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266章 第一次和你說話的時間[VIP] (1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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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腿直撲騰,如同發狂的小獸,說著,已經撲向男人的脖頸死命的咬了一口,直到自己的口中泛出了腥甜的氣息。

男人卻只是“嘶嘶”的抽了幾口氣,嘴角的笑意卻越發濃烈了些許,好像樂得其中一般。只是,卻沒有絲毫想要放開懷裏的小人的意思。

兩具身體一同墜落進大床裏,男人身體一翻,已經將女孩蓋在了身下。

“沐非墨,你放開我!我告你強奸!”

女孩繼續狠命的叫喊,隨即卻開始了嗚咽。

“嗚嗚!你個混蛋!你就跟那個垃圾一樣混蛋——”

想到那個帶走蘇蘇的男人,米小莞心中又是一酸,眼淚已經“噗噗”的流了下來。也不再反抗,好像英勇就義的女烈士一般。

本來沐非墨也不過是想嚇嚇她而已,以為是鬧著玩的,結果,卻發現女孩越哭越兇,也知道必定是又想起了那個侮辱流蘇的男人,心中有些澀然。

“想什麽呢?我不過是讓你今晚睡在這裏而已。我什麽都不做,不騙你!別哭了!我不動你了還不行嗎?”

說著,男人真的很聽話的從女孩身上起來,卻依舊將女孩攬在懷中,生怕對方不同意逃走。

哭聲小了些,有些不可置信的望著一臉認真的男人,信誓旦旦的表情,似乎有些不相信似的眨了眨眼睛。長長的羽睫上甚至還綴著幾滴晶瑩的珠子,看得男人只覺得腹下很緊。卻是活生生的忍了下去,似乎,連沐非墨自己都沒有意識到,這是他第一次想要克制自己的某些欲望,只為了一個人收斂自己的行為。

“你,你不會亂動?”

女孩有些啜泣。

“額,當然,如果你有需求,我自然滿足——”

好吧,沐非墨果然天生就不會認真說話。

“你這種馬簡直沒有辦法用嘴交流!”

女孩怒吼,作勢要起來。卻被男人死死按住。

“原來你想和我用嘴,交流——”

說著,男人卻已經攥住了對方的嬌唇,從女人開始喋喋不休開始,他就已經想這樣做了。

好吧,沐非墨具有絕對的種馬精神,什麽事情到了他的嘴裏,絕對可以變味的說。

只是這一次,卻是真的淺嘗輒止,沐非墨害怕,再多吻一秒,他就不顧她意願的直接禽獸了。

只是,剛一松開,小腹就是一腳重擊。

“流氓!”

“姑奶奶,你再往下一點,我就不能人道了!”

男人故作嚴重的捂著痛處哼唧道,一臉的委屈與痛苦。

“沐非墨,你別鬧,我真的不想。”

女孩突然沈聲說道,只是,言語之中盡是悲傷。

344 歐元不要走[VIP]

經過蘇蘇的事情,米小莞現在是又怕又痛,很想知道蘇蘇到底有沒有事,一面又不敢去想蘇蘇到底經歷了什麽,現在的她只想睡覺,不用想那些讓人膽戰心驚的危險與遭遇。

原本之前她就喝了不少酒,此刻,眼皮早就開始打架,無法支撐。否則,她也不會同意和沐非墨睡在這裏。

這個包廂她記得,是和他第一次的地方。

只是,誰又會知道,不過是一夜的貪歡,卻能有之後的一而再,再而三。

所謂貪戀,是你遞給我的白開水,不好喝,但是,很解渴。

“我不鬧了。你睡吧,你要不信,可以把我綁起來。”

沐非墨有些心疼的望著女孩一臉的倦容與擔憂。

說著,還饒有介事的將兩只手並在一起,遞至女孩的面前。

表情也是認真了許多,只是,說完就是一陣心亂。

咳咳,他沒有SM的癖好的說。

好吧,思維跳躍不賴他吧?

“那你把腿拿開。”

米小莞示意,對方的大腿很是暧昧的壓著她的身子,讓她根本沒法動彈。

“不行,你萬一跑了怎麽辦!”

男人立馬不同意,卻是隨即安撫道:“我說不動你就不動你,你快點睡!”

只是,大腿的力度卻是收緊了些。

米小莞無言。

這個男人睡覺的姿勢還真是讓人無語凝噎。

當然,之後的每一分鐘,對沐非墨來說都是一種煎熬。看得出,女孩是真的累了,不一會兒便沈沈的睡去,留下他一個人在黑暗中幹瞪著眼睛。

不是不想睡,只是,他又不是柳下惠,對別的女人沒有沖動,結果,遇到這個米小莞,沐非墨甚至覺得自己是禽獸。

好吧,答應不碰她,就不碰她,況且,她心中不好受,他也不想強迫她。沐非墨第一次覺得自己是個君子,竟然能說到做到的說。

伸手觸了觸女孩微微蹙起的眉心,她在夢中都皺著眉,在擔憂什麽,是那個流蘇嗎?

男人輕嘆一聲,將女孩擁得更緊,只想填補自己心裏、身體的空。

宮子爵沒有帶流蘇回宮家公館,她家更是不能回的。

他自己有套公寓,其實是自己專門設計來想要作為將來兩人的新房用的,如今,卻是在這種情況下去了那裏。

想到這裏,男人心中不免又是一陣苦澀。

女孩一直睡著,似乎一個恬靜的玻璃娃娃,一碰就碎,脆弱的不經風雨。宮子爵的心又抽搐了一下,狠命的攪在一起。

輕輕的將女孩放在床上,宮子爵想要去浴室給她放水洗澡,她不能就這樣睡下,剛才那種狀態他根本沒有辦法給流蘇仔細檢查,現在,必須得看看還有沒有其他傷口。

當然,還有些事情,即使不想面對,他還是想要確定。這樣的事情,他甚至不願意去找醫生來。

只是,女孩的身體剛一挨上床墊,就醒了,小手還死命的絞著男人的衣角不放,似乎即使是睡夢中,都在害怕著他的離開。

看到男人起身要走,女孩的呼吸突然變得焦躁起來,原本空洞的雙眸一下布滿惶恐。

“歐元不要走!不要走!嗚嗚嗚嗚!不要離開我——”

即使明明知道女孩是因為害怕才這般說的,可是,看到她對自己如此的依賴,宮子爵心中還是湧起巨大的驚喜與雀躍。卻是驟然,更疼了些。

他沒有照顧好她,竟然讓她受到如此的傷害。

他有多很自己,恐怕只有他自己知道,恨自己沒有保護好她,恨自己將她一個人丟下。

流蘇突然緊緊地摟住了宮子爵的脖子,硬是不讓他離開。破碎的哭喊,如同刀刃,活生生的刻在了男人的心中,鮮血直流。

深呼一口氣,壓抑住了那噴薄而出的酸楚,卻是溫柔地撫摸著女孩有些淩亂的長發,柔聲安撫。

只是,那微瞇的眸光中,殺氣更加濃重。好像濃墨重彩的黑墨,似乎要從那本就深邃的眸中溢出。

他一定會讓那個男人永生後悔。

“我不走,不走。”

是因為他的離開,流蘇才遇到了這樣的事情,他此生最後悔的事情,就是丟下她一個人走。

輕嘆一口氣,男人抱著女孩進了浴室。

“噗噗,我,幫你洗澡好不好?”

宮子爵說完,卻是連自己都有些猶豫了。盡量溫柔的聲音帶著幾絲明顯的顫抖。

雖然,剛才她的身子,其實他也看過,只是,洗澡卻是另外一回事,但是,發生這種事情,他不放心讓女孩自己洗,而更不想假以他人。

流蘇突然不安,很是慌亂地看著面前的男人,像是突然又想起了什麽,一臉的驚恐。身體卻是更加僵硬了些。

剛才包廂裏的一幕,似乎又在腦海中回放。一幕幕,如同斷點的膠片,破碎,淩亂,不堪。

小臉頓時蒼白,怔怔的望著對方,已經掛滿淚珠的瞳眸再次盈滿了淚光。

“算了,我還是叫米小莞來吧!”

那一刻,他不想強迫她,他再也不會強迫她。

如果她不願意,他不會勉強。當在監控中看到女孩被帶走的那一剎那,宮子爵想。他願意用一個世界來換得一個她。

她不是想去美國嗎?他成全。她不是喜歡那個方逸嗎?他放手。甚至,如果她希望,他可以把方逸調回來,讓他繼續待在X市。給他最好的機會,讓他可以更好的和她在一起。

只要她會開心,他怎麽做都可以。

此時的宮子爵才體會到,什麽叫做有心無力。

如果他的努力不是她想要的,那麽,他就讓那個男人成功,只為讓她高興。

看到女孩眼中劃過什麽,宮子爵心中澀然,卻是起身去拿掛在浴室墻壁上的電話,想要給米小莞打去。

今天就是忘了帶手機,否則,或許不會出現這樣的事情。

此時的宮子爵,以為,所有的過錯都是自己。

他記得,監控錄像中,在女孩被男人強行抱起的時候,她撥動了手裏的電話,他知道,那是他的。

那一刻,最恨的是自己。

在流蘇的手機中,宮子爵的電話是緊急呼救。

可是,他卻辜負了她對自己的信任。他當時在包廂裏喝著悶酒。

*******

345 愛情與虧欠[VIP]

“不要——”

此刻的女孩有些慌張,小手卻突然緊緊握住了男人的胳膊。臉上騰起了一抹紅暈,讓原本已經慘白如紙的臉色多了一些人氣。

或許,比起讓別人給自己清洗,她寧願那個人是他。

好像在流蘇的潛意識裏,就算自己再狼狽,不願意讓任何人看到自己現在的情形,她也不會害怕面對宮子爵。只有他,是可以讓自己現在毫無顧忌的放下心來,安然入睡。

女孩有些糾結的望著男人,卻是一時不知如何解釋。

宮子爵沈了沈眉心,眼中越發酸澀。低頭吻了吻女孩的發頂,只想讓她放松下來。

他知道她的意思,心中不知是喜還是悲。沒有想到噗噗即使是現在還是對自己信任如初。

“謝謝噗噗。”

如果你罵我,打我,不理我,我或許會好受一些。

只是,現在難道你沒有一絲恨我嗎?

或者,是因為現在還在害怕當中沒有回過神來。如果過了今夜,你是不是就再也不願意見到我。

宮子爵苦澀的扯動了一下嘴角,何其悲涼。伸手將披在流蘇身上的自己的外套輕輕的脫了下來,看到裏面那已經所剩無幾的布料,手指頓了頓,隨之,也脫了去。那一刻,流蘇輕輕的閉上了眼睛。

將女孩抱進浴缸,開始清洗。

女孩嬌小的身體在沾上水的剎那,突然用力地揉搓起那早已經痕跡斑斑的身子,如同發了瘋般,本就透明的肌膚,幾乎是瞬間被擦破了一層皮。

宮子爵不免大驚,趕忙扣住女孩的皓腕。低吼制止:“噗噗!”

是痛。是怒。是驚。是亂。

女孩擡眸,臉上已是一片水跡斑駁,雙眼早已紅腫,此刻罩了一層霧氣的眸中,盡是迷蒙空洞。

“惡心。”

淡淡的兩個字,足已讓宮子爵全身的力氣都被掏空。

“噗噗——”

那一刻,男人幾乎是瞬間濕了眼眶。

身上的襯衣已經被女孩折騰的浸濕一片,透明的布料黏貼在肌理分明的胸前,不顧女孩身上的水滴,宮子爵倏地將流蘇摟入懷裏。

水花四濺,溫度驟升。心中卻是冷得發緊。

“噗噗,沒事了,沒事了。”

他的心,並不比女孩平靜。似乎,更加慌亂了些許。

“他惡心,好惡心。嗚嗚!他親我,摸我。我不讓他就打我!他——”

女孩說的越發激動,啜泣不已,幾乎語無倫次,瀕臨崩潰。

男人突然低頭,吻上她不停開闔的唇。只是為了止住她淩亂的幾乎沒有邏輯的哭訴。他不忍,不忍讓她重新回憶一遍當時的事情。他寧願她再也記不起。

唇上,還有鹹澀的淚滴,混著浴缸裏的水,浸入口中。

男人只是靜靜的壓在女孩的唇上,摩挲,輕擦,溫柔的舔舐著她顫動不停的唇瓣,並不深入,只為了讓她平覆下來。

如同安定。

女孩卻真的沒有反抗,就那樣呆呆的任著男人用這樣的方式安撫自己的激動情緒。而且,貌似很管用。

“噗噗,不要這麽對自己,我會疼。”

天知道他的心已經夠痛,卻是忍著將女孩輕輕安撫下來。如同誘哄一個嬰孩。

溫和的水流讓流蘇幾近僵硬的神經稍稍緩解了些,就連始終緊繃的身子也漸漸放松了下來。男人只是心無旁騖地擦洗著她的每一寸肌膚,如同擦拭著一尊易碎的珍品,小心翼翼。

原本白皙透明的肌膚沾染著點點斑駁,除了女孩手腕處有著青紫的痕跡,其餘倒也沒有受傷的痕跡。只是,男人的眸卻依舊升起了一抹狠厲的嗜血之情。俊毅的輪廓僵了僵,壓抑著強烈的暴戾。

那些痕跡,一塊塊活生生的將自己的心頭之肉剜下,以為早已麻木,以為做好了心理準備,只是現在看來,宮子爵突然後悔當時為什麽沒有親手殺了那個人渣。

想到為此,他可能多活了一些時間,男人就是一陣恨意。

只是,宮子爵始終不知怎麽檢查女孩的下體。雖然已經幫她洗了澡,可是,他卻仍舊有些無措。又不敢問流蘇這個問題,不是害怕知道答案,而是,不想讓女孩再一次回憶。

那一刻,宮子爵問自己,這個問題重要嗎?

她在就是對他的恩賜。

虧欠,愛情,當兩個感情交織在一起,或許,這個答案已經無所謂。

他依舊愛她,不會因為任何事情的改變而發生變化。

今晚,對流蘇來說或許是醒不來的夢靨,對宮子爵來說,卻是逃不開的囚籠。

總有一天,女孩會醒來,開始正常的生活。可是,對於男人而言,卻是他背負一生的債。

每一次想起,他都會告訴自己,要更加愛她。

只是如今,不知是因為浴室的溫度有些高,還是水蒸氣的覆蓋,男人飽滿噴張的額頭上,已經滲出了細細密密的汗水。表情也是更加僵硬了些。

此時,宮子爵的身上也是一陣濕透,想到流蘇現在必然不願一個人呆著床上,宮子爵有些為難。

他身上的血腥味道很重,也要洗洗。

“噗噗,你再在浴缸裏躺一會兒,我沖個澡,就抱你出去。”

說著,已經又放了一盆水,給女孩調了水溫,生怕對方冷。

噗噗很是乖巧的點了點頭,仿佛一個心智尚未成熟的癡兒。無理由的信任,無理由的順從。只要,不讓她自己一個人。

宮子爵卻是迅速起身進了一旁的淋浴間,其實不過是隔了層磨砂玻璃而已。男人脫了衣服,用最快的速度洗幹凈了自己。

再次出來,女孩已經躺在浴缸裏睡著了。恬淡的小臉上還有未幹的水跡,不知是淚,還是水。

輕輕的抱起女孩幾乎沒有重量的身體,仔細而迅速的擦幹她的每一處肌膚,隨手用浴巾裹住了流蘇的身體,小心翼翼的吹幹了每一縷發絲,才出了浴室。將女孩輕輕的放在床上,卻發現,對方又睜著大眼,一臉茫然若失的盯著自己。

她真的很害怕,他的每一次碰觸,她都會顫抖的厲害。

睡眠也很淺,明明已經瞌睡的不行,卻是輕輕一動,就醒來。

男人的眸又深了深,成了深邃的穴。

****

346 留下他的方法[VIP]

輕嘆一聲,男人低聲誘哄,生怕驚擾了誰。

“噗噗,這麽晚了,快睡吧。”

語氣中,是心疼,是無力。

女孩小臉微醺,水眸瀲灩,臉上是脆弱而驚慌的表情。

“歐元,不要走。”

流蘇的聲音有些顫抖,帶著嬌弱的懇求,只是小手卻依舊擰著男人下身的浴巾,好像極沒有安全感,生怕一閉上眼,對方就會離開。

宮子爵根本沒有料到流蘇會突然這麽說,不由一怔。

像是害怕對方不答應,女孩繼續說道:“歐元,你陪我睡好不好?我害怕。”

說著,女孩已經紅腫不堪的眼圈再次微紅,帶著澀然的水光。

男人卻是突然低頭,攥住了那微翹的紅唇,有一種反應叫做情不自禁。不敢深入,本想淺嘗輒止,身體卻是倏地一僵。

女孩的小舌竟然探進了他的口腔,青澀而小心翼翼的吸著他的不放。似乎還在努力想著男人以前是怎麽吻過自己的,輕咬著對方的舌尖,卻是一陣生疼。

那一刻,宮子爵有剎那的恍惚,可恥的想要得更多,卻不知道對方為何如此一般。只是,身體依舊比理智要反應得快。

一把扣住女孩的身體,單手便將小巧的身子抱進了自己的懷。化被動為主動,只想將對方揉進心裏。

那一刻,兩人紛紛墜入了柔軟的床墊,女孩因為這突如其來的一震有些懵然,隨之,還沒反應過來,沈重的重量就已經壓了上來。

清冽的薄荷味道,帶著沈迷的男子體香,充滿掠奪的危險。

此刻,男人只想用最原始的方式發洩自己心中的情緒,熱烈的,兇猛的,不留餘地。

欲望來得太快,剛才給女孩洗澡的時候不過是隱忍,而現在,已經崩盤。她的眼淚,她的脆弱,她無知的主動,她懵懂的誘惑。那一刻,催化為直接的行動,他要她,瘋狂的如同當時想殺了那人一般無法克制。

這個世界上,總有一個人是你無法用自制力來面對的。縱然意志再堅定,遇到她,你會開心的瘋狂,你會悲傷到絕望,你會只想要將她融入骨髓,你會忘記初衷只留下最初原始的欲望。

兩人本就只裹了一層脆弱的浴巾,此時的激烈幾乎是瞬間就讓彼此坦誠相見。從未有過的親密無間。

呼吸亂了節奏,心跳失了頻率,宮子爵幾乎覺得自己已經失了神智,如今,只想著要她,哪怕世界末日的來臨。

吻上她的脖頸,她的胸前,卻是突然的一怔,停止了動作。恍然若失一般。

身下的小人越發僵硬,眼神空洞而幹燥,如同沒有瞳孔的木偶。表情呆滯而木然,卻是異常安靜而乖巧。

她沒有反抗,只是無聲的順從。

那一刻,宮子爵的所有欲望土崩瓦解,只剩下了混亂而深重的自責。

他在幹什麽?

她已經如此害怕了,他竟然還這樣對她?

她心裏已經是絕望的連恨自己的力氣都沒有了嗎?所以,才只剩下了接受。

自己原來真的很齷齪。

“噗噗——”

“歐元,這樣就不會走了嗎?”

流蘇突然的問話幾乎要將宮子爵整個身子震碎,楞楞的望著女孩好像沒有聽清她在說些什麽,一時無法反應。

流蘇剛才很害怕,其實宮子爵的每一次碰觸都能讓她全身一凜,只是,頭腦是清楚的,他不是那個壞人。

她甚至希望宮子爵的吻能蓋住那些不堪的痕跡,就好像新鮮的雪花蓋住骯臟的大地。

她想,即使宮子爵要她,她也會給,只要不要讓她一個人在夜裏。她再也不願意。

怔楞了幾秒,男人似乎才從震驚中緩過神來,明白了女孩的意思。她不會傻到想要用這種方法留下自己吧?

心再次裂開痕跡。

卻是倏地用被子將彼此的身子裹好,慌亂而悔恨,雙臂卻是牢牢的抱住了那柔軟無力的身子,再也不願放開。

“噗噗,睡吧。我不走。”

帶著幾絲沈痛的低啞,男人將俊毅的下顎抵在女孩溫軟的頸窗,輕輕摩挲安撫。

不管她有沒有被欺負,都是他的錯,無法逃脫,他不求她原諒,但是,只祈禱讓她盡快忘記那些不堪的記憶。永遠不要再想起。

直到女孩漸漸心安,呼吸平穩的枕著男人的肩膀睡去,宮子爵才輕輕舒了一口氣,疲憊而痛然。

不敢動彈絲毫,害怕一不小心又把她吵醒,即使一半的身子已經有些僵硬。

於是,兩個人就這樣赤身裸體的相擁而眠,卻沒有發生任何事情。宮子爵覺得自己的忍耐力又上了一個臺階。

擁著噗噗一夜無眠,女孩,卻是奇跡般的一覺睡到了天亮才遲遲醒來,安穩無夢。似乎他在,她就安然。

男人的眼瞼下早已經是一圈青黑,眸光卻是恢覆了清艷,帶著淡淡的冷光,在看到女孩醒來時,卻是倏地一亮,溫柔如月。

“噗噗睡得好嗎?”

聲音有些喑啞,卻依舊優雅如弦,濃濃的溫情包裹,似乎花開一般靜謐安詳。

女孩有一瞬間的怔楞,貌似沒有反應過來自己在哪,隨即卻是一驚,因為兩人如此的親密。

漸漸回神,想到什麽,眉心一蹙,帶著委屈與惶恐,小臉,卻是紅了些許。

“恩。”

流蘇低聲回答,昨夜,那不堪的一幕還若隱若現,回蕩在腦海,卻是淡了許多,貌似當時的自己,是害怕,還有酒精的作用,否則,又怎麽會拉著宮子爵不讓他走,現在男人的手指,還被她緊緊的攥在手中。

那一刻,只想遁走。卻是沒有衣服。

女孩的變化宮子爵看著眼裏,無一遺漏,心中有份愴然,卻也隨之抵消殆盡。

“歐元,我沒有——”

沒有被那個男人淩辱。

許多話,沒來得及說出口,只是,現在最想對他說的卻是這一句,是怕他擔心,還有,顧慮著什麽。

那些心思,流蘇現在還說不清。

只是,昨晚,幾分驚恐,幾分醉意,似乎還有幾分是真心。

男人還沒有等女孩說完就已經將她緊緊擁起。

那一刻,心中的狂喜,勝過他的任何一次所謂的幸福時刻。

明明告訴自己不要在意,可是,真的知道了真相,他想,他更為了流蘇而高興。他一直擔心流蘇之後的心理會有陰影。現在,一切似乎都已經成了過眼煙雲。

他相信,她會漸漸淡去那份記憶。

*******

347 為了見他找理由[VIP]

後來的新聞報道是流蘇不知道的,但是確實在X市引起了不少的轟動.

這樣的案件,又是發生在夜店那樣一個敏感的地方,一般情況警方也是見怪不怪,並不會引起這麽大的關註。只是,隨後卻有知情者爆出,該死者是某某副局的兒子,卻能經常有錢出入如此高級的會所。於是,追根溯源,竟然查出該局長的受賄行為,不久,鋃鐺入獄。此事,也算告一段落。

那件事情之後,流蘇只見過宮子爵一次。

那一天,宮子爵對她說,如果她願意,他可以把方逸調回來。那一刻,女孩是莫名的茫然。

有些話沒有說出,只是因為不知如何說起,或許,連她自己都不知道那些情緒怎麽開口。是不確定,又或者,連她自己都不相信近。

只是,對於學長,似乎,她願意說,祝他幸福。

這麽多年的暗戀之情,在自己最為絕望的那一刻塵埃落定。

她只知道,自己當時心中想著的不是他。

對於翼天的工作,流蘇也沒有再提辭職一事,仿佛什麽都沒有發生過一般,一切都恢覆了原有的狀態。只是,再也不敢跑去夜店那種地方,甚至連晚一點自己回家都不敢。

是什麽潛移默化的發生了變化,流蘇不得而知。

宮子爵繼續神龍見首不見尾,而米小莞卻是一個勁的說著自己的愧疚與抱歉貝。

流蘇說著沒事,這件事情,再也沒有人知。

常態之下,卻是一夜長大。

女孩終於明白,或許對於自己來說,生命中最重要的不是對一個人任性的追求與遷就,而是,擁有自己的生活。

長這麽大以來,流蘇第一次認識到,所有人都在為自己而努力,只有她,始終仗著自己的優越卻同時想方設法逃避的矛盾生活。

阿曼達開始頻率漸高的誇獎她的拍攝技術,欣賞,羨慕,在翼天的工作漸入佳境,女孩似乎也不再去想是誰幫她安排的一切。

這個並不重要,因為,從小到大,他幫了自己太多次,加上這一次,似乎也不嫌多。

流蘇終於開始明白,或許,宮子爵的出眾不一定來自他的外表。他付出的努力從而得到的成果才是讓他與別人不同的地方。

曾今不喜歡被眾人的關註,只因為不願意自己躲在伊泰總裁千金的光環下生活,而現在才發現,原來,因為自己的成績而獲得眾人的目光也是不錯的感受。

對此,流卿緣和尼卡唯一的感覺卻是,貌似自家女兒發呆的時間比以前更久了。

流蘇繼續過著自己貌似平淡無痕的平靜生活,沒有諸如宮子爵一類的不凡人物的出現與打擾,卻是突然收到了阿爾塔卡國際攝影的獲獎賀電。

似乎許多事情都是在這樣後知後覺的狀態下發生了。

這絕對是流蘇獲得過的攝影最高獎項,當時宮子爵根本沒有拍比賽的作品,只給她報了名。現在的流蘇甚至在想,他是不是給她故意放水,才沒有參加比賽以免和自己爭奪獎項。

對此,流卿緣高興得好幾天合不攏嘴,見人就誇自家閨女有本事,攝影得了國際大獎。還不忘在紀梵希面前炫耀,當然,紀梵希聰明的沒有得罪自己兒子將來的岳父大人,還不忘狗腿諂媚的羨慕一番。

其實,聽說她的小兒媳婦這麽厲害,她也是很高興的。雖然,她兒子早就拿了很多這樣的獎項了。

其實,當聽到自己的作品獲獎了之後,流蘇第一個想到的卻是宮子爵,可是,想想也知道,他說不定比自己知道的都早,只是,他竟然沒有給自己打來電話說句“恭喜”,這的確讓流蘇姑娘有些吃味。

這段時間,他似乎是真的有意避開自己了。變化之明顯,連總是慢半拍的流蘇都能感覺出來。

很多人,就好像便利商店,總在自己身邊,有求必應,於是,便也成為了生活中永遠不被關註的存在。突然有一天,商店關門了,或許,剛開始你會安慰自己沒有關系,只是,日子一久,你才發現,生活無法繼續。

想了好久不知如何找借口,畢竟,那天的一幕,兩個人赤誠相見還是讓流蘇一個姑娘家有些不好意思的。

琢磨了好久的理由,終於,讓流蘇想到了最為妥當的方法。

從前,一遇到與電腦相關的事情,她必然會找宮子爵幫忙,那麽,這一次如果讓他幫自己修電腦,似乎也不是很唐突的說。權衡再三,流蘇覺得還是這個說法最合理。

這或許是流蘇長這麽大以來,第一次對除了方逸以外的人事轉動著心思腦筋。

話說,也不知道他在不在?

於是,糾結了半天,女孩終於撥通了對方的手機。

每一個“嘀”聲都讓流蘇覺得異常煎熬,好像等待一場判決。

寬敞的臥室裏,冷清而安靜,突然響起一陣“嗡嗡”的震動。原本蒙在被子中的男人探出了頭。

自從那天以後,其實改變的不止流蘇一個人而已,宮子爵發誓,以後的每一個電話都要接,不管自己在做什麽。

此外,他終是下定了決心不再打擾噗噗。

聽說她生活如初,他很高興,聽說她攝影獲獎,更是開心異常,雖然也是他的意料之中。

即使,還是會將女孩在翼天的每一次作品拿來收藏,看著她一點點的進步,喜上眉梢。可是,終究是一點一點的退出了她的生活。

或者說,宮子爵一直在強迫自己放開手。

雖然他很好奇為什麽流蘇還不讓他將方逸調回來,又或者她已經做好準備要去美國找那個男人。當然,他也做好了準備接受。

這段日子,渾渾噩噩,喝酒買醉,卻不是為了忘記一個人,只是因為,醉酒的時候,腦海裏的她更清晰。

明明知道是假,卻也甘之如飴。

他一直害怕她不會原諒自己,其實,說白了,是他無法原諒自己。即使最終沒有發生殘忍的結果,可是,終究是因為他的離開而讓女孩受到傷害。

有的時候,人會進入一種偏執狀態。一心認定是自己的錯,於是,畫地為牢,囚禁審判。

這便是宮子爵此刻的狀態。

迷蒙中,看到了手機上的號碼,男人一震。以為又是一次假象。難道自己已經病入膏肓,幻聽加幻覺?

*******

348 紀梵希的心思[VIP]

“餵——”

沙啞而低暈的聲音,失了往日的輕佻之情。

女孩有一陣的手足無措,好像剛才編好的一段對話已經拋之腦後,一時忘了作答。

“噗噗!”

宮子爵幾乎是瞬間從床上跳起,以為又出了什麽事情,作勢已經向門口跑去。聲音盡是惶恐。

“歐元。”

直到聽見女孩安靜的作答,貌似有些為難的開口,男人才輕呼一口氣,卻是沒有敢立刻回到被子裏,靜靜的站在原地,等她說話。

那一刻,時間如同金箔,延展了無限的距離。

沈默近。

“噗噗,怎麽了?”

男人關切的話語,卻是幾分不自然的顫音。是激動,是緊張。

他以為這麽多天的逃避可以讓自己至少有一點的抵抗力,結果,所有的自我催眠中的淡然,在看到手機中女孩電話號碼的那一刻,土崩瓦解。

“我,我電腦壞了,你幫我修。”

女孩不是在詢問,她不是說“你能不能幫我修”,她說“你幫我修”。

流蘇頭一回害怕宮子爵會拒絕貝。

貌似理直氣壯,不過是害怕他不同意。

似乎,以前總以為他是隨叫隨到的便利貼,可是,現在才突然發現,其實,他如果在她的生活中消失很簡單,不主動出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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