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28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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備,還是心頭震撼,居然真的是盟主。只是,他不在自己的院子,而是到了這處......可以說是荒僻的院子,是特意來等白鳥回訊的嗎?

難怪之前白鳥在上空盤旋不走,看這情形是在判別主人在不在屋內,然後確定之後就到了這秘密處。不知那鳥是否像走時那般也綁了秘條在腿上被帶回來呢?

我躊躇著自己的功夫定然是沒盟主高的,斷然不可下去冒險,也最好是藏著。如若被發現,這事很難善了,到時恐怕連宋鈺和江潯都保不了我。此時我才察覺自己接了個燙手山芋,丟也不是,不丟又極可能引火上身。

這頭我心中正閃過各種計較,突覺身旁有異,眼角餘光瞥見一抹白,微側過頭就見那只白鳥停在我一米遠處。隔了三四秒,我才面色大變,這這這......不是暴露我目標嗎?

只心念閃過,就聽到底下傳來盟主的震喝:“什麽人?”聲落影到,我已無所遁形在對方的視線之下,只看到那雙眼閃過震驚、猶疑等各種覆雜情緒,但變幻到最後...我心慌了,怎麽覺著盟主那眼神中帶了殺氣呢?

當淩厲的一掌撲面而來時,我腦中電閃過四字:殺人滅口!

我避得可謂狼狽,看似極簡單的一掌,可角度刁鉆的很,無形的氣流將我籠罩,唯一可循的途徑就是翻滾而下。當身體滾離屋檐霎那我極力想要維持平衡,硬生生翻了個跟鬥才穩住,本欲再腳底抹油,卻突覺頭頂異樣,回頭而看不由楞住。何時那屋頂又多了一個身影?難道是......江潯?這是我的第一反應,不覺以為又像當初宋鈺那般安排,讓我守著盟主屋頂,實則暗留江潯在別處隱匿。

可看著看著發覺那道除去盟主外的身影並不像江潯,他身姿比較頎長,出掌的招式也大不同。而且盟主的武功這般強,感覺那個與我交手過武功略長於我的江潯,當不是盟主的敵手,可屋頂之上的交鋒幾乎卻是不分上下。

當那道身影側轉過來的瞬間,我終於看清了面目,心中驚駭不已!怎麽也沒想到這時會出現一個最不可能的人出來——雲星恨!

說起來他還是這次事件的當事人,那張白色布帛裏通報的訊息正是與他有關,可這時候怎麽也不該是他出現啊。腦中還在打結,那頭打鬥已有了勝負,隨著一聲悶哼傳來,有人從屋頂摔落而下,堪堪正是摔在我正前方。

我迫不及待去看到底是誰落敗了,但看那人的衣裝似乎是...有人輕身落在身旁,不帶一點聲息的,呃,無需再確認,已然知道成敗分別是誰了。

想想也是,如若勝的不是雲星恨,那這刻我哪能還安穩站在這呢。就是我不知道該以何作開場白,正自為難著嗓子處似有感應般地疼感出來,松了口氣,我這會還不能說話了,倒是省了這份心了。而雲星恨似乎並無意與我交談,只聽他低沈了聲道:“出來吧。”

我納悶,盟主不是躺在那嘛,還叫他怎麽出來?

眼角處,餘光裏,一道白影緩緩走出。

我驚愕地偏轉腦袋,瞪著那張淡若清風的臉,很有種被雷劈中的感覺。狐疑地來回看了看兩人,再看看地上的盟主,似乎有什麽明白了,又似乎什麽都不明白。

只見宋鈺從暗處走到了當下,朝雲星恨點了點頭後道:“得虧有雲大俠在,否則無悔可得遭殃。”聞言我翻了個白眼,什麽話?幹嘛拿我說事。

雲星恨瞥了眼我,卻並沒圍繞我多話,只是問:“要將他如何處置?”

宋鈺低落了眸光,臉隱在暗影裏看不清神色,出來的語聲格外清涼:“雲大俠覺得呢?”

“雲某並非名劍山莊之人,無法替軍師做這決定。”

宋鈺輕笑了聲,落落而言:“無論是名劍山莊還是淩盟主,都屬於武林,雲大俠乃武林中地位崇高者,理當管得。”

我算是聽明白了,這兩人是在將那燙手山芋互丟呢。想想也是,這地下躺的可是荊州武林的盟主,江湖上赫赫有名的名劍山莊的莊主,即便宋鈺是這盟主的軍師,即便雲星恨是這江湖上有名望的大俠,甚或還可能是朝廷的官員,那也不好隨意處理的。

正打算隔岸觀火,卻沒想那團火燒到了我這,宋鈺淺淡的語鋒一轉:“那無悔來說,此時該如何處置?”我朝著他眨巴了下眼睛,靈機一動,指著自己的嘴巴示意,他笑了笑只道:“無礙,無悔只需點頭或搖頭。”

我全身一僵,這樣都逃不過?即便我這腦袋瓜子不太靈光,也覺得盟主這問題挺紮手的,斷然不能去插手。就在這時,雲星恨突的開口了:“這事我做主了。”

咦?有人出頭了?

雲星恨義正嚴詞而道:“淩子翼貴為荊州武林盟主,暗地裏與外敵勾結,此乃不忠不義之為。當處之極刑!明日我就詔告武林,罷去他武林盟主之位,帶他回朝論罪。”

當機立斷,不吭不卑,若不是出自雲星恨之口,此處我定給他鼓掌。

然而宋鈺卻道:“雲大俠實為深明大義,但......”一字轉折處頓了頓,才輕緩而道:“淩子翼憑借名劍山莊在武林上的地位已不是一朝一夕間的事,此次武林大會促成他成為武林盟主也是順理成章,如若就這般廢除盟主之位,恐荊州會亂。”

“那你覺得當如何?”

宋鈺不語。隔了片刻,雲星恨又問:“如若將此事隱而不宣當是何種布局?”這回宋鈺答了:“無從布局,只能是......讓名劍山莊名存實亡。”

聽到此處,我特麼有種參與到權謀爭奪裏的感覺呢?而且,看著雲星恨威武又厲害,卻好像在詢求宋鈺的意見。最後如何定奪的,我也沒聽出個意思了,雲星恨和宋鈺都讓先我回去休息,原本我還想著要將虛實探聽到底,但看了看半天沒動靜的盟主,還是作罷。

直到三天後,我才見著江潯。在此期間,山莊內並不像我想象的掀起滔天駭浪,反而是風平浪靜,只除了我找不到人。不管是宋鈺還是江潯,或者是雲星恨,更別提盟主了。這不,過了三天江潯才自動找上門來,我也不多廢話,徑自而問:“現在是什麽情形?”

他反問:“你知道多少?”

我憋了三天,正沒處說,他這一問立即跟倒豆子般將那天晚上發生的事講了出來,臨到最後還問他:“當時你上哪去了啊?”他估摸著沈思半響,還是沒回我,再問:“你確定當時是子淵說要讓名劍山莊名存實亡?”

我不說話了,合著老兄你是來我這探聽虛實的。這一個個都精的像猴一樣,要從他們口中挖出點啥來比什麽都難。江潯似乎也瞧出我的不快了,安撫地笑著道:“現在是解答時間,有什麽想不通的盡管問吧。”

按著平時我肯定要不屑地哼兩聲,但此時不想作那許多廢事,於是直截了當道:“先回答我那晚你去哪了?”江潯說:“子淵安排我在另一處院子守著,是淩子翼最寵的妾室居處。”

所以那個晚上,一共有三處地方安排了人在等。淩子翼的正屋、妾房,還有那個荒籍的院子,前兩個還說得通,可這第三處是從何得知的?

72.回覆

將疑惑問出,江潯面帶嘲諷地笑了笑說:“你有所不知,這淩子翼一共有兩名小妾一房正妻,而他最寵的小妾在五年前暴斃身亡了,你們抓到他的那處院子,正是那名小妾的住所。”

“所以你的意思是......咱盟主舊情難卻,去那小妾的亡居祭奠?”還真沒看出來我們的盟主是個情種呢。但聽江潯又道:“非也。表面看來是他那房正妻容不下他心頭好,實則卻是他故布殺棋,行掩人耳目之事。”

我皺了皺眉,這江潯與宋鈺呆一起久了,說話也學著文縐縐的,而且說半句留兩句的,就是不肯明了講,還需我再去體味那話中意。腦中翻轉半天,當那意思漸漸呈露時,不由驚愕:“你是說他那小妾其實是...他自己殺的?這你有何憑證?”

江潯諷笑:“何需憑證?只需拿刀架在淩氏的脖子上,什麽事都問出來了。”

呃,實在是簡單又粗暴,但卻實用之極。

“所以這會名劍山莊...真的名存實亡了?”我問出了三天以來心頭最大疑惑。聽他都能把刀架人盟主夫人脖子上了,估摸著這山莊也差不多了吧,雖然看著風平浪靜的,但不是有句話叫作暴風雨前的寧靜嘛。形容不是很恰當,此刻情形應當是暴風雨在暗中洶湧如濤,表面卻是寧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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