。

頎長身子的驟然離開,讓米小莞甚至覺得自己周邊的空氣好像都突然變得充足了些,只是,心中的最後一絲留戀也全部破滅幹凈。

其實,早就應該這樣,這不就是她想要的結局?

起身,本就小巧單薄的身子不免輕輕晃動。直至站立,女孩輕啟薄唇,卻連看著男人的勇氣都沒有。

“不勞沐總費心,米小莞自然不會不自量力的愛上你,我這就滾。”

不要愛上你。

又豈是需要你的提醒?我每天都在用這句話警告著自己。

只是,某些提醒是不是真的有用,卻要另當別論。或者,往往越是回避,許多感情就越是無法掩飾幹凈。

一切,是自欺欺人的欲蓋彌彰。

看到女孩幾乎毫無留戀的轉身離開的背影,卻是瞬間點燃了沐非墨全部的怒火,燎原。

他是瘋了才會和這樣一個長相一般,身材平平的女人糾纏這麽久,他是得了什麽瘋病才會只對她有感覺,只想和她耳鬢廝磨

367 身心的痛[VIP]

在女孩那冰涼的手指觸碰到同樣冰涼的門把手時,身體卻是驟然離地,幾乎沒有反應過來什麽,手臂被大力一扯,身子已經被男人重重的撂在了堅硬而巨大的桌子上,發出“砰”的重響。

米小莞只覺得自己的每一塊骨骼都被撞得生疼,碎裂一地。

“沐非墨,你幹什麽!”

女孩驚恐的仰望著俯在自己身上的男人,一臉的陰鷙表情。那樣的他,是她沒有見過的。縱然這個男人平時總是喜怒無常,但是,對於她,卻似乎總帶著若有似無的笑意以及不正經的玩世不恭。可是,今天,米小莞只覺得對方如同發怒的獸,仿佛要將自己吞到腹中連骨頭都不剩。

而且,那總是盛滿妖冶與邪魅的眸子此刻已是一片深重的黑。

“呵!我要幹什麽你不知道嗎?自然是幹我們幹了無數次的事情!”

沐非墨不知道自己為什麽又會將米小莞強行抱回,看到她幾乎沒有一絲留戀的背影,恨不得將女人撕得粉碎。卻不知心中突然升起的恐慌是什麽,好像擔心她這麽離開,兩人就再無交集。

男人的聲音好像銀針,瞬間讓米小莞的心中警鈴大震,正想制止,身子卻是一個翻轉,已經趴在了堅硬的桌上。

大掌粗暴的從身後分開女孩的兩腿,將緊閉的雙腿強硬的撐開。

那一刻,女孩才徹底意識到事態的嚴重性。

“沐非墨,你不要這樣!”

“不要哪樣?不要這樣嗎?”

只需一扯,粗魯而霸道。女孩身上的衣服就如同雪花粉碎在地面。

灼熱已經抵在了裸露在外的柔軟,還惡意的蹭了蹭。

屈辱的姿勢,卻是無法動彈絲毫。已經感覺不到周面的溫度,只知道,自己的下身挨著一片滾燙。

接著,是上衣,隨後,赤身裸體。

仿佛都是在一瞬間發生的事情。

她一絲不掛,他卻不過是領口開了幾顆扣子而已。

有臥室,有大床,甚至還有沙發,他卻選擇了這樣一個地方。冰涼的桌子。還有,冰涼的心。

極不公平的兩者差距。

“米小莞,我許你特別,你不要,那麽,我們就按最正常的方式進行。”

女孩依舊跪趴在桌上,聲音帶著顫抖。

“沐非墨,你冷靜點!想和你發生關系的女人一抓一大把,你又何必自降身價,偏要和我糾纏?”

“呵呵,你能有這個自知之明最好,所以,也請你清楚的記住,我現在不過是想要個洩欲工具而已——”

男人的聲音明明充滿挑釁,卻又帶著幾分故意的暧昧,邪肆的口吻好像出自一個魔鬼。

女孩身子不由一震,惶恐不安的向後縮去,卻倏地被男人有力而強硬的雙手握住了腰間,制止了她的退縮與逃跑。

下一刻,那堅挺的身子便殘暴而狠厲的沖了進來,狠狠嵌入女孩的柔軟之中。

幹澀的,緊致的。

沒有任何前戲的濕潤,沒有一刻適應的準備,身體驟然撕裂的疼痛幾乎讓米小莞的呼吸一滯,哽在了喉嚨。忘記驚呼。

只是,心裏的疼卻比身體更甚。

指尖嵌入自己緊握的手掌心,已經一片汗涔。

“沐非墨,呃——”

女孩剛一開口,男人有力的腰身就已經開始暴虐的律動。像是迫不及待的沖動,卻更像是害怕女孩發出任何一句疼痛的求饒而讓自己心軟,停止了彼此的折磨。

米小莞死死咬著唇,不再讓自己發出任何一點聲響,她看不到此刻背後男人的表情,只能聽到隨著男人每一個劇烈的挺沖動作而從他口中呼出的深重喘息,布滿了欲望所致的沈淪。

縱然和沐非墨歡愛了不止一次,可是他卻從來沒有這般對待過自己,即使也會無法自持的猛烈而無節制,可是,之前的兩人卻總會廝磨上許久。

除了第一次,男人也是橫沖直撞,但也沒有這般惡意的折磨,後來,卻是總會耐心的引導與挑逗,仿佛只是害怕她會疼。

可是此時,仿佛生怕她感覺不到自己帶給她的所有感覺與碰觸。

男人的身子還在強勁的擺動,大手卻已經邪肆的探到了女孩躬身在下的酥胸,惡意的撩撥褻玩。頂端的紅櫻已經硬起,指尖摩挲挑逗。在那白皙嫩滑的柔軟上,恣意揉捏撫弄。

只是故意挑戰著女孩的極限,但當看到米小莞那一臉的痛苦與絕望,為何自己的身心卻如同刀絞般疼痛。身下,卻是怎麽也無法停止。

對米小莞的感覺,到底是身體的吸引,還是其他,已經無關緊要,現在的沐非墨只想馳騁在她的身體,感受彼此的交替與折磨。

她疼,他又豈會不疼?

只是,那種疼痛與快感交織的撞擊卻已經讓男人失去了心智理性。

“沐非墨,停下,停下!疼,疼——”

微微顫抖的唇已經失了血色,溢出破碎而斷續的聲音,嬌弱而無力,卻讓男人心中更緊,動作已是更劇烈了些許,仿佛是女孩的脆弱更加挑起了男人的某種獸性。

疼嗎?那就疼吧!

男人好像根本沒有聽到女孩帶著哭腔的哀求,也完全不考慮她是否能夠承受,只想一次次的將自己埋在最深處,讓她疼,讓她感受他的溫度。

不知過了多久,米小莞只覺得自己下身都已經麻木,男人才悶哼一聲,終於在她的體內釋放,仿佛沖破極限的挑戰一般,終於到達終點。

米小莞已經徹底沒了力氣,全身的每一個細胞都在訴說著剛才一幕的不堪與屈辱,卻是連控訴的勇氣都失了去。

只是,一口氣還沒有松開,身體卻又淩空被翻轉,無力而白皙的雙腿被強制性的掰開,身體湊近。

“不要!沐非墨,不要了——”

低聲的抵抗已經是倉皇不堪,幾乎已經是哀求的掙紮,卻依舊沒有能夠阻止男人強硬的進入。

仿佛是失了理性的獸,現在所想,只是發洩壓抑在胸中的怒氣與不甘。

“嘩啦”一聲,男人已經將桌子上原本放置的所有東西揮之地上,響亮的聲音在本就空曠的辦公室刺耳而尖銳。

只為了和她挨得更近,即使是現在,還是想看著她的臉,不想放過她的任何表情。

*******

368 這才叫玩[VIP]

沐非墨以為他自己一定是瘋了,現在還能想起女孩在自己身下的嬌羞與迷離,不喜歡她背對著自己。想抱她在懷裏狠狠去愛,而不是這樣純屬發洩的姿勢。

讓她面向自己,兩人的身子靠得更近。

米小莞這才看到男人身上幾乎沒有淩亂的衣服,而自己已經毫無尊嚴的赤裸著身體。

心中絕望更大了些許。

原本在樓道巡邏的保安突然聽到總裁辦的巨大聲響,趕忙向這邊跑來。自然不知道總裁大人這麽晚還在辦公室裏,剛想推門而入看看其中情況。卻聽裏面傳來一聲狠厲的聲音:“滾!”

頓時止步,這聲音不是他們總裁又是誰?

好吧,果然還是不要太敬業的好!

怒吼出聲的男人卻沒有因為自己被打擾而停下身子的進出,此時,只剩下好像世界末日一般的抵死纏綿。

汗水,輕打在男人高貴的襯衣領口,留下一滴滴的濕跡。

卻毫無知覺,只顧著機械式的抽插。

冰冷的聲音,如同貫穿身子的那股狠厲,輕輕響起。

“米小莞,知道嗎?這才叫——玩——我現在好好教你!”

說著,抽動更大。

女孩被迫轉過來的身子卻不得不面對男人的每一絲表情,憤怒不已的,情欲覆蓋的,還有那些她看不懂的覆雜情緒。索性閉上了眼睛,指尖卻是印在了男人堅硬的禁錮著自己的手臂上,留下痕跡。

像是看出了女孩的逃避,男人驟然又狠撞了一下女孩的深處,像是要穿透一般,只為了讓她睜開眼看著自己。

一聲輕哼,疼痛不已。

眼眸已經濕潤迷離。

“墨——墨,疼——”

此刻的米小莞只希望自己可以立馬暈過去,不再有任何知覺,這樣就不用再承受那壓迫人心的痛苦,不用再面對那難以啟齒的羞辱。

她只是想安安靜靜的生活,遠離沐非墨這樣一個高高在上、與自己遙遙不可及的男人。以前的她不過是期待一場平靜而安詳的愛情,等待一個人會將自己溫暖的捧在手心。即使沒有豪宅,沒有跑車,只要有他的心,她亦安心。

可是,為何要讓她遇到這樣一個男人,他英俊,他多金,他萬眾矚目,他卻也多情無心。

他可以溫情的對你,讓你以為童話故事裏的情節真的上演在自己身上,可是,他也可以轉眼就成了白牙森森的惡魔。

沒有南瓜車,沒有水晶鞋,不過是水中月,鏡中花的夢一場。

每一個桃色新聞裏都有他的倜儻身影,風華笑意,這樣的男人的寵幸,她怎麽敢要?

她玩不起。

灰姑娘好歹有午夜鐘聲的提醒,可是,和這個男人在一起,她甚至不知道他何時會厭倦自己。因為,就憑她,似乎連讓他通知自己一聲“游戲結束”的資格都沒有。她只不過是害怕在失了身後,再失心。

何其可悲?

其實,她現在又豈不是失了心呢?

不過是不願承認罷了。

這樣的男人,他奉上的哪怕是虛情假意,你又怎麽願意分清,不過是甘願沈淪罷了。

這是她錯了嗎?他幹嘛要比自己還恨?

此時,原本沖撞的身子卻倏地一滯,仿佛停了擺的鐘,靜謐。

心口收緊,慢慢縮成一顆硬核,身下的氣力卻是再也沒有增加一分。

明明知道那一聲“墨”不過是她混亂時的驚慌輕呼,卻依舊是取悅到了男人的心思,心中的憐惜之情,幾乎是瞬間讓他不忍再折磨她絲毫。

不是沒有女人在床上叫過自己的名字,可是,心中卻全是厭惡,可是,這明明是她頭一回這樣叫自己,聽在他耳中,卻那樣動聽。

沐非墨以為,這樣柔弱到滴水的聲音,好像溫泉,融化了他所有的暴戾。甚至有些後悔自己的沖動讓她疼了。

只是,此刻讓他抽身而出也是不可能,男人俯下身子,攥住了女孩已經蒼白的小唇。輕輕廝磨,按壓,仿佛剛才狠厲的一幕不是出自自己。只是,再也不想放開那唇瓣上的柔軟與香甜。

只為安撫。

檀口中,還有一絲咬破唇瓣的腥甜氣息,男人口中的清涼漸漸充斥在其中。彼此交纏,吮吸。帶著憐惜與無奈之情。

岑薄的唇爬上女孩濕熱的眼眶,耐心的吻去那流溢而出的淚水,充滿疼惜與寵溺,好像情人間的溫情安撫。

手指卻是輕輕撫弄摩挲著女孩下身的隱秘,直到那柔軟的身子開始漸漸放松潤滑,男人的身子才開始輕輕的抽動,只是,體內的火熱卻更加滾燙灼燒了起來。

氣息已亂,無限迷亂。

將女孩已經癱軟的身子攬入懷中,迫使對方摟住自己的脖子,沐非墨才貌似滿足。身心交替,溫柔而強勢。

直到女孩口中嬌羞的溢出一聲聲破碎的呻吟,似乎與男人共赴雲端,沐非墨都沒有從那讓他莫名迷戀的身體裏抽身而出。

直到那溫熱的白色液體緩緩流出,兩人卻依舊毫無知覺的相擁著低喘,仿佛一對相愛之極的戀人共赴雲雨後的滿足。

看著那染著紅暈的小臉,是疼,更是恨。

想到她剛才說出口的每一句話都好像利器重重撞擊著自己的神經,沐非墨那原本迷蒙的眼中卻是倏地陰鷙而淩厲。

手上的力度驟增,嘴角卻是帶著不屑的譏誚之情。

“米小莞,別睡!快睜開眼睛看看我!也看看你自己現在在我身子底下有多麽享受滿足!呵呵,你還真是個虛偽放蕩的女人,假清高是為了吊我胃口嗎?你還真是手段高明呢!你知不知道你口是心非的樣子比起其他那些求著我上她們的女人更讓我惡心?”

男人的指尖捏住女孩白皙的下巴,讓她被迫看著自己。

四目相對,一個絕望木然,一個狠厲無情。

言語中,每一個字,都是殘忍。

心,已經痛得無法呼吸,就連動手指的力氣都沒有了。

好笑嗎?

可悲嗎?

明明知道沈淪的自己換來的是又一次的無情嘲諷與尊嚴的踐踏,可是,還是身不由己。

他稍微的溫情,她就會自動繳械。

剛才對自己突然的溫柔,只是為了羞辱更甚嗎?

嘴角扯過一抹無奈自嘲的笑意。

369 她的心[VIP]

沐非墨說出的每一個字,都好像冰淩,打在女孩赤裸的身體,引來一陣陣的戰栗。

深入骨髓的冷。

蒼白的嘴角卻是倏地揚起,如同傲寒的臘梅。

輕哼一聲,隨即道:“沐總果然厲害,看到我都讓你惡心了,還能這般欲罷不能的上我!”

或許,越是說的這般不堪,越是能讓她徹底放棄。

男人一震,是怒,是驚。他確實沒有想到她會這般說自己。

“呵呵,洩欲而已,自然也不能要求那麽高了。”

“哦,那下次沐總再有什麽沖動的時候,不如找只母狗解決吧!也不要要求太高了!”

明明心中痛得無法呼吸,嘴上卻依舊強硬。

字字句句,皆是挑釁。

米小莞甚至可以看到男人眼中原本的清明漸漸被怒火所覆蓋,失了心性。

濃密的眼睫輕輕顫動,如同展翅的蝴蝶,卻讓人只覺危險。

這樣一個男人,他愛笑,卻最冷,他寵你,卻無愛。

嘴角一揚,輕輕玩唇:“你自然比母狗要強一些,因為,叫的更銷魂——”

男人說著,已經隨手撿起地上的紙巾盒,好整以暇的擦掉自己下身的汙穢,一臉的漠然,根本不覺得自己現在做的事情有多麽不堪,仿佛也絲毫不在意自己褲子上已經沾上了痕跡。面無表情。

女孩的唇角被咬出了血印,如此屈辱,如此下賤般的自己。

米小莞以為,就連每次湊不到父親的住院費時她也沒有絕望過,只因心中存著希望,可是,此刻的她,只是無望。

好像心整個被掏了個空,於是,刮起了陣陣冷風。不只是本就一絲不掛的原因,還是,心血已涼。

動了動自己感覺是被碾過的身子,緩緩的從桌子上滑下了來,腳尖挨著地面的那一剎那,米小莞以為,人魚公主用金發換來的雙腳踩在地上應該也是這般的感覺吧!

是鉆心的痛,還是本就心痛。

一點點的弓著身子撿起散落在地的破碎衣服,幾乎不能蔽體,卻只想遮蓋些許。明明已經被他看過的身子,卻依舊有難言的屈辱。

卻是連眼淚都蒸發殆盡。

“你要幹什麽!”

當沐非墨看著女孩將那零碎的衣服穿在身上向門口走去的時候,怒吼出聲,大步跨到女孩的面前。

這個女人總能輕易挑起他所有的憤怒之情。

“沐總,難不成你還想再上一遍我嗎?”

女孩的身子有些不穩,如同秋夜裏的零落樹葉,飄搖無力,似乎一陣風就能結束了她的生命。

“你這樣還真是讓人倒胃口,好像跟被誰強奸過一樣,剛才不是還很享受嗎?”

男人說著,還撩撥起粘在女孩臉頰邊的淩亂的發絲,一臉的褻玩表情。

“既然讓沐總倒了胃口,我自然是更應該馬上消失了。”

說著,女孩已經掙開了對方的胳膊,明明已是無力,卻是異常堅決。

“你他媽的要穿成這樣去哪裏?夜店舞女也沒穿成你這麽放蕩的樣子吧?”

男人的大掌已經要將女孩的皓腕捏碎,米小莞的額頭滲出了斑斑汗液,卻是死死咬著唇,一臉倔強的望著對方。

對峙,反抗,皆是無聲。

“呵!好啊!要走是吧?脫了衣服,你就給我光著出去!”

男人最後的耐心已經消失殆盡,望著女孩一副咬牙切齒的樣子。

只是,當看到女孩真的開始將身上本就破碎的衣服靜靜的退下身子,那晶瑩如雪的肌膚上還有自己留下的紫紅印記,甚至還可以看到大腿內側沾著的粘稠液體。

那一刻,下身卻是起了反應,只是,心中的莫名疼痛卻是將欲望覆蓋了下去。

沐非墨不知道自己為何會突然升起那種想要擁她入懷的沖動,或者說,他剛才就一直有這樣的沖動,想要一直抱著她,感受彼此的體溫,好像那為數不多的幾次,卻讓他始終記得的早晨,她在自己的懷中醒來時的靜謐表情。

沒有這般倔強,沒有這樣的歇斯底裏。她對自己大吼大叫,卻是讓他莫名歡喜。

只想多逗她幾次,讓她生氣著沖自己發火。如同一只發怒的小怪獸般跳腳怒目,被自己氣得直哼哼。

現在的她,卻是沈默而破落,如同一只斷了線的風箏一般。

一個大步過去,已經將女孩禁錮在懷裏。不讓她動彈絲毫,強硬的將女孩的腦袋按在自己的胸前,大掌托住後腦勺,好像只為了讓她傾聽自己的心跳一般。

“小碗米,你真是我見過最讓人討厭的女人!”又臭又硬,好像茅坑裏的石頭。

明明是毒舌的話語卻是透出了隱隱的寵溺與無奈,似乎還有輕輕的哀嘆聲溢出,只是,不知來自誰的口中。

米小莞沒有掙紮,只是,靜靜的靠在男人的身上,汲取他的體溫。他們兩似乎從來沒有這樣的擁抱過,好像戀人一般。

原來,這樣的時候,心真的會突然舍不得。淚,卻是靜靜的流淌而出,浸透了沐非墨胸前的那一片衣料。

“沐非墨,你幹嘛這樣對我?幹嘛非要這麽對我?我也會難過,我也會不想活,你知不知道?我不稀罕你的錢,不稀罕你長得帥,我只是想安安靜靜的生活,找一個普普通通的男朋友兩個人相親相愛,一起奮鬥。想和你好的女人一大把,他們比我好看,比我身材好。比我聽話,比我懂得怎麽讓你高興。你大可以去找他們,你就不能放我一馬嗎?我玩不起的,我什麽也沒有!唯一剩下的尊嚴也被你踐踏在腳底,這樣的我,你又何必為難至此?就算我惹你生氣了,就算我讓你惡心了,如果你不想見到我,我馬上就辭職。我再也不會出現在你的面前,我保證!你放過我吧!我承認我就是沒出息的愛上你了,明知道不能!那麽,你對我是不是就沒有興趣了,你——”

女孩的喋喋不休如同囈語的哭訴還沒有說完,紅唇就已經被男人攥入了口中。

沐非墨甚至覺得,那一刻,是他最興奮的時候。心跳驟然加劇,緊張的似乎要從胸腔裏跳出來。

她說,她愛上他了。

370 弱水三千,他無法取舍[VIP]

女孩的淚水濕了男人胸前的襯衣,卻如同硫酸一般腐蝕著沐非墨的心臟。是喜,更是悲。

雖然,沐非墨不曉得這悲從何來。卻是異常的酸楚。從未有過這般的感受。

他也納悶自己,往日裏,不等女人說愛上他,便已經厭倦了換人,可是,當聽到米小莞說她愛上自己的時候,為何會如此欣喜?而當他聽到女孩以為自己就要對她失去興趣的時候,竟然是生氣。生氣她為何這般看待自己。

好吧,他從前確實是如此一般的。

可是,她不會是因為以為他會失去興趣,才說自己愛他的吧?

想到這裏,沐非墨心中又是一陣憤懣。

好吧,不管她是怎麽想的,可是,她說過的話就要算數,他是這麽認定了,所以,在他沒有厭惡她之前,她必須還要愛自己,否則,就是在耍他。

這樣的後果,自然是她承受不起的。

而現在的沐非墨只想將女孩擁入懷中,狠狠去愛。捧起那晶瑩的小臉,讓她被迫看著自己,輕輕吻掉米小莞臉上的淚痕,認真的,疼惜的。

曾今有過無數個女人對他說過愛,自己皆是不屑,只是,為何這樣的話從她的口中說出,竟成了驚喜與激動。

好像一個情竇初開的毛頭小子般,突然不知作何反應了。

“米小莞,我們在一起吧!”

是通知,卻帶著期待的小心翼翼。

這一次,他沒有說“做我的女人”,他說“我們在一起吧”,他說的不是你和我,他說的是我們。

好像無數個陷入愛河,面對自己心中所愛的女孩時的羞澀青年一樣,沐非墨第一次覺得自己真他媽的矯情,這句話剛出口,心中就已經將自己罵了千百遍,只是,貌似這樣的自己也蠻樂呵的說。

而且,和一個女人擁抱的感覺也不錯,原來,和她在一起,不光是上床讓自己沈迷,擁抱也很好。

像是突然反應過什麽,男人倏地抱起幾近赤裸,身子還在輕顫的女孩向浴室走去。

甚至有幾分慌亂的腳步。

即使是夏天,她的身上還是已經冰冷,不知是因為空調大開的緣故,還是沒有穿衣服。

那一刻,沐非墨甚至有些怪自己這般粗魯。

兩人在溫熱的浴缸中不知呆了多久,微燙的水流讓身上的每一個毛孔漸漸放松。米小莞就任著男人在自己身上上下其手的揩油,還美其名曰,是為了她服務。

是無奈,更是無力。

明明兩人都將最難聽的話說出了不是嗎?為何還會有這樣的一幕?

難道只是因為男人的一句“我們在一起吧”就徹底繳械投降了嗎?

她果然是沒有出息的。

但是,米小莞知道,這樣的一句話,對於沐非墨來說已經是天大的奇跡了吧!

天色已經晚了,兩人卻躺在沐非墨的辦公室裏的浴室中,忘記時間,雖然這個辦公室貌似也是半個家的說。

當然,自己的家卻還沒有這裏的半個大,連四分之一都沒有吧!

女孩這樣想著,心中不免一酸。

那個所謂的家中的人,沒有一個會在意自己晚上是否回來,現在會在哪裏。那個讓自己沒法原諒卻又心有不舍的矛盾著的人,卻躺在那冰冷的醫院裏已經過了無數個年月,好像忘記了蘇醒,忘記他還有她這麽一個女兒。

當米小莞看到流蘇每一次晚回家都會給家裏撥去電話的時候,她是那麽羨慕。

這樣在很多人看來是件麻煩的事情,在她看來卻是幸福的奢望。

有一個人,在家裏對自己的等候,就如同心中點了盞明燈,於是,夜色再晚,走在路上也不會害怕了吧!

無聲的嘆息,女孩閉著眼睛,不知是水蒸氣,還是淚珠,那濃密微卷的睫毛上附著點點晶瑩,好像露珠剔透。

終是又一次的妥協嗎?

米小莞告訴自己,她始終在演練,演練著對他的離開,總有一天,是真正下定決心的一次。又或許,在那之前,男人就已經厭惡了她吧!

就這樣沈淪著吧!反正她一無所有,也不怕再失去。長這麽大以來的第一次愛,卻是給了這樣一個男人。不是他不配,而是他不屑吧?

“搬到我家去住吧!”

男人的聲線附著水汽顯得有些朦朧,甚至讓米小莞感覺自己出現了幻聽癥狀。

一時不知作何反應,結果卻是鴕鳥一般的繼續閉著眼睛,裝睡!

沐非墨自然知道女孩此刻的逃避,嘴角微勾,心情大好。

舌尖惡意的在那誘人的耳垂畔打轉畫圈,味道不錯!

隨即,卻是正了正聲色,繼續說道:“米小莞,我不敢保證自己會一直對你有興趣,可是,我能保證,現在,我想和你在一起。只和你。”

難得的嚴肅。

這是他的承諾嗎?

這樣一個男人,他不懂得愛,也不相信自己會愛,甚至連喜歡都說不出口,可是,他依舊給了她一個承諾。誠實而單薄。

他可以保證,現在心裏想的是她,不要其他。並願意將唯一的位子給她,只是,不知長短。

或許,已經應該心存感激了吧!

不奢望他弱水三千,只取一瓢飲。但是,他至少可以讓自己在此刻成為一個特例,至少,他不會故意欺騙自己。

心中不是甜蜜,卻也並非酸楚,好像不過是一次心安的妥協,卻只是甘願。開口卻是拒絕。

“不要,我才不要住你家。”

女孩的聲音中,帶著幾分不自知的嬌嗔意味,讓人心動。

沐非墨卻是眉心一沈,有些不悅。

這可是他第一次要帶女孩去自己的住處,還是要讓她和自己一起住,她竟然敢拒絕?自己果然是對她太好了才讓她這麽不知好歹。

“你難道還留戀你住的那個破地方不成?”

男聲似海,激越卻深沈。

米小莞倒是一楞,他知道自己住在哪裏?

心中倒是隨即釋然。

他要查自己的底細,那豈不是件易如反掌的事情?

只是,心中卻是酸澀了些許。

“破地方”嗎?

或許也可以說是“平民窟”、“豬籠寨”。

也沒什麽好掩飾躲藏,不管自己的家境到底怎樣,和他比起來,永遠都是卑微。

371 沐非墨,別對我太好[VIP]

只是,此刻的米小莞不知道的卻是,沐非墨不過是因為前段日子,本來是要讓秘書找她來辦公室的,雖然他不想承認那叫做想見她,結果,卻聽說她請了病假沒來上班。

打電話又是關機,一時好奇,卻是跟人事部主管要來了米小莞的家庭住址。

下班後的自己鬼使神差的按著地址找了去。

如果不是開門的那個一臉兇惡的女人嫌惡的說了句“那個小賤人去醫院看她爸了”,算是承認了米小莞確實住在這裏,沐非墨幾乎以為自己找錯了地方。

是個什麽樣的地方?

在X市高樓叢生一片繁華的掩蓋下,還有一片這樣的地方?任見多識廣的沐非墨也是一時難以接受了。

骯臟的,淩亂的,車子甚至沒有辦法駛入,只能步行進入的地方。好像是被上帝遺忘的死角。

那一刻,沐非墨想,翼天下一個征購的地方不如改成這裏吧!雖然,貌似這裏也沒有什麽發展潛力。

但是,這樣以來,米小莞居住的生活環境會不會好一些?

他當時就在想,那個小女人下班後到底是怎麽回家的?她膽子還真大,走這樣一段路得多麽危險。還是因為已經習慣了呢?

怪不得會培養出她這樣的性格特征。真是窮山惡水出刁民,怪不得她這麽不可理喻!

當時的沐非墨不免再次心中腹誹。鑊

只是,一想到周圍那些面容猥瑣的男人,看到女孩的時候面露下流,男人就是一陣胸悶。

還有那個和她住在一起的女人,見到自己時眼中的驚異,問自己和米小莞是什麽關系時眼中的勢利,看自己轉身走人時的惱羞成怒。她是怎麽忍受那麽多年而沒有離家出走的?

所以,在那個女人的壓迫下,她還能長這麽大,果然是個小強的說。這樣看來,顯然米小莞也不是個省油的燈,否則又怎麽能活到現在還沒有被整死的說。

沐非墨不禁又覺得,貌似米小莞如今的性格也算是條件反射,耳濡目染的結果。和那個女人比起來,她倒是純良得不可思議了。

只是,如今米小莞聽到男人這般說自己的住處,雖然她也完全同意那是個“破地方”,可是,所謂金窩銀窩,比不上自己的狗窩。

雖然那裏也沒有任何地方值得自己留戀,只是,好歹是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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