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266章 第一次和你說話的時間[VIP] (1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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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鉆進了衣襟。瞬間,將白色的襯衣染成了繁花似錦。

臉色有一剎那的蒼白,只是,淩烈的瞳眸卻依舊眨也不眨的望著面前的女孩,似痛,似傷,似悔。

原來,額上留著血也感覺不到痛,只因為胸腔裏的某個器官好像已經忘了跳動。那裏,更疼。

噗噗,就這麽恨我嗎?恨得希望我死嗎?

如果真的那麽恨,就留下來吧,留下來盡情恨我。

女孩的眼淚已經在瞬間止住,小口微張,臉色蒼白,淚痕未幹。若有所失。

他為什麽不躲?他怎麽不躲?他明明可以躲的。

那麽大的花瓶,砸在頭上一定很痛吧?流了那麽多血,會不會有什麽危險?

只是,此時的男人卻連眉頭都沒有皺一下,好像受傷流血的不是他。

難道他又是在博取她的同情?不過是為了讓她心軟?

這樣想著,流蘇甚至不敢再做過多停留,從男人的身邊直接逃開。她害怕,再待一秒,她就真的原諒了他。

即使他做了那麽卑鄙的事情,她還是害怕她會因為男人的受傷而以為他已經受到了懲罰。

流蘇沒有看到,自己從男人身邊擦肩而過的時候,那頎長而向來挺拔堅毅的身子重重的顫了顫,如同電擊。

當那瓷器砸向自己的時候,他尚且沒有動搖絲毫,可是,當她頭也不回的掠過他的身邊,那一刻,卻再也沒有力氣支撐身子的痛楚。

性感的唇角勾起一抹若有似無的笑意,如同二月湖面,一層薄薄的冰淩涉水而過,脆弱而玄寒。

激情洋溢的酒吧中,吧臺上的兩個女孩清純嬌小的身影如同被妖精擄進盤絲洞裏的良家婦女。

也有不少人會過來主動搭訕,不過都被米小莞果斷的拒絕了。好吧,她的道行本來就不夠,如今再加上個蘇蘇,那絕對是賠小命的買賣,她還是不要招惹的好。

“蘇蘇,別喝了!”那可不是康師傅冰紅茶!

米小莞有些擔憂的制止,只是對方卻依舊不知休止的將又一杯的長島冰茶“咕嘟”一聲倒入口中,一飲而盡。雖然是“冰茶”這般貌似無害的名字,其實喝起來口感卻是有些辛辣的,而且酒勁更大,更何況流蘇本就不勝酒力,所以,現在的她早就已經是機械式的往口裏灌酒,沒了意識與理性。

對此,米小莞也不知能作何安慰,貌似,有的時候,借酒澆愁似乎是個不錯的選擇,那麽,她是不是只有舍命陪君子,也不好剝奪了蘇蘇借此發洩感情的權利。

可是,她確實是因為那個方逸去了美國還拒絕了她的情誼而難過如此嗎?

“小莞,歐元怎麽能這樣呢?他怎麽能拆散我和學長?他真的很壞,真的很討厭!”

這已經是女孩第五十八次說這句話了。說完,小臉一歪,再次倒在了堅硬的桌臺上。

米小莞有些無言加淩亂。話說,蘇蘇現在的狀態根本不像是一個剛被人拒絕而失戀難過的女人,倒好像一個怨婦一般的不停叨念咒怨。

她怎麽看不出來那個學長走了讓流蘇有多難過,貌似她一晚上都在罵那個歐元誒!

歐元,宮子爵,米小莞也是才知道了原來那樣淩厲的男人竟然會有這般有趣的名字,當然,估計也只有蘇蘇敢這麽叫他吧?

“從小他就欺負我,他現在還欺負我——”

女孩迷蒙不清的聲音從埋著的小臉中傳來,嘟噥抱怨。

米小莞無言的撇了撇嘴,這個孩子,還真是沒經過風雨打擊,相比之下,自己倒好像小強一般強悍了。

她因為酒後亂性莫名失身也沒有這麽沮喪好不好?

實在是溫室裏的小幼苗。

果然還是個剛成年的孩子啊!

好吧,搞得她有多麽滄桑似的。

米小莞把玩著自己手裏的手機,不時的喝一口面前的橙色液體。一旁的女孩貌似已經有些不省人事。

好吧,今天這些酒品茶點足夠頂的上她一個月的工資,幸虧是蘇蘇請客的說,否則,她豈不要肉疼?

有錢人家的閨女就是好啊!

米小莞內心感慨萬千。

“哎呀!怎麽沒電了!”

米小莞輕聲一哼,正玩到關鍵時刻,手機怎麽掉鏈子了?

女孩有些氣餒不已,重重的將白色的手機扔在了大理石桌上,無奈至極。

突然拿起一旁流蘇的手提包,一面嘟噥著:“蘇蘇,用一下你的手機哦!”

*******

335 男人身旁的女人[VIP]

“咦?這是什麽啊?”

米小莞拿著手中的一個精美小盒很是好奇的問道,如同一個精致而不俗的小糕點,看起來總是讓人心生新鮮與喜愛。

當然,還沒等流蘇擡頭解釋,米小莞已經打開了盒子。

一枚閃著金光的硬幣出現在女孩的眼前。

那一刻,米小莞有些不解,話說,有錢人都什麽毛病,把歐元硬幣放在這麽漂亮的盒子裏,估計這個金幣的面值還沒有盒子貴吧!

窮人家的孩子有些無言的搖了搖頭,真是朱門酒肉臭,路有餓死骨啊!人與人的差距真是不可鬥量的說。

冰冷的質地握在手裏,些許沈甸甸的重量,翻轉一面,卻是一個驚奇的發現。

女孩先是驚異萬分,真是可愛,轉而卻是若有所思的有了幾分了然。

或許,如果能有這樣一個男人這樣有心的對待自己,那麽,她也沒有如今的所有苦惱與煩悶了吧?

誰說只是她陪蘇蘇來借酒消愁,其實自己又何嘗不是需要一個沈淪的夜晚?

那個人俊毅而倜儻的眉眼總是不停的在自己面前閃現,他的呼吸,他的話語,如同魔咒總是回響在耳畔。

他的溫柔似海,他的邪魅攝魄,他的不可自持,他的故意輕佻,每一面,她都記得。

肌理分明的胸膛小腹,每一次身體最深處的重擊。明明不想回顧,可是,卻如同刷屏,一遍遍的翻新。

這樣想著,心中又是一陣酸楚。

愛情,真是誰碰誰完蛋!瘋子傻子一起做的游戲。冷暖自知的心境。

明明始終在心裏告誡自己,有些人,他們的游戲終究是她玩不起的吧!可是,卻是一遍遍的催眠一遍遍的沈淪,讓自己終於失了身心。

恐怕只有蘇蘇這樣的女孩還處在身在福中不知福的狀態裏。

“蘇蘇,這是宮子爵送給你的吧?”

女孩的聲音帶著些許羨慕與篤定,這樣的小心思,真是難得。

流蘇這才緩緩的擡起頭,不明所以,當看到米小莞手中的小盒,卻是眉眼輕蹙,帶著幾分不悅。

是那個人的東西!

自從宮子爵將這枚硬幣給她的時候,她就一直當做幸運物一樣的放在身上,只是,現在看來,她一點也沒有幸運,估計,那個硬幣上還封著什麽咒語讓她失去學長呢!

想到這裏,流蘇恨不得一把將那個小盒扔進太平洋裏。

只是像突然反應過什麽似的,有些吃驚的望著身旁的女孩。小莞怎麽知道這是歐元送給她的?

看到流蘇的反應,米小莞似乎也肯定了自己當初的猜測,果然,喜歡上這樣一個女孩,也不是什麽痛快的事情!流蘇肯定也不知道那個宮子爵為什麽送她這個禮物吧!

米小莞突然有種站在宮子爵那方的沖動,好吧,她只是覺得,那個男人或許才是用情最深的人吧!就算手段殘酷了些,但是,也不過是追求自己所想的方式而已。那樣的人,估計從小的理念就是要將自己所想握在手裏,這種想法估計早就根深蒂固了吧!

“宮子爵叫你噗噗,是指噗噗熊吧?”

米小莞沒有回答流蘇眼中的困惑,而是繼續問道。

當時還有些納悶那天在酒吧遇到,宮子爵為什麽一直叫流蘇噗噗,現在看來,似乎應該還有個浪漫的幕後故事吧?

米小莞此刻竟然有些羨慕起流蘇來了,真是個很傻很天真的姑娘。那個男人,估計真的是從小把她捧在手心裏呵護的吧!

寵愛的想要將全世界給她都不足惜,於是,幹脆把自己雙手奉上。虔誠而小心翼翼。

“恩,最討厭他叫我噗噗——”

女孩蹙眉嘟噥,只是,沒有感覺到自己說話的語氣卻有著一抹嬌羞。她是真的討厭嗎?

或許連流蘇都沒有認真的問過自己這個問題,不過是一遍遍的如同催眠一般的告訴自己,她真的很討厭這個笨笨呆呆的綽號。

“呵呵,可是,噗噗熊的身後永遠是歐元哦——”

女孩若有所指的說道,像是玩笑,但是足以提醒什麽。

噗噗熊的身後永遠是歐元,那個人似乎也做到了呢!

流蘇有著三秒鐘的怔楞,當初問他為什麽送她金幣的時候,宮子爵也是笑而不答,還說些奇奇怪怪的話,她以為不過是一個小熊維尼而已。

車廂中火熱的一幕突然閃現眼前,女孩原本就已經微醺紅艷的小臉卻倏地更加灼熱,只是,心境卻一下變了,那他也是在欺負自己。

“才不是——”

流蘇不知是真的醉了,還是想要將那個男人的影像揮開,眼不見為凈。於是,又“噗通”一聲倒在了桌上不省人事。

米小莞心中輕笑,帶著些許無奈。

明明是女主角的那個人,只是想逃。

而她自己呢?在那個男人的故事裏,卻連女配角都不算,頂多是個路人甲吧!

女孩有些自嘲的輕扯了一下嘴唇,再次將面前的液體吞入腹中,火辣辣的疼。其實,這一晚,她喝得比蘇蘇多。

米小莞告訴自己她賺了,只是,為何這麽多的酒精卻沒有辦法讓她醉的徹底?

或者說,她越來越清醒。

隨意的一瞥,卻看到了那個明明已經在腦海中揮之不去卻又極力掩蓋的身影。那個人,好像是自己平面視線裏的突起,總是最容易看到。

依舊的意氣風發,依舊的風流倜儻,如同第一次見到他時一樣。身邊的美女卻是不同的一位。

身材好,長相佳,他喜歡的明明是這樣的女人,又何必與平凡的自己撩撥?

像是和身旁的女孩耳語著什麽,然後,笑得風華。

沐非墨,總是懂得怎麽利用自己的魅力和所有女人愉快調情。

米小莞只覺心中一酸,真是冤家,在哪兒都能遇到。

只是,那身旁的男人又是誰?

似乎,他們兩人的關系很不錯,那天,也是一起。而今天,最讓米小莞震驚的卻不是因為這個,而是,那個男人身旁的女人。

即使戴著墨鏡,可是,她還是看出了對方是誰。

高挑的身材,性感的裝扮,連同走路姿勢都是水蛇般的搖曳。

果然,他們男人都是喜歡這個類型吧!於是,米小莞童鞋再次在心中悲憫了一下自己和蘇蘇這樣的清湯寡水般的女人,生活難啊。

**

336 包廂之中[VIP]

誰說過世間難覓有情郎?這還真是真理。

細心呵護會怎樣?濃情蜜意又怎樣?看不到花好月圓夜,於是,一轉身,便是白牙森森。

虧她之前還以為對方是個難得的好男人,現在看來,不過是裝得更深而已吧!

米小莞有些氣結加不屑,望向身旁呼呼大睡的流蘇童鞋。

“噗噗,你的歐元怎麽也來了啊!”

米小莞輕輕推了推女孩的肩膀,貌似隨口一問,卻是想讓對方醒來,其實,她也很好奇如果蘇蘇看到宮子爵身旁的女人會作何反應。或者說,她很想讓流蘇看清自己的心,她真的這麽篤定自己最在意的是那個方逸嗎?

如果是,又怎麽會將宮子爵的禮物一直放在包裏,如果是,又何必花這麽久的時間只為了撒洩對宮子爵的怒氣。

在愛情的游戲中,旁人沒有發言權,她自然也不知道蘇蘇到底想要的是誰,可是,現在不過是想幫她認清一些事情。

聽到“歐元”兩個字,女孩幾乎是瞬間從桌臺上跳起,眼睛帶著迷蒙的醉意,只是,卻依舊瀲灩得波光粼粼。

似乎是也意識到了自己的反應過大,女孩揚了揚眉角欲蓋彌彰。

“他,他來了關我什麽事!”

嘴硬!

或許連流蘇自己都沒有意識到對方的一句“你的歐元”在她聽來也沒有什麽不妥的地方。

只是一邊還用眼角餘光不停的掃射著四周的人影。今天把他打傷,不知怎麽樣了。如果還有力氣來酒吧,應該是沒事的吧!

“別看了!人家都進去了!”

那麽一幫人,自然是進包廂了。

米小莞故意揭穿,讓流蘇倒是一陣被抓包的尷尬,小臉更羞。

“誰說我在看他!”

女孩仰起下巴,冷哼一聲,眼神倔強。

卻不知道自己的一句話已經傻乎乎的不打自招了。

“呵呵,蘇蘇難道不想知道剛才宮子爵身邊的女人是誰嗎?”

米小莞繼續誘惑,光亮的瞳眸中一片狡黠。

流蘇不免一楞。

歐元的身旁怎麽會有女人?他從小到大除了名牌阿姨和美金姐姐又何曾親近過哪個異性?

當然,除了自己。

貌似,流蘇已經理所當然的認為,歐元對自己是不同的。

這樣一想,女孩心中不免升起一抹極不舒服的痕跡,卻是轉瞬即逝的。

“他和哪個女人在一起和我有什麽關系!”

“咳咳,話說怎麽醋味好大的說呢?”

米小莞吹著口哨揶揄,完全無視一旁流蘇投射來的狠厲威脅,極其得瑟的環胸向四周張望而去。

好吧,女人果然是個堅強的動物,看到那個人的一剎那,她自己都是沒了招架,竟然還有心思和蘇蘇在這裏開著玩笑打著哈哈。

米小莞不禁輕嘆一聲,望向一旁此刻表情有些糾結的女孩。

“蘇蘇,去洗手間嗎?”

她不放心將女孩一個人放在這裏,這個蘇蘇,真是沒有一點社會閱歷。當然,此刻的米小莞貌似忘了,自己也不過是前幾個月才被人在這間酒吧騙了身心。

“恩。”

流蘇只是一個起身,身子就已經晃了三晃,腳底發虛。

果然是不勝酒力。

“你可以嗎?要不我們等會兒就回家吧!”

米小莞有些擔憂的問道,隨即將女孩扶在身邊。話說,相比之下,她的酒量果然是深不可測的說。雖然也是頭暈腳輕,可是,走個路,還不至於摔倒,頂多晃悠的說。

“不要!我們一會兒繼續喝!”

流蘇如同醉鬼一般揮了揮小手,一臉的不同意。

於是,兩個女孩如同難姐難妹一般相扶著向洗手間走去。

還沒堅持的衛生間門口,米小莞就開始小跑了,胃裏翻江倒海一般,捂著嘴就向走廊盡頭沖去。

流蘇迷迷糊糊的想,看來自己比小莞的酒量好,除了走路有些不穩,總沒有想吐。

只是望著那昏暗的盡頭,女孩卻有些不受控的向一旁的VIP區走去。如同冥冥之中有什麽在牽引著自己,耳邊米小莞貌似神秘又八卦的聲音還在回蕩。

“蘇蘇難道不想知道剛才宮子爵身邊的女人是誰嗎?”

她當然不想知道,她過去看看不過是心存內疚,今天早上把他砸傷,現在想去確定一下他是不是真的沒事了。

這樣想著,流蘇似乎走路也有了幾分力道,底氣也足了很多。她有什麽不好意思的?

VIP包廂中,歌舞淫靡,一片醉意。

其實宮子爵並不喜歡這種場合,也極少會來,即使,這裏其實是自己的產業。只是,最近一段日子,卻是反常了。

是因為害怕自己一個人呆著便會無時無刻不想著一個人,她的一顰一笑,她的舉手投足,她的怒,她的嗔,那種感覺,太糟。

只是,這次不同,因為,平時不過是他看著他們玩,自己在一邊喝悶酒。今天的身邊,卻有著另一個女人。

其實,對於女人來說,他還真是陌生。

今天上午等流蘇走了沐非墨才出現在宮子爵面前,不過是擔心再不將他拖走,人別出什麽危險。只是男人堅持不去醫院,所以,沐非墨也只有自己親自給對方簡單的止了一下血,不過,對於他們這樣的人來說,或許,處理一個小傷口,倒不是什麽難事。

是沐非墨帶宮子爵來的,他平時就愛混跡在這裏,宮子爵以前或許無法理解,可是現在看來,貌似這裏真的比較容易讓人快樂。

沐非墨正和身旁一身妖嬈打扮的女人打得火熱,互餵著酒水,很是淫靡色情。女人全身上下僅裹著一條黑色透明質吊帶裙,胸前的粉嫩經過兩人的磨蹭,已經暴露無遺,毫無遮攔,裙擺不及大腿,尤其是坐下後幾乎已經露到跟部,裏面也不著寸縷。

男人在這種場合,似乎不做些什麽,都會受到質疑。

沐非墨來之前還嘲笑著宮子爵是他見過最高齡的處男。

宮子爵此刻卻是雲淡風輕的嘴角噙笑,冷艷的眸光落在旁若無人的兩個人身上,心中卻是沒有一絲愉悅。

其實,對於這種場合,他不是沒有經歷過,談生意的時候,男人難免喜歡在這裏解決。只是,都說男人的身心是分開的,他為何卻是個例外?

**

337 惹火[VIP]

此刻的宮子爵臉上染著一層如同隔岸觀火般的冷淡表情,對於身旁女人殷勤遞上的紅酒倒也沒有拒絕的道理。只是,明明迷醉的包廂裏,男人的眼眸卻異常清冽淡泊。與這樣糜醉的場合極其不符。

輕輕的抿了一口晶瑩剔透的水晶杯中的猩紅色液體,任身旁女人纖細柔軟的手指在自己身上技巧的點火挑逗,卻是依舊無動於衷,雲淡風輕的好像自己的神魂已經游弋於他方。

相比之下,一旁的沐非墨已經將身邊的女人抱到了自己的身上,以方便他的上下其手。男人的皮帶已經解開,大手在女人的身上摩挲揉捏。

包廂之中,一片靡靡之音,婉轉而情色。

其實,這樣沒有什麽不好。畢竟是有身份,有地位,又有財富權利的男人,有誰不願意吃喝玩樂,否則,生活還剩下什麽。沒有固定女伴,有些需求自然也要排解,那麽,來這樣的風月之地,也是無可厚非。

宮子爵倒不相信沐非墨是真的多麽好色,不過是愛玩而已。就好像他把時間花在想方設法的讓一個人開心上,而沐非墨將寂寞排遣於女人美酒上。

花心,又豈是罪過?不過是收集著不同的美麗,不停的去拼湊自己心目中的那一位,如果有幸找到,或許,只剩下一生一世一雙人。

好像弱水三千,終是棄了那一汪碧海,只飲一瓢。

其實,又有哪個男人不好色,不過是想要的選擇不同罷了。畢竟,一如宮子爵,亦如沐非墨,幾乎將世界握在手裏的男人,又有什麽是他們有所顧忌的?

看著此刻男人幾近性冷淡的態度,一旁的女人心有焦急,如果這一次被她把握好,或許就是永遠的坐享其成。這個男人,她覬覦了太久,從第一次遇到他,心房就徹底淪陷。

那時的他是高高在上的王,眾人之中,將那淡漠的琥珀色眼眸落在她的身上。那一刻,她以為自己是被選中的灰姑娘。付出了多少努力與汗水,即使不擇手段與不足為惜。她知道,總有一天,她會得到自己想要的。

眾人的膜拜,還有他的一眼。

今天的機會,真的是可遇而不可求,當提出和他們同來,看到他默認般的沈默,她幾乎快要激動的無措。

今天,他是她的。

取悅於他,她有的是辦法。

巧妙地坐到宮子爵的身上,手指在男人堅?挺性感的胸膛輕輕的畫著圈,若有似無的晃動著自己的身子,有意摩挲對方的敏感,等待他的勃發。

看到對方並沒有反對,女人心中大喜,嬌笑著向男人那性感如勾畫的唇輕輕湊去。宮子爵卻是不露痕跡的輕輕避開,向一旁側偏而過,女人嬌艷的紅唇落在了男人刀削般的臉頰處。

酒精的作用下,他可以忍受別的女人對自己的挑逗,卻終究不願讓對方碰到自己的唇。

怎麽感覺此刻的自己如同酒壯慫人膽一般?

宮子爵不由無奈一笑,他一廂情願的以為那裏是她的專屬,可是,她呢?卻怒吼著讓自己消失。

愛情中,總是有很多不公平,誰先動情,誰失利。

女人倒也不氣餒,唇瓣摸索到男人的側耳垂邊打轉,柔軟的舌尖輕挑著男人的敏感。一面去不動聲色的將手伸向了男人的腰帶,順勢解開,輕車熟路一般。

對此,宮子爵不禁莞爾。

看到男人笑得溫和如月白,眼眸中的光華更加清艷。女人像是受到了鼓勵一般,動作更加大膽。另一只手已經探進了對方襯衣中的肌膚,在胸前的突起地帶輕輕挑撥。

她就不相信自己的如此賣力的挑逗,這個男人還能穩如泰山?

更何況,她今天的香水裏還有催情的成分,除非他真的不行!

那或許就真的遺憾了。

女人心中所想如是。

探入褲子中的手卻是更加深了些,向那敏感的頂端靠近。

宮子爵卻是倏地握住了女人的手腕,眼中依舊笑意盈盈,卻是帶了些許淩烈森寒。隨即,唇角一勾,向女人耳畔靠去,只有兩個人能聽到的聲音。

“你平時就是這麽取悅別的男人的麽?”

似嘲諷,似戲謔。眉眼如畫,聲色如泉。

女人已覺動情輕喘,可是,男人卻是清冽如風雪。

楞楞地看著面前的宮子爵,女人忘了言語。好似不可置信。

隨即,男人卻是輕笑著起身,說是要去洗手間,若無其事的將女人從自己身上挪開。

那一刻,宮子爵看到怔怔的站在包廂門口目瞪口呆的女孩。

包廂門不知是誰忘了關。

心中,不知是喜是悲,剛才他一直在想著她,於是她真的出現,可是,卻讓她看到了這樣的一幕。

是可笑,還是可悲?

解釋嗎?她又豈會在乎?

“噗噗——”

男人的那一句,如同懇求般的語氣,無力而無奈,悲傷滿溢,盡是痛意,女孩卻像是見到了惡魔般的撒腿就跑。

那一刻,宮子爵幾乎想也沒想就追了過去。

其實,在宮子爵從沙發上起身的那一刻,沐非墨也停止了動作。

話說,他試過了,怎麽樣的調情,怎麽樣的姿勢,怎麽樣的女人他都試過了,只是,即使將這樣一個幾乎不著寸褸的女人放在自己的身上,他腦子裏想的還是那張素面朝天,不染脂粉的小臉。最重要的是,他起不來。

準確的說,只有她能讓他產生沖動。

今早宮子爵還嘲笑他估計是縱欲太多所以才功能磨損,自食其果。

沐非墨有些無辜。

他沒想過為了一個女人放棄那麽多的美色,為了一朵小花放棄整片森林。可是,如今看來,恐怕縱然是一園的春色,他也是無福消受的說。

這確實讓沐非墨很是糾結。

此外,對於一個男人來說,這樣的事情確實是不怎麽光彩,更何況是對於沐非墨這般狂妄恣意的人。這簡直是恥辱的說。

可是,那個艾薇兒,雖然自己沒試過,但是一看便知絕對是個經驗豐富、技壓群雄的主,那麽賣力的挑逗,宮子爵竟然也能穩如泰山。沐非墨不禁惡毒的懷疑,他不會是那方面不行、功能障礙吧?

這的確是件火爆的新聞,不過,話說,他現在好像也沒資格嘲笑人家!

*****

338 這一次,是他先走[VIP]

昏暗的樓道處,男人一把拽住女孩的皓腕,向自己的懷中攬去,女孩只是掙紮,身子一側,卻已經被男人禁錮在了胸膛與墻壁之間。

面前是男人火熱的胸膛,身後抵著冰涼的墻壁,冰火兩重天的差異。

“噗噗,你怎麽來了——”

任宮子爵再巧舌如簧,此時,也是不知能說些什麽。明明早晨已經那般狀況,說成心如死灰也不為過,就連那個艾薇兒對自己的挑逗調情他都沒有拒絕,可是,現在再次見到她,心裏竟然依舊是喜悅與激動。

宮子爵不禁無比自嘲,他在這個小女人面前,似乎也就只有這般出息!

“放開我!”

女孩冷冷的說道,只是,卻帶著一絲柔弱的哭腔。

那一刻,當她看到那個平時站在鎂光燈下或高貴,或艷麗的艾薇兒趴在宮子爵的身上眼光迷蒙,面帶嬌羞的時候,心臟停止了搏動。

是驚嚇的緣故,還是悲傷呢?為什麽心裏那麽難過?如同冷風過境,帶著銳利的冰淩掃過全身,麻木,然後是靜止。沒法挪開腳步,就連眼神,也是牢牢地定在了男人的身上。

他沒有拒絕,他還湊在那個女人的耳邊說著什麽,眼眸噙笑,嘴角輕挑。

似乎,知道學長離開的時候也沒有這般的情緒,如同漲潮一般洶湧的包圍了自己,一陣酸楚湧上心頭。

宮子爵身上熟悉的味道被掩蓋,倒有一股刺鼻的香氣縈繞在她的鼻尖,那是女人的香水味道。艷麗而妖嬈。

流蘇有些厭惡的瞥過臉去,本就喝了酒,現在頭腦卻是瞬間清醒,只是,那種味道,卻讓她只覺得惡心。腿腳,越發酥軟,好像連最後的力氣都被抽了去。

那個女人身上的香水本來就有催情的功效,手上的技術又好,他宮子爵怎麽可能沒反應?又不是真的性冷淡,柳下惠怎會那麽好當?男人本就是下半身思考的動物,面對那樣賣力的挑逗與刺激,他怎麽可能繼續淡定?

只不過,對於他來說,他想要的不過是一個她而已。

換做任何一個其他人,他都不願意。

就好像,他一廂情願的認定,他是她的,即使人家也不一定樂意接收。

愛情往往卑微就卑微在這裏,任你是再高傲,再強大的那一個,如果動了感情,不過也都是自卑到骨子裏。所謂,到底是“漸漸”的愛上你,還是“賤賤”的愛上你,又有誰能說得清?

女孩眼中明顯的厭惡表情,被男人看在眼裏,疼在心裏。

對於她來說,也許自己如同垃圾一般,只想脫手而出吧。

只是,此刻,面對面前的她,宮子爵卻只想揉進身體裏。

似乎想要將剛才壓抑著的欲望全部撒洩在女孩的身上。

身子驟然壓在流蘇的嬌軀,隨著那刺鼻的味道,一起。

強烈,刺激,如同烈火燎原。男人的吻帶著一股暴力之氣,仿佛要將女孩生吞活剝,噬入腹中,骨頭都不剩一毫。占有,侵略,毫無憐惜之情。粗重的呼吸混雜著重重的酒氣,分不清是誰的,也已經不重要。津液交替間,似乎要將彼此點燃,偕同靈魂一起燒成灰燼也在所不惜。

男人攥著女孩的舌尖用力攪動,吸吮,像是不知饜足的吸血鬼般貪婪,力度,如同懲罰。不知是對自己,還是對女孩。

滾燙的舌尖掃過女孩檀口中的每一寸角落,沒有技巧,全憑本能,就連靈魂似乎都要吸收了帶走。完全不顧及女孩“嗚嗚”的低吟,禁錮著流蘇腰間的大掌卻是更加用力。好像生怕自己一個不留神,對方就跑了去。

那一刻,流蘇的腦中只剩下空白的轟鳴,不知是缺氧的關系,還是酒依舊沒醒,總之,腦袋越發沈重了些許。他不是沒有吻過自己,只是,感覺卻與今日的全然不同。

以前雖然也有激烈的吮吸,只是今天,男人卻如同發了怒的野獸,帶著嗜血的狠厲。

宮子爵以為,如果時間停在這一刻,他也是願意。

讓她倒在自己懷裏,讓他們就這樣擁吻迷醉。原來,不過是一個下午不見她,思念就已經如此滿溢成災,剛才,他心裏想的就是這樣對她,狠狠吻她吧!

一個晃神,女孩卻已經用盡全力般的將男人推開,眼中盡是委屈與憎恨。

“啪!”

清亮的耳光聲迅速被掩蓋在了酒吧的音樂中,俊美的側臉頓時留下一個鮮明的五指印跡。

兩人似乎都是一怔。接著,女孩卻是從牙縫中擠出一句:“臟——”

厭惡之情溢於言表,如同說著什麽骯臟異常的東西。

男人的身子僵了僵,似乎,連呼吸都忘記了。

臟嗎?在她眼中,他是混蛋,是流氓,現在看來,竟然還很臟。

噗噗,你何其殘忍,才能這樣輕而易舉的說出如此讓人絕望的話。

或許,他最後的勇氣,也被女孩的這一句給全部熄滅殆盡。

男人的眉眼隱沒在墨黑的碎發裏,看不出其中神色,只是,唇角卻升起一抹若隱若現的笑意,何其悲涼。

手指動了動,像是為了握住什麽轉瞬即逝的流光,卻是無力的任它在指縫間溜走,再也回不去。

頓了頓,男人擡腳,轉過身去的時候,宮子爵沒有看到女孩眼角溢出的晶瑩淚珠。

每一次都是她選擇離開,這一次,卻是他先走。

就好像,如果在情侶之間,總有一方喜歡將“分手”掛在嘴邊,可是,卻從沒有真正選擇放手,可是,如果另一方突然開口,那麽,就是真的再也回不到最初。

因為,總有一個時候,他再也沒有勇氣承受。

昏暗的燈光將男人的背影拉得很長,讓本就頎長的身子變得零落而荒涼,如同失了魄的靈魂,虛無而飄渺。

流蘇以為,宮子爵和別的女人糾纏不休,然後又跑來那樣對自己已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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