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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十九章 我向來不會只說不做[VIP] (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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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伴,是我一個很重要的朋友。所以,我希望大家不要打擾了她的正常生活。至於剛才各位拍下來的什麽,也希望大家可以手下留情,以免以後鬧出什麽不開心。”

是解釋,是提醒,更是警告,是威脅。

男人說的優雅而認真,眼中的眸色卻散發著危險的光。

在場的都是資深人員,當然聽出了對方的意思。

既然已經有了這麽精彩的內幕,倒也沒有必要為了其他無關人等,而惹怒了這個新上任沒多久,卻氣勢淩然的宮總。不如權當賣個面子好了。

更何況,就算自己私藏了照片,發表出去,如果惹怒了伊泰的老板,恐怕自己以後也別想在新聞界繼續混下去了。

於是,很是識趣的當著宮洺的面,將相機中的拍攝暮景的照片刪了個精光。算是表達了自己的友好態度。

一旁的暮景心中卻是一陣失望的。

他這麽快否認了和自己的關系,華清界限一般,是害怕紀梵希誤會,還是,真的把自己當成了“朋友”。

男人貌似很是滿意記者們識相的表現,嘴角勾起了魅惑的弧線,眼光中卻閃過一抹笑意更濃的精光。

“至於我的女朋友,紀梵希小姐,其實今晚也來了。”

男人雙眸微沈,卻散發出月輪一般的韶光,宛如夜色鬼魅邪肆。

他今天晚上就要宣布他的所有權,不能再讓一些阿貓阿狗對自己的女人覬覦希望。

紀梵希心中一凜,這個男人還真是唯恐天下不亂,難不成伊泰還需要他制造爆點打響知名度不成?

女孩咬牙,看來今天,自己貌似是躲不過了。

瞬間,記者團中幾乎炸開了鍋。

原來宮總的女朋友也來了,可是卻沒有做他的女伴。

這是怎麽回事?

於是,對於這個總裁神秘女友的身份,記者們更加好奇了。都期盼著總裁大人不要再賣關子了,趕緊說了吧。

然後,男人卻輕輕的繞過了白櫛淩,站在了紀梵希身邊,一時,周圍人驚異不已,都不知道這個神秘的新任副總要幹什麽。

男人卻是悠然自若的脫下了西裝披在了女孩身上,體貼又深情,卻讓紀梵希的全身瞬間起了疙瘩。

宮洺,算你狠!

一時,閃光燈閃爍。

貌似大家都猜到了什麽,但是,又有些不可置信。

如果說這位就是傳說中的紀小姐,為什麽今晚卻是白帝集團總裁的女伴?

看來,這個女人來頭還真是不小。

是宮總的女朋友,和流總關系密切,貌似和白總還有暧昧。

記者的眼睛裏此刻正散發著激動的綠光,在紀梵希身上逡巡不停,如同一群看到脫光光,洗白白的小母雞躺在自己床上的黃鼠狼。

站在一旁的白櫛淩早已被這個消息震撼石化。

如果他之前還因為紀梵希答應了自己的邀請而暗自高興,以為她和宮洺不過是關系頗深。而如今,儼然是主角自爆家門,解釋原委,宣告內情。

而看紀梵希的表情,宮洺說的貌似都是真的了。

那麽,他們又是在演哪一出?

自己,貌似連男配都沒得做吧?

宮洺卻是繼續唯恐重磅還不夠秤的說道:“現在向大家鄭重介紹的是我女朋友,紀梵希小姐。本來是想讓希陪我來參加今天的晚宴的,結果,不巧的很,白總貌似比我先了一步。我也只好忍痛割愛了,而且,希和白總也是很好的朋友,我這個做男友的,也不好被別人當做太小氣了不是?”

男人話中的語氣透著化不開的寵溺,就連開著玩笑的樣子都讓周圍記者覺得心動不已。

一面還很是襯景的將身旁的女孩輕輕攏入懷中,笑得風華絕代。

看來,宮總和紀小姐的感情比傳言中的還要好呢!

這樣優質極品的男人,還這樣深情?

好了,宮洺再次向紀梵希證明了他舍我其誰的優秀演技。

她再次膜拜了。

於是,閃光燈開始讓紀梵希有些頭暈了。

以前沒有聽說宮洺這個男人有什麽暴露癖吧?

怎麽今天覺得他恨不得讓全世界都知道他和她的奸情似的?

好吧,自己雖然愛出風頭,但也不至於喜歡開展覽吧?

此刻的紀梵希只覺得自己好像一直正在被大家參觀拍攝的母狒狒。

他還真是區別對待啊!

威脅人家記者不能拍暮景,害怕打擾人家的正常生活。

那她呢?她呢?

她的正常生活就可以打擾了是吧?她就活該當狒狒是吧?

紀梵希無奈氣絕。

臉都要抽筋了,這幫記者能不能別拍了?

***

118、小名牌吃醋了(求花花)[VIP]

紀梵希倒在客廳的沙發上一聽一聽的喝著冰可樂。

好吧,貌似劇本上應該寫成啤酒才對,但是小名牌因為上次喝得太多,丟了那麽大的人,於是,決定,以後那種難喝又受罪的東西,自己還是不沾為妙。

仰望天花板,整個房間很安靜,似乎又回到了前一段的日子。整間公寓裏只有他們兩個人。

只不過,貌似,現在只有她一個人。

特護去醫院看暮景了。

那個男人也去了。

今天晚上是要陪在那裏了吧?

宴會上的一幕再次回放。

宮洺!你個混蛋!

我吃醋了!吃醋了!我真的吃醋了!

其實,之前不管宮洺對暮景怎麽樣,紀梵希都可以貌似無所謂的一笑而過,最多在心裏罵上幾百遍那個男人,然後動動腦筋讓暮景也不開心那麽一下。

可是,今天晚上,她承認,她真的不舒服了。

那種看著自己男朋友抱著別的女人焦急萬分的樣子,驕傲如紀梵希,又怎麽可能忍受的了?

那種感覺好像是自己想要的裙子被別人搶了去的氣憤,但又不僅僅是這樣。

因為,如果裙子被人搶了去,她會不擇手段的搶回來。然後再高調又無聊的將裙子甩手扔掉。

好像是故意告訴對方,和你看上一樣東西,我很丟臉!

可是,這一次,不是。

她清晰的感覺到心底的某一處硬生生的疼給自己看,於是,紀梵希看到了她的驕傲不堪一擊,碎裂異地。

宴會上,大家貌似都在圍著他們兩個人,當時的紀梵希只想到一個詞“大眾情侶”。

聽說蜘蛛俠有女朋友時的記者估計也就是此刻的癲狂興奮狀。

貌似他們兩人有些太高調了吧?

正在這時,卻聽到一旁突然有人倒地。

宮洺幾乎是一瞬間沖了過去,大家早已因為這樣的突然事件震驚不已,忘了反應。

只知道宮總帶來的女伴好像暈倒了,而且當時臉色帶著病態的慘白。

紀梵希是應該慶幸的,因為大家因為震驚,都善良了忘記了拍照,都善良的沒有註意到他們的宮總奮不顧身的抱起地上的女人的時候也推了一把站在他身邊,剛才還被他稱作為女朋友的自己。

紀梵希覺得如果此時她可憐的摔倒,那她就真的可憐了。

於是很爭氣。

真的是很爭氣的用極其官方的笑臉,向各位媒體解釋說宮總這位朋友的身體向來不太好。然後,繼續心中流血臉上掛笑的聽著面前各位或虛情,或真心的讚嘆著“宮總和紀小姐的感情實在是太讓人羨慕了”。

好吧,紀梵希承認她也很想走。

憑什麽他拍屁股走人英雄救美去了,留下爛攤子讓自己收拾?

但是,當時的紀梵希絕對是心有餘而力不足。

腳下鉆心的痛,靠,估計是斷了。

本來為了展現自己的驕人身材,紀梵希就穿了一雙自己以前從沒有嘗試過的高度的鞋子。當時只有種一覽眾山小的自豪感,只覺氣勢絕佳。

紀梵希承認,她是有些故意穿那件對自己來說貌似有些出賣色相的露背清涼裝。

她也承認,當看到宮洺看到自己衣服後的怒火中燒的表情時,心裏還有那麽一些小高興小激動的。特別是當他把自己西裝脫下了披給她的時候,她有一種難得的小鳥依人的感覺。

於是,所有的連鎖反應造成了,因為將原本自己預定的禮服讓給了暮景,所以,不得不換一件代替。

結果,為了表示對宮洺那個臭男人腳踏兩只船的抗議,她不惜犧牲了一下自己的美背,讓別的男人占了不少便宜。

然後,為了讓自己整個人看起來效果更佳,氣質更出眾,紀梵希舍命陪小人,選了一雙中國高度的鞋子,害了自己。

終於,在宮洺一臉擔憂的失控表現下。紀梵希的心傷了不說,腳貌似也傷了。

而且,還不能走了。

於是,就不得不接受一群記者的圍攻堵截,卻連逃的力氣都沒有。

最後,還是白櫛淩以“時間已晚,采訪到此結束”為說法帶她逃離了現場。

憋了最後一口力氣走出了人民群眾雪亮的眼睛,紀梵希直接癱倒在地了。

靠,疼死我了!

要是剛才說自己腳崴了,那周圍那些心眼賊尖的家夥肯定想到是宮洺剛才推了自己,那明天的報紙估計就更喜感了。

貌似,自己就更出名了。

直接標題為:總裁心急救美,女友傷痛崴腳。

好吧,紀梵希再次被自己的跳躍思維打敗了,自己竟然連題目都幫他們想好了?

是白櫛淩抱著自己回的家,紀梵希也沒有矯情,直接讓他把自己送到宮洺這兒來了。

當然,車上,紀梵希把該說的,不該說的,都跟白櫛淩說了。

想到當時的說法,紀梵希現在都有些想抽自己的臉。

她都說了些什麽啊?

車廂中,白櫛淩幾次欲言又止,紀梵希終於受不了兩人的氣氛,直接來了句:“你是想追我是吧?不過我不喜歡你!”

說完,兩人都楞了。

好吧,紀梵希就算你不知道什麽叫做“矜持”,“淑女”你總是聽說過的吧?

你貌似沒有一點作為女人的自覺好嗎?

白櫛淩聽到女孩語口驚人的表現,不禁笑得有些自嘲。

這貌似是自己這輩子面對的最為尷尬又沒面子的事情吧?

還沒有表白,就直接被拒絕了。

或許,當時就是喜歡上她在酒吧中喝酒的目中無人與恣意妄為吧?

當時不是沒有註意到宮洺將紀梵希推了重力,也不是沒有看到紀梵希瞬間蹙起的眉心。

當終於走出天都酒店時,看到被紀梵希直接甩掉的鞋子,男人心中莫名的就疼了一下。

女孩原本性感白皙的皓白腳腕處已是紅腫一片,怪不得她剛才站著的姿勢那麽僵硬,他還以為只是因為宮洺抱著別的女人離開,於是她心裏不舒服。

原來,她腳崴了。

要帶她去醫院,可是女孩堅持不同意,說如果他堅持,她就自己打的回去。

終是拗不過她倔強到有些強硬任性的脾氣,送她回家。

這才知道,原來,他們兩早就住在了一起。

戀愛是真的,感情也是真的。

*****

119、他還真是無恥到不自知(求花花)[VIP]

如果說,之前對於紀梵希還有所幻想,那麽當紀梵希在車裏如此直白的和自己說清楚之後,白櫛淩終於想明白了。

不是他白櫛淩“君子不奪人所好”,而壓根就是“落花有意流水無情”,連競爭的可能都沒有。

這一點的認知,確實讓好歹也算是心高氣傲的堂堂總裁洩了氣,或許,他真的不夠優秀吧!

那麽,所能做的只剩下祝福。

雖然不知道宮洺和那個叫做暮景的女人到底是什麽關系,但看到宮洺沖過去時眼中的擔憂,白櫛淩想,不管怎麽樣,貌似,這個暮景,總歸是會讓紀梵希這樣貌似無情恣意的女人吃些苦頭的吧?

白櫛淩同樣明白,對於紀梵希這樣的女孩來說,或許,她不會輕易交付真心,但是,如果一旦認定了誰,那麽,其他人,就連當第三者的資格都被剝奪了去。

或許,在紀梵希的愛情故事中,不需要男配來點亮自己的魅力。

紀梵希的魅力本身就在於,她說要愛了,那麽,其他人對於她來說,就成了故事中的標點符號,連插曲都算不上。

紀梵希還在貌似感傷的悲情著,門口卻突然有了響動。

是誰?

他回來了嗎?

紀梵希擡頭看了一眼那個掛在墻上好像一只被拍死的蛤蟆一樣模樣古怪的大表,貌似已經三點多了。

她以為,他不會回來了,她以為他現在應該是陪著暮景然後用馬景濤一般的悲痛表情說著“景,你不會有事”,然後鼻涕橫流。

宮洺輕聲打開房門看到紀梵希的瞬間倒有些怔楞了。

他以為她已經睡了,從外面看,房裏也沒有亮燈。

現在還是昏暗一片的房中,他卻還是可以清晰的看清楚女孩蜷縮在沙發上的小身子。

她平時就喜歡這樣躺著看電視,他還時常說她沒有淑女形象。

將暮景送去醫院,宮洺才恍然反應過來自己貌似將紀梵希一人落在宴會了,心中不禁有些自責。

趕緊給K打電話,卻聽說,她好像是被白櫛淩送回家了。

雖然不太高興別的男人送她回家,但是,總比她打的回去好。

當時看到暮景暈倒,確實很擔心。明天就要準備手術了,他怎能允許現在有什麽差池?

直到聽到周醫生說,沒什麽大礙,大概是病人有些累了,心才稍稍放了下來。

住院這幾天會給暮景做一個全身的檢查,準備準備,讓身體機能做一個調整,然後過幾天就可以進行手術了。

於是,宮洺幹脆直接安排暮景住了下來,然後打電話讓那個一直照顧暮景的特護來了醫院。

一切安排妥當,男人稍稍松了口氣。

這時才恍然想到自己走了以後,那幫記者怎麽辦?

轉而倒是安心了,畢竟紀梵希那女人的應變能力貌似自己是不用擔心的,她自會應付。

不免心中又是一暖,只想現在就見到她。

聰明的她,狡詐的她,笑容虛偽的她,說話官方的她。

原本計劃等和那個老狐貍徹底打完這一仗再解決他們兩的事情,可是,今天下午一聽說,東西已經做好,讓他派人去取,他不禁心中欣喜。

這樣的東西,他不想讓他人經手。他只想第一個看到制出的成品,然後直接給了她。

所以,也不得不讓K去陪暮景挑選禮服,即使當時看出了景的失落,他很抱歉。

好吧,不用等過了這陣,他只想現在就宣布她是他的,讓全世界知道。

而在宴會的時候,這種感覺更加強烈,原來,當所有人都艷慕的看著他們兩人的時候,他是這麽高興。

似乎比這次搶了老頭子的那條走私鉆石的非洲線更讓他激動。

本來還有些遺憾,今天晚上貌似是不行了,她肯定已經睡了。可是,看到她現在還沒有睡,宮洺就是一陣激動。

紀梵希看到宮洺回來,只是沒有理,繼續喝著她手中的可樂,哼著冷氣。

他怎麽回來了?

幹脆直接陪著暮景做完了手術養好了病再回來唄!

“紀梵希——”

男人的語氣中透著的雀躍讓女孩很是不解,他有沒有這麽高興?

他不要太高興了哦?

他是不是一看到自己不高興,他就高興?

紀梵希索性直接無視。

男人不解,小白兮兮的顛了過來,還將臉湊到了女孩面前,一臉笑意。

一張放大的俊臉精致到完美,尤其是暗黑中那琥珀色的眸子閃耀的光芒好像要將整個房間照亮,熠熠奪目。如同嵌在黑夜中的星辰閃耀。

好吧,紀梵希再次被男人的美貌所蠱惑了。

可是,心中的氣卻越發上升。

把自己一個人撂在宴會,他轉身走人。

現在還好意思回來笑得恬不知恥?

他還真是無恥到不自知!

於是,幹脆直接閉上了眼睛,將臉面向了沙發。

見女孩好像是生氣了,宮洺倒是不在意,哄哄就行了。

“紀梵希,我錯了還不行嗎?當時景一暈倒,我確實很擔心。把你一個人撂在宴會上,是我不對。後來讓K去找你,你已經走了。呵呵,我就知道你一個人就能搞定那幫傻鴨子記者!呵呵!”

好吧!大丈夫能屈能伸。

先把她哄好了騙到手再說,以後就由不得她這麽囂張了,將來被自己吃得死死的,哪還有她說話的份兒?

宮洺心中安慰自己,此刻的沒有形象權當是策略使然。

卻不知道,自從自己將紀梵希騙到手之後,就再也沒有自己說話的份兒了。

紀梵希從來沒有聽過宮洺這般說話,就算他被她捉奸在辦公室,貌似也是一臉二五八萬的架勢。

不對!肯定有問題!

“你是不是和暮景暗度陳倉了跑來這裏給我獻殷勤?”

宮洺以為紀梵希會大吵大鬧又和自己掐一架,結果,卻突然坐了起來一本正經的問了這麽一個不正經的問題。

倒是,突然怔楞了。

於是,在紀梵希的眼中儼然成了踩住要害,默認了。

“我操你大爺!宮洺!你個賤男!你給老娘滾!”

紀梵希一個激動,從沙發上跳了起來。

結果,扯動了腳腕,突然疼得眼淚直流。

或許,不是腳腕上的疼吧?

那裏的疼,與心裏比起來算是什麽?

貌似自從喜歡上宮洺以後,自己整個人都變的又矯情又嬌氣,紀梵希開始鄙視自己了。

怎麽開始愛哭了呢?

即使很想止住,但是金豆豆還是不爭氣的流。

********

120、其實,我不止手上功夫好(鮮花加一更,繼續求花花)[VIP]

看到紀梵希突然齜牙咧嘴的樣子,宮洺這才註意到女孩左腳的腳腕處已是一片紅腫不堪。

心中一痛。

也忘了解釋,只是上去伸手握住了女孩的腳踝,一直赤裸的腳丫冰涼一片。

男人眉心更加緊蹙。

“怎麽回事?”

宮洺眼神一凜,看著女孩痛得蹙眉的樣子。

紀梵希卻是一把揮開男人的手,賞過去一記白眼。

“你個臟手少碰我!”

女孩怒吼。

現在裝什麽二十四孝男朋友,剛才推人家的時候多瀟灑多英勇啊?

男人聽到女孩這麽說,才突然想起什麽。

這個女人,成天到底想些什麽?

“你不會以為我和景有什麽吧?”

男人說的無奈。

這個女人她怎麽有的時候跟正常人的思維不一樣呢?

“我以為?是你自己以為心虛了吧?”

女孩的聲音上揚了揚。

剛才不吱聲,是在想理由怎麽解釋嗎?

現在才欲蓋彌彰,不嫌晚嗎?

“我心虛什麽?”

“那你一臉賤相,無事獻什麽殷勤?”

聽到女人的理論男人頓時氣絕,她到底腦子裏是什麽構造?

怎麽會有這樣的邏輯?

好吧,就算自己剛才是賤了那麽一點,可是,那也是為了哄她開心好不好?

“紀梵希,你是有受虐傾向吧?幾天不收拾你了你皮癢是吧?”

宮洺冷哼氣絕。

這個女人真是讓自己恨得牙癢癢,又完全沒有辦法。

“那你幹嘛不好好說話?”

紀梵希說的有些沒底氣。

額,他剛才說話確實有問題嘛!

難道是自己錯怪他了?

那貌似顯得自己有點賤了哦,非得人家罵著嚷著才踏實。

宮洺已經無言。

丟掉自己的英勇剛強的美好男人形象,好好哄她,卻是自己沒有好好說話?

好吧,自己平時確實不是這樣說話的。

本以為會讓她樂呵一下,結果——果然不能對她太好!

看到對方已經懶得理自己,紀梵希知道貌似是她誤會了。

好吧,難道自己真的有受虐傾向?

於是,紀梵希的腦中華麗麗的出現了一幕幕少兒不宜的SM鏡頭。

額,頭腦好像又跳躍了。

“咳咳,那你們以前有沒有過?”

紀梵希不想承認,其實,這個問題她想問很久了。自從知道有暮景這麽一個女人存在的時候,紀梵希就想問了。

可是,開口問,確實很難。

看到女孩咬著下唇表情別扭為難的樣子,宮洺不禁好笑。

她對這個問題的答案應該很在意吧?

一面很想知道,一面又害怕知道。

這個丫頭,有時候一臉賊精,有時候又傻得讓人忍不住疼惜。

“沒有,以前沒有,以後更不可能有。”

男人說的認真,對於這件事他想好好跟她說。

以前他的那些風流帳,想抵也抵不掉,他承認。

但以後,他是她的,便再不會找別的女人。

心裏住著一個人,所以身體,好像也只對她有感覺。

這種認知宮洺以前不相信,現在信了。

聽到對方的回答,還有眼中那抹認真,紀梵希心中一舒。

不知道為什麽,對於別的女人,紀梵希可以不計較,可是,對於暮景,哪怕是以前有過,紀梵希貌似都會很不舒服。

或許,就是因為,那是宮洺曾經想娶過的女人吧?

但嘴上卻是另外一番言語:“切!反正你都上了那麽多個了,就算少她一個暮景,你也純潔不到哪去!”

宮洺狠狠的瞪了對方一眼,結果,毫無作用。

紀梵希翻著白眼冷哼。

宮洺倒也懶得理她,起身離開,紀梵希正以為他別是生氣了,結果不一會兒,男人又回來了,手裏卻是拿著醫藥箱和毛巾。

這個女人,怎麽總是能把自己折騰成這樣?

男人蹙眉。

手上卻是更小心了點,生怕碰疼了女孩。

“嘶!冰死了!冰死了!”

女孩叫嚷著,不禁不滿的蹬了蹬被握在男人掌心中的腳丫。

毛巾冰死了!

白櫛淩看到紀梵希腳扭傷時就堅持要送她去醫院,結果紀梵希死活不同意。

到了家,又直接把人家趕走了。說是自己沒事,其實,她只是不想讓白櫛淩給自己打理傷腫。

紀梵希害怕,萬一自己一想到是那個混蛋男人將自己弄傷,結果卻是另一個男人在照顧,她會難過,會生氣,會忍不住不想再去愛他。

然後回到家,躺在沙發上更是忙乎著生氣,根本懶得管那只紅腫的腳。

要不是剛才扯動了腳踝,估計紀梵希這樣的大條神經,貌似是把自己腳腫成了蘿蔔這事給忘了。

“剛才怎麽不知道用冰敷?現在腫的反而厲害了。”

男人有些責怪。

眉心輕攏,手上開始輕輕的揉捏起了女孩潔白腳腕的紅腫處,力度剛好。

恩,貌似舒服了好多。

紀梵希竟然一時有些享受。

如果每天都被人這樣伺候著,腳腫就腳腫吧!

可是,一想到這傷是面前這個男人弄出來的,心中剛剛熄滅的小火焰又燃了起來。

“你還好意思說?是哪個混蛋把我推倒害我腳扭的?現在跑來裝好人。滾!”

女孩說的生氣,表情跋扈又乖張,她可是個得理不饒人的主,此刻氣焰極其囂張。

可是,小腳卻依舊極其安分的放在男人的溫熱的掌心中動也沒動。

貌似他手上功夫倒不錯。

看著紀梵希滿臉的享受,哪有一點讓自己滾的意思,男人不禁笑意更濃。

“紀梵希,其實,我不止手上功夫好——”

宮洺笑得已有所指,一臉暧昧,讓紀梵希頓時浮想聯翩。

額,貌似床上功夫,也不錯——

靠!自己在想什麽?

紀梵希再次被自己的聯想能力所折服。

貌似,宮洺光點了一句,自己不用這麽上道的就跟著他的思路走吧?

小臉頓時充血,只是男人卻漸漸收了笑意。

聽她剛才的話,宮洺貌似有點明白了什麽。

他當時去抱暮景的時候,好像確實是撞到了人,不過當時也沒在意罷了。

是自己害她崴到了腳?

男人不禁有些自責。

紀梵希,貌似這次你受傷又是因為我。

輕輕塗好藥膏,手掌卻沒有離開女孩光滑觸感的肌膚,依舊輕輕按摩。

*******

121、你當我是胸大無腦的電視女主角啊(鮮花加一更,繼續求花花)[VIP]

“色胚!”

紀梵希終是因為宮洺剛才的戲謔而惱羞成怒了,將手裏剛喝完的易拉罐隨手扔向了男人,只是,被輕輕躲過了。

這個男人,竟然敢這麽明目張膽的調戲自己?

紀梵希氣絕,腹誹。

宮洺這才註意到地上已經堆了好幾罐的空可樂瓶。

她口渴成這樣嗎?

“紀梵希,你不會是因為景今天住醫院不回來了,而樂得在這裏喝可樂慶祝吧?”

男人說的滿臉鄙夷,卻是盛滿情深似海的深邃情思。讓本就精致妖孽的輪廓,更加勾魂攝魄。

明耀的眼瞳璀璨,光華流轉。

黑暗中的他,邪魅而雅痞,優雅的笑靨如同夜間出來活動的吸血鬼,帶著罌粟般致命的蠱惑。

嘴角的一抹玩味調笑,卻讓本來深沈晦暗的氣息變得幾分玩世不恭。

紀梵希咽了咽唾沫,好吧,她承認,她再次被這個死男人的美色所迷惑了。

咳咳,好吧,紀梵希果然是相貌協會的代表人物。

可是,自己以前怎麽就沒發現他宮洺有這樣的魅力呢?

難道真是因為青梅竹馬離得太近而喪失了美感?

那現在怎麽就抵抗不了了呢?

“對!怎樣?”

輸人不輸陣。

與其說這是紀梵希向來的強心針,不如說是紀梵希強詞奪理、有恃無恐的後盾。

女孩伸直了脖子叫囂道,她才不會跟宮洺承認自己剛才是以可樂代酒,借可樂消愁呢。

男人聽到這裏,倒是突然沒了戲謔的表情,一臉認真起來。

她還是這麽沒有安全感嗎?

對於暮景,她還是有所芥蒂的吧?

紀梵希表情一斂。

他不會因為自己想讓暮景走而生氣了吧?

如果真因為這樣就生氣,那她紀梵希還真是要錯了這個男人。

乘早帶著他的女人給她滾遠!再不要見到的好!

“紀梵希,我們結婚吧?”

紀梵希此刻是仰坐在沙發上的,完全沒有姿態可言。

而宮洺因為剛才給女孩按摩腳腕,是蹲在沙發旁的,在紀梵希看起來倒像是跪在地上的。

只是,此刻的自己也太沒有美感了吧?

而且最重要的是,腳丫子還在宮洺手裏握著呢!

紀梵希有些淩亂了,好吧,一定是睡得太晚產生了幻聽。

隨即,狠狠的搖了搖頭。

保持清醒是關鍵!

她現在貌似需要一瓶紅牛!

(末:好吧,我不是在植入廣告o(╯□╰)o)

宮洺說的應該是:“紀梵希,你有病吧?”

這樣才符合故事發展規律吧!

看到女孩此刻可愛的表情,宮洺心中一暖,不禁又想逗逗她。

呵呵,這個傻女人,嚇傻了嗎?

“紀梵希,你不說,我就當你答應了。”

男人的聲音異常平靜低沈,魅惑人心,好像魔咒,讓人忍不住的沈淪。

窗外的月光穿過玻璃灑落在男人的側臉,清艷萬分。

這不是宮洺該有的表情,他應該是一臉戲謔,一臉譏誚,一臉嘲弄,一臉不屑,一臉得意,一臉妖孽。

但絕對不是一臉深情。

好吧,馬景濤的角色果然不適合他。

好吧,紀梵希承認,看來不是她幻聽。

是這個男人沒睡好受刺激了。

難道是暮景出了什麽事,他受打擊了?

紀梵希的跳躍思維開始轉動。

“哼哼!嫁給你可以啊!戒指呢?戒指呢?你個臭男人別想用內種電視劇裏的狗屁情節來糊弄我!你不會也想拿個破易拉罐環求婚吧?我告訴,沒門!你當我是胸大無腦的電視女主角啊?”

紀梵希低頭看到地上的易拉環突然想到,男人不會也想搞這麽一出吧?

真是異想天開,當她紀梵希是那麽好騙的麽?

她紀梵希可是天生的視財如命,愛慕虛榮好不好?

他宮洺好歹也是個堂堂伊泰總裁,她紀梵希不指望將他全部家產霸占了(起碼每個月會給他一些零花錢打醬油的),但想要一分錢不花就將自己娶回家,門都沒有!

他做他的大頭夢去吧!

男人嘴角含笑。

這個女人,呵呵,果然是讓人無語到極致啊!

易拉環求婚?

雖然自己本來就沒打算用這招,畢竟前人是用過的手段,他宮洺怎麽可能重覆?

只是,貌似女生不都是很喜歡那樣的浪漫嗎?

他這個小女人怎麽就看不上呢?

“那麽,如果我有戒指,你就是答應了吧。”

男人說的輕明,眼角的笑意卻更加濃厚。

世界剎那間安靜了。

紀梵希的小嘴成“O”狀很是喜感的微微撅起,忘了合上。

感覺到腳趾縫隙中的金屬涼意,紀梵希受驚了。

額,那不像易拉環的質感。

那像——戒指!

猛的起身,指著自己的泛著珠光的小巧貝指間的熟悉戒指說不出話來。

額的親娘誒!愛死你了!紀梵希心中高喊。

(末:不謝,不謝哈!)

那分明是自己在伊泰新人設計比賽時候的作品,是【約】,簡潔的指環設計,小巧的鉆石點綴。

如此熟悉,而且,【約】,本來就是婚戒。

宮洺對於紀梵希早已石化的表現頗為滿意,得意一笑,看來,這個禮物,果然很符合這個女人的口味。

“那麽,老婆,從今天起,你就徹底是我的了。”

男人氣息微吐,唇角微勾。

輕輕俯下身去,柔軟的唇貼了貼女孩微涼的腳背。

這樣,算是親吻了吧?

男人邪魅一笑,妖冶風流。

起身將女孩抱起,十分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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